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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军医无双-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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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小亮不是谈了个女朋友嘛,而且是花了将近三年才追来的,自然是放在心尖尖上疼着宠着,万般小心的伺候着,唯恐惹那个女孩子半分的不痛快。

    偏偏当他的女朋友提出要带他回家吃饭,顺便见见父母时(其实是见父母,顺便吃饭,如果父母不满意,将会连饭都吃不上),张忠召派他去江南出差,其实也没什么大事,无非就是武警医院作为全国医术顶级的三甲医院,象征性的去地方小医院提点一下。

    徐小亮生怕自己一个婉言决绝,让女朋友觉得他不够爱她,不够重视她,从而断了情丝,又不敢违抗张忠召的命令,就咬咬牙去找陆希南帮忙了。

    刚好陆希南这个星期没有手术安排,闲着又容易胡思乱想,就去找张忠召主动请缨去江南了。

    对他忽然想去江南,张忠召有点意外,印象中,除了每年陆希南母亲的忌日,他是不大愿意离开B市的。

    转念一想,以为被自己上次一通臭骂,他想开了,于是点头欣然同意了,并且拍拍他肩膀,自以为是地说:“去散散心也好,等回来,我要看到两年前那个陆希南又回来了。”

    顿了顿,又语重心长,“希南啊,你看看我都老成什么样了,你真忍心看我还站在手术台边上吗?”

    陆希南看着张忠召带着殷切希望的眼睛,努力了好久,才勉强挤出一丝笑,良久,才从喉咙里发出一个字,“好。”

    只是……两年前的他,还真的能回来吗?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不可能了,曾经的陆希南已经死了,他再也回不来了,就像那个女人两年来杳无音讯一样!

    就这样,陆希南稍微收拾了下,就来到了那家江南小镇的医院。

    镇上面的医院,真的和城里的医院不可同日而语,如果是在武警医院,尤其是上午,不管是哪个科室都人满为患,这里呢……

    空空荡荡的珍视,闲的快指甲的医生,低头玩手机的护士,陆希南甚至能感觉医生比病人都多。

    院长看他抿紧棱角分明的唇,当然知道他在想什么,很无奈地叹了口气,“陆军医啊,病人都不愿意来我们这样的小医院来看病,我们也没有办法,正是因为患者少,我们基层医院医生的技术很难得到提高,一直这样恶性循环下去,就照成了眼前的现状。”

    陆希南知道他说的是实话,这也是目前老百姓喊看病难的问题所在,许多人,哪怕是感冒也一定要去大医院,哪怕是要排很长的队。

    陆希南在镇医院院长的陪同下,刚到中午就把所有的科室巡查完了。

    院长很热情,非要请陆希南吃午饭,陆希南自然是不会吃的,哪怕他再三强调是便饭。

    吃不吃他的饭,和饭是什么样的饭没有关系,而是坐到饭桌前和不坐饭桌前有着本质的区别。

    院长看陆希南态度坚决,也很知趣地没有坚持,陆希南正想着医院的大门在哪里,有个穿医生袍的人匆匆跑了过来,他很匆忙,差点撞到他身上,还好,他身手敏捷的避开了。

    看的出来,那个医生是一路跑过来的,满头大汗,气喘吁吁,正要开口,院长朝面无表情的陆希南看了眼,冷下脸训斥起医生,“像个什么样,没看到武警医院的领导在吗?”

