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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存资格测试-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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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微解释一下个别细节哈~(防止被打)
刘胖纸慌是因为他知道张是村长,张如果死了人类阵营更完蛋;
奥德没守松山叔因为那夜前他已经是狼了~容容问他拿狼牌没,奥德君只能说没有~
药师是不知道谁被感染的,只能选择救和不救,而且他感觉第一天儿子不会死,便没开药,第二天见全场就刘反常,站在神牌视角肯定会给刘上票。
张第一日肯定不能跳~她验出一个金水,狼比如小林对跳很容易崩盘
小林会感染奥德是因为奥德看上去能一打十hhh,她本身没派系,必须拉个强有力队友。
希望蠢作者小学生逻辑没有bug,有bug请告诉我(跑走~~)
3月20捉bug~
第43章 瘟疫村(六)
原容仍抱有一丝侥幸; 打开任务面板想看个究竟; 可制式黑色字体冰冷而残忍的再次应征他的猜想。
【(人类)村民任务】
你是村里一位平淡无奇的愚昧村民。你毫无主见; 封建迂腐。
村里人一个接一个的消失,你在嘲笑他们活该的同时,心里隐约不安。为了自己的安全,为了村里传承,你和其他愚民一起; 相信“人狼”言论; 每日放逐一位可疑之人。
你空空如也的大脑做了一个这辈子最正确的决定,你投对了票。
【任务奖励:无知者的洞察力(10分钟)】
【主线任务1:住在木屋里的人】
村子里的人又少了。村里幸存者们决定汇合; 商讨活命大计。
【倒计时:29分钟】
这是……开头?
原容深吸几口气; 让自己冷静下来。
他陷入了一个循环。看来这次测试通关方法找错了,完成狼人游戏并不是正确方法。
程序又和他玩了文字游戏!难道……要作为村民胜利才行?但村民胜利的可能性太低了……
看来; 这个村子四处古怪的谜题并不是凭空设置,无关紧要的。
无论如何,他需要先出去和他们汇合,完成【支线任务1】
他刚穿上拖鞋,站起身,木门被推开了。
来人,却不是任何一位熟悉的人。
冰冷爬上他的脊梁,他瞬间明白:这不是循环; 这是……另一局狼人游戏!
推开门而入的,是个皮肤黝黑的少年,典型蒙古地理人种面容:异常扁平的鼻子; 内双的细长眼睛,黑发微卷,这般平凡面容下,一双炯炯有神的黑瞳j…i;ng灵毓秀。
见原容醒了,怔怔的坐在床上看他,少年便礼貌的试探道:“你好?”
原容赶忙扯出一个笑容:“你好,不好意思,刚醒过来,有点……难以适应。”
少年善解人意:“没事。确实这儿环境太差,我刚到也适应了一会儿。”
他耐心等原容穿上拖鞋,二人一前一后出了木屋。
原容站起身才发现,这少年竟这么高,约有一米九,愣生生高出他一个头,只是面容稚嫩,方才坐着觉不出来。
同样y…in郁潮冷的空气,同样老旧破烂的十个木屋,同样远方乌压压诡寂的森林。
加上少年和原容,水井前聚集了九个人。
九人面面相觑,面色均疲惫焦躁,隐约带点惶恐。令原容心沉下去的是,没有奥德伦特。
他……去哪了?是任务失败,还是和自己一样进入了新的轮回?他打开任务面板试图询问程序,和他组队的队友的下落,程序只是冰冷地说道:“编号C(OT)…890存活。”这让他稍微放下了心。
