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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军医无双-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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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深吸了口气,她抬脚朝别墅那扇铁门走去,“姐姐。”身后有人叫她。

    温郁回头,看到了张年轻的脸,正是满头是汗,气喘吁吁的陆明锐。

    温郁愣了下,他说:“姐姐,我担心你。”

    温郁心头一暖,拿出手帕踮起脚替他擦了擦汗,“小锐,姐姐没事,你先回去吧。”

    陆明锐朝她身后的别墅看去,小声咕哝道:“有坏人,小锐要保护姐姐。”

    温郁拿他没办法,就让跟着,不过还是怕等会儿要真起了什么冲突吓到他,叮嘱了他好一会儿,才带着他一起走进温家。

    温郁在前,陆明锐跟在她身后,角度关系,陆明锐可以清清楚楚的看着温郁,温郁却看不到他半分。

    刘媛蓉一看到温郁,本就来劲,当看到她身后的陆明锐,劲头更大了,大声嚷嚷道:“哟,温郁啊,这个人是谁啊?如果我没老眼昏花的话,这可不是说在下个月娶你的陆希南。”

    她话里的讽刺,不光是温郁,闻讯赶来,希望分得一杯羹的远方亲戚也听出来了,短暂的安静后,客厅里响起窃窃的私语声。

    温郁斜睨了她一眼,并没生气,嘴角隐约还可见一丝笑意,“阿姨,你不是和陆家的柳阿姨很熟吗?不会连她的儿子,陆希南的弟弟也不认识吧?”

    那些远方亲戚并不清楚这对既是阿姨外甥女,又是后妈继女之间发生了什么,他们更关心的是自己能从温氏得到多少钱,唏嘘完后,人群又恢复了安静。

    “你……”刘媛蓉脸色被气成了猪肝色,温郁却不再理会她,走到客厅中央,把在座的人都打量了个遍,即便是这具身体还有残存的记忆留给她,这当中的人,她还是没一个看着眼熟。

    人性啊,果然丑陋,雪中送炭难,落井下石却是易。

    果然,没等她开口,已经有人跳出来,那个人年纪不清了,约莫着也快四十岁的样子了,这个年纪的男人,除非是已经有了金钱权利,又或者是生性闲淡,不在乎钱财,否则对那两样东西的渴望,会比任何人都强烈。

    很明显的,他属于除了以上两者以外的第三种男人,他看着温郁说:“侄女,我先做个自我介绍,我是你父亲的远方堂弟,我叫廖建谷。”

    温郁眯起眼看了他一会儿,曼声笑了,“不好意思,在弄清你和温家的关系前,这声侄女,恕我不敢承下。”

    那人没想到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温郁会拂了自己的面子,脸色一变,刚要发火,坐在他身边的女人拉了拉他的衣袖,那人只能愤愤坐下。

    温郁对秦管家说:“秦伯,我爸爸的话,你都忘了吗?”

    秦管家知道温郁这是在杀鸡儆猴,立马做出一副惊惧的样子,“大小姐,我记得,老爷说的,不要让不相干的人随便到府里来。”

    温郁犀利的眼风再次冷冷扫过在座的各位,“家父刚刚去世,恕我温家没法接待诸位了,请自便。”

    那帮亲戚你看我,我看你,愣住了,温郁已经朝楼上走去。

    刘媛蓉这会儿终于回过神了,对着温郁的背影,一声怒吼,“温郁,在温家,你算是个什么东西!居然敢这样对待温家的亲戚!”

    不得不说,刘媛蓉真的不笨,在关键时刻,她知道激怒众人,她一个被温叶清赶出温家的人,或许真的已经人微言轻,但是,这么多如狼似虎的远方亲戚,她就不相信温郁那个二十三岁的丫头能够应付过去。

    客厅里响起窃窃私语,仔细一听,都是指责温郁。

    温郁顿足转身,目光依然柔和,只是那份柔和中带着一份不容人质疑的坚毅,她看着客厅里的人,一字一句,“我再说一遍,请你们出去!”

