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邪尊的宠妻-第3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膊蝗汤米约旱纳矸荩ッ钍矸畔抡庖磺校澳愫煤孟胂氚桑绻幸惶炷憔龆ê退谝黄鹆耍筒灰淘ィ寺浠ü伞!�

诗醉猛地抬头,一双美目里满是痛苦的挣扎。一方面是她应该效忠的主子,一方面是不知何时开始便已是深爱的男子,选择爱情的代价是离开落花宫,她……真的无法选择。

拍了拍诗醉的手,柳雪再也没有多说便是转身离开了。

或许,她真的有些残忍。落花宫之于诗醉就像是她的家,可是她现在却是明确的告诉诗醉,选择了君文成,她就再也不能回家。

再也不能,回家……

从恋花楼到十六王府,几乎横穿了整个京都,当柳雪站在十六王府侧门前时,只觉得有些恍惚。

她有一种直觉,这一次,一定能够找到全部的真相。那些从剑隐山庄内盗出的书信中,总是隐晦的提及三十年前的那一场与南雀国的战争,她无法不去在意。

前面,侧门已经缓缓打开,柳雪深吸了一口气,提起了十二万分的精神来面对即将要见到的君文成,踏了进去。

可是,一连半个月,君文成就像是蒸发了一样,连个人影都不见。

时间已经进入了深秋,一庭院的树叶全都掉光了,只剩下秃秃的树干。柳雪百无聊赖的趴在窗边,意兴阑珊的打量着萧索的庭院,烦躁不堪。

不仅仅是见不到君文成,甚至于现在她住的这个院子,都出不去。那些个粗使的婆子每天就像是防贼一般的盯着她,就连夜里都能够感觉到,那些个隐藏在黑暗处的武功高手从未放松过警戒。

“喝杯水吧。”龙倾月递了一盏热茶,自然的就站在了柳雪的身旁。宽大的衣袖遮掩之下,他紧紧地抓住她的柔荑,粗糙的指腹在她的掌心里画着暧昧的圆圈。

龙倾月倒是挺惬意的,没人打扰的时间,君文成不出现很好,省得他看得碍眼。

顺势搂过柳雪的纤腰,龙倾月低下头便是偷得一抹香,嘴角乐开了花。柳雪倒也没有拒绝,她修长的玉臂轻轻环着龙倾月的蜂腰,柔软的身子顺势贴上了他的胸怀。若这里不是十六王府,她当真是希望这样的日子能够永远继续下去。天地之大只余二人,再无旁人的打扰。

柳雪的回应像是给了龙倾月莫大的鼓励,他的双臂略微收紧,唇舌的攻势更是热情如火。就在二人意乱情迷之时,柳雪却猛然睁开了双眼,用力推开了龙倾月,拉开了两人的距离。浓重的呼吸回荡在室内,面颊上还残留着旖旎的红晕。

“有人……”柳雪好不容易平稳了呼吸,刚整理好有些凌乱的衣衫,身后的房门便毫无预警的被推了开来。

那是一个男人,戴着鬼一般的面具,穿着玄黑的衣袍,只是往那里一站,就让人觉得压抑的难受。

龙倾月一个闪身,便是挡在了柳雪的面前。心中警铃大作,本能的感到这个男人很危险,他会为这本该是平静的生活,画上一个终止符。

“冰凝姑娘的仆从的胆识果真是不一般,本公子还是第一次遇见能够这样名目张当拦了去路的奴仆。”那人像是笑了,模糊的声音从面具后传了出来,暧昧的让人抓住不他的情绪,“或者该称呼……司空二小姐?”

柳雪身子一僵,眼中划过一道利芒,“你到底是谁!”这人竟然能够一眼识破她的身份,那君文成呢,君文成是否已经知道了她的身份?!

