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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军医无双-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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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陆希南啊,他终究是回来找她了,他终究是和她一样爱他!
那头又传来可怜兮兮的声音,“温郁,外面很冷,我连夜赶回来的,到现在还没吃饭。”
温郁伸出舌头,有点艰难的舔了舔自己的嘴唇,这才发现干涩都快开裂了。
又是一阵沉默,没等她开口,只听到话筒里传来一声闷响。
温郁心里一紧,朝窗户外看去,她看到那抹欣长的,本立于天地间的身影,忽然就朝地上倒去。
温郁瞪大眼睛,胸口上下起伏,什么都管不了了,把手机朝边上一扔就朝楼下冲去,“陆希南,你可千万不要有事!”
……
半个小时后,某个最终靠自己才能丰衣足食的男人,吃饱喝足后,看着身边始终气嘟嘟的女人,又好气又好笑,“老婆,别生气了,我刚才是真的饿到低血糖了。”
温郁咬牙,很不屑的瞪了他一眼,“嗯,最好低到真的昏过去才好。”
陆希南把那张好看到任何一个明星看到了都能妒忌的脸,凑到她脸边,“老婆,我真昏过去了,你难道不心疼啊。”
他的气息,很好闻,淡淡的,如薄荷,又有点像绿茶,还带着点消毒水的味道,干净而纯粹,拂在她脸上,又落到脖子里,温郁连带着耳根子都红了,“我不理你了,自己吃好早点睡去,我困了,先睡了。”
温郁没再看他,是脸上飞着两片红晕,起身朝楼上走去。
和一般言情小说里的套路并没多大的区别,温郁的房门并没有如愿关上,有人跟着窜了进去,温郁本来狠狠心是可以把他的手夹到最痛,然后逼他退出去,稍微用了一点,门口的人倒吸一口冷气,心里终究还是舍不得。
一张无比养眼,又挂着甜甜笑容的脸,就这样光明正大的从门缝里挤了进去,温郁抛了个白眼给他,就不再理会他。
已经洗过澡,刚才被他这么一骗,又是跑又是跳的,这会儿身上黏糊糊的很不舒服,温郁拿着衣服去了浴室,只当他是空气根本不存在。
陆希南出奇的安静,站在床边,歪着头,好像在研究什么重要的事。
温郁也算是了解陆希南这个人了,根本不走按套路出牌,生怕他闯进来,温郁锁好门,反复察看了好几下,才开始洗澡。
还算好,洗个澡总算是没发生什么特殊情况。
关掉花洒,听不到房间里有声响,温郁不由的有点担心,穿好睡衣,头发吹到半干就开门出去了,房间里一片黑暗,她过了好一会儿才适应屋子里的黑暗。
正要四下打量,一双有力的手臂已经把她揽进怀里,温郁心头发紧,心神大乱,浑身的血液就像在瞬间逆流。
又是半个小时后……
某丰神俊朗,俊美无俦,乘温郁洗澡也去把自己洗的干干净净的,却没穿衣服的男人伸出手,小心翼翼的朝身边某个同样没穿衣服的女人摸去。
伸手不见五指的夜里,响起一声暴怒,“喂,陆希南,你摸哪呢?”
某男觉得特别委屈,“老婆,这黑灯瞎火的,我又看不到。”
某女平时虽号称脸比城墙厚,这会儿倒也害羞了起来,“那个……你别动……”
然,话没落下,男人已经截上话,商量的口气,“老婆,要不……那个……你动。”
窸窸窣窣五分钟后,某个很紧张的女人,龇牙咆哮,“怎么这么痛?”
男人又是故作委屈,“这个问题,很具备科学研究价值,目前我也正在探索中……”
黑暗中,有些事,虽然不捻熟,却也是水到渠成的事。
又是半个小时后……
某个另外一方面也吃饱喝足的男人,心满意足的搂着身边人,开始不耻下问,“老婆,你怎么知道那次我们并没有爱……”
嘴巴被人及时捂住,第二个“爱”字就这样被吞回喉咙里,某个浑身发酸的女人,趴在男人宽厚坚实的胸口,听着他稳健有力的心跳,心都软成了一滩水,嘴上却依然强硬,“你真当我什么都不懂啊,初夜,哪怕不落红,也是会痛的,那次我……”
温郁正忘乎所以,引经据典的说着,冷不防喋喋不休的嘴,却被准确无误的啄住,唇齿缠绵,把她的话都吞到他嘴巴里。
大概是怕她吃不消,陆希南并没有再次要着缠绵,只是浅浅的,满怀深情的吻着她。
温郁哭了,眼角一片冰凉,她却死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终究还是被身边的男人发现了,他亲吻着她的眼泪,柔声问她:“宝贝,你怎么了?”