    客厅里的人面面相觑,一方面是被眼前这个还称不上是真正意义上的女人的目光给唬住了,另外一方面又心存侥幸的在等待着什么东西。

    一直站在温郁的陆明锐,就是在这个时候发的“病”,他顺手抓起楼梯边上的景德镇花瓶用力朝人堆里砸去,嘴里嚷嚷道:“砸死你们,你们都是欺负姐姐的坏人!”

    地上铺着极厚的地毯,并没砸到人的花瓶在地上打了几个转后,又滚回到楼梯口,陆明锐弯腰捡起,又要砸过去,人群已经一哄而散。

    那群人走后,温郁绷直的后背一下没了力气,脚下一软,整个人朝后面倒去,还算好,快要摔倒时,陆明锐伸手接住了她。

    刘媛蓉嗤笑的声音传到耳边,“温郁啊,真看不出来,你本事挺大的,还没过门,居然连小叔子……”

    陆明锐空出一只手,没等刘媛蓉说完,有只花瓶已经直朝她头飞去,她反应还算快,身子一偏避了过去,即便这样,额头上还是被擦到了,破了层皮,一星星的疼。

    “你……”刘媛蓉彻底恼羞成怒了,手指在陆明锐和温郁两个人身上来回点了点,没说出其他的话,脚步踉跄的跑了。

    “姐姐,你没事吧?”感觉到怀里人又朝下一沉,陆明锐紧张地问。

    温郁抓住楼梯扶手,脸色说不出的憔悴,“我没事,不好意思,姐姐可能这段时间都不能陪你玩了。”

    陆明锐忽闪着大眼睛,定定看着温郁巴掌大的小脸,“姐姐既然不能陪小锐,那就小锐来陪姐姐好了。”

    温郁心头暖暖的,没说话,站直了就朝楼上走去。

    回到房里,陆明锐刚给她倒来一杯水,秦管家就来敲门,“大小姐,蔡律师来了。”

    温郁真的感觉身心疲倦,可还是不得不起身去接待他。

    和前几天相比,蔡律师还是西装革履,看到温郁,他从沙发上站起来,“温小姐。”

    温郁对他点点头,“蔡律师请坐。”

    蔡律师也没再客套,重新坐下后,就打开公文包,看到坐在温郁身边的陆明锐,他欲言又止,温郁刚想开口,陆明锐看着窗外忽然说:“姐姐,你们家花园里的花真的好漂亮,小锐去采来送给你好不好?”

    温郁含笑着点点头,“嗯。”

    陆明锐走后,蔡律师才开始宣读文件上面的条条框框,原来,温叶清早就立下的遗嘱,温郁心头再次震撼,原来,温叶清真的什么都知道,只是……抓着签名笔的手不知不觉用上了几分力,温叶清的死,果然是因为她推波助澜了。

    “温小姐,如果确定没什么疑议就签字吧。”

    温郁凝神呼吸,才在签名处落下笔,律师拿回文件,翻开看了一下说:“温小姐,恭喜你,从这一刻起,你就是温氏最大的股东,你名下继承了温叶清先生百分之九十的股权,五套房子……”

    律师后面说了很多,温郁却一个字都没怎么听进去,脑子混沌成了一片,就像有人在拿什么东西在捣糊。

    陆明锐手里拿着一大束花进来时,蔡律师早走了,他看温郁坐在沙发上发呆,心里一紧,走过去在她面前晃晃手,“姐姐,你怎么了?”瞥到她眼角的水渍,惊呼,“姐姐,你怎么哭了?”

    ……

    温郁这边腹背夹敌,陆希南那边日子也不见的好过到哪里去,他走进陆家,居然看到楚梦蝶站在客厅中央。

    十多年前陆兴达就不喜欢楚梦蝶,过了这么多年,他还是不喜欢她。

    陆希南走进去时,就听到陆老爷子说了两个字,“戏子!”