    陆希南勾了勾唇角,算是对这个势利的院长的不屑,当着他的面称呼他为陆军医,到下属面前就把他改成领导了,还真是八面玲珑的一个人。

    医生举起雪白的衣袖擦了擦汗,对陆希南很勉强的笑了笑后,就对院长说:“院长,来急诊了,情况非常紧急……”

    院长不耐烦地打断他,“来急诊你应该去找急诊中心的值班医生。”

    现在虽然是中午休息时间,急诊中心却是留了值班医生的,虽然因为病人不多,造成了整个医院的医生和护士都有点消极,对急诊中心一天二十四个小时有值班医生这点,他还是挺有自信的。

    那个医生一听院长这话更着急了,朝陆希南看了眼,结果发现他正看着自己,打了个哆嗦,涌到嘴边的真相变成了,“院长,钟医生拉肚子去洗手间了。”

    如果不是陆希南还在,院长真的想掐死这不懂事的医生,什么借口不好找,找这么个烂的借口。

    这个满头是汗的医生还是很有医德的,也顾不得去看院长的脸色了,直接说:“院长,你是急救科出身的,你还是快点去看一下吧,那个病人的情况真的挺严重的,我怕晚了真的要出人命!”

    院长当然知道对送去急诊中心的病人,每一秒钟都是性命攸关的大事,他也的确是急救科出身的没错,可是这么多年养尊处优的院长做下来,他早忘的差不多了。

    该死的,偏偏说要走的陆希南还不走,这让他怎么办?

    他去急诊中心,无疑会耽误了患者最黄金的救治时间,如果不去的话,陆希南又在,面子上说不过去。

    正当院长在心里想着两害相权取其轻,陆希南已经在对那个医生说:“急诊中心在哪里,快带我去。”

    院长也不知道自己那根神经并线了,一听陆希南这样说,第一反应不是患者有救了,而是他这院长位置要保不住了,所以,他坚决反对陆希南去。

    看着拦在眼前的手,陆希南的脸瞬间冷了下来,像是蒙上了一层寒冰,森冷的让人不寒而栗。

    “陆……陆军医,你是心外科的,不懂急诊!”顶着陆希南即将勃发出来的怒气,他勉强扯出这么个理由。

    “钟院长,不管是心外科,还是手外科,甚至是神经外科,都是外科一大家,你既然是急诊出身,不会连这个也不知道吧?”陆希南真的游走在盛怒的边缘了,说出来的话咄咄逼人,钟院长的脸刷地下就白了。

    陆希南却没有工夫再去理会他,朝矗在一边的医生看去,这次,没等他开口,医生恭敬的说了声,“陆军医,你跟我来。”就在前面带路了。

    钟院长愣在原地,一阵穿堂风袭来,这个热的天,他却打了个寒颤。

    ……

    温暖真的连做梦都没想到,时隔两年后,她会在这样一个镇级的小医院,以这样的一种方式,在这样一种情景下看到陆希南。

    她呆呆的站在原地,看着因为一路赶来,胸口猛烈起伏的男人,忽然就放下脚步,慢慢的朝她走来,他澄亮的军靴落在地砖上的声音,噔噔直响,不仅是落在她耳膜上,更像是敲在她的心房上。

    两年没见,她以为自己早该望去了,早该不痛了,可是当看到他那双鹰隼般的眼眸中燃起的怒意,她痛的差点没能站稳。

    浑身力气尽失,她脚下一个趔趄,直朝地上倒去,幸亏边上的人拉了她一般,她才勉强站住。

    陆希南似乎这才看到站在温郁身边的男人,眼底的滔天怒意,随着眼眸的低垂,都转移到了心里。

    那颗在两年前伤到千疮百孔的心,现在又像是被人拿出来放在炙热的毒日下暴晒。

    他忽然很恨自己两年前为什么不直接死了。

    医生看他忽然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只觉得这个把院长气的半死的军医,忽然就哪里不对劲,抢救病人要就,他也顾不得那么多,转过身就去拉陆希南的衣袖,“陆军医,病人就在前面了,是个男孩……”

    他想在陆希南抢救前,尽可能的,把病人的资料都告诉他,以便他更快的做出判断,但是,他除了直观可以分辨出的性别,什么都不知道。

    朝温郁看去,看她脸色苍白,巴掌大的的脸就像是对半裁开了的A4纸,哭的时间太长了,黑眸中还泛着点点泪花。

    虽觉得她很可怜,还是对她大声吼道:“病人家属,为了病人好,请把病人的情况都告诉陆军医。”

    温郁嘴角翕动,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脚,低如蚊蝇的声音,像是从牙齿缝里蹦出来的,“费墨白,一岁,先天性视神经萎缩,昨天晚上发烧,今天早晨烧退了,半个小时前忽然呕吐,四肢抽搐……”

    陆希南静静的听着,没有打断她,也没有插话,当听到孩子的姓,孩子的年龄,他感觉自己死死抓住的救命稻草也断了,什么都没了!

