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持戒者(维西)-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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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还要绑着我们吗?”阿肯大喊。
  “对不起,我忘了。”阴阳师打了个响指,那层草蔓从二人身上褪下,隐入草丛中。
  “你这家伙,真阴险啊,趁我们不备,居然布好这等埋伏!”阿肯大声嚷嚷。
  “那鬼蔓不伤人的,只是我想找你们说话,怕你们暴走。只好先困住你们,再说话了。”阴阳师摊开手,一颗鸀色的种子在手上化为一层草蔓,覆盖在手臂上,向上延伸,一会盖住了阴阳师的肩膀和半个脑袋,看来果然没事。
  “你怎么能找到我们的?”张凡问道。
  “你们那晚穿着美军服装偷袭帝国舰队,我当然到瓜岛来找你们了。到了瓜岛,要进你们驻地就不难了。”阴阳师笑了笑,那附在身上的草蔓一会儿就蔓遍全身,与周围丛林草莽混在一起,无法辨认。而且连呼吸、心跳、体温等体征都不太明显了。
  “你找我们有什么事呢?为你们的舰队报仇吗?”阿肯说道。
  “来,坐下再说话吧,先生远来也辛苦了,不管如何,我们也算不打不相识。林中粗制野餐,不合先生口味。”张凡招呼阴阳师到篝火旁坐下,递上野果和烤制的野味,示意他食用。
  阴阳师接过野果,依言坐下,缓缓说道:“我来这里是有个人原因的,一开始听说这边出了几件灵异事件,把帝国巨舰都炸了!十分惊异,便过来看看。当见到你们的时候,我有种感觉,你们不属于美军,而且与这场战争无关!甚至不属于这个世界!”说到这里,他顿了一下。
  三人具是一惊,以为泄露了行藏。
  却听阴阳师又继续说道:“我在与你们战斗时,发现你们也是身怀异术,而且里面有佛教术法和中华道术的痕迹,便深感惊异,我们阴阳师与佛教和中国道教有很多的渊源,我本人与中华道术也有一些接触,能与你们相见,也是我的缘分。”
  “能见到先生的高级阴阳师术法,也使我们大开眼界,见到先生你更是我们的荣幸。”张凡谦虚的说道。阿肯却在旁边不以为然的撇撇嘴。
  阴阳师笑道:“我们也算是不打不相识,想不到你们年纪轻轻居然身怀中华佛道两家精髓,也是我的运气,或许我的一桩心事能应在你们身上了结。”
  “先生法术精深,还有什么难解之事呢?”张凡疑惑。
  “修行之道,前路漫漫。我也就是初窥门径的懵懂之人而已,何敢当精深二字,不过有些小得罢了。”阴阳师笑着摆摆手。“初次见面,我冒昧来访,是有一事想请几位帮忙,不知道当不当说。”
  “先生太过谦逊了,连先生都做不了的事,我们有什么本事去做呢?”张凡惊奇道:“先生有事就说,我们姑且听听。”
  


 第四十六章月华封魂刃

  
  阴阳师点点头,用一根树枝拨弄着篝火,思索着,好像整理一下头绪。而后缓缓说道:“我毕生最求阴阳之道,年轻时曾四处寻访名师高人,一年远游至中国,去寻找阴阳师的的根源——中国道术。在一处叫茅山的地方寻得一高人,眼见他术法精奇,神通广大。便想随他学习五行之术。结果那位高人见我之后,却让我速回日本,言说我母亲病危。那时我怎信他神机妙算,以为是他不愿教授与我,哄我回家……”
  “切!中华有道之人从不打诳语,何况是人母亲生死之事,你们这些倭人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阿肯讥道。
  那阴阳师欠身一礼,对阿肯说:“小兄弟教训得是,那时我年轻无知,不知深浅!”说完喝了口鸀翼递过来的水,又继续说:“那位高人,见我不信,施展道术,让我见到母亲病危影像。我仍然疑他用幻术欺我,长跪不起……”
  阿肯跳将出来,指着阴阳师鼻子大骂:“你这不孝的东西!中国人,还是得道高人,怎会作此无良之事!怎见你这铁石心肠,妄求道术!换我再不会教你!”
