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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军医无双-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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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人说完,不等温郁开口,就吧嗒一声挂了电话,温郁愣了,也傻了,这是什么情况,怎么感觉这么别扭呢,不见不算,这台词,似乎多用于年轻的,有意向发展成情侣关系的男女身上。

    身体控制不住的打了个战栗,温郁就是在一阵恶寒中,洗漱好,打开房门下楼的。

    恶寒归恶寒,温郁还是背着双肩包下了楼,她算好了,吃好早餐,直接就去B大,虽说时间可能有点早。

    自己读了三年大学的母校,上辈子,因为谎言阴谋,从来没有好好的去打量过它,这次她想去好好感受一下百年名校那种深厚的文化底蕴和冗长绵厚的学术气息。

    走下楼梯,无意朝客厅里瞄去,有半秒钟的错愣,他怎么会在这里?

 第二十四章:结婚贺礼

    上辈子瞎了眼的所谓真爱,让她单凭一个背影,也能认出,背对着她坐在沙发上的人正是莫轩枫那个王八蛋。

    呵呵,不错,就是王八蛋。

    温郁嘴角微微上扬,这些天的沉淀,让她虽然不整天想着报仇了,却不代表,那些仇不打算报了,更何况当仇人还是主动送上门的时候。

    听到脚步声,莫轩枫偏头看朝温郁看了过来,只一眼,他就惊呆住了,好干净毓秀的女人,尤其是那双眼睛,清亮明澈的像悬挂在夜幕苍穹上最亮的那颗星。

    温郁没有任何躲避,也就这样回看着他的眼睛,半分钟后,曼声道:“不知道莫先生,今天到我家来有什么事?”

    如果她的猜测没错的话,为了拢回温叶清的心,刘媛蓉必定是去给温叶清送什么爱心牌的东西了;

    至于和她同音不同字的温瑜,为了重新夺回温家公主的待遇,则将好学奋进发挥到了极致,肯定一大早就去英语辅导班了。

    有一件事,她很奇怪,陆希南到底去哪了?为什么这些天都没再出现,隐隐约约的,她自己都没察觉到这些天,已经想了他好多遍。

    莫轩枫笑的有点尴尬,“上次听陆先生说你们的婚期在下个月,我……”他似乎这才想起了什么,从口袋里摸出个东西朝温郁递过来,“这是我给你们的结婚贺礼。”

    看着他放置在掌心里的晶莹剔透,纹路清晰的东西,温郁嘴角的笑意更深,也越发觉得讽刺,这个世界上的人都怎么了?

    难道他妄想通过这样的方式,在一个有些神似的活人身上,赎已经死去人的罪吗?

    他想的美!

    不要说她现在已经不是那个蠢钝的夏蕴,就算是,她也断然不会给他任何机会。

    犹豫了一下,她慢慢探出手,看她伸出手,莫轩枫心里大喜,这么一喜,就把玉镯拿起来,又朝温郁递过去几分。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自从见过眼前的女人,他就心神不宁,不怕别人说他迷信,他已经接连着好几天梦到夏蕴了。

    手里的玉镯,是他和夏蕴认识一周年时,他强问她要什么礼物,她随手点的。

    那时的他,虽然不像现在这么有钱,买个玉镯的钱却还是有的,之所以不买,还许诺给夏蕴一个时间,不过是为了把戏做的更真点。

    玉镯染着碧绿色的流光,很好看,单凭肉眼也看的出是个上等品。

    温郁嘴角始终噙着笑意,温温暖暖的,像极了天际微亮时,最早乍现的那抹晨曦,大拇指和食指做出捏拢的姿势……

    伴随着一道清脆的“哗啦”声,在静谧的温家别墅客厅里响起,本完好无损的玉镯,断成了两截。

    莫轩枫怔住了,不知道是为明明已经拿到玉镯的人忽然一个松手,还是玉镯的价格实在昂贵。

    温郁朝地上漫不经心地睨了眼,“哎,真是太不小心了,只能辜负莫先生的一番心意了。”

