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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武纪-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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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丁香,杨蕾,蔓敦立刻出中军帐,亲自去准备。
“那,谁送她去?”白瑁问道。
“殿下,我去吧,现在战事那么吃紧,还是有我送小姐上别院。”一直没有开口说话的墨冉终于开口了。
“小冉?你一个人去?”青聪不解地问道。
“恩,如今这么紧张,我想小姐也不希望你们分心照顾她,有我就可以了,不是说在别院还有姚先生和洛盟主吗?小姐一定会没事的,我一定会将小姐安然无恙地带回来的,这次一定不会再让小姐涉险。”墨冉低着声音说,关于这次事情,她已经很内疚了,她再也不愿意小姐就这样义无返顾地离开自己,她一定会将小姐的命抢回来,她一定会抢回来。
“好,我答应你。”朱颜第一个同意道,他相信墨冉。
“恩,我也答应你。”白瑁知道墨冉是怎么想的,也是点头同意了。
带着白瑁画的地图,墨冉独自一人驾着马车,经过了整整三天马不停蹄地奔波,终于赶到了别院,迎接她们的正是只有一面之缘的武林盟主洛清雅和皇宫中的首席御医姚曳。
“一路上都还好?”洛清雅关切地问道。
“是,多谢盟主关心。”墨冉一点都不敢怠慢,忙下了马车抱拳回礼。
姚曳跳上马车,掀开了帘子,只见一女子躺在软垫上,马车内没有她料想中的那般臭位,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檀香。
“梁太医说檀香有助于缓解睡眠,所以……”
姚曳点了点头,双手将墨夕轻轻地托起,弯着腰准备将墨夕抱下马车,却听到墨冉说:“姚先生,在下来就可以了。”
“你还是去休息吧,盟主,劳烦你给她安排。”姚曳摇了摇头,她看得出来墨冉已经有三天没有合眼,再这样下去,她也熬不了多久。
洛清雅自然是在前几日就安排好了一切,忙命小童将墨冉领了下去。墨冉只得乖乖地听命去偏房休息去了。将小姐交给她们是最放心的。
姚曳从马车上下来,清雅在前头领路,小狐狸形影不离地跟在后面,二人一兽来到几日前就布置好的房间,轻轻地将墨夕放在床上,姚曳走开去洗手,而清雅呆在床前仔细地打量着眼前的这女子。病魔将她折磨的不象样,消瘦的脸颊,苍白的嘴唇,从衣服内渗透出来的血丝,最为显眼的就是手腕处的那道狰狞的伤疤,明眼人都能看出来那是一道烙痕。
她是怎么样忍受这样非人的折磨,清雅叹了口气,三年前就听说了她的名号,只是当时武林中一直有很多事情要忙,如今空闲下来,却是在这样的情况下才见到她,真是上天在折腾人啊。
姚曳走了进来,端了一张凳子也坐到床前,将墨夕的手腕轻轻地拿起,她也是看到了那伤疤,眉头微蹙:“莫非她们想废了她的右手?”
“恩?”清雅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若她们直接将她的手筋挑掉还好,可是用烙铁将她的手腕烫伤,即使是好了,她的右手也不能任意地活动,不能搬动任何重物,何况是握枪上战场呢?”姚曳解释道。
“真是够毒辣的。”洛清雅捏了捏拳头。
姚曳不语,把脉。
“如何?”清雅见姚曳放下墨夕的手腕,急切地问道。
“不好。”姚曳摇摇头。
“那究竟是如何?”
“将剪刀给我。”
洛清雅依言将早已准备好的剪刀递给了她。
姚曳接过剪刀,轻轻地煎开墨夕身上的衣服,呈现在她们眼前的是满是伤痕的身体,一道一道错落地布满了她全身,胸口,小腹。姚曳将墨夕翻了个身,后背没有那么的凄惨,只有几道鞭痕,可是却有一条较深的刀疤,伤口还没有愈合。饶是见惯了血腥场面的洛清雅也禁不住叹了口气。小狐狸吱吱地叫了几声,又爬到墨夕身边躺着。
“你为她换上干净的衣物。”姚曳放下剪刀,出了房门。
她的意志力比一般人的要强,若是平常人在经受了这样的酷刑后,能活下来的几乎就不存在,姚曳回头看了一眼,低着头没有说话。
“清儿,她还好吗?”玉琊在饭桌上问道。
洛清雅摇了摇头,没有说话,低头继续吃饭。
“那能看出她体内的是什么东西吗?”玉琊继续问道。
“那个东西似乎有什么在包裹着它,可是现在包裹的力道在渐渐消失,它的气息渐渐泄露了出来,但还是不能判断它究竟是什么?”姚曳回答。
“那是噬心丹。”屋外有一人回答说。
三人回头一看,正是本应该卧床休息的墨冉。守侯在一旁的别院管家连忙让下人去再取一副碗筷来。
“你怎么知道的?”噬心丹?这是那个人的独门密药,墨夕怎么会被迫服下噬心丹。当初自己的夫郎就是因为噬心丹而早逝的,难道他又出山了?