袖中的手慢慢成拳,暗暗催动内力,柳雪瞪着眼前的鬼面人,却发现此人虽是状似随意的站在那里,却是浑身上下丝毫没有破绽。

“你到底是谁!”低喝一声,柳雪不落痕迹的稍稍向后退去,拉开了与鬼面人的距离。身后就是一扇打开的窗户,若是情况稍有不对,她完全可以纵身离去。

“二小姐不需要知道本公子是谁,只要知道,从今日起去,二姑娘一切的便是由本公子接手了。”鬼面人衣袍微微一动,一股强大的真气紧紧贴着柳雪的面颊擦过,身后“砰”的一声响,原本打开的窗户被紧紧地合上,室内的空气一瞬间变得凝滞。

鬼面人丝毫没有将龙倾月放在眼里,他带着强大的威压,一步一步的走向柳雪。脚步声在室内回荡,却是盖不住越来越大的心跳声。柳雪和龙倾月皆是紧紧的盯着鬼面人的动作,生怕他下一刻便毫无预警的出手。

然后,那鬼面人是真的动了。只见他原本缓步踱着的身子忽然一闪,化为一道残影,在还未反应过来之时便是冲到了柳雪的面前,右手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捏住了她的下颚,强迫她抬起头,仰视着自己。

龙倾月也在这一刻出了手,只见他就如同离弦的利剑一般飞速站到了鬼面人的身后,五指成钩扣在了他的脖颈之上,面色阴鹜,怒道:“把你的脏手拿开!”

鬼面人对于龙倾月的话语充耳不闻,他仔仔细细的端详着柳雪的脸,赞叹了一声,“像,实在是太像了……”

在柳雪疑惑的目光之中,他松开了手。人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手旁的茶几上正好摆放了一张棋盘,上面还有这半句残局。鬼面人执起了手旁的黑子,状似随意的在棋盘中央放下了一子。原本势均力敌,成胶着状态的黑白二子,却是情势突变,黑子以压倒性的优势,将白子逼迫到了墙角。

“二小姐,不来一盘吗?”他悠闲的把玩着手中的黑子,指腹在光洁的棋子上反复摩挲着,“这世间之事,有事就像是这一盘棋,不到落子定局之时,你永远也不会知道谁输谁赢。”

柳雪挑了挑眉,抿着唇看着鬼面人好一会儿,才走了过去,款款落座。她手执白子,杏眼仅是扫了一眼棋盘,便毫不犹豫的在其中落了子,“奴家可不是司空府的二小姐,奴家姓柳。”仅是一子,便将劣势挽回了大半。

“柳姑娘果真是棋艺精湛。”鬼面人从善如流,改了口。

龙倾月沉默的站在柳雪的身后,一双桃花眼目不转睛的看着鬼面人。这人虽说看不见长相,可那身形,却总是令他觉得有那么几分熟悉,可任凭他怎么想,却都想不起来是什么时候见过这样的人。

这一局棋,一下便是两个时辰。鬼面人细细端详了棋盘许久,才将手中的黑子丢回了瓷罐中去,拱手说道:“柳姑娘棋艺高超,果真是名不虚传。本公子输了。”

半子,仅仅是半子之差,却也是令柳雪心惊不已。当年她第一次在棋艺上赢了老怪物时,老怪物曾经感叹过,在此世间,她的棋艺恐怕是再难遇敌手。今日虽说并未尽得全力,却也没有刻意的手下留情。这鬼面人竟是只输了半子,其谋略……

“如今棋也下了,公子总该说出此行的目的了吧?”丢开手中的白子,柳雪毫不掩饰双目之中的锋利,看向了鬼面人。

鬼面人向后一靠,方才棋局上酣畅淋漓的一战仿佛令他身心愉悦。只见他双手交叉放在小腹之上,慵懒的开口道:“二小姐……不,柳姑娘,四十日之后的宫宴,王爷希望你能为陛下舞上一曲。”

献舞……

柳雪双眼一眯,原来君文成打得竟然是这样的主意。可当日在恋花楼,他不过是听她唱了一曲,又何以有自信,她能够舞的出来?

“我若是说不会呢?”

“那柳姑娘怕是永远也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了。”鬼面人冷笑一声,似是并不着急。

柳雪心中一惊,想来君文成竟是早已将这边的目的都看透了?!