    莫轩枫的脸色有点难看,正想弯腰捡起地上两截裁玉,温郁的动作比他更快,不过,和他用手的动作不同,她用的是脚,她穿着运动鞋的脚,不便不移正好落在两节断玉上。

    不以为然地声音在客厅里响起,“莫先生,玉碎了,可不是什么好事,要不……”

    话虽没说完全,言下之意,却是再明显不过,无非是玉这种有灵性的东西碎了,你还要拿回去,也不怕应了什么传说,倒了什么霉。

    莫轩枫在走之前,白皙的脸涨的通红,温郁才懒得理会这样的人,喊来厨娘,“吴妈,把这个东西找个袋子装起来。”

    吴妈应了声,就转身去找袋子,等她再出现在客厅里,把两节断玉放到口袋里时,温郁已经坐在餐桌边吃早餐。

    吴妈把东西放到温郁身边就转身去忙自己的,却被温郁喊住,“吴妈……”

    这个声音除了透露着一股子摸清不的味道,明明和平时听到的没什么两样,吴妈却硬生生地打了个寒颤,她站住,朝温郁看去,小心翼翼地问:“小姐,你还有事吗?”

    ……

    半个小时后,温郁已经站在B大的南门口,而本该忙着做家务的吴妈则出现在了一栋别墅门口。

    高档别墅区,岂是一般人想进就能进的,不过,眼前这个衣着看着干净,浑身上下没半点贵气,神情怯懦,一看就是佣人的中年妇女,她能出现在这里肯定是有她的本事。

    她当然有本事,因为她要去的是别墅区里顶顶有名的夏家,门卫放行的凭证,正被她牢牢的捂在胸口。

    吴妈每根神经都绷的很紧,犹豫了一下,想着自己毫无任何退路,咬咬牙按下门铃。

    有佣人走了过来,看到是个陌生人,没开门,只是隔着镂花的铁门问她,“你找谁啊?”口气不甚客气,看样子,约莫着是觉得站在门外的不是什么贵人。

    吴妈把捂在怀里的东西,透过铁门的缝隙,小心翼翼地递了过去,“这个麻烦给你们姑爷。”

    那个佣人很不耐烦地接过东西,“什么东西,非要给我们姑爷?”他说着就要打开塑料袋。

    想起那个人的叮嘱,眼底再明显不过警告之意,吴妈着急了,大声嚷嚷起来,“喂,这不是给你的,是给你们姑爷的!”

    别墅门口传来一声怒斥,“一大清早,吵什么吵!”

    站在别墅主楼门口,一身睡衣,揉着朦胧睡眼的人正是刚下楼的夏家正牌小姐夏岚。

    那佣人转过身,满脸堆笑,“小姐,这么一大清早,也不知道从哪里来这一个疯女人,非说要把这东西给姑爷。”

    莫轩枫的夏岚的婚事虽然还没一撇,在夏岚的吩咐下,夏家的佣人都已经这么称呼莫轩枫。

    夏岚看着佣人手里黑漆漆的塑料袋,厌恶地拧眉,“恶心死了,还不快扔掉。”

    吴妈着急了,看佣人点头应了声,真朝不远处的垃圾桶走去,又大声嚷嚷起来,“夏小姐,我是温家来的,这东西,真的是你家姑爷落在我家的……”

    ……

    走进金碧辉煌的夏家别墅,吴妈的神经绷的更紧了。

    看她战战兢兢,诚惶诚恐的模样,夏岚嗤了一声,在沙发上坐下,“把来龙去脉说个清楚,为什么我丈夫的东西会出现在你们温家。”