    陆兴达生活的那个年代,戏子代表着什么,无非是无情,所以说,这两个字,和脏话没什么区别。

    楚梦蝶这么多年在娱乐圈浮沉,早非当时的心性,听的出陆兴达话里的讽刺,依然可以保持着微笑,“爷爷,我……”

    “谁是你爷爷!”陆兴达胡子一翘,毫不客气的打断她。

    再怎么好的脾气,到这会儿也要发作了,楚梦蝶嘴一张,还没来得及开口,就瞥到柳惜月的眼神,她立刻明白了什么,“爷爷,您可以打我骂我,但是在我看来,你永远都像我的亲爷爷一样。”

    话到最后,她已经带着哭腔。

    陆希南大步走了进去,没喊陆兴达,就如雕塑一样矗在客厅里,陆兴达看到孙子这副模样,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你这浑球,你看看惹的什么事?”

    陆希南看了楚梦蝶一眼,分别二十多年了,猛然一见,他真的快不认识她了,而楚梦蝶已经朝他扑过去,“希南,我终于找到你了。”

    陆希南下意识地伸出手,然,没等捧到楚梦蝶,手臂上已经挨了一捧,打人的正是陆兴达,“行凶”工具正是他的拐杖。

    有陆兴达这么个棒打鸳鸯的人在,楚梦蝶觉得自己就算想靠近陆希南也难,侧过脸朝另外一侧沙发上的柳惜月看去。

    柳惜月想的就是挑拨陆兴达和陆希南两个人祖孙情,眼前这出,很合乎她的心意,当然不会出手帮助,哪怕求助她的那个人是她的侄女。

    楚梦蝶看柳惜月没任何反应,以为她没看到自己的眼神,正想再暗示,柳惜月的电话却响了,她起身接电话,这下更可以无视楚梦蝶。

    柳惜月走到花园里接电话没过几分钟,陆老家的宅电也响了,是张副官接的,挂完电话,他的脸色都变了。

    走到陆兴达身边,俯在他耳边说了句什么,陆兴达的脸色倏地下也变了,“你说什么?”

    张副官点头,“是温家的管家打来的电话,应该是真的。”

    陆希南当然知道他们两个说的是什么事,插上话,“爷爷,早晨我已经去过了,温叔叔真的去世了。”

    陆兴达像是被人抽走了所有力气,愣了愣,就瘫靠到沙发上,半响才颤抖着对陆希南说:“你去温家看看要不要帮忙。”

    陆希南应了声就转身朝门外走去,被人晾在一边很久的楚梦蝶这时候也发出了声音,“希南,你等等我。”

    陆兴达没有阻止她,只讥讽道:“狗真改不了吃屎,以为当上了戏子就能攀上我的孙子,做梦去吧!”

    楚梦蝶不知道走在前面的陆希南有没有听到,反正她是听到了,不仅听到了,还被陆老爷子这番话气的浑身直抖。

    能成为一线明显,除了靠脸蛋身材,还有的就是心计,她楚梦蝶也早不是当年的那个纯真无邪的小丫头,她看人很准,从刚次陆希南的眼睛里,她就明白一件事,陆希南不喜欢这样的自己。

    可是别后重逢,不就应该是这样的吗?难道说,这么多年不见,不仅她变了,他同样也变了!

    这么一想后,等再次开口,楚梦蝶又恢复成了以前那种轻柔细语的模样,“希南,我回来的是不是不是时候?”

    陆希南看了她一眼,深邃的眼睛里很平静,看她和看寻常的陌生人无两样,“没有,只是最近发生的事实在太多。”

    楚梦蝶暗暗松了口气,把头靠到陆希南肩膀上,“希南,知不知道这些年,我有多想你?”

