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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军医无双-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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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八十六章:滔天恨意

    两个男人在外面面面相觑,气氛有些凝滞时,房间里,林嫣然却是把最新知道的事都告诉了温郁。

    如果说温郁对凌良辰,连百分之零点一的好感都没有,那么对林嫣然,她则是有着百分之六七十的喜欢,不光因为同是女人,更因为当初她对爱的那份执着。

    明知心爱的男人,爱着的是另外一个男人,却依然那样以为反顾,这样的勇气,温郁很佩服。

    “嫂子。”思忖了下,林嫣然换了一直以来对温郁的称呼,“良辰,其实真的知道错了,不然这次也不会过来。”

    温郁没再说话,电话却在这时响了,她看了林嫣然一眼,就转过身去接了电话。

    是个陌生号码,她很礼貌的自报家门,“你好,温郁。”

    那头是个很严肃的声音,“温郁,你是不是住在……”不等温郁开口,那头人已经把她的住址还有身份证号码都说了出来。

    温郁忽然就感到紧张,“你是谁?”

    “我这里是B市公安局。”

    温郁愣了下,“你打电话我干什么?”她脑子运转慢了一拍,有些白痴的问。

    “你前两天是不是去过第一监狱?”那头的人口气已经有些不耐烦。

    温郁刚想开口,那头人又说:“你现在人在哪里,有些事,我们需要你配合调查。”

    温郁真的慌了神,她自问,再活一次,除了刷些小诡计,根本没有做过任何违纪犯法的事,可是……

    她还想问清楚点什么,可是那头人只给了她一个时间点,就挂了电话。

    林嫣然看她脸色不好,以为还是不相信她的话,还想为凌良辰说两句,结果,温郁却只当没看到她,径直朝客厅里走去。

    相比房间里的两个女人,客厅里的两个男人则开诚布公,把隐瞒的坦然说了出来,依然是好兄弟的两个男人,互相拍了拍肩膀,一切尽在不言中。

    看到温郁走出来,而且脸色有点难看,陆希南以为她不舒服,而凌良辰和林嫣然也没多呆,没过多久就告辞了。

    陆希南把温郁抱进怀里,以额触额,发现额头上湿漉漉的全都是虚汗,不由问道:“老婆,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温郁勉强扯扯嘴角,声音有些艰涩,“希南,我真的很想陪你在身边,但是,刚才,王秘书打电话我了,公司临时出了点事,我可能要赶回去看一下。”

    撒谎真是个技术活,她愣是没敢看陆希南的眼睛,幕后的黑手,慢慢的正在浮出水面,这个时候,她真的不想再凭让他多牵绊。

    陆希南并没有挽留,而是亲自开车把温郁送去了机场。

    机场里人不多,广播里响起登机的甜美女声,温郁却是拉着陆希南的手,久久都不愿松开。

    陆希南笑着擦了擦她湿润的眼角,“傻丫头,又不是不能见面了,等张老头从北京回来,我就回去看你。”

    再次听到陆希南称张忠召为张老头,温郁这才破涕而笑。

    陆希南轻轻抚摸着她的头顶,声音轻柔的像是天际边随风飞舞的白云,“乖,这样笑着多好,对孩子也好。”

    温郁红着眼眶瞪他,“陆希南,你没良心,只关心孩子,不关心我。”

    陆希南哭笑不得,轻轻刮了刮她的鼻子,“傻丫头,说什么傻话呢,我爱这个孩子,也是因为这是你和我的孩子。”

    ……

    温郁是离开了西南,楚梦蝶却还在,话说,她憋着滔天的怒意甩门离开后,拦车直接去了这座小县城最出名的酒吧一条街。

    疫情蔓延那么严重,依然没影响到有些人的紫醉金迷。

    楚梦迪身材高挑,面容冷艳,刚坐下来,就有不少不怀好意的人过来搭讪。

    “滚!”这已经不知道是她第几次吼出这个字。

    可惜,这次搭讪的人,和以前的人有着本质的区别,他的脸皮比一般的无赖要厚,头脑也比一般的流氓要聪明。

    他一直在观察着楚梦蝶,觉得差不多快醉了才出手。

    眼睛朝边上一瞥,很快又走过来三四个男人。

    于是,很快楚梦蝶就被四五个男人半搀半拉的朝酒吧外拽去,楚梦蝶喝了很多,却还有那么一份神智在,边无力的挣扎,边低喊,“滚,你们都给老娘滚!”

