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猩红破坏神-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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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尺长的箭矢直插在怨灵体内,怨灵只觉胸口的灼热之感正在向身躯各个部位蔓延着。包裹住自己的黑布在燃烧,他体内的怨气也在燃烧,他的意识在模糊。
这时,卫白丁掉落在地,见怨灵居然中了箭,不禁恍然大悟:原来只有随缘乱射才能命中目标啊!
这时,怨灵身躯起火燃烧,片刻后但见怨灵身躯烧为白光后消失。
卫白丁正诧异间,只听得一声狼嚎,天光又一次恢复,这时天已经彻底暗淡下来。
雷火贪狼恢复了小黑狗后趴在地上浑身瑟瑟发抖,适才他阻挡住了两次怨灵的怨气冲击,只觉魂不守舍、浑身刺痛。毕竟它已多日不曾吃喝。
雷火贪狼在地狱之中专吃那些试图逃避地狱刑罚的越狱之魂,在地狱之中他们的日子总是高枕无忧,因为许多亡魂宁愿一次又一次地被贪狼撕碎吃掉也不愿意享受地狱刑罚。
它的原主人乃地狱雷火冥死流炎火,流炎火在与圣天君儿子栾灵的战斗中魂飞魄散,随后它便追随着杀死了栾灵的封令西叶夫妇。封令失踪之后,贪狼就一直在幻境之中陪伴着西叶。
在幻境内不必吃喝,贪狼几乎每天都在沉睡之中,知道它被西叶转送给了卫白丁。在卫白丁魂魄中处于半睡半醒的冥想状态也可以不必吃喝,然一旦来到世间,它便会饥肠咕噜。就龙元这种程度的怨灵,如果贪狼出于饱腹状态,直接扑倒再目射雷火便可以将之击杀。。
说真的,贪狼从一开始还真看不上卫白丁这样的凡夫俗子,直到他见到云梦之眸后才心甘情愿地追随了卫白丁。
追随卫白丁唯一的坏处就是吃喝问题。
由于安宁之地没有地狱,小黑狗也在卫白丁体内观察了许久,这里根本没有一个亡魂,这就太奇怪了。
这里死人的亡魂都去了哪里呢?
柳西被怨灵刺杀的时候,卫白丁刚好走出来,小黑狗终于看到了答案。柳西死后身旁便出现了一只巨大的会飞的黑鱼魂魄,柳西的魂魄刚离开身体便被黑鱼吞吃,这黑鱼随之钻进了大地。当然了,这也只有雷火贪狼的眼睛能看见,它倒是很想告诉卫白丁这些,可惜它不会说人话。
卫白丁始终不能相信手中的弓箭能杀死怨灵,原地打着转警惕着四周。这时,叶骓扶着脑袋站起身,见开元昏倒在地,卫白丁在原地转圈,不解地问:“发生什么事了?”
卫白丁忙闻声看去,见叶骓已然苏醒,一路小跑到叶骓身边,挡在叶骓身前继续警戒着四周。
卫白丁过来叶骓不得不后退几步,卫白丁身后的紫色披风散发着灼热的气息,手中的长弓如同黑暗中的曙光一般夺目。叶骓哪里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只当是云梦秘术衍生出的兵器。
“你看什么呢?”叶骓不免要问。
卫白丁被叶骓的话吓的一激灵,忙道:“我适才射中怨灵一箭,我不确定怨灵是否真个死了。”
地上的黑狗见卫白丁神经过敏的样子直恨得牙痒痒,心说你快让老子回到你魂魄里去啊!
叶骓一听卫白丁的话也睁大双眼,巡视着黑暗的演武场。
这时,开元师太在地上缓缓睁开眼睛。她老人家适才不过是佯装昏迷,她本想意气用事启动钧水决,多亏怨灵的脑后重击让她老人家幡然醒悟过来,一旦以重伤之躯强行发动钧水决她体内的怨气必然会出现协助她老人家,一旦她也怨化,那便是卫白丁的敌人了啊。考虑到这一点,才顺势倒下,将龙元化身的怨灵完全交给卫白丁处置,她认为已经和云梦之眸溶为一体并得到了卫云梦元神的卫白丁定然能杀死这怨灵。即便不得其法,天空之中还有链接着所有怨灵以及失落神祇思维的夜之眼,仍然保有自身意识的卫左怎会放任自己的儿子死于怨灵之手?
