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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小萌妃:调教风骚王爷-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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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回去休息,自己还要去应酬波斯国主和扶桑国太子一行。
皇后的确心力交瘁,听丈夫这么一说,最后也只得点头退下了。锦西扶着她登上凤辇的时候,只觉皇后手指冰凉如霜。
她诧异的看了皇后一眼,俯身道:“皇后娘娘可是不放心离去?甑王妃一会就会到了。有她在,应是不用担忧的……”。
锦西说到后面,自觉失言,便连忙打住。皇后也是随之一个苦笑,道:“本宫当然知道,只要有她在,天大的事情都能变得太平,要不然,皇上怎么会放着后宫这么多主位不传,独独传了她过来?”
锦西想了想,唯有硬着头皮安慰道:“皇上那也只是随口叫来的而已,毕竟甑王妃之前在绿荷殿替皇上扳回了面子,他心里高兴也是人之常情,娘娘您太多虑了。且莫说甑王妃与定安王爷乃是皇上的臣子,就说甑王妃对您,那就绝对是一片真诚,忠心耿耿……”。
皇后闭上眼,将身体整个靠在绣着绚丽凤凰图纹的柔软舒适的车壁上,嘴里喃喃的说道:“我自然是知道她的,她待我怎么样,这一点我还能拿捏得住。只是,我了解皇上,他这个人,从不轻易会把任何人放进自己心里,但若是放进去了,那就是一生一世的事情。甑蕾,也好在这个人,是你,否则……”。
皇后说到这里不再说话,锦西也默然的放下了车帘,对守在车壁两旁的侍女吩咐道:“起驾!回凤仪宫!”
甑蕾接到消息时大吃了一惊,听说白姑娘昏厥过去之后,她便立即意识到事情有些不同寻常。温太医仍在给君啸白施针,因为之前封住了他全身的穴位,现在需要逐步解开,以令血液同行至心肺,然后才能让他醒转过来。甑蕾在旁边看了很久,最后见那来请自己的侍女头上汗珠子都流了一脸,这才轻声对温太医说道:“温太医,你这边还需要多久?”
温玉安正全神贯注的拨弄着手里的银针,被人打乱了注意力之后有些微微的不悦,不过他抬起头时,只是简短的说了一句:“最少还要一个时辰。”
☆、局中局(4)
“哦!”甑蕾见他的样子似乎有些不高兴,只以为是自己打搅了他,便也没有继续说什么。她想想自己在这里也帮不上什么忙,再加上林嬷嬷被皇后派人送了过来,有她在这里替自己坐镇,料想也没人敢生事。便转身走了出来,来到门口对林嬷嬷吩咐了几句,又看了看外面的天色,这天是少见的闷热酷暑天气,想想也是,这都七月底八月初了,正所谓酷暑盛夏,也就是说的这个时候了。
甑蕾自己手里拿了一柄很别致的娟纱团扇一下下的扇着,走到台阶处,忽然想起来,便随手将自己衣袖里的一条没有用过的云锦霞丝帕取了出来,交给一个侍女吩咐道:“去把这个交给温太医,就说辛苦他了。”
侍女拿了丝巾点头走了进去,甑蕾则转过身,坐上来接自己的肩辇,然后往绿荷殿方向而去。
到了绿荷殿门口,却见偏殿门口有许多人来回走动的。甑蕾下了辇之后便往大殿里看了看,还好,皇帝似乎仍在陪波斯国主和扶桑国太子饮酒赏乐。
而偏殿那边,来回走动的好像都是些医女和侍女。
甑蕾几步走进殿中,侍女们急忙掀起珠帘重重,待走进去一看,才发觉,咦?这不是霍老太太和霍家大奶奶吗?她们怎么来了?