少年见气氛诡异,起了个头:“咱们先互相认识一下吧,有什么有用信息互相交流。我叫格瑞达瓦,来自蒙古。”
他身边,满面白色卷曲胡须,身形庞大的胖大叔瓮声瓮气的说:“伊万·洛特尼克夫。在政府上班。”他穿着衣料考究的羊绒背心,内里累赘的肥r_ou_被板正的蓝衬衫勒着,倒是装模作样的政府官员形象。
烫着绿色潮流卷发的、一身皮衣的高个女孩叫韩智喜,和她交流中的女生十分高挑,一身淑女文艺的棉麻连衣裙,叫曾我绮莉华,二人是在华夏留学的留学生。
带着啤酒瓶底眼镜的学霸状女生苏可,以及男朋友,典型理工男冲锋衣装扮的方晓天,二人是华夏首都的研究生。
一脸朴实,穿着典型商场打折服饰的中年妇女刘顺美,和她三十多岁胖乎乎的女儿徐璐。
原容最后一个做完自我介绍,气氛竟再次沉寂下来。
这一局很不好打:没有主导者。
一场高质量的多人对话,需要一个高质量的“主持人”,无论是总结,分析,挑起话题,引导交流顺利高效进行,都必不可缺。而此刻九人面色各异,都在暗地打量彼此,却无人主动出声。
【主线任务1】完成后,与上一次一样,剩余信息出现了。
【背景简介】
村里幸存的九人里仍混入了人狼,它们带来瘟疫,带来不幸,带来死神之吻。
村长为了人类存活的希望,召开村子最后一次放逐仪式。
救死扶伤的药师拿起药罐,向上天祈祷;
面冷心热的老猎手扛起□□,向人狼宣战;
村东头最强壮的小伙子自告奋勇,捍卫村民的安全。
【规则】
9、每日午夜前,可选择放逐一人。
10、村中有一位村长、一位药师、一位猎人、一位小伙子、一只人狼。
11、每日午夜后,“村长”可选择偷窥一人阵营;“狼村长”可选择偷窥一人详细身份。
12、每日午夜后,“药师”可选择拯救被感染之人,或给一人下毒。(总共次数:1);“狼药师”可选择感染一人,或给一人下毒。
13、“猎人”被放逐后,可开枪带走一人;“狼猎人”被放逐后,可开枪带走一人类。
14、每日午夜后,“小伙子”可选择守护一人不被袭击;“狼小伙子”可选择守护一人白日不被放逐。
15、每日午夜后,人狼会去袭击一人:袭击成功,被袭击人死亡;袭击失败,被袭击人感染。
16、不可给他人有意或无意看身份卡,或看他人身份卡,违反者抹杀。
【人类阵营胜利条件:全部人狼被放逐】
【人狼阵营胜利条件:全部人类被感染/死亡。】
【人类阵营任务:找出所有被感染的人狼】
【任务奖励:第三期居住资格E等】
原容翻来覆去,一字一句的试图找出文字中隐藏的信息,可毫无头绪。
公共信息和上一次只字不差,两个阵营的胜利条件可以说写得再清楚不过,一点奇异也无。任务奖励虽少却也中规中矩。
难不成……一丝诧异闪过原容脑海,胜利不代表通过测试?
这是目前唯一的解释方式了。即使某一阵营胜利,也并不是测试通过。
确实,原容注意到,这任务只是阵营任务,并不是主线任务!【主线任务1】在提示下完成了,可接下来的【主线任务2】,甚至3,都还没出现!
他气的几近笑出声,好一个文字游戏!
许是众人查看完了信息,沉寂的氛围终于被打破了。
棉麻连衣裙,黑发飘飘的文静女孩开口:“我想请问大家,你们都是第几次参加这个测试?”
原容瞬间抬头,盯上曾我绮莉华的双眼——她问的是生存资格测试,还是……这个人狼游戏?
这个问题似乎问出了所有人的心声,从疲惫不堪的面色来看,不像是刚进入测试人该有的。而心里的那点不安,也因无法完成的测试愈来愈大。
其他人面色凝重起来,学霸女谨慎开口:“你是说,这场狼人杀吗?”