温郁摇头,只是一个劲的哭,蜂拥而出的眼泪,几乎把眼睫毛都粘黏到一起,陆希南以为自己弄痛她了,又是好一顿自责,温郁却破涕而笑的扬起头,反吻住他。
之后,刚刚昨晚某个运动的两个人,又走了不寻常的路线,他们虽然感觉累,却没有半点睡意,于是,半个小时候,卧室里传出了这样的聊天。
“喂,陆希南,我们还没结婚,就那样,你是军人哎,这算不算耍流氓?”
“嗯,这个问题,非常有深度,以我看,要再研究研究才能有答案。”
“喂,你的手在干什么呢?”
“在研究啊。”
“喂,你的嘴在干什么呢?”
“傻宝贝,我也在研究啊。”
……
第二天,温郁是被浑身酸痛给吵醒的,陆希南还在她身边安安静静的睡着。
眼前的一幕,浑身的不适,让她知道自己昨天不是在做梦,本该婚后才能做的事,被他们水到渠成的提前付诸行动了。
想到昨晚的缠绵,温郁的脸倏地下又红了,她想起身,却发现陆希南把她抱的很紧,生怕她走丢了一样。
看到他眼皮底下没休息好的青灰,温郁一阵心疼,没再动,老老实实的躺在他身边,瞪大眼看着天花板,有些事,已经解决了,有些事,却终究还是要面对的。
“什么时候醒的?怎么不多睡会儿?”没过几分钟,带着点睡意惺忪的声音,含糊不清的就在耳边响起,没等温郁作答,她的耳垂已经被人含进嘴里。
受不了这样的痒痒,温郁朝边上直躲,“别闹了,我饿了。”
“啊呀!”只听到陆希南一声惊呼,温郁感觉到一阵凉意,身边哪里还有什么人,抬眼看去,那个刚才还躺着的人,已经披着衣服开门朝楼下跑去。
温郁心头一暖,这个世界上最感动人的,其实真的不是什么山盟海誓的甜言蜜语,也不是什么稀世珍宝,而是当你一说饿时,就有人立刻为你洗手做羹汤。
正文 第六十八章:迂回之策
当坐在身边的男人,不知道第几次怀着异样的目光打量自己时,温郁终于忍无可忍,对着他就是一声暴怒,“陆希南,一直这样盯着看,是我脸上长什么东西了吗?”
听温郁这么一声吼,陆希南还真装模作样的,把她上上下下又打量了一番,“嗯,是不一样了。”
温郁瞪他,“哪里不一样了?”
陆希南忽然起身凑到她耳边,用情人间才会有的缠绵耳语,对她柔声说道:“老婆,昨天之前你还是少女,现在你已经是女人了,当然不一样了。”
重生来到这个人世上,温郁的脸皮在女人堆里算是厚的了,听他这么一说,还是不由得红了,狠狠瞪了他一眼后,没再说话,自顾吃碗里的东西,今天想来是非常不安静的一天,不管发生什么事,哪怕是天要塌下来,也要先填饱肚子再说。
果然,她的第六感很精准,边吃早餐边看报纸的陆希南忽然说了声,“咦,她怎么会死了?”
温郁嘴里含着牛奶,含糊不清地问她,“谁死了?”
她预感着会出事,却没想到会出死人这样的大事!