    陆希南没开口,半响忽然说:“你住在哪里?我先送你回去。”

    “可是……”

    “最近发生的事实在太多,我先送你回去。”陆希南似乎打定了注意,楚梦蝶没有其他办法,只能说出酒店的名字。

    ……

    酒店很快就到了,楚梦蝶没有立刻下车,而是坐在副驾驶位置上,像是在等着什么。

    陆希南自然知道她在等什么,只犹豫了一下,就下车去给她开车门,然后还很体贴的把她送进了酒店。

    这座城市四月份的天,就好比其他城市七八月份的天,像小孩子的脸说变就变,刚才还晴好乌云,转眼乌云密布,下起零星小雨。

    坐进车,陆希南拿过纸巾随意擦了擦脸上的雨珠就拿出手机。

    对能接到陆希南的电话,凌良辰一点没意外,“怎么了?是不是同时和两个女人相处,让你感觉到吃力,想让我出马帮帮你?”

    陆希南早习惯了他吊儿郎当的口气,直接忽略不计,“让你查的事,有结果了吗?”

    “大概是有了。”

    陆希南皱眉,“什么叫大概?”

    凌良辰的声音忽然变的正经起来,“希南,你猜的没错,楚梦蝶和柳惜月果然是亲戚。”顿了顿,又说:“我只是不明白,她为什么把棋布的这么深,她不是陆家少夫人吗?锦衣玉食全部来自陆家,弄垮了陆家对她有什么好处?”

    陆希南没说话,直接挂了电话。

    凌良辰摸了摸鼻子,把传来嘟嘟声的手机从耳边拿下来。

    昨天在温郁面前说的那句话,真的不夸张,他和陆希南真的是穿开裆裤一起长大的,除了这些年,以前陆希南的事,几乎是没他不知道的。

    如果不是陆希南警觉,在无意中露出点怀疑,他真的不会想到当年救过陆希南一命的女人,其实是别人按在他身边的棋子。

    什么不得已的远离,久别的重逢,都只是顺着别人设计好的在发展而已。

    ……

    陆希南赶到温家时,铁门紧锁,他按了下门铃,没人来开门,就当他打算翻墙时,屋子里匆匆跑来一个人。

    这个佣人显然是认识陆希南的,他恭恭敬敬的告诉陆希南,“大小姐出海了。”

    B市虽说是座北方城市,在西面却有一片海,陆希南想到了什么转身朝车子跑去,佣人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姑爷,不要办丧事,把骨灰洒进大海,是老爷遗嘱里说的。”

    陆希南发动引擎朝西面的海边赶去,一路过去,几乎都是保持在八十码以上,连闯了好几个红灯,他终于到了西面的海边。

    现在正是禁止出海捕鱼期,海面上看不到任何一艘渔船,有条小船摇摇晃晃在朝海中央飘去。

    站在船头那个人身形很单薄,穿着白色的衣服黑色的裤子,长发被风吹起,有点像海底漂浮起来的海草。

    陆希南有些恍惚,那个纤弱羸瘦的人影,下一秒钟就会消失。

    这片海就是上辈子葬身的地方,温郁一过来,心头就会横生出许多恐慌,惊惧,本能的她就想逃走,但是,手里捧着温叶清的骨灰盒,她咬咬牙还是上了船,秦管家本想陪她一起,被她拒绝了。

    既然她占据了这具身躯,那么给这具身躯生命的人,也只能由她一个人送走。

    陆明锐被她随便用了个理由支走了,现在,她站在只有一个开船人的小船上,站在悠悠晃晃的船头,朝海面上散着白色的齑粉。

    不知道是海面上的风浪太大,还是温郁太过于虚弱,一阵天旋地转后,她笔直的朝海里掉去。

    咸涩的海水从口鼻疯狂钻入,上辈子濒临绝望死亡的感觉,像细菌一样,疯狂的蔓延在四肢百骸,她感觉自己要死了,呛如腹腔里的海水,仿佛化成了刀刃,一刀刀的凌迟着她。

    ……

    温郁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天的事,睁开眼,她就看到垂在半空的点滴。

    嘴巴很干,浑身发酸,像是被车轮碾压过,虚脱的连呼吸都感觉有点困难。

    床边有人,她支撑着侧过头看去,愣住了,陆希南怎么会在这里,他就坐在旁边的沙发上,不过却是睡着了,军人特有的平顶头,让他的五官格外清晰,睡着的他,很安静也很恬淡,倒真像个孩子。