    男人淫笑着,一把就握准她胸前的柔软,“小娘们,年轻轻轻的,别老是老娘老娘的喊自己,呵呵,不过……你到底老不老,也还真是要试了才知道。”

    手里一个用力,楚梦蝶吃痛惊呼,“你要干什么?”

    “我要干什么?”男人继续淫笑,“当然是干你。”

    楚梦蝶这才意识到了危险,她想呼救,可是出入这样地方的又有几个人是正经的,真是应了电影里那句话,喊破了喉咙都没人回来救你的。

    楚梦蝶被一行男人拉着直朝前走,到最后,似乎是嫌她走的慢,两个男人干脆把她架起来。

    楚梦蝶感觉自己被人带进了一个树丛里,树枝划过她的脸,裸露在外面的皮肤传来一阵刺痛。

    她努力的睁开眼,顿时,一个激灵从脑子里闪过,意识到即将发生什么,楚梦蝶张开嘴狠狠身边人咬去。

    那人猝不及防,被她一口咬住耳朵,而且很快就有血渗了出来,那个流氓摸了摸耳朵,把手拿到眼前一看,看到满手鲜血,顿时怒火中烧,抬起手就朝她脸上用力扇去。

    楚梦蝶感觉到掌风,本能地想避开,但是,以她的力气如何和三四个男人抗衡,很快,嘴角就被打破,嘴里一阵血腥味。

    她趔趄倒地,手指抠在地上,想支撑着站起来,多年前的噩梦,她不想再发生一次。

    看她喝了这么多酒,又被打了一顿,还能摇摇晃晃的站起来,被她咬中耳朵的男人,心头又是一阵怒火,抬起脚直踢中楚梦蝶的小腹后,就冲上去撕扯她的衣服。

    夏天的衣衫很来就很单薄,更何况为了更早点赢回陆希南的心,她穿的可谓是非常的性感。

    只听到一声布料撕裂的声音,楚梦蝶感觉到后背已经直接撞到坑洼不平的地面上。

    一真冷意席卷全身,她下意识的把手朝胸前拢去,又是一阵淫笑,多年前的一幕,仿佛如倒带一样,再次赤裸裸的在眼前跳跃。

    没过一会儿,伴随着一阵巴掌声,男人带着说不出舒爽的声音在树林里响起,“你说这个女人是吃什么长大的,皮肤怎么会这么白嫩的?”

    “娘的,我怎么知道,你还不快点,还有好几个兄弟等着呢。”有人不满的催促。

    “别催呢,时间还早着呢,话说,我马三睡过那么多女人,还真的第一次这么销魂。”那人连连啧叹,嗓子里又发出几声很舒服的呼气声。

    围观的几个人,被眼前这幕活春宫,本就刺激的快不行了,更不要说再经过当事人这么销魂的一叹。

    有个早解开裤腰带的男人,二话不说,直接冲上去,把反抗不得的女人翻过身。

    还有被落了单的男人,也不甘心的走上前……

    女人的哀嚎声渐渐变小,转而响起的是不同男人的喘息声,空气弥漫着一股令人恶心的糜烂味。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个个男人心满意足的从女人身上站起来,有人还折过树枝剔了剔牙齿,“马三,你说的还真对,这个娘们虽然不是处女,下身也不知道怎么保养的,居然比黄花大闺女还紧。”

    有人催促他,“还不快走,现在可到处都是武警,等这娘们醒过来一喊,只怕我们真要倒大霉了。”

    一行淫欲得到满足的男人,心满意足的走了,树林里只剩下那个双眼一直紧闭,整个过程没任何反应,和尸体无样的女人。

    可,也就在这时,她却猛然睁开眼,空洞的没什么焦距的瞳仁,当低头看到自己浑身的青紫,两腿间布满的红白相混的液体,倏地下冰冷。

    滔天的恨意,如一场来势凶猛的冒风雨,自心头倾泻而下!

