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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武纪-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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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炎国最重要的两位大臣。

传言,墨王府的少王爷是个傻子,可是我看她的举止,根本与傻子挂不上钩,她只是不言不语而已。

五年后,一个噩耗传来,墨王爷战死沙场。原本与王爷不和的人更加污言污语地中伤墨家,我听说青王府的少王爷为此还与一些大臣的女儿打过架。此后,王妃遣散了一些仆人,只留下十余个老仆人,硕大的墨王府变得格外的冷清,每年的除夕是最冷的时候,不仅身冷,而且心冷。而她还是老样子,很喜欢我做的点心。

又过了四年,青王爷也过世了,少王爷继承了母亲的爵位,娶了韵夫子的养子朱颜。她莫名其妙地昏睡了一个月,连御医都束手无策。一个月后,一道白光包围了她,醒了,她居然醒了,与先前判若两人,会说话了,会笑了。看着她的笑容,我的心在不断地沉沦,是的,沉沦。她绝美的脸上始终带着的笑容让我的心不断地陷下去了,陷到了无可救药的地步。我知道,这就是爱,我已经爱上了她,或许是我在九年前就爱上她,那个说“他,疼”的五岁的小女孩。

[番外:白若离(二)]

那天早上,她到我的房间来找我。当我还在床上躺着的时候,就听到她和笛儿说话,似乎有什么话要跟我说。当得知我醒来了,笛儿笑嘻嘻地进来,在我的衣柜里翻出了她特意定做的与她一模一样的衣服,当我询问原因时,笛儿头也不回地对我说,她要带我出去,约会。约会?这是我十九年来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词语。

那天,她拉着我的手,奔跑在晨风中,笑声传遍了整座山。那天,我向她表白了,她亲了我,我们笑得很开心,那天是我笑的最开心的一天。那天,我们相拥在湖中,相视而笑,暖暖的太阳照在身上很舒服,

傍晚,我和她驾着马车回到王府。我被府中的布置惊呆了,家里布置的像一个大花园。我听到了她的歌声,她用她特有的方式向我求婚,在歌声中,我听出了那浓浓的爱意,说一千遍我爱你也都还不够,我的眼眶中充满了泪水,在朦胧的泪光中,我看到了王妃,白瑁,梦草儿,青聪,朱颜,皇太女炎怡,太女妃兰音,乃至云兮公子的祝福。

她似乎和云兮公子很熟,在女皇生日宴会上她第一次与云兮公子相见,在此后的几天,她去了一趟回春坊,回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清晨,府外沸沸扬扬地传着“墨王爷夜宿回春坊,云公子共度一春宵。”我看着她浓浓的黑眼圈,我的心很疼,可是听到她对王妃说他们一晚上就是打了一架,眼睛被打肿了,然后就和衣而睡,我开心地笑了,不为别的,只为她的那些话,让我的心顿时安了下来。

到了六月份,一年一度的赏花宴开始了,云兮公子找上了墨夕,请求她的帮忙,从那天起,我才看到了他真正的面目,一个与我们根本就不一样的男子,思想,言语,行为,一点都不符合现在人们心目中的好男儿的形象,我很吃惊,为什么墨夕会和这样的男子来往,可是过了不久我便释然了,这不正是她本来应有的作风吗?

我第一次看到她写那么龙飞凤舞的字,那么完美的词。当我第一次看到她艰难地用毛笔写出来的字时,我目瞪口呆,瞠目结舌,可是我又释怀了,刚恢复神智的她能写出这样的字已经很了不起了。她和云兮的完美配合赢的了满场的掌声,我深知这场精美绝伦的表演将深深印入人们的脑海,将被世人紧紧牢记。

两个月后,从皇宫里传来了一道圣旨,她要娶紫国的皇子,炎之大陆的四公子之一,紫非烟。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喝的醉醺醺地回来,我看着她红红的脸,呆住了,她说让我跟她一起私奔,我没有料到她会对我这样说。王妃对我说,当她都没有说要放弃时,为什么我会首先放弃。我放弃了吗?我自己也不知道,只是我觉得以我的出身根本就配不起她,身为王爷的她。