  张凡忙止住阿肯,阴阳师深叹一声:“这位小兄弟训斥的是,正是如此。那位高人拂袖而去!我求师心切,一跪数日。到了第五天,那位高人遣一位弟子,来与我说。你母将死,现在回去还可为她送终。拜师之事,休要再提。华人讲究百善孝为先,不善之人无法学道!说完便隐去山门,施法让我跪于山下。我再想上山,却是越行越远!我左思右想,觉得心惊,便匆匆赶回日本。结果……唉!未能见到母亲最后一面!以后我阴阳之术虽有精进,但此事终于是我一个心结,此结不解,心境再难寸进!”
  “活该!心结不解,终成心魔!即便你学贯天下,法术通天,于你修行恐怕难有大成!”阿肯说道。
  阴阳师深施一礼:“想不到小兄弟深通修行之事。看来我找对人了。”
  张凡问道:“你要我们做些什么呢?”
  阴阳师点点头:“我虽不知你们来历,但观看你等气象,是对我有机缘之人。我有一事想拜托三位。”说到这里,他起身五体投地,行了个大礼。
  张凡忙上前搀扶:“先生有事就说嘛,何苦如此?”
  “我寻得安倍晴明时代‘葛叶’一片,此物善能寄托思念,我以法力封印我一缕神念在此物内,希望你们能将此物送达我母亲手中。必要能见到我母亲生人,以解我思念之苦!”
  张凡苦笑:“我等都是沦落之人,自身尚且难保,恐怕难以当先生重托。”
  “就是,这世界兵荒马乱的,你老母又死去多年,我们碰见你都要落荒而逃。怎么能干得了这种任务!”阿肯言不由衷,似有所指。那样子不像是干不了,倒似在说,没好处干个屁啊!
  那阴阳师倒也爽快,舀出一个小瓶,一块玉佩,一个贴着一张黄底红字符咒封印的锦盒对三人说道:“我自知这个事情不容易办,看你们气色,确是磨难之人。这个瓶中是三颗‘鬼蔓’种子,送与你们防身,这块玉佩我封印了三次五芒星阵,已用过一次,还剩两次,可解必死之危!这个锦盒里就是‘葛叶’一片,只要把这个锦盒交予我母亲打开就行,到时还有重谢!”
  “呵呵,你怎么这么客气,这事儿好办……”阿肯转眼换了张脸,刚刚还义正言辞,马上一副奸商嘴脸。伸手就接。
  张凡哭笑不得,一把把阿肯拉回来:“先生言重了,先生一片孝心,我们理应成全,不敢贪图先生防身之物。只是我等并无穿越时空,下入黄泉的大能。如何能帮先生你完成心愿呢?”
  “我也有些微末技艺,可推算知你三人必有机缘,正是了我心愿之人!这些东西也不过是身外之物,你们不必推辞!此行或许危难丛丛,我也只能尽这点微力了!”阴阳师又施一礼。
  阿肯一步抢上,接过阴阳师手中之物,满口答应:“好说,好说,你看人家一片赤诚,我们就顺手帮他一把吧。”
  张凡见事以至此,也只好应允了。
  那阿肯,把玩着几件物事,突然想到一个问题,抬头问道:“你答应办完事后还有重谢,不会赖账吧!”
  阴阳师一怔,忙笑着说:“自然不会!”
  “那我们怎么兑现呢,我们不可能再来找你……”
  “不用找我的,你们把‘葛叶’交予我母亲后,自然就知道了。”阴阳师说道。
  “好说,哈哈!我们也不容易,并不是贪这些道具,实在是这世界危险得很,我们又没啥防身之术,呵呵!你看……”阿肯陪着笑脸,一副还要讨价还价的样子。
  阴阳师微微一笑,转过头对鸀翼说道:“这位姑娘,是学过些我国的忍术刀法吧!”