“王爷还不知道你的身份。”像是看出了柳雪的疑问,鬼面人淡淡开口道,“但若是柳姑娘拒绝了……”

鬼面人的意思很明显,若是自己不答应,怕是不出半个时辰,君文成就会得知自己的真实身份以及目的了吧。

“我……”

“我们拒绝。”

柳雪刚张开口,就被龙倾月毫不犹豫的打断了。那鬼面人像是此刻才注意到站在一旁,带着人皮面具的龙倾月,冰冷的目光便如同那冰柱一般,直直的射向了他。

第008章 不答应也得答应

“这位是……?”鬼面人像是上下打量了龙倾月一番,才出声问道。

“不过是随身的小厮罢了,你的条件,我答应了。”柳雪看了龙倾月一眼,才调转了视线,看向了鬼面人。

鬼面人像是很满意这个答案,他轻哼了一声,站起身子便是走了出去。

“明日起,会有人来这里教你跳舞。柳姑娘,好好学啊。”

待那鬼面人走远,龙倾月才不满的说道:“雪儿,这人究竟有什么目的我们还不清楚,你就这样答应他了?”

“我没有拒绝他的理由。”柳雪皱眉,这种被人压制的感觉很不好,可是她并不想放弃这个机会,“若是不答应,我们连这个院子都出不去。”

“凭你我的武功,这小小的王府难道还困得住我们?”龙倾月不服气的哼了一声,说到底,他就是不想看到柳雪在别人的面前献舞。他还没见过呢,凭什么那皇帝就能看了!

叹了口气,柳雪无奈的看着龙倾月,“倾月,你是认真这么想的?”

“……”龙倾月语塞,他当然知道小不忍乱大谋,若是真的冲出去了,那只怕会打草惊蛇,这之前做的一切努力,都白费了。可是,他不甘心啊!

“倾月,司空府对我有养育之恩,我必须要知道真相。”柳雪软下了语气,撒娇一般的拉扯着龙倾月的手,柔软的身子顺势就贴了上去。

嘴角一抽,看着怀里的柳雪,“雪儿,你这是要用美人计?”

嘿嘿笑了两声,柳雪毕竟是女子,还是有些羞涩的说道:“那要看你受不受用啦。”

龙倾月低笑一声,有着无奈的妥协。他低下头,一只手臂紧紧的钳着柳雪的腰,便是攫住了她的红唇。

……

十六王府,西南院。

君文成端坐在太师椅上,面前巨大的梨花木桌案上,摊着一副卷轴。室内焚着香,淡淡的白烟若有似无的萦绕在画卷之上,久久不愿离去。

“像,真是太像了……”眼光一黯,君文成有些疲惫的揉了揉眉心,没想到不过是一时的意气之举,竟然会有这样意想不到的收获。

“恭喜王爷。”鬼面人此刻就站在桌案的另一头,他双手收拢在袖中,平举过头,恭敬的弯下了腰。

“哼,不过是一幅画,本王怎么知道你给我的是真是假。”大手一挥,那画轴便是卷了起来,被随意的扔到了一旁。

“王爷现在自然可以不信我,待到寿宴之时,便可一验真假。”鬼面人也不恼,一派胸有成竹。

“你倒是挺有自信。”君文成冷笑一声,看着面前的鬼面人。自从一个月前此人找到自己,就一直这样戴着面具,哪怕这期间他帮到了自己很多,甚至揪出了落花宫的细作,可他依旧无法去信任一个连脸都不敢露出来的人,“那冰凝现在如何了?”

“回王爷,她身体本就柔软,又有这样得天独厚的条件,我已经找人来调教她的舞艺,想必陛下寿宴之时,就是王爷心想事成之日。”鬼面人答得沉稳,淡淡的声音就好像是在叙述一件在平常不过的事情。

君文成眯着眼看了他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道:“你先下去吧。”

鬼面人勾唇一笑,知道君文成已经妥协了。他毫不留恋的额转过身,拉开了书房的门。外面的天空飘荡着厚重的云,忽然一道闪电滑下,将他脸上的鬼面照得惨白而骇人。

这君朝的天,就要变了。

……

而柳雪的院子内,此刻正是**一发不可收拾。本来只是想要略施美色蒙混过关,却不想一个不小心点着了火,引火烧身说的就是自己现在这个状况,除了苦笑柳雪已经没有其他的表情了。