“柳惜月死了。”陆希南把报纸递给了她。
温郁拿过报纸,飞快看了起来,生前也算是上流社会,很显赫的一个人,死后却只是寥寥的一句话,无非就是她不幸死了,死亡原因警方依然在调查,初步已经排除是他杀。
“她怎么忽然会入狱,又怎么会心脏突发猝死?”陆希南放下筷子后,又拿过报纸看了起来。
温郁咽下牛奶,把报纸拿过来,对叠好放到一边,“哎呀,这大概就是俗话说的报应,不管他了,昨天晚上都没吃好,今天多吃点。”
陆希南轻声应了下,看样子是不说话了,温郁虽然没看他,却也知道以他的心思肯定是对有些事起疑了,她现在要做的第一件事,是把陆希南支走,然后再好好梳理一下自己的思绪。
事情远比温郁想到要顺利,还没等她想到既能支走陆希南,又不让他起疑的办法,陆希南的电话就响了。
温郁不知道,也没问是谁打来的,只知道陆希南接完电话后,很歉意的对她说:“老婆,真是不好意思,本来答应陪你去公园的,但是车祸送来一个非常紧急的病人,我可能需要马上回去手术。”
温郁对他笑笑,“没关系的,你快去吧,救病人要紧。”
陆希南在温郁额头上亲了口,才飞快出门。
温郁看着他的背影,虽然知道爱上一个,既是军人又是医生的军医,注定不能像一般恋人那样时刻相伴,心里依然有点小小的失落。
那种失落感并没有在心头萦绕多久,因为她的手机再没过多久后,也响了。
看着屏幕上跳跃的号码,她没有多少惊讶,却也没有立刻接听,等电话响到几乎不耐烦时,才划过接听键。
电话那头的声音虽然依旧威武,却带着抑制不住的苍老,“温郁,我在书房等你。”
温郁知道该来的,不管时间早晚,终究是会来的,她淡淡回了声,“我知道了。”接着就挂了电话。
……
温郁真的没想到前两天还人气旺盛的陆家,转眼就变的像温家一样死气成成。
温郁一路过去一个佣人都没看到,甚至连一直都跟随着陆兴达的李副官都没看到,想来是因为柳惜月忽然出事,他去处理了。
走到二楼书房门口,温郁正想敲门,却发现门留着一条缝,有氤氲的雾气从虚掩的门缝里飘出来。
凝了凝神,她推门走了进去,书房里的窗帘并没拉开,偌大的房间,只亮着一盏台灯,灯光暗淡昏黄,猛然一走进光线这么暗淡的地方,温郁不得不眯起眼才能看清屋子的情况。
书桌后坐着一个老人,对她的到来,哪怕是听到她靠近的脚步声,也没把头抬一下,他正低头看着自己手里的东西。
温郁一时好奇,忘了那个老人在昨天以前是如何训斥着,警告她不允许再踏入陆家,不允许再和他的宝贝孙子有任何瓜葛,她走到书桌前面,隔着不远的距离打量他手里,让他全神贯注的东西。
是照片,一张张记录模样某个人,每一步成长的照片。
有些她曾经已经看到过,有些是她从来没看到过的,照片上记录着一个人从年幼到年少,再到成年,每张不同的照片都预示着他从稚嫩到成熟的过程。
照片上的人是陆希南,是真真正正已经成为她的陆希南。
温郁看着照片轻然一笑,“不知道陆老将军找我来有什么事?”顿了顿,没等陆兴达开口,她又说:“您不会是只想让我来欣赏照片吧?”
温郁后半句话里的讥讽,终于很成功的把陆兴达的眼睛从照片上,转移到她身上。
他看着她,那双慑人威严的眼睛,细眯着,用一种类似研判的眼神看着温郁,“温郁,你是个聪明人,知道让老马来找我救柳惜月出狱,看样子,你挺有能耐,我以前真的是太小看你了。”
温郁并没生气,只是勾起一侧的唇角,露出极浅的冷笑,“陆老将军,我温郁就是个普通人,很抱歉,有些事,我只是顺口这么一说,并不是你想的那样很有能耐。”
陆兴达眉心一蹙,脸色倏地阴沉,“温郁,你胆子真是大,当真以为我真的动不了你吗?”
温郁面色平静,毫无任何畏惧的,直视着他的眼睛,“陆老将军的本事,我当然知道,你连自己的亲生女儿都下的了手,更何况是我这么个外人!”
果然,随着她这句话,陆兴达眼里起了杀气,“温郁,我警告你,有些时候,饭是能乱吃的,话却是不能乱说的,要不然……”
温郁笑着截上话,“要不然,就会像柳惜月一样,最终死的个不明不白,落在外人眼里却只是个猝死。”
“你……”陆兴达气极,脸色变得很难看,锋利如针芒的寒光冷冷的落在温郁脸上。
温郁避开他的眼睛,朝自己的手腕看去,“陆老将军,我是答应了你不再踏入陆家,但是,对于你说的和陆希南解除婚约,我并没有答应,所以……很抱歉,陆老将军,我很爱陆希南,不管你怎么威胁我,除非是他不要我,否者我绝对不会离开他!”
