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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小萌妃:调教风骚王爷-第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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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笑笑连逛了几间卖衣服的店铺之后,就觉得有些无力吐槽了。虽然她也算收获颇丰,接二连三的让店小二搬了两个大箱子到马车后头去,可是那些都是纯属无奈和悲愤之下的发泄而已。试问一个连银子都摸不着边际的女人,就算买下了整间店铺下来,又有什么血拼的□□可言?

又逛了一间专门卖小孩子衣服和被褥的店铺之后,裴笑笑果断的迈进了隔壁的脂粉店。她平素虽然不化妆,可是出于职业习惯,对于这些东西就是有着超于常人的热衷和喜爱。

不知道这里的化妆品制作水平怎么样?咳咳……。话说自己怎么就忽略了,天音阁的侍女们都用脂粉,怎么就不见她们给自己房里也准备一点?闲来无事时,打发一下时日也好啊!

为了贿赂一下自己身边这两尊门神,她灵机一动,对掌柜的说道:“掌柜的,给我身边这两位姑娘挑选一些适合她们用的脂粉,记住,要最好的,价钱不是问题。”

掌柜的长着一双精明的商人眼,一见这位大姐一副不差钱的模样,立即笑的见牙不见眼,连连打着哈哈把她们往里面让,一面让,还一面口水四溅的指着二楼的雅间说道:“几位来的可真是时候,小店刚刚新到一批新罗国来的香料,十分的纯正。还有一批从京城最火爆的花想容进来的上好胭脂,那颜色抹上去,三位都要把那九天仙子给比下去了。要不,您几位上去雅间稍坐片刻,小的让小二把这些样品都送到房间里供几位慢慢挑选?”

☆、擦肩而过(1)

两个侍女几乎立时就想出言阻拦,可是裴笑笑好不容易遇到一个见钱眼开不怕死的掌柜,哪里能这么轻易的放过?再则,有了那句随意买作为贿赂之后,这两人的脸色显然没有之前那么古板了。所以她很快就抢在她们的前面,开口道:“好啊,都拿过来看看,反正有雅间,料想也不会遇到什么男人。”

这话明明就是说给两个侍女听的,暗示她们不要再横生枝节。可是被掌柜的听来,却像是………………大户人家的夫人出门,丈夫为了防止她偷人,所以派心腹丫鬟盯着一样。

他意味深长的笑了笑,眼光刚刚从裴笑笑戴着面纱的脸上划过,就立即感觉到旁边两个侍女朝他投来的警告之意。

掌柜的耸耸肩膀,连忙就坡下驴,笑着拱手道:“那三位楼上请,稍作片刻,马上就来。”

侍女中的其中一人,见状只得先行一步,上楼查看了一番,这才走过来对另外一个人点了点头。裴笑笑隔着面纱朝她们飞了一个白眼,心道搞得像第一夫人出行一样,早知道还是拉着那个温无双出来好了。最起码自己偶尔还能忽悠的住他,可是跟着这两个侍女,她却几乎是浑身解数就没有个施展的对象。

这哪里是她梦寐以求的穿到古代大血拼的场景啊?简直就是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几个太监一起上青楼嘛!

裴笑笑腹中腹诽,还不能吭声,只得忍着气,在左右保镖尽职尽责的陪同下,走进了那间陈设雅致的厢房。小二倒是手脚利索,很快就端上了许多的胭脂水粉,还有些上等的香料,以供客人挑选。