几次三番,龙倾月再也不想忍了。什么留到洞房花烛全都见鬼去吧!再忍下去,万一被人横刀夺了那就什么都没有了。

不知何时,柳雪已经被龙倾月抱到了宽大的床上,二人均是衣衫半推,柳雪香肩微露,一双杏眼闪烁着迷离的光彩,看得龙倾月一阵口干舌燥。只见龙倾月抬手一挥,床帏便缓缓落下,遮住了一室的春光。

窗外传来了惊雷的巨响,那如豆大的雨点先是一两滴,随后便以倾盆之势急速坠下。落雨的哗哗声遮住了床帏内醉人的娇吟,只能透过那偶尔探出轻纱帐幔的雪臂,略微窥得内里那羞人的事情。

大雨下了一夜,直到晨光微露,风雨初霁,房内那羞人的声音才逐渐停歇了下去。

柳雪有气无力的趴在龙倾月的身上,浑身就像是被车轮碾过一般,就懒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嗓子早已经沙哑的发不出声音来,她娇喘连连的瞪着龙倾月,一双眼中秋水如波,更是一点气势都没有。

男人如狼,直到此刻她才深深体会到这句话的意思。

看着龙倾月那满足得瑟的模样,柳雪恨不得就在他腰上用力拧出一块淤青来。可真的拧了,却因为实在是没有力气,犹如猫爪一般的一划而过,更像是轻轻的抚摸。

“娘子,为夫都努力了一晚上了,还是没有喂饱你吗?”龙倾月低低的笑着,深邃的桃花眼底藏起了一抹心疼。他已经努力克制了,可是当二人融为一体,那至高无上的喜悦冲破了他的理智,最终,还是累到了她。

感觉到了那一份蠢蠢欲动,柳雪没好气的白了龙倾月一眼,“没个正经。”

忍不住有些懊恼,她昨天怎么就想到要去主动亲吻这个人,现在可好了,还没成婚呢,就被吃干抹净了。

龙倾月一只手搂过柳雪的腰,将被子拉了上来遮住了两个人的身子,柔声说道:“睡一会吧,估计今天开始就要忙了。”

等了半天,都没听到柳雪的回应,龙倾月疑惑的低下头,就看到柳雪早已扛不住身体的疲惫,沉沉的睡了去。

勾唇一笑,龙倾月小心翼翼的将柳雪从身上移开,尽量不要惊扰到她的下了床,准备热水去了。

已经不记得是听谁说的,女子第一次之后,还是泡个热水才舒服。

而当天下午,果真有一个年约二十五六的女子,说是鬼面人找来的舞师,教导柳雪跳舞。而柳雪,也确实是极有天赋,距离皇帝寿宴不过短短一个月的时间,竟是已经将那九天玄舞练习的炉火纯青。

入宫的这一天,天空一直是铅灰色的厚云,到了傍晚时分,甚至开始纷纷扬扬的飘起了粉末状的雪。柳雪抬起头,一只手贴在光洁的额头上,冰凉的雪片落在掌心,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宫闱深深的皇城,朱红色的城墙在一点一点的变白,柳雪忽然觉得有些恍惚,好像回到了很久很久以前,那个她出生也最后死亡的宫殿。

“想什么呢。”将手上的狐裘披在了柳雪的身上,罩住了她娇小的身形。龙倾月轻皱着眉,方才那一瞬,柳雪给他的感觉是那样遥远,就好像无论他如何伸长手臂,都碰触不到她的衣角一般,令人心慌。

眼神闪了闪,冲着龙倾月嫣然一笑。前面带路的宫人已经开始不耐烦的催促,宽大的衣袖之下,柳雪轻轻捏了捏龙倾月的手,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下了什么决定一般,低声说道:“倾月,当这一切都结束了,我要和你说一个很长的故事……”

她终于还是决定,将一切都告诉他。这个男人是将要陪她走完这漫长人生的伴侣,她渴望他能够了解她的一切。

“冰凝姑娘,快点跟上吧,若是让陛下等久了,哪怕你是十六王爷带来的,也是逃不了罪责的。”宫人有些鄙夷的出了声,她可不想因为这一个没有身份的舞姬,而遭受连带的责罚。

柳雪连忙应了一声,松开了龙倾月的手。温热的手掌离开,寒冷的空气瞬间包裹,阵阵凉意便是顺着宽大的袖口不停往里钻。

此时的正殿内,通明的灯火映照得殿外那薄薄的积雪泛起了淡淡的橘红色。燃烧的通红的炭火被放在精致的盆内,置于殿内的各个角落,整个正殿之内完全感受不到初冬的寒凉,可谓是春意融融,觥筹交错。