甑蕾心里本能的狂跳了一下,再一看,好在太妃没有跟着一起来,要不然,可真够自己喝一壶的了。
霍老太太和霍大奶奶见她进来,也是纷纷转过头,甑蕾抢先上前行了敛衽之礼,霍大奶奶到没有说什么,霍老太太却道:“不敢,王妃身份高贵,老身可不敢受您的礼。”
甑蕾知道她这是有心给自己难看了,心里想想也是情有可原,便厚着脸皮上前道:“老夫人这么一说,真叫我无地自容了。昔日若不是得老夫人看得起,又哪里有我甑蕾的今日?老夫人要是执意不受我这晚辈的礼,那我就在这里给您跪着不起来了。”
甑蕾心里还是顾念着昔日这老太太对自己的那点恩情,再说了,她毕竟是自己外祖母的朋友。她之嫁入定安王府之后,在后宫与霍太妃多有冲突,不用想霍太妃肯定是会把这笔账算到霍老太太身上的。
所以,本着赎罪的心里,甑蕾想,不管这老太太今日对自己说什么难听的话,自己都要忍了。要不然,这要再冲突起来,自己可不就是真正的忘恩负义之徒了么?
再说了,白玉妆现在又和霍青城好上了,她能不能进霍家的大门,还要这霍老太太和大奶奶发话呢!她就是为了白玉妆的将来着想,也得奉承着两位才行啊!
因为心里怀着这样的种种念头,甑蕾才能老老实实的真在霍老太太面前跪了下来。原本按照朝廷的品级呢,她和霍老太太同属一品命妇,所以老太太是不能受她这一礼的,但是甑蕾既跪下去了,霍老太太就也没有再说什么。
☆、局中局(5)
再加上霍大奶奶察言观色,觉得自己婆婆这回是扳回了一局,回头心里应该舒坦许多了,便趁机帮甑蕾说了几句好话,霍老太太这才冷哼了一声,撩起眼皮子道:“起来吧!”
甑蕾面上陪着笑,心里暗暗发恼,嘀咕道:这里的老太太个个都是千年的狐狸精,哼!动不动就给人家小姑娘瞧脸子,把架子摆的十足十。要不是看在你之前对我有恩的份上,我可真不会这么舍得血本来跪你。
再一想,可不是舍得血本么?哈哈!双膝下跪,对于现代人来说,那是上坟才有的举动啊!
老太太,你可别得意……
这样一想,又隐隐有些腹中暗暗偷笑的冲动。只是抬起头一看,垂着纱帐的床边那头围了好几位太医,此时正在神色肃然的商议着什么,甑蕾心中又禁不住沉了下去,问道:“白姑娘怎么样了?怎么还没醒来?”
那几个太医听见她的问话,其中一个正要上前来回答,就听见外头有内侍大声的传道:“太妃娘娘驾到!”
甑蕾一听霍太妃来了,心里哀嚎一声,心想这回还真是跑不了了。她硬着头皮率先来到门口接驾,却被霍太妃直接无视了,只见她径直走进屏风后的床边,看了看,便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好端端的,人怎么会晕倒?太医呢?瞧了这么半天,有什么说法吗?”
甑蕾听着霍太妃高傲而冰冷的问话,眼见着跪在自己身边的人一个个都提起裙摆走了,最后还是霍大奶奶心善,经过她身边时低声说了一句:“甑王妃,快起来吧,去太妃跟前回话去。”
甑蕾这才就坡下驴,哦了一声,马上站起身来。其实她今天也是累的只想趴下啊,这不,才刚接连跪了两次,小肚子那里又开始隐隐作痛,这次差点就要两腿发软起不来了。
可是再不舒服她也得忍着,眼前的情势容不得她矫情自怜。好不容易走到了太妃跟前,却见对方又突然朝自己扫了一眼,然后,就像才发现她的存在一样,皮笑肉不笑的说道:“这是甑王妃?怎么哀家之前进来的时候没看见你?什么时候来的?”
甑蕾心中抽搐了几下,暗骂道:你就装吧!接着装,使劲装!进门时没看见劳资?你老太婆眼瞎了是不是?你不就是想劳资再给你下跪给你磕个头吗?罢了,劳资今日就当去公墓一日游了,你可要经得住这一拜啊!
于是只得无奈的再次跪了下去,还没等她说出:参见太妃娘娘这句话呢,耳畔就传来了一阵规模不小的脚步声。
然后就是小内侍尖锐而特别的嗓音传来,依次是,“荣昭仪娘娘驾到!”“陈昭仪娘娘驾到!”“淑妃娘娘驾到!”“锦贵人驾到!”