就在裴笑笑将这些胭脂水粉拿在手里,一一把玩品鉴的时候,也就在这条街上,远远的驶来几匹快马。

马蹄声霍霍而过,为首的正是一身简装的洛阳逸。与他并肩而行的,则是头上戴着遮阳帽,穿着一身与平时妆扮截然不同的君啸白。

在他们的身后,另有三四个随从模样的侍卫。只是大家都打扮的十分简朴,完全看不出真实身份的端倪。

当然,这一行人并没有在胭脂店停留,而是径直来到了与胭脂店相隔两条街的西蔷客栈。

一身行色匆匆满面风尘的君啸白当然怎么也不会想到,就在刚才,自己只是差那么几步路远的距离,就与朝思暮想的心上人擦肩而过了。

进了客栈的大门,君啸白将马匹的缰绳扔给手下的人,自己则与洛阳逸并肩走到了此时空无一人的饭厅。

洛阳逸似乎对这里很熟,见到掌柜的之后就直接招呼他给自己上两壶上好的陈玉酿,再麻利的弄一桌饭菜上来,这一路上,这还是他们今天的第一顿饭。

君啸白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茶,环顾了一下四周的环境,才道:“五毒教的阴掌门真会卖咱们这个面子么?我可是听说,此人非男非女,性格十分的古怪。而且为人行事手段狠辣,子啊江湖上名声委实不算好。”

洛阳逸见他话里似有质疑之意,便仰头哈哈一笑,道:“你放心,我与五毒教虽然也没有什么交情,但是,我却有办法,让他一定卖我这个面子就是。老弟你且莫着急,温无双并非等闲人,咱们要去找他要人,若没有充分的准备,只怕是有去无回啊!

☆、她一直在我身边(1)

君啸白只得略带歉意的笑一笑,道:“洛先生自然是江湖高人,只是我很少涉足此间事,所以才说出这等话来。抱歉了,先生不必介意才是。“

洛阳逸丝毫也不以为意,见小二上了两盘凉菜上来,举起筷子便吃了一口,形容间十分随意潇洒的模样。又抿了一小口酒,才道:“这个阴无邪性格的确十分古怪,不过,此人却有一个十分隐秘的嗜好,那就是……他其实十分喜好男色,是个男女通吃的好色之徒。算起来,他是温无双的师弟,其人年纪今年不过四十来岁,但是也跟温无双一样,面容俊美,是个不按常理出牌的人。在他师父任掌门的时候,五毒教一度曾与温无双关系十分的紧张,两方还多次起过冲突,为此死伤不少人。但是而今五毒教已经到了他的手里,他与温无双的关系却并不像上一辈那样的僵硬。我收到消息,说是两人在年前还见过一次面,并无再起龌龊的势态。因此,我才想借阴无邪作为桥梁,请他传个话给温无双。有了这张底牌,咱们就是找上凤凰山去,想来也不至于被上面的美貌女弟子痛打一番逐下山才是!“

君啸白听的连连皱眉,心想原来他心里打的是这等主意。不过,一想到这即将要打照面的阴无邪原来是这等龌龊角色,他心理又不免有些鄙夷。想了想,便道:“不知道先生什么时候去找那阴无邪?是否要深入五毒教中相会?实不相瞒,我此次离开军中,并未向上禀奏,故而在此间的身份不宜对外公开。所以,我有个不情之请,那就是,你们见面的时候,我最好是不在场。这样以来,也好免却日后诸多麻烦。不知道,先生以为如何?“

洛阳逸一面喝酒吃菜,一面点头,嘴里含糊不清的说道:“嗯,说的也是。其他的先不讲,这阴无邪喜好男风这一点,我估计你就受不了。不过,你这身份,该如何掩盖,这倒的确是个问题。这一路上,咱们就算再低调行事,也足够招人耳目的了。得想个办法,尽量拖延一下你不在军中的这个消息才对……“。

君啸白闻言也点头,垂眸沉吟了一会。那头洛阳逸一边嚼着嘴里的东西,一边开动脑子想着。忽然,就听他放下手里的筷子,对君啸白说道:“有了!我想到了一个绝好的办法!哈哈哈!“

那张嘴间,便见嘴里已经嚼的半烂半不烂的一堆食渣,随着那最后一声高亢的哈哈哈这几声笑,准确无误的喷了君啸白兜头兜脸。

君啸白郁闷的从袖中取出丝帕擦拭了脸上被喷到的食渣,他一向有些洁癖,再加上这一路上只顾着赶路,坐下来还没洗脸洗手,便觉得这般吃东西有些不合习惯。当下就想起身去找掌柜的要盆水来洗个脸,忽然听见洛阳逸说道:“你袖子里掉了个东西出来,咦?好像是个香囊?“

君啸白心中一跳,连忙折回身,十分急切的捡起地上那个红色的香囊。又轻轻的拍去上面的灰尘,才十分小心的放入袖袋之中,低声道:“还好先生提醒我,不然,要是丢了这个,我今晚可就无法入眠了。“

☆、她一直在我身边(2)

洛阳逸是练武之人,眼尖,一下子就看到了那香囊上绣着的小巧的花朵,笑道:“是你妻子的东西?”