    大概是军人外加医生双手职业,让他分外警觉,温郁不过看了他一小会儿,他已经睁开眼。

    温郁没来得及收回目光,就这样和带着几分惺忪的目光在半空中对了个正着,她有些尴尬,飞快收回目光。

    陆希南想从沙发上站起来,也不知道怎么了,稍微欠了下身,就保持原来的姿势僵持在那里。

    温郁曾经也这样在病房的陪同床上囫囵过,自然知道陆希南是哪个部位被压的血脉不通,发麻了。

    她手肘支撑着从床上坐起来,抿了抿干涩的唇角,她说:“谢谢你。”

    她虽然昏迷了,却还是知道最后关头是陆希南把她从海里救了起来。

    说起来好笑,当陆希南揽上她的腰肢,明明已经快昏迷,脑子里却清清楚楚的闪过一个念头,完蛋了,上次毒蛇那个恩还没来得及偿还,这次又欠下了一个救命之恩,她该怎么还?

    陆希南没应声,病房里的空气一时有些凝滞,温郁更是拘谨连大气都不敢喘,这时,病房门被人推开,端着托盘的军护走了进来,似乎没想到陆希南会在这里,愣了下,“陆军医……”

    陆希南从沙发上站起来,他长的很高,一挡到小军护面前,从温郁的角度根本看不到那个小军护的存在。

    因为背对着她,温郁看不到陆希南的表情,只听到他的嗓音虽和平常一样的淡淡,却夹杂着点鼻音,“我去交班。”

    陆希南的杀伤力实在是太大,直到他走了大概有十分钟,那个小军护还一口一个陆军医,一会儿说陆军医年纪轻轻,已经是整个心外科最好的医生;一会儿又说他这个人看着冷冰冰的,其实心底很好。

    温郁没说话,随她给自己量血压,侧体温,听心跳。

    “一切都很正常,只是还比较虚弱,好好休息着。”小军护边收起听诊器边朝温郁笑道,“这位小姐,能不能问你件事?”

    温郁把撸起的衣袖朝下拉,“什么事?”

    看她开口,小军护也来了兴趣,“你和陆军医是不是认识的?”

    温郁愣了下,继续理衣袖,小军护看她不说话,只当她是默认了,又说:“我就说嘛,陆军医这个人虽然外冷内热,还没到会无缘无故陪一个陌生人的程度,看样子,这次我又输了。”

    听她后面的自言自语,温郁这才知道她们拿她和陆希南打赌了,有些哭笑不得,“你们赌什么了?”

    “也没什么,昨天刚好是我值班,我亲眼看着陆军医把你抱进的急救室,那个紧张程度,我从来没看到过。”似乎是为了证明她说的都是真的,还学了学陆希南当时的表情,眉心紧敛,神色凝重,倒还真有几分像。

    “可是林钦她们说,陆军医的女朋友其实是当红明星楚梦蝶,救你只是偶然,在这里守了你一晚上,更是只把你当成他的病人看,你和他并不认识,我心里不服气啊,就和她们打赌了,还和她们还赌了半个月的工资,这下好了,输定了。”

    温郁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在她开门离开时喊住她,“你赢了,我和陆希南真的认识。”

    “真的?”小军护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温郁点头,“我们真的认识。”

    那个小军护欢天喜地的出去了,温郁却感觉到浑身更没力气了。

    ……

    虽说是部队医院,却也是对地方开放的,所以,温郁才端起粥碗,门外就传来一阵嘈杂声。

    “温郁,不和你一般见识,你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我告诉你,今天不把事情说清,不要说你住院,就是死了,我也和你没完!”