老人家在仅仅一线的视野之中看见了卫白丁手中的银弓,不禁睁大了双目!在心里呐喊道:“天光之羽,这绝不可能,这是我家先祖廖星率的绝学啊!这是什么情况?!”吃惊归吃惊,然而现在想从卫白丁口中得到这个答案却并不难。
想到这里,开元师太发出一声闷哼,并佯装艰难地撑起身形。
叶骓见开元苏醒,忙上前将师父扶起,关切道:“师父,您老没事吧?”
开元干咳两声,用虚弱的嗓音说道:“龙元呢?”
“卫白丁说他射了龙元一箭龙元就不见了,我们也不知道他是不是藏在暗处。”叶骓说道。
“箭?”开元说着缓缓扭过头看向卫白丁,一看之下难免还是露出了吃惊之色,一句话脱口而出,“天光之羽!卫白丁,你从何处习得这种法门?”
卫白丁见开元看到都吃惊,看着手中银弓得意一笑,卖关子道:“师太,您对此应该不陌生吧!”
开元师太示意叶骓不必扶她,站稳身形后这才说道:“这是我廖家先祖廖星率的绝学,先祖亡后便失传了,难道在云之峡谷藏有天光之羽的法决不成?”
卫白丁说道:“这银光箭矢能射杀怨灵吗?”
开元冷哼道:“休说怨灵,远古魔神又怎样?还不是死在正义之羽中!”
卫白丁听罢长出一口气,拖着银弓来到开元身旁,扭头看了看叶骓,他认为有些事情还不能让叶骓知道,必定知道的太多对人来说不是好事:“师妹,我想单独和师父说说。”
叶骓听罢一笑,知道事关机密,忙扭身向元神大殿走去。这一走才发现元神大殿殿门紧闭,内中啼哭之声一片。好在,只是安静的啼哭,要不然叶骓势必要认为龙元没走,忙边敲门边说龙元已经死了。好半天,门才被一个二十来岁的道姑打开,道姑见是叶骓,不管不顾就扑进叶骓怀中:“师妹,见你被石手拿走,我还以为你也……”
此话一出,触动了叶骓的泪腺,叶骓也流出了感激的泪水,在心里道:“多亏了我的卫白丁……”
二人哭了片刻终于进入了大殿之内,叶骓关了殿门。
卫白丁和开元见大门关上,心里都为这悲欢离合深为动容,开元长叹道:“哎,二元观怕是不长久了。”
卫白丁也叹道:“不知道安宁之地的其他城池是否也和魔神之心一般。”
开元叹的更长了:“恐怕也好不哪里去。好了,白丁,你该告知为师你是如何习得天光之羽了吧?”
卫白丁将不久前与廖星率的会面说于开元师太。他只是说了廖星率强制将天光之羽射进他的体内,并没提廖星率对八大秘宗不友好的看法。
开元听罢惊叫道:“我家先祖还活着!”
此言一出卫白丁就是一愣,不禁斜了开元师太一眼。他有些诧异,即便在大多数人都认定廖星率已死的情况下至少他卫白丁还认定廖星率活着,廖家的后人难道不该比他更期许自家先祖依旧存在吗?正义之羽那夺目的光芒已持续了千年之久,难道就不能为廖家子孙带来一丝幻想、一点希冀?
