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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军医无双-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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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她走进了,温郁才看到她手里端着东西,黑米粥外加荷包蛋,看样子……她不说,温郁也知道这份早餐是给谁的。

    忽然就不好意思起来,“谢谢你,以后早餐我自己准备就可以了。”

    女兵对她笑笑,“嫂子,您不用这么客气的,我是陆军医的勤务兵。”

    一句话,既道明了她的身份,也解释了这些活都是她的分内之事。

    上辈子虽然和军人这个特殊的群体没有过任何接触,一切关于部队的传闻,她还是听到过的,比如部队阶级观念很重。

    温郁知道许多事不是凭她一己之力可以改变的,没再说话,只是笑了笑。

    ……

    温郁洗好脸走到餐桌边,那个女兵把早餐都布好了。

    温郁坐下,拿起筷子时,她忽然就有了主意,她不是一直想了解陆希南这个人吗?眼前不就有个机会。

    “你叫什么名字?”温郁开始和收拾客厅的人闲聊。

    “回嫂子,我叫赵阳。”

    温郁喝了口粥,接着又问:“哪里人?”

    “回嫂子,我是苏州人。”

    温郁愣了下,“你是江南人?”

    赵阳继续收拾着,“嗯。”

    温郁夹起荷包蛋,“难怪皮肤这么好,声音也很好听。”

    女孩子都喜欢被人夸,温郁思忖了下,决定把这个当成接下来谈话的切入点。

    “哪里,嫂子你过奖了。”被人夸,尤其是对二十岁左右的女孩来讲,的确是件高兴的事。

    等赵阳把家里收拾好准备离开,温郁也把外人眼里的陆希南弄了个清楚。

    陆希南是陆家的长孙,自小就由陆老爷子抚养着,陆老爷子已经是将军,从他小时候就非常希望他能把自己的衣钵传承下去。

    陆希南真的没让陆老爷子失望,从小就是整个部队大院里学习成绩最好的孩子,高考填志愿时,按照陆老爷子的意思,直接填军校,哪知陆希南在那个时候却和爷爷别扭了起来,他想报考医科大学。

    两个脾气同样固执的人在一起,任何一方又都不肯认输,就这样身体一向健朗,将近七十多还在位,还能沙场秋点兵的老将军被自己的亲孙子气的住进了医院。

    这些故事,赵阳也是从别人嘴里听来的,陆老爷子住院期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她自然是不知道的,只听人说,陆希南去探望过陆老爷子后,就把志愿改成了一所军医大学。

    赵阳说:“嫂子,陆军医可是我们部队医术最好的军医。”

    她说这句话时,浑然没察觉到自己的脸颊飞上了两片红云,眼底的爱慕之色是那么的清楚。

    唉,对人不了解,温郁真的不想轻易下结论说,又是个被陆希南那副漂亮皮相迷了心魂的人。

    用好早餐,温郁拿着本书坐在沙发上,边看边想着赵阳告诉她的那些事。

    “陆……陆军医!”一声惊吓中夹杂着惊喜的声音从防盗门那头传来,温郁抬头看去。

    她看到了站在门口的陆希南,佛经里说过这样一句话,“说是非者便是是非人”,目光在空间的某个点和他的对视而上。

    他没说完,那张脸一如既往的清俊夺目,温郁却是莫名的心虚,收回目光,继续翻着手里的书。

    和陆希南打过招呼,赵阳就走了,温郁掀起眼帘,偷偷地看过一眼,那丫头,估计也觉得刚才话多了,那个开溜的速度,就像是有什么东西追在她后面要咬她。

    防盗门闷声一响,是被人关上的声音,温郁莫名的紧张,目光落在书上,根本不知道自己在看什么。

    身边的沙发朝下一凹,有人坐在她身边,“收拾一下。”

    “啊?”温郁侧过脸看着身边人,“收拾什么?”