曾我绮莉华点点头:“开诚布公的说,我和智喜是第二次。上一局赢了游戏,却没有回到现实,而是再次出现在这。因此我推测,你们中应该也有人这样。”
此言一出,众人炸了锅。
面色一直极差的中年妇女靠近女儿,小声的说什么,她胖乎乎的女儿一脸不耐,像摸像样的安慰几句。
俄国大叔更直接,扯开了嗓子骂天骂地,瓮声瓮气的声音满是抱怨绝望。
格瑞达瓦见场面几乎控制不住,清清嗓子:“那么,我做个统计,麻烦第一场胜利后第二次进入狼人杀的人举一下手。”
他率先举起了手,只见九个人慢慢或愤恨或不情愿的一一举起了手。
竟九个人都是第二场!
一旦知道了现在队友竟都是经历过一场残杀,很可能是杀人凶手之后,九人不由得各分派系,面色更加警惕。
而只身一人的原容和格瑞达瓦尴尬的望着离得越来越远的人们,无奈的相视一笑。
原容压下心口的不安,暗自握紧拳头:他必须找出谜题,通过测试,继续活下去!
许是格瑞达瓦是第一个醒来遇到的人,有些亲切感,又看上去理智有礼,原容准备和他结盟。
原容一靠近,格瑞达瓦便明白了他的目的,冲他笑了笑。随即,他说道:“麻烦大家冷静一下。测试仍在继续,慌张也没有益处,必须进行。我们现在起码得出,单纯按信息走,完成狼人游戏,不是正确通关方法了。”
那俄国大叔愤怒的苍白的脸颊通红无比:“该死的测试,该死的一切,我看它真正目的就是所有人都去死!”
他情绪明显有异样,许是从测试到现在经历了不少坏事,格瑞达瓦安慰他几句,等他冷静下来不吐脏话了,继续说:“这次,我们不能光盲目的狼人游戏,要抓紧时间找真正通关的线索。”
此时,月亮已迅速又残忍的爬到几近夜空中样,再不放逐,就要进入午夜了。
面色一直高冷轻蔑的韩智喜与曾我绮莉华对视一眼,冰冷的开口:“我说,拿狼的人,赶紧自爆吧。”
此言一出,众人安静下来,诧异的望向这位发出可笑之言的女孩。
她继续说:“上局我是狼阵营胜利的,那么反过来,人阵营胜利说不定才是真正通关方法。现在刚开局,人狼就一个,趁着没伤亡,你为了八个人牺牲一下,赶紧跳出来吧。”
见众人神色惊异看稀奇动物一般看着她,韩智喜不满的皱眉:“看我做什么,我说的不对吗?为了集体利益,牺牲你自已不行吗,做人不能那么自私!”
这女孩,太过理想化了。原容皱眉,她的理论说正确也正确,说错误也错误。牺牲开局第一个人狼确实能迅速结束,但一人的生命一定低于八人生命吗?生命可以单纯用数字衡量吗?
再者,使出浑身解数活下来的如今的人类,谈何集体利益。
果然,这爆炸性言论一出,众人纷纷议论开来,有人觉得韩智喜观点十分正确,也有人嘲讽她理想主义,而韩智喜无论听到什么都那副面无表情的高冷模样,不为所动。
许久,s_ao动安静少许,她才缓缓再次出声:“刚才赞同我观点的,伊万大叔、绮莉华、徐璐,我可以暂定你们不是狼。嘲讽我理想主义的苏可、方晓天,我暂时把你们划入狼的范围。观察局面,在人群隐藏自己的格瑞达瓦、原容,我希望你们对沉默进行自我辩护。”
气氛瞬间静了下来!
饶是思绪缜密如原容,也没发现韩智喜竟是这个目的!这个女孩太会演戏了,清高、理想主义的形象伪装的无懈可击。
看来,通过了第一次人狼游戏的,不可能还有善茬。
有趣。
原容勾起嘴角:“我之所以沉默,是在思考除了狼人游戏外,其他可能的通过方式。我的观点是,今日不要放逐人,明日白天一起努力找线索。”
格瑞达瓦则说:“抱歉,我刚才小看了你。毕竟第三次居住资格测试了,不可能还有单纯良善甘愿牺牲之辈,大家还坚持到现在的信念都是活下去,不是吗?”