“不错。”卫白丁将封神榜那种微笑从记忆中取出挂在自己的嘴角,“老人家的身躯只是一团亮光。他说正义之羽是安宁之地的命脉,必须永远存在,一旦他老人家油尽灯枯,就由我化身为正义之羽继续为这片大陆提供生机。”
一听此言,开元瞪大双目看向卫白丁,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卫白丁就非死不可了。圣天君绝不会允许一个这样的人活在世上,她绝不会允许世上出现怨灵和失落神祇的天敌。即便卫左有心袒护,怕也无济于事。圣天君之所以容忍卫左在安宁胡作非为无非是需要指望卫左手中的明火尺破灭天空之中的明火云层。然而,卫左不知道的是,破灭冥火云层还有一种办法,那便是用神力让边夷国直接撞击安宁之地,在边夷国大地穿越明火云层时用怨灵的身躯当做护盾在保护怨灵中的佼者和失落神祇的周全。为此,圣天君一直在收集安宁之地的亡魂送往边夷国备用。这种办法不过是圣天君做出的最坏打算,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下她绝不会这么做。
圣天君之所以非要进攻安宁之地其实是为了复仇,复仇卫云梦,以及卫云梦的后人,他要将云之卫家完全覆灭。由于冥火云层的存在,让圣天君只能对安宁之地望而兴叹,直到两年前卫左的叛变。
卫左作为云之卫家人是如何穿过边夷国和圣天君取得联系呢?这自然是我们这位开元师太的功劳,这些都是后话,暂且不表。
开元听了卫白丁的话,笑道:“不愧是我家先祖,时时刻刻都在为众生担忧,无时不刻不在守护安宁之地的人族。白丁,为师果然没看错人。不过,为师对天光之羽一无所知,恐怕不能给你任何指点。一切只能看你自己的悟性了。”
卫白丁听罢摇了摇手上的银弓:“哎,这弓好像长在我手上一般,我甚至不知道该怎么收了它。”
开元听罢笑道:“此法门靠的乃是人的意志力,非常适合你们云之卫家,你只要收回意志力就可以了。”
卫白丁恍然大悟,长出一口气,先是撵走意识世界里那头不断盘旋身躯的云雾巨蟒(云梦之源),随后安静心神。
但见卫白丁背后的披风像浇在沙土地上的水一般渗进了卫白丁的身躯,手上的银弓渐渐变小缩进了卫白丁的手腕上的伤疤之中。待到银光消失,卫白丁手腕上的伤口居然愈合了,在伤疤位置有一条极其醒目的白色印记,在黑暗天光中显而易见。
开元师太注视着卫白丁的手腕,不禁皱起眉头,这本该是属于她的法门,这本该是属于廖家的殊荣,她实在想不通廖星率为何要将这份荣耀加持在云之卫家人身上!她要去正义之羽问一问。
开元师太扭过身仰望那条正义之羽,正义之羽就好似黑暗中的灯塔,正义之羽的存在让魔神之心的夜晚并不像其他城市那般黑暗。她等不及要去见自己的先祖,然元神大殿之内还有二十多具遗体需要火化,卫白丁是个男子,她老人家不能让卫白丁来为她的女徒火化尸身,遂从怀中取出一叠红色的符纸交给卫白丁道:“将这些火符交给叶骓,她知道该怎么做。”
卫白丁接过符纸,正要问开元师太这符纸的作用,但见开元将烟枪点燃塞进嘴里后一闪身人已不知去向。卫白丁无奈只得去元神大殿找叶骓。
076 前因后果
抛开卫白丁叶骓等人火化遗体不提,单说开元师太一闪身出了二元贯,在二元贯外打开了一道直通正义之羽的穿界门并抬脚进入。
当正义之羽出现在开元师太面前时开元师太并没有回避正义之羽那夺目的光芒,双目直视着正义之羽的强光直至双目被照花并传来疼痛之感时老人家才扭过头。
她并不是第一次来到正义之羽,每年的七月十九她老人家便会前来拜祭自己的祖宗,然而却一次也没能得到祖宗的召见。七月十九正是华夏纪元廖星率化身正义之羽的日子。