    ……

    吴妈刚走出别墅,就看到一辆车迎面开来,因为心虚,她低头走的飞快,莫轩枫无意朝反光镜看了眼,只觉得那个人有点眼熟,似乎在哪里看到过。

    自从救了夏秋航的独生女儿,他已经带着他在夏企做事,虽然职务不高,每天看到的人却不少,看到个眼熟的人,他自是觉得很正常。

    把车开进车库,经过花园,就觉得正在除草的园丁看他的眼神有点奇怪。

    自古以来,对“吃软饭”三个字,男人其实都很介意,莫轩枫就身体构造来说,绝对是个男人,所以他也介意。

    因为根基还没稳,有些事,哪怕是亲耳听到了,他也只当没听到,更别提是那种眼神。

    理了理衣领,他朝别墅主楼走去。

    在他走进别墅不到一分钟,园丁收好工具快速回了佣人房。

    果然,一份半钟后,别墅里传来噼里啪啦摔东西的声音,伴随响起的还有女人的怒骂声,男人无奈的解释和讨饶声。

 第二十五章:又一旧识

    吴妈不见了,还差两天就发工资了,可是在领工资方面向来最积极的吴妈却不见了。

    给温叶清送爱心牌点心,到头来,却连温叶清人影都没看到的刘媛蓉在使唤不到吴妈后,更是把所有的怒火都撒到了茶几上的紫砂茶具上。

    温家别墅,随处可见褐紫色的碎片,满地狼藉。

    好不容易堆砌出来的贵妇雍容优雅的形象,立刻当然无存。

    坤包里的电话一直在响,她瘫坐在沙发上,终于拿出来放到耳朵上,“喂……”

    对方被她凌厉的口气愣住了,怔了怔,才说:“温夫人,我查清楚了,陆希南不在B市,他去了……”

    刘媛蓉打断他,“他去哪里不重要,我让你做的事,准备的怎么样了?”

    电话那头的人支吾了一下,“温夫人,他可是陆兴达的孙子。”言辞里,带着深深的惊恐。

    刘媛蓉冷笑,“不需要你提醒,我知道他是谁的孙子,消息你只管放出去就行了,好处自然少不了你的。”

    有句话是这样说的,死亡面前无勇士,金钱面前无懦夫。

    果然,随着刘媛蓉的那句话,本瞻前顾后的人,当即点了头,于是,一个阴谋在温郁周围悄悄展开了。

    ……

    这个世界,从来都是有人欢喜,有人忧。

    相比温家和夏家的热闹,温郁这头显得要冷清了许多。

    因为和吴妈耽搁了一点时间,下了公交车后,温郁没有去参观母校,就在南大门等着。

    B大看着虽然清贫,却努力在这物欲横流的社会坚守着自己的风格。

    校门依然是如江南飞檐的样式,上面镌刻的依然是某位名人流畅遒劲的书法。

    “你好,请问你是温……”温郁站在类似牌楼的南大门下,吃着冷风,正无聊的快要扣手指甲里的泥,一个声音从正对面传来。

    温郁抬头,刚想含笑着点头称是,那人却在看到她的长相后,不但把没说完的话愣住了,还把嘴巴张大到能塞进两个鸡蛋那么大。

    温郁暗暗比划了下尺寸,塞进两个鸡蛋,已经是眼前这个年轻男人的极限。

    自己这张脸发生什么事了,让他骤变成这样。

    温郁伸出手摸了摸,很光滑,没毁容啊?

    那是什么情况?只是眨眼的工夫,温郁马上想到了,眼前这个学生气十足的男人认识这具身体本来的主人。

    神哪,有首歌还真是现在的真实写照,“人生何处不相逢”。

    “温郁,你不认识我了?”看温郁只是打量着他,又是蹙眉又是咬唇的就是不开口,来人惊呼。

    温郁在心里暗暗腹诽,这位兄弟,真的不好意思了,这具身体,除了在遇到陆希南时会有反应,现在就算是亲生老子站在眼前,如果不提醒,她也不认识。

    “我是周义军啊。”那人对温郁主动介绍起自己。

    温郁对他笑了一下,“周义军你好。”

    周义军又是一愣,“温郁,你到底怎么了?”