韩智喜微微点头,算是认可了二人沉默的理由,然后冷笑着望向满头冷汗的苏可和方晓天,说道:“我建议放逐这二人之一,你们有异议,可以为自己辩护。”
学霸女瞬间爆炸:“开什么玩笑?我嘲讽你几句就说我是狼?你是村长能证明我身份还是如何?方才那男的也是这个理由,你怎么不怀疑他?”
她口中的“那男的”,显然是格瑞达瓦,黑小伙无奈的笑笑,没有言语。
学霸男比她冷静一些,也语气不善:“你的怀疑理由十分牵强。你既然提出了这般痴人说梦的观点,就该做好被反对的觉悟。再者,赞同你观点的人中有贼喊捉贼之辈也说不定,如今怀疑我们两个清白村民的场面,就是潜藏着的狼喜闻乐见的。”
他逻辑清晰,不无道理。
“两个清白村民?”韩智喜嗤笑,“两个清白村民为何反对我刚才的提议?别开玩笑了!”
一直沉默的中年妇女突然开口说道:“俺觉得吧,还是别放逐咧。刚才小伙子说的对,这个测试玩游戏没法通关,咱们还是明天一块儿找其他方法。”
原容冲她笑笑,表示感谢,“而且,第一天白日村长没有验人,是八人一狼的局面,准确放逐到狼的概率非常低,万一放逐错人,人阵营胜利几率更小。”他见无人出声,又说:“我说句不中听的,咱们九人中,上一局,有谁是人类阵营胜利了的?”
鸦雀无声。
这个结果,令原容吃了一惊。他知道人类阵营难胜利,没想到竟无一人。众人也震惊不已,想起上次测试的场面,都嘘了声。
格瑞达瓦清清嗓子:“那么,今日不放逐,大家还有其他意见吗?”
高冷的韩国女孩瞪着吊梢眼还要说什么,被曾我绮莉华拉住。
月亮稳稳地停在夜空当中,众人脚步虚浮的回了木屋。
这样自相残杀的局面,竟要再来一遍……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
读者“无法自拔”;灌溉营养液+12018…03…18 00:52:10
读者“跳的坑比完结多”;灌溉营养液+102018…03…17 19:20:11
读者“白山茶”;灌溉营养液+302018…03…17 19:16:13
被上一章气到的小天使们请继续努力用营养液噎死我哈哈哈哈……
充满恶意的蠢作者当然不会简单的让主角通关啦哈哈哈,他还要被坑几章
欢迎竞猜这一次谁是狼,买定离手啦哈哈哈
奥德伦特:……等下,我的戏份呢?
原容:黑脸婆不在,我可以勾搭新的小伙伴啦!
格瑞达瓦:OwO???
第44章 瘟疫村(七)
次日; 未等自然醒来; 破旧的木门“吱呀”的颤颤巍巍的叫了一声; 便开了。
原容惊醒,警惕的迅速起身,黝黑小伙子摸着头呵呵笑,不好意思起来:“你还没起啊,打扰你了。”
原容松一口气; 半带抱怨的开玩笑:“私闯民宅。”
格瑞达瓦脸有点红:“我这不是; 怕出事嘛。”
“如何,”原容还是家居服; 也谈不上换衣服; 穿上拖鞋站起来就能出门,“没出事吧。”
格瑞达瓦苦笑:“没。不过说句不好听的; 没人出事才可怕。”
狼绝不会不袭击人,平安夜意味着大概率意味着人狼阵营蔓延,人类阵营胜利可能更小了——永远落后一步的速度。