话音落地,温郁没再做任何停留,转身就朝书房门外走去,她忽然很后悔今天来见陆兴达。
他如果真的是妄想用柳惜月的事对自己“杀鸡儆猴”的话,他真错了。
她温郁不是连死都不怕的勇士,相反的,因为死过一次,她可以说比任何都人怕死。
她刚才并不是无意间提到柳惜月,而是故意的,无非也是想利用知道柳惜月的死因,从而来警告陆兴达她知道了陆家的一些事,他如果真的要动她,哪怕是鱼死网破,她也一定会反击。
陆兴达戎马一身,从来都没被人这样气过,温郁刚走出书房就听到砸东西的声音。
温郁皱了皱眉,没回头,大步朝楼下走去,走的太快,和听到动静,慌慌张张跑上楼的佣人迎面碰到,如果不是那个佣人躲闪的快,两个人就撞上了。
那人只看了温郁一眼,就飞快收回目光,然后闷着头朝书房的方向走去。
温郁觉得有点奇怪,虽然差点撞上,是因为她的过错,但是,身为一个佣人,主动对外人道歉那也是应该的,为什么……
鼻尖闻到一股似曾相似的香水味,她不由得摸了摸鼻子,这味道,她怎么这么熟悉,就真的像是在哪里不止一次闻到过。
耳边传来汽车的鸣笛声,温郁知道是去公安局处理柳惜月事情的李副官回来了,没再多想,大步走出了陆家。
当外界还在对柳惜月到底是不是心脏病猝死,众说风云时,有一个不是当事人的“当事人”却对她的死一清二楚。
这个人毫无疑问就是敢当着陆兴达的面,指出他就是杀人凶手的温郁。
送柳惜月入狱的人是凌良辰没错,她让老马去求陆兴达出面也没错,错就错在柳惜月以为是陆兴达陷害她入狱,一些不该说的话,就那样不顾后果的说出口了。
当年那件事,柳惜月手里大概是有把柄的,比如照片,又比如是录像,至于到底是哪样,温郁倒也不清楚,她只肯定一点,柳惜月看到陆兴达,没给他任何开口的机会,就嚷嚷着要让把他孙子十六岁就“JIAN淫”少女的罪证公开。
说陆兴达爱孙心切也好,对那个女儿彻底绝望也罢,反正她的话,不仅挖出他心头最不愿面对伤疤的同时,也让他对这个容忍度已经到极限的女儿,起了杀机。
李副官下车时看到温郁,不由愣住了,“你……”
温郁对他笑了笑,说:“李伯伯,陆老将军心情不好,您还是去书房看看他。”
李副官虽惊讶于她的从容淡定,但是护主心切,还是抬起脚朝别墅里跑了过去。
温郁却想起了什么,喊住他,“李伯伯,请等一等。”
李副官以为她还有什么要事,谁知她却只是问了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李伯伯,家里新来的那个佣人是不是不会说话?”
陆家家规森严,不要说老佣人很懂礼貌,就连新来的佣人都要接受严格的培训,温郁猜测着在楼梯上差点撞上的那个人不开口说话,一是可能听到书房里传来的巨响,心里太过于着急,忘记了;另外一种可能她就是个哑巴。
李副官愣了愣,接着点点头,“嗯,她是昨天才来家里的,虽然不会说话,手脚却很轻快。”说到这里也想到什么,反问温郁,“怎么忽然问起这个?”
温郁越过他肩头,朝乳白色的别墅看去,笑着说:“哦,没什么,刚才差点和她撞上了,她却没说话,我就是随便问问。”
……
李副官刚走到二楼,就听到一声巨响,新来的佣人手足无措地站在门口,手搭在门把上,想进去又不敢。
他走过去,对着新来的哑巴佣人挥挥手,“你先去忙吧。”
那个佣人对他笑了笑,就很知趣的转身朝楼梯走去,李副官忽然就想起温郁问他的事,喊住她,“虞妈,你认不认识刚才来过的那个女孩?”
生怕她不记得了,还特地形容了一下温郁的特征,“披肩长发,眼睛很大,皮肤很白,大概二十几岁的样子。”
被唤为虞妈的佣人眼神一闪,继而眼底涌起狂风暴雨般的滔天恨意,不过她并没表现出来,看着李副官的脸上只是露出一点惊讶,然后摇摇头,喉咙里发出哑巴才会有的吾吾声,意思是不认识。
李副官还想开口问点什么,书房里传来一声怒吼,“李汉山,你给老子滚进来!”
