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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军医无双-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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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汉山早猜到他有一天会问,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还算好,他早就编好了应对的借口,笑着说道:“将军,您看,我这记性,虞妈老家昨天打来电话让她回去,说是儿子结婚,她让我跟你说一声,我忘了。”
陆兴达虽然觉得李汉山没说实话,只是一个佣人而已,也就没多想,示意李汉山去做饭后,就拿起报纸。
凌良辰就是在这个时候走进的陆家,因为他基本是在陆家长大的,佣人们都认识他,并没有任何阻挡,反而对他很客气的打招呼,“凌少爷,您来了。”
凌良辰只是点点头,就直朝别墅主楼走去。
等他长大后,每次走进陆家的感觉,其实都不一样,却没有一次像现在这样,除了沙发上背对着他看报纸的老人,再也没有一点生气。
在发生了那么多的事后,陆家真的像是变成了一座空城,徒有富丽奢华,却毫无一点人气。
陆兴达听到脚步声,回头一看,对来人是凌良辰,显得有些惊讶,一双不复威严的老眼看着凌良辰,“你今天怎么会过来?”
从口气就可以看出对他的不欢迎,凌良辰当然听的出来,看着是当成孙子一样放在身边养大的人,其实呢,说到底,隔着那层血缘,终究什么都不是,尤其是他还知道了他的另外一面。
凌良辰没有露出丝毫的不高兴,依然面带微笑的走到陆兴达身边,“爷爷,我前阵子太忙了,都没来看你,今天刚好有空,就过来看看你,顺便蹭饭吃。”
陆兴达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镜,“还是你有孝心,不用我让人打电话,就知道回来陪我这个老头子吃饭,不像有些人……”
他冷笑一声,没有继续说下去。
凌良辰朝屋里四处看了看,又说:“爷爷,怎么希南今天没回来吗?”
陆兴达一声冷哼,“他呀,自从有了那个女人,心里就再也没有我这个爷爷。”
“以后不会了,爷爷,温郁已经离开B市了。”
“真的?”陆兴达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凌良辰很肯定的点点头,“当然是真的,我怎么会骗爷爷呢。”
陆兴达心情大好,也就不再计较陆希南去西南怎么也不和他说一声,满脸微笑的让凌良辰留下来吃饭,还特地让李汉山多做几个菜。
这顿晚饭,看着很丰富,坐在餐桌前的两个人却是吃的食不知味,凌良辰还在惊讶陆希南忽然又去了西南,而陆兴达则在担心自己那个一根筋的孙子,会不会很长时间才能从情伤中走出来。
勉强吃完一碗饭,凌良辰就起身告辞,陆兴达没有挽留他,他笑了笑,就朝门口走去,才走出去几步,忽然捂住肚子,“哎呀”了一声。
陆兴达问他,“良辰,你怎么了?”
凌良辰的眉头皱成了一团,“我肚子忽然很痛,爷爷,能不能借用下洗手间?”
陆兴达这个人,有个非常奇怪的怪癖,那就是不喜欢留陌生人,哪怕是亲戚在家里住,所以陆家别墅根本就没有客房,要上洗手间除了去佣人房,就是二楼的主卧,或者是其他人的房间。
李汉山知道陆兴达房间里的洗手间,除了他自己,谁都不能用,忙说:“良辰,去用我房间里的吧。”
因为也是看着长大的,李汉山喊他和对陆希南一样,都是直呼其名。
凌良辰脸上憋的意更重了,却还是捂着肚子点点头,“嗯,还是要麻烦李副官带我去。”
李汉山看凌良辰的脸色就知道他快憋不住了,边在前面带路边说,“良辰,你可以再憋一会儿,我的房间在后面。”
凌良辰又“哎呀”了一声,转而,苦着张脸,可怜兮兮的看着陆兴达,“爷爷,我真的憋不住了,要不我去用一下希南房间里的洗手间吧。”
也不知道是不是凌良辰脸上的表情太过于真实,陆兴达感觉已经闻到了臭味,有些嫌弃的捏住鼻子,“快去吧。”
凌良辰再次看了他一眼,收回目光,提起脚,飞快朝楼上跑去。
当他消失在楼梯上,陆兴达对李汉山说:“上去看着他。”
李汉山愣住了,“将军……”他以为自己真的老到不仅眼睛昏花,连耳朵都聋了,不然怎么会听到陆兴达让他去看着上厕所的凌良辰。
凌良辰可是和陆希南一起在陆家长大的,虽然不姓陆,却也算是半个陆家人,怎么能做那么见外,又伤人自尊的事。
陆兴达生气了,“让你去看着就去看着,哪来那么多废话!”