她答应了那场和亲,前提条件是先跟我成亲。女皇同意了,并和皇后水涟漪殿下前来参加了婚礼,那场婚礼虽然不是最浓重的,但是有着女皇陛下和皇后殿下的参加,又成为了所有大臣婚礼中最为浓重的一场。在洞房里,她撒娇似的对我说以后再也不结婚了,我笑了笑,恐怕她的婚礼不只有我这一次,而有很多次。她脸红地问我应该怎么样进行洞房,我的脸也红了,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暗暗地回想着王妃在婚前对我说的话,轻轻地抱起她,轻轻地脱去自己身上的嫁衣,她眼睛盯着我看,我轻轻地凑上去,在她耳边轻轻地呼吸,她笑嘻嘻地对我说痒,我为她宽衣解带,姣好的身材呈现在我的面前,我忍不住地吻住她,我心爱的女人,我的妻子,我的天。

又过了两个月,紫国的和亲队伍进了了炎都,那场大典她退缩了,没有去参加,当她问我是不是在生气时,我摇摇头,真的,没有生气,有的只是一点落寞,一点孤单,我不希望她去娶别的男子,但是为了国家,她又不得不去迎娶。那场最为盛大的婚礼没有我的身影,我也在逃避着。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眼泪随着脸颊流了下来,天气已经入冬了,我的心就如同被凛冽的寒风吹动着,好痛好痛。

三天后,按照炎国的习俗,新婚夫妻离开皇宫回到自己的家中,我看到了紫非烟,紫色的长发,黑色的眼睛,紫色的长袍,可是神色中流露出不应该属于他的凄苦,那晚,她跟我说,非烟可能受到了严重的虐待。我吃惊地看着她,心想怎么可能呢?

在非烟过门后的那段时间,她根本就不听我和爹爹的劝解,没有去过雨焉居一次,理由是她不愿意将自己的感情一分为二,可是我看得出,善良的她还是经常关心着这意外闯入我们生活的非烟,有什么特别的好玩的东西都会送到她的寝居里。

我喜欢这样的她,善良,幽默,聪明,世界上最好的女子,最贴心的妻子。
[番外:紫非烟]

我是紫国最小的皇子,也是母亲和兄姐口中最没用的孩子,也是父亲唯一的孩子。

父亲在临终前,对我说:非烟,你逃走吧,离开这个皇室,父后不希望你的青春被埋葬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是的,我的父亲,紫国的皇后,不受女皇宠爱的皇后,在一次不小心才生下了我,不久前,父亲便被处心积虑的大臣和母亲的其他妃子联合夹击下,被昏庸的母亲废了,打入冷宫。

我第一次见到她,是在我为父后守完孝后,在炎都的大街上。我与银恋偷偷地从宫里跑出来,经过两个月的跋涉来到了炎之大陆最大的都城,可是在第一天就遇到了那些不良的女子,银恋的呵斥不管用,就当我们差点被欺负的时候,一个声音从后面传来:“哪来的猫,大街上发什么春啊?”

我从来没听过人这么说话,回头望去,她穿着黑色的外衣,衣上只有简简单单的一些金色丝线点缀,少有的黑色秀发高高地扎在脑后。我看呆了,虽然家里也不乏俊女美男,但是如此绝色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可能四公子之首的云兮公子也没她好看。我呆呆地看着她,眼睛都不眨,直到银恋唤我,我才反应过来,可是不待我问她的名姓,她就“咻”的一声不见了踪影,跑的比兔子还快。于是我便问周围的人她的姓名,居然是炎国新任的墨王爷,美人王爷墨蔚的女儿,可是不是说她是个傻子吗?