甑蕾登时就觉得有些非同寻常起来,照说,这里虽然是御花园,但是也是皇帝设宴招待外国使臣的地方。若没有准许,这些后宫嫔妃是不能随意过来的。
************无奈的写宫斗,其实俺这几天才是真正的苦逼,女主的身体不适只是俺的真实反映而已。先码了五章,下午再来了!
☆、局中局(6)
甑蕾听着那一长串的名字,登时就觉得眼前的情况有些非同寻常起来,照说,这里虽然是御花园,但是也是皇帝设宴招待外国使臣的地方。若没有准许,这些后宫嫔妃是不能随意过来的。
难道是这些人都收到了什么风声?还是?……。正琢磨间,只见一群衣香鬓影们说话间已经纷纷涌入了这间原本宽阔的偏殿。荣昭仪走到最前面,左右各站着两个丫鬟搀扶着,腹部还不见有什么明显的隆起,只是那架子倒是端的十足十就像个孕妇似的。
接着是陈昭仪,陈大人的女儿,之前那个跟甑蕾斗了好几回的陈夫人,就是她的母亲。
甑蕾这回是彻底不用起来了,一双眼睛挨着个看去,嘴里不断的跟着宫人们说道:“参见荣昭仪!参见陈昭仪……”。
好不容易等这些女人们都进了屋,甑蕾起身之后又是一顿忙活。皇帝不是叫她过来主持大局吗?现在既然太妃娘娘来了,这大局她是摸不到什么边际了,跑腿使唤的活却少不得她出面。
这么多后宫娘娘突然间杀到,要准备茶水准备点心准备椅子准备扇子吧……………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跟她作对,这些宫女太监们就像陀螺一样,需要你抽一下她才动一下,所以,甑蕾摇身一变,又成了宫女总管兼苦逼王妃。
总算安排的差不多了,众人也纷纷坐了下来,偏殿里才刚刚稳定了秩序,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上天要跟她开玩笑还是怎的,忽然间皇帝和那波斯国主也跑了过来,说是要看看白玉妆的病情怎么样了。
这两个人一来,偏殿里又是一阵轻轻的骚动。宫女们连忙将嫔妃们请到屏风的这一侧,以免不小心看见了外男,这就犯了宫规大禁了。
甑蕾偷偷抬起头,眼见着皇帝面上有些隐隐的焦虑之色,正衣带生风的走进去。心中暗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怎么那波斯国主也跟着一块过来凑热闹了?
正琢磨着,忽然听见霍太妃以高而尖锐的声音道:“院正你这话可当真?你说白秀行……。她真是没有怀孕?那……。那她之前怎么说自己怀孕了?”
甑蕾闻言大吃一惊,连忙挤上前去。只见太医院那一群太医们个个都是面色凝重,其中那个身穿紫色太医官服的院正就站在霍太妃和皇帝跟前,背对着拢着纱帐的床说道:“方才微臣们听说这位姑娘怀着身孕的时候就知道要格外小心用药,见她昏迷不醒,更加觉得情况危急。经过会诊之后,商议了许久,大家都觉得这位姑娘的脉象虽然与孕妇的滑脉有着七八分的相似,但是却悬而不浮,这与孕妇的滑脉就有很大的出入了。再加上也许是方才经过巨大的惊吓之后,导致她体内的气息絮乱,这才显出了另外一股被掩藏在滑脉表面下的脉象。所以,根据这些因素,微臣们才斗胆判断出,这位姑娘其实并非怀有身孕,应该是误服了什么草药,才导致之前的大夫有可能出现了误判,故……”。
☆、局中局(7)
霍太妃没等院正说完就霍然起身,怒道:“真是岂有此理!这等事情也会误判的?甑王妃,哀家听说当时给白姑娘第一次诊脉的,是你舅父所开的药房里的坐诊大夫?这件事,你可如何解释?”
甑蕾一听这话,就知道霍太妃这回是有意把矛头对准自己而来了。要不然她怎么会事先知道给白玉妆号诊的大夫,是她舅舅名下药房里的人?还指名道姓的点了出来,这是要拿她做替罪羊?