“小姐在来之前曾经醒过一次,是她告诉我们的。”墨冉施了一礼,坐了下来。
姚曳放下手中的筷子,看着墨冉:“那你知这噬心丹是何人配制的?”
“绥国国师无影。”
“无影?他居然改名叫无影?”姚曳居然笑了。
“先生?”洛清雅吃惊地问道,姚曳为人十分严肃,很少见她笑过,然而她会为这区区的一个名字发笑,莫非那无影与她有什么关系?
“若不是这无影,恐怕我现在也不会…。。”姚曳忿很地说道,她的爱人就是因为这无影而亡,她那未出世的孩儿就是因为这无影而夭。
饭桌前的三人相视了一眼,没有再说话,只是低头吃饭。过了半晌,她也端起碗默默地吃饭。
饭后,三人回到了墨夕的房间。
“墨冉,她是什么时候被迫服下噬心丹?”姚曳平静下来,询问道。
“在十天前,应该是在十天前。”墨冉回答道。
“奇怪。”姚曳很难理解。
“有什么奇怪的?”洛清雅问。
“据我所知,噬心丹一旦进入体内,立刻便会分解,融入血液中,可为何墨夕体内的噬心丹却没有溶化。”这正是最奇怪的地方,到底是什么原因致使噬心丹没有溶化,那包裹着噬心丹的究竟是什么东西。
“墨夕不是四神之中的玄武吗?玄武不是有治疗能力吗?会不会是由于她自身的力量太强大了,而遏制了噬心丹的溶化。”洛清雅猜测道。
姚曳抬起头,点点头说:“也有这方面的可能。”
远处传来凤鸣声,三人出了房门,只见玉琊站在庭院中,看着天空,火红色的凤凰在空中盘旋,凤凰见到有人出来,于是口吐人言:“我是朱雀的式神火凤凰,来传达信息,噬心丹被麒麟的身体包裹着,要救墨夕,取出体内的噬心丹。”凤凰说完,长鸣一声,甩了甩长长的凤尾,腾空飞去。
院子里的人目瞪口呆看着火凤凰飞来又飞走,姚曳恍然大悟般地走进房间,开始捣鼓着草药。
“怎么回事?”洛清雅一向是不耻下问。
“不愧是式神,这样的方法都能想到啊。”姚曳夸奖道,“现在要救墨夕,也就只能赶紧取出噬心丹,因为麒麟的力量在逐渐的消失,噬心丹在渐渐地渗透出来。”
“什么时候取。”
“首先要让她的身体稳定下来,以她现在的情况根本就不能取噬心丹。”
两人点点头。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当时炎怡与朱颜两人并没有想到这一点。
炎都的一家小酒肆里。
“王大姐,你从哪来啊,很久都没有看到你了。”酒肆的老板看到了以前经常来吃酒的王大姐,笑吟吟地问道。
“前段时间我去了一趟绥国,打算把那的生意给了结了,你也是知道的,现在两国开战,生意也不是那么好做,怎料听到她们那的士兵说道,我国有一个将军被她们军队给俘虏了。”王大姐回答道
“俘虏?朝廷里并没有传出这样的消息啊?”老板吃惊地问道,虽说她这酒肆并不是很大,但也有不少朝中的官员到她这来吃酒,从她们的谈话中并没有听说有什么将军被俘虏。
“我也不相信啊,所以就让一个手下去打听了一下,果然是真的。”
“那,王大姐知道那位将军是谁吗?”酒肆中的酒客问道,她们也时时关注着国家的动态。
“不知道,打听不出来,应该是很重要的人物,否则她们绥国就不会那么高兴。”王大姐猜测道。
“那会是谁呢?”众人议论纷纷。
“我也听说了这件事,不过当我从边境上回来的时候,听说那个将军逃了回来,绥国大帅十分震怒。”另一个酒客说道。
“宫中的首席御医姚曳也出宫了。”
“据说是去给武林盟主洛清雅的丈夫看病。”
“谁知道是真是假,朝廷的事都是真假难辩。”
于是,炎国将军被俘后又逃回军队的消息就这样在炎都传了开来。
过了几天,在炎都最大的酒馆,人坐的满满的,小二忙的不可开交。
“大家都听说了吧,我国的一个将军被绥国俘虏了。”
“恩。”
“莫非你又有什么新的消息?”