李汉山是李副官的全名,一般陆兴达从不连名带姓的叫他,但是,一旦被他连名带姓的叫上,就说明陆兴达心情很不好,很生气。
李副官对矗在眼前的虞妈一个摆手,就推门走进了书房。
虞妈左右看了看,确定走廊里没有第二个人在,慢慢的靠近书房,把耳朵贴在门上,结果,她失望了,因为书房的隔音效果实在太好,她什么也没听到。
……
书房里,李副官被眼前看到的场景愣住了,整间书房,除了不能砸书桌,椅子,什么都被砸了个稀巴烂。
陆兴达显然是砸累了,现在正瘫坐在椅子上大口喘气,即便是在休息,依然可见他眼底的狠戾之气。
李汉山跟在他身边这么多年,还是第二次看到他眼睛里掠过,一种叫阴戾的寒气,第一次是当陈冰清想把陈玉洁推到悬崖下,他抓着她的手腕,歇斯底里的咒骂她。
李汉山看着他,忍不住打了个战栗,陆兴达到底是个什么样脾气的人,没有比他更清楚的。
所以,在他没开口前,他只是缄默不语,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迟迟等不到陆兴达开口,他索性弯腰下去收拾地上的残局。
陆兴达的声音就在那时响起,“你看到她了吗?”
这个她,不用言明,李汉山也知道是离开没多久的温郁。
他如实回答,“看到了。”
“她和你说什么了吗?”陆兴达又问。
李汉山虽然对他,忽然会对温郁这么感兴趣觉得奇怪,还是如实回了,“她没和我说什么,只说你心情不好,让我快点上来看看你。”
新来哑巴佣人一事,他真以为温郁是随口一问,想着陆兴达心情不好,肯定不愿意听到这样繁琐的小事,也就没说。
陆兴达揉着发酸的眉心,终于朝李汉山看去,确定温郁没说什么不该说的,也转移了话题,“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李副官压低了声音,“很顺利,只是心脏病猝发死亡。”
“你说温郁怎么会知道她是我下的手?”陆兴达若有所思的忽然说了这么一句。
李汉山徒然瞪大眼,以为自己听错了,“将军,您说温小姐知道那件事。”
那件事是他亲自出的手,虽然他已经老了,身手也大不如从前,但是,他还是敢拍胸脯的保证,绝对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为什么……温郁那丫头却会知道呢?
还好,幸亏他……
正当他百思不得其解时,陆兴达睨了他一眼,又开口说道:“知道那丫头又缠上了希南,我本来是想……”
想怎么样他没说出来,李汉山却懂他眼中一闪而过的寒光代表的是什么,心头一撼,“将军……”
他很想说这已经不再是他们那个时代了,这个年代有着健全的法律制度,虽然有的人可以高人一等,但是有些事,一旦被捅出来,舆论的压力终究是会阐释出“公允”二字。
陆兴达又睨了他一眼,状似很无奈的叹了口气,“你要说什么我知道,说实话,这个丫头真的很聪明,她估计早猜到我有可能会对她动手,所以先我一步暗示我,她知道柳惜月的事。”
听陆兴达打消了那个念头,李汉山心里暗暗的松了口气,思忖了片刻,说:“将军,有句话,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没得到陆兴达的应允,他把腹稿打的再好,也没胆量说出口。
陆兴达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娘希匹,你跟在老子身边多少年了,怎么说个话还像老娘们似的吞吞吐吐,有什么话就快说,有什么屁就快放!”
李汉山是跟着他一起上战场打过鬼子,流过血的人,早习惯了他的说话方式,又想了想,只说:“儿孙自有儿孙福,孙少爷已经长大了,有些事,您还是让他自己做决定吧。”
陆兴达没有搭话,貌似在考虑李汉山的话,李汉山看他没什么反应,也没再说什么,开始收拾起满屋子的狼藉。
陆兴达的声音从他头顶响起,而他的肩膀也被人用力拍了一下,“老伙计,我觉得你说的很对,儿孙啊,真的自有儿孙福,不管了,以后啊,我就给自己放大假,没事遛遛鸟,锻炼锻炼身体。”
李汉山点头如捣蒜,“将军,您能这么想就最好了。”
陆兴达长叹了口气,“老伙计,那件事辛苦你了,以后我不会再让你涉险!”
李汉山眼前迅速蒙上一层水雾,声音有些哽咽,“将军,您不要这么说,当年要不是你把我从战场上背下来,我早没命了,我李汉山的命是将军您给的,我一辈子都是您的李副官!”
陆兴达大为动容,连连拍打起他的肩膀,“老伙计,终究还是你最了解我啊!”