甑蕾真是真心无奈啊,人要是倒霉喝口凉水也会噎死,很显然,她现在就是那个倒霉鬼。
可是为了不拖累舅父,她唯有跪下,如实道:“太妃娘娘所言不错,不过,臣妾自嫁入定安王府之后,一直安心于家务。对于外家所经营的生意,并不怎么了解。况且方才院正也说了,这种误判并非是存心的,所以,还请太妃娘娘稍安勿躁,且看看白姑娘到底是误服了什么草药,先把人救醒再说。”
皇帝见状也轻轻咳嗽了一声,道:“母妃请多多保重玉体,以免火大伤身。来,先喝口茶再说吧。”
说着,亲自捧了一杯茶到太妃跟前,一直静静地等着,直到太妃气鼓鼓的扫了他一眼伸手端过,皇帝这才轻轻扬了扬眉梢,嘴角划过一丝隐隐的笑意。
甑蕾见太妃垂眸喝茶时,正想伺机起身,没想到这时候一直坐在一旁的荣昭仪又道:“皇上,臣妾们原本午后都在绿芜轩斗纸牌,而后远远听得对面的湖畔有一声惊呼声,这才匆匆赶来。到了这里之后就听说皇上正在大殿设宴招待贵宾,而白姑娘就是刚才在湖畔大喊大叫的那个人。臣妾不知道,白姑娘到底是看见了什么不该看见的东西?若真是这样,臣妾们也好知道避讳一下,毕竟,臣妾腹中还怀着皇嗣呢!”
荣昭仪的话引起了一片附和之声,甑蕾很快就断定,这些人,几乎都是荣昭仪的附庸之人。她们异口同声,说的都是很漂亮的官话,可是明里暗里的意思却很明白,那就是,白玉妆到底在湖畔看见了啥?
这个问题,不用甑蕾出面回答,因为很快,周丰就带着两个小内侍跑了过来。三个人都是晒的一脸通红,周丰也是一身大汗,跑进来的时候这些如花似玉的嫔妃们都纷纷以丝巾捂住了鼻子,或者挥动手里的扇子,以趋避那一股子汗臭味。
霍太妃便问周丰道:“你来说,方才她到底在湖畔看见了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若有半句隐瞒,哀家可不饶你!”
周丰对着太妃磕了个头,回道:“回皇上,太妃娘娘,以及众位娘娘,奴才先前奉旨去寻找白姑娘身边失踪的一个丫鬟,就是叫木兰的那个。结果阖宫上下都找遍了,也不见人影。后来皇上传旨,说要在绿荷殿摆宴招待贵宾,奴才就想着叫人清理一下这边的湖畔,以备贵宾一会前去赏花赏景。
☆、局中局(8)
事情果然跟甑蕾猜想的大致不差,只是甑蕾没想到,木兰现在被找到了,已经被弃尸太液湖。而且,那个幕后黑手居然还如此变态,唯恐这个刺激不够大的,居然想出了在白玉妆的汤水里再加一点荷叶……
可以想象,当白玉妆在湖畔看见被湖水浸泡的早已不成人样的木兰之后,第一时间就会想起那片放在自己碗里的荷叶片,她兴许还会想起自己喝下去的汤水的味道,然后……很自然的,除非心理素质特强,否则一般的人肯定受不住这样的刺激,有些胆小性格比较柔弱的人,说不定还会因此而蒙上严重的心理阴影,终生也无法忘记那样的一幕。
就连甑蕾自己,此时想来,也是隐隐觉得胸口作闷作呕的。毕竟,她和白玉妆当时是同桌吃饭,她碗里的汤,她也喝了几口……
甩甩头,甑蕾努力的告诉自己,不要再去想那些。可是,很快她就想到了,木兰被找到之后,许嬷嬷和那两个丫鬟还没有找到。那么,现在,事情会往哪个方向发展呢?
她很想立即和皇帝商量一下,告诉他自己的猜测,可是眼前围着这么多人,大家都把注意力放在拥有最高权力的皇帝身上,显然,这个想法仅仅只能想想而已。
而且霍太妃似乎对这个答案也非常的不满意,她皱着眉梢说道:“真是晦气!周丰,你这奴才这差事可真是越当越回去了,没见有贵宾在此吗,大白天的说些甚么死的活的,啧啧!还好哀家才刚没有下轿去看荷花,否则还不被你吓死!”
她这话刚说完,立即引来一片娇俏的附和声。荣昭仪更是做出一副受惊过度的样子,惊道:“哎呀!为什么白姑娘身边的丫鬟好端端的会在宫里掉进了太液湖?这太液湖离别的宫室都很远,若不是有人引她来此,她一个外来的丫鬟怎么会……”。
“是啊!这事可真是奇怪!”
“就是,太液湖在御花园的南面,离宫道远的很呢!”
这些议论声很快就被太妃一脸铁青的打断了,只见她站起身,沉着一张脸说道:“行了!不许胡乱猜测!哀家知道有些人心里在想什么。没错,哀家之前是从紫宸宫把这丫头叫过来问了几句话,当时哀家的嫂子和霍大奶奶都在场。咱们也是担心白姑娘的身子,为了孩子好,才召她身边的丫鬟过来问了几句她日常的生活饮食情况。
咱们问完话之后,也就让人把这丫头送到了宫门口,告诉她顺着这条路一直走,就能回到紫宸宫了!哀家身为皇帝的生母,又有两位夫人在场作证,难道还要出手害这么一个低贱的小丫头?真是笑话!哀家便是要打要杀,难道还不能光明正大?”
太妃这话说完,立时全场一片静默,就连甑蕾也不得不暗暗点头,她说的的确没错,理由也十分的成立。
只是这样一来,既然不是太妃下的手,那那个幕后黑手又会是谁?
☆、局中局(9)
甑蕾忽然觉得心跳有些加快,正想深呼吸一口定定神,而后就听不知道是谁低声的说道:“怎么好像听说,甑王妃带进宫的婆子和丫鬟也不见了?周总管,你找了这么半天,可有消息么?”
说话的是陈昭仪,她坐在荣昭仪身边,一身低调的碧色衣衫,头上的朱钗环佩都不多,显见就是很沉稳的性子。听见她发问,周丰立即就回道:“回陈昭仪娘娘,甑王妃身边的婆子和那两个小丫鬟,奴才已经四下找遍了。说来也怪,这宫里从未发生过这样的事情,可巧今日就全叫奴才给遇上了。这不,找了大半天,原本以为是手到擒来的事情,可是就是一无所获!”
陈昭仪缓缓的点了点头,甑蕾正想开口说话,就听荣昭仪开口道:“周总管虽然勤勉,但也许努力的方向不对吧?这太液湖湖面宽广,若是掉进一两个人进去,那一时半会找不到,也是情有可原的事情呢!”
荣昭仪这话刚刚说完,就听皇帝出言低叱道:“明珠,休要吓唬甑王妃!这好端端的人,怎么就会往太液湖里跳?人肯定还在宫里,周丰,你自己办事不利,还敢在这里糊弄主子,可是嫌活的不耐烦了么?”
周丰被皇帝拿话敲打了一下,也不敢再多说,只得连连称罪,说完就往外面退去。可巧他这才刚刚走到门槛边,就见外头又奔来一个小内侍,见到他就跪下说道:“周总管,小的们又在附近捞上了两具尸体,看样子,也不是咱们宫里的宫女。年纪都很轻的样子,其中一个身上还带着匕首,现在就放在湖畔,等您过去查看。”
这下子偏殿可就热闹起来了,原本还藏着掖着的人们,眼神都纷纷往甑蕾身上瞟。甑蕾缓缓的站了起来,她脑子里浮现出那两个丫鬟的模样,这是君啸白安排给她的人,据说还有不弱的武功底子,可是没想到,就这样子,还是免不了遭人毒手。
一想到这两条鲜活的生命转眼间就变成了冰冷的尸体,甑蕾只觉得满心里既是惊恐又是难过。
她现在还不知道这幕后黑手是谁,可是如果让她知道了,她一定不会放过她!一定!
很快,霍太妃就发话,道:“周丰,你带人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甑王妃,你身边的丫鬟怎么会带着匕首进宫?你难道不知道这是违禁吗?”