开元师太蹉跎一生,几乎没过过一天真心快乐的日子。她将童年时光都用度在修行之上;少女时代活在与冼凝的情感纠葛之中,虽然也冼凝有过一段苦中带乐的天真时光;中年时一直在努力提升自身修为的同时教养自己的亲女以及介入一些安宁之地不必要的纷争之中;直到五十岁以后镇元成人,开元才得以真正静下心来仅仅为女儿一人操心;之后的日子里她的女儿终于有了足够的修为开始方方面面刁难她的母亲,母女俩之间的关系日复一日的恶化,年复一年的破裂着,这种日子在开元的斡旋之下足足持续了二十多年,直到不久前女儿对她下毒;这一举动彻底让老人家寒了心。
镇元所下之毒的来源开元师太至今也不知道,多亏她早在拜祭父亲廖飞机的坟墓时想起了父亲留下的遗嘱:天君留给我们家族的一切都在为父的体内,并参透了这句话的含义。开元挖开了父亲的坟墓撬开棺椁得到父亲体内的怨气和那件不知何时披在父亲身上的紫色铠甲并将这份力量死死压制在体内,正是她隐藏在心房之中的死灵尘埃铠甲中的神力为了驱除了全身的毒素。毒素的折磨再加上女儿对她一天恶过一天,这让开元师太最终决定处死自己的女儿。并同时做出了另一个决定:化身为怨灵和失落神祇的综合体以一己之力将廖家传承了千年的荣耀永远传承下去。
她也确实这么做了,并将这处死镇元师太的光荣使命交给了体内同样隐藏着怨气的龙元,龙元知道开元和镇元的关系也曾多番推诿不答应。开元师太见强说不成,就改为智取,先是收了龙溪水为徒并传授了能够医治人体创伤的行水决,随后对龙溪水动之以情。龙溪水见开元师太连居然自家丑事都说给她听(前文交代过,这里不再复述),自然无比感动再加上她对开元的崇拜自然对开元有求必应。开元说出了前文已经实施了的计划并让龙溪水帮她求求自己的父亲。
龙溪水自然是非常乐意效劳,死缠烂打之下龙元只得妥协了自己的女儿,然而他却心里有数。在将开元请进极尊世界后,特意以软禁为名给了开元师太一间房屋,并声称为了此事成功让开元师太委屈一番不要私自离开这间屋子。开元欣然同意,因为她知道龙元智谋有限,手下又没其他谋士协助,肯定会为了满足自己女儿帮她肃清二元贯的叛逆。
此事对龙元来说也并不算什么大事,他先是放出传言声称自己已经纳了开元做小妾以安镇元师太之心,随后就开始了每日敷衍开元师太的时光,甚至还让开元师太教会了他一些道法封禁术。开元见龙元阳奉阴违拖延时日,就又一次去让龙溪水去劝说。龙元极其溺爱子女,时间久了自然就有了帮助开元的真心。就在龙元彻底做出决定的当天凌霄岛传来了家书,龙元如释重负,决定去凌霄岛暂避月余,毕竟能托一日就是一日。没想到的是,儿子龙有眼得知了此事,见父亲有事要外出就动了歪脑筋,极力申请要主办此事。
龙元见儿子如此有心便将此事交给了龙有眼,并正得了开元师太的同意。龙元这么做有两点原因,一是儿子根本不是镇元师太的对手,即便败给镇元至少也得看他的老脸面必然不会把龙有眼怎么样。二是这么做也算是帮了开元师太,即使失败开元师太必然也无话可说。
可惜的是,事情并没按照龙元和开元期许的方式进行。龙元归来之后发现自己的儿子少了一条手臂,本以为是镇元所为,一问才知道是门问的儿子门炯舜,气急之下将儿子平定二元观叛乱之事抛在脑后,正逢龙有眼的跟班回报了门炯舜去了辛家庄园。龙元大怒之下便以土行秘术去了辛家庄并杀死了门炯舜,龙元知道门问必将兴师问罪则一直忙于调兵应对。
后来龙有眼被卫白丁诛杀,再后来镇元师太也死于云梦之眸。此时此刻,站立在自家先祖的“遗体”旁,开元师太的各种烦心事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冲击着老人家那强大的意志,然而这一切的冲击力都不如廖星率将天光之羽传给卫白丁来的猛烈,这件事如同铺天盖地的海啸一般将开元师太的理智冲的七零八落。
“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开元师太又一次将脸转向正义之羽,说着屈膝跪倒在正义之羽下,“老祖先,您为何要将天光之羽赠送给外人?而且还是您一生之中最痛恨的八大秘宗子弟?”