原容突然想起什么,仔细回想众人服饰。羊绒衫加衬衫的俄国大叔、运动装的格瑞达瓦、皮衣的韩智喜、棉麻连衣裙的曾我、廉价羽绒服的刘顺美、耐克冲锋衣的徐璐、直男色冲锋衣的方晓天、理工女羽绒服的苏可。
四个人穿着与季节不符。
原容使用了隐蔽性道具才勉强一战的“黑影”面前,他不觉得异能者能沾到光。上一局松山隆治看似强健,也没逃过死劫。再就是道具,不过原容不认为这种道具轻易能拿到。
在水井前,众人开始罗列可疑处; 一齐思考通关方向。
其一、这口肮脏到明显不能当成水源的水井。
这口水井是农村最简陋的砖砌成的土井,年代感明显,露出水泥下暗红酥脆、被潮气腐蚀严重的砖。上面吊井绳的木梁断了; 只剩两端的杆子。
向内看去,黑漆漆井内密布水藻,厚重堆积一荇,露出来的一小块水面也泥泞不堪,看来多年未用了。
韩智喜眼尖,看见水面上乌压压膨胀的水藻掩盖着什么东西,仔细一看,是一个木桶。
除此之外,好像没什么奇异之处。
原容不动声色的感受水井内水元素的构成,也没有特殊感觉,就是杂质异常多,权当被长期污染,没放在心上。
其二、第十个木屋。
据众人描述,所有人在上一局游戏调查时,都去过第十个木屋,结果大同小异:就是个普通的村里唯一能做饭的地方,大概率是食堂。
但本着不放过一丝线索的原则,众人再次进了第十个木屋探查究竟。
原容不经意走到柴火堆那,扒翻出柴火堆下面的生锈大锅。
格瑞达瓦好奇地凑过来:“底下有这个东西?上次我没发现。”
原容面色有些y…in郁,他放下大锅给黑小伙研究,视线扫过霉味环绕的y…in暗木屋,轻声说道:“我想更正我的观点:这个测试不是继续开了一局,而是又循环了一遍。”
此言一出,四处翻看不放过一丝一脚的人们视线望过来,原容解释道:“上次调查食堂,有人扒翻柴火堆发现了这口锅。而刚才进来时,我注意到柴火堆没有动过的痕迹,一翻,果然锅还在下面——这意味着,现在的村子,是恢复原状——一切尚且开始的村子,而不是上次之后的村子。”
“你的意思是,时间在循环?”韩智喜迅速反应过来,她手中抄着角落堆积的农具,“确实,你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上次我们调查时把农具弄乱了,而这里没有。”
学霸女皱眉:“时间停滞的村庄?有什么含义吗?”
众人面面相觑。
中年妇女讷讷开口:“会不会是要保存什么东西,或只有这个时间段发生的一些事情有意义?俺小时候看一些鬼怪故事,妖怪为了纪念和死去对象的感情,把某个地方时间封存起来。”
“只能在这个时间段发生的?”曾我绮莉华喃喃思考,“这样一想,针对这件事做出改变,是不是就能打破这个时间段?”
“更改历史,会打破封存的时间,”原容做出结论,“不知你们听没听过“河流论”,把时间比拟成流动之河,上流的水在河道中源源不断流到下流,下流水发生改变,不会影响上流;而上流的水发生改变,会影响下流。”
韩智喜瞬间明白过来:“对错误的事做改变,仅仅改变了‘现在’的下流;找到关键点,便是改变上流,从而打破被封锁的时间段!”
众人恍然大悟,但随即怅然起来:这件事是什么呢?
