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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品皇贵妃-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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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荷从屏风外端着热水走入,看着苏矜一副还未睡醒的模样,不禁笑了:
“小姐,你不会还没睡够吧,这都晌午了。”
苏矜揉了揉眼睛,没有说话,只听绿荷又道:“你是没瞧见今儿皇上离开的时候那温柔劲,可把奴婢们乐坏了呢。”
将水盆放下,绿荷又赶忙蹲□子替苏矜穿上了鞋,苏矜摸了摸喉咙,觉得有点干涩,便对绿荷说道:
“我想喝水。”
绿荷站起身后,立刻笑道:“好,奴婢这就去倒。”
苏矜自己将鞋子穿好,穿着昨日的衣衫走出屏风外,外头耀眼的阳光使她眯起了双眼,绿荷递上茶水,说道:
“看来咱们冷月殿又将有喜事了。”
苏矜喝了一口水,觉得喉咙好多了,她自然知道绿荷指的是什么意思,昨天晏岑的狼狈模样,她们都看见了,觉得是她苏矜救了皇帝,所以皇帝肯定会对冷月殿加以封赏,所以才这么说的。
可是,事情真的会如她们所想的那样吗?
苏矜对绿荷的话没有做出评论,倒是汐蓉此时从殿外走入,正巧听到了绿荷的一番言论,接着下面说道:
“咱们冷月殿会不会有喜事奴婢不知道,不过,很可能会被集体打入天牢。”
绿荷正准备入内室收拾床铺,听汐蓉如是说后,与苏矜对视了一眼,不禁问道:
“汐蓉姑姑,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汐蓉叹了口气,来到苏矜身旁,说道:“奴婢听闻,今日早朝,皇上与逐鹿王爷正面发生争执,幸而有太师和太傅劝解,才未发生拳脚上的冲突,而……昨天伺候皇上身边的侍卫,宫女,太监,全都被禁军押入天牢,永不特赦。”
“……”
苏矜听后没有说话,只是转着眸子,继续喝了口水。
倒是绿荷有些意外,对汐蓉问道:“姑姑,你是说……昨天在场的人,全都……”
汐蓉点头,绿荷当即大惊失色,掩着嘴,瞪大了双眼,失魂落魄的入了内室。
苏矜放下杯子,对汐蓉问道:
“汐蓉,你说你对德妃从前的事情有所了解,是否也跟皇帝有关?与我讲讲吧。”
汐蓉看着苏矜,点了点头,便简明扼要的说道:
“是。奴婢在入宫之前,曾在逐鹿王府做过丫环,那个时候先皇还未驾崩,逐鹿王爷属意推举陇太妃之子安王做太子,但一直都未得到先皇同意。逐鹿王爷为了陇太妃,便对当时的几位与安王差不多年纪的皇子动手。其他的几位都因为母妃身份尊贵,逐鹿王爷有所顾忌,只有咱们皇上,母妃的位份低微,因此,经常被逐鹿王爷招去王府,以授课之名行体罚之事。”
苏矜拿着茶杯默默的听着。
“奴婢有好几次都看见,皇上因为没有默写出一段诗词,而被王爷施以鞭刑,因为没有射中靶心,而被王爷派人拳打脚踢,说句大不敬的话,那时候的皇上,活得便连一个奴婢都不如。”
苏矜想起昨天皇帝看见逐鹿王爷的表现,那就分明是长年累月积累而成的恐惧,在没有做好丝毫准备的情况下,突然再次看见,心理上难以承受是肯定的。
“不过,最让咱们皇上痛苦的,还不是那些事情。”汐蓉看着有些失神的苏矜,决定将她知道的所有事情都据实相告:
“逐鹿王爷看出了皇上当时对还是贴身婢女的德妃娘娘的感情,为了彻底摧毁皇上的意志,便……让十几个仆从当着皇上的面……把德妃娘娘糟蹋了……”
“……”
乍一听这件惊骇的往事,苏矜抬手看着汐蓉,愣住了。
“奴婢虽然没有亲眼看到当时的惨状,但……德妃娘娘便是从那时候开始,彻底失去了做女人的权力。”
苏矜咬着杯沿:“你是说……”
“德妃娘娘再也做不成人母了。”
“……”苏矜想起德妃如今的模样,从内心中觉得遗憾极了。
正在汐蓉对苏矜讲着逐鹿王府的陈年往事的时候,冷月殿外便传来了一阵披甲踢踏的声音,还夹杂着月红,月如她们的尖叫和四处逃窜的声音。
苏矜赶忙站起身,出门一看,只见两队禁军模样的人,凶神恶煞的闯入她的冷月殿,不管不顾,见人就抓,苏矜怒喝道:
“住手!你们想干什么?”