话音方落,一个人形光晕自正义之羽的光辉之中被分离出来并缓缓飘道开元师太身前。
“八大秘宗的存在导致许多修行之人变的怨天尤人,他们苦苦修行数十载,结果敌不过一个刚刚成年的秘宗传人,这对于秘宗以外的人来说极不公平。因此,世上就有了这种猩红色的怨气。随着时光的推移,秘宗人封闭自身沉醉于自家秘术之中开始被旁人战败杀死,这种猩红色的怨气便也渗透进了八大秘宗之人的身上。所以,想要彻底净化怨气就必须找到其根源所在。这个根源就是八大秘宗。我的族人一代代传承着破灭八大秘宗的使命,然而,他们却一败再败,败给了我,败给了必须要成为世间修行者魁首的虚荣。”光影又一次说出了那日见到卫白丁时说过的话,而且一字不差。
开元听罢叫嚷道:“不,我们没有!我们从生下来就是世间的修行王者。”
“开元,感谢你不止一次来拜祭过廖某人。但是!我不承认你是我的后人”光影终于开口了,说着转过身又一次飘向正义之羽,“我的后人体内绝不可能拥有邪祟之气。”光影说着身躯又一次融入了正义之羽。
开元师太一听此言表情瞬间凝固,片刻后疯狂地咆哮道:“这不是我的错!我只是奉行着一辈辈先人留下的训教,这不是我的错!”
“回去吧。”正义之羽中传来一声微弱的回响。
开元听到这声回响发出几声苦笑,她多么希望听到的是:回头吧。
回头?从她将怨气灌输进自身的那一刻起,回头这两个字对开元师太来说就已经毫无意义了,无论生死都不能让自己摆脱怨气的控制,什么解溺顺行之术那只是借助钧水将已经释放出来的怨气压制回体内的法门而已。开元比谁都更加清楚这一点。
然而,卫白丁摆脱解溺之后开元师太确实从卫白丁体内看不到一丝怨气的存在,这让她老人家错误地认为是自身修为的提升将钧水决第二重已经提升到能净化体内怨气的境界了。这种错觉至今仍然存在。
想到自己引以为傲的钧水决开元师太又一次跪倒在正义之羽前,叩拜三次后说道:“在廖家在安宁之地留下永远不会被磨灭的印记后,我便会净化体内的怨气,哪怕为此付出生命!”开元说完,又磕头三次,随后打开穿界门离去。
让我们来到魔神之心北门外的一片乱石阵之中,阵中站立着一个红衣青年和八个正在低头抹泪的道姑,青年人立于八个道姑身后不远处,九个人分别注视着前方八根石柱中央空地中一层灰白色的灰烬都是黯然神伤。
这时,青年正伤神之间,只觉一阵凉风从头顶呼啸而下,紧接着他的嘴被一张咸涩的手捂住腰身被另一只强有力的大手揽住,随后身体便飞了起来。整个过程安静极了,前方八个道姑甚至都没感觉到任何风动。很快青年就看见了身下的云层,也就在这时大手松开了。
青年忙施展秘术让云层接住他的身躯,一只水桶粗细的云雾巨蟒钻出云层用自己宽大的脑袋接住了青年。
在巨蟒头顶,青年终于站稳了身形,转过身一看,就看见了一个肋生双翼的恶魔。
“泯灭!”青年惊叫道,“你怎知我在这里?”
被叫做泯灭的恶魔恶狠狠道:“你身上的臭气到处都是,这并不难找。卫白丁,我记得我将妹妹托付给了你。告诉我,湮灭现在在哪里?”
被称作卫白丁的青年一听此言脑袋耷拉下去,低声说道:“湮灭离我而去,我也不知道她在哪里?”说完,猛然抬起头,带着欣喜的笑容道:“你是来带我见湮灭的对吗?”
恶魔一听此言直恨的抓耳挠腮,破口大骂道:“我见你老母!湮灭被一群禽兽人抓走了,他们太强大了,你,必须给我救出我妹妹。”
卫白丁听罢惊叫道:“禽兽人?它们在哪里?”