    温郁撇撇嘴,总不能说现在你看的温郁,其实呢不是真正的温郁,至于你要问我真正的温郁去哪了,抱歉,我只能说我也不知道。

    ……

    身边这个名叫周义军的男人,是温郁自从再次来到这个世界上,看到的第三个喋喋不休的男人。

    不过也幸亏他一直不停的说,让她很快就弄清了他为什么认识,原本那个基本不出温家门的温郁。

    周义军居然是刘媛蓉给温郁请的上门老师!

    猛一听到这个消息,温郁不由倒吸一口冷气,周义军虽然年纪很轻,在B大也只是当个小小的辅导员,但是,却是正儿八经B大毕业后留校的。

    单从这方面看,温郁觉得刘媛蓉对原本的那个温郁,其实也没有自己想象的苛刻。

    这个念头从心里冒出后,她很快摇头否认掉了,不对,事情不可能就表面看的那么简单。

    如果刘媛蓉真的是为了温郁好,为了能她多学点东西,而从B大请人去教她,不可能连周义军都不知道温郁的身份。

    为了从他嘴里套到更多的话,温郁把自己失忆的事告诉了他,这会儿,他正唾沫横飞说的起劲。

    温郁真的服了他了,只不过十分钟不到的时间,他居然已经把话题从两个人第一次见面扯到上次他教温郁的人类最初起源是在哪。

    抿了抿唇,温郁不得不打断他,“那个……”在知道彼此的这层关系后,实在不知道该称呼他什么,温郁在对他的称呼上犹豫住了。

    周义军看着絮絮叨叨,和更年期的中年妇女无异,却终究是B大毕业的高材生,马上闭嘴,做出侧耳倾听的姿势。

    温郁有些无奈,有些话却又不得不问:“周先生,你平时都是在哪里给我教课?”

    这声“周先生”温郁自问是最最合适的,却没料,一路笑嘻嘻地周义军,转眼就沉下脸,他没开口作答,而是朝后退了一步,瞪大眼睛,上上下下,打量起温郁。

    只要是个人,被人这样盯着看,都会觉得不自在,更别提是被占了别人身躯的温郁。

    虽说那个“占”不是她主观意义上想去占,但是,“占”就是“占”,没什么好解释的。

    脑袋嗡嗡一响,就像有人在她面前敲起惊堂木,“大胆妖孽,占了就是占了,你还敢狡辩!”

    有个小小的声音在心底,懦懦的响起,“大人,小女子冤枉啊……”一声哀号,泪洒千行。

    “周判官”就是在这时开口的,他看着温郁迷茫狐疑的眼睛,叹息道:“哎,看样子,你真的是失记忆了。”

    就当温郁暗暗松了口气,打算开口说点什么时,“周判官”又补充道:“你以前都叫我周周来着的。”

    他说这句话时,眼角斜着掀起一条小缝,飞快的瞅了温郁一眼,然后又像怕被人发现心事一样,飞快收回目光,抖抖衣袖,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脚下一软,好像是踩到香蕉皮、西瓜皮之类容易打滑的东西了,不然随着“周周”两个字震入到耳膜上,她怎么会直接朝地上栽去。

    忽然间,原本的“周判官”已经变成了“周怜香”,不要怪温郁心里这样叫他,谁让他伸手迅猛,一把就揪住了即将要摔倒地上的她的后背。

    温郁一站稳就推开他,讪笑道:“周先生,谢谢你。”