甑蕾唯有老实的跪了下来,将责任往自己身上揽,道:“臣妾知罪,只是今日出来的早,许是丫鬟一时忘了,都是臣妾管教无方,臣妾甘愿领受责罚。”
死者为大,人家死都死了,她这做主子的还不护着点,那也太对不起自己的良心了。
这回答很显然还是让太妃感到满意的,只见她点了点头,正要开口,皇帝就轻轻咳了一声。太妃似乎很是犹豫了一下,最后才不甘不愿的说道:“算了,念定安王现在病中,需要你服侍,哀家就先不追究你的责任。不过,若是让哀家查到,你还有别的什么错处的话,那就不要怪哀家不给定安王面子了。毕竟,国有国法,家有家规……”。
☆、局中局(10)
就在甑蕾准备摆出虔诚的悔过态度,聆听太妃娘娘的碎碎念时,正好霍青城走了进来,他进门之后就朝皇帝行了个礼,而后就看向霍太妃和自己的祖母,问道:“玉妆她怎么样了?祖母,母亲,你们怎么也来了?这里这么多人,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霍老太太闻言重重的叹了口气,刚要开口说话,又顿住,仿佛难以启齿的样子。最后还是霍大奶奶身为媳妇,没办法只能在儿子面前唱这个白脸,便低声说道:“青城,此事说来也是难为情。你且答应我,一会儿不管听见了什么,都不可在皇上和太妃娘娘面前放肆无状。”
霍青城也是极聪明的人,当下就看了看众人脸上的神色,只觉得满殿的人都是说不出的古怪。而后,当他的目光落在波斯国主的身上时,则忍不住轻轻哼了一声,低下头,回道:“母亲所言甚是,儿子自然答应您,还请母亲有话直说。”
说完,又忍不住看向屏风后的大床。太医们早就退到了殿门口,只有几个医女,还在周围忙碌着。其中有一个人守在白玉妆的床边,似乎正在给她擦拭着额前的汗珠。
霍大奶奶又看了看太妃,最后又看了看皇帝的脸色,这才说道:“方才白姑娘晕倒了,皇上召了太医过来给她诊脉。想不到,太医们会诊之后确定,她……她原来并没有怀孕……”。
“什么?您说玉妆她并没有怀孕?这……这怎么可能?”霍青城自然不肯相信,又看向坐在一旁的皇帝。皇帝几不可见的点了点头,似乎也颇为烦恼的样子,这时候,荣昭仪才道:“三哥,原本我们也是想着她既然有了你的骨肉,那娶她进门也未尝不可。只是没想到,原来她居然是诈孕,这样不就是想着要骗我们点头让她进门吗?这样居心叵测的女子,你还是早点放手更好。太妃娘娘说了,等出了八月,就为你召集京中名门闺秀举办一场花宴,到时候,什么样的女子不是任你挑选?你想要……”。
“不!我不信!昭仪娘娘您不要说了!我不相信玉妆会是这样的人!她待我之心,一片真诚,我待她亦是如此。我不会相信这样的话的,我不信……”。霍青城说着,就脚步踉跄的往屏风后的床边走去,太妃见状,连忙叫人拉住他,只道:“你这痴心的傻孩子,太医们都在这里,你还有什么不信的?你要不信,可以亲自去问,看看哀家和你祖母你母亲会不会骗你!”
霍青城却不管不顾,整个人如同魔障了一般,两个侍女都差点拉不住。甑蕾见状,见皇帝频频朝自己使眼色,未免场面再度混乱,只得走出来对霍青城说道:“霍表弟请稍安勿躁,白姑娘刚才受了惊吓,现在还没有醒过来。方才太医们的确是如此说,我想他们也不会有胆子敢欺君罔上。这中间到底有什么误会,还需要我们冷静下来才能解开。现在你能做的,就是安静的等白姑娘醒来,然后,我们再从长计议。”
☆、局中局(11)
听了她这番话,霍青城才渐渐冷静下来。他眼神迷茫的看向仍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白玉妆,好半天才摇头道:“我不管你们说什么,我都不相信玉妆会欺骗我,不是这样的,一定不是这样的……”。
甑蕾眼见他这幅样子,心里十分的不是滋味,因为眼下的情势对他和白玉妆来说,都是极为的不利。白玉妆被指证为假装怀孕以骗取名分,而且这中间有意无意的又牵扯上了尹家舅舅的药房。想到这里,甑蕾忽然心中一动,对了,当初是谁去请的大夫?