077 黑仙之城
泯灭缓缓下降到为白丁面前,将自己的脸面贴近卫白丁并说道:“魔神之心南部六十里外的黑仙城中有一家叫鹰笼的戏园子里。鹰是飞鹰的鹰,笼是笼子的龙,你最好给我立刻动身前去,明日清晨之前赶到那里。”
卫白丁听罢又一次低下了头,立在云雾巨蟒头顶,俯瞰身下乌黑的云层,恍惚间似乎看到了记忆中那终日云雾缭绕的云之峡谷。云之峡谷正在内乱之中,作为族长他必须立刻赶回云之峡谷,云之峡谷位于安宁之地的东南角的山脉之中与安宁之地的中心………神都千里之遥,晚回去一天就不知有多少族人要死于自家人之手。湮灭走后,卫白丁虽然满心挂念却并不急于见到湮灭,他认为湮灭一旦想明白了必然会回来见他,万万没想到的是湮灭居然被什么禽兽人抓走了。不管是正常人还是禽兽人对魔族的仇恨甚至都大过杀父之仇。眼下,必须尽快赶往那个什么黑仙城救出湮灭,卫白丁认为这不会耽误太久时间。
“你带我飞过去岂不更快?”卫白丁听出泯灭想让他自己去。
泯灭一听此言脸又一次板了起来,咆哮道:“我是至高无上的魔族!不是人的坐骑。”
“这种紧要关头,你载我一次怎么了?去晚了,湮灭怕已被斩首示众了!”卫白丁急切到。
泯灭听罢摇了摇头:“禽兽人并不是要杀死湮灭,而是想让湮灭加入他们的阵营。我见过湮灭,湮灭似乎被人洗了脑,她居然连我都不认识了!”泯灭说罢长叹着。
“什么!”卫白丁惊的张大了嘴巴,“那她还能记得我吗?”
泯灭一听此言点指卫白丁破口大骂:“你这傻鸟!居然还有心思在这里浪费唇舌。”说完,扭头扑打双翼振翅北走。
“你飞错方向了!”卫白丁冲泯灭叫嚷道。
泯灭将越来越远的脑袋扭了过来,说道:“救不回我妹妹,我杀了你。”说完,回过身加速北去。
卫白丁目送泯灭的身躯渐渐消失在视野中,感叹着眼下若有一个星术士在身边该多好?想到星术士卫白丁便想到了星魔阵,他要去星魔阵看看还有没有幸存着的星术士,如果有不管用什么办法一定要让对方为自己打开去往黑仙的穿界门。
打定主意,卫白丁让云雾巨蟒将他送回了地面,仍旧是那片荒无人烟的乱石阵。
乱石阵中只剩下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叶骓的身影。叶骓完成了对死去师姐妹的默哀后回过身这才发现卫白丁不知了去向,心里就是一紧。忙问其他人有没看见卫白丁,剩余的七个道姑都是摇了摇头,其中一人推测卫白丁可能是内急方便去了要叶骓不必在意并示意叶骓和她们一起先回二元观。叶骓则是让其他人先走,她要等着卫白丁。其他几个道姑无奈只得先行离去。
这一等足足等了半个小时,叶骓一边焦急的等待着一边抱怨卫白丁体内的粪便真多,等到二十分钟后叶骓得出卫白丁内火很重导致便秘的结论。等到二十五分钟时她的耐心变成了隐隐的担忧,转念一想卫白丁一代族长肯定不会有什么危险,这才又安心地坐下并四处观望着。
一个女孩子在暗夜之中坐在荒无人烟的乱石阵中难免会产生不安,五分钟的等待叶骓已经挪了十五次位置,每次都让自己远离那八卦祭坛远些,毕竟那里刚刚烧化了二十多人,而且纵火的就是她。
卫白丁见叶骓还在,一阵暖流流进心房,他要落在叶骓的背后,他想给叶骓一点惊喜。巨蟒脑袋无声无息地撞在石地上并散做黑色的气雾散开,卫白丁人也轻飘飘落了地。
叶骓正在看着前方,忽见一团黑气自脚下涌起心里就是一惊,就在这时一只手拍了拍她的肩膀。这一拍让叶骓心惊胆裂,忍不住尖叫了起来。
卫白丁嘴角闪出一丝狡黠的笑意,开口道:“别害怕,是哥!”