李汉山无奈,只能转身朝楼梯走去,陆兴达又说:“尤其要注意,不要让他进我的书房。”
楼梯上方,有个人影正站在那里,楼下人的说话,一字不落的落到他耳朵里,心里暗暗冷笑,什么看在多年战友的面子,看他可怜,把他带到凌家一起抚养长大,这不过是他为了名正言顺的霸占他凌家的财产,而找的借口。
搭在楼梯扶手上手,不知不觉用上力,指甲深深掐入木栏杆里,也浑然没察觉到痛,直到耳边传来脚步声,他才飞快走进其中一个房间。
李汉山做事还是很有分寸,并没像陆兴达吩咐的那样进门去看着凌良辰上厕所,而是在走廊里来回踱着脚步,所以,当凌良辰开门出来,两个各怀心思的男人,故意客套了一番。
凌良辰朝楼梯口走去,李汉山喊住他,说:“良辰,你和希南都是我看着长大的,就当我倚老卖老,有句话,我想了想,还是要告诉你。”
凌良辰笑了,“李副官,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吧。”
李副官朝楼梯下方看了眼,压低了声音,“人上了年纪就比不得年轻时,有的时候啊,不管将军说错了什么,还请你多担待。”
似乎没想到李汉山会对他这样一句话,凌良辰有片刻的惊愕,回过神,再次笑了,“李副官,你放心好了,我是陆爷爷一手带大的,他是什么样的人,我还不清楚吗?人年纪大了,其实就是个老小孩,我怎么会和孩子计较呢。”
这话,尤其是后半句,让人听的很不舒服,李汉山却没露出丝毫的不悦,只是点点头,反身回去,拍拍他的肩膀,“你能这样想,我真的很开心。”
接着,就转身朝楼下走去,这次轮到凌良辰奇怪了,他出口问道:“李副官,你都是享受国家津贴的人了,为什么还要守在陆家?”
李汉山看着他充满惊讶的眼睛,恬淡的笑了笑,“跟了将军一辈子,我早习惯了。”
……
凌良辰把车开的飞快,一路过去,基本没看红灯,引来按照信号灯行驶的车主们,纷纷大骂,“闯红灯,你找死啊!”
凌良辰恍若未闻,右脚放在油门上就没松开过,直到停在了B市唯一的一个海边。
海风徐徐,带着腥气味,他双手扶在铁栏杆,对着夜风里依然波澜汹涌的海面,狂吼出声,“啊……”
如果十六岁那年,他没有听到陆兴达打的那个电话该多好,或许,那样他就不会知道,自己家里的车祸是陆兴达一手安排的,或许就更不会知道,他收留自己,其实只是为了名正言顺的霸占凌家的财产,他更不会被仇恨蒙蔽了双眼,在那个夜晚偷偷溜进了陆希南的房间里。
下午,林嫣然被他折磨的快昏迷时,含糊不清的吐出一句话,“良辰,我知道你心里很苦,如果你真的是喜欢男人,那就把我当成男人吧。”
他记得很清楚,当时心里一钝,仿佛被什么东西击中,很痛!