    他甚至想什么都不管,直接掉头就走,可是他没有,这个女人再怎么背叛了他们的誓言,在两年之内和其他男人结了婚,还生下来孩子,他还是舍得不看到她难过的样子。

    没等听完,就大步朝病床走去,那个去找院长的医生,在走之前显然已经做了一些紧急抢救的措施,孩子已经戴上了氧气罩,也用上了些药,只是四肢还时不时的会抽搐一下。

    孩子真的很小,躺在病床上就连五分之一占不到,他太过于羸弱,陆希南不得不俯身下去才能看清他藏在氧气罩下的小脸。

    他很想,甚至是心存一丝侥幸额的想从孩子脸上看出什么倪端,哪怕是一丝一毫也行,结果,他再次失望了。

    孩子虽小,五官也因疼痛拧成了一团,还是能看清长相,他真的一点都不像自己。

    这个判断涌到脑海里时,陆希南狠狠地甩了下头,对这样一个没心肝的女人,他还在奢望什么!

    都说医者父母心,更不要说像陆希南这样医前面带着个军的军医,他深深吸了口气,努力告诉自己病床上的孩子只是个普通病人后,这才开始一系列的抢救工作。

    他说的没错,外科其实是大外科一家,每个外科医生在最后一年毕业实习时,每个科室都会待一段时间,哪怕是妇产科,陆希南也去过,抢救急诊病人而已,对他来说只是小菜一碟。

    很快,孩子四周就不抽搐了,额头上软如绸缎般的头发被汗水濡湿,服帖的黏在额头上,仔细一看,是个非常可爱的孩子,可惜却太瘦了。

    陆希南不知道,正是因为这个孩子太瘦了,根本不像两岁的孩子,所以温郁才敢对他说了谎;他更不知道,因为他的儿子到两岁了还不曾开口说过话,更让温郁敢对他撒谎。

    孩子虽小,该有的程序一步都不能少,一番抢救下来,陆希南背心里,额头上也渗满了细密的汗珠。

    他的头发就是军人标准的平顶头,发线乌黑,在灯光的照射下,像极了合浦最好的黑珍珠,泛出流彩熠熠的冷光。

    小医院并没有那么多规矩,甚至当抢救时,病人的家属可以站在边上旁观,当陆希南全力抢救小墨白时,温郁和费子健就站在一边。

    感觉到温郁紧张的浑身都在颤,费子健伸手揽上她的肩头,然后很轻的拍了拍,“你放心吧,一定会没事的。”

