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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主是妻控-第1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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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人是位女客,乃洛翰林后娶的夫人洛陈氏,也就是洛家瑜的继母。真正说来,这位洛陈氏与洛家瑜死去的娘是堂姐妹,人称小陈氏。

当年大陈氏走的早,留下尚流着鼻涕的洛家瑜无人照料,于是陈氏一族以照顾洛家瑜为由,将大陈氏二叔的女儿嫁给洛翰林做继室。因此,洛家瑜差不多就是这位小陈氏带大的。

小陈氏自己也有生养,育有两女,因为自己没有儿子,对又笨又呆的洛家瑜还算疼爱。

据说珞家瑜音迅全无以后,这位小陈氏整日以泪洗面,茶饭不思,直说对不起亡姐,恨不得追随亡姐而去。

见登门的人是小陈氏,不光风三娘满脸惊讶,便是若雪也有些讶异:“洛夫人?”

京城今日最大的流言便是洛府的小少爷找到了,卫府的人关心自家事之余,不忘对别家的事议论纷纷,风三娘和若雪想不知道都难。

洛家瑜刚刚找到,洛府的人上卫家来干什么?不会是来感谢卫离吧?不过卫离不是说没找到洛家瑜么,没道理没帮上忙,人家还来道谢。

“见过卫夫人,瑞国夫人,妾身这厢有礼了。”小陈氏柳眉风眼,体态玲珑,举止有礼。

风三娘以前虽然没怎么和这位小陈氏打过交道,但她的娘家是京城,对小陈氏的为人还是不陌生的,一面命人看座上茶,一面开门见山的道:“洛夫人无事不登三宝殿,不知今日来所为何事。”

小陈氏忽然冲若雪赧然一笑,颇为腼腆的道了声打扰,然后温温柔柔地将自己的来意道明:“妾身是为了尊府的丫鬟而来。”

她竟然也是为了紫露来的!

原来,洛家瑜回洛府后,整个人大变样了,他一改原先的傻气与笨蛋,诚心挚意的向祖父和父亲痛悔自己以前的痴傻行径,异常坚决的表示自己要洗心革面,发愤图强,去考状元挣功名……

几个月不见,一个四肢不勤,五谷不分,且脑子还不活络的富家少爷陡然翻身变苦情励志青年,洛阁老和洛翰林快喜疯癫了,直呼老天保佑,祖宗保佑。

但是,洛家瑜却是有附加条件的——他听说飞鸾公主要紫露为她的貂儿偿命,便恳求祖父出面去向皇上求情,救下紫露。

洛阁老一听,大感意外!

这不是能不能求紫露的问题,而是他没有想到孙子心里竟然还惦记着紫露。倘若他没有记错的话,孙子当初傻里傻气的敢抢卫离的亲,可不正是为了这名叫紫露的丫鬟吗!

莫非他还想着让紫露来给他做丫鬟?

谁知洛家瑜现在不傻了以后,情窦也开了,他说不要紫露做丫鬟,他喜欢紫露,要娶紫露。

坦白说,设若洛家瑜想娶的是任何一个大家闺秀,洛阁老和洛翰林只怕做梦都要笑醒,这对洛府来说,无异于双喜临门。

然而洛家瑜偏偏喜欢的是一个奴婢身份的丫鬟,就算是卫家的丫鬟,可还是丫鬟啊,本质不改。而且紫露还是若雪的陪房,十有八九以后是要被卫离收房的,洛阁老不免顾虑重重。

洛家瑜在外面受了几个月的苦,懂得了许多人情世故,窥见祖父和父亲一脸不豫,遂告诉他们,紫露是他的救命恩人,他流落在外的日子,紫露曾救过他一命。他娶紫露,一是因为喜欢;二是想报她的大恩。

是救命恩人当然要另当别论,但紫露没有良好的家世,这确实是一个致命的硬伤。

洛阁老考虑再三,愿意替孙子出面,卖了这张老脸不要,也要去向皇上求情!至于皇上开不开恩,那是另外一回事,至少洛家要尽自己最大的努力报恩。

但是,洛阁老和儿子的意思一致,洛家瑜娶紫露是万万行不通的!报恩可以另辟蹊径,不一定非要娶了她。

不过洛阁老心思缜密,老谋深算,他担心直接说出来的话,会引起孙子的反感,孙子失而复得,他可不想得了又失……

于是洛阁老和洛家瑜打商量,能不能采取一个折衷的办法,不娶紫露为正室,改纳她为妾,甚至可以让她做贵妾——这已经是洛府最大的让步了,若非紫露是洛家瑜的救命恩人;若非她是若雪的丫鬟,以一个丫鬟的身份,谁能得此殊荣与体面啊?

洛家瑜此时此刻只想救下紫露,只要青山在,不愁没柴烧,他毫不犹豫的答应了洛阁老的条件。

未料根本不用洛阁老去卖老脸,紫露的事情已得到了圆满的解决。

洛阁老没救成人,为了让孙子安安心心留在家里,他立马吩咐儿媳妇火速来卫家,表明洛府的意思。

“洛小少爷想纳紫露做贵妾?”

若雪听完小陈氏的意思后,与风三娘面面相觑。

若雪垂下眼帘,抚额不语。

祈国官员府邸的妻妾制度等级严明,妻为“娶”,妾为“纳”,娶妻时送到岳家的财物叫“聘礼”,而纳妾时给予的财物,则被称为“买妾之资”。

不管贵妾贱妾,总得来说不脱一个“妾”字,与正室还是有很大的区别的。若雪毕竟有现代人的思想,打死也是不愿做妾的,她也不想紫露给人做妾,即便是贵妾也不行。

但紫露毕竟是土生土长的祈国人,若雪觉得还是要问问她自己的意思,她不能把自己的思想强加在别人身上。

风三娘沉吟了一会儿,对小陈氏道:“贵府如此抬举紫露这丫头,我们娘俩脸上也跟着有光,只是……这终身大事……”

贵妾良妾与妾不同,贵妾一般都是良家子,地位较高,相当于二房奶奶,在生下子嗣后可以自己养,甚至可母凭子贵升为平妻。

对于一个丫鬟来说,的确算得上抬举,也够体面。

只是,有卫柏求娶紫露在先,风三娘也颇感为难,基于“肥水不流他人田”的原则,她当然愿意紫露嫁给卫柏。

老话说得好:宁为贫者妻,不做富人妾,做风风光光的正室当然比做妾好,外加卫柏极富有,一般的富家少爷都没有他身家殷实。

但是比起洛府的门庭,卫柏的家世则要差上许多,简直是天壤之别。

风三娘亦非那种武断的主母,不想草率决定紫露的终身,便委宛的向小陈氏表示要先过问紫露的爹娘。

“那瑞国夫人的意思呢?”小陈氏也不傻,她知道紫露是若雪的丫鬟,只要若雪一句话,这事根本无须过问紫露的老子娘。

若雪弯弯唇,客气的一笑:“洛夫人,丫鬟们的事,我一向让她们自己拿主义,省得以后被她们埋怨。”

“哟!”小陈氏一听,立即掩唇一笑,“没想到瑞国夫人这么宽宏开明,妾身说句不该当的话,您不会是想将丫鬟们留给卫少庄主吧?”

此话一出,若雪对小陈氏的印像立马大打折扣,连敷衍都懒得敷衍她了,直截了当地道:“小洛夫人先前回吧,贵府的好意,我和我娘会转达给紫露的,至于怎么决断,那还要看紫露的意思。”

被下了驱客令,还被若雪称“小洛夫人”,小陈氏的脸色顿时微微变了变,走时一脸悻悻。

※※※※※※

同时被两家求亲,作为当事人的紫露比若雪都还淡定,神色淡淡,没有姑娘家该有的羞怯,任丹楹和红玉等几个丫头如何取笑戏谑,她该做什么就做什么,依旧是那么有条不紊。

若雪没有追问她到底决定嫁谁,让她先好好考虑一段日子,别过早的下结论。

她只有一事不明,紫露究竟是什么时候救的洛家瑜?怎么没听她说起过?

紫露苦恼地摇了摇头:“少夫人,奴婢没有救过他,只是见他可怜,送了一点散碎银子和吃食给他。他那人头脑不清,记混了也是有的。”

丹楹瞥了她一眼,悄悄对若雪爆料:“洛小少爷离家出走之后,直接就来我们府找紫露姐姐。但他又满头满脸的伤,门房没有认出他是谁来,只以为他是来闹事的坏人,便没有替他通传。”

那一日,洛家瑜找不到紫露,外加累极,糊糊走了一段路,竟然昏倒了。也合该他运气好,被一个走乡串户的江湖郎中所救。

这郎中不但心地好,且医术真不错,救了洛家瑜后,发现他的呆笨并非天生,好像是因为长期服用某种药物所致。

医者父母心,郎中不忍见一个少年就此毁掉,遂倾心替他医治,几副药下去,洛家瑜的脑子就灵活了许多。想想也是,洛阁老几朝元老,聪明绝顶,洛翰林也是那么聪明的一个人,洛家瑜的基因怎么会差呢。

洛家瑜清醒后,依旧不改初衷的来找紫露,还真给他碰上了。但他不许紫露去洛府报信,也不许她透露自己的行踪,不然他就走得远远的,离开京城再也不回来了!

紫露见他安然无恙,人也变聪明了许多,跟着那郎中住在一座极偏僻的庙里,看起来好像很不错的样子,于是答应他会替他保守秘密。

紫露天生善良,心底非常同情洛家瑜,担心他在外面吃喝没着落,就把自己攒下的一点积蓄硬塞给他,还包了不少点心和吃食送给他。

但紫露也只见过洛家瑜那一次,后来听庙里的师傅们说,那郎中一年四季都在外面奔波,他带着洛家瑜去外地了行医了。

为此,紫露还非常后悔,一直担心洛家瑜了出了什么不测,那她的罪过可就大了!

好在洛家瑜平安归来,紫露暗念阿弥陀佛,总算不在替他担心了。

只是,她也未料到洛家瑜会想纳她为贵妾。

对于家的事,卫离一点也不关心。

这段日子风平浪静,除了楚宛琴一直不醒过来,堪称岁月静好。但卫离却开心不起来,因为不但八哥的肚子越来越大,他远在旭国的泰山大人和丈母娘来信函了——他们要给他添个小舅子了!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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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 300 叫的不是别的女人

“什么?姆妈怀上娃娃了?”

得知消息的若雪眼睛瞪的比铜玲还大,她坐在卫离的大腿上,整个人都窝在卫离的怀里,反反复复地翻看着散发着茉莉花香味的信笺:“这……这么快?”

昱爹的种子这么好,居然这么快就发芽了!该称他老当益壮么?不过他才三十出头,其实真的很年轻。

“嗯。”卫离抱着她,头搁在她香馥的肩窝处,垂着眼帘,默默地颌首:“好像是这样的,亲亲,恭喜你要做姐姐了。”

若雪侧首,默默地斜睨着他,要笑不笑地给他道恭贺:“我也恭喜你要做姐夫了,以后你不用羡慕别人有小舅子和小姨子了。”

噢,能不能不要这么刺激他啊?卫离愤愤然的去啃咬若雪白嫩的脖子,卫云领先他几步就罢了,为什么连岳父大人也来横插一杠子?

好像一时之间人人都有了小包子,不管孵出来和没孵出来的,卫离是万分郁悴啊,凭什么爷没有?爷的小包子在哪里啊?

他也很努力的耕耘自己那一亩三分地啊,为什么他的种子不发芽?不及卫云也就算了,为什么连岳父大人也及不上?

不过他也只能把这些话憋在心里,不敢宣之于口,因为他还记得若雪的话呢,要是太早生孩子对若雪的身体不好,那他宁可晚点当爹。

嗯,来日方长,他和若雪的日子长着呢,以后有的是孩子,一切还是顺其自然吧。

卫离想通了,人也淡定了,抱着若雪怜爱地摇了摇:“不拘是小舅子还是小姨子,咱们还是祝福岳父母早生贵子,母子均安吧。”

他淡然处之了,不淡定的人却换成若雪了……

要添弟弟还是妹妹了,的确是件大喜事,可若雪一看自己的年龄,要不要这么坑姐啊?

姐都一大把年纪了,后面跟一个流着口水的小奶娃,奶声奶气的喊姐姐,哇,光想想这画面就好有喜感呐!

若雪哭笑不得,古人对于孩子都讲究多多益善,看昱爹这劲头,她恐怕不会只有一个弟弟或妹妹,保不齐会有好几个萝卜头喊她大姐呢!

想到小娃娃,她忽然想到卫弄玉的儿子,卫弄玉和柳生也很年轻啊,他们也肯定会还生的,加上她爹娘生的孩子……

啊!——额!那她和卫离生的娃娃岂不粉可怜?前后左右都是小长辈,什么小舅舅、小阿姨、小叔叔……

到时那些小长辈一多,他们都可以组团来欺负她家的娃娃了。

若雪默默地替自己还不知道在哪里的娃娃流了一把辛酸泪,她家的娃儿是要多可怜啊!会受那么多的小长辈压迫不说,搞不好那些小长辈比她家娃儿的年纪还小……

若雪正觉得她家娃儿前景堪虑,丫鬟来报,表小姐来了。

曲妍儿是来道别的,她要回枫城了。

若雪对曲妍儿的举动半信半疑:“好好的,怎么突然就要回去了?”

这几年,曲妍儿一直是在枫城和京城两边周旋,曲城主夫妇总催她回去嫁人,可曲妍儿为了等夜澈,死活不嫁。总不能逼死她吧,曲城主和风二姨素来疼爱这个女儿,只好顶着外界的压力由着她了。

以前夜澈不在京城,曲妍儿都会在京里滞留,没道理夜澈回京了,她反而要回枫城了。难不成她真的对夜澈死心了吗?

可若雪和卫离去看望夜澈的时候,十有八九都会碰到她啊,那为夜澈忙来忙去的模样,一点也不像要慧剑斩情丝的样子。

曲妍儿言不由衷的笑了笑,没有说话。

若雪不是那种喜欢追根究底的人,曲妍儿既然不想说,她也不问。只拉了曲妍儿在玉石桌旁坐下,替她倒了一瓷盅花生杏仁茶,自己也捧了一盅慢慢啜饮,让花生和杏仁的醇厚香味在唇齿间萦绕。

卫离知道她们有体己话要说,早避去书房了,此时除了紫露在房间内,也没有什么闲杂人等。曲妍儿紧绷的神经松弛下来,一直端着张笑脸也挺累人的,何况她委实没有什么心情笑。

面对若雪,她卸下了自己的假面具,端起绘着并蒂莲的瓷盅,狠狠地饮了一口温凉适中的饮品。随后将瓷盅顿在玉石桌上,发出了好大一声脆响,重重的吁了一口气,突然说道:“我做了错事,不回去不行了!”

若雪被桌子上的响声吓了一跳,反而忽略了她的话,忙不迭的放下手中的茶盅去查看玉石桌:“你……谁惹你了?干嘛拿我的桌子出气?”

由于天气炎热起来,卫离让人从库里找了几张玉石桌摆在房中,玉石冬暖夏凉,若雪很喜欢那种温润的触感,相对也比较喜欢玉石桌,此刻唯恐那美轮美奂的桌面让曲妍儿敲坏了。

好在曲妍儿手下有分寸,光滑如镜的桌面并没有裂痕,若雪放心了,即刻向紫露招招手:“紫露,快去拿金丝绒布把这桌面垫上,免得被表小姐砸坏了可惜。”

“小气鬼。”曲妍儿被她穷紧张的模样逗笑了,“别告诉我你家里只这一张玉石桌,坏了再换一张不就得了,大不了我赔你一张。”

若雪白了她一眼:“话不投机半句多,我跟你这败家女浪费唇舌干啥?反正说了你也不会懂,赶紧老实交待吧,你又做了什么错事?”她本来以为曲妍儿不会说了,没料到她冷不丁的发神经。

曲妍儿重重的叹了一口气,低下头,咬了咬红润的唇,话未出口,粉脸却先红了。

此刻,阳光透过碧纱窗泻入屋内,映照在曲妍儿白皙的脸上,为她镀上了一层淡淡的光辉,只见她容色晶莹如玉,肤如新月生晕,含羞带怯的模样,完美的诠释出女性天生的柔情绰态,分外的美丽动人。

若雪左右端详着她,总觉得她哪里不一样了,曲妍儿本来就生得好看,现在她的身上好似多了一股柔媚之姿,显得更迷人了。

只是她脸上的红云来的莫明其妙,又迟迟不开口,若雪难免会觉得狐疑:“要说的话很难以启齿吗?”想了想,她挥手让紫露也退下:“好了,没人了,说吧,铸下什么难以挽回的大错了?我洗耳恭听。”

“那个,那个……”曲妍儿扭扭捏捏了一会儿,突然壮士断腕般地抬起头:“若雪,我强了师兄!”

若雪:“……”没听懂。

“我把师兄睡了。”

“……睡了?”若雪总算听懂了,但曲妍儿的话好比晴天一个霹雳,若雪被雷了一个外焦里嫩。

“是睡了。”

万事开头难,话既然起了头,后面要说的话也就没那么难了:“若雪,师兄被我睡了,不是,是师兄睡了我,不是……总之,我现在是师兄的人了……唔唔……”

“嗯嗯,我知道了,你不必一直强调。”若雪一手扶住要昏倒的脑袋,十分平静地用另一只手捂住曲妍儿的嘴:“换言之,你俩生米煮成熟饭了?”

曲妍儿连连点头,嘴里发出唔唔的声音。

看来是真的了,若雪佯装泰然地放开她的嘴,已经打算去接受了这个事实。可曲妍儿嘴巴一得自由,立刻又开始吧啦吧啦:“我对师兄下了药,师兄很生气,他快气死了……”

圈圈你个叉叉!若雪深深怀疑曲妍儿是雷公电母转世,专门负责来她的耳边打雷的。

她已经被她雷坏了好吧!

在若雪犹如探照灯一样明亮的目光下,曲妍儿的脸愈来愈红,吭吭哧哧地道:“事后……他清醒后一直叫我滚,还差点一掌劈死我,所以……所以我,我不得不滚了……”

原来如此,怪道说曲妍儿要回枫城了。

“你别这样看着我了,我知道我做错了。”曲妍儿伸手捂住红透了的脸,尽管她为人不拘小节,可对着若雪直白的吐露这种男女私事,她还是羞的无地自容:“都怪我鬼迷心窍,一时糊涂,想岔了,活该让你看不起……”

若雪也学她捂脸,呻吟一般地道:“我没有看不起你,我只是发现我从来没认识你,你太厉害了!我佩服你还来不及呢。”

不得不说,曲妍儿的胆子大的令人咋舌,居然脑洞大开的去对心高气傲的夜澈下药!她这一作法,成功的颠覆了她以往在若雪心目中的形像。

若雪觉得自己真是白认识曲妍儿这么多年了!

夜澈那样淡雅洒脱,潇洒自如的男子,若他个性风流,那么他就是那种“万花从中过,片叶不沾身”的典型——风一样不羁的男子,女人想抓住他,想让他为自己停留,哪怕绞尽脑汁和挖空心思,都不见得能让他多看你一眼。

但夜澈却是个洁身自好的人,他身上有着竹的清雅,又有梅的高洁,他奉行宁缺勿滥的原则,不愿将就,这点从曲妍儿对他死心塌地多年,他依然无动于衷便可以看出来。

一般的男子,如果有个家世优良,品貌出众的姑娘一心一意等你多年,并在日常生活中对你嘘寒问暖,呵护备至,只要那个男子不太冷血,多少都会被打动,进而接纳那痴心的姑娘,成就一段美满姻缘。

夜澈却不,他对曲妍儿纵然称不上冷血绝情,但却绝对没有模棱两可的含糊其辞。对曲妍儿的深情,他拒绝的很彻底,态度也明确。

他漠视曲妍儿,对曲妍儿的付出视而不见,如果可以,若雪甚至相信他愿意和曲妍儿割袍断义,至此老死不相往来。

他对其他女子亦是如此,回京这么久了,对他倾心和想嫁他的女子前扑后继,多如天上星罗,可他并未回应过哪位女子,也未和哪位多情的姑娘传出什么风花雪月的风流韵事。

若不然,京城里的三姑六婆多着呢,那眼睛整天盯在你身上,贼厉害贼厉害的,但凡你身上发生点芝麻绿豆大的事儿,不用怀疑,明天保管传得有西瓜大。

这点若雪深有体会,可谓切肤之痛,因为她就是那种经常被流言波及,乃至荼毒的人。

这样一位个性自律,不止在生活中有小洁癖,感情上也有点洁癖的男子,你让他屈于药物,那还真如曲妍儿所说——他会有一种被人强上了的感觉。

这对夜澈来说,恐怕不仅仅是奇耻大辱那么简单吧!

“若雪,师兄这辈子只怕都不会原谅我了,你说我该怎么办?”尽管和夜澈已成其好事,可曲妍儿知道自己使的手段并不光彩,想要获得夜澈的原谅只怕比登天还难,她既苦恼,又惴惴不安,不知如何是好。

若雪揉了揉自己的脸,吐出一口气:“我也不知道怎么办,你又不是不知道他的性格,对他下药之前,你难道没有考虑过这样做的后果吗?”

“……当然有想过。”曲妍儿一脸羞愧,讷讷地道:“其实,你上次和我说的话,我一直放在心里,我也有想过改变自己,甚至放弃师兄,但是……每到最后一刻,我总是舍不得……”

不过话又说回来,虽然知道自己做错了,曲妍儿却并不后悔,她只是不知道怎么挽回夜澈的心,使他不要那么痛恨和憎恶她。

“以前他也少用正眼看我,但至少会和我点个头,自从发生了这件事后,他……他简直视为我仇人一样,我……”

曲妍儿的话提醒了若雪,她揉着额头问道:“你怎么突然想到对师兄下药了?药从哪里来?”

曲妍儿是个女汉子不假,性格豪爽大胆,但她是受着严格的闺训教导下的世家小姐,那些下三滥的招数和手段,她即便听过也不会使用——曲妍儿也有曲妍儿的骄傲,太作践自己的事情,她不但做不出来,也不屑去做。

是什么原因促使她铤而走险,作出这冒险而大胆的决定的?

“唉,总之是一言难尽。”曲妍儿也说不清自己为何要这么做,如果真要追究起来,也许是受楚宛琴那番话的影响吧。

曲妍儿并非糊涂虫,她只是因为太爱夜澈了,所以变得有些丧失自我。但在心里,她其实明白自己用错了方法,同时也明白若雪的话是对的。

但是不可否认,楚宛琴的话道出了她心里的种种不甘。也许是她心里本来就有鬼,楚宛琴的话正好挑起了她的心魔,令她突然之间有种要逆天而行的冲动。

再加上后来楚宛琴经常鼓励她,让她不要轻言放弃,更不能将夜澈这么优秀的男子拱手让人,愈发使得她的想法变得强烈,亟欲付诸行动。

楚宛琴的话极具诱惑力和煸动性,尤其她时常向曲妍儿描绘夜澈爱上她之后的种种美丽假像,以此来鼓励曲妍儿别放弃即将到手的幸福和甜蜜。

那些假设性的美好画卷和幻想,是促使曲妍儿决定孤注一掷的最大动力!楚宛琴的话,让曲妍儿有种错觉——那些幸福只要她稍加努力,便触手可得!

于是,曲妍儿义无反顾的选择了背水一战——不成功则成仁!

但曲妍儿不是个喜欢把过错推到别人身上的姑娘,错就错,自己认了就是,她不想让若雪觉得她是受了楚宛琴的唆使。

说到药,她只是让锦儿去买了一点蒙汗药,想用这药迷昏夜澈,然后她再见机行事。谁知那药根本不是蒙汗药……

思及那药的药性,饶是曲妍儿这个敢下药的人也从头到脚快烧起来了,她半遮半掩的对若雪道:“锦儿千真万确买的是蒙汗药,可师兄吃了后却大变样,想来是卖药的人搞混了……”

“算了,你不用说了。”若雪冲她摆摆手,药肯定不是蒙汗药,估计是媚药催情一类的。

至于是不是卖药的人搞混了,若雪却没那么确定——夜澈有轻微的洁癖,他的警惕性是相当之高的,如果是普通的药,他估计没那么容易中招。

不过,不管曲妍儿的作法怎么为人不耻或卑鄙,但她至少勇于承认自己的错误,没有文过饰非,找一些漂亮的理由为开脱。

何况她也没有借这件事赖上夜澈,死缠烂打的让夜澈负责到底,反而决定默默的回枫城,打算自酿的苦果自己尝。

说老实话,若雪还是有点佩服她的。

事已至此,若雪也不能落井下石,她抱了抱曲妍儿,安慰她:“你也不必太悲观,师兄的为人你我都清楚,他绝不是那种不负责任的人。虽说错在你,但出了这种事,女人总是比男人受伤害大,等师兄气过一阵子,再看看吧。”

曲妍儿抬头望着她,眼神万分复杂,红唇抿了又抿:“若雪……其实,还有……”

还有一件事,曲妍儿吞吞吐吐,欲说还休了半天,最终却还是把话咽回肚子里了——

那就是,夜澈在与她燕好的过程中,错把她当成了若雪!从头至尾,由始至终,夜澈都以为她是若雪。

那时候,他人陷在疯狂的激情里,不甚清醒,当澎湃如潮的情欲压抑不住时,他口口声声喊的都是若雪的名字;当他亲她抚摸她时,黏黏糊糊叫的也是若雪;当最后他爆发,如洪水泄闸时,他喉间嘶吼的也是若雪……

他喊的唤的不是曲妍儿,也不是任何女人的名字……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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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 301 魔龘族的王族之女(一更)

曲妍儿十分清楚,夜澈心里念的想的,其实一直是若雪,尽管若雪是卫离的,他早已失去了肖想和觊觎她的权利。

然而,人的心只怕是世上最难控制的东西,就如同她毫无条件且毫无理由的喜欢夜澈一样,夜澈也控制不了自己的感情吧。

这些话,曲妍儿只能深深埋进心里,甚至一辈子都要烂在肚子里,尽管她很想对若雪一吐为快,话甚至到了嘴边,最后却还是咽下去了。

因为她知道,一旦她说给若雪听了,那她和若雪之间便很难回到过去了,尴尬和沉默会让她们的友谊变质,甚还会影响到卫离和夜澈的感情。

不是不妒忌,不是不忿愤!有时也会有过激的想法,觉得要是没有若雪,她和夜澈之间说不定会是另一番光景。

缘何事实摆在眼前,无法湮灭,你要怎么妒忌?

还有力气妒忌和忿愤吗?你要自欺欺人到何时?

有没有若雪,与她和夜澈有什么关系?设若夜澈心里有她,纵使若雪罗敷未有夫,夜澈也不会动心。说来说去,无非是夜澈不喜欢她。

但不管怎么羡慕妒忌,曲妍儿却始终对若雪恨不起来——她也很喜欢若雪,又怎能阻止夜澈或者别人喜欢若雪呢?更何况若雪一直对她这么好,她无尽的包容她,名义上是妹妹,却反而像她的姐姐一样照料她,开解她。

曲妍儿为了夜澈,已经把自己低到了尘埃,渺小如一粒沙,她卑微到了极点,只希望夜澈能把对若雪的感情,分一点点到她身上,她也就心满意足了。

※※※※※※

若雪没有猜错,夜澈简直恨死曲妍儿了!如果能杀了曲妍儿,他甚至愿意亲手宰了她。

醒来的那一刻,他委实有一掌劈死她的冲动,厉声对曲妍儿喊出:“滚,滚的远远的,永远不要出现在我面前!否则我会杀了你!”

然而曲妍儿浑身青青紫紫,眼角含泪的模样却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禽兽不如的人是他!他犹如一只没有人性的野兽,异常残暴的侵犯了她,狂放且恣意的凌虐蹂躏了她!

诚然,他是在药物的驱使下,才做出如此下作不堪的事情,并错把她当成了若雪,然而他是个男人,是男人就要敢做敢当!不管违不违心。

因为就在刚才,他确确实实经历了一场永远都不愿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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