君啸白也不遮掩,点点头,道:“是她留给我的信物,对于我来说,实在是很重要。我一直随身带着,这样,就能觉得,她似乎还在我身边,从来没有离开过一样。”

洛阳逸失笑道:“所以你才刚说,要是没有这个东西,你晚上就睡不着觉了是吧?呵呵呵……用不着觉得不好意思,热恋情深嘛!我也年轻过,知道那种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是什么滋味。不过现在想想,就觉得是很遥远的事情了。你看我和我夫人,年轻时还不是爱的不分你我?这回我说要下山来,也许要走十天半个月的,她居然连个不舍得的表情都懒得给我。唉,女人啊,一旦有了儿子,丈夫就给她扔到一边了。等你有了孩子,你就会知道,眼前这样的情怀,是多么的弥足珍贵了。”

君啸白听着他的话,不由失神苦笑道:“孩子?是啊,若我们之间有个孩子,也许我的人生就圆满了……只是,眼下我都还不知道她人在何方,这样的念想,充其量也只是梦想罢了。”

说完,又对洛阳逸说道:“其实在下虽然只见过尊夫人一面,但是看得出来,她心里还是十分依恋先生的。许是前日出来的时候,当着大家的面,她不好意思表达而已。”

洛阳逸又摇摇头,叹口气,一副被人抛弃无人问津的苦闷样。君啸白心中暗暗失笑,也不便再说什么,便去了后院找小二要水来洗脸。

这面洗完脸出来,就听洛阳逸对自己说道:“才刚跟你说话,一下子分了神,忘了说正题了。嗳,我真是给你想到一个好办法,让你既可以避人耳目,又能不被阴无邪那厮给盯上。”

君啸白心中一愣,本能的说道:“不会吧?阴无邪会盯上我?洛先生快别开玩笑了,这玩笑可有点……”。

洛阳逸正色道:“我这怎么是开玩笑呢?你爹当时临死的时候肯定告诉过你,我洛阳逸虽然表面上看着有些行为不端,其实骨子里却是个正儿八经的君子。我可是从不会拿话来忽悠人的!尤其是你也算我的后辈,我既然答应了你,帮你去找温无双,那我就肯定会说到做到!”

见他把胸脯拍的震天响,就差没有指天指地发毒誓了,君啸白只得马上道:“那是,洛先生为人仗义高洁,晚辈自然是十分敬仰的。只是您说,这阴无邪,他……”。

洛阳逸借机凑近前来,仔细看了看君啸白的五官,又把视线拉后一点,再看了看他的身材和周身风度。最后一拍桌,断然道:“没办法,你说就你生的这副俊俏的小模样,老实说我第一眼看了都觉得有点怀疑,你到底是不是你老爹的亲生儿子。更别提阴无邪这种男女通吃的妖怪了,你看你这皮肤白的,这鼻梁生的这么直这么挺……啧啧!这不是引人犯罪是什么呀?”

*****噗哈哈,美貌果然是不定时的炸弹,可怜的小白。。。。。。。

☆、蓦然回首(1)

君啸白被他这么一番猛看细瞧,后背上早已沁出了一层汗意。他马上想到,之前在京城的时候,他和霍青城两人只要双双一露面,马上就有风言风语从阴暗的角落传出来。现在看来,两个同样美貌风流的男子走在一起,那在世人眼底简直就是非得有一腿才能对得住大家的眼神。

他不禁无奈的发窘,话说,这是什么道理?这世道,难道已经不再是自己以前所认知的那个世道了吗?一个男人,和一个男人,双双滚床单……这情景,他真是不敢想。(我纯情的小白,泪眼汪汪……。)

但是静下心来,细细一想,也觉得……。貌似洛阳逸的话还有几分道理。毕竟,他现在的确需要掩藏身份,而这张脸太过招人注目,总归是不好的。

于是便问道:“洛先生所言有理,不过,不知道您有什么办法,可以让在下不招人注意呢?我愿闻其详。”

洛阳逸见他果然上钩,便朝他做了一个神秘的手势,示意他凑近过来说话。

君啸白看了看旁边那桌自己的几个侍卫,见他们都在埋头吃饭,这才凑过来,只是,待洛阳逸的话一说完,他的一张俏脸就霎时变了。

“您说,让我男扮女装?这……这怎么可以?”