    ……

    等换好登机牌,温郁找到登机口,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打个电话给王带弟。

    时间其实还很早,不过六点出出头,电话响起的时候,王带弟正在外面吃晚餐,看到是温郁的号码,她和对面的人说了声,就起身去其他地方接电话。

    温郁也没客套,直接问B市今天有没有发生什么大事,生怕王带弟觉得自己说的范围太广了,又提示着说,是惊动警察局的那种关乎法纪的大事。

    除了中午休息那会儿,王带弟一整天都在办公室里,温郁不在,她比平时自然更忙了,想了想,说:“温总,我今天还没看报纸,要不你等我一会儿。”

    温郁应了声,就在那头焦急的等着,她听到一阵细碎的脚步声,看样子,王带弟正在出去买报纸,很快,王带弟带着喘气的声音从那头传来。

    她是在把报纸上的内容读给温郁听。

    读着读着,她的速度慢了下来,只因报纸的法制报的头条上刊登的这则消息,是前夏氏总裁夫人郑海燕自尽于狱中。

    她倒不是知道温郁和郑海燕的关系,而是因为公事,曾和那个雷厉风行,代替丈夫把公司带上那么巅峰的女人印象很深刻。

    有人说的真对,有的人就是人前是人,人后是鬼,谁能知道,那个看似雍容华贵,处理公事有模有样的女人,为了一己私欲,丧心病狂的去谋别人性命,而且还是两条。

    温郁也有些意外,“就只有这个?”

    王带弟把报纸正面反面再次翻了一遍,最后很肯定的告诉温郁,真的只有这个消息算是和警察局挂钩的大消息。

    挂完电话,温郁傻愣了好一会儿,郑海燕在监狱里自杀,理论上说,是狱警看管不利,据她看来的八卦消息,为了防止犯人自杀,监狱里的牙刷都管理的很严格。

    难道说,就因为前两天自己去看过她,然后警察就例行公事的让她去问几句话,耳边响起登机声,温郁甩甩头,没让自己再胡思乱想下去,把手机关机,然后朝登机口走去。

    ……

    “是谁打电话给你的?”等王带弟再次回到餐桌前,慕容清给她添了点果汁的同时,貌似很随意的开口问道,“要紧吗?需不需要我帮忙?”

    王带弟对他道了声谢谢,就说:“没什么要紧事,就一个同事问我点事情。”

    她并没有说谎,温郁虽然是她的老板,其实也是她的同事,刚才打电话也只是为了问点事情,虽然看起来有点那么的不合她的做事风格。

    慕容清并没再多说什么,只是淡淡的“哦”了声,然后就以极度优雅的姿势切着牛排。

    王带弟忽然就不好意思起来,“还是我自己来吧。”他是在切牛排,不过不是给他自己,而是在给她切的。

    慕容清朝她的右手看去,“怎么说你的手受伤也是因为我,给你切个牛排而已,不用这么感动。”