    男人看了她一眼,目光轻移,最终还是落在她手里的书上,“那就不收拾了,要什么到那里再买。”

    ……

    天色快黑时,温郁终于知道他为什么让自己收拾,他居然带自己来了江南。

    很早以前就有诗人这样写过,“烟花三月下扬州”这次的目的地,虽然不是扬州,却是真正的江南水乡。

    耳边响起的是根本听不懂的吴侬软语,入眼的是枝头繁花点簇,整个人放松了很多。

    “喜欢吗?”头顶传来清越好听的男声。

    温郁踮起脚闻了闻枝头的梅花,清甜的香气沁入鼻尖,整个人都放松了许多。

    “走吧。”男人走到她身边。

    等温郁反应过来,她的手已经落在另外一只掌心里,那只手很大,把她的手整个包裹住。

    指腹带着一点薄茧,摩挲着她的手背,痒痒的感觉,迎面吹来江南的春风,很惬意。

    “惬意”两个字,刚跳入脑海,温郁立刻自己把自己吓了跳,很一个城府极深的男人在一起,怎么能有惬意的感觉。

    她抽出手,闷着头朝前走去,脸早红的不成样。

    陆希南看着她的背影,正想追上去,电话响了,他拿出来一看,是凌良辰。

    凌良辰的声音依然是一贯的吊儿郎当,还带着豪门公子的慵懒样,“希南,在哪呢?”

    “我在苏州。”陆希南大步朝前走去。

    “什么?”凌良辰以为自己听错了,换了个耳朵听电话,“你说你在苏州?”

    “嗯。”陆希南点头。

    “就你一个人?”凌良辰的声音带着明显的质疑。

    “不,还有她。”那个她,不用言明,凌良辰也知道是谁,这么多年来,她是除了那个人以外唯一一个出现在他身边的女人。

    他的声音一下变的严肃起来,“希南,不要怪我没提醒你,这个女人是温家的用来陷害你的,再说了,你不是已经肯定她就是当年害死你……”

    “够了!”陆希南厉声打断他。

    电话那头一阵安静,除了彼此的呼吸声,什么都听不到,两个人在同一个大院长大,是真正的从开裆裤就做起的朋友。

    这么多年来,陆希南第一次用这样凌厉的口气训斥凌良辰,呆住的不止是凌良辰一个,同样的还有他自己,用力吸了口气,他放低了口气,“良子,我有数的。”

    凌良辰叹息,“希南,我只是不希望你再次被女人伤到,更何况这个女人极有可能……”

    话到这里,他嘎然而止,电话那头的人再次沉默了,良久才说了一句话,“良子我有数的。”

    短短的时间第二次听到这句话,凌良辰眉头蹙了起来,还想开口,那头的人已经挂了电话。

    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嘟嘟忙音,凌良辰心头一阵烦躁,他真的怕陆希南在不知不觉中爱上了温郁。

    人啊,终究不是神,能控制许多,却唯独不能控制自己的内心。

 第十三章:远方亲戚

    办公室的门被人推开,一个妖娆多姿的美人走了进来,也算她倒霉,凌大少爷这会儿正在气头上,她却不知死活的撞了上去。

    “凌少……”美人娇嗔一声,扭着婀娜细腰朝坐在大班椅上的男人走去。

    凌良辰抬头看了她一眼,那么美的一个美人,此刻在他看来,却恍若一坨粪便,厌恶地皱起眉,“滚!”