李副官笑的有点心虚,正是因为太了解他,生怕他在有件事上后悔,更是怕他有一天晚节不保,所以,他擅自做主了,只希望有一天争相大白时,他不要怪自己才好。
正文 第六十九章:互惠互利
陆希南刚跳下车,赵阳就小跑着迎了上来,那丫头胸膛上下起伏着,额头上布着细密的汗珠,看样子真的是出了什么大事。
陆希南边朝急救室跑去,边问她,“到底什么情况?一共多少个伤员?”
听他这样问话,赵阳明显一愣,小跑着跟上他的脚步,声音带着急喘,“陆军医就一个出车祸的人,但是……”
“但是,那个人说她认识你,而且不要除了你以外的任何军医给她看病。”犹豫了一下,赵阳才这样说,“没有办法,我只能打电话给你,没想到你已经从西南回来了。”
陆希南脚步微顿,侧过身问身后人,“你说什么?”
这么多年的军医生涯,陆希南看到过为了见他,没病装病的人,却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不顾性命安全,非要等他去看病的人。
赵阳没敢看陆希南的眼睛,低下头,声音压的更小了,“陆军医,我没瞎说,半个小时前,她被送来时浑身是血,但是却坚持不要其他军医给她救治,她坚持要你,而且说,如果不是你去给她看病,她宁愿去死。”
陆希南越往下听,眉头蹙的越紧,看样子,他真的要把自己的婚事提早到议程上,心里也暗暗庆幸这些话幸亏没被某个小女人听到,不然还真没事惹点事情出来。
急诊室门口,徐军医正在对军护说着什么,一抬头看到陆希南来了,挥手让军护退下去准备,就对他笑了笑,“希南啊,看样子你的魅力实在是太大了,里面那个女人浑身是血,都半昏迷了,却还坚持着要等你来帮她看,没办法,我只能让人打电话给你了。”
他看着陆希南露在衣领外的一截皮肤,意味幽深的笑了笑,“希南,没打扰你吧”
陆希南早晨起来洗漱时就知道自己脖子那里,有某个人昨晚留下的一行浅淡的牙印,没说什么,对他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后,就问起病人相关的情况。
徐军医耸耸肩,一副很无奈的样子,“希南,那个女人看着已经陷入半昏迷了,却怎么样也不让其他人靠近。”
陆希南没有多想,抱着不错过黄金抢救时间的念头,他飞快走到消毒室去换手术服,戴上口罩,然后就去了急救室。
急救床上躺着一个人,和徐军医说的情况差不多,浑身是血,除了鼻子上被强制性的戴上了氧气罩,什么救治措施都没有。
部队里的军医真的是医者仁心,换做是在以盈利为目的的私人医院,不见得,你不满意这个医生,就帮你换来另外一个医生。
陆希南远远的看去,只觉得从自己的角度看过去,躺在急救床上的人有点眼熟,像是在哪里看到过,等走近了,他才看清,果然是个熟人,只是……他不明白已经出国的楚梦蝶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天气虽然还没到夏天,部队却早就换了装,在手术衣下面,陆希南穿的是件短袖的军装,他忽然感觉到了压力,那真的是来源于军装和手术衣。
他本就是个有着良好素养的人,更不要说他现在是救死扶伤的军医,换句话说,现在不管是谁躺在急救床上,他都会竭尽全力的去救。
陆希南进了急救室后,一助和二助很快就跟了进来,还有帮着打下手的军护。
陆希南摒除一切杂念,和助手商量了下,就开始给病人检查伤口。
大概是听到是陆希南的声音,哪怕整个清创过程并不是陆希南,急救床上的人也出奇的配合。
检查完,她没有什么严重的伤势,只是因为撞击,引起轻微的脑震荡,还有一些外伤后,陆希南并没有在急救室多待,他去隔壁洗好手,脱下手术衣走出了手术室。
他没想到,自己才推门出去,眼前就冲过来一群人,他们手里有的拿着话筒,有的扛着摄像机,不经过他任何同意,镁光灯此起彼伏,对着他就是一通猛拍。
有人问:“请问里面的人是不是楚梦蝶?”
陆希南看了他一眼,还没等开口,不知道多少只话筒已经伸到他嘴边,那帮记者七嘴八舌的又开始问了起来,“请问你是楚梦蝶这次的主治医生吗?她现在情况怎么样?”
甚至还有人这样问:“她有没有说这次为什么忽然悄悄的回国?是不是为了上次暗示过的心上人?”
陆希南被镁光灯刺的眼睛都快睁不开,正要不顾形象的发作,听到动静的赵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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