我的行踪被母皇发现了,我只能回到皇宫。过了三个月,我得知我被母亲作为和亲的对象即将送到炎都,我伤心了,但是当我得知和亲对象是她时,我欣喜若狂。我期待和她的再次见面。

我第二次见到她是在婚礼上。原本我以为在迎亲大典上可以看到她,我不顾男儿的矜持在大殿上东张西望,企图可以找到她的踪迹,没有,还是没有,直到典礼结束都没有看到她,她不满意这场婚事吗?据说她已经娶夫了。

我结婚了,我的心总是砰砰地跳着,这是人生的大事。在婚礼上,她的丈夫好象没有来,而她的朋友在不停地取笑她,捉弄她,她一一笑过。我等待着她来掀盖头,她好象有点醉了,脸红红的,看着她的脸,我也红了。

“不早了,睡吧。”她将盖头揭下,将喜服脱下,向外屋走去。

“你去哪?”虽然羞涩,但是我还是问了。

“你睡大床,我去睡软榻。”她头也不回地走了,没有回头,声音好冷,好冷,冷得那么的彻底。

我睁着眼睛,一直没有睡,那一夜,虽然有棉被,但还是那么的冷。

三天后,送亲的队伍回国了,我跟着她回到了王府,见到了她的王妃——白若离,也见到我的公公——老王妃云岫。他们对我都很好,起码比起在紫国皇宫里友好温暖的多,可是从那以后,我就很少看见墨夕,虽然我的雨焉居在她的雨溪楼的右侧。我起床时,她出门了,当我睡的时候,她还没有回来。我在期待可以和她见上一面,一面也好。思念越来越浓,越来越深。当她和若离一起去送云兮时,我偷偷地跟在后面,我听到了她唱的那首歌:“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晚风扶柳笛声残,夕阳山外山。天之涯,地之角,知交半零落;一壶浊酒尽余欢,今宵别梦寒。”是那么的动人,那么的哀伤。当我看到她的手和若离的手牵到一起时,我的心在痛,那是我多么渴望发生在我身上的事情,可是似乎没有什么可能性,我真的不能把握住我的幸福吗?

我终于见到她了,可是场景似乎有点不太对。

我的表姐,炎国的二皇女炎鑫为了皇太女之位,与太师李漾一起谋反,并带来了紫国的护卫军统领吴美丽。

这本与我无关,但是炎鑫表姐偏偏扯上了我,说我是她们的内应。我真的是冤枉,天大的冤枉,我回头看到的是炎国士兵们鄙视的眼光,和紫国士兵们可怜的眼神。更为气愤的是,吴美丽居然说我是她的未婚夫,说句实话我只见过吴美丽一面,可是就是这一面,让她对我穷追不舍,死缠烂打,我铁青着脸,没有反驳,我不知道应该如何去反驳,我也不知道她是否会相信我说的话。

我害怕,害怕看到她鄙夷的眼神,我一直低着头。

忽然听到她大笑几声:“真是承蒙你关照啊,关照我的丈夫。”丈夫?她说的是我吗?我还有资格成为她的丈夫吗?我抬起头看这她,她的王袍将她称得很美。

她笑嘻嘻地指着吴美丽说道,“你看看你的那副尊容,你说你爹妈把你生成这样不是你的错,但是你却走出来吓人就是你的错啦。你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我要长成你这样,早就拿根绳子上吊死了算了,不会在这影响市容。你看你,鸡窝头,盘子脸,宽额头,咪咪眼,酒糟鼻,乌鸦嘴,水桶腰,鸡爪手,大象腿,香港脚。你去过的名胜变成了古迹,你去过的古迹变成历史,你所在的国家降低了国格,你所接触的人降低了人格。我终于完全理解了两个成语,闭月羞花,沉鱼落雁。就是说你的容貌把月亮吓坏了,把鲜花吓倒了,把鱼吓晕了,把雁吓傻了,所以就闭月羞花,沉鱼落雁了。“我压根就没想到从她嘴里听到了这些话,我一楞一楞的。

她的伙伴在她一边骂的时候一边笑,更有甚者,还有笑倒在地上的。

吴美丽听到她的话后,在不停地喘着粗气,说不出话来。

“我墨家的事不用你们来操心,我既然将紫非烟娶进门,那就是我墨家的人,我墨夕的丈夫,墨王府的主人。不要随随便便地找些人来说三道四,搬弄是非,否则别怪我不客气,也别说我不给你们机会。”她收起了那副笑嘻嘻的表情,一本正经地严肃地对炎鑫表姐说道。