    温郁皱眉,刚刚才有的那么一点胃口,被刘媛蓉的声音弄都倒胃口了。

    一个年轻的声音跟着响起,“这位太太,这里是医院,请你不要大声喧哗。”

    “滚开!”一声响亮的推门声轰然响起,刘媛蓉已经走进病房。

    温郁并没任何的惊慌,抬头看着怒火冲天的刘媛蓉,“不知道是谁惹到阿姨,让你一大清早就这么大的火气?”

    刘媛蓉看着眼前这张脸,真恨不得立刻上去撕烂了,小的时候没觉得她像刘媛柱,现在倒真的是越看越像了,想到今天找来的目的,满腹怒气也只能先压下来,“温郁,我今天来不是和你磨嘴皮子的,你凭什么就成温氏董事了?”

    温郁轻笑,“阿姨,实不相瞒,如果不是爸爸遗嘱非要我做温氏董事,我还真不大愿意每天都去看那些繁冗的业绩报表。”

    刘媛蓉被气的浑身都在发抖,抬起同样颤抖的手就要朝温郁打去。

    温郁没怕,也没闪避,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泰然自若道:“你再敢动一下手试试,别怪我没提醒你,你动一下,你名下的存款和房产将少去一半!”

    刘媛蓉惊恐的看着她,高高举起的手,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吊着,还真不敢轻易落下,“你……”

    那些房产和存款,都是她过去在温家偷偷默默置买和存下的,她相信连温叶清也不会知道,不然,肯定不会让她带走那么多的珠宝,怎么这个丫头会知道?

    温郁重新端起粥碗,神态自若,“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阿姨,我奉劝你一句,如果我是你,得了这么多东西,后半辈子不要说衣食无忧,只怕依然可以锦衣玉食,绝对不会再弄出这么多花头!”

    刘媛蓉放下手臂,忽然觉得这个女人真的太可怕了,那些存款和房子,居然成了她要挟自己的把柄。

    盯着温郁又看了一会儿,她不甘心地问:“温叶清把温家的一切都给了你,温瑜怎么办?她同样也是她的女儿,怎么能这么偏心?”

    她的声音说到最后,不再是咆哮,有的只是浓浓的悲凉。

    温郁抬起眼,看着刘媛蓉,“阿姨,你让温瑜下午去回家一趟。”

    刘媛蓉愣了下,等明白她话里的意思,脸上简直笑开了花。

    ……

    这碗熬的绵绸香糯的白粥,温郁终究是没吃下去,本就复杂的处境,随着温叶清的去世,似乎更复杂了。

    很多人都不明白温叶清为什么要把骨灰撒到大海里,她却知道,想和刘媛竹同眠一个地穴,固然是他的希望,但是,愧疚,自责让他在死后亦没脸对妻子,所以……选择了那样的放逐。

    大概是最近看了点言情小说,温郁觉得自己也文艺了起来。

    陆希南大概很忙,自从走出这个病房去交班,就没再回来,温郁喊来护士,这里的护士和一般医院护士最大的区别,就是她们头上戴的护士帽是绿色。

    闻声进来的军护就是给温郁量血压的那个,大概是赌赢了钱,她对温郁笑的格外亲和,“温小姐,有事吗?”

    温郁拿过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边开机边说:“我要出院。”

    小军护愣了下,“可是……”

    “如果陆希南问起,你就说是我坚持要出院的。”温郁朝病房门口走去,想到了什么,又回头问:“结账是在一楼吧?”

    ……

    结好账,温郁走出部队医院,没去温家,而是直接去了温氏,温叶清把半生经营下来的希望都放在她身上,真的不能辜负。

    温郁刚走进温氏大堂,就有人迎面跑了过来,“温小姐,那帮董事等你很久了。”

    温郁困倦疲敝到了极点,还是勉强打起精神,在那个人的引导下去了三十八楼。

    等走出会议室已经是一个小时后的事,在温叶清的管理下,温氏虽然不管在哪方面都精良完善,但是,利益当前,总有人跳出来质疑这个莫名其妙成为温氏最大股东的人,更不要说她没有任何经验,还那么的年轻。

    温郁真的头很痛,她都想找片芬必得吃。

    温叶清的秘书把她引到总裁办公室后问她,“温小姐,您要咖啡还是茶?”