    陌生的手触碰到自己的身体,温郁本能的反应就是朝边上躲闪,偏偏,陆希南听到声音,在这个时候抬头朝他们这里看来。

    时间过去了这么久,温郁也算彻底缓过神来了,在陆希南的目光落到她和费子健这里前,她顺势倒进了费子健怀中。

    其实只是角度照成的视觉差别,她的依偎,只不过是拉进了自己和费子健的距离。

    费子健心里狂喜,想到温郁说的孩子姓费,心里居然涌出了父亲的自豪感,他喜欢这个女人已经有一年多了,情愫早在心里生根发芽,并不是那么容易就湮灭。

    他现在甚至自我安慰,温郁的孩子说不定是捡来的,或者是亲戚寄存在她这里的,不然怎么从来没有听她说起过自己的丈夫。

    换一万句话来说,有这样漂亮纤弱的女人做妻子,任何一个男人应该,都舍不得让她去送快递吧。

    怀着巨大的惊喜,正想继续安慰温郁几句,却感觉到头顶有一大片黑影投射了下来,无形中带来的压力,周围森冷的空气,让他不由得打了寒战。

    他的个子其实也不矮,有一米七五,不过在一米八几,穿了军装,又显得外挺拔欣长的陆希南面前,不仅相形见绌,还生出点自卑的味道。

    费子健也不自己哪根经不对了,明明第一眼看到这个穿军长的男人,却很不喜欢他。

    看陆希南走到面前,脱口而出的就问他,“我儿子怎么样了?”

    称呼上没有病人家属在看到医生时的尊敬,在他眼睛里也看不到紧张两个字。

    陆希南没理会他,只看了他一眼,就把眸光移到他身边人身上,温郁现就站在费子健的身边,而且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可怜的是,早被满腔怒火烧昏了脑袋的陆希南,却以为温郁是心虚,怕他不救孩子才拉开的距离。

    心里涌出说不出的滋味,最后只定格在挫败上,他好失败,心心念念找了两年的女人,原来早把他忘的一干二净。

    他面无表情的看着温郁,用很冷的声音对她说:“他暂时没有生病危险,不过……”他吊人胃口的话就说了一半。

    既是军人又是医生的他,居然涌起了坏心,忽然很想看看温郁受到惊吓的样子。

    “不过什么?”温郁猛然抬头朝陆希南看去,目光中满是紧张,甚至还有点惶恐。

    陆希南心里好不容易,才勉强自己有的,在过去的二十九年里从来没有过的,一种叫“幸灾乐祸”的情绪,顷刻间变成了心软,甚至是心疼。

    他低下头,如果这里没有外人,他真的很想自己甩自己一个大耳光,这个女人关心的是和别人生的孩子,你心疼个什么?!边上站着她的丈夫,你还有什么资格可以心疼?!

    自己和自己过不去后,调整好情绪,正要把实情告诉温郁,手臂却被人一把抓住,那个人的手不大,甚至这两年贫苦的生活,她已经很瘦弱,却用惊人的力气死死抓着他不放,“陆希南,求你告诉我孩子到底怎么了?”

    她不想去问高高在上的陆希南怎么会到这样一个小镇医院来,更不想问为什么他会来抢救她的儿子,当然也是……他的儿子,只是这个秘密,她是打算到死那天也不说的。

    她满脑子,就只有一个念头,让他救孩子,救孩子,如果他不肯,那么孩子真的……她不敢再想下去,两只手,十个手指像铁钳一样,紧紧的箍在陆希南的手臂上。

    陆希南再怎么被人当神话一样传唱着,也只是个有血有肉的凡人,温郁那么用力,他当然感觉得到疼,痛楚从手臂朝身上蔓延开来,经过四肢百骸,最后疯狂的涌到左胸腔,好疼,真好疼!

    他很想一把甩开几乎是吊在他手臂上的女人,但是,他的另外一只手刚抬起来,却变成了轻轻的落下,落到了温郁的头发上,声音中的温柔怜惜,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你放心,这几天我都会在这里,会帮孩子好好检查一下。”

    温郁的眼泪掉的更凶了,有几滴落到陆希南的手臂上,只穿着夏常服,草绿色的布料很快被水珠浸湿,成了深绿色,而他的皮肤也感觉到了凉意。

    他终于清醒过来,不再留恋,也不再让自己失控,他讨厌这样的自己,很讨厌,抽回手后,大步朝医院大门外走去。

    温郁放心不下孩子,不管医生怎么说孩子目前的情况很稳定,她都坚持在病房里陪他,医生看她坚持,也没再多说什么。

    费自建看了她一眼,没吭声,转身走出了病房,等再次回来,手里拎了个打包盒。

    温郁闻到了酸酸的醋味,费自建把打包盒放到她手上,“你还没吃东西吧,里面是凉面,也不知道你喜不喜欢吃。”