    美人被吓了一跳,却还以为这是凌大少爷的另类调情方式,非但没走,反而黏了上去,饱满浑圆的胸部,快从薄薄的布料中,破茧而出。

    殊不知,今天就算是西施复活,站在凌大少爷面前,他也没半分兴致,沉下脸,又是一个“滚”字,美人连头发都来不及理,落荒而逃。

    每个人都以为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特殊的那个,就如刚才那个自以为是的美人一样,似乎是为了朝外面的秘书彰显她的不同,又或者是自以为是的认为,不久后自己将会是这个跨国企业的总裁夫人,她特地没把门没关上。

    凌良辰的两声“滚”,清清楚楚的落到外面秘书的耳朵里,美人捂着脸,一跺脚,转身跑了,秘书区顿时炸开了锅。

    “咦,这不是刚刚走红的性感女性邱莉莉吗?她怎么走了。”看的出来,她们年轻的总裁爱好美人,早已不是什么秘密。

    “你耳朵没毛病吧,刚才没听到凌总对她吼了两声滚。”

    又有人附和,“喂,你们说阅美人无数的凌总,会不会觉得肉吃多了,想换换口味来点小清新的。”

    前者嗤笑,“你就别做梦了,就算凌总想来点小清新,也轮不到你。”

    后者含恨,“我说说的不行啊。”

    “是不是都不想干了!叽叽喳喳的,当这里是菜场还是超市呢!”一声厉吼响起,刚才还热闹非常的秘书区顿时寂静了下来。

    能让总裁区的秘书们安静下来的人,放眼凌氏,除了大BOSS凌良辰外,也就只有他的私人助理林嫣然。

    嫣然,多么美丽的名字,可惜,站在一帮秘书眼前的女人却有着和美丽截然相反的外貌。

    永远穿着刻板的套装,鼻梁上更是常年架着一副黑框眼镜,盘成发髻堆在脑后的头发,更是给她平添了几分老气。

    背后,那帮年轻的秘书早已送给她一个外号,不算好听,却也算评价的比较中肯,“老处女”。

    林嫣然犀利的目光再次在秘书区巡梭一番,才端着咖啡朝总裁室走去。

    她敲门,“凌总。”

    房间里传来的声音貌似很不耐烦,“什么事?”

    “您要的咖啡。”

    ……

    “怎么忽然想起到苏州来?”两个人并肩走了好久,温郁忍不住开口问身边人。

    自从下飞机,到这座全完不同的城市,温郁越发能感觉到这个男人的情绪波动。

    “我母亲是苏州人,明天是她的忌日。”男人看着她,良久,才启动薄唇,丢下这句话后,就大步朝前走去。

    这么个人生地不熟,外加身上没多少钱,温郁小跑着跟了上去,不得不说,这段时间的锻炼还是有用的,至少不像以前那样走几步路都喘。

    陆希南始终沉着张脸,温郁也不好意思再开口和他说话,只是这样跟着。

    沉默,一直是沉默,从到宾馆,再到一起吃晚餐。

    温郁本也不是个多话的人,看他一副惜字如金的样子,她也没搭话的兴趣,低头吃自己的。

    还是上辈子时,就听人说过江南人喜欢吃甜的,还真不假,排骨是甜的,小笼包是甜的,就连正在吃的拌馄饨也是甜的。

    “还习惯吗?”陆希南的声音忽然从头顶传来。

    温郁抬头看了他一眼,因为嘴里还喊着半个馄饨,没说话,只是点点头。

    “等会想不想去李家看看?”陆希南看着她的眼睛,又说。

    “李家?”温郁脑子里飞快转了起来,正想开口问,忽然想起了昨天晚上的那个梦,难道说,陆希南嘴里的李家,就是收养正牌温郁家的李家。

    还算好,嘴里依然有馄饨,她含糊不清的嗯了声,继续吃自己的。

    陆希南这个人果然说话算话,温郁才放下筷子,身边就多了一个人,那人直接忽视她,站在餐桌边毕恭毕敬地问陆希南,“少爷,车已经准备好了。”

    陆希南点头,朝温郁看去,“走吧。”

    ……

    走亲戚,何况还是分开好多年的远方亲戚,怎么的都要带点东西,他们这对很奇怪,陆希南没说,温郁更是没提,所以,当车停在一栋私房前,从车上下来的两个人,手里空空,什么都没带。