洛阳逸不以为然的瞟了他一眼,又夹了一筷子的夫妻肺片塞到嘴里,嚼吧嚼吧几下,才道:“有什么不可以的?你说,你这身材这样貌,要是妆扮成一个女的,然后再对外说是我的如夫人,这不是天衣无缝是什么?我想过了,要会这阴无邪,咱们就要做好充分的准备。你带的那几个侍卫都是五大三粗的男子,估计阴无邪一定看不上。可这通州是他的地盘,他要是看上了你,你又不能亮出身份回绝的话,那你说咱们是不是连脱身都很难了?”

君啸白听他说的头头是道,脸上便生出了犹豫之色。然后又听洛阳逸火上浇油的说道:“你说你天天晚上对着个香囊睹物思人有什么意思?你难道就不想早点见到自己的心上人?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才是本色!想想这些,你就觉得,再大的难事也没什么难的了。”

君啸白一想,果然还真是这么一回事。咬唇沉吟了片刻,毅然点头,道:“就依先生所说,只是……这女装可要怎么扮?我可没带丫鬟出来,先生身边也没有这样的人……。”。

洛阳逸见他从善如流,对自己的意见十分的重视,便满意的点了点头。既然是他出的主意,他就乐得大包大揽,当下就拍着胸脯道:“你放心,包在我身上!”

君啸白勉强一笑,索性低下头开始吃饭,不再去想那些纠结的面子问题。算了,就当是为了她,为了她,他有什么不可以的?

于是,这拨人吃过饭之后,君啸白就打发自己的侍卫上去房间里休息,自己则和洛阳逸两人,并肩走出了这间客栈。

至于目标么?自然,就是去找适合改装的女人衣服和首饰。等匆匆忙忙买到了这些道具之后,洛阳逸一眼就瞟见了旁边的胭脂店,便道:“对了,差点忘了这个最重要的东西。胭脂水粉,没这些妆扮,我就是手再巧,也弄不出那个味道。”

☆、蓦然回首(2)

君啸白闻言一脸抽搐,道:“真的还要抹那些东西在脸上啊?洛先生,这个……。这个就不必了吧?”。

洛阳逸正在兴头上,当下就不由分说的把他拉了进去,一面走一面道:“什么这个那个的,不是跟你说了吗?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做戏就要做全套嘛!来来来,小二,把你们店里最好的脂粉都拿出来,让爷挑选几盒试试。”

这话一说完,登时就让原本正在店里挑选胭脂水粉的两位女客怔了怔。原本这胭脂店倒也不乏有男人进来给自己媳妇或者心上人挑东西拿去送人的,只是这时候,恰好君啸白和洛阳逸两人,一个彪悍一个俊美,一个粗狂一个精致,而且还拉拉扯扯,拖拖拽拽的,看起来就像是………………有那等关系的暧昧嫌疑犯。

当下众人就不由的暗暗撇嘴侧目鄙夷,心道,这光天化日之下,这两人也好意思,真亏这脸皮够厚的……

再一看,见君啸白生的皮肤白皙,五官俊美,而且还一身出尘气质,其人可以说是风度翩翩,温柔儒雅。再一看洛阳逸,留着一部大胡子,一身简朴的青衣,再加上那举止之间掩饰不住的江湖豪爽气,一看就知道出身不怎么样。当下便有不少人暗暗惋惜,心道:果真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了,可惜,可惜呀……