曾我绮莉华从口袋掏出一个封面印有海豚的小本子,看来随身携带记事本是她的习惯。
她嘴里喃喃着写下一些东西,随即说道:“目前进行过能称上是事件的,有白日的‘放逐’,夜晚狼进行的‘杀人’或‘感染’。而在场的各位上一次都当过狼,在夜晚决定杀谁后,会有个不明身份的‘黑影’从天而降,帮咱们动手。其中,打过黑影,感染成狼,打不过,会死——这是我能想到的所有做过的事件。”
这些事,站在这的人无一不经历过,但他们失败了,并站在这里。
其三、森林。
村落与外界连通的地方,似乎只有那一条人踏出的小径。上局游戏中,众人都以为村落只是一个强行让人进行测试的背景,与任务无关紧要,且小径泥泞不堪,难以行走,便无人踏出过。
原容推断,结合任务信息里对各位身份简介,村里食物来源是打猎,领头者老猎手,估计这路便是通往猎场。
伊万大叔不解:“那药师咧?没见着医务室样的屋啊。”
刘顺美道:“就这么一个小破村儿,要什么医务室啊。俺们村儿里都是赤脚医生,谁生病就把他喊个来。有大病就去县里找大医院治,也不敢用他啊。”
确实,原容点头,交通不发达的农业地区,是有一些懂医理的人医治感冒类小病;而有些更落后封闭的地方,甚至迷信偏方、巫师,把装神弄鬼的人奉为医生,就比较害人了。从身份信息来看,这个药师还是有两把刷子的,起码能救回一个感染的人。
等下,感染?
一丝灵感闪过原容脑海。感染人成人狼的……真的是瘟疫吗?
经历过两次SE…3式病毒的世界,原容见识过真正病毒感染的威力。而上次他被变成狼后,并未感到身体和j…i;ng神比之前有什么变化,只是“阵营”这个人为规定的东西被迫改变了而已。
他不确定的压下这个念头,没有开口。
众人讨论一番,一致认为必须调查小径通往的地方。
潮冷无太阳的y…in雨天气,积水很难蒸干,泥土小路更被大小深浅浑水坑占据,难以下脚。
原容十分好奇村里人平时吃什么。
从第十个木屋看,柴火潮了,也没余粮,做饭的大锅更是扔到角落。难道全靠打猎?可碰上这种天气,出都出不去。
原容的家居服装扮已然暴露了神格者身份,也不藏着掖着,在众人或震惊或审视的目光中,凝出水龙,示意众人坐上。空气里水分极高,昔日最大井盖粗细的水龙,如今有老树干粗,湍急流动的水流发出激昂铿锵的水浪声,一声尖啸腾空而起。
离地十米之多,众人才俯瞰到远处景色——小径伸出去约五十米,尽头竟有一个庙!
许是冷静如韩智喜,也忍不住惊讶的张大嘴:“怎么会有这个?”
随着水龙飞近,庙的模样从弥漫的白雾遮掩中逐渐清晰,这让心绪杂乱的众人更感到难以言喻的震惊——太奇怪了。
中国古建筑式的庙顶上,蹲着一个说不清是狼还是狗的瓷质雕塑,彩釉被腐蚀脱落,露出下面廉价的劣质泥胚。而它的奇怪之处,在于它的朝向。
原容不懂风水等学说,但庙宇这类建筑,背y…in一定不对劲!
水龙缓缓停在庙前面潮s…hi的草地上,众人无言一一走下。
站在地上看去,庙约莫五米高,墙皮暗红色,剥落了大半,在y…in沉沉的天色下,显得诡异而死寂。庙门一左一右的守着两个雕塑,却不是传统中的石狮子,而是比庙顶小些的彩陶“狼狗”。门栏上破旧的牌匾用金漆写着三个大字,可惜金漆剥落太严重,认不出是什么。
面对这么一座邪门的庙宇,竟无一人上前。
刘顺美自落地便一个劲的默念阿弥陀佛,心神极不定的模样,她的女儿对这类迷信行为好像极为反感,一个劲翻白眼,碍着面子没发作。
伊万大叔对邪气四溢的建筑震惊在原地,喃喃着没意义的话。韩智喜和曾我作为两个留学生,直觉这庙不对劲,却说不出所以然。格瑞达瓦则显得有些兴奋,他好像很喜欢中国古建筑的风格,已然绕着庙宇来回观察了三圈。
相比之下,反应最正常的就是研究生男女了。原容注意到这点,不着声色的搭话:“这庙长得可真邪门……怎么这么y…in呢?”
女研究生出声:“坐南朝北,北又有死水,建这庙的人在想什么?”