    脚刚站到地面上,温郁就知道自己的感觉没错,这里就是本来的温郁生活了十五年的地方。

    这个时间,城市里早已华灯初上,而眼前的这栋私房里却还没亮灯,难道是没人,不知怎么的,自从下了车,这具身体就不受控制地打了好几个冷颤。

    温郁暗暗深了口气,算是安慰这具身体,也算是安慰自己,都死过一次的人了,时至今日,还有什么可怕的。

    正想着,木门发出一声刺耳的咯吱声,屋子里有人走了出来。

    暮霭沉沉,隔着一段距离,勉强能看清来人,年纪不轻了,满头白发,后背佝偻着。

    温郁看着,脑海里却闪过另外一张脸,仔细一看,脑海里的影子和眼前的人重合成了一体。

    “李婶!”两个字,不受她控制地脱口而出。

    本背对着他们的人,转身朝他们看来,暮色不清,她看了好久都没能看清那两个人到底是谁。

    身体又开始颤抖,温郁不管它,朝那个老妇人走去,“李婶,是我。”

    “你是?”被唤为李婶的老妇人看着眼前的年轻女子,硬是想不起她什么时候认识过这样衣着华贵的人。

    这具身体留给她的记忆并不算多,算起来,眼前这个老妇人当属排名前三,呵,温郁在心里冷笑,从小被送到这样的女人身边,性子不懦弱才怪。

    看到温郁嘴角噙着的那抹笑,李婶也认出了她,眼睛瞪到最大,浑浊的眼珠,带着不可置信地惊讶,“你是……温……温……”

    她结结巴巴,说了半天,还只是停留在姓上。

    温郁看着她的眼睛,浅笑点头,“李婶,我就是温郁。”

 第十四章:温暖记忆

    李婶的一张老脸,瞬间通红,“小郁啊,以前是李婶对不起你,真的对不起你,这几年我才知道这个世界上真的有因果报应的。”

    她擦了擦眼角,似乎这时才看到站在温郁身后的陆希南,看着他问温郁,“小郁,他是……”

    温郁转头也朝陆希南看去,“他是……”正当她在思量着怎么介绍陆希南时,陆希南已经笑着接上话,“我是她的未婚夫。”

    李婶愣了下,随即连连点头,“真好,时间过的真快,转眼小郁离开这里已经七年了,二十二岁的大姑娘是可以嫁人了。”

    听李婶这么一说,温郁才知道这具身体和她死之前同岁,同样的二十二岁,同样的命运多舛。

    在来的路上,她原本还想着要不要帮原本的温郁一洗雪耻,看到李婶这么苍老,言辞间的懊恼,她承认,她心软了,事情的真相或许并不是她想的那样。

    李婶是出来扔垃圾的,把垃圾朝地上一放,看着温郁的眼睛,有些局促地搓着手说:“去家里坐会儿吧。”

    她的声音带着江南人特有的懦懦软音,还带着点哀求,温郁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想起了什么,跟着李婶走出去几步后,她停下脚步,回头朝身后人看去,“你要一起去坐坐吗?”

    陆希南摇头,声音随着江南的晚风吹到耳边,有点飘渺,有点不真实,“不了,我在这里等你。”

    他不想,温郁自然不会强求,事实上,温郁还怕他跟进去,他这么一摇头,算是随了温郁的意。

    温郁跟着李婶朝屋子里走去,在即将跨进门框时,她忍不住回头看去。

    暮色更浓了,江南的三月,空气里隐隐飘荡这一股雾气,他就站在哪里,指尖点燃了一支烟,点点红星,忽明忽暗,映衬的他整个人越发深邃,难以琢磨。

    ……

    屋子里很暗,也很潮湿,这是温郁以同一个身份,却是不同灵魂走进这栋私房的第一感受。

    李婶摸了下墙壁,打开屋里的唯一一盏灯,暗黄色的灯光,稀薄到根本照不亮整间屋子。

    温郁努力搜寻了下记忆,残存的记忆告诉她,这个家虽然一直不富裕,但也不至于穷困潦倒到这个地步。

    李婶看到温郁眼睛里闪过的不可置信,递来水杯的手,拘谨地僵在半空,“小郁,不要嫌弃,来喝口水。”