那是林嫣然的第一次,他却是以一种近乎粗暴掠夺的方式要了她,她很痛,他知道,从她颤抖不已的身体,从她背脊上渗出的涔涔冷汗,他就知道。
林嫣然不止比他想的聪明,知道的似乎也比他想象的要多,这么多年过去了,自欺欺人到,连他自己都弄不清自己到底是喜欢男人还是女人。
陆兴达虽然已经退居二线,但是,他的威望还在,想要彻底摧毁他,现在时机还不成熟,随意,他才会心甘情愿的被温郁威胁。
所谓威胁,不过是将计就计罢了。
这个世界上最残忍的是什么,就是自己一直视若珍宝的东西,有一天彻底被人毁掉。
陆兴达最在乎的人是谁?毫无疑问,就是陆希南。
陆希南……希南,希南,希望在南方,这个名字是陆兴达给他取的,看的出来,他对江南真的很有感情。
陆希南,从小陪他一起长大,一起陪他闯祸,一起陪他受罚的人,他真的下不了狠心的去毁了他。
当一门心思想要保护他的温郁出现时,他甚至暗暗给自己找了个借口,陆希南本就不是那么容易对付,更不要说又多了个财力和他相当的温郁,或许陆兴达当年作下的孽,只要找他偿还就可以了。
拿出香烟叼到嘴上,点燃,狠狠的吸了口,口袋里的手机响了,是医院打来的,公事化的口气,“喂,是凌良辰吗?你今天送来的病人,我们查出了其他的病源,你最好快来一趟。”
凌良辰挂完电话,又狠狠的吸了口烟,这才大步朝汽车走去,林嫣然,这个女人,在不知不觉中,已经深深的融入了他的生活,只是他不愿意承认罢了。
……
再说温郁,远离了B市,远离了那些人,那些是是非非,心里真的很轻松,一觉醒来,天色已经黑了,她洗了个澡,换好衣服,就出去找吃的。
自从怀孕后,她的胃口一直都不好,今天倒是吃了一大碗馄饨,外加四个小笼包,她真的有点不敢相信,最后是被撑到了,走出的有名的馄饨店。
华灯初上的W市,非常热闹,温郁慢慢的踱着马路,心里非常恬淡安静,王秘书就是在这时候打电话给她的,“喂,温总,怎么样?房子还满意吗?”
“嗯。”广场上玩皮球的孩子淘气,把球踢到她脚步,她捡起来还给他,“挺好的,我已经租下了。”
小男孩接过皮球,很有礼貌说了声谢谢,就跑去继续和小伙伴玩,温郁看着,嘴角不由蔓上一丝微笑,也不知道她肚子里的小蛋蛋是男孩还是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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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天下所有的妈妈节日快乐哦……
正文 第八十章:那样真相
虽然隔着电话,王带弟还是能感觉得到,温郁那种由内散发出来的舒畅心情,想起她临走时还很沉默,不觉有些意外,“温总,W市应该很美吧?”
温郁低头朝自己的小腹看去,“嗯,是挺美的,靠着太湖,这里人说的话,对我们这种完全听不懂的人来说,还真的挺像日语。”
王带弟才和慕容清吃完火锅,浑身都是细汗,现在被夜风这么一吹,感觉每个毛细孔都松开了,倒是非常的舒服,加上又受了温郁情绪的影响,她的声音明显也放轻松了许多,甚至还和温郁开起了玩笑,“温总,那你有没有想揍他们的冲动?”