  鸀翼点头。
  “可惜你的刀不是很好,可以给我看看吗?”阴阳师问道。
  鸀翼递上那把蓝色战刀。
  阴阳师接过一看,点了点头:“刀的质量不错,可惜没有灵魂,只是把凡品。”说完,从兜中摸出一个黑色小罐,罐上封口处贴了一张符咒。
  “我早年经过一个古代战场,收集到一些古代将士的不屈战魂。因其执念太盛,经年不散,无法超度,怕他们扰乱一方,便封印在此。现在我把它封印到你的刀中,一来可以让他们战意得到发挥,以满足其执念。而来可以提升你这把刀的品质,使他成为除魔卫道的利器!”
  说完揭开符咒封印,口中念念有词,手指尖发出微光,从罐中引出一缕黑色轻烟,又迅速封上符咒。那缕黑烟在阴阳师指尖缭绕,不时发出尖啸声,并变化出各种凶恶面孔,具是头戴可怖帽盔的修罗之像!
  阴阳师小心翼翼的将那战魂引至战刀锋刃,那战魂如回到家中一般,迅速钻入刀锋中!阴阳师手指凭空急画,凌空一道符咒闪闪发光,口中喝道:“诸鬼降服!封!”那道符咒飘入刀中,并在刃面浮现!
  阴阳师又迅速拉过鸀翼的手在刃口一划,一缕鲜血顺着锋利的刀锋滑下,诡异的被刀锋吸纳,渗入刀中!
  那刀在战魂进入时,黑气朦朦。符咒封印后又闪亮放光,好像被磨砺了一番。最后鸀翼鲜血渗入后,刀刃刃面上泛出一层血纹,而后颜色化淡,纹路却保留下来,形成百炼精钢的花纹刃!这简直是不用锤子火炉的灵魂煅炼之法!那刀现在湣鹩猩话悖鞫旁铝恋墓饣�
  ‘月华?封魂刃’(深鸀色):一柄在月色下封印入不屈战魂的战刀!它吸收了魂力,月华,血液三种能量,铸就了它坚韧的身体和不屈的意志!
  力量25以上单手使用,需要力量15,敏捷28,近战伤害80至160,耐久度200(78)自动恢复;击中80%几率致使对象持续性流血;攻击时致命一击率增加20%;攻击时35%几率释放一条战魂攻击对手,消耗灵力30点;忽视防御伤害体力100,灵力100,干扰对手注意力,使对方速度减慢三分之一,20%可能使对手陷入混乱状态。
  武器自戴技能:嗜血,斩中对手,武器能吸纳对手的鲜血,使之成为武器主人的补品,使用者得到对手损失体力的20%补充给自己。
  “唏——”阿肯吸了一下口水,惊叹一声。“神乎其技!”
  那阴阳师把刀递还给鸀翼,精神似乎也有点疲惫,遂自顾吃起了张凡他们制作的食物。也不管三人争相传递,啧啧称奇!
  阴阳师吃完拍拍衣服,起身告辞:“我还有事,就此别过。”
  张凡想起一件事,问道:“请问先生大名,你母亲何年仙逝?”
  “我叫永见贞爱。我母长胜院于万之方,逝于我国江户时代初,元和五年。”说完欠身一礼,消失在夜风中。
  张凡阿肯惊立当场,阿肯喃喃自语:“江户时代,这个老狐狸。”
  “长胜院,这个名字好熟悉啊。”张凡思索了一下,没有想出来。
  阿肯嘿嘿冷笑不语。
  二人回过神来,只见鸀翼在舞动着新的战刀,在月色下,荡出一片寒光!
  有了新的收获,三人都精神一振,吃吃喝喝到了很晚,鸀翼更是对那刀爱不释手,反复在空地上舞动。
  张凡想到一事,叫住鸀翼,对阿肯说:“好像那件道具可以用了吧?”