君啸白被洛阳逸拉着,最后只得硬着头皮来到了柜台边。店小二虽然心中也是鄙夷,但毕竟做生意才是正经,也连忙麻利的取了一溜的胭脂水粉出来,在柜台上一一摆开,一样样介绍道:“两位客官请看,这是本店新到的一批上好的货色。这是扬州产的鹅蛋粉,您看看这粉质,是不是很细很柔?抹上去之后能显得肌肤细腻柔滑,美貌如花。这是杭州出的玫瑰胭脂,您闻闻这香味,可是老清香了去,抹上去之后,隔两条街都能闻见这味道,真是要迷死人了。哦对了,还有这个,这个就更有讲究了,这是京城产的胭脂膏,颜色是最艳最嫩的,价格虽然贵了些,可这胭脂来头就不小了。你们知道吗?这是皇上亲封的定安王妃所创的方子,这胭脂的名还特别好听,叫做花想容。取名是来自一首什么诗来着,叫做,叫做……。”。

“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弗兰露华浓。”

店小二听君啸白说出这句之后,连忙满脸堆笑,竖起大拇指对他说道:“嗳,对对对这位客官您真是学识渊博,哈哈!厉害,太厉害了!!就是这句,哎呀,总之这胭脂可老风雅了,现在是卖的最火热的。咱们店里才进的这批货,现在就卖了差不多一大半了。”

君啸白垂眸看着那细腻的白瓷小瓶,心中暗暗一阵惨痛。便是在旁边的洛阳逸也听清了刚才店小二的话,心中暗道这可真是孽缘,买个胭脂还能触动人家的伤心事。再一看君啸白形容落寞的样子,未免好事多磨,便干脆对店小二说道:“那这样,你把这些东西都包起来,咱们就挑中这几样了。”

☆、蓦然回首(3)

店小二闻言连忙应道:“好叻!二位客官请稍等,小的这就给你们把东西都包好。多谢盛惠二十两银子,呵呵,用的好下次再来!”

君啸白默不作声的从怀里掏出银子付了帐,便站在一旁看着店小二把东西一样样的用牛皮纸包裹好。正等待间,忽然听见头顶的楼板传来一阵脚步声。视线随着不经意的看去,便见三位女子姗姗从楼上下来。

很明显,旁边那两名青衣女子是那位带着帷帽女子的侍女。只是,君啸白看了一眼,就觉得有些奇怪。貌似这两个侍女行走之间身法轻快,居然很有些武功底子的样子。但再看那走在中间的一位,虽然也行动利落,但白纱下微微显出的那个宽松的腰身,就让人一眼看去,她似乎已经怀孕了。

抱着非礼勿视的君子心里,君啸白很快就转过了头,肃穆的看着柜台里的其他瓶瓶罐罐,只等小二把东西包好就走。

但洛阳逸是江湖人士,可就没那么多讲究了。只见他把三人上上下下都打量了一遍,才悄声对君啸白说道:“这三个姑娘都挺水嫩呀!就是不知道那位带着面纱的怎么样?不过可惜,我看她似乎怀孕了……”。

君啸白听的正暗自皱眉,便听见一个女子清冷的声音传来。一看,却是其中的一名侍女,柳眉倒竖的走到柜台边,对小二说道:“把这些都给我包起来,还有,你们店里不是卖胭脂水粉香料的吗?怎么大白天的,也有牲口跑进来冲人狂吠?这味道,臭死人了!”

店小二听话听音,很快就明白了她话中所指的牲口是神马。但是本着顾客就是财神爷的原则,他只能两头都不得罪的嘿嘿一笑,拉厚脸皮装作听不懂,仍然只顾埋头干活。

洛阳逸被这女子这么不客气的一番数落之后,却有些站不住了。他本来就是率性洒脱的人,这几年陪着妻子在山上住了几年,基本上就没怎么出来玩过。这次好不容易捞到了顺理成章的机会,哪里肯就这么白白的放过了?

当下就忍不住出言回击道:“是呀,掌柜的,你说你们店卖胭脂水粉本来就挺好的。可是这胭脂水粉也该是卖给人用的吧?怎么平白无故的,居然有些长的人模人样,细细一闻却带着几分狐狸骚味的动物出没店中?我跟你说,我认识一个道士,专管捉妖捉鬼的,道术十分的高明。回头我告诉你他住在何处,你去请他来坐坐阵,包保你以后生意更加兴隆,而且不招这些龌龊东□□犯。”

这话刚刚说完,那青衣侍女立即拔出手中的长剑,怒道:“你说谁是狐狸精?”