温郁也笑了,“瞧你这话说的,我们是斯文人怎么能做那么没素质的事,其实啊,我就是看到那些颠倒黑白的日本人,会狠狠的鄙视他们一下,顺带着呢,在心里问候一下他们的祖宗八代,其他倒也没什么,总的来说,我还是爱恨分明的人。”
王带弟跟在温郁身边的时间不算太长,却也不短了,还真是第一次听温郁说这样的话,有些惊讶,两个心情都不错的女人,又东拉西扯了一会儿才挂了电话。
温郁放好手机,看时间也不早了,就打算早点回去休息,谁知道,身后忽然有人在叫她,口气虽然不大肯定,“温小姐”三个字,却是清清楚楚的在叫她。
温郁觉得,除非温这个姓已经跻身到百家姓前十名,否则肯定不可能会有这么巧合的出现,回头看去,借着不算亮的路灯光,她还真的看到一个熟人。
陆家的佣人——老马。
老马看清真的是她,虽然很意外,还是飞快走到她身边,“温小姐,你怎么会在这里?”
温郁勾了勾唇角,微笑着说道:“我到这里来出差。”
因为那是个对她的未来没有任何关系的人,温郁抱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想法,并没有告诉他实话。
老马点点头,就不再说话了,似乎有些后悔一个冲动和温郁打招呼了,眼神有些躲闪的朝不远处飘忽,刻意停止后背,似乎不想让温郁看到他身后的东西。
温郁把一切看在眼里,反问他,“马伯伯,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本来就是W市人。”
温郁立刻明白了,又笑着问:“柳阿姨最近还好吧?”
这次,又轮到老马惊讶了,“你怎么知道的?”
柳惜月还活着的消息,除了他和李汉山知道,这个世界上没有第三个人知道,他真的想不明白,这么偷天瞒海的计划,这个根本没有参与其中的女人是怎么知道。
她看起来这么年轻,这么文静,可是纯粹的目光,却始终带着一丝旁人看不懂的深邃,至少他是看不懂的。
温郁越过他的肩头,朝他身后看去,果然看到了那个熟悉的人影,和她想象唯一有出入的是,那人竟然坐在轮椅上。
温郁收回目光时问老马,“她怎么了?”
老马侧过脸,回头看了眼,声音有些涩然,“把她从监狱里救出来后,她嚷嚷着要回去找陆兴达报仇,我没办法,只能把她锁在房间里,却没想到,她乘我出去买菜,偷偷的想翻窗出去,一个不当心,就从楼上摔了下去,还算好,只是三楼,没能要了她的命,但是侧面着地,伤到了她的脑神经,现在她的智力大概只有七八岁孩子的,而且再也站不起了。”
温郁淡淡听着,心里涌出无限的感触,人呐,其实有的时候安于现命,或许比什么时候都好,偏偏有的人就是不撞南墙不回头。
老马看了眼温郁,又说:“温小姐,你不要替她惋惜了,其实,我觉得,这样挺好的,至少,我可以天天守在她身边爱她,照顾她。”
温郁被这个中年男人质朴的语言感动了,柳惜月真的是酿成后来人所有悲剧的罪魁祸首,但是,上天对她终究还是不薄,因为当年无意当中的一个善举,而收获了这么真心真意对她的男人,后半辈子,哪怕她注定是要在轮椅上度过,更哪怕她的智力永远像个七八岁的孩子,至少不会再不痛快,会偏执。
老马终究是没能按捺住自己的好奇心,又问温郁,“温小姐,你是怎么知道惜月没有死的?”
温郁再次朝不远处轮椅上的人看了看,轻声说:“马伯伯,要猜出她并没有死,其实很简单。”
“很简单?”老马吞了吞唾沫,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温郁,“那可是我和李副官花了很多心思,才能成功的计划,怎么会很简单呢?”