    那声让她外焦里嫩的“周周”,请恕她脸皮薄,真的叫不出口。

 第二十六章:凌家良辰

    虽然对温郁这么客气的叫他,周义军心里始终都有点别扭,不过一想到身边的是病人,他那种同情弱者的慈悲心就开始泛滥了。

    经过温郁差点摔跤的那个小插曲后,两个人继续不紧不慢的朝B大的行政楼走去。

    周义军明显比刚才沉默了许多,基本是温郁问一句,他才会答一句,时不时侧过脸看温郁一眼,却是似乎若有所思的模样。

    终于,当两个人走到行政楼下,温郁也把所有想问的问题都问完了。

    刘媛蓉啊,果然心思缜密,绵里藏针的在一个外人身上挖了个陷阱等温郁跳。

    还算好,原本的温郁抵得住寂寞,抗得住诱惑才没上她的当。

    刘媛蓉请年轻,长的也不差的周义军去教温郁,在温叶清看来,无非是刘媛蓉对他的女儿真的不薄,名校毕业的青年才俊,肯屈架上门教自己的女儿。

    温郁自嘲地笑笑,刘媛蓉啊,刘媛蓉,为了铲除温郁这个眼中钉,让你这么绞尽脑汁的想办法,真是辛苦你了。

    什么名校毕业的青年才俊,才能教授给温郁更多的知识,狗屁,年轻的男女常常共处一室,谁能保证不出点意外。

    偏偏的,看着被人欺负着长大,性子已经懦弱到不像话的温郁在这件事上却坚定住了自己的立场。

    周义军看她站着不动,小声提醒道:“小郁,你怎么了?”

    温郁回神,对他勉强笑笑,“我没事。”想起了什么,又说,“周先生,我还想问最后一件事。”

    周义军笑了一下,“和我还这么客气,还有什么想知道的,你就问吧,不要说一个,就算是一百个,只要我知道的,我一定都会告诉你。”

    虽然自一毕业就留校当辅导员,和外面的花花世界没有过过多的接触,名校毕业的嘛,就好比当年考入B大时,他们镇上人看到他老爸就羡慕他有个聪明的儿子一样,这是人们一种约定俗成的观念,名校之所以能称之为名校,自然是有它的道理。

    比如名校毕业的周义军,怎么都要比二三流大学毕业的人来的有眼界力,透过温郁的眼神,他已经洞察到了一些事。

    他早知道来学校找他去教她女儿的中年妇女非富即贵,却没想到,居然会是温氏的总裁夫人。

    虽然已经过去四年,她第一次带他去上课的地方,他依然记得清清楚楚,那是间很普通的公寓,坐在书桌前翻看书的女孩很美,是那种潺潺弱弱,让人一看就能涌起保护欲望的女孩。

    之后的四年,他每周给她去上一次课,风雨无阻,而那个贵妇在关心课程的同时,也暗有所指的表示出了一些其他想法。

    周义军不是不清楚,也不是不明白,更不是没动心,只是……那个叫温郁的女孩,总是很安静,无论是在听他讲课还是在做题,恬静的仿佛是从画上走出来的美人,这样如兰花一样淡雅明澈的女孩,让他不忍去亵渎。

    现在,看到再次站在他眼前,神色间的懦弱却已经看不见的女孩,还有她的身份,外加上前段时间,他无意在某份小报上看到的八卦消息,一切似乎明了了。

    原来,不知不觉中,他曾经卷入过豪门恩怨,背心里隐隐约约有冷汗掠过。

    温郁并不知道周义军心里在想什么,只觉得听了他的话,心里一暖,这个世界上终究还是好人要比坏人多。

    她问:“我想知道你最后一次给我教课是什么时候?”

    从周义军慷慨激昂,恨不得把成年往事,像在倒竹筒里的豆子一样,一五一十,无比迫切的说出来,温郁猜测,他应该是有段时间没看到温郁了。

    只有故人重逢,才会有那么多的话要说。

    周义军看着温郁的眼睛,慢慢开口,“离我们最后一次见面已经过去半年了。”

    “半年?”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个时间和她预想的出入太大,温郁愣住了。

    ……

    走出校导主任的办公室,温郁的心情很好,非常的好,在她来之前,校导主任已经和温叶清通过电话,她进去什么都不用说,直接选想上哪个班就行。

    退出校导主任办公室,周义军已经不见了,温郁约莫着,自己又不是他的什么人,人家又是一个系的辅导员,公务很繁忙的,怎么可能有时间在门口等自己,更何况,他为什么要等自己呢。