洛阳逸把两手一翘,朝天翻着白眼道:“谁是狐狸精,谁自己心里明白。要不是被人说中了,用得着这么立时承认火急火燎的出来纠正么?此地无银三百两!”

那青衣侍女听完这句话,便忍无可忍将手中长剑朝洛阳逸身上招呼来。一时间只见剑光一闪,店里的众人都惊呼了一声,店小二差点就没滚到柜台底下去躲着。心道,这姑娘长的挺美,没想到却这么凶,一言不合就要拔剑杀人,那谁要是娶了她,岂不是得要有九条命才够熬到洞房的?

☆、蓦然回首(4)

偏洛阳逸就是个越逗越来劲的人,他虽然不跟女人打架,但是却喜欢看着女人生气发怒撒泼的样子。尤其是这青衣侍女长的还很不错,一张俏脸上此时寒霜满面,看那拔剑的手势,似乎还真有几下子,不是耍耍花拳绣腿的架势。心里就更是来了劲,只见那剑锋来时,他并不接招,只是轻轻的往后一掠,整个人便已经退后了五六步。而后,居然还不忘嬉皮笑脸的朝她做个招手的手势,示意对方接着来招呼自己。

青衣侍女见他身法轻快,也是吃了一惊。她们在温无双身边多年,武功虽然不是一等一的好,但是已经远远高于寻常武林中人。此时见洛阳逸的身手,便知道自己这回是遇上了高手。但碍于面子问题,她也不能立时就甘拜下风,当下便犹豫了一下,正在这时,只听自己的同伴进来说道:“青鸾,你还在磨蹭什么?快点把东西包好,夫人说累了,我才刚去叫了车夫把车赶过来。你快些点,不要叫夫人等。”

这时候,君啸白也上前对洛阳逸说道:“洛先生,好男不跟女斗,我看还是算了吧!”

洛阳逸见对方已经放下了手里的长剑,便知道这出戏是没得继续看下去了。便不无遗憾的耸肩说道:“对对对,老弟说的对,好男不跟女斗!哼,小二,把咱们的东西拿过来,爷要走了!”

店小二这才连忙从柜台底下连爬带滚的钻出来,将包好的东西一股脑交到他手上,嘴里勉强说道:“二位爷好走,下次再来!”

君啸白便拉着洛阳逸往外走,才走到门口,便见到跟青衣女子一起的那两个人,正站在门口等着自家的马车过来。

身后那青衣侍女恰好也走了出来,见到他们便冷冷的哼了一声,将手里的长剑在二人眼前一亮,竟是挤开两人,就径直抢道走去。

洛阳逸被挤了一下,有些忍不住,又道:“这世道真是人心不古,怎的总有人去哪都带着一些小猫小狗小跟班什么的。偏偏还不能好好管束自己养的这牲畜,看看到处乱跑乱撞人,真是不善教养的很。”

裴笑笑是什么人,对这种话哪能不敏感到立时就闻声转向的?她听着这男人似乎是在指责自己,便出言轻轻嗤笑一声,头也不回,以手捂住口鼻,似乎十分嫌恶的说道:“猫狗我是没看见,就看见一只大号的猴子,在这里哇哇叫。唔,这味道可真是大,熏死人了都。”

君啸白正拉着洛阳逸,示意他不要再节外生枝了,但听见这句话时,他不由的转过身来,睁大眼睛就脱口而出:“你是谁?你……”。

而裴笑笑却有些莫名其妙,她看了一眼这个年轻男子,似乎很是英俊高贵的外表,再看看他身边的那个洛阳逸,便皱了皱眉头。正要答话,忽然她身边的侍女就道:“二位请自重,我家夫人怀有身孕。若冒犯了,你们可承担不起这个后果!”