  阿肯想了想,说道:“不急不急,回去后再说吧。”
  张凡鸀翼很奇怪,阿肯好像转性了,以前总是抢着做这种事的。鸀翼上去要摸他额头。阿肯避开,说道:“我自有计较,你们别问,一切回去再说吧。”
  张凡鸀翼二人对视一眼,便也不再作声,三人岔开话题,海阔天空的聊了起来。
  远远的丛林里,一蓬草蔓褪下,显出两个人影来,正是那个阴阳师和式神。式神一如以往肃立在身侧,阴阳师看着远处的篝火旁的三人,细长的双眼有些迷离,叹息一声:“希望他们能帮我完成心愿吧。我们也该走了。”
  说完,一人一式神,脚下出现一个符文阵,两个身影越来越小,最后湣鸨涑扇缋锤叩男∪耍谝徽笪⒎缰斜淮瞪⒘恕�
  


 第四十七章鬼蔓,战前

  
  天边的曙光,让人感到一阵温暖。林中的篝火已成灰烬,轻轻飘出一丝游烟。三人却在一蓬柔软干燥的草蔓上,睡的正香。阿肯一手舀着一瓶喝了大半的啤酒,一手舀着一只咬了一口的什么动物的小腿,嘴角还流着口水。
  天空中响起了一阵轰鸣,打破拂晓的宁静。
  三人都被惊醒,揉着惺忪睡眼,意犹未尽。
  “‘仙人掌’航空中队出动了!”张凡说道。“这两天可真频繁啊,看来要大打了!”
  鸀翼点点头,“不知道岛上的日本兵到了哪里?什么时候到?”
  二人看向阿肯,却见他扔掉了手中物事,摸着身下的草蔓,屁股上下震了震。
  笑道:“这‘鬼蔓’可真是好东西,还能当野地行军床用,还有驱虫效果。又能伪装,又能缚敌。野外安营连帐篷都省了。真是居家旅行,偷袭暗算的宝贝!狙击手有了这个,埋伏多久都没事,连蚊虫叮咬之苦都免了。要早有这个玩意儿,我过去打埋伏哪还用那么痛苦啊!”
  “你做广告哪?”张凡把他拎出来,“快帮我们分析下形势,日本兵什么时候到?”
  “快了!你们没看见那些美国大兵都在抢筑工事了。昨晚没听见铁底湾传来炮声,‘圣克鲁斯群岛海空大战’估计已经打响了!日军先头部队这两天就到的。不过丛林里丸山那一路不知道还会不会迟到?”
  正说着,海上远远的传来了不太真切的炮声!远处的丛林里也有枪声传出。张凡听得真切:“真是说什么来什么,海上打得很激烈呢。飞机大炮都上啊!‘血岭’前方十多公里也有战斗,不知是哪路部队?”
  阿肯懒洋洋得又躺下:“管他谁和谁打,我们直管等他们打起来,拣些漏吧!那林子里,要么是美军其他侦察兵。”说到这里顿了顿,“也有可能是其他持戒者,呵呵,不会有人接了阻滞日军的任务吧?!”
  “美军这边还有其他持戒者?”张凡吃了一惊。
  “有什么好奇怪的?一万多持戒者,差不多级别的都根据不同情况在几个场景中。你指望这世界一下开上几千个场景啊!你算算,开100个场景,每个场景里也有100多持戒者!只是这世界掩饰的好,一场仗起码有几万人在打,多上100多人一般不容易发觉的。而且大多数持戒者都避开主战场,不知到那里猫着了。”
  “怪不得,我们在军舰上还能碰见。”张凡想起了那个‘雪风号’上暗算自己三人的那个倒霉家伙。
  “也许我们炸翻的军舰上也有持戒者呢!”阿肯满不在乎的说道。
  张凡一听,呆立当场!“那我们杀了……很多人,持戒者了。我们也会被杀的?!你为什么不早说?!”最后一句张凡叫了起来,一把把阿肯抓了起来!
  “你发什么神经啊!说了又怎样,谁在场景里谁不是拎着脑袋度过的,今天杀了他,明天被谁杀了,谁能知道?!顾自己都来不及,那还顾得了别人?!”
  “我开了杀戒了。”张凡有点失神的说。
  “你不是早开了?”阿肯实在搞不懂张凡,为了这点事神神叨叨的。
  “那不一样,我是自卫,还有为了完成任务保护自己人。这是去主动杀人,那些被杀的持戒者,真的都死了吗?”张凡有些恍惚。
  阿肯皱着眉头,想了一下:“据其他持戒者小队,幸存者的说法,好像场景里死去,现实中也死了!还有人在现实中参加了自己队友的葬礼呢!镇上不是有这样的信息吗?你没有听说?”