“说来听听。”
“我表妹入赘到绥国去,前几日回家,听她说,那个将军是自愿被抓的。”
“什么?”大堂里的人都目瞪口呆地听着这个消息。
“据说当时绥国军队抓了云兮公子,而她在去救云兮公子的过程中被发现了,于是自己留下,将云兮公子换走了。”
“啊?”大堂里的人再次石化。
“那,知不知道那将军是谁?”有人问道。
“不知道,但是……”
“什么?”众人齐声问道。
“但是那位将军虽然逃了回来,身上却布满了伤痕,已经是奄奄一息了。”
“唉。”众人同时叹了口气。
“那将军究竟是谁呢?”
“我知道。”一个声音使众人的讨论声停了下来。
大伙朝门外望去,一个风尘仆仆的女子站在门口,脸上掩饰不住的疲惫。
“谁?”
“我从绥国的一个朝中亲戚那听说是墨夕墨王爷。”女子说道。
“噗。”不少人将含在口中的酒喷了出来。
“怎么可能?”
“就是,墨王爷怎么可能被抓呢?”
“莫不是你亲戚听错了,或是你听错了?”
此时,从一个包房里冲出一白衣男子,他冲着那女子喊道:“你,你说的可是真的?”男子清秀的脸,变的苍白。
“少爷,她肯定在撒谎。”又一小童紧随着白衣男子出来。
“你说,是,是真的吗?”男子没有理会小童的话,他依旧将眼光投向了站在门口的女子。
女子显然被吓坏了,结结巴巴地说道:“我,我是听,听我亲戚说的,没有见到过。”
男子的脸色更是难看,小童慌了:“少爷,你别吓我,小姐一定不会有事的,受伤的一定不会是小姐的。”
男子似乎没有听到小童的话,夺门而出。
“呀,少爷?”小童丢下一锭银子,也追了出去,临跨出门前,狠狠地瞪了门口的女子一眼。
“他,他是墨少王妃,白若离。”酒馆的老板半天才反应过来。
平时素来稳重的白若离奔跑在大街上,他现在头脑里唯一的念头就是进宫找女皇陛下,只有她最清楚边关的事情。
而此时我们的女皇陛下正在发愁呢,今天早朝的时候就有大臣问她是否有将军被绥国军队俘虏了,这件事是怎么传出去的,她们怎么知道的,究竟还有多少人知道。她是一个头两个大。可现在有人来报说墨王府的白少王妃前来见驾,她最害怕的就是见到墨家的人,这该如何是好。
炎女皇深吸一口气,说道:“传。”
白若离跌跌撞撞地走了进来,跪在地上,咬了咬嘴唇,说道:“陛下,臣想知道外面的谣言是真的吗?是夕儿身受重伤,不醒人事,奄奄一息吗?那被俘虏的将军是夕儿吗?”
“若离,你信朕吗?”女皇一听就知道大事不妙,连忙转移话题。
白若离抬起头看着女皇,不明白她话中的意思。
“若你信朕,那朕就告诉你,不要相信外面的传言,炎怡前几日才给朕寄了一封书信,都是报平安,夕儿又怎么会被俘虏呢,又怎么会受伤呢?”女皇十分镇静地说道。
“但是,不会是空穴来风。”若离低下头说道,该信吗?