皇帝佝偻着身子,久治不愈的病痛将他折磨的仿佛只剩下了皮包骨,身旁本应是皇后的位置,此刻却是被皇贵妃所占据。那皇贵妃穿戴的华贵无比,圆润的面上是红润的光泽。她的嘴角噙着一抹优雅的笑意,若有似无的看了一眼君文成所在的角落,端起桌上的美酒,递到了皇帝的嘴边,笑道:“陛下,听说今儿个小十六特地寻了个出色的舞姬,来给陛下助兴呢。”

“哦?”皇帝意兴阑珊的掀了掀眼皮,看起来却是毫无兴趣。可不知道那皇贵妃在他的耳边说了些什么,只见原本恹恹的皇帝突然瞪大了眼睛,飞速的看了君文成一眼,挥手招来了一直随侍在身旁的宫人,吩咐道:“朕要看小十六找来的那名舞姬。”

宫人得了令,便高声传了下去。不一会儿,就听得一阵轻盈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踏入了殿内。原本略有些嘈杂的正殿陡然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双眼都紧紧的盯在了柳雪的身上,甚至于那高高在上的皇帝,也是满脸不敢置信的模样,呆坐在高位之上,久久不能言语。

……

第009章 蝴蝶胎记

这是柳雪第一次见到皇帝,那样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让她忍不住在心中微微皱眉。这样的人,真的就是当年暗中下令屠杀司空府,又将剑隐山庄暗中扶植为皇室暗卫的人吗?

此时的皇帝一双混浊的眼睛毫无焦距的看向前方,他的目光仔细打量着柳雪,在触及到她的右肩的时候,浑身一震,像是不可置信一般失态的站了起来,打翻了面前的矮桌。

“皇上……?”撞翻的酒水洒在了皇贵妃华贵的宫裙之上,她有些担忧的看着皇帝,又像是在出声提醒。

像是意识到了此刻的失态,皇帝重新坐了下来,一双眼睛却是死死盯着柳雪。柳雪此时戴了一块淡紫色的面纱,只露出了一双杏眼。在皇帝打量着她的同时,她也在不动声色的打量着皇帝。而很快,她便发现了,皇帝印堂发黑,面色青黄,明显是中了毒。

角落里,君文成悠悠的拿起了矮桌上的美酒,凑到嘴边轻呷了一口,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那鬼面人果真没有骗他!

四周丝竹之乐骤起,柳雪收回了目光,水袖一甩,踩着节拍翩翩起舞。她本身便是有着极好的轻功,内力稍稍运转,便呈现出了不同于其他人的轻盈之态。飞旋的脚尖就像是漂浮在半空中一般,宽大的广袖缠绵着三千青丝,仿若流风之回雪,落叶之飞花。

一曲九天玄舞,让整个殿内的人都几乎如痴如醉,唯独皇帝的一双浑浊的眼,仿佛完全没看到那诱人的舞姿,死死的盯在了她的左肩之上。

舞姬的衣服是轻薄而朦胧的,淡紫色的纱裙让柳雪左肩处那蝴蝶状的胎记若隐若现。皇帝的双眼从最初的不敢置信到如今的痴狂。最后他竟然丝毫不顾仪态的再次站起身,跨过矮桌,直接走到正殿中央,一把抓住了柳雪的皓腕。

“是你……你是……你终于回来了……你终于原谅朕了……”一滴清泪从那浑浊的眼中滑落,皇帝在柳雪惊诧的目光中缓缓倒下,嘴角流出了黑色的血。

“抓住那个舞姬!她下毒害了皇上!”

皇贵妃拍案而起,妆容精致的脸上满是愤怒。涂满丹寇的长指直直指向了柳雪,四周的侍卫纷纷拔出佩刀,胆小的宫人看到皇帝面色青黑吐血到底的模样,惊叫出声。

“太医!太医!传太医!”