    温郁低声说了句“谢谢”就打开盒盖,拿筷子挑起一根面条,却没有任何的食欲,实在吃不下,她把盖子盖好,放到了一边。

    通红的眼睛一直在看着床上的小人,这个孩子,投胎到她肚子里,或许是做的最错误的决定,想着想着,眼睛里又翻涌出水雾。

    费自建摸出纸巾递了给她,“喏,先擦一擦眼泪,孩子的情况说不定没那么糟呢。”

    温郁接过纸巾,没有说话,陆希南的医术,她是亲眼见识过的,慕名去挂他号的人,如果不限时的话,估计能挂到后年。

    陆希南说孩子还要检查,有可能还有其他方面的问题,那就肯定有。

    费自建并没能洞察温郁的担心,拉过凳子坐到温郁身边,他是个没读过多少年书的人,却还是看出了点倪端,直接问:“你和刚才那个军医认识?”

    温郁擦眼角的手顿了顿,“不认识。”

    “小温,既然你喊我医生费大哥,有什么想我帮忙的尽管开口。”费自建是个粗人,实在说不出那些文绉绉的话。

    看温郁依然没吭声,他又说:“小温,刚才镇医院的医生并没有介绍那个军医叫什么,你却直接喊出他的名字了。”

    那么明显的破绽,还说不认识。

    温郁紧紧的抿着唇,自虐似的把纸巾在手背上用力擦拭着,皮肤被擦的通红,她抬头看向费自建,眼睛里带着哀求,“费大哥,我想请你帮个忙。”

    费自建挺直后背,拍拍胸,大义凛然地说:“小温,有什么事,你直接说。”

正文 第九十二章:求你救他

    陆希南走的飞快,到最后,干脆跑了起来,他想远离这里,远离所有的一切,重新做回以前那个对所有的人都冷冰疏远,心里不住在着任何人的陆希南。

    可是……经历了这么多,还有可能回到过去吗?

    温郁对他来说,就像是不小心戳进肉里的刺,放任它埋在自己身体里生根发芽,本以为这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会以那样的方式和自己一生一世,却在有一天发现化脓了,长疮了,想再去取出那个刺,却发现已经和身体长在了一起,硬取出来,痛的肝肠寸断。

    也不知道跑出去多久,他终于停了下来,手边刚好有家小面馆,他稳定了下情绪,抬脚走了进去。

    正是吃饭高峰,小面馆里坐满了人,陆希南一向不喜欢人多的地方,现在,却没有任何反感的走进去,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来。

    江南小镇很少看到军人,尤其还是这么眉目分明,清俊风逸,气宇轩昂的军人,鳝丝面好了后,老板娘亲自给他端了过去。

    陆希南拿过筷子,挑起来尝了口,只觉得香气浓郁的面条,吃到嘴里根本没什么味道。

    年轻的老板娘看他敛起眉心,忙问:“怎么了?是太咸还是太淡了?”

    老板娘截然不同的态度,然边上的食客想打趣来着,看到陆希南散发出来的森冷之气,打趣的话,变成了拿筷子敲桌子的催促,“老板娘,我要的面怎么还不来?”

    年轻的老板娘本来还在等着陆希南说面哪里不合口味,好帮他重新调配下口味,看他沉默不语,无趣地瘪瘪嘴就去招呼其他客人了。

    这一碗面,陆希南并没有吃几口,虽然他是北方人,喜欢面食大过于米饭,江南的面条,就像江南的人一样,有着北方人难以模仿的秀气灵动,汤头浓郁,面条劲道。

    可是,人一旦有心事,不管再美味的东西,也一口都吃不下去。

    老板娘的心还放在陆希南身上,应付好眼前的食客,马上回头看去,结果发现那个俊雅绝尘的军人已经走了,一张崭新的五十就放在面碗边上,而那碗面条基本温丝未动。

    真是个奇怪的男人,她家的鳝丝面可是最有特色的,每个周末,许多城里人都会慕名来吃。

    难道今天因为这个男人实在太养眼了,看的连后厨都失手了,拿起筷子尝了口,厨师没失水准,很好吃啊。

    陆希南在,那些食客看他穿着军装,肩膀上扛的军衔又那么大,不敢调侃他,等他一走,看老板娘又毫不嫌弃的吃他吃剩下的面,不大的小面馆就热闹来了,许多人无非是戏谑年轻的老板娘对陆希南的态度。