如果不是刚好有具身材年龄和柳惜月相仿的无名女尸,外加上看守柳惜月的那个警察是李汉山旧属的儿子,李汉山拉着他絮叨家常,让他在一边偷天换日,只怕以陆兴达的心狠,即便是逃出了监狱,等待柳惜月的结果终究逃不开一个死字。
“马伯伯,如果我说我猜到柳惜月没有死,是因为你,你相信吗?”温郁很平静的说。
“因为我?”老马点点自己,更是一头雾水了。
“是啊,就是因为你。”温郁笑了笑,“你想啊,柳惜月才被抓进监狱,你就来找我,为什么她死了,你却忽然没了消息,起初,我以为你是伤心过度了,后来旁敲侧击才知道连柳惜月的葬礼你都没参加,我就起了疑心。”
温郁的声音很平静,明明只是在说着自己的猜测,口气却是很肯定,看着老马恍然大悟的表情,她又补充道:“柳惜月出事后,我曾经去过你在陆家的房间,我发现,你的贴身衣服都不见了,我这才最终敢肯定,你是有计划而走的,当然了,以我对李汉山的了解,他虽然一直听命着陆兴达,看似已经到了无药可救的愚忠,其实却是很有分寸的一个人,他这么做,其实是不想陆兴达一错再错下去。”
听完这一切,老马才知道自己当时留了这么多破绽,有些紧张的看着温郁,“温小姐,你不会把惜月还活着的消息告诉陆兴达吧?”
这是个为了自己的利益,连亲生女儿都能痛下杀手的人,他真的不敢想象,如果让他知道,以他的势力和财力,他该带着柳惜月逃到哪里去。
温郁对他展露出一个放宽心的微笑,“马伯伯,你放心好了,我如果真的要说,还会等到现在吗?”顿了顿,又说:“更何况,我和陆家已经没有了任何的瓜葛,他们怎么样,都不管我的事。”
听了温郁的话,老马犹如吃了一颗定心丸,正想再对温郁说点什么,身后轮椅上的人却发出依依呀呀的声音。
如孩童一样的声音,却让老马什么都顾不上,甚至连和温郁说一个字的时间都没有,转身就朝轮椅跑去。
在陆家做了半辈子佣人,如果不知道他的真实年龄,真当他和陆兴达差不多年纪,这么苍老的一个人,在听到那声呀呀的,类似童音的呼叫声后,大步跑了过去,脚步飞快,就像呼叫他的人,就是他生命中最稀罕的珍宝。
温郁淡淡看着,夜幕苍穹,这座江南城市如此的安宁静谧,全然没有B市的快节奏,再次朝轮椅那头看去,却看到老马正半蹲在地上,以相同的视线角度,对轮椅上的人说着什么。
柳惜月忽然大发脾气,估计是口渴了,老马打开挂在轮椅边上的袋子,从里面拿出一个保温杯,把水倒在杯盖里,放到嘴边仔细吹了吹,才小心翼翼地送到柳惜月嘴边。
等喝好了水,温郁看到老马还拿出手帕给她擦了擦嘴角,隔的不算远,温郁甚至可以清清楚楚的看到老马在做这一系列动作时,神情的专注,还有怎么都藏不住的宠溺。
而柳惜月也不发脾气了,真的乖顺的像个孩子一样,让老马给她擦拭着嘴角。
温郁再次看了眼不远处温馨到可以天荒地老的一幕,转身朝前走去,忽然,老马的声音又传到耳边,“温小姐……”
温郁侧过脸,“还有事吗?”
证实了自己心里的想法,温郁觉得自己可以离开了,这两个在她生命里可以说连过客都称之不上的人,就此,不会再被她想起。
老马还没来得及开口,柳惜月已经抓住他的手背,又急又凶的摇了起来,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吐词。
老马面露难色的看了温郁一眼,低头去安慰忽然焦躁的女人,她却不听,松开一只本来抓在老马手背上的手,举手朝温郁只来,“你……来……我有话告诉你。”
和她前面吐出的两个字相比,后面半句话那就是太清楚了,非常清楚的表达她要见温郁的意思。
温郁稍微犹豫了一下,还是朝她走了过去,老马虽然知道的不对,却还是非常清楚,温郁和柳惜月之间是有着某种仇恨的,也不知道是怕柳惜月一发疯伤害到了温郁,还是怕温郁控制不住伤害到柳惜月,反正他就站在她们两个中间。
中间隔着一个人,柳惜月对看不到温郁,忽然就着急了,伸出手,狠狠地去抓老马的手腕。
在老马的悉心照料下,虽然柳惜月的指甲被修剪的很平整,也看不到刺眼的大红蔻丹,一个划过去,指甲锋利,老马的手腕上顿时拉出一大道血痕子。
温郁对老马说:“马伯伯,你放心吧,我估计是她真有什么话要和我说。”
有了温郁的话,老马放心多了,站在他的角度,兴许他自私一点,宁愿柳惜月伤害到温郁,也不愿意看到温郁伤害到柳惜月。
他退到了一边,却没顾得上手上的抓痕,而是非常紧张的注意着,随时有可能变化的局面。
温郁学着老马那样半蹲到柳惜月面前,脸上带着微笑,“柳阿姨,你还认识我吗?”