    温郁没坐,也没接过她手里的水杯,把屋子打量了一番,最后把目光落在一个陈旧柜子上,“我记得这里原本是有电视机的。”

    仿佛被戳到心底最难过的地方,李婶深深凹下去的双眼,流出了两行浊泪,“小郁,这都是报应啊,那些年我怎么对你的,老天这是要加倍报应给我。”

    在李婶带着痛哭的懊恼絮叨中,温郁也算把这个家庭,这七年来的遭遇弄了个清楚,不,应该说在她的半逼问半诱导下,李婶把她知道的事都告诉了她。

    原来,这个所谓温家的远方江南水乡亲戚,根本就是温家杜撰出来的。

    事情过去二十多年,李婶至今回想起来,仿佛都是昨天才发生的事,只因为那天,当她收摊时,遇到了一大笔飞来横财。

    随着一大笔钱财的还有一个尚在襁褓中的粉嫩婴儿。

    这个婴儿,哪怕是用脚趾头也能想的出是谁,温郁看着李婶蜷缩在皱纹里的眼睛,声音抑制不住地颤抖起来,“你还记得当时给你婴儿的人吗?”

    李婶抬头看了看天花板,年久失修的房子,说是天花板,其实墙面早起了泡,脏兮兮的墙面上随处可见黑漆漆的蜘蛛网。

    “小郁,送你来的是个男人,那时候差不多二十几岁的样子,无论是说话还是打扮都是非常气派的。”

    温郁淡淡哦了声就没再说话,这则消息,对她来说,其实并重要,温郁朝屋子里面看去,这具身体的残存记忆告诉她,这个家应该还有另外一个人的存在。

    收回目光时,她又问李婶,“强子哥呢?”

    记忆是不会错的,正是前十五年,有了一个名叫徐强的人的照顾,温郁的日子才过得不那么的难过。

    脑海里闪过那样的画面,打着一盏手电筒,在那簇微弱到几乎可以忽略的灯光下,一个比“她”大不了多少的男孩正在教“她”识字做题目。

    “她”似乎又做错了,那个小男孩轻轻的叹了口气,年纪看着也小,做出的表情却像个小大人似的,“郁郁,你又做错了。”

    “她”难为情地低下头,“对不起。”

    小孩子哈哈大笑了起来,摊开手心,“喏,这是给你的。”

    “她”惊讶,毕竟是个小孩子,眼睛里闪过惊喜,“棒棒糖,强子哥这是给我的吗?”

    比她大不了多少的手掌在她头顶摸了摸,说出来的话依然小大人似的,“唉,本来不想给你的,看在你叫我一声哥的面子上,算了,还是勉为其难地给你吧。”

    李婶带着哭腔的声音又传到耳边,“真的是报应啊,在你被温家人接走后不久,强子他……”

    温郁甩了甩头,把那些涌进脑海里的东西暂时都停住,看她只是哭,不再说下去,不由没了耐性,“强子哥到底怎么了?”

    虽然那个她并非真正的自己,但是,那种人在幼年,尤其是那样不堪的幼年时,被人给予的关怀,在孤儿院长大的她,切身体会着,同时也感动着。

    既然温郁让她重生在了这具身躯里,她的恩,她要报,同样的,她的仇,她也不会轻易放过。

    李婶被眼前这年轻女子眼底闪过的锋芒给吓到了,愣了一会儿,才又开口,“这就是报应啊,报应我没人养老送终,强子他在你被接走后没多久,也被他的父母接走了。”

    “什么?”温郁瞪大眼,“你说他的父母?”