为首的禁军队长来到苏矜面前,恭恭敬敬的行了个礼,说道:
“回曦嫔娘娘,皇上有旨,冷月殿众人德行浅薄,没有资格再伺候曦嫔娘娘,现尽数押入天牢,皇上已然着内务府重新为娘娘挑选了几位伺候之人,随后便会送来,请娘娘不要让末将等为难。”
苏矜看着他,心里自然知道,这一切都是皇帝为了掩盖自己昨天在众人面前失态的做法,苏矜对这种逃避的行为很是不耻,心中不免生出怒火,冷下面孔,对禁军队长说道:
“只要有本宫在,冷月殿便不会有人被押入天牢,你记着,在本宫还未回来之前,若是冷月殿有一人发生差池,本宫便要你身首异处。”
这么说完之后,苏矜便提着裙摆,面无表情走出了冷月殿,向养心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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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心殿中,晏岑正批阅着奏章,张平进来回报说,曦嫔娘娘求见,皇帝晏岑合上奏折,让张平放人进来。
苏矜冷着面孔走入殿内,见到了晏岑,二话不说,便在他龙案之前跪下,口气僵硬的说道:
“还请皇上放过冷月殿众人。”
晏岑从龙案后走出,见苏矜仍旧穿着昨日的一袭衣衫,知她并未来得及梳洗便过来了,想伸手将之扶起,却被苏矜躲避开去,倔强的说道:
“请皇上放过冷月殿众人。”
晏岑抓了个空,不禁蹙眉道:“你先起来。”
苏矜目不斜视,仿佛没有看见皇上脸上的不悦神色,又说了声:
“请皇上放过冷月殿众人。”
“……”
晏岑看着这样的苏矜,第一次对一个女人生出了这般生气又无奈的感觉,不禁下了重手,将苏矜从地上捞了起来,怒道: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别以为自己可以左右朕的举动,朕是皇帝,九五之尊,一言九鼎你懂不懂?”
苏矜看着发怒中的皇帝,不卑不吭道:“妾知道您是皇帝,也知道皇帝要一言九鼎,可是,这一切又关冷月殿众人何事?昨日追随你的侍卫,太监,宫女,皇上可以说他们是不遵圣驾,可是妾的冷月殿呢?冷月殿众人总没有不遵圣驾吧,那又为何要得到相同的下场?”
晏岑紧咬着下颚,看着毫无惧色的苏矜,咬牙切齿道:
“你是想违抗圣旨?”
苏矜不屈不挠道:
“不是妾想违抗圣旨,而是皇上的圣旨毫无道理。”
晏岑放开了钳制住苏矜臂膀的手,冷冷说道:“朕最后再给你一次机会,收回你先前的话。”
苏矜黑白分明的双眼,紧紧盯着皇帝,没有半分退缩:“妾,说的都是实话,不会收回。”
晏岑冷哼一声,指着殿外,怒不可遏道:
“那就出去跪下,跪到你想收回为止!”
苏矜最后又看了一眼皇帝,昂着头走到殿外,大门的正中央处,毫不犹豫,‘扑通’一声便跪下了。
她不是没有想过在这个环境中与皇帝硬碰硬会是什么后果,但如今的情况却不容她想其他方法来劝解皇帝,冷月殿的人没有做错任何事,她就绝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因为一桩莫名其妙的罪名,被打入天牢,自此暗无天日。
她向来是个理智的人,可是有时候,理智只会给妥协制造借口,而有些事情,一旦妥协,便将再难回头。
作者有话要说:O(n_n)O~,今天停了一天的点,七点才开始写的,字数不算多,但意思基本都交代清楚了。呵呵,某只貌似有点沦陷了,大家看出来了咩?