不知是谁发出了怒吼,整个场面一片混乱。柳雪呆呆的站在那里,不敢置信的看着已经闭上双眼的皇帝。

他刚才说的话,到底什么意思……!

柳雪还未回过神,双臂已经被侍卫牢牢地钳住,毫不怜香惜玉的拖出了正殿。远处,龙倾月正准备冲上来救下柳雪,却在她一个眼神中,只得暗自忍耐,眼睁睁的看着她被带走。

谁也没想到,原本一场好好地寿宴,竟然会变成这样的结果。此时,皇帝正躺在寝宫里,皇贵妃焦急的站在床边,目光凌厉的看着把脉的太医,问道:“陛下现在的情形如何?”

“回娘娘,陛下毒入心脉,怕是……无力回天了。”太医颤抖的跪了下去,这皇上若是去了,怕是他这条老命也将不保。

“饭桶!父皇镇日养着你们有什么用,关键时刻一个个都是饭桶!”君文成掀开帘子大步走了进来,一脚便是将跪在地上的太医踹翻在地。

皇贵妃使了个颜色,便有人将晕倒在地的太医拖了出去。此时屋内只有在床上奄奄一息的皇帝,和皇贵妃及君文成三人。皇贵妃遣退了室内的宫人,看也不看皇帝一眼,就走到君文成的面前问道:“那个舞姬怎么样了?”

“押天牢里关着了。”君文成顿了顿,然后似笑非笑的看着皇贵妃,说道,“怎么,娘娘这是想要亲自去审吗?”

……

此时,天牢内。

守在牢门口的侍卫努力的睁大双眼,尽责的看守着这里。里面关着的女人是给皇上下毒的人,若是被她逃跑了,自己绝对是吃不了兜着走。天上的粉雪不知何时渐渐转变成了大片的雪花,扑扑簌簌的落下,带来一阵刺骨的寒凉,让他的四肢逐渐僵硬。一阵风迎面吹过,夹杂着淡淡的梅香,意识开始逐渐消沉,即便是努力打起了十二万分精神,依旧挡不住那如同潮水一般奔涌袭来的睡意。

不知不觉之中,那守卫就靠在手中的长枪之上,睡着了。

一道墨蓝色的身影借着夜色,如同一阵清风一般嗖的一下便进入了天牢之中,直直奔向了柳雪所在的地方。

那身影不是别人,正是龙倾月。他好不容易瞅准了机会潜了进来,便心急火燎的来到了柳雪所在的地方,身上带着保暖的棉衣和一些吃食,生怕她在牢中受了苦。

柳雪的牢房在最深处,是一个独间。当龙倾月站在牢门前,看到的却是让他有些心疼又有些好笑的一幕。

飞雪顺着巴掌大的天窗,连同外面的灯火一起飘了进来,洒在了柳雪的身上。她就像是一个误坠凡间的精灵,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杏眼紧闭,像是早已进入了梦乡,可当一阵风吹来,却又忍不住瑟缩了身子,下意识的伸手紧了紧身上单薄的舞衣。

“雪儿,快醒醒。我给你送衣服来了。”龙倾月有些心疼的开口,这都遭的什么罪啊!

迷迷糊糊睁开眼,入目的就是龙倾月那隔在牢门外满是担忧的俊脸。柳雪眨了眨眼睛,有些混沌的意识方才逐渐恢复了清醒。

“你怎么来了?”慌忙从地上爬起来,柳雪几步便走到了牢门口,冰凉的手抓住了同样冰冷的大掌,柳雪的眼中满是担忧。

这是天牢,若是被人发现擅自进来了,可是不能善了。

“还不是你。”龙倾月没好气的拧了拧柳雪的俏鼻,将手中的棉衣往她的怀里一塞,“快穿上,天凉,别染了风寒。”

柳雪接过棉衣,赶紧就裹在了身上,又运行了一周内力,这才暖和了些。

“雪儿,还是别在这里待了。我刚才路过那皇帝的寝殿,听说他已经毒入心脉,活不久了。这皇宫怕是也查不出什么秘密,还是别遭这份罪了。你若是有什么想知道的,我就算是倾尽左门全部的人力,也一定会为你查出来的。”看着柳雪那模样,龙倾月实在是心疼。他就想不明白,这个女人为什么那么固执。隐宗与完全隐世的落花宫不同,在各个国家、门派之中还是有着眼线的,无论什么事情,只要想查,哪怕是多花些时间也是一定能够查到。她为什么就不能依靠一下自己呢。