    李婶低下头,声音也跟着小了小去,“强子其实是我丈夫病重时,花钱买来的……”

    看着眼前这个年纪也不过五十几,却苍老到仿佛七八十的老女人,温郁真的不知道说什么好。

    淡淡看了她一眼,就转身朝门外走去,这样和朽木没什么两样的人,她已经不屑去报什么仇。

    李婶追了出来,“温郁,你不要怪李婶,如果不是送你来的那个人叮嘱我那样对你,怎么样我都会让你上学的,呜呜……我也不会打你骂你的……”

    说到底,还是贪婪让她迷失了善良的本性。

    “你知道强子哥去哪了吗?”听到她嘶哑的声音,温郁顿下了脚步,却依然没回头。

    她已经站到门槛出,雾色似乎更浓了,不用抬头,不用眯起,只要一个看的动作,就能看到不远处倚在车身边抽烟的男人,心头莫名的一阵踏实。

    心头又掠过一阵痛,温郁抬起手轻轻拍了拍,在心里暗暗道,你放心,用不了多久,我将让你不再痛。

 第十五章:根本不怕

    两个人在回去的路上又是默默无语,温郁真的很庆幸这么多年来,自己的话也不多,要不然真要闷死。

    正打量着车窗外的街景,坐在她身边,也一直沉默着的男人却开口了,“谈的怎么样?”

    温郁转过脸看着他,“什么怎么样?”

    他也侧过脸看向她,两道同样冷凝的眸光,在半空中对了个正着,却没有激起任何男女之间的化学反应。

    “你说呢?”男人微微扬起下颌,表情和刚才无异,依然云淡风轻,声音却明显的冷了下去。

    温郁看着他好看的丹凤眼,忽然间,就像被一道闪电击中,一些事,瞬间清晰起来。什么去李家看看,这不过又是陆希南试探她的一个招数。

    用力咬住下唇,她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这个男人城府极深,是她第一眼看到就知道的事,千万不能在这时慌了手脚。

    司机跟在陆希南身边的时间不短了,这时,更是不需要他任何提醒的就放下了黑色隔幕。

    被阻截成两个空间的车厢,显得分外拥挤,气压低的让人感觉要窒息。

    温郁收回目光,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陆先生,与其问我谈的怎么样了,倒不如说说你想我怎么样?”

    温郁啊,温郁,看样子你真和陆希南认识,而且看他那样子,和你之间有着什么深仇大恨的样子,可是为什么你死了,债却要我来帮你还。

    刚这么一想,胸口就一阵剧痛,这次的痛,似乎比前两次的任何一次心绞痛都厉害,脑海里响起另外一个声音,“不是这样的,事情的真相不是这样的。”

    那道声音很软,也很弱,像是从灵魂最深处发出的喟叹。

    痛,整个人唯一的感觉,只有一个“痛”字。

    陆希南目光中的不屑淡漠,在瞥到她额头上的汗珠都消失殆尽,“你怎么了?”他抓过她的手。

    下意识地,温郁就想抽手挣扎,可是,他的力气很大,只用三个手指,就把她的手禁锢到他的腿上。

    “别动!”看温郁一直都不配合,男人又沉声开口。

    这次,温郁真的没再动,力气没他大,除了挣扎了也是白费力气,更多的是感觉自己真没了挣扎的力气。

    侧过脸朝陆希南看去,他的表情很严肃,如果真穿上草绿色的军装,当真很配的上“神圣不可侵犯”几个字。

    他不开口,温郁也没说话,只是感受着他搭在自己手腕上的手指上的温度,和他的人一样,就连手指上的温度也时凉飕飕的。

    几分钟过去后,陆希南收回了手,却依然没开口,温郁没忍住,开口问道:“根据脉搏你诊断出我有什么病了吗?”

    “你的身体非常好。”陆希南凉凉地目光又落在她身上,“温郁,你当真什么都不记得了吗?”