    这个老板娘倒是很坦荡,她还没有结婚,甚至连男朋友都没有,被人喊成老板娘,只是当地人对开店女人的习惯性称呼,她有什么好别扭的,在她心里,甚至很希望他们调侃的东西,有一天能变成既定的事实那才最好。

    ……

    宋慕北从会议室里出来,已经很疲惫,她做的第一件事,不是回自己的办公室去休息一会儿,也不是去食堂,而是直朝只有一墙之隔的武警医院走去。

    她相信精诚所至,金石为开,陆希南要真有本事,对她一辈子都这么疏冷下去好了。

    中午休息时间,各个科室的诊室门都紧闭着,有一部分上午没轮到看病的患者也去吃饭了,还有一部分却依然在诊室门口的长凳上等着。

    宋慕北绕过门诊,直朝后面的住院部走去,陆希南手术很多,一个月顶多也就只会在门诊一天,她已经把他的排班表弄的很清楚,陆希南现在应该是在心外科的住院部。

    留在导诊台的军护一看到宋慕北,就站起来和她打招呼,“宋副团长。”

    宋慕北对她点了点头,就朝陆希南的办公室走去,小军护在后面喊她,“宋副团长,陆军医不在办公室里。”

    “哦。”宋慕北止住脚步,转身朝电梯走去,在经过小军护时,说了声,“他是在食堂吃饭吧?”

    抬起手腕看了看,已经十二点了,他应该是去吃饭了,今天还赶巧了,很难得,可以和他一起吃饭。

    不等小军护答话,她已经朝朝电梯走去,小军护着急了,扯着嗓子大声说:“宋副团长,陆军医没去吃饭,他去……”

    她说了个江南城市的名字,她只是个小军护,不敢多管陆希南的事,就连陆希南去江南,也是今天早晨交班时听护士长说的。

    “什么?”宋慕北转过头看着她,脸色果然已经变了样。

    小军护低下头,不敢去看宋慕北的眼睛,嗫嚅着嘴角,小声说:“我听说是张院长安排他去出差的。”

    听她这么一说后,宋慕北电梯也不等了,直接朝边上的消防通道走去,高跟鞋踩在地砖上发出清脆的声音,等那声音消失的无影无踪,小军护才抬头起,看着宋慕北离开的方向,暗自腹诽,难怪陆军医要主动申请去江南出差,哪个男人喜欢被女人盯这样紧的。

    忽然就想起了两年前那个女人,想想她,人家是陆军医的未婚妻,她多淡然,而宋慕北呢?和陆军医连恋人都谈不上,却黏着这么紧,难怪陆军医每次看到她都那么冷淡疏离。

    想到温郁,小军护就叹了口气,和陆军医多般配的人,怎么说分手就分手了。

    ……

    陆希南推开房门时,病房里只有温郁一个人在了,在他看来,也就是,是温郁丈夫的男人不知道去哪了。

    他走了过去,脚步在不经意间,放的很慢也很轻。

    刚走出去几步,本来趴在床边上睡着的人,却忽然惊醒了,转过脸,一双还带着睡意惺忪的眼睛,直直地看着他。

    陆希南真的不想去看那样一双眼睛,看的出来哭的时间太长,上下的眼皮都浮肿了,眼球白色的地方布满了血丝。

    狠狠心,让自己别过头去看病床上的孩子,短暂的对视,温郁也缓过神了,她也朝病床上的小人看去,看着孩子毫无血色的小脸,就连睡着,都抿的很紧的小嘴,眼底又开始发酸,她的声音干涩就像是好几年没下过雨,已经龟裂来的土地。

    她忽然哀求几步之遥的男人,“陆希南,求你救救他!”