柳惜月看着她,过了半响,才有些吃力的开口,“认……认识,你是温……郁。”
不要说温郁,就连老马都被吓了跳,不等温郁答话,他已经飞快开口,“惜月,那你还认得我吗?”
柳惜月望向他,咽了咽口水,又有些艰难地开口,“马大哥。”
老马连声应着,声音都带上了哽咽,“惜月,你终于想起我了,真是太好了。”
柳惜月咧开嘴笑了起来,露出牙齿的同时,口水也从嘴角蔓延了出来,老马似乎早习惯了,没有嫌弃,没有不耐烦,而是拿出早准备好的干净手帕,给她温柔的擦拭着口水。
这样细心呵护,只怕是亲生子女都做不到,温郁有点小小的感动,柳惜月看着温郁,忽然想起了什么,眼睛瞪大,紧紧拽着老马放在嘴边的手,嘴里连声说着,“袋子……袋子……”
很喊不清楚的口齿,温郁问老马,“马伯伯,她是不是口渴了?”袋子里有水,她估计是不会说喝水,只能反复说着简单的袋子。
毕竟是一起生活了一段时间的人,还是老马懂柳惜月的意思,哄柳惜月松开他的手后,把伸进了口袋里。
温郁看到他拿出钱包,是个大红色的,上面印着Gucci的标志,她曾经看到柳惜月拿出来过,看到出现在老马身上,起初还有些惊讶,但是,想到他们两个现在的关系,也就释然了。
老马看到温郁眼睛里的诧异,边打开钱包边解释,“温小姐,你误会了,这个钱包的确是惜月的,我不知道这里面放着什么对她重要的东西,她坠楼那天,嘴里反复说着的就是拿这个钱包,最近,她身体好了不少,又开始念叨这只钱包,而且非要我每时每刻的带在身上。”
“现在,我终于知道为什么了。”老马打来最里面的夹层,摸出一个很小的密封袋给她,“她估计一直在等机会把这里面的东西给你。”
温郁伸手结果,低头一看,这才知道是个很小的优盘,不由问道:“这里面是什么东西?”
老马憨厚的笑笑,“我连小学都没毕业,这么高科技的东西,我可不懂,但是我敢肯定一点,肯定是对你非常重要的东西,惜月……”
他低头想乘轮椅上的人暂时清醒,再多问她一些,结果却发现她已经睡着了,对温郁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就从包里拿出毛毯给她搭在胸前,“温小姐,不好意思,这里风大,我先带她回去了。”
“嗯。”温郁点点头,站在原地,直到目送他们渐行渐远,彻底消失不见,才转身朝自己租来的公寓走去。
……
温郁也是个有好奇心的姑娘,回到家后,洗好澡,换上干净的睡衣就打开了笔记本电脑。
这是台全新的MacBookPro,是王带弟知道她当天就要去W市,临时去买来的,在笔记本里,这款价格不菲的笔记本。
温郁却因为它不同于一般电脑的程序,操作起来显得很吃力,开机后,研究了半天,才好不容易弄清了那么一点。
还算好,MacBookPro的系统虽然是它自己研发的,对其他公司出产的U盘倒也没排斥,温郁把U盘插入USB接口后,又是研究了好一会才打开U盘,好像是段视屏,温郁点开暂停,乘它缓冲时,去厨房给自己倒了杯水。
一手端着水杯,一手拿起鼠标,点击左键,于是,一段让错愣当场的视屏出现在屏幕上,她现在怀着孕,绝对不适合再看这样的视屏,但是,她却逼自己看了下去,中间的过程实在是太黄震骇了!