☆、蓦然回首(5)

洛阳逸闻言呦呵了一声,但是终究没有再继续挑衅。这时候,裴笑笑的马车也赶过来了,车夫海耒稚诺史畔吕矗礁鍪膛阕笥曳鲎潘瞪献呷ァ�

裴笑笑逛了这半天街,也有些累了。她现在毕竟怀着身孕不比平时,再加上这洛阳逸令她着实不喜,便也不再看他,待到马车车厢内坐定之后,才无意中掀开车窗的帘子,这一眼,就正好看见仍站在门口的年轻男子正怔怔的看着自己。

只可惜裴笑笑忘了将头上的帷帽摘下来,因此,君啸白虽然心中有些疑惑,但是以他的为人,素来谨慎守礼,最终还是没有上前去贸贸然相问。

就这样,这两人终究在阴差阳错之中,于茫茫人海之中相遇,最终又擦肩而过。

洛阳逸见君啸白愣愣的看着那马车离去,不由的打趣道:“你是不是也觉得这小娘子看起来很有几分意思?只可惜啊,已经做了别人的夫人,而且还怀着孩子,跟你老弟是无缘了。”

君啸白闻言尴尬的垂下头,摆手道:“洛先生就别再开我的玩笑了,我只是一时眼花,错以为……。唉!算了算了,不说这些了,出来这么半天了,咱们还是快点回客栈去吧!”

洛阳逸掂了掂手里的包袱,也点头,道:“是,我们的确要回去准备一下了。我让人递了我的名帖到五毒教去,看看晚上能不能把阴无邪那厮给叫出来。”

君啸白吃了一惊,道:“这么快?那可得抓紧了,我这是一点准备都没有呢!还有我那些侍卫,也得提前跟他们通气。”

两人说着,便径直穿过街市,往西蔷客栈的方向而去。而裴笑笑乘坐的马车,则在缓缓行驶过隔壁的两条街之后,直接回到了落梅山庄。

裴笑笑在车里翻看着自己挑来的一堆东西,而后将视线停留在了那盒云想容的胭脂上。之前在胭脂店的时候,她就被这个特别的扁圆形包装设计给吸引了,再看看上面的花纹装饰,以及这个花想容的品牌………………老实说,如果不是怕自己说出去会吓坏一堆人,她真的立即就要以为,这东西一定是自己制作出来的!

真是太奇怪了,怎么会有人的想法跟她一模一样?而且,这胭脂的质地和颜色,都分明与其他的胭脂有着很大的区别。伸手刮了一些出来,抹在手背上,那样清香的气味,细腻的质地……有那么一瞬的功夫,裴笑笑真的觉得,这似乎就跟自己失去的那段记忆有关!

可是该从什么地方入手呢?店小二说这胭脂是从京城进来的货,而且还跟一位贵妇人有关。那么自己是不是应该想办法去京城一趟?找到这个花想容的老板娘,问问她是不是认识自己?

裴笑笑将胭脂托在手心里,想了半天,也没有理出个头绪来。

她叹了口气,最后决定,不管怎么样,她还是真的要想办法让温无双带自己去一趟京城。

可是,他会同意吗?而且,她拿什么去说服他,打动他?

☆、人生何处不凄凉(1)

裴笑笑又觉得心里十分的没底,最后是把那盒胭脂收入袖子里,不想,这动作却被坐在旁边不声不响的两个侍女看了去。

回道落梅山庄时,远远听见有人在吹笛,笛声悠扬悦耳,仿若天籁之音。裴笑笑掀开头上的帷帽,拍手道:“没想到,这里原来还有人能吹得这么好的笛子。这曲子真不错,只是……稍微悲凉了些。”

两个侍女面无表情的互相看了看,最后其中一人,就是叫做青鸾的那个,对她说道:“夫人,这是门主在吹笛。”

裴笑笑啊了一声,顿时语塞。心道:原来这个扑克脸还多才多艺啊!从前只见他抚琴,没想到,原来笛子吹的倒也很好。

这样一想,便扬了扬眉梢,提起裙摆往大门口走去。两个侍女在身后连声提醒道:“夫人慢些走,仔细路滑。”

裴笑笑吐了吐舌头,这才想起自己肚子里还有个宝宝,便放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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