是的,她是在说我是她的丈夫,承认了我是她的丈夫。爹爹,我终于找到了我的幸福,找到了我的归宿。

我的眼泪就如同决堤的大坝一样,我这几个月的苦楚终于得到了宣泄,正如上个月若离哥哥对我说的:“夕儿是个感情白痴,她要慢慢地调整自己的感情,总有一天她会弄清楚的。”我害怕我等不到这样的一天,可是我终于等到了,等到了这天。“守得云开见月明”,我终于了解朱颜所说的话的意思。“夕儿人很好的。”草儿对我说过。

我想,现在的我是幸福的,在另外一个世界的爹爹终于可以安心了。

[番外:云岫]

不,我不是乞丐,不要打我!

“岫儿,你做噩梦啦?”一个声音将我从噩梦中唤醒。

我睁眼望去,那张在我眼前放大的脸是她,我松了口气。还好,我不是在梦中,不是在梦中。

“岫儿,又在做噩梦了吗?”她掏出手绢,轻轻地帮我擦去鬓角的冷汗,温柔地问道。她是我的妻子,炎国新一任的墨王爷,我的婆婆在五年前就卸下了这个担子与公公一起周游列国去了。

“恩。”我点点头,已经很久没有做过这样的梦了。

“是不是孩子在肚子里不安分了。”墨蔚轻轻地问道。她绝对上是一个好妻子,好母亲。在家的每一天她都会和肚子里的孩子说话,告诉她今天所发生的事情,每当我笑话她孩子可能听不懂她说的话时,她总是反驳我说,孩子一定能听到,并且能听懂,因为她是我们的孩子,一个聪明的孩子。

“没有,孩子很安分。”我笑着对她说。现在局势比较动乱,国家之间不是很稳定,经常有战争发生,这次她也是抽空回来的,可能过几天孩子就要出世了。

“岫儿,你说我们的孩子是女孩还是男孩,像你还是像我?”

“傻瓜,当然是女孩啦,我希望孩子将我们的优点都占上。”我回答道。

“我倒希望是个男孩,男孩贴心。其实男女都无所谓,都是我们的孩子,都是我们的宝贝。”她轻轻地搂着我,轻轻地抚摩着我的肚子,里面是我们的爱情结晶。

我在二十年前就来到了墨家,是老王爷在路上看到十岁的我被一群野孩子殴打,便顺便地救了我一命。待我醒来时,就已经身在王府了,身上除了有一个文身外,什么都没有,我也由于被打到了头部,除了自己的名字外,其他什么都不记得了。

我二十岁的时候嫁给了她,在十年里,我们在一起的机会很少,虽然婆婆和公公嘴里不说,但是我知道他们很想抱孙女。她在女皇的示意下,为了炎国的安宁,为了百姓的安居乐业,她东征西讨,很少着家,只是每年的除夕她定会抽出时间回家吃饭,与我们一同守岁。在炎之大陆上,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就算两个国家之间有什么深仇大恨,但是在过年的时候一定不能打仗,一定要在一起吃团圆饭,否则会遭到四神的谴责。

去年的除夕,她风尘仆仆地从边疆赶回来,婆婆和公公都很高兴,毕竟有两年没看到她了,前年的除夕由于军事太过于繁忙她在军中过的年。那一夜,我们都很兴奋。

没过多久,我发现我怀孕了,婆婆和公公欣喜若狂,一年都没有出门,在家里守着我,不停地给我炖补品,她更是十分高兴,高兴的几个晚上都没有睡着。

在怀了一年后,瓜熟蒂落,孩子出世在除夕之夜,是个女孩,晶莹剔透,继承了她母亲的墨黑的头发,如黑夜般漆黑的眼珠。她为孩子取名为“夕”。

可是,过了几年,我们渐渐地发现,孩子不哭不笑,不言不语,我害怕了,难道是上天惩罚我日子过得太过于舒适,而让我生了个痴儿?在夕儿刚出世三天,一尼姑曾到过府中说是为夕儿算命,她乃大富大贵之人。可是眼前的一切又让我不知所措。女皇不断地劝她再娶一房,生个一女半男的,可是屡次被她婉言拒绝了,深知好友脾气的炎佶女皇就再也不劝说她了。