    温郁揉了揉发酸的眉心,“咖啡吧。”

    秘书送进咖啡就退了出去,她很懂事,知道温郁第一天上班,让她的办公室上只出现了十多份要她亲自过目的文件。

    现冲泡出来的咖啡带着氤氲的苦味,连带着空气里都弥漫着苦甜交错的味道。

    温郁一大不喜欢咖啡,今天却是反常的一口气喝完了,大概是胃里终于感觉到了暖暖的东西,整个人一下通畅了不少,她翻开文件。

    文件很专业,划分的也很清楚,有企划部的,有财务部的,还有销售部的。

    温郁慢慢看着,基本是一个字一个字的在看,把不懂的做好标记,等会儿找相关部门的人问一下。

    才看了三份文件,秘书又在外面敲门,“温小姐……”

    温郁正在看企划部提报上来的下个季度的促销方案,全神贯注,头都没抬,“怎么了?”

    “午餐时间到了,您是去餐厅吃还是我帮你带上来?”

    一听到某个时间点到了,温郁习惯性的就是想抬起手腕看一看,这才发现,手腕空空的,她自从寄居到这具身躯就存在的手表不见了,不用细想,她也敢肯定那只表肯定是陆希南帮她摘下来的。

    那只表,她闲着无聊时,也曾仔细看过,不是什么大牌子,就是普通的SWATCH手表,也就值个几百块,表带上的花纹都快磨平了,她却还戴在手上,难道仅仅因为她看着是温家大小姐,其实手头拮据,还是那块表对她有着不寻常的意义?

    秘书又在外面敲门,“温小姐……”

    温郁恍然回神,“我自己去吃。”

    ……

    温氏和一般大一点的公司一样,都配有自己的食堂,中午也给员工一个小时的午餐时间,温郁合上手里的文件,在大班椅上稍微坐了会,就决定了去的地方。

    “白老师,你好,我是大三插科生,我叫温郁。”一走出温氏,她拿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

    电话那头白云鹏似乎才下课,声音有些沙哑,“嗯,我知道你,这几天都没看到你来上课,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对这样一个外人都能这么关心她,温郁心头还是暖了下,这个世界上,坏人不少,好人却还是很多。

    她边打电话边朝马路边走去,“最近家里发生了点事,我可能要休学了。”

    温氏和未完成的学业,孰轻孰重,她心里还是非常的清楚。

    “哦。”白云鹏的声音很平静,并没多问什么,沉默了一会儿,只说,“是不是有什么问题要问我?”

    温郁轻笑,忽然就不好意思起来,“白老师,你还会未卜先知啊。”

    白云鹏也笑了,“不是我会未卜先知,而是现在已经越来越难看到像你这么好学的学生了。”

    他话语里的唏嘘叹息,让温郁汗颜了,和白云鹏约好地方,她就挂了电话。

    ……

    温郁觉得自己不管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似乎和B大的南门特别有缘,这不,才下出租车,就听到有人在叫她,她循声看去,居然是差点快忘记的周义军,当年给温郁做过家庭老师的男人。

    “周老师你好。”温郁大大方方的和他打起招呼。

    周义军笑的有点勉强,“温郁,好久都没看到你了,我上次给你的信,你……”

    被他这么一提醒,温郁才想起他上次的确让一个学生给了她一封信来着,她当时没在意随手放到包里,就再没想起来。

    周义军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不但没看,还忘了自己给她那封信了,心里说不出的失落,脸上却还表现出来,话锋一转,又说:“你今天怎么会过来?”

    温郁笑了下,“我找白老师请教几个问题。”

    周义军点头“哦”了声,感觉两个人似乎没什么话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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