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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幼集-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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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淳于江南
【由文】
第一卷 第二卷
第一卷-粉墙外的箫声
曾清楚的记得,那是一个残阳如血的黄昏,衰草伏地,秋雾初上,时时低吟的秋虫不知为谁而唱……
(一)
庭院青青,花儿香香,柳枝飘飘,小鸟唧唧。
“紫儿见过爹爹!”我侧身微蹲向正浇花的父亲行了礼。
“哦,女儿啊!”父亲放下水瓢,“走,用早点去。”
我挽起父亲的手臂,望着他:“爹爹;你要娘亲收拾行李,又要出远门?”
“开春了,爹爹要上京城述职,要好些时候才能回得来,紫儿可要听话,不要让你娘亲为难。可知道!”
“紫儿又不是小孩子了,爹爹,你就放一千万个心吧!”
父亲捏了捏我的鼻子,我和父亲相视一笑!
(二)
“兰儿,兰儿——”我蹙眉而起。
“哎,小姐,有…有什么…什么吩咐?”兰儿气喘吁吁地跑上楼来。
我气呼呼地道:“干什么去了,叫几声都不应?”转眼看着眼前一脸受惊模样的丫头,心中顿时怒气全消,叹叹气道:“下次不要叫几声都不应!”
“哎…哎…”兰儿听到这句,心头一松,只见我叹气,便上前问道,“小姐,怎么了,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吗?不如弹几曲古筝吧,小姐最喜欢了,我替您摆上!”
“不用了。”我喝止她道;“弹了十几年了,都是那调,厌了,烦了,倦了!”话毕,我转身望向窗外。树梢双燕啾啾,各自用自己的短喙梳理着彼此的羽毛,洁亮的毛羽散着一丝光亮。两对小爪有力的夹着树枝,肩并肩挨着,时而双双垂首,时而相互依偎,好生惬意。
不忍再睹,下得楼来,漫步于百步九折的青石小径。
湖中的景色,也不一般,茁壮的柳枝环绕飘柔,随着涟漪推荡摇曳,荡成一圈圈绿晕。
鱼儿似穿梭在丛翠绿茵间,时而又似翱翔于蔚蓝的苍穹,成群结伴,闲趣万分!但闲趣是他们的,我什么也没有!
一座凉亭立在水头,好生寂寞,犹如自己!
(三)
“乌——”先是一声,自西墙外传来,好似什么乐器接着又是一声,勾引人的听觉。
随后便是一阵悦耳脆鸣的乐声,不错,是萧,吹的是《春江花月夜》,和悦回转,时起彼伏,时静时动,带着丝丝凄凉孤寂,引人入胜。
“兰儿后面是什么地方?”
“小姐,外面是竹溪溪滩和绿竹园!”
“快,去提我的筝来。快去,快去呀!”我跺脚催促着,“慢死了!”也不顾女儿家的姿态,跑向阁楼。
但回来时却已…。。
只留得一片粉刷的寂静的西墙在我的眼帘!
(四)
时间安静地淌过,从容不迫,象像一只不知疲倦的蝴蝶从不停驻,也也无从追逐。然而我却依旧徘徊于昨日箫声的回荡中,那样沉醉,又那样痴迷!却又那样神伤!
“小姐,那……那箫声又响起来了!”
我欢起雀踊,向楼下飞奔,女儿姿态,在我眼中已经到了天涯海角,只撇下一句话:快去我的筝来。
端坐在柳亭下,双手扶筝,那筝古色古香,甚是雅致。
箫声依旧,,是《春江花月夜》,也是我最擅长的一曲。
我随着箫声的节奏,勾抹着筝弦,和那箫声相交相织相融,恰到好处,箫声时起彼伏,我也随之高地变化。
高山流水般的轻快;逸兴遄飞般的舒畅,云消雨霁般的清明。
夕阳西照,闪着淡淡地光,是红非红,是黄非黄,放映在粉墙上。
驻日西墙,粉白的墙面变得色彩缤纷,一幅一幅,曼妙的画面一一呈现,让人如痴如醉。
(五)
一个月后……
踱步园中,偶然间,一株黄花塑在石径边,四周别无他物,孤零零的,虽漂亮万分,却只得顾影自怜了。
我轻轻抚摸,触碰处,仿佛心电相交,她的孤独与寂寞,如同在我身上淋漓尽致地展现…。。
“兰儿,几天了?”
“小姐,好像十天了。”
我望了望那白墙,果真白得一塌糊涂!我不敢多瞅一眼,只怕愁会看上我,回首又踱回小楼。
(六)
日复一日,等待,还是等待……春去,秋又来……
栏杆处的秋菊笼罩在寒烟中,似含忧愁,兰草沾着寒露,似在饮泣。
“罗幕轻寒,燕子双飞去”,煞人情怀。那双燕时而一前一后,时而比翼双飞,愁白人的青丝。
“明月不谙离恨苦”,连离苦也不知晓,更何况是……
昨夜西风凋落了碧树,独上高楼,抬眉望向远处,望尽那天涯之路,又如何,还是一般……
“欲寄彩笺兼尺素,山长水阔知何处?”不用说何处,连何人尚不知,知何处又有何用!
奈何,奈何,这次第,愁字怎了!
第二卷-庐州的荷
(一)
清明时节,细雨飘,微风摇。
雨丝如线,交织成片,如同层层的纱,随风飘荡在空中,非常的柔,柔得让人心酸,软得让人心痛。
雨不住得下,针般粗细的雨点,散在身上,慢慢渗进衣裳,凉,但又怎么能敌得过心中的冷。
那新生的绿芽是多么有活力啊!那灰白的墓碑是多么显眼啊!
但那灰白已非灰白,只因那催人心寒的清明雨!
笑语盈盈浮暗香,如在昨日,历历在目,记忆犹新…。。。
(二)
五年前的元宵节,街市灯火如昼。
热闹非凡,丝毫不亚于除夕夜,琳琅满目的灯笼,好似天上的银河,月亮也在枝头,欣赏这灯会。
非常的圆,更何况是庐州的月。
灯会自然也是有灯谜的,灯谜倒也难不住自己。我也只闲逛,也因此,我认识了她……
她和她家人正在街头卖馄饨面食之类,那些个官差见了他模样,起了歹心。
他叫小雨,只十六七岁,也难怪,她的容貌确实有清水出芙蓉之天然美。
我向来对这些官衙府吏无生好感,见此,自然看不过去,便出手时就出手,也许那些人是怕了我父亲,见了是我,便转身离开了。
那夜我和她一起看了烟花,烟花各色各样,此起彼伏,将半个天映得通红,照在她脸上,格外美艳……
(三)
后来,我得知她家在庐州城北的小山村,离城一个时辰的路。
渐渐觉得和她呆在一块,总是那么简单却快乐万分,让人轻松,全没有繁文缛节,好生自在,不必为四书五经烦恼,不必为科举八股担忧。
见到她之前,生活好似灰白一片,但那一刻之后,我的生活犹如烟花般斑斓……
以前不知相思为何物,现在只为相思苦……
(四)
可好景不长,冠礼结束后,父亲便要我上京。我憎恨官吏,甚至是厌恨!
绕道小山村……
正值荷花盛开的季节,小雨家前的荷塘,荷叶田田,粉嫩的荷花,有袅娜绽放,有羞涩含苞,娇滴滴,如出浴美人,散着淡淡的香。
坐在柳树下,柳眉微蹙,扬起柔软的绿鞭,轻笞荷风。
“哥哥,你要去多久?她柔弱的目光,让我不敢与她对视。
望着湖面,那淡淡的荷花:“我不清楚。”
“你看,那荷花好漂亮啊!”她指着湖面说。
我应了声,心中无限愁,如荷花般绽放……
依依不舍,终还是要告别,才想起那句话:相见不如不见。
我跃上马,回身指着荷塘,道:“小雨,明年荷花我会为你戴在头上。”
(五)
马儿迍迍地行,怎及我归心似箭……
夕阳古道一丝人语,和黍秋风唯有马嘶声相伴。
“四围山色中,一鞭残照里”,遍人间的烦恼填满了胸臆,量这些大大小小的景儿,如何衬得起!
庐州城已不下半日路程,也不投宿,喂了马儿,继续赶。
今儿的月是满月,很圆,很亮,指引着我通向荷塘的路。
(六)
旦日。
露珠儿沿着枝间轻轻滑落,点在静静的湖面,随即波荡开去,一晕一晕,又一晕……
“小荷才露尖尖角”,微摆着,仿若刚出阁的少女,在荷叶上,兴奋地展现着她们的风姿,纤腰束素,迁延顾步。
“哥哥?哥哥——”
猛然回头间,那往昔的音容笑貌画入眼帘,我跑着,含着:“小雨,小雨——我回来了;我回来了。”
紧紧相拥,生怕再次分离。
“小雨,荷花正含苞待放,我没有食言。”
小雨不住地点着头,梨花细雨早已拆两行。
泪水融化了我和她,融化了这个世界。
(七)
转过冬。
“什么?你别想了,那种穷酸丫头,也够得上我们王家!”父亲转喜为怒。
“父亲,我……”
“不用说了,除非我死了,否则,你就断了这念头!”父亲愤然,茶杯重重的摔在地上,转身离去。
杯碎了,杯碎了……
(八)
为了尽快断了我的念头,父亲安排人为我相了户门当户对的亲,便迅速办了亲事。
我想跑,可惜的是我跑不了,我的身体被他们缠住了!
我就每天或坐在椅上,或靠着床沿,或躺在床上,两眼紧盯着前方,目光呆滞。
她看到我这个样,哭了好几回,都哭红了眼,但依旧是默默地料理着我的起居。她是贤淑,奈何我的心,依旧放不下那个她!
几个月不来,他们见我这样,不再关我,怕我出事!
(九)
我不受束缚了,便偷偷收拾行装,准备离开这个家!
虽然瞒过了家人,却瞒不过她。她抓住我的手,哭着说:“相公,你要……!”
我只淡淡地回一句:“我恨他们!”便挣脱她的手,背起了行囊,离去。
“等一下!”突然她冲上来,抱住我的腰,贴在我身上,“一定要走吗?”
我没有回答,算是默认吧。
“带上我,相公,要是没有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求求你,相公,带我一起走!”
我狠了狠心,挣开她的怀抱,朝门外走去。
不出小巷,她便追了上来,手中牵着我的马儿。泪水浸湿了她的双眼:“带上马吧……”
说毕,便把手中的马缰递我的手上,转身离去,我心中不由一酸,我走了,她真的怎么办?
“等等,你和我一起走吧,如果你不怕吃苦!”我实在不忍心。
她微微一愣,旋即扑入我的怀中,抽泣到:“真的?你不骗我?你真的愿意带上我?我不怕苦,只要有你,哭也是甜!”
(十)
拍打着院门。
“吱呀”,从门内走出一位白发苍苍,佝偻着背的老人,只听他道:“你们是……”
我忙道:“陆伯,是我,你不认识了吗?”
“哦,是恩公,快…快进来做,寒舍简陋,望恩公不要嫌弃!”随后转身向内屋喊一声,“老婆子,恩公来了!”
我们进入屋中,却未见小雨倩影,我问道:“陆伯,小雨呢?”
陆伯脸色一变,顿时沉了下来,叹了一口气。
我心内一种不祥的躁动油然而生:“小雨怎么了?”
陆伯泛起了泪水:“哎,地主来催债,我们哪交得起,他们便要小雨去做他的小妾,小雨她不肯,后来…后来她便……”
“后来怎样?”我心中惶恐。
“后来,她悬梁自尽了!”
“什么?”我一个踉跄,跌坐在椅子上。
小雨的母亲从屋中出来,将一封信递在我的手上,道:“这是小雨给你的。”
只见上面寥寥数语:照顾好欣语姐,小雨下辈子再来伺候哥哥。
信纸从指间滑落,我的目光早已模糊,“墓在哪里?”
……
(十一)
又是一个荷花盛开的季节!
“陆小雨之墓”几个浓墨大字。
我放下匕首,“王雨泽”三字落成,很深,很深,这是心刻上去的!
雨已停歇。
雨珠沿着发丝落下,流进眼眶,淌进心里,从眼眶中出来的早已不知道是雨水还是泪水!
夜已寂静,天空也已明朗,露出了月亮,玉盘般的圆月,照在碑上,照在荷塘。
荷花已然开的烂漫,小雨她应在看着这美丽的荷花!
第三卷
第三卷-双侠
长安城,大唐都城,其繁华无与伦比,商旅往来,街上熙熙攘攘,连茶棚也比别处热闹。
“武则天篡了大唐的基业了。”
“嘘——”坐在刚才说话那人旁边的一人左右看了一下,轻声道,“你想死啊,这么大声。”
话毕,两人心有灵犀般挪了挪位置,继续谈论。
“这已经见怪不怪了,这些年她排除异己,培植自己的势力,不正是为了这个吗!”
另一人接到:“嗯,可她也太绝情,太不择手段了,连自己的儿子女儿也敢下手,俗话都说:虎毒不食子。”
两人又聊了良久,付了茶钱,拍拍屁股,各自散去。却不知道,旁边有一个少年一直留意着他们的对话,但他们不须担忧,他不会去告他们。
只见此少年一对浓眉又长,双眸炯炯有神,但又夹着一丝愤怒。鼻梁高挺,两鬓直垂腰间,面容冷峻。那两人走后,他也提剑走了。
皇宫花苑湖亭。
一身着龙纹黄袍之人,背手而立,原是武则天,又见一内侍,自远处来,进曰:“启陛下,礼部侍郎求见。”
“宣。”
礼部侍郎随内侍至亭前,武则天问道:“有何事?”
“禀陛下,江都府来文,靖越王之子李则未接王位,且不知所踪已数月。”
“数月?那怎么现在才上报?真真是一桶废物,没找吗?”
“回陛下,寻找未果!”侍郎作揖回到。
武则天已愤怒之极,喝道:“连个人都看不住,还不再去找!”那人忙应命退去。
城外,一个人正在踱步,原是那少年,只见他正低头沉思,一老先生过而高歌,曰:“往者不可谏来者犹可追,已而已而。”少年听毕,环顾四周,并无他人,便恭身道:“老先生此话怎讲?”
那老先生并未止步,依旧唱到:“天知地知你知我知,靖越王泉下有知!”
这最后一句,却让那少年大为震惊,他欲叫住先生问个究竟,但那人却疾步离去。
少年心中暗道:这是何人,竞知道自己的身世和此行的目的。但他并未在意,他还是要去做这件事的。
夜已深,长安的夜市已罢,一切回归于宁静。
一人越过屋檐,飞梭在井然有序的房舍之上,月光照在他脸上,竟是那少年,只见他一身夜行衣,手提清竹剑,朝着皇宫而去。
刚转入皇宫,便听到一片打闹之声,那少年伏在屋头,静看,正有御林军在围杀一人,应是刺客,想必那人功夫不足火候,御林军高手如云,那刺客节节败退,身受重伤,左肩鲜血直淌,依旧拼死格挡。
那少年见是同道中人,又出于同情,纵身飞翔那刺客处,想必,今日这么一闹,皇宫必会加强守卫,于刺杀不利。
少年扶起那刺客,舞起剑花,画成一个圈,形成护环,将自己笼罩起来。
那人显然失血过多,突然看到少年救她,便昏死过去,那少年知道,如若不及时离开,恐怕难保性命。
他一挡一退,显然,那人成了他的负担,少年无奈,只得将她背在背上,挥剑还击着,心中念道:这不是办法,得趁早离开,否则,待会援手一到比难逃重围。
剑“嗖嗖”挥舞,众人为其剑气所摄,不敢上前,那少年知道,机不可失,瞄准落脚处,一纵身越出了皇墙,朝城外飞驰而去。
过两日,天下着绵绵细雨,竹林迷雾笼罩,景色若隐若现,更添几许朦胧意蕴,宁静而优雅。又闻流水潺潺,从林中缓缓淌过,蜿蜒曲折。走近一看,溪旁有一处空地,一座竹屋立于其中。
竹屋内,一人正伏在桌案上,原是那少年。身后的床上,躺着一人,想必就是那名刺客。
突然,那人醒了过来,披散着头发,竟是一位姑娘。少年听得响动忙转身一看,忙道:“别动,躺下,你的伤还没好。”
只见那姑娘十七八岁,两眼水润,面色有些苍白,应是受了伤的缘故,却极动人。
那姑娘看了看自己,大声的喝道:“是你帮我换的衣服?”
那少年不紧不慢地说道:“那又怎样?”
姑娘随即娇叱到:“你…你…”双手一动,旋即“啊”一声。
“叫你不要动,还要动,不是给你自己找苦吃吗。躺下,小心动了伤口。”少年将他按回床上。
恰时,柳儿端着药盘进来,柳儿只有十五六岁,小巧玲珑,讨人喜欢。
那少年则提剑跨出门外。
柳儿道:“该怎样称呼你呢?”
那姑娘见了柳儿,适才的气也消了,笑呵呵的回到:“我叫慕容香萍,柳儿真可爱,我见了就欢喜,不像那人。”
柳儿见人夸她,心中一甜,又见她说她的公子,又辩解道:“香萍姐,其实你错了,公子他很好的,公子自从老爷走了之后,总是一副沉闷的样子,很久没像今日这般开玩笑了,柳儿很高兴呢!”
“他好?对了,你刚才说她很久没开玩笑了,是什么意思?”
……
那少年和另外一人步入房中,竟是先前那位老先生,原来这里是他的雅居。
老先生看了看慕容的气色,道:“嗯,好多了,你已昏迷了两天两夜了,现在无须担心了,只需静养些日子便可。”
慕容在床上欠身道:“多谢先生相救,小女子不知如何报答先生一手之援!”
老先生哈哈一笑,抚须道:“谢我倒不必了,他倒是有必要的,没有他,老夫就算华佗再世亦无从下手,啊——哈哈……”
慕容望了望那少年一眼,脸顿时红扑扑的,垂下头去。
少年道:“你一个姑娘,干嘛不好,去闯皇宫!”
突然,那姑娘哭了起来,那少年哪见得姑娘哭啊,一哭,他就没辙了,不知如何是好,上前安慰道:“别哭了,这好端端的,怎么又哭上了呢……”
没等他说完,慕容扑入他怀中继续大哭着,此时,老先生和柳儿早已推出门外。
“哭鼻子可不好哦,要变成大花猫了。”少年实在没办法了。
豁然,慕容挥起粉拳捶在少年胸口,喊着:“都是你的错,都是你的错……”一边仍在哭泣。
少年一阵无奈:“这怎么又成了我的错了?”
“就是你的错,就是……”
“……”
“好好好,是我的错,纳,来打我吧,你别哭了!”一边安慰,一边用手拭去慕容眼角的泪水……
半旬后…
夜深时分。
少年整整衣衫,拾起佩剑,跨出门外。刚出院门,便被人挡住了去路,原是慕容,少年并不理睬,侧身绕了过去。
只听见慕容说道:“我知道你是谁了,虽然你从未提起自己。难道你真的还要去皇宫,难道没有能让你改变这一想法的吗?”
少年心中一颤,停下了脚步。
两人背对背立着,一片宁静。香萍知他停下脚步,转过身道:“以前有一位姑娘,她的生活很美好,虽然父亲是当官的,但父亲总是抽出时间来陪她,总带着她去放风筝,还教她习武,女孩感到自己很开心。”香萍幸福的一笑,旋又阴沉下去,“可是好累不长,父亲遭人诬陷,死于皇帝刀下,女孩伤心,也和你一样离开家,来这长安,想要为父亲报仇!”
“可当她行动时,她才知道,自己的力量是多么的弱小,深陷重围,身受重伤。她知道自己要死了。”香萍顿了顿,泪水溢满了眼眶,“他在想父亲真的愿意她这样吗。如若自己死了,父母泉下有知,当会怎样,她明白了,他们会伤心,定不希望她去这样做,他们只要她好好活着,忘记仇恨,好好活着,可此刻她快要死了!”
香萍的泪水滴在地上,打出一个小窝,她哽咽道:“她很后悔,,如果可以重新选择,她一定会珍惜,要好好活下去。老天爷也许开眼了,当她最绝望的时刻,一个少年出现了,她似乎看到了希望,她笑了!”
香萍轻移玉步,走到少年身后,轻声道:“她天真地想着,如果可能,她一定要和那少年一同离开这个地方,去一个新的天地,开始新的生活,忘记仇恨,只有幸福!”
香萍泪已成河,倾注而下,她深情地望着少年,少年也已泪花洒落,缓缓转过身去,两人深深对望着。
香萍又说道:“这也许是她一厢情愿。”
“啪”,清竹剑掉落在地上,那少年将香萍纳入怀中,紧紧相拥在一起。
天下苍苍,奇景数不胜数。
鸟一对,可以翱翔于山林之间,
酒一杯,可以长阴雨溪流之上,
两双腿,可以踏着时间去追寻一个完美。
不后悔,天南地北,海阔天空,一去不复回,
共同追寻,去沾染那日月清辉,
去畅饮那银河之水,
不会累,不会后悔。
第四卷
第四卷-灵犀蛊
他,灵玄儿,略高于常人,英俊潇洒,两眼闪烁着智慧的光芒。他是武学奇才,虽无从任何师门,一身功夫皆自悟自学,但造诣颇高,尤擅轻功,因而人称小旋风,而世人却不知其真名叫什么。
他父亲又是一位富甲一方的大商贾。如此完美的青年才俊,不知让多少少女心动。但是灵玄儿却不一样,他为人低调,从来不在人前大显功夫,他喜欢自由自在的生活,喜欢游山玩水。
虽然如此,但是还是被不少江湖人士所知,最近据江湖传闻,在灵玄儿身上有本关于天下武学大宗的心法,倘若真的的确是件宝贝,正因此,他成了江湖中人的追寻的目标。
“天叶谷绝情,擅入者无命”,令人毛骨悚然,的确,天叶谷乃奇花异草,真禽猛兽的天堂,但这些常含剧毒,正因这天叶谷成了“死亡之谷”。谷中还有流传于江湖的百蛊之王灵犀蛊,据《上古功史》载,武林各宗武功源于此蛊。
艳阳西落。
一道人影自远处拉长而来,一看,有一人踉踉跄跄地跑来,身上布满血渍,竟是灵玄儿,后面追着黑压压一大群人,各个手执兵器,有的兵器上还有几丝血丝,【。52dzs。】近了一看方知竟是武林各派能搬得上台面之人,难怪灵玄儿会受伤,高手云集,以多打一,岂有便宜可占。
虽知天叶谷厉害,灵玄儿还是跑了进去,与其死在那些人刀下,还不如死在这奇妙的天叶谷中。果然那些人见他进入谷中,都停下来脚步,在谷口徘徊。
天叶谷的谷口很窄,只能容纳一人通过,抬头望天,真乃一线天也。
待到进入谷中却变得豁然开朗,果如其闻,至美之极,不知名的奇花竞相绽放,珍草处处,一阵芳香之气扑鼻而来,沁人心脾,林木笔直高挺,不远处,竟还有一个小湖,一条溪流从谷中更深处缓缓淌来,注入湖中。却未见凶禽猛兽,不过不碰到,自然最好了。
灵玄儿收拾收拾心情,便要前往湖畔瞧瞧,正欲从崖侧转过,却被一声“站住”喝住了,一把冰冷的剑早已抵在他的脖子上。
他缓缓转过身来,一愣,居然是位十七八岁的少女,正执剑,只见她比灵玄儿矮了近半个头,却貌若天仙,成鱼落雁之姿不亚于名冠一绝的兰宫宫主千晨,灵玄儿大笑一声:“想不到我灵玄儿身受重伤,竟在此“死亡”之谷遇上俏佳人,真是三生有幸啊!”
那少女娇哼一声,道:“少废话,交出你的功谱,本小姐留你性命。”
灵玄儿苦笑,其实他并无啥功谱,江湖之言皆谣传而已。他对林璇儿冷冷地说道:“难道你不怕我?”
那少女淡淡一笑:“要知道你现下身受重伤,要是再动了真气,恐怕性命堪忧!”
“小小丫头懂得倒挺多啊——你很会挑时间啊。哈哈…那你来取吧。”灵玄儿斜倚崖壁,“不过,在这之前先报上小姐芳名,好让区区在下死得明白。”
那少女也不以为意,踏前一步道:“江南林家林璇儿正是本小姐。”
“林璇儿?”灵玄儿感慨万千啊,曾听父亲说过,他有一位至交,便是江南林家林老爷子,曾在年轻时约好两家若有一男一女则结为亲家,否则则结为兄弟或姐妹,在几年前,林家还亲自派了人来重提婚事,灵老父也答应了下来,待到两人成年之日,再操办此事,但两小儿却并未相见过,不知道让林璇儿知道,眼前此人正是她的未婚夫,不知有何感慨。
想到此,灵玄儿哈哈大笑起来,林璇儿看见他大笑,顿时恼怒,娇叱道:“笑什么笑,看剑!”
一柄利剑直刺灵玄儿,灵玄儿虽受重伤,但应付如此一剑,无须动用真气便可躲过,向旁一闪,正好避开剑芒,一剑未成,林璇儿立马收剑横扫灵玄儿,他见状连忙纵身向后脱去,无奈身后是崖壁,退不远,身上的衣服被那一剑划了一个口子,灵玄儿笑了一笑道:“果然有两下子!”
林璇儿并不领情,挥剑直取灵玄儿,适才一退,已至崖下,三面怀壁,灵玄儿只得接了此剑,弹指间,剑已被灵玄儿弹开,只是未用大力,剑尖从腋下穿过,刺进崖体。
此刻,灵玄儿已将林璇儿握剑之手抓在手上,林璇儿那让男子如此握过手,想要挣脱,然而挣脱不去,两小脸突地一下,红了起来,两眼瞪着灵玄儿。
灵玄儿笑嘻嘻地看着林璇儿,此时,之间林璇儿委屈地喊道:“你耍赖,你以大欺小,不公平,不公平!”
“……”灵玄儿一懵,没想到,刚才还打得起劲的林小姐,居然会突然爆出这么一句,灵玄儿装着无辜的样子道:“大小姐,我哪儿耍赖了,再说我也没见得比较你大几岁啊!”
林璇儿发嗔道:“我不管,不管,就是你欺负人!”
灵玄儿似笑非笑:“那好,好,我给你一个机会。”林璇儿见奸计得逞,忙收回手,正要再攻击他时,意外发生了。
朦胧间,一长物飞扫而来,直奔林璇儿,灵玄儿忙喊“小心”,身体早已扑上去,拉过林璇儿,然而却来不及躲闪灵玄儿被那怪物狠狠一撞,飞了出去,一时,没了力气,抱着林璇儿的手也一松,林璇儿也虽避开了一击,但也倒在地上,紧接着,灵玄儿也向林璇儿身上倒去,灵玄儿强忍着身上的剧痛,伸手撑起,然而伤上加伤的灵玄儿此时一丝力气也提不上来了,再也支持不住身体的力量,趴在了林璇儿身上,这个姿势……
此刻林璇儿也知道了什么情况,远处竟有一庞然大物,形似龙,但四脚着地,高好几十丈,一条尾巴置于地上,有十几丈之长,牙齿外露,拳头般大,两眼高凸,狰狞恐怖,林璇儿此时也茫然不知所措,早已失去了主张。
突然听得灵玄儿微弱的声音响起:“扶我到崖下,这里危险。”身子仍然趴在林璇儿上,林璇儿才发现他们的姿势是多么的尴尬,一张小脸早已红云密布,但此时早无心情……
林璇儿小心爬起来,将灵玄儿夹到崖角,此时又听灵玄儿细微的声音道:“我身上有把弯刀,拿出来,取些龙血。”
林璇儿从灵玄儿腰间取出弯刀,只见那弯刀中有一凹槽,江南林家也是武术世家,林璇儿对这类刀器的用途自然明晓,她对各类武器也多少有些接触,站起身来,正要飞掷弯刀,灵玄儿却说道:“打它的牙龈。”
林璇儿也明白,这种怪物一般都皮糙肉厚,而嘴巴部分相对脆弱,便按照灵玄儿所说,一用力将弯刀向怪物的嘴巴方向飞掷而出,那怪物不经意,被刺了一下,不知为何,忙退却一步,飞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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