在五年内,公公和婆婆相继去世,让外人传言,说墨夕是不祥之人,会克死全家,我害怕了,可是她说不要听那些闲言碎语,人老了就会死的,母亲和父亲都已经是上了年纪,离开人世是很正常的事情。

又过了五年,灾难再次降临到墨王府,她在一场战争中,被一支暗箭射伤,一箭穿心,一箭致命。我的妻子,相守了二十年的妻子就这样离开了我和十岁的女儿。我的天瞬时塌了下来,但是想到了女儿,我要坚强地活下去。不为别人,正是为了我的女儿,我生命的支柱。

夕儿明年就要成年了,我在思索着怎么样安排若离,不能让他一直呆在墨家蹉跎青春,虽然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他喜欢着夕儿,但是夕儿是个痴儿,我答应了墨蔚一定要给若离安排一个幸福美满的生活。

突然我听到夕儿无故昏迷的消息,待我赶到时,只看见夕儿紧闭着眼睛,一动也不动,皇宫里女皇派来了御医,可似乎御医都束手无策。我的天再次崩溃,五年前我失去了妻子,难道要我五年后失去我的女儿吗?我在不断地祈求四神,让它不要收回我的女儿。可能四神听到了我的请求,夕儿醒了,神智也恢复了,是那么的聪明,那么的机灵。

大闹学堂,训斥大臣,拜师韵夫子,寿宴送礼,接生,惊艳赏花宴,勤王,她每一件事情都是干得那么的轰轰烈烈,我在担心之余多得是吃惊,我的女儿居然那么的优秀,我在吃惊之余还有的是安慰。

我总算能对得起墨家的列祖列宗了,愿上天永远保佑夕儿!!!

[番外:云兮]

我叫云兮,刚满十九岁,是一名刚刚出师的公安干警,换上了崭新的警服,上岗不久。

和同事一起巡逻,繁华热闹的街道,人来人往。可是就不知道为什么,一辆大货柜车冲进了闹市区,一个小男孩为了捡他的球,朝着货柜车的垂直方向冲过来。小心,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不顾一切地向小孩跑去,此时我才深刻地体会到死亡离我是那么的近,而我对死亡又是那么的害怕。我将小孩抛向了我的同事,自己却被车撞飞了。

我感觉到我在飞,自由自在地飞,无拘无束地飞,眼前的场景一晃而过,出生,说话,走路,上学,恋爱,毕业,工作,我的前半生在我的眼前不断地放映,难道我死了,可是为什么没有疼痛的感觉?

一束黑色的光芒包围了我,我感到害怕,但是我的意识告诉我,它对我并没有害。

待我醒来,一个约莫十二岁的小男孩站在床前,红肿的眼睛,按理说这没有什么奇怪的,可是关键问题是他穿着我从来都没有见过的衣服,看起来很像中国古代的装束。他见我醒来,十分高兴,叽叽喳喳地问我可有什么不适?当我问他是谁时,他的眼中流出了泪水,茫然地看着我,嘴里喃喃道,公子不认识磬儿了。公子?他在说我吗?从小到大,还没有人叫我公子的。他又说话了,那公子记得自己是谁吗?我摇摇头,在这个未知的时代,我还是小心为上。

从他口中,我得知:我还是叫云兮,我原先的名字,十八岁,是回春坊的花魁,炎之大陆的四公子之一,由于老鸨逼迫我卖身,所以我以死明志,把老鸨吓坏了,连忙命人来救我。我昏睡了三天三夜。

花魁?听得我心惊肉跳的。我堂堂的一个男人,竟然是花魁,妓女?在磬儿的解释下,我才明白,我居然穿越了,那些小说里经常出现的穿越灵异事件居然发生在我身上,可是我没想到的是我竟然穿越到一个母系氏族,以女人为尊的社会,居然还是男的生孩子,我快要厥倒。当我从镜中看到了我的容貌,这比我在现代的那张面孔还要漂亮,是的,漂亮,能用漂亮来形容这张脸,难怪会成为那什么四公子之首呢。