见原容吃惊的望过来,女研究生苏可解释道,她正是钻研风水学的研究方向,而坐南朝北,不光寺庙,已是建筑中一大忌;再加上面朝的北方村落正中一潭死水井,更是y…in到不能再y…in的破布局,别说庙宇了,房子都不敢这么盖。
原容若有所思:“那,这种不好的风水对庙宇有什么影响呢?”
苏可想了想:“这种风水我没见过,只能现推。不过除了y…in之外,也没什么其他缺点。……庙宇里的僧侣容易得病,仅此而已。”
听到二人讨论,众人已经围了过来,震惊之后,还是要回到正题上。
韩智喜皱眉:“那也不是坏到极点啊?”
苏可说不出更多所以然,她的视线顺着庙宇朝向看去,天色略晚,y…in冷的白雾愈来愈大,已然要看不清森林轮廓了。
原容便建议到:“邪门归邪门,必须进去看看才能了解更多。”
格瑞达瓦自告奋勇打先头,庙门用横木拦着,把横木抬起,破旧的木门便开了。下一秒,霉味与几乎凝成实体的冷气扑面而来,这庙里竟冰箱般,比外面还冷!
众人适应了昏暗,才看清内里结构。
庙不是很大,约莫二十平米,构造也简单,正中一座到天花板顶的巨大彩色雕塑,彩釉剥落极多,但能看出和庙顶、门口的雕塑如出一辙,是一个似狼似狗的动物。
它穿着古代的繁杂长袍,尖翘长嘴微张着,动物毛发刻画的粗鄙而凌乱无章,像是要塑造出它威严可怖的形象,它怒瞪双目,双爪尖锐,似下一秒就要扑下来。
在它庞大压抑的笼罩下,有一张供奉用的矮桌,而让人毛骨悚然的,那矮桌上的香炉竟c…h…a着三只点燃的香!
起初,原容还以为自己看错了,但定睛看去,那三只极长的香顶火星明灭可现!
这诡异的场景让人冷汗爬上后背,大胆如格瑞达瓦,也不忍声音有些抖:“这什么香,能在这种情况下不灭?”
纵然环境y…in冷潮s…hi,这香就是淡淡的燃烧着,仔细看去,细小的烟气冉冉升起,即刻消失在空气里,不留痕迹。
可……这是谁点在这的?
气氛沉了下来,众人面面相觑,无人言语。
格瑞达瓦看出猜忌油然而生,沉声说道:“不是咱们中人点的。大家都看到了,通往这仅一条路,而从小径走过,必然裤脚、鞋子会沾上泥水。”
众人下意识彼此查看,虽多少有些泥点,但都称得上干净。
但徐璐呛声:“谁说的?说不定是这个男的乘水过来的,你能保证没有?”
此言一出,视线转移到原容这儿,他不露声色,笑道:“我不能证明自己没做。但如果是我,我还会带你们过来?让你们抓我马脚吗?”
徐璐不做声了,中年妇女见女儿落下风,赶忙附和:“那肯定还有别人!你能飞,其他人说不定也能飞,要不怎么解释这香?”
是啊,她虽然在诡辩,但不无道理,怎么解释这香?还能是自己点上的不成?
格瑞达瓦也说不出什么,难为的冲原容笑笑。
此时,站在人群后面,一直沉思的苏可恍然一惊:“我知道了!”
在众人不明所以的视线中,她语速极快,兴是因为接触到专业知识:“这周围这么潮s…hiy…in冷估计就是因为这庙!庙与普通建筑不同,供奉一方神明,多少沾染了灵气。这是个灵异世界,很多解释不通的东西,我先把这个邪神称之为‘狼神’。‘狼神’收到供奉,佑护村子,也同化了村子环境成y…in气十足的环境。”
众人还是一头雾水,苏可很快又说道:“水井起初估计是活水,建庙后构成这个y…in气聚集的格局,才成了死水。死水y…in气更盛,引来瘟疫,抑或怪物,才害了村子。”
韩智喜消化了她的推测,随即皱眉:“你说的虽不无道理,但为什么村里出了事还供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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