ps:有人说这个男主非常弱,瓦只想说,这不是弱吧,毕竟是从小遭受的暴力阴影,在没有心理准备的情况下突然遇见施暴者,一般人都很难hold住的。本文男主是腹黑心机型的,动武神马不适合他,呵呵,请大家耐心看下去吧。鞠躬……
43《一品皇贵妃》
苏矜跪在养心殿外;从早晨跪倒下午,养心殿进进出出的人皆对她投以关注的目光,有几个大臣看苏矜可怜,还好心的开口对皇帝求情;皆被一一赶出了养心殿。
皇帝晏岑站在床牑之后,看着苏矜倔强的身影,冷着面孔,气得将手中的杯子也摔掉了,对张平大声吩咐道:
“去,给朕将苏贵妃叫来养心殿伴驾。”
张平看了眼盛怒中的皇帝,只见他虽然口中这么说,但一双眼睛还是紧紧盯着殿外跪着的曦嫔娘娘,心中知道;皇上要叫苏贵妃养心殿伴驾的指令就纯粹是为了气气曦嫔娘娘罢了,便在殿中犹豫了会儿,却见皇帝扫来一眼怒目:
“还不去?”
张平心中一凛,赶忙加快脚步出了养心殿,在苏矜身旁逗留了片刻后,又叹了口气,急忙宣旨去了。
苏矜鼻眼观心,仿佛从未听见皇帝的话般,依旧跪得四平八稳。
苏贵妃受到召见,火速前来,一袭飘飘欲仙的衣衫将她柔美的气质衬托无疑,看到跪在殿外的苏矜时,觉得有些意外,但很快便将意外的情绪隐藏下去,走入养心殿中。
原本以为养心殿伴驾,会有一番云雨,故苏贵妃沐浴更衣,丝毫不敢懈怠,谁知道,进殿良久,也只是站在皇帝的龙案一侧,磨墨递折子而已。
时间又从下午飞快到了晚上,皇帝对于苏贵妃的存在既不说退,也不说进,苏贵妃给他端茶递水,他也喝,不在一旁伺候,他也不说什么,整个人仿佛就是个多余的,苏贵妃看了看殿外,隐隐觉得她今日的遭遇,与外头跪着的那位脱不了干系,于是便大着胆子问道:
“皇上,臣妾都来一天了,还没问,曦嫔犯了何错,为何跪在殿外?”
皇帝一心在奏折上写着字,仿佛没有听见苏贵妃的问题般,就在苏贵妃以为皇帝不想回答她的时候,晏岑却又开口了。
“朕还以为你没看到呢。”
苏贵妃对于皇帝的回答有些不知所措,皇上这个意思是……在责怪她到现在才来关心曦嫔吗?
“你退下吧。朕累了。”
见苏贵妃面有窘色,晏岑对她拂了拂手,让她就此退下。
苏贵妃咬了咬下唇,问道:“皇上……不需要臣妾侍寝吗?”
晏岑头也不抬的回道:“朕今日累了。”
即使是宫里的女人也知道,当一个男人说‘累了’的时候,无论你是沉鱼落雁还是柔情似水,都很难让他提起兴致。
就在苏贵妃在门边披上披肩的时候,张平自殿外急冲冲走了进来,对晏岑说道:
“皇上,曦嫔娘娘晕倒了。”
张平还未说完,晏岑便从龙椅上站了起来,冲出了殿外,苏贵妃站在门边,亲眼看着皇帝将原本跪在殿外的苏矜抱了进来,那紧张的态度,竟是那样的刺眼,更何况,对象还是她从来就不看好的苏矜。
一口银牙咬碎,苏贵妃跨出了殿外,再不想待在这个让她自尊受伤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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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矜再次醒来,入目便是冷月殿的屏风,熟悉的帷幔让她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撑着床沿,大叫道:
“绿荷,汐蓉……”
只见绿荷和汐蓉赶忙从室外走入,加快着脚步来到了苏矜面前,绿荷紧张的问道:
“小姐,怎么了?”
苏矜咽了下干涩的喉咙,问道:“我怎么会在这里?养心殿那里怎么说?你们……都没事吧?”
绿荷和汐蓉对视一眼后,同时跪下,对苏矜笑着回答道:
“奴婢们谢娘娘救命之恩。冷月殿没事,请娘娘放心。”
苏矜不解的看着她们,汐蓉体贴的解释道:“昨天娘娘去养心殿,好久都不回来,奴婢们打听后才听说娘娘晕倒在殿外了。”
绿荷接着说:“从前天晚上开始,娘娘就未曾进食,也难怪会晕倒。”
苏矜垂下眼帘,努力回想着昨日的情形,问道:“那我是怎么回来的?”
只听汐蓉又道:“娘娘是张平公公亲自送回来的。张公公还带来了皇上的旨意,说冷月殿众人让娘娘自行管教言行,如有差池,再来问罪。“
苏矜呼出一口气,道:“这就是说……”
绿荷喜笑开颜:“这就是说,皇上对小姐极好,为了小姐赦免了冷月殿所有的人。”
苏矜沉默的看着她们,心中回想着昨日与皇帝提及此事时,他那决绝的态度,早知道晕倒一下就能赚点同情,她又何必规规矩矩跪了一天呢?
正遗憾之际,只见冷月殿众人由青瑛和月如率领,前后约莫十来个人,大着胆子走了进来,纷纷跪在屏风外头,齐刷刷的说道:
“奴婢(奴才)等谢娘娘救命之恩。”
想来他们都知道了,自己如今能好生生的待在冷月殿中,全都是因为苏矜冒着生命危险替他们求情,一个个对苏矜都是感激涕零,觉得自己有幸,跟了一个这么好的主子。
苏矜从床上走下,挥了挥手,道:“行了行了,没什么好谢的,今后自己警醒着点,说话别失了分寸就好。”
“是,奴婢(奴才)等谨记。”
一干奴才出去之后,苏矜摸了摸肚子,对汐蓉说道:“我肚子饿了。”
汐蓉温婉的笑着,扶住苏矜的胳膊,说道:“早就为娘娘预备好了膳食。”
苏矜对于汐蓉的体贴十分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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曦嫔跪在养心殿外晕倒的消息,不出意外的再次传开,后宫的妃嫔们都在臆测,不知道苏矜到底是犯了什么错,才会被罚跪在养心殿外的,一时间谣言四起。
苏矜就是顶着满身的流言,过了几日烦闷的日子,终于在初八那日,迎来了秀女大选。
每年的秀女大选,都是朝中,后宫中的头等大事,有女儿的官员都想把自己的女儿,侄女送入宫中,以巩固自己在朝堂中的地位。
今年因为皇帝推脱说是政务繁忙,因此,选秀之事便交由太后、皇后和德妃主理,历经三日之后,十八人秀女获得终选资格,等待终选。
苏矜坐在院子里晒着初春的太阳,昏昏欲睡,绿荷、青瑛、汐蓉和月如都拿着凳子,围坐在她身旁,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最近宫里的时新消息。
“听说,这回的秀女中,风头最劲的就是御国公府的小姐,无双美貌,才学无双,足足甩了其他十几个秀女好几条街呢。”
青瑛总归是八卦新闻台的台长,宫里大大小小的事情,她都知道一二,甚至还能知道一些其他人不知道的内幕消息。
绿荷抬眼看了看她,问道:“御国公府的小姐……那不是太后娘娘的亲侄女吗?”
宫里谁都知道,御国公便是当今太后的亲哥哥,那御国公府的小姐,自然就是太后的亲侄女了,向来对宫闱之事不感兴趣的御国公不知这回竟突然来了兴致。
“对呀。就是太后的亲侄女,听说皇上对她是青眼有加,在众秀女中,独独对她三笑留情。”青瑛说的头头是道,仿佛她就是那画面的见证者般。
苏矜晒着太阳,眼皮子正打架呢,听到青瑛提起‘三笑留情’,便不自觉的想起了唐伯虎和秋香……不自觉的弯起了嘴角……
绿荷用脚踢了踢青瑛,汐蓉也以眼神提醒青瑛不要再说了,青瑛先是不解,而后看到苏矜后,才想起来,咬着下唇,试图解释道:
“呃……纵然御国公府的小姐再好,再美,那也是及不上咱们小姐的,皇上对咱们小姐的爱,那是谁也超不去的。”
青瑛这么说完之后,几个人便偷偷的看了几眼苏矜,谁知道,苏矜坐在摇椅上,一只脚踩在茶案上,状态悠闲至极的根本没有听她们在说什么的样子。
众人只道苏矜是生气了,又纷纷用眼神埋怨青瑛多嘴,青瑛委屈的撅了撅嘴,低下了头,继续做自己的女工。
苏矜噙着嘴角,想象着皇帝晏伯虎点御国公府姬秋香的画面,继续着她的昏昏欲睡。
觉得身旁叽叽喳喳的声音小了些,苏矜张开双眼,转首看了看围坐在身旁的几个人,问道:
“怎么不说话了?”
众人以为苏矜生气了,正警醒之际,骤闻苏矜开口,抬头互望了两眼,只听青瑛咬着下唇试探问道:
“小姐,你不生气啊?”
苏矜觉得莫名其妙:“我生什么气?”
青瑛听苏矜这么说,更加觉得委屈了,一双秀气的眸子扫过绿荷和汐蓉她们,仿佛在说:看吧,小姐根本没有生我的气……
苏矜见她们一个个神情奇怪,不禁坐直了身子,端起一旁的茶水喝了一口,问道:
“对了,先前听你们提起这届秀女,那……秦婉玉可在其中?”
青瑛想了想后,才道:“好像……在吧。”
苏矜点点头,确实,依照秦婉玉的身材相貌,家世背景,会被选上也不奇怪。
汐蓉以为苏矜对秦婉玉的事情有些介意,于是便道:
“这种性格的人,即便能通过初选,终选那一轮……咱们也不能让她通过!”
汐蓉的言下之意就是问苏矜,要不要暗地里去做些手脚,将秦婉玉的秀女名额除掉,谁知道苏矜却只是勾唇一笑,摇头道:
“咱们为何要让她通不过?”
汐蓉语塞的看着苏矜,只听苏矜又道:“秦婉玉是林嫔的表妹,身边有个这样貌美又自负的表妹,林嫔今后的日子一定会很精彩。咱们不仅不用阻止,反而可以推波助澜一番。”
汐蓉听苏矜如是说后,敛眸想了想,瞬间明白了苏矜的意思,笑容漾在嘴角,埋下头不再说话了。
绿荷和青瑛对日前苏矜和秦婉玉之间的事情不甚了解,所以便不知道这话中的真正意思,正一头雾水之际,小福子却急速跑来,恭谨的跪在苏矜面前,说道:
“娘娘,德妃娘娘请您过去一趟。”
作者有话要说:O(n_n)O~,其实有时候跟男人置气,也是考验感情的一项……呵呵,大家看出啥了没?
44《一品皇贵妃》
“娘娘;德妃娘娘请您过去一趟。”
小福子过来传话,让汐蓉和绿荷她们都放下了手中活计,疑惑的互望。
苏矜点点头,说道:“知道了。”
小福子退下以后;汐蓉率先开口问道:“如今这时候,德妃娘娘怎么会想起来叫娘娘过去?”
绿荷也是满心疑惑:“就是,德妃娘娘参与选秀女,让咱们小姐过去,却不知为何?”
苏矜从摇椅上站起来;叹了口气,道:“不管为何,该去还是得去。”
转身走了两步,却又回头让汐蓉跟着入了内室,一边换衣服,苏矜一边问道:
“汐蓉,你上回说,德妃娘娘自那之后,便再也无法怀孕可是真的?”
汐蓉正在帮苏矜整理腰带,骤听她这么问,愣了下后才道:“奴婢从前伺候前皇后的,曾听到太医对皇后说过。”
苏矜沉默了一会儿,摸了摸扁平的肚子,汐蓉见她如此,不禁问道:
“娘娘为何这么问?”
她与苏矜都知道,如今曦嫔腹中的胎不过就是团烟雾,是假象,苏矜之前想让林嫔姐妹背这个黑锅,可是后来又好像改变主意了,却不知道如今娘娘的心里,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苏矜隐下心中的顾虑,对汐蓉摇了摇头道:“没什么,一会儿你和月如随我一同前去储华殿。”
“是。”
……………………………………………………………………………………………………………………………………………
苏矜带着汐蓉与月如坐上了轿撵前往储华殿,还未有半柱香的时间,张平便亲自过来宣曦嫔去养心殿伴驾。
绿荷告知张平曦嫔被德妃娘娘招去之后,张平的神色立刻一变,二话不说,便转身走了。
绿荷和青瑛不明所以的看着他匆匆离去的背影,只觉得这个老太监真没礼貌,虽说她们只是小小的奴婢,但总不能这般不看重她们吧。
张平火速赶回了养心殿,将曦嫔被德妃娘娘招去的消息告知了皇帝,晏岑原本正在软榻上看书,听张平如是说后,便立刻从软榻上坐起,蹙眉道:
“你说什么?德妃将曦嫔招了过去?”
张平点头确认:“是的,皇上。奴才与曦嫔娘娘错过了,到达冷月殿的时候,曦嫔娘娘已然离去。”
皇帝晏岑放下手中书册,蹙眉叹了口气,犹豫着挥手道:
“朕知道了。”
对于皇帝的反应,张平觉得有些不对,硬着头皮又问了一句:“那……皇上,您是否要……德妃娘娘的手段,您是知道的……”
“……”
对于张平的提醒,晏岑显得有些吃力,双指捏住眉心,陷入了沉思。
……………………………………………………………………………………………………………………………………………
苏矜坐着轿撵,一路畅行来到了风景秀丽的储华殿,走入殿中之后,发现除了笑容可掬的德妃,还有另外几个从未见过的生面孔,看她们的衣着打扮,像是官家小姐,不像是宫中妃嫔,应该是这届参选的秀女,只不知,德妃将她招来与这些待选秀女一同,却是为何。
“曦嫔,你来啦。”
德妃笑着对苏矜招了招手,待选秀女们听到了苏矜的位分,纷纷起身,对苏矜行礼,苏矜笑着一一答过,去到德妃面前,握上了德妃伸出来的手,只觉得入手冰凉。
德妃让苏矜坐在与她比邻的一张座位上,仿佛姐妹般对苏矜说道:
“贸然请曦嫔前来,却也不是本宫的注意,而是这帮小丫头太过刁钻,本宫想着总该有人出面‘教训教训’她们,这不,才想到了曦嫔。”
苏矜看了看那几个不住偷笑的秀女,心中自然明白德妃口中说的‘教训’并不会是真的教训,又看到她们中间放着棋盘,便对德妃的意思有些明白了。
“德妃娘娘是想让妾……与几位小姐下棋吗?”
德妃笑得更为甜美,媚眼如丝眯成了一条妖娆的线,苏矜不禁在心中赞叹,她的确有让一位君王沉迷的美色,再加上患难时期的不离不弃,无怪当今皇帝对她欲罢不能。
只可惜,这样一个美人竟然遭遇过那种灭顶之灾……想起那野人般的逐鹿王爷,苏矜恨不得将他横过来竖过去碾个百八十回才解气。
“可不是吗?”德妃指了指为首站立的鹅黄衣衫的少女,说道:
“这丫头仗着自己棋艺高明,都赢了本宫好几个彩头了,再不找人杀杀她的威风,本宫这储华殿还不被她赢了去?”
秀女们听德妃如是说,纷纷以帕子掩在唇边偷笑,眉目传递间证实了德妃所言非虚。
“是娘娘谦让蓉蓉了,蓉蓉的棋艺很是平常,今日纯粹就是侥幸。”
德妃也不生气,叹了口气,幽幽道:“那蓉蓉的意思就是,本宫的棋艺比平常还要平常吗?”
那黄衫秀女听德妃如是说,立刻变了颜色,跪下请罪道:“不是的,蓉蓉不是那个意思,是,是……。”
德妃见她如是紧张,便拉着苏矜的手笑得开怀:“好了好了。本宫有多少斤两,本宫自己知道,你会赢也是应该的。可是这位……就不一样了。”
说着便指了指苏矜,德妃继续道:“曦嫔娘娘可是宫里下棋的高手,有时候连咱们皇上都不是她的对手呢。”
苏矜听德妃如是夸赞自己,嘴角始终噙着笑,既不反驳也不谦虚,静待德妃接下来的吩咐。
“曦嫔,如何?替本宫去杀杀那丫头的威风?”
苏矜在那名叫‘蓉蓉’的秀女脸上看了看,对德妃笑道:“娘娘若不嫌弃妾棋艺低微,妾愿意一试。”
说着,便从座位上立起,走至那秀女身前,对她温婉一笑:“蓉蓉小姐,请了。”
“曦嫔娘娘折杀民女了,小姐实在不敢当,便叫民女蓉蓉好了。”黄衫秀女知道苏矜的位分,自然不敢造次,言语间不乏尊敬。
苏矜看着她,笑着与她坐到了对面,德妃高坐其位,淡定的喝茶,其他几位秀女便围在两人周围,观棋不语。
几手下来,苏矜便看出了这秀女的功力,有隐藏实力的迹象,却果真是个高手。如果将来进宫,她的这项技能定能为她加不少分,甚至获得圣宠也说不定……
德妃此举……是一石二鸟,一箭双雕?
正下着棋,德妃命人送上了两杯香茶,苏矜下了一步,黄衫少女正在苦思冥想,她也正巧口渴,端起香茶,可茶水还未送入口中,便听到储华殿外传来了一声尖锐的太监吟唱声:
“皇上驾到~~~~~~”
‘皇上驾到’这四个字,在后宫里面有着极其崇高的地位,就好像公司里的‘下班了’,学校里的‘放学了’,超市里的‘打折了’,有着相同激励人心的功效。
德妃原本正在喝茶,听到这四个字以后,赶忙从主位上坐起,迎了出去,而殿中的几名待选秀女也是激动不已,一个个赶紧整理仪容,希望将自己最美好的一面呈现出来。
皇帝的进殿比众人想象中要快,几乎是疾走而入的,张平跟在后头一路小跑,晏岑走入殿内,德妃正欲行礼,晏岑却与她擦肩而过,直接越过德妃来到苏矜面前。
冷眼看着她手中端着的茶杯,冷冷问道:“你喝了?”
苏矜刚从椅子上站起来,端着茶水莫名其妙的看着皇帝,被他口气中的冷气吓到了,于是呐呐道:“还,还没。”
话音刚落,晏岑便忽的抬手,将苏矜手中的茶杯打落在地,苏矜看着掉在地上碎掉的茶杯和溅了一地的水,不明所以的看向晏岑,只见对方眼中闪过一丝庆幸。
正不解之际,晏岑却忽的张开双臂,将苏矜横抱在怀,向殿外走去。
德妃挡在门边,对晏岑伸出一只手,嘴角噙笑,看着苏矜问道:
“皇上这是想干什么?既然来了储华殿,为何不多坐一会儿?臣妾正在请曦嫔下棋,你这样将她带走,臣妾不是又输定了吗?”
皇帝将目光投放在德妃身上,深深看了她两眼后,才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说道:
“别再作孽了。”
说完这句莫名其妙的话,晏岑便越过德妃,抱着苏矜走出了储华殿。
一路宫道畅行无阻,所有宫人皆退避三舍,苏矜抱住晏岑的脖子,勾着唇角问道:
“怎么?皇上良心发现了么?”
晏岑听苏矜如是说,面上先是一愣,而后唇角才溢出一抹苦涩的笑,磁雅的声音说道:
“你……知道了?”
苏矜盯着他唇角的那抹苦涩的笑,似乎可以感受到一点点他心底的无奈与哀伤,收回目光,深吸一口气,苏矜说道:
“知道什么?妾什么都不知道。”
晏岑瞥了她一眼:“就你这脑袋,又岂会不知道?”
苏矜挑了挑眉:“在这宫里,一个嫔妃知不知道一个皇帝对她做的事情,有那么重要吗?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何况妾还不是人臣,只不过是一个地位卑贱的妾侍而已。”
对于苏矜的话,晏岑没有发表看法,只是目不斜视的看着眼前狭长的宫道,仿佛没有尽头般。
“不管地位高低,是不是妾侍,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人为朕挺身而出,没有人肯整夜守在朕的身边了……”
苏矜想起了前几日自己脑抽的举动,一时觉得尴尬不已,垂下头不想与之对视。
只听皇帝继续说道:“曾经她也是这般的,可是……”
苏矜自然知道,晏岑口中的‘她’说的是谁,也知道他话中‘可是’是什么意思,从这番话中来看,他对‘她’的爱是确有其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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