    走完所有楼梯,正朝南大门的方向走去,忽然有人追了过来,“这位学姐,请等一等。”

    温郁不知道身后人嘴里的那声“学姐”喊的是不是自己,下意识地顿足转身,身后跑来的是个干干净净,斯斯文文的男生,学生气很足,浑身上下都渲染着一种叫阳光的气息。

    “你刚才是在叫我吗?”温郁笑着点点自己的鼻子,上辈子被人许多次的称呼为学姐,这辈子还真是头一着。

    她真的怀疑那个男学生是认错了人,才会这么喊他。

    男孩对她露出八颗洁白闪亮的牙齿,“学姐,我叫的就是你。”他把手里的东西递给温郁,“学姐,这是周老师让我给你的。”

    温郁接过信封,随口问道:“他人呢?”

    男孩微笑,又露出八颗洁白的牙齿,“周老师开会去了。”

    上辈子就是B大毕业的,温郁自然知道B大之所以那么出名,除了冷门科学研究是主打课程,还有就是因为它大大小小、形形色色的会议。

    道过谢,温郁转身继续朝南大门走去,那个信封,她随手放进了背包里。

    ……

    温郁真的没想到刚走到南大门,又遇到了一个熟人,不,如果用词更精准一点,这个人称不上熟人,只是见过一面,一起吃过一顿饭而已的,和陌生人无异的陌路人。

    见过一面,吃过一顿饭,这只是温郁自己想的,人家凌良辰凌大少爷,可绝不只见过她一次。

    对这个喋喋不休的男人,温郁自然是记得的,看到他朝自己看过来时,温郁只对他礼貌的笑了笑,就朝远处的公交车站台走去。

    凌良辰跟了上去,温郁转身,“凌先生,你有事吗?”

    凌良辰看着她干净白皙的脸庞,嗔笑,“你怎么在这里?”

    温郁对这个B市出名的花花公子,其实没有多少好感,能停下来,和他打招呼,仿佛已经是她的极限,没回答他,转身继续朝前走去。

    凌良辰不依不饶地追上去,脚步和她保持一致,就差抓住她的手了,“喂,我问你话呢?”

    “我听到了。”温郁眼都没抬一下,“凌少爷来这里干什么?我就来干什么。”

    话,不经大脑似的脱口而出,温郁恨不得把自己的舌头都咬断了,以凌良辰花名在外的传说,除了泡妞,他到B大能干什么?

    果然,凌良辰一听她的话,先是愣住了,继而就捧着肚子大笑起来,“你这丫头……看不出来还挺有潜质。”

    温郁的脸刷地下,成了酱紫色,真的太囧了,有这样挖坑给自己跳的吗?

    就因为这个小插曲,凌良辰对温郁改观了不少,温郁把头闷的更低了,在凌良辰乐到没法再乐的笑声中,面红耳赤的大步离开了。

 第二十七章:他的父亲

    她走的很快,有种落落生风的感觉,凌良辰带着笑意的声音随着风,不紧不慢地传到耳边,“希南住院了,怎么没见你去看他?”

    温郁脚步一顿,侧过脸朝身后人看去,他双手环绕在胸前,依然是那副风流不羁的模样。

    她没有去质疑他话里的真实性,因为她知道凌良辰没有必要骗她。

    本来打算坐公交车随便转转的,到最后,她伸手拦下了一辆出租车,司机问她,“小姐,你去哪里?”