“这都是绥国为了乱我们的心神而发出来的信息,我们又怎么能上当呢?”女皇松了口气,只要他相信了就行。
“是吗?”若离自问道。
“当然,当然。若离,最近事务比较繁忙,都没有去探望一下王妃,他还好吧?”女皇转移话题的功夫已经在墨夕的调教下有了一定的水平。
“父亲很好,只是有些想念夕儿。”白若离回答道。
“那是,儿行千里父担忧,哪个做父母的不担心自己的儿女。让他不要想这么多,战争会结束的,这些天都比较热了,多喝点解暑气的凉汤。”女皇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她下定决心一定要将散播消息的人抓到。
“多谢陛下关心,若离先行告退了。”若离站起身。
“啊,好,走吧,路上小心。”女皇望着若离离开的背影,瘫倒在龙椅上。再也不能让她们这样折腾自己,再这样下去迟早有一天她会疯掉的,她可不想成为大陆上有史以来第一个为了国事而疯掉的女皇。
[正文:四十 千里探妻]
“你,有事瞒着我?”身后有一个声音,女皇哆嗦了一下,猛地一回头,她的亲亲皇后殿下在她身后站着。
“哪有。”女皇小声地说道。
“是吗?那为什么我不知道怡儿什么时候写了封信回来呢?”皇后笑吟吟地看着自己的妻子,但是笑意并没有达到眼底。
女皇看到皇后这副笑容,又是一个哆嗦,天啊,发飙了,女皇吞了一下口水,她应该怎么解决这个问题呢,虽然说皇后父仪天下,但是发起飙来谁都阻挡不住,不愧是昔日的四公子之一啊,儿啊,你给你娘亲出了一个大难题啊。
“怡儿的信呢?我这做父亲的想看一下,可以吗?陛下!”皇后上前一步,女皇向后退了一步。
“信?那个,信吗?”女皇左右瞄了一下,侍从们都不在,只剩下她一个人孤独地面对处于暴怒阶段的皇后。
“是啊,信呢?”水涟漪再次问道。
“涟漪,那个你先不要生气。”
“生气?我没有生气,我只想看我女儿给我寄回来的信而已,这么简单的事情女皇陛下都不愿满足我吗?”
“好,信,我给你信就是了,可你看了不要跟任何人说,音儿都不可以。”女皇叮嘱道。
皇后没有回答,只是伸出手看着女皇。女皇磨磨蹭蹭地从袖中取出那封书信,磨磨蹭蹭地将它交给皇后,皇后一把抢过信,瞪了妻子一眼,女皇立刻蔫了下来,垂头丧气地看着地上。
“你,你竟然瞒了那么久。难怪姚曳一声不响地出宫,难怪这些天都在传我国一将军被俘虏了,难怪若离会到皇宫来。炎佶,你想这样瞒多久,能瞒多久?”
“涟漪,只要能瞒住墨家,就行。”女皇说道。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难道你不知道吗?纸是包不住火的。”
“等到墨夕伤势好转了,再告诉他们也不迟。”女皇说出自己的想法。
“你……”水涟漪不知道应该怎么对妻子说,虽然说也只有这样做,但是能瞒多久呢?
“咦,若离姨夫,您怎么在这,来找父亲的吗?”房外响起了皇孙炎思茵的声音,女皇和皇后同是一惊。
打开房门,若离苍白着脸站在窗旁,眼中噙满了泪水,嘴唇被死死地咬着,那样的用力。
“若离?”女皇担忧地问道。
“陛下,是,是夕儿,对吗?”若离问道,泪水滴了下来。
“不是,我不是说过吗,当然不是墨夕。”女皇慌忙说道。
“那,是谁?”若离反问着。
“是,是……”女皇一时想不出来应该说谁的名字。
“若离,你不要担心,姚太医去了,就不会有任何事情发生。”皇后说道,
“可,连姚太医都去了,那不是说伤势真的很严重了吗?”若离想到的是另一面。
“这……”皇后不知道应该如何反驳若离的话,若离说的也没有错。
“我们应该乐观点,夕儿是谁,怎么会那么轻易地出事呢。”女皇笑了笑,她一定要稳住,稳住了。
“若离知道,若离告退。”白若离轻轻地鞠躬,慢慢地朝宫门走去。
夕儿,你不会有事的,伟大的创始神会保佑你的,坚强如你一定会挺过这个难关,我不允许你出事,你答应过我和非烟,要带着我们隐居山林[小说下载网—wWw。QiSