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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皇大管家-第3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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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忘不了三年前，我才越来越看不惯你们这些贵客的！”狠狠咬着牙，那二公子指着卓凡大吼出声：“有种我们单挑，我吴然东这次，绝不会再轻易被你打倒了！”
吴然东？
眉头一挑，卓凡抬眼瞟了他一眼，却是神秘一笑，不再看他，径自闲庭信步地离开了，身边则是那名老者一路伺候相随。
而吴然泽则是一挥手，让护卫拖着依旧在大吼大叫的二弟，一路向一座高大的庄园处潜行……
第956章单挑
叩叩叩！
一道清脆的敲门声响起，一张通透如镜的玉石雕刻成的桌案前，一双苍老的手掌正在将手中的文件，一件件翻阅着，却是突然一滞。
略显斑白的脑袋轻轻抬起，却是露出一张年迈的面容，看向门口，淡淡道：“谁啊，何事？”
“是我父亲，孩儿有一重大事务，还想请父亲定夺！”
门外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那老者一听便已然知道来人身份，微微点了点头道：“是然泽啊，进来吧！”
吱呀！
门扉轻响，吴然泽缓缓推开房门，踏着轻盈的步伐走了进来，后面则是跟着五六个融魂后期的护卫，而他们的手下压着一个嘴角带伤，满脸悲愤的身影，却正是二公子吴然东无疑。
抬眼轻瞟了众人一眼，那老者心中似乎已然明白了什么，无奈叹了口气，也不去过问。
吴然泽则是躬身一礼，面目古井不波道：“父亲，我请求您将二弟禁足半月，莫要坏了我们商行的大事！”
“他又怎么了？”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那老者继续伏案察看着文件，似乎丝毫不在乎他们兄弟二人之间矛盾似的。
嘴唇微动，吴然泽刚要出声，吴然东却已是挣脱了那几名护卫的束缚，冲到那老者桌前，狠狠一拍桌子，大吼道：“我怎么了？难道你看不出来吗，我被人打了！”
“父亲，那人是个大客户，绝对会让我们商行在五州的地位，发生质的飞跃。”仿佛完全没听到他说什么，吴然泽依旧一脸淡漠，静心禀告道：“先前二弟跟那位客人有些矛盾，幸而客人并未受伤，也不太在意这件事，依旧愿意与我们交易。所以未免二弟再惹麻烦，我请求父亲将二弟禁足，免得唐突了贵客，给商行造成莫大损失！”
脸皮忍不住一抽，吴然东一脸恼怒地看向吴然泽，气得咬牙切齿：“大哥，你们就不听听事情原委，就把罪过全怪在我头上？”
“然泽，那人的生意大么！”
然而，吴然泽尚未开口，那伏案老者已是淡淡出声，眼中同样没有一丝波澜，竟是完全不在乎他儿子的委屈，只是关心这个生意的大小。
淡淡点了点头，吴然泽也根本没看吴然东一眼，径自向那老者述说道：“父亲，此人的生意相当大，要比那北海凝胶的生意，还要大得多！”
咔！
兀地，一声脆响发出，那老者登时停下了身子，双瞳之中止不住地抖了抖，然后猛地看向吴然泽道：“你说什么，堪比北海凝胶？”
“不是堪比，是要比北海凝胶的生意，还要大！”
“这怎么可能，北海凝胶的生意，我们数千年来一直想做，但是苦于没有渠道，北州那些人自己都不够用，可是看得很紧的。但现在你居然跟我说，还有比北海凝胶更大的生意，那是什么？”
眼中散发着异样的光彩，那老者的双目中，罕见地出现了炙热的光芒。
不禁微微一笑，吴然泽淡淡颔首道：“父亲，这也就是我接下来要向您汇报的事情了，您看这个……”
说着，吴然泽将一块黑色的石头递了上去。
眉头一皱，那老者接过，却是不明所以。
“父亲，请尝试着运转功法，将它炼化试试？”神秘一笑，吴然泽像卓凡那样，提醒着老者动作。
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老者微微点头，然后便按他说的去做了。可是他不做还好，一做之下，登时如吴然泽当时在卓凡面前一般，手中的石头兀得便全都吸入了体内，而且，只是眨眼之间，全身气势大放，汩汩元力竟是止不住地向外迸发着，仿佛全身上下都充满了力量似的。
眼瞳忍不住一缩，那老者更加大惊，一脸不可置信地看向吴然泽道：“这……这到底是什么？”
“魔灵晶石！”
面上满是兴奋之色，吴然泽赶忙躬身一拜，便一五一十地将所有的一切都汇报给了那老者，然后急急道：“这东西，那位先生已然先预付给我们十万石，之后会与我们达成长久的协议，他只是想借一下我们的商道而已，孩儿已经答应了他，还请父亲能够尽快跟那纨绔城主达成协议，拿到商道使用的批准！”
眼中精芒一闪，那老者也是定定点了点头，不由大笑一声：“那是当然，这样的大生意，岂能白白错过？老夫这就去城主府一趟，问他要批条。唉……若非那百里景玉明明是一酒囊饭袋，还要学人装蒜，每次偏要老夫亲自跟他商谈的话，这种小事，然泽你一人前去足以。不过这也不要紧，再过两年，老夫就将商行会长之位正式传给你，到那时你就跟那混小子磨去吧，哈哈哈……”
不觉莞尔一笑，吴然泽也是不置可否，眼中平静得很。并没有因为马上就要继承整个商会，而有丝毫兴奋。
因为这，本就理所应当！
在这海川商行中，他早已奠定了自己不可撼动的地位，父亲对他赞赏有加，其余商行众人也对他推崇备至。年纪轻轻，已是在他父亲之下的最高主管，很多大生意，不需要他父亲出马，他自己就能搞定，而且无一败绩！
这不禁让他父亲，对他更加放心，传位于他，也不过迟早的事！
至于争家产，争名位？
哼哼，抱歉，他还从没把他那不成器的弟弟，放在眼里，仿佛他那老弟就是个真空，有没有都无所谓，自然也不会有什么嫉恨！
“等等！”
然而，就在那老者要离开时，一声大喝却是猛地响起，吴然东满脸愤怒地看向二人，脸都憋得通红，眼中满是血芒，爆喝出声：“父亲、大哥，你们的眼里只有生意吗？商行的人被人羞辱，连我这二公子都被人打了，你们就没一点反应吗？做生意做得如此憋屈，生意就算做得再大，有什么用？”
冷冷地看了他一眼，那老者却是无奈摇摇头：“唉，然东，老夫早就跟你们兄弟说过，做生意以和为贵，尤其是像我们这样的大生意，所打交道的，都是名门望族。别看我们生意遍及五州，但说到底，富不与官争，千古不变。一旦行差踏错，着了小人的道儿，恐怕就是灭门之祸，为时晚矣。要不然，百里景玉一个窝囊废而已，老夫为何还每次贴着脸皮，跟他打交道去，不就是因为他是百里家的人吗？”
“别跟我提百里景玉，我恨不得杀了他！”狠狠一摆手，吴然东恨得更加愤怒，眼中都出现了真正的杀意。
眼神不觉一冷，吴然泽当即大喝出声：“二弟，别胡闹了，我们做生意一向以和为贵，才有今日规模。要不然，没有大量物资供你修炼，你以为你能这么快到融魂境吗？而没有实力，你在人前就是弱者，任人鱼肉！”
“那我们现在奴颜婢膝，好像就不是弱者了吗？”
“我们现在对上是弱者，但对下，却是真正的强者。可若我们把生意毁了，家族陨灭，那么不论走到哪里，都是弱者，这点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吴然泽怒哼一声，看向其余人道：“我和父亲要去城主府了，你们把他给我关起来，看劳了，千万别让他去打搅那位贵客！要是影响了我行的大生意，拿你们是问，哼！”
话音刚落，父子二人便没有再看吴然东一眼，径自出去了，而那些护卫则是目送着二人离去的身影，躬身一拜！
碰！
然而，还不待他们直起腰来，但闻一声巨响轰然发出。忍不住一惊，众护卫转首看去，却正见房中不知何时，竟然开了一个硕大的洞口，屋外灿烂的阳光，毫无阻滞地便射了进来。而原本吴然东所在位置之处，此时却已然空空如也！
“糟了，二公子跑了，赶快追！”眼瞳忍不住一缩，众人彼此对视一眼，却是心下大惊，脚下一踏，便急急追了上去，顺着那洞口，便瞬间飞向天穹。
却孰不知，在那房间外院落正下方的草丛间，吴然东的脑袋忽的便钻了出来，看着他们远去的身影，不禁双拳攥起，咬牙切齿道：“哼，你们想谈成这笔生意，我偏偏不让！”
说着，吴然东也是一踏脚，径自朝另一个方向飞去，却正是整个聚金城最大的一个客栈所在。
而那里，也正是吴然泽安排卓凡父子二人落脚所在……
半个时辰后，一间富丽堂皇的房间内，古三通静静地躺在创伤，呼吸微弱，依旧没有什么苏醒的迹象。
卓凡坐在床沿，把着他的手腕，轻轻察看了一番后，长长吐出一口浊气，还好，并没有恶化的趋势。
本来他能把古三通放在戒指里面带走，但是却害怕古三通有什么异变，就一直背在身上，随时察看，现在接连几日，古三通的伤势看起来稳定了，他也就放心了！
“海川商行……”
眼睛微微一眯，卓凡在探查了古三通情况后，心情平静，便径自思量起来：“吴然泽和整个商行作为商人来说，的确精明强干，但是太过逐利，却让人不放心啊。商人重利轻别离，尤其是这商行的人，更是如此。这样的话，即便收了，也很容易背叛，倒是那二公子……”
“出来，那个谁……你给我出来，我要跟你单挑！”
然而，还不待他继续想下去，一声愤怒的大喝却是登时在窗外响起。
眉头不觉一挑，卓凡却是登时失笑出声。
吴然东？
这小子我还没找上他，他倒找上门了，很好，很好，呵呵呵……
第957章冰龙爆
嗖！
一道黑影掠过，卓凡的身影登时出现在那吴然东身前，左右看了看，空空如也，已没有旁人在场，不由轻笑一声道：“怎么……打架前先清场了？”
“我是海川商行的二公子，我让他们滚，他们敢不滚吗？”
冷冷地看着卓凡，吴然东不禁恨恨出声：“今天就我们二人，本公子可要拿出全力了，再不会像先前那般，被你有机可乘！”
眉头微微一挑，卓凡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顿时轻笑道：“原来如此，你是怕伤及无辜啊，看来你这人的爱心还真够泛滥的。自己都顾不上，还想着别人？要知道，你可是我手下败将，这次单挑，你真有信心打赢我？”
“闭嘴，不管能不能赢，今天你跟我们海川商行的梁子算是结下了，纳命来吧！”不由怒吼一声，吴然东脚下一踏，便猛地向卓凡冲去，同时手中结印，冰冷的气息登时从他体内汩汩散发了出来。
玄阶高级武技，冰龙爆！
明白卓凡不是普通角色，不能轻视，吴然东一上来就使出了看家本领，全力以赴。
霎时间，但听一声怒喝啸天，吴然东的身子竟是瞬间化为了道道冰冷的银光，然后轰然一声扩散开来，化作九道苍白的龙影，狠狠向卓凡撞去。
眼睛微微一眯，卓凡心下了然，同一种武技，不同人，不同境界使出来，也会有不同威力。
这冰龙爆虽然是玄阶武技，但是吴然东却是融魂境高手，神魂还是元素神魂，千年冰魄。这样一来，神魂与武技融合，整个身子便化为了九条冰龙，其威力更上一层楼。
不过，弊端也是显而易见的！
若是遇到了可以克制元素神魂的高手的话，那他这一冲上，若是没把对手击倒，自己就会登时陷入险境，难以抽身。
很可惜，卓凡就是这样的存在！
嘴角微微翘起一个邪异的弧度，卓凡脚下轻踏，在那九龙冲来之前，已是径自飞离，凌空而立。
轰！
一声巨响，他先前所在之地，已是在九条冰龙的冲击下蓦地爆炸开来，阵阵寒气迅速向周遭扩散，登时便把客栈周围的一切事物全都冰冻了起来，迎风一吹，卡啦一声全部碎裂。
而那九条冰龙，却并未因此一击之后，便消失无踪，而是仰首看到空中的卓凡，继续狠狠向他那里追去，不死不休！
空明神瞳第一重，移形换位！
深深地看了下方九龙一眼，卓凡的嘴角一翘，露出一道邪异弧度，然后右瞳之中，金色的光环熠熠生辉！
轰！
又是一声巨响，九条冰龙在九天之上狠狠一撞，强猛的寒气顿时发散，令得整个空气都冻了起来，然后轰然碎裂，化作道道冰屑，落了下来。
可是，那碎冰之中，却已然没有卓凡的身影……
咻！
一个闪身，卓凡蓦地出现在另一个方位，一脸邪笑地看向九龙那里，仿佛在讥嘲他的无用功一般。这不禁让吴然东更加大怒，长吼一声，九条冰龙再次急速向卓凡狠狠撞去。
不过可惜，卓凡身具空明神瞳之威，身形飘忽不定，但听轰轰巨响不绝于耳，九条冰龙的碎屑飞溅满空，但依旧难以挨着卓凡的一片衣角！
脸皮忍不住狠狠抽了抽，吴然东心下更加暴怒，但是面上却越是凝重了许多，因为卓凡的实力，已然大大超乎他的想象。
要躲过他的伤害，简直就是轻松自在，没有丝毫困难啊。这正表明了两人间实力的巨大差距，对方的实力要比他强的多得多，只是人家不屑于跟他争斗而已。
大体这个时候，势弱的一方也该明白，知难而退了。
可是，吴然东却是依旧狠狠盯着卓凡那里，眼中满是炙热红芒，却并不气馁。因为他并非真正要打败卓凡，而是伤他一根毫毛便足以。
这样就够了，就已经可以破坏双方的交易了……
如此想着，吴然东不禁再次怒吼一声，霎时九道冰龙同时仰天长吼，气势大盛，甚至于那寒冷的气息，连整片天空都冻得僵硬了起来，散发着煞白之色。
原本晴朗的天空，遮上了一片乌云，朵朵洁白的雪花，静静飘零了下来，随着那气势磅礴的怒吼，登时形成了一股股暴风骤雪，将卓凡四周的所有一切都包裹在了里面，看不清四周动向了。
看着这一切，卓凡不禁无奈摇摇头，失笑出声：“看来……这次才是他真正出全力啊。要是不把这小子再打趴下，估计他是不肯善罢甘休了。唉，本来想给他指条明路的，结果一上来就要动手，实在不好意思，嘿嘿嘿……”
卓凡嘴上这么说着，但手上已然撸胳膊挽袖子，一脸兴奋的样子，面上全是邪笑之色，分明就是跃跃欲试啊！
“是二弟！”
而另一边，正在一座灯火辉煌的城堡中商谈事务的吴然泽，一见外面的气象大变，飞雪连天，不禁登时面色凝重，吼叫出声：“该死，这个臭小子，又给我添麻烦！”
他们的父亲见了，也是忍不住眉头一抖，大骂出声：“那帮家奴是怎么搞的，没把他看起来吗，居然出来捣乱？若是毁了这难得一见的大生意，看老夫怎么收拾他们，哼！”
完全没有听到自己父兄对自己的责骂，不过吴然东已然想到了，但即便如此，他依旧我行我素，丝毫不在意，强大的气势继续释放。
吼！
又是一声惊天龙吟响起，那九条冰龙的气势已然达到了有史以来的最高峰，接天连地，气势恢宏。紧接着，九条龙尾一甩，齐齐向着卓凡那里狠狠冲去，眨眼即至，竟是比先前更快了数筹不止。
而且这一次，九条冰龙不再像刚才那样胡乱冲撞，而是四面八方聚来，如同一个鸟笼一样，完全将卓凡包围在里面，然后狠狠撞去！
不过这一次，卓凡也不动了，只是右臂之上，汩汩慑人心魄的红芒，不停地颤动着，发出狂暴的气势！
空明神瞳第四重，空震！
九头龙首已然狠狠撞来，但是卓凡却是依旧不动，完全不放在心上，嘴角划过一道邪异的弧度后，右瞳孔中蓦地闪动起四道金色的光环来！
嗡！
霎时间，卓凡周遭千米之内，整个空间迅速的震动起来，连大气都开始出现了裂缝，不断撕碎，发出震震爆鸣。而那九条冰龙，其中八条，在这震颤刚出现的一刹那，便忍不住身子一抖，仰天哀嚎一声，瞬间碎裂成冰渣，四散飞舞而去了。
只有一条，似乎还强自镇定着身子，咬牙切齿，想要继续撞去，但最终还是忍不住身子的震动，龙尾一甩，登时向后退了回去！
“呵呵呵……这不就找到真身了吗？”
不觉轻笑一声，卓凡眼中精芒一闪，顿时一踏脚步，向那急速撤离的冰龙飞去，只是眨眼之间，便已是来到了他的身前，充满暴戾的一拳，狠狠砸下：“九条冰龙，八条元力所化，只有一条是融魂后化得，所以才能抵抗刚刚空间震动。二公子，你这招在我面前，可是丝毫作用没有啊！”
碰！
一声重重地锤击，响彻当空，但闻一道龙吟嘶吼，那条冰龙便顿时口吐一口殷红的鲜血，蓦地摔落到地，轰隆一声砸出了一个直径上百米的巨坑。
待到清风拂过，烟尘消散，所出现在卓凡眼前的，不过是一个身子孱弱，脸色灰白的青年而已，嘴角还挂着一丝殷红未退，却正是二公子，吴然东无疑。
缓缓落到他的身前，卓凡不置可否地笑了笑：“怎么样，还打吗？”
“哼，这次算你赢，不过你别高兴得太早，你打伤了本公子，海川商行是不会善摆干休的，你等着死吧！”狠狠咬了咬牙，吴然东满是不甘，然后怒哼一声，转首就走。
可是，还不待他走几步，卓凡那轻柔细语却是登时响起：“你就这么不想，你们商行跟我做成这笔大买卖吗？”
身子忍不住一滞，吴然东的脸色忽变，但很快又恢复平静，转首一脸嘲笑地看向卓凡，戏谑道：“哼，做买卖，你想得美！你伤了本公子，你以为我爹还能跟你做买卖？做梦去吧，他不把你剁吧剁吧，宰了喂狗，就算不错了！”
“哦，是么，可是我看令兄对生意，仿佛比对你更上心啊……哦不，应该是他眼里只有生意，没有你！”眼中精芒一闪，卓凡针锋相对，嗤笑出声。
脸皮忍不住狠狠抖了抖，吴然东紧紧咬着牙，狡辩道：“我大哥是大哥，爹是爹。现在商行，还有我爹做主！”
“观其形而知其意，令兄在商行的地位我很清楚，看令兄的行事风格，就知道令尊是什么作风了。”
不禁轻蔑地摇了摇脑袋，卓凡不置可否：“若是令尊真对你关爱有加，令兄对你的态度，必然不同，或嫉恨，或同关爱，但现在什么都没有。那只能说明，二公子在贵商行混的真的很惨，形同透明啊……”
“闭嘴！”
不禁狠狠攥攥拳，吴然东蓦地大吼出声，指着卓凡的鼻子道：“你算什么东西，也敢诋毁我们商行？告诉你，你跟我们商行的生意黄了，给我滚，马上滚！”
深深地看着他，卓凡不禁失笑出声：“我就说么，你是想破坏双方交易的，怎么样，狐狸尾巴露出来了吧！”
唔！
嘴唇一抖，吴然东面上阴晴不定，看向卓凡说不出一句话来！
此人究竟是什么人，为何事事料敌先机，还能一瞬间看穿了我的心思呢……
第958章千万别后悔
“你是不是真的很想搅黄这单生意？”
吴然东一直呆呆地站在原地，沉吟不语，卓凡紧紧地盯着他，却是蓦地露出一副诡异笑容，幽幽道：“可以说活原因吗？若是理由充分的话，我可以放弃这单生意，如你所愿！”
什么？
不由一惊，吴然东不可思议地看向卓凡，面上阴晴不定：“你不是要用商道吗？若是这单生意不成，你怎么借用我家商道？”
“这个你不用管了，反正我就是这么随性的人，呵呵呵……”
眼中精芒闪烁，卓凡用满是蛊惑的声音道：“二公子，你在商行的地位我相当清楚，姥姥不亲，舅舅不疼的，正事插不上手，杂事也用不着你做，可谓是废人一个！”
“你……”
“你先别否认，我说的是事实！”
不觉哂然一笑，卓凡继续道：“插不上手的你，管不了商行，实力太弱的你，又改变不了我的心思。此时此刻，这单生意成功与否，就决定在我和你爹与大哥三人手中，别人都改变不了。而你若是能影响你爹和大哥的话，早就这么做了，还用得着来找我？所以，现在能完成你意愿的，只有我了，而我不过是想听一个正当的理由而已，难道这一点，二公子都说不出来，只是因一时气愤，才来惹是生非的吗，那跟小孩子有什么区别？难怪你爹看不上你了！”
嘴唇微微抖了抖，吴然东紧紧地盯着卓凡不放，但是许久，却是无奈叹口气，了然道：“好，你想听原因是吧，那我告诉你。我恨这个商会，我不想让它把生意再做大了，我想毁了它，可以吧！”
“为什么，你可是商会二公子，真正的上层人物，受益者啊！”
不觉轻笑一声，卓凡径直找到一块巨大的碎石上坐下，看着他那愤怒的样子，幽幽出声：“这种话要是出自那些护卫之口的话，我还可以理解，毕竟对老板有怨言，在所难免。可是你作为继承者，不把你的竞争对手，大哥吴然泽作为眼中钉，偏偏想要毁了家业，对谁也没好处，我只能说，你是个败家子了，要败掉祖宗基业。还是说，你不满大哥在家中地位，嫉妒于他？这也对，狐狸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一口气毁了，一拍两散，我得不到的你也休想得到，这样的人我以前也的确见过……”
“你才是那种人呢，我吴然东顶天立地，即便净身出户也无所谓，怎会贪图商会的名位？”
“那为何……”
“太无情了！”
眼皮不禁眯了眯，吴然东恨得咬牙切齿：“你也去过商会，看到那些人奴颜婢膝的丑态了吗？”
眉头一掀，卓凡思量少许，淡淡点头：“我觉得还不错啊，服务到位……”
“那是你的感觉！”
恨恨地咬咬牙，吴然东心中似乎憋着一股怒气，怒吼出声：“我们海川商行一向对客人恭敬有加，所以生意做到五湖四海，这也是我以前的骄傲。因为我觉得生意就该和气生财，大家礼敬相待，方能成事。但是后来，我才发觉，这样的和气生财，最后变成了一种软弱。对于一些高层，打不还手，骂不还口也就算了，但是最后连人命都弄出来了，依旧要维持那点生意关系，就太屈辱了。”
“做生意本就讨价还价，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可是你若对我不尊，我何必对你有仁？我们已经做得够大，用不着像一些刚起步的商贾那样，卑躬屈膝了……”
“天真！”
然而，还不待他说完，卓凡已是轻笑一声，不屑地撇撇嘴道：“难怪你老爹把你晾到一边了，你这样迟早出事。以为自己已经可以立于天地，不必委曲求全了，却孰不知，依旧在真正强者掌控之中，只要行差踏错一步，马上家毁族灭的下场！”
眼皮微微一抖，吴然东不由惊道：“你也这么说？”
“当然，自古富不与官争，不是没道理的！”
不觉失笑着摆了摆手，卓凡深深地看向他，眼中精芒一闪，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般：“二公子，那次闹出人命的事情，对方是不是显贵之人，你们惹不起啊？”
眼皮一抖，吴然东狠狠点了点头，咬牙道：“三年前，陪我一起长大的兄弟，因为自家妹子被城主百里景玉强抢，闯入城主府救人，结果二人双双惨死。那时我要带人去掀了他的城主府，结果被我大哥告密，老爹把我锁了十年才放我出来，就怕得罪那个废物。那时我才知道，我们商会是多么弱小！”
“以前商会中人总是嘲笑百里景玉无能，整个聚金城的实权都在我们手里，但那次……我才知道，应该被嘲笑的是我们自己。一个无能之辈，就能让一个汇通五州的大商会护卫惨死，都不敢吭一下气，那要是一个有能力的城主来了，我们还能立足吗？表面光鲜的商会，原来是如此孱弱啊！”
“呵呵，那可不？”
不觉哂笑一声，卓凡不置可否：“海川商行说白了，不过是五州上位者想要联通五州贸易的工具，工具用得好就用，用不好就换一把，千万别把自己想的太重要了。不过，你那父兄也的确太谨慎了些。三年前那件事，若是其他人物当政还不好说，但那是百里经纬称相啊。此人是个干大事的人，知道什么叫轻重。你们当时就算掀了他的城主府又怎么样？你们这个工具，还是用得很顺当的，百里经纬不可能抛弃！”
“正相反，你们当时若能把那小子亲自交到百里经纬面前，再称颂一番丞相功绩，表明一下自己的衷心，稍微秀一下存在感。想必这位丞相会很乐意当回包龙图，收敛民心的。百里家族太多人了，少一个废物无关紧要的，呵呵呵……”
心下不觉一凛，吴然东深深地看了卓凡一眼，面上皆是肃穆之色。
对啊，当时完全可以求助百里经纬啊？可是一想到他们都姓百里，是一家人，便放弃这个打算，孰不知，他们早已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了……
“天地万物都讲个平衡，太过追逐一点，便会失去平衡！”
嘴角划过一道神秘的弧度，卓凡不再去看他，只是细细思量，喃喃出声：“海川商行太过追求利益，少了很多东西，致使外强中干，看似强大，不过孱弱而已。而这二公子又太过莽撞冲动，这样的商行交到他手里，迟早得罪权贵，引来大祸。不过好歹，由我把控的话，应该没问题。而且，相较于他父兄那两个逐利之人，这吴然东至情至性，似乎更容易控制利用，当手下还是不错的，嗯……”
“什么，你说什么？”
看着卓凡那一直在碎碎念的样子，吴然东不由登时一愣，询问出声。
哂然一笑，卓凡不置可否，一脸邪异的看向他，幽幽道：“二公子，我知道你恨商会的原因了，所谓爱之深，恨之切，你只是恨它的孱弱，丢了商会人的尊严，连自己人都保护不了。若是没有能力也就算了，但是有能力还如此，就更是屈辱，是不是？”
深深地看着他，吴然东没有说话，只是长叹一声，淡淡点头！
“那么好，我明白了，不过我再问一个问题，若是这个商会交到你手中的话，你又会如何打理呢？跟以前一样，还是如个火炮一样，东冲西撞？”
“我？”
不由一愣，吴然东登时一惊，接着便是一脸苦笑地摇摇头：“那怎么可能，这商会我爹已然决定两三年后就让位大哥了，怎么可能……”
不由轻笑着摇了摇脑袋，卓凡嘴角蓦地露出一个神秘的弧度：“事事无绝对，我只问你，这商行若交到你的手上，你敢接还是不敢接？”
心下一震，吴然东眉头一抖，却是没有出声。
他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或者说不敢想，因为他知道自己是什么料，不像大哥那么精明强干，他不过意气用事而已……
“你刚刚一直在恨这个商会软弱无能，但事到临头，你不更软弱吗？”
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卓凡继续诱惑道：“强硬的实力，来自于无上的权力，你要改变商会，总得先坐上个位子吧。现在我让你坐，你却又不敢。届时贵商行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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