    温郁犹豫了一下,还是报出了一个地址,那是一家医院地址,却不是寻常的地方医院,那是家部队医院,也是陆希南所工作的部队医院。

    温郁不知道陆希南在不在那里,直接去那里,只是一种本能的猜测。

    ……

    陆希南真的在,透过没有关严实的房门,她看到了躺在病床上的陆希南。

    这是高干专用的病房,很安静,过道上铺着厚厚的毛毯,人走在上面,鞋跟仿佛被吸了进去,人一下子矮了几分。

    雪白的墙壁上挂着精美的壁画,随处可见娇艳欲滴,似乎比长在枝头上还鲜嫩几分的鲜花。

    男人侧身睡着,从她的角度,只能看到他的后背,不知道是不是光线的问题,她觉得不过几天,他消瘦了不少。

    犹豫了一下,她还是伸出手想去敲门,手在碰到门时,就打开了,她走了进去。

    “我说了,今天已经不需要再挂水……”陆希南侧过脸,口气很不耐烦,似乎没想到来的人是温郁,他手肘支撑着从床上坐起来。

    温郁走上前搀扶上他的胳膊,在他后背要靠到床背前,拿枕头替他垫上。

    陆希南没拒绝她的好意,只是在坐稳了后,就那样静静的看着她,看到她心里有些发麻,浑身不自在,才慢悠悠地开口,“你怎么来了?”

    轻描淡写的口气,丝毫不提他住院是因为被竹叶青咬到了。

    带着上辈子的记忆再次重来一世,温郁以为自己真的练就成了一副铁石心肠,却没想到,在听到护士站的护士告诉她陆希南住院的原因时,心里猛然一颤,刚才,看到他孤独一个人躺在床上,鼻尖更是一阵发酸。

    “还疼吗?”温郁不答反问,朝他缠绕着白色绷带的左手看去。

    她记得很清楚,一个星期前,她透过疏离的指缝看到他左手捏着那条吐着鲜红信子的蛇,右手的瑞士军刀既稳又狠的落下。

    那时的她,心里又惊又恐,除了飞溅到窗户上的腥红,什么都没注意到。

    “对不起。”温郁抿着唇,低下头,“我不知道你受伤了。”

    有人说过,当你想流泪时,只要抬头看天,就会把眼泪憋回去,但是,温郁却选择了低头,因为她不想让身边人看到她眼眶红了,眼角已经有了明显的湿意。

    陆希南不是随随便便就会心软的人,但是,这一刻,当看到床边人低着头,依然可见轻轻颤抖的睫毛,他素来坚毅的心里涌起丝丝异样。

    ……

    陆希南出院了,就在温郁去看他的当天,温郁一直没说话,只是默默的帮他收拾东西,其实部队分给他的公寓就在部队医院后面,他根本没什么东西可以收拾,似乎是为了缓解两个人独处时的尴尬,温郁始终在忙碌着。

    有人敲房门,“陆军医,陆军长来了,在团长办公室等着你。”

    陆希南眉色淡淡:“我知道了。”

    看陆希南丝毫没有要去的意思,来人着急了,“陆军医,陆军长的脸色非常难看。”说这个话的人,正是赵阳,陆希南的勤务兵。

    掂了下事情的分量,她壮胆朝病房里走了进去,“呀”了声,当看到站在陆希南身后的温郁,愣住了,也意识到了什么,三两下的又退到了病房门口。

    这丫头年纪不大,兵龄也很短,却是个固执的人,看自己叫不动陆希南,把主意打到了温郁身上。

    “嫂子,陆军长是陆军医的爸爸。”她小声提醒着。

    温郁不是笨蛋,早猜到赵阳嘴里的陆军长和陆希南的关系,她不知道陆希南为什么这么抗拒自己的父亲,拎着手里所谓的行李,她对陆希南说:“收拾好了,我们走吧。”

    ……

    陆希南很沉默,一直都很沉默,一路过去,有不少战士和干部对他打招呼,他都只当看不到。

    温郁暗道,有必要这么酷吗?

    走过一道围墙,就到了部队的营区,陆希南让温郁自己回去后,就去了行政楼。

    赵阳道:“哎,真心希望陆军长不要为难陆军医才好。”

    温郁朝她看去,狐疑道:“他是他的爸爸,怎么会为难他?”

    女人天生好八卦,不管她几岁,职业是什么,看温郁一脸茫然,赵阳左右看了下,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凑到她耳边,“嫂子,我告诉你啊,陆军医虽然是陆军长的儿子,却是陆老将军一手带大的,有人说,陆军长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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