    陆希南当然听的出她口气里的哀求,有那么一瞬间,他差点抬头再去看那个为了和别人生的孩子,来哀求自己的女人。

    还算好,他咬咬牙,控制住了。

    看他不说话,眉目间的生冷疏离,温郁这两年来,基本被生活的艰辛,折磨的快没有任何感觉的心,又砰然痛了起来。

    她看到自己站起来,慢慢的朝那个曾经深爱,也是唯一爱过的男人走去,然后,她看到自己伸出手,抓住他的手臂,朝他噗通一声跪了下去,“陆希南,我求求你,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求求你,救救我的孩子……”

    陆希南瞪大眼睛,愣着没动,背脊僵硬,像是受到了什么天大的惊吓!

    低头朝跪在自己面前的女人看去,他只能看到她的头顶,但是,他知道她肯定在哭,豆大眼泪顺着她的脸颊落到地上,在地砖上绽放出一个个大大的水圈。

    地砖不吸水,很快就有了一小滩水渍。

    陆希南想去拉她,但是欣长的双腿忽然间就像是被人抽去了气力,他脚步虚浮着,打了个趔趄,连着朝后退了好几步。

    他穿的是短袖,而温郁的力气又那么大,他这么一后退,她的指甲在他白皙光洁的皮肤上长长的划过,很快就有血珠渗了出来。

    他恍若没察觉到痛,怔怔地看着瘫跌在地上的女人,温郁没有再说话,落了空的手指用力的扣着地砖。

    陆希南朝她的手指看去,和记忆中的一样,指甲修剪的很平整,别人的指甲都是肉肉的粉色,她的却是全白,而且正在朝更白的趋势发展。

    没有任何长度的指甲正在以一种奇怪的方式扭曲着,陆希南知道她要再扣下去,指甲就和会肉分开。

    都说十指连心,指甲和肉分开,那是种常人难以忍受的,而且要持续好久的痛。

    他很想强迫自己不去管她,这一切,从两年前前,她不相信他,打掉孩子,离开他,就注定了是她的报应。

    这样生来就带着病的孩子,这样不出众的丈夫,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

    陆希南没能斗的过他的心,看到她还在自虐似的掐着手指,他几乎是毫不犹豫的走到她身边,一把抓住她的手,发现这么热的天,她的手心却很冰冷,还溢满了冷汗,手指颤抖的幅度很大,带动他的手也在抖着。

    深深吸了口气,他终于说出了自从走进这个病房以来的第一句话,“温郁,我答应你帮他检查,肯定是会帮他检查。”

    他陆希南从来都是言出必行,既然开口说了,肯定就会做到。

    温郁慢慢的抬起头看着他,隔着一层氤氲的雾气,依然还是能清清楚楚的看清他,两年过去了,时间非但没在他脸上留下任何痕迹,反而让他越发的俊雅风华。

    而她呢……自从生下孩子后,她好像就没再照过镜子,想必很难看,很狼狈。

    温郁顿了一下,忽然就清醒过来,忙抽出手,低头看着地面,不再说话了。

    感觉到她抽手的动作,陆希南本能地就想去抓,还是没有抓到,他站起来,不再理会温郁走到病床前去看孩子。

    他摸了下孩子的额头,烧已经退下去了,看的出来,这个孩子的身体真的很不好,高烧退去后,脸不是本该有的苍白,而是紫色,连带着嘴唇也发紫。

    他的经验判断的并没错,这个孩子除了温郁说的先天性视网膜萎缩,还有其他的问题。

    他很想告诉温郁,孩子不是大脑就是心脏出了问题,可是,一回头,看到温郁几乎是要靠扶着地才能站起来,于心不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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