    温郁边揉着手腕,边说:“许多事,我的确都不记得了。”

    无比淡定的说完这句话,温郁心里暗叹,失忆,真不愧为穿越重生文中,最最经典,也顶顶适用的台词。

    话是说的很便当,算盘打的也算如意,可惜,她漏算了身边男人的心思到底有多敏锐玲珑。

    又定定看着她的头发几秒,一声冷笑从他口中逸出,“温郁,有一件事,我相信你一定记得的。”

    ……

    温郁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那个男人了,虽没说会带她在这里待几天,但也不至于像眼前这样,把她扔在这里,自己却连夜赶回去了。

    她开门,看到站在门口的是昨天的司机就知道自己被“监视”了,自嘲地笑了笑后,她开口问:“现在我应该去哪里?”

    司机低下头,声音压得很低,刚好让温郁听到而已,“少奶奶,少爷说……”

    听到司机对自己的称呼,温郁不由蹙眉,“不要叫我少奶奶,直接叫我的名字就可以了。”

    司机抬头,眼里闪过不可思议,“少……”

    温郁大步朝门外走去,“我的名字你要实在叫不出口,就随便叫个都行。”

    吃豪门又是官宦人家的饭时间长了,司机的眼界力也不是一般的好,听温郁这么一强调后,斟酌了片刻,很懂事的开口叫了她一声“温小姐。”

    听声音,就知道他正跟着自己,温郁停下脚步,回头朝司机看去,“我想一个人出去逛逛。”

    司机面露难色,“可是……”

    温郁轻笑,“可是你家少爷说,一定要一天二十四小时的跟着我。”

    她真的不知道陆希南和原本的温郁有什么过节,却敢肯定一件事,她被陆希南“软禁”了。

    司机愣了愣,“温小姐,你误会少爷的意思了,他其实……”

    温郁撇嘴打断他,“不要说了,我要出去逛街,你想跟着就跟着吧。”

    温郁转身的太快,没注意到司机手里一直拿着电话,而那个电话正处于通话状态,看温郁朝酒店大门走去,司机把电话放到耳边,正想开口,那头已经传来声音,“随她去。”

    得到指令后,司机又恭敬地问:“少爷,那我现在该去哪里?”

    “你就在酒店等着。”

    电话说到这里,陆希南就挂了电话,来接机的凌良辰侧过脸朝副驾驶上的人看了看,笑道:“既然已经确定她就是当年害死你母亲的人,为什么不把她一起带回来,你就不怕她跑了。”

    陆希南看着车窗外一飞而过的景色,漫不经心地说道:“她跑不了的。”

    “哦。”似乎是被陆希南挑起了兴趣,凌良辰又问:“说说她跑不了的原因呢?”

    陆希南拿出自己的手机随意摆弄着,“你堂堂跨国公司的总裁,不会对这种小事感兴趣的。”

    凌良辰自讨没趣地吸了吸鼻子,继续开自己的车。

    ……

    钻上出租车,对司机说了个地址后,温郁就背靠着座椅,定定看着车窗外,昨天陆希南说的话再次闪进脑海,“温郁,有一件事,我相信你一定会记得。”

    她追问了什么事,直觉也告诉她,陆希南说的那件事,肯定是弄清他和温郁过节的关键。

    让人失望的是,那个男人在说完那句话后,任她怎么问,怎么诈,都不再开口,就这样,等到第二天,他干脆把她丢在这么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自己回去了。

    正胡思乱想着,司机把车靠边停了下来,“小姐,二十五元,请问你是付现金还是刷卡?”

    司机说的是苏州普通话,地方口音很重,其实很难听得懂,奇怪的是自问从没来过苏州的温郁却是听懂了。

    递给司机二十五块钱后,她就推门下车了。

    不远处的那栋私房,和昨晚看到的一样,大门紧闭,墙面脏乱,温郁没有任何迟疑,抬起脚,大步走了过去。

 第十六章:一念善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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