    这个男人虽然讲的普通话不算标准,王带弟却是听的清清楚楚,没再说什么,端起果汁呷了口,然后就朝落地窗外看去。

    这是家高档的西餐馆,平时一般人就算是有钱也不一定能进来吃,坏境非常优雅,灯光柔和,音乐惬意,人置身其中,不像是来吃东西的,倒是像来度假的。

    在玻璃倒影上看到慕容清的身影,王带弟真的一阵恍惚,什么时候起,自己跟这个年轻有为的国土局局长来往这么密切了。

    这一切似乎要从昨天说起,他先帮自己解了母亲的围,今天早晨却意外接到他的电话,说是需要她帮自己一个忙。

    以她和慕容清的关系,还没到投之以桃报之以李那么亲密,但是,终究是欠他一个人情,于是在接到慕容清电话后,她就抽出中午吃饭的时间赶去了他约定的地点。

    那是家很高级的会所,王带弟跟着温叶清为了公事上的应酬,也不是没去过高级会所,不过服务员把她引进包厢,依然还是有些惊讶。

    她没表露出来,一来是因为十多年的职场生涯,让她已经慢慢的做到了喜形不于色;另外一方面,包厢里除了慕容清,她还看到了第二人的存在。

    就目测而言,这个女人顶多三十几,但是,王带弟不止看到过一个因为保养的好,或者是在常年的养尊处优下,根本看不出真实年龄的贵妇。

    不由开始暗暗揣测这个和慕容清一起出现的女人真实身份是什么。

    就在王带弟打量唐慧心的时候,唐慧心也在打量着她。

    穿着打扮虽然比起一般的白领好上许多,但是一看就不是出自什么名门,这样的女人,想做她儿媳妇,似乎这个梦也做的美了点。

    慕容清站起来介绍,王带弟这才知道,人果然不可貌相,尤其是养尊处优下的女人,她居然是慕容清的母亲,传说中S市的市长夫人。

    据说,这个女人当年为了爱情,和高高在上的娘家决裂过,后来,当慕容清的父亲被人陷害入狱,她一个弱女子硬是上访到了最有用的那个人那里,为此还坐过牢,这样的一个女人,岂是一般的养尊处优的贵妇可相提并论。

    “伯母,您好,我叫王带弟。”王带弟不是看不出唐慧心眼底的轻蔑和优越感,但是,总是要给慕容清一个面子的,更何况,她已经知道他要自己帮什么忙了。

    反正只是演戏,根本不要在意唐慧心喜不喜欢她,只要顺着慕容清安排的走就可以了,她又不是没相过亲,深深知道当中一个诀窍,多吃东西,少说话。

    和她想的一样,唐慧心根本没搭理她,抖了抖眼前的纸巾,漫不经心地开口,“听小清说,你和他认识的时间也不算长。”

    王带弟朝慕容清看了眼,看他朝自己点点头,于是对着唐慧心点头“嗯”了声。

    唐慧心像是想起了什么,瞥了她一眼,反问:“你刚才说叫什么名字来着。”

    王带弟不卑不亢,“王……带……弟……”像是故意的,每个字之间的拖音都非常长。

    “带弟?”如王带弟想的那样,不喜欢她的唐慧心,当着儿子的面不好那么直白的表现出对自己的反感,就在她的名字上做起了文章,“你的父母给你起这个名字,是因为重男轻女吗?”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我的父亲在我三岁那年去世了,我的母亲没有改嫁,我一直没有问过她给我起这样一个名字的寓意。”

    “你!”也不知怎么的,唐慧心忽然就勃然大怒,拍着桌子站了起来,“有你这样和长辈说话的吗?”

    “伯母,我只是实话实说,而且是你先问的我。”王带弟依然那副坦然自若的样子。

    “小清,你的眼光就是这样的?”唐慧心看向自己的儿子,“还让我放心,我怎么才能放心的下!”

    慕容清笑着,倒了杯递给唐慧心,“妈,天气热,先喝口茶消消气。”

    唐慧心很少看到儿子有这么贴心的一面,顺着他的殷勤,就坐了下去,刚端起茶,还没来得及送到嘴边,只听到慕容清又说:“带弟,刚才没吓到吧?”

正文 第八十七章:一模一样

    “咣当!”一声,唐慧心把捏在手里的茶杯直接朝地上摔去,再次拍桌而起,“小清,你是想气死你妈妈吗?”