这个人,是否就是这个计划里出现出现的那双黑手?先是确诊白玉妆怀孕,然后再给她暗中服用了女儿草,不,甚至很有可能,这女儿草是早就已经给白玉妆服用了,这样说来,这个人一定是安插在幽兰别院,或者,就是白玉妆身边的人?
甑蕾马上想起了木兰,她这会莫名其妙的死在太液湖里,也有被人灭口的嫌疑。
可是,这个念头才刚刚转过,她又立刻否定了。这丫头一双眼眸看起来老实敦敦的,还真不像是会害人的人。
如果不是木兰,那么又会是谁?这个人,她到底想要干什么?仅仅只是陷害白玉妆这么简单吗?不,不,一定不会是这样的,甑蕾仿佛觉得,眼前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黑色的看不见底的漩涡。这个漩涡无形之中已经把他们全部都卷了进去,正在一点一滴的吞噬着所有人……
她正想的出神之际,忽然见周丰匆匆的走进来,一头大汗的在皇帝面前跪下,道:“启禀皇上,仵作在甑王妃的侍女身上找到这个,还有这把匕首,奴才不知轻重,还请皇上过目。”
说话间,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这句话吸引了过去。甑蕾定睛一看,差点没昏死过去,这是什么?兰君和兰竹身上怎么会有女儿草?还有,这匕首刀锋上还闪着一抹幽蓝的光泽,这是……………硾了剧毒的武器?
甑蕾再傻此时也明白了,敢情布这么个精巧的局,原来目的不是在白玉妆,而是在自己!
眼见众人的视线都看向那托盘里的两样东西,甑蕾心中原来曾闪过的一丝惊慌之意很快也就被压了下去。她是经历过事情的人,知道越是这个时候,越要冷静,否则失去了理智之后,只能是自己把自己绕进去。
这么一想,她倒不着急了。眼看着皇帝诏了太医过来查看这味草药,以及验看那把匕首,她就这么静静的站在那里,不卑不亢,既不慌乱也不急于辩解。这副姿态,倒让原本就关注她的波斯国主梵璃又禁不住多看了几眼。
梵璃修长俊美的眉宇间微微扬了扬,对身边的随从官耳语两句之后,不由的心道:真是有趣的女孩,难道这里的女孩都像她这么机智而冷静?
那一束被水浸泡湿润的草药,在经过太医仔细的辨认之后,最后确定,这就是传说中能够造成女子假孕脉象的女儿草。
☆、局中局(12)
至此,所有人看向甑蕾的目光,已由之前的质疑变成了直接的指责。
霍太妃更是两眉紧锁,眼含不屑的说道:“哀家还在想呢,这要是没有人给她指点方向,区区一介青楼女子,哪里敢高攀我霍家的门第?原来,还真有人在背后给她出谋划策。皇帝,这事现在已经很清楚了,甑王妃指使这姓白的女子魅惑贵族子弟,妄图骗取我霍家的名分。现在事败,哀家就将人交给皇帝处置吧!”
说罢,霍太妃就想起身离去。其余在座的嫔妃们纷纷起身相送,而就在此时,一个并不娴熟的男子声调传来,却是拖长了声音,道:“太妃请慢走一步,我想,这件事情只怕没那么简单吧!如果只是甑王妃指使这名女子接近霍公子,那么请问现在,为什么她身边的两名侍女都被灭口了呢?这个灭口的人是谁?难道是甑王妃自己吗?”
待那人拨开人群走进来时,甑蕾一看,居然是那个扶桑国太子宫本雄一!怎么他也来凑热闹了?难道这事现在都要闹到半公开化了吗?
皇帝凌靖见宫本雄一也走了进来,脸色便有些不好看,他心里明白,这波斯国主梵璃志在美人,而且他才初登王位,对这种宫闱秘事并不怎么感兴趣。可是这宫本雄一就不同了,此人专门喜欢挑起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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