我用了将近半年的时间来适应这个社会,适应我的新身份,也用聪明的方法来保护自己,捍卫自己的权利。

我到炎国已经有两年了,在这两年里,有着不少狂蜂烂蝶对我死缠烂打,于是我运用现代人的智慧给她们出了一个对联,如果有人对出了这下联,我便与她相见。她们都纷纷退却,但还是有人纠缠不休。

直到那天,我从磬儿口中听到了她的名字,听到了她所对的下联,“赛诗台,赛诗才,赛诗台上赛诗才,诗台绝世,诗才绝世。”,“印月井,印月影,印月井中印月影,月井万年,月影万年。”

我十分吃惊,这对联是我在上网的时候看到的,她怎么会知道它的下联,莫非她绝顶聪明?还是她和我一样也是属于穿越家族的一员?

半年多过去了,我再也没有她的消息。直至女皇的五十大寿,我在寿宴上看到了她,那天我是作为一个特殊嘉宾去的,是皇太女亲自到回春坊来邀请我前去贺寿。

那天的她,黑色的牡丹王袍,白色的毛披风,净白的脸蛋,乌黑的眸子,樱红的小嘴,始终挂在脸上的淡淡的笑容,高高扎起的马尾,不像其他大臣那样在头上弄很多的装饰物。我仿佛感觉到有人在盯着我看,我猛一回头狠狠地瞪了一眼,结果看着她冲着我微微一笑。不久,我仿佛听到了她在说: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我回头看去,看到她的手紧紧地握住她身边男子的手,自己却回头和另外一个穿黑色王袍的女子说话,而她身旁的男子则平和地看着我。

我恢复了原先的模样,命令小童拿出了我的琴,轻轻地抚动琴弦,一曲《十面埋伏》从我手下缓缓而出,其余的人听的如痴如醉,只有她盯着我看,眼睛一动不动。当一曲终了,我问她为何一直盯着我瞧时,她浅浅一笑,巧妙地将话题转移到我的琴艺上面来。说实话,我的琴艺在现代也是十分有名的,学校的大小活动都是以我的琴压轴。

当我听到熟悉的旋律从她的手中传出来,我才有点确定她和我是来自同一个地方,有着相似的遭遇。

风再冷不想逃,花再美也不想要

任我飘摇

天越高心越小,不问因果有多少

独自醉倒

今天哭明天笑,不求有人能明了

一身骄傲

歌在唱舞在跳,长夜漫漫不觉晓将快乐寻找

我的心在颤抖,我想她也是如此。

于是我便开口相约,她满脸是汗的答应了。此时我看到的是她身边男子满脸的不乐意,和那与她有三分相似的男子欣喜若狂的脸。

过了好几天,她应约来到回春坊,果然,她也是。当她听到我也会一点拳脚工夫时,她一个左勾拳像我打来,躲闪不及被打中了我的脸。

第二天,她带着黑眼圈走了,我鼻青脸肿地叫来磬儿给我敷药。谁知晓,那晚的那场打架竟然让别人误以为我和她发生了什么事情,传得沸沸扬扬,人尽皆知。

我就知道,我和那臭女人有着一辈子都剪不断,理还乱关系,一辈子都无法摆脱。

有一天,她和她的未婚夫到我的楼阁里来,她直截了当地问我有无厌倦这里的生活。我微微一笑,有谁会一直想过这种日子。自从三年前那场以死明志吓坏了老鸨后,他在我身边派遣的保护人员就有三四个武林高手,跟皇帝出游有一拼了。结果我从她的脸上看到了以前从为看到的笑容,她让磬儿去把老鸨叫来,以“花王”的名誉来交换我的自由。虽然说我还是四公子之一,但是年华已逝,现在的人都喜欢年轻的,我二十好几的年纪在她们的眼里已经是很老很老了。