    慕容清不以为然地笑了笑,“妈,看你说的什么话,我什么时候气你了,是你非要见我女朋友的,我说先不带给你看,可是你又不乐意,我带给你看了吧,你好像更生气了。”

    “你……”唐慧心气的连喘好几口气,睨了儿子一眼,再次把目光落在王带弟身上,“今天乘着小清也在,我就明明白白的告诉你,像你这样出身的人,连进我们慕容家门槛的资格都没有,更不要说当儿媳妇。”

    王带弟看着她,只笑不语,她心里清楚的很,慕容清是拿她在当借口,这个时候,不管她说什么都是错,还不如不开口。

    这顿饭,唐慧心终究是没坐下来吃,不过,在走之前,似乎是看不惯王带弟镇定自若的模样,故意去拿杯子喝茶,手一抖,滚烫的新茶,直朝王带弟手背上翻去。

    从慕容清的角度,刚好把这一幕看的清清楚楚,他明明看到王带弟察觉到自己母亲的意图,也可以很顺利的躲开,但是,他看到,她的手肘只是在察觉到危险时,本能的微微动了一下,就僵在原地。

    慕容清没有想到自己的母亲会这样撒气,本想阻止,滚开的茶水已经倾泻到那人手背上。

    应该很痛,他看到她吃痛的皱紧了眉,手是收回了,那纸巾慢慢擦拭着,却没有吭声。

    这个女人……慕容清忽然对她也好奇了起来,难道说女人承受痛的忍耐力,真的比男人强那么多。

    唐慧心虽然很不满,发泄了一通,走的时候,怒气终究是小了一点。

    唐慧心走后,王带弟摸着估计已经汽水泡的手也走了。

    她以为自己除了在公事上,和这个可以说故意陷害她的慕容局长,不会再有任何交集,却没想到,下班的时候,他在门口等她。

    明明他比自己要小上两三岁,气势上却完完全全的盖过了她。

    她也不知道怎么了,看到慕容清站在门口,明知他不一定是在等她,心里还是一阵紧张,正打算假装没看到他,直接去路边打车,手臂却被人拉住,“喂,中午的事,是我不好,要不,我请你吃晚餐算是道歉吧。”

    她已经是温氏最后一个下班的人,换句话说,慕容清敢拉住她,绝大部分原因也是因为没人会看到。

    用力抽回暂时还完好的左手,口气生冷,“慕容局长,您说笑了,中午的事,本来就是我欠你人情在先,晚餐就不用了,只要慕容局长记得下次不要再拉我当挡箭牌就可以了。”

    说着,大步朝马路边走去,中午一出那家会所,勉强把车开到温氏就发现手疼的基本都抬不起来了,只能打车去了最近的医院。

    医生用消毒好的银针把所有的水泡都挑破了,然后敷上了中药,最后还缠上了绷带,右手变成这样,不是左撇子的王带弟真是尝尽了不方便,不要说暂时不能开车了,就连鼠标都抓不住。

    一下午,她都努力的在习惯用左手操作键盘,这才导致她今天这么晚下班。

    她不是赌气,是真的不想和慕容清去吃晚饭,慕容清喜欢温郁,为了她,还和陆希南在办公室里大打出手,这都是她亲眼看到的,她真的还没自作多情到,一个已经跨入三十岁的老女人,魅力四射到在这么短时间内,就成功吸引过来一个爱慕者。

    慕容清这么频繁的接近她,应该是为了从她这里套到温郁的去向吧,呵,他注定是要失望了。

    自从上次肺腑交谈后,温郁叮嘱她的事,她怎么样都会守口如瓶。

    慕容清表现除了前所未有的耐性,甚至当王带弟拦下出租车,没等她打开车门,他就凑上去,点点王带弟,对司机说正怄气呢,在拦出租车当发泄。

    这么应付到第三个司机,那个司机是个火爆脾气,摇下车窗对着王带弟就大骂,“看你年轻轻轻的,毛病怎么这么多啊!”