她直接拉到最后,当看到一前一后露出来的两张脸时,她飞快点下停止键,于是她真的看的清清楚楚。
事情的真相原来是这样的,既然她猜错了,为什么凌良辰要将错就错,还是说,他根本就不知道。
可是,从视屏里来看,房间里并不是没有开灯,靠窗而放的书桌上,亮着那盏陆希南用来做作业的台灯,十多年前,柳惜月就能拍的这么清楚,不要说是当事人了。
难道凌良辰真的没认出当时的那个人是楚梦蝶吗?
可是,即便凌良辰因为紧张真的没看清躲在被窝里的人是楚梦蝶,那么楚梦蝶呢,也真的没看清夺了她清白的人是凌良辰吗?
不对,温郁有种很不好的感觉,团团疑云压在心头,让她感觉呼吸都有点急促,她直接拔下U盘,合上电脑后,就回屋换衣服,她现在什么都不想,既然当年的事,根本和陆希南没有关系,她还带球跑什么跑啊。
她现在应该回去,然后朝被她说了无数难听话的男人诚心道歉,如果他还不肯原谅自己的话,就拿肚子里的小蛋蛋作要挟。
这叫什么,挟天子以令诸侯,这次,她温郁为了不能再错过的幸福,绝对不能再轻言放弃,管他什么凌良辰,管他什么陆兴达,再管他什么楚梦蝶……都统统不关她的事。
也不知怎么了,当想到楚梦蝶时,她心底忽然冒出一层寒意,自从上次记者发布会后,就没有了她的消息,她对陆希南有多痴迷,或者只有同样身为女人的自己能够理解,更不要去说她从小就被柳惜月用外甥女的身份欺骗着,然后以陆希南只能是她的,而引导着。
楚梦蝶忽然销声匿迹,绝对不是因为放弃了,而是在酝酿更大的阴谋,只是这个阴谋再大,也大不过她爱陆希南的那颗心。
……
温郁稍微收拾了一下,就匆匆朝机场赶去,巧的很,她居然坐的又是上次从飞机场把她拉到市区的那辆车。
相隔的时间不长,他显然也还认识温郁,老朋友似的打起招呼,“小姐,您是去鼋头渚呢?还是梅园?”
那两个都是他白天对温郁介绍的景点,温郁愣了下,然后笑了,“师傅要让你失望了,这两个地方我都不去,我去机场。”
司机挠挠头,有点想不明白,不过他开车这么多年,接触到的人群也很杂了,没多问,只是提醒她,“我们这里的飞机场不像上海和北京那么大,航班也少,您要乘什么飞机,最好提前打电话过去问问时间。”
刚才一个激动光顾着飞回B市去找陆希南,经他这么一提醒温郁才恍然想起,陆希南也乘飞机离开B市了。
她拿出手机想打给赵阳问一下,点开通讯录,才发现换了个手机号码,除了最近联系的人,其他什么都没有了,她深深吸了口气,鼓起勇气按下那个熟悉到刻入骨髓的电话,放到耳朵上,那头却传来甜美的关机提醒声。
司机朝反光镜看了眼,以江湖中人的经验告诉她,“是不是机场的查询电话打不通,你可以试着拨打他们总机问一下。”
很明显,司机说的,和温郁想的完全是两件事,但是温郁却触类旁通了,马上拨通了B市部队医院的总机。
很快,那头就有人接听了,声音非常的甜美,要不是刚才有关于“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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