我和她的合作,成功地夺取了众人的眼球,我们的合作相当地成功,我重获自由。

分离的那天,我将我自己设计制作的琴送给了她,她用琴为我弹奏了一曲李叔同的《送别》,我还记得临走前,她对我说的话:离开这个纷争的世界,到一个安静的地方去,安安稳稳地嫁个好女人,生个孩子,过一辈子。

我笑着挥挥手,跟她和她的丈夫道别,我深知,总有一天我们还是会见面的。

[番外:朱颜]

我无父无母,从我被生下来,就被我的亲生父母遗弃,据我的养父颜随风讲,他们夫妻看到我的时候,我已经被大雪覆盖了一大半的身子'奇*书*网…整*理*提*供',只有出的气而没有进的气了。养父母没有孩子,养母为我取名朱颜,虽然我不是他们的亲生孩子,但是他们对我很好,很好。父亲教我琴棋书画,母亲教我国家经略,一家三口其乐融融。

到我七、八岁的时候,我才知道我的父母有多么的有名,母亲是大陆上最有名的夫子,父亲是四公子之一。在我十岁的时候,我碰到了母亲的另外一个徒弟,她叫青聪,是青王爷的女儿,母亲的第一个弟子是炎国的大皇女。由于母亲不愿意白拿朝庭俸禄,于是在家门口修建了一个学堂,名曰是发现更好的人才。

在我十二岁的时候,母亲收藏了很久的四神玉发光了,一个是青龙玉,一个是朱雀玉,它们选中的主人一个是青聪,一个竟然是我。我幼年就是听着父亲对我讲述四神的故事长大的,总是将自己想象成里面的主人公,拯救世人,拯救百姓,成为大英雄,但是没有想到的是我真的成为了四神之一。没过多久,朱雀的真神将朱雀王的预知力传给了我,我还见到了朱雀神王的式神火凤。

十五岁到了,明年我就成年了。那天,青聪偷偷地送礼物给我,偷偷地说喜欢我,偷偷地亲我。结果被炎怡看到了,被她笑话了半天,炎怡虽然贵为炎国的皇女,最有继承权的人,但是她一点架子都没有,经常偷偷地带着我们溜去大街上。

母亲和父亲答应了青王爷的求婚,到我成年的那嫁到青王府去。

二十岁的那年,我遇到了她。母亲在我面前夸奖她,父亲在我面前赞扬她,我从来不知道世界上还有人会被高傲的父母双亲同时称赞的,我很好奇。

在炎国的朝堂上,我看到她了。个子不高,也就一米六五左右吧,墨家独有的黑发,黑色的牡丹王袍穿在她身上别有一番韵味,眼中流光异彩。我看到她严厉地斥责那些八卦的大臣们,由于聪儿家和墨家的关系很好,在成婚四年里,我经常看到老王妃和她。但是那天,她给我的感觉和以往不同,有着很大的区别,仿佛她是变了一个人似的,说话的语气时而俏皮,时而幽默,时而犀利,大臣们被她奚落地一塌糊涂,晕头转向。

退朝后,聪儿先上去跟她说话,可是不善言辞的聪儿被她堵的有点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可能她并不是有意为之,兴许她也是不善于和陌生人讲话。从她口中听到了一句诗:“出师未捷身先死,长使英雄泪满襟。”,我惊呆了,这是第一次听到如此悲壮的诗句,在悲伤中又充满了壮烈。她把在母亲面前没有说出的话告诉我们,她说,她不想听从上天的安排,不想卷入这场是是非非中。我们虽然是神的转世,但我们还是人的身体,拥有人的情感,人的思想,她在与我们这个时空平行的异时空呆了十五年,据了解在那个和平的时代已经很少有战争发生。当我用预知力去了解这些东西的时候,我深刻地了解了她的情绪,为什么会拒绝母亲成为她的弟子。

在跟她接触的一段时间里,发现她很聪明,母亲说的很对,她是这个炎国乃至整个大陆上最聪明的人,超过了母亲,她有着那个时代的思想,经常会给我们带来惊喜。当父亲严重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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