    被人莫名其妙这么一通骂,王带弟愤愤朝慕容清看去。

    慕容清把挂在手指上的车钥匙在她面前晃了晃,慢条斯理的说:“还要不要我请你吃晚餐了。”

    王带弟终于见识到“奸官”的手段,生怕在给她弄出什么幺蛾子,勉为其难的答应了。

    一路过去,她都没说话,没开口,一来是因为真的和这个认识时间不算长的慕容局长没什么共同语言;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她在等着他说最近这么频繁找她的原因,让她奇怪了,直到到餐馆,慕容清也是只字未提。

    任王带弟再怎么自诩玲珑圆滑,也有点琢磨不透这个男人的意思了。

    而这时,慕容清已经把牛排切成大小均匀,且非常适合女人嘴型的小块,推到了王带弟面前,“吃吧。”

    王带弟收回放在玻璃上的目光,也不知道他刚才有没有感觉到,她看似在看玻璃,其实一直是在看他,低低的说了声谢谢,就闷着头吃自己的,脸上却一阵滚烫,好像这是第一个给她切牛排的人。

    “电话是温郁打来的吧?”忽然,慕容清就这么冒出一句。

    王带弟下意识地点点头,隔了半秒钟不到,又猛的摇摇头,她终于知道这个男人为什么一直没问了,原来要的就是杀自己个措手不及,真是太狡猾了。

    哎,技不如人,也真是没有办法的事。

    “你的手机给我。”慕容清把手伸了过去,王带弟接触过那只手,知道力量非常的大,硬碰硬,她肯定不是他的对手,现在她应该怎么办?

    眼珠一转,还真有了注意,她说:“刚才的电话是温总打来的,不过我的手机刚好没电了,你也知道她换了新号码,我还没记住。”

    慕容清显然不相信,挑眉看着她,“这么巧?”

    “嗯,就是这么巧。”本就垂在桌布下的右手,忍着不适,慢慢的伸进包里,她要抢在慕容清打电话给她前,把手机给关了。

    她还真不相信,在这么格调高雅的地方,当着众目睽睽,慕容清敢来强抢她的手机。

    手指不算灵敏的摸到关机键,长按了好一会儿,心里才长长的松口气,她发誓,从这一刻起,除了公事,不再和这个既危险,又狡猾的男人有任何接触。

    慕容清果然没有强抢,但是也没有拿出他的手机,拨她的号码,而是挥手叫来了服务员。

    看到笑容可掬的服务员,恭恭敬敬的俯身到慕容清身边,王带弟心里咯噔了下,果然,那个服务员在听完慕容清的话后,就走到她身边,对她恭恭敬敬的弯下身,“小姐,请把手机给我,餐桌边上就有充电的地方。”

    王带弟真是骑虎难下了,不想拿,也只能把手机拿了出来。

    王带弟慌乱间真的忽略了很重要的一点,既然她能透过不远处的落地玻璃打量慕容清,那么慕容清照样也可以通过窗户把她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

    慕容清淡淡看着一切,暗想,也真是难为她了,手都被包成这样了,还要咬着牙塞进包里。

    这个女人对温郁还真是衷心,就凭她对温郁的这份心,他也不会真的为难她。

    所以,手机一充上电,他并没催促她开机,而是让她先吃东西,牛排这东西,凉了还真不好吃。

    这个时候,王带弟哪里还有心思吃东西,不要说是本来就不大喜欢吃的牛排,就算是天地间难寻的龙肉放在眼前,也会毫无食欲。

    慕容清倒是胃口大开,也不管她,就着红酒吃着牛排,很惬意舒服的样子。

    中午没吃什么,王带弟真是饿了,又被他那头飘来的味道一刺激,也算是胃口大开,也津津有味的吃了起来。

    餐后甜点,居然是酒酿汤圆,王带弟很惊讶,不仅因为这是她最喜欢吃的一道点心,更是因为在西餐厅能看到这样中式的甜点,感觉到好奇。

    慕容清舀起一颗小汤圆送进嘴里,连声赞叹,“嗯,这味道还真是不错。”

    王带弟也尝了口,果然酒酿甘醇,汤圆带着桂花的清甜味,非常绵软爽滑。

    等她吃饱了,慕容清也开口了,“现在手机总可以给我看了吧。”

    王带弟朝正在充电的手机看了眼,赌气似的说:“手机就在那里,想看,你自己不会拿啊。”

    ……

    关机,居然是关机!

    慕容清以为自己拨错了号码,拿过王带弟的手机又看了遍,没有错啊,怎么会关机呢。

    那天,温郁让王带弟给了自己一封信,信里面的内容很简单,无非还是在强调她失忆了,以前的事,真的不记得了,另外这段时间她都不在B市,如果城南那个计划有问题,都交由王带弟负责。

    另外,在信封里他还看到了一只手表,不算名贵,对他,对温郁却是意义深刻,那是他送给她的第一份礼物。

    可能她并不知道,手表的谐音是表白,表达爱意,她却因为他的晚出现,就斩断了他对她这么多年的情丝,真的好残忍。

    这也是他为什么又折回停车场找王带弟的原因,巧的很,刚好给她解了个围,而他本打算厉声追问,也改成了迂回政策。

    “怎么了?”事情到这一步,王带弟也没了帮温郁继续隐瞒新号码的必要。

    “电话关机了。”慕容清抬头看着王带弟,目光如炬,似乎在研判她是不是在撒谎。

    王带弟坦坦荡荡的让他看着,说:“不可能,刚才她还打给我的,还问我……”想到了什么,她不继续朝下说了。

    “问你什么?”慕容清追问。

    “没什么。”毕竟只是自己胡乱猜想的事,王带弟没有再说下去。

    吃的差不多了,慕容清挥手叫来服务员买单,走出餐厅后,王带弟打开钱包,“慕容局长,我把钱给你。”

    慕容清有些意外,说:“不用了,说好我请你的。”

    王带弟没再说什么,而是抽出自己觉得差不多的钱放到慕容清的手里,然后就转身走了。

    慕容清看着她纤细的背影,冷冽的眸子里,掠过几分好奇,真是个有趣的女人,除了温郁,他还真是第一次看到这么有个性的女人。

    他并没有立刻就走,而是站在门边,抽出一支烟,西餐厅不管是里面,还是外面都是禁止吸烟的,他本身烟瘾也不重,所以只是把烟衔在嘴上,并没点燃。

    没过一会儿,餐厅的经理就急匆匆的跑到他身边,态度很恭敬,“慕容先生,我已经问清楚了,刚才那位小姐边接电话边出去买了份报纸。”

    手朝不远处指去,慕容清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了不远处有家报刊亭。

    他大步走了过去,时间不早了,报刊亭的老板正打算收摊,看到有人了来,还是热情的招呼起来,“先生,要买点什么?”

    慕容清没搭理他,犀利的目光在位数不多的报纸上横扫而去。

    看他只看不买,报刊亭老板不满意了,咕哝着嘴说道:“这位先生,我这是小本生意,你要真想看就买一份吧,不要像不久前那个姑娘那样,不买刚看看也就算了,居然还对着电话读给其他人听。”

    他开这个报刊亭也有五六年了,看到过拿了报纸忘了付钱的人,却还真是头一遭看到像王带弟那样自己免费看了不说,还读给别人听的人,记忆当然深刻。

    听老板这个一抱怨,慕容清大概已经知道温郁打电话给王带弟是为了什么事。

    因为城南那块地,他貌似看到过郑海燕一次,她入狱,现在又自杀了,是有些让人费解,但是,这关温郁什么事?

    慕容清饶是很聪明,一时间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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