有些无奈的在心底叹了口气,每次遇到这样的情况,龙倾月总是忍不住想,是不是自己做的还不够好,还不够强大,所以才让她无法依靠。

这样的想法时时刻刻的攫住他的心,压得他有些喘不过气来。

“倾月,我知道你是为我好……”柳雪有些歉意的看着龙倾月,好像自从遇到了他,自己的每一次任性都会牵连到他,欧阳世家那一次也好,武林大会那一次也好,甚至于这一次,都要让他替自己担心不已,“可是这是我司空府的事情,我想要用自己的手,挖掘出那一份真相。”

龙倾月还想说什么,头顶上却突然传来一阵张狂的笑声。那笑声毫无顾忌,飘荡在空旷的天牢之内,撞上了青石板的墙壁,又反弹了回来。

柳雪与龙倾月双双面色一变,警惕的看向四周。到底是什么人,什么时候潜入的这天牢,以他二人的功力,竟然一点都没有察觉!

“是谁!”龙倾月冷下声音,浑身的筋肉紧绷,一双桃花眼如同鹰目一般扫视着四周。广袖内,双手以化为掌,暗红的内力在掌心闪烁着明灭的亮光,随时准备一击取人性命。

柳雪也是从头上拔下了一根金钗,牢牢攥在手心,横在胸前警惕的看着四周。

那人又是笑了一阵,才终于停了下来。室内一瞬间变得寂静异常,就连外面雪落地的声音,都显得那样刺耳。紧接着,原本停止的空气突然被一道锐利的气流划破,仅是一个呼吸之间,一个玄黑色的声音便出现在了柳雪与龙倾月的面前,并且,一只手扣住了柳雪的命门,另一只手牢牢的钳住了龙倾月的手腕。

此人的武功果然是在两人之上!

烛火明灭,照亮了那人的脸,如地狱般若的鬼面具赫然出现,不是十六王府中的鬼面人又是谁。

“是你!”眯了眯眼,看清了来人的柳雪更是紧了紧手中的金钗,如今命门受制于人,让她无法轻举妄动,“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目的?”鬼面人歪着头想了一会儿,怪笑了一声,压着嗓子说道,“我来救你出去,你是跟还是不跟?”

“我怎么知道你会不会把我们就出去了再转手杀了?”龙倾月冷哼一声,从一开始他就不信任眼前这和个鬼面人,如今这样的情况,更是不可能跟着走了。

“柳姑娘,跟或不跟,你决定吧。”鬼面人丝毫不理睬龙倾月,只是略微加重了手上的力道,“相信我,或许可以生,或者拒绝我,现在就死在我手里。”

这样一说,便是再也没有了退路。好像无论选择那一条,都是万劫不复。

咬了咬牙,柳雪沉声说道:“好,我们跟你走。”

“雪儿!”龙倾月不甘心的喊了出来,他还能放手一搏,至少,能让她足够时间逃离这里。

“哈哈哈哈,还是和聪明人交易省事。”鬼面人很满意这个答案,他反手扣住了柳雪的手腕,一个提气便震开了粗重的牢门,只听得一声惊天巨响,天牢内烟尘弥漫,当一切尘埃落地之时,却早已人去楼空,只留下残破的室内。

皇贵妃与君文成赶到这里时,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情景。

“人呢?”皇贵妃轻挑柳眉,责问的目光转向了君文成。

君文成死死瞪着空荡荡的牢房,一字一句就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一般,“给本王搜!她应该不是一个人,这么短的时间相比也还没来得及出宫,就是掘地三尺,也要给本王找出来!”

用力一拍身旁的圆柱,只听得一声啪的闷响,那粗壮的石柱却是承受不住君文成的怒气,应声碎裂。

周围的禁军生生打了个寒颤,连忙领了命,又都如潮水般退了出去。谁也不想留在这里成为十六王爷的出气筒,只因为那石柱的下场,有可能就是他们的未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4)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