叶骓听见卫白丁的声音这才收了嘴,战战兢兢地转过身,见卫白丁面带坏笑,攥起小手对准卫白丁胸口便是一通敲打,嘴里抱怨着:“你太坏了!吓死人家了。”
卫白丁等叶骓发泄完,这才问叶骓:“怎么就剩你自己了?”说完,已预料到叶骓会问自己去了哪里,这一次他在下落的过程中已经准备好了敷衍之词。
“回道观了?我怕你不认路就留下等你了。你去哪里了,怎么这么半天才回来?”叶骓白了卫白丁一眼,然而声音却非常温柔。
“去方便了。哎,便秘已困扰了我常达十年之久,所以就时间长了些。”卫白丁嬉笑道,“我们也回去吧。”说完,转身南去。
叶骓看着卫白丁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并跟在卫白丁身后,因镇元师太也有这毛病,所以叶骓知道便秘的人一般肠胃不怎么好,并在心里抱怨道:和魔族女人在一起你便秘永远也别想好。
路途中叶骓一直试着和卫白丁闲话,然卫白丁满心牵挂着湮灭哪里有心思和叶骓说这些无聊的东西敷衍了几句便加快了脚步。
二人到达二元观时已将近亥时(夜里十点),叶骓累的不轻,见元身大殿还亮着灯火便进去瞧看。一看这才发现开元师太依旧在殿中打坐,只得和卫白丁一起去见开元。叶骓拜见了恩师后便请辞休息去了。
卫白丁见到松树下的熟睡之中魔血虎时便取消了去往星魔阵的念想,他想找开元借魔血虎一用。
“师太,我想去看看封老弟剑学的怎么样了。”卫白丁怎么可能直言自己要去找寻湮灭?
开元一听此言只是点了点头:“去吧。”
“可是……”卫白丁有些为难,“老弟远在黑仙城,我想借恩师的魔血虎用一用,也省得奔波劳累。”
开元一听此言缓缓阖上眼睛,如果她没记错的话封神榜可是去学剑去了,黑仙城是安宁之地有名的暗黑术士的集聚之地,剑客是暗黑术士的天敌,黑仙城中怎么可能会有剑法高深的老剑客呢?难道是大隐于市的强人?想来想去开元认定卫白丁是在撒谎。卫白丁刚刚离开凌风城,所认识的人除了二元观中她的弟子外就只有封神榜和龙溪水。龙元在化身怨灵之前特意让封神榜带走了自己的女儿,难道这二人在黑仙城中不成?可要见封神榜也没必要半夜前去吧?这事越想越邪乎,面前卫白丁正在等他点头,老人家哪里有时间多想,只得挥手道:“去吧。”
卫白丁辞别开元后来到松树下晃醒魔血虎,并说出自己想去黑仙城。
魔血虎极不情愿地站起身,甩了甩脑袋,打了个哈欠,暗自庆幸道:还好不是通天峰。
卫白丁骑上魔血虎,老虎振翅南飞。
魔血虎虽然凶狠,然它们的眼睛在夜间并不好使,只能看清前方十米左右的距离,以至于魔血虎飞行的方向有些偏西南方向,因此当一人一虎游览了三座不太知名的城郭之后来到黑仙城下时已是接近第二天正午了。
看见城门前黑仙城三个字时,卫白丁破口大骂魔血虎道:“废物,要你何用?给我死回二元观!”
魔血虎驮着卫白丁飞了半天半夜早已是筋疲力尽,见卫白丁非但不感激还咒骂于他有火没出撒,只得怒视着城门前络绎不绝的行人,它想吃几个人解恨。
卫白丁见魔血虎对着路人呲牙咧嘴,不禁又拍了魔血虎一巴掌:“快走!”
魔血虎只得收了心,振翅欲飞,刚伸展出肉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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