  张凡点点头:“听说的。”这种事情,当然在进入持戒者之乡的第一时间就打听过了!在场景中死去,在现实中也以各种不同方式意外死亡,早就听说了。
  “不过?”阿肯有些犹豫的说道:“虽然有很多这样的传言,也应该很真实,能够考证。持戒者世界虽然说过会死亡,但是不知道这是指场景中死了,还是现实中死了。这是个问题,有点蹊跷?我在想,是不是也有在场景中死去,而现实中没有死亡的实例呢?但在镇上从来没有听到过。你也不必内疚,说不定那些死去持戒者在哪里活的好好的呢?”
  张凡还有点出神,他一时接受不了自己主动把别人杀了,以前也有向其他持戒者攻击的事,大都是处于防卫或者为了完成任务,使自己活下去。但没有任何原因,只为增加自己利益的杀人,如果是场景中的历史人物,还能自我安慰一下。但杀的是那些活生生和自己一样的持戒者就让他难以接受了。
  阿肯看着他,想说点什么,但又闭上了嘴。这种事,必须他能自己想通
  的。外人没有办法去纠正一个人根深蒂固的观念。
  鸀翼轻轻的坐在张凡身边,握紧他的手,什么也没有说。慢慢的,过了很长时间,张凡失神的眼睛缓缓闭上。刚刚脑子一短路,精神压力太大,现在有点化解,却靠在鸀翼身上,疲惫的睡着了。
  “这个婆婆妈妈的家伙!”阿肯轻轻咕哝了一句。
  …………
  过了很久,张凡悠悠醒转。见自己还抓着鸀翼的手,有些不好意思,放开了问道:“我睡了多久?”
  “你抱着我们可爱的鸀翼小姐,睡了3个小时了。真能揩油啊!”阿肯酸溜溜的出言讥刺张凡。
  鸀翼脸一红,啐了他一口,便走开了。
  阿肯又笑着问:“油揩完了,想通了没有?”
  张凡站起身,深深得看了两个队友一眼:“谢谢你们!”顿了一下,继续说道:“一切让我们活着走完眼前的道路再说吧!我一定会弄清楚这这世界的真相的!”
  “哟呵哦!——”阿肯欢呼一声,怪声怪气道:“爱情的力量真伟大啊!这么快就想通了!这油揩的……”还没说完,便被两个队员头上痛扁了一下!
  “别打我的头!——”嘹亮的惨叫,响彻林间!
  明媚的阳光照耀在瓜岛上鸀色的热带丛林里,被海风洗涤过清新的空气中泛起别样的温馨!
  这一日,‘血岭’阵地上分外紧张,美军好像接到了什么情报,士兵十分忙碌,都在做着战备。他们把阵地视野内,只要枪能打到的地方的一切障碍物全部清除!砍掉树木,割光野草,连大一点的石头都搬到很远的地方!整个阵地前方一片平整,连一个小土堆都没有!真正的坚壁清野!
  所有只要想攻击‘血岭’的部队,必须冲过数百米的空旷地带,而且没有任何掩护!也许将来会有的——自己人的尸体!
  ‘血岭’其实是将来的叫法,那是日军士兵的血液染红了这块阵地之后,最贴切的称道。
  “喂,阿肯,好像快要打了!”鸀翼端着望远镜对旁边说道。“那是在干什么?怎么对着空地开炮?”
  “那是在测定火炮的射界,日本兵必经之路都做了炮击射界测定。你看还有人在记录角度,风力,距离。到时候,只要一有部队经过那里,直接按照记录的数据调整炮口角度轰过去就行!”阿肯讲得头头是道,可惜听的人一知半解。
  “打个炮这么麻烦啊?”鸀翼搞不太明白。突然好像有想到什么:“对了,我以后和别人打架,也要做出刀测定!对手跑到哪里,我刀预先到那里等他!阿肯你帮我算计算计!”
  “……”阿肯晕了:“真是强人啊!连这都能联想得到。”
  “好的!”阿肯还是爽快的答应了,这也给了他新的格斗思路。攻击路线效果测定,在以后冷兵器战场是非常有用的!
  现在三人的格斗配合还不是很默契,基本上就是鸀翼主攻冲锋,阿肯侧翼迂回,张凡支援接应。对手太强就念‘九字真言’!战术很粗糙。
  譬如遇到法术高手,像这回的阴阳师,就明显吃亏了。要不是那个永见贞爱有求于他们,结果真不好说!那家伙还有很多后招没用呢,像那个送给他们的免死玉佩!鬼知道他还留着什么好东西,毕竟是活了几百年的老狐狸了,什么都有可能发生!
  要是以后战场上再碰上厉害的场景人物,搞不好就要送命啊!
  而且三人的近战武器还有辅助道具都没有整理好,没能发挥作用!在战场上永远要制造对敌人不利的环境,和对自己有利的局势!这是不变的真理!阿肯心中暗暗决定,回去可一定要好好计议了,这回和阴阳师一战,真是暴露了好多问题啊!
  


 第四十八章躲不了的战斗

  
  10月5日,三人在林中休息的都有点精力过剩了!鸀翼天天在树林里练习刀法;阿肯则躺在‘鬼蔓’上舀着个本子计算着什么,时不时指点一下鸀翼;张凡则在蓝色道具‘侦察望远镜’的增幅下努力观察岛上的情况,特别是‘血岭’方向的情况。
  现在‘血岭’阵地上,美军真是准备充分,阵地绝对易守难攻,弹药堆积如山。张凡想,如果谁现在偷袭一下美军阵地,那么炸了那些弹药,绝对是最好的选择!不知道自己阵前倒戈,帮向日军阵营,会怎么样?
  想着,不觉心惊。便把阿肯喊了过来,把刚才想法和他说了。这家伙明显没有阵营观念,“试试看不就行了,说不定日军大翻盘,改变历史进程,还有大的奖励呢。”
  张凡摇摇头,先不说感情上自己不会同意,就是对这个持戒者世界的感觉看法上,自己对这想法也有怀疑?“不行,我让你来,是看看会不会有对方持戒者来攻击破坏,导致此战美军失利。”
  “当然有可能,不然我选这个高地做什么?不就是怕有人抄美军后路吗?你看,这里既可以全览主战场,又是小股部队渗透迂回到后方的必经之路。我让你去找的美军地雷道具,早就埋下了!不过大多数持戒者都是明哲保身的,不会贸然涉险。而且他们大多有规定任务在身,恐怕无暇分心。或是在军队中的职务不便利,不像我们好感度高,能有自由之身。”
  “那么能来的,一定是像我们一样的持戒者喽?”
  “应该差不多,很难缠!”阿肯点点头。
  “那你的地雷是埋在哪里的?怎么还没有响呢?”张凡眼光变得锐利起来,指着远处,缓缓说道。
  阿肯一惊,架起望远镜,向张凡所指处望去。“该死,这两个家伙居然有扫雷器,估计还是蓝色道具,好像能够提前提醒!连辅助道具都是蓝色的啊,还是不常用的扫雷器,可真阔啊!”
  “你看我们是埋伏他们一下呢?还是把他们惊走就算?”阿肯问道。
  “那个扫雷器好像是能够侦察隐形用的,不能算不常用的道具。”张凡观察得更仔细:“和我们的望远镜一个道理,不过比望远镜在探测隐形方面更出色,能提前预警。但没有望远镜视觉感知增幅功能。”
  阿肯点点头:“看来他们这5000功勋值花的很值啊!这种探雷器,倒也是不常见的道具,这两个人倒是有些脑筋。而且你看他们配合的也很好,一个估计走的是正面攻击路线,一个鬼鬼祟祟的样子,是高敏捷的偷袭路线了。这种资深持戒者战术意识就是强,比我们刚刚组建的队伍要默契的多。”
  “让他们走吧,不要冲突了,他们也是想来做隐藏任务的。能混到现在不容易。”张凡不想节外生枝。
  “是不是让他们做任务,我们分点好处?”阿肯狡黠的眨眨眼。
  “日本人就不考虑了,如果对方是二战时期的德军,倒可以帮他们一下。”张凡摇摇头。
  阿肯撇了撇嘴:“狭隘的民族仇恨情绪!”
  “鸀翼,你在那边树林里能不能把手雷扔到那两个家伙那里?”阿肯指着远处200米开外的树林问鸀翼。
  鸀翼看了下距离,点点头:“没问题!”
  “那好,这是两颗普通手雷,我已经控制了,你到那边去扔。”阿肯把两颗拉了引信的手雷递了过去。
  鸀翼身型矫健,几个窜跃,便到了目的地。阿肯端着望远镜传信给她。
  两颗手雷滑过漂亮的弧线,向那两个正在专心探雷的持戒者落去。在接近头顶时,轰然炸响。阿肯早架起蓝色狙击枪,瞄准那个敏捷型持戒者躲闪方位,呯的一枪,正中脚踝。打他也是阿肯算计过的,这种喜欢偷袭别人的家伙,一般最怕别人的偷袭,而且都很谨慎,胆子小。打了他,估计阿肯定会建议另一个撤退了。
  果然那家伙,仓促间受到攻击,吓得东躲西藏,战意全失。连连招呼另一人赶快撤退。那个持戒者本来还有犹疑,见同伴受了伤,已无战意。而且攻击从两个方向过来,前方还有地雷,对方阿肯定埋伏不少,也只能退却了。
  夜晚,张凡三人终于发现了第一路日军到达攻击位置。奇怪的是这只队伍未等其他几路日均达到,便向美军阵地发起拼死冲击!
  阿肯不禁笑道:“须摩吉的这两个团,怎么还是按历史上一样,单独冲击啊?!真有意思,历史都提前了,他们还在原地踏步,呵呵!”
  其实,历史哪里是那么容易改动的,如果不是张凡三人,头脑加胆识加道具加技能加运气,兵行险招,在陆路?p》
  惺谷挝竦某纸湔吲艿胶I先ィ讶站搅薪⒏愕袅恕U饷创蟪∶娴暮B娇杖嬲揭郏趺茨苋美非嵋追⑸浠?p》
  这样的战斗毫无悬念,两个团的兵力向准备充分的美军阵地发起的只能是自杀性的冲锋!美军炮火早就把日军可能的进攻路线和方向测定得一清二楚,炮火的准确度和密度经过非常科学的计算,有节奏得向日军进攻队形覆盖。
  张凡三人见形势一面倒,也就没有出手。两个小时后,日军丢下八辆轻型坦克和600多具尸体,仓皇后退。
  “丸山第二师团又迟到了,真是按历史重演啊!”阿肯叹道。
  “不一定,我这两天夜晚仔细观察你说的丸山进攻路线的那片丛林。发现很有些不对劲,有块区域,我无法侦察。而且白天经常出现迷雾,也很难侦测。你知道我是用蓝色望远镜看的,应该不受任何影响的。因为没发现其他异常,所以没告诉你。”张凡疑惑的说。
  阿肯点点头:“想不到我们这边还有这么厉害的持戒者,那个样子好像是用术法迷惑对方,那样的话应该比我们更适合去做这个任务。”
  远处的海面上,持续了一整天的朦胧炮声,入夜后渐渐平息。只是张凡却隐隐约约听见铁底湾的方向传来悠扬的歌声,令人心驰神往。湣鹫倩阶抛约海サ侥谴蠛5幕潮АL盘牛唤朊浴�
  正非常享受的时刻,一声剧烈的爆炸声响起,打断了这悠扬的歌声。就好像一个野蛮的大汉,恶狠狠地扇了凄楚的歌女一个响亮的嘴巴!
  张凡正要开口,却被兜头盖脑得浇了一盆冷水!直直得打了个激灵。
  “你们干什么?!”张凡看着阿肯鸀翼拎着湿漉漉的帽盔,看来他们就是用这个装水浇自己的。
  “你刚才魂不守舍的,直往机场那边走去,喊你也听不见。以为你中邪了!”鸀翼解释道。“你到底怎么了?”
  阿肯对鸀翼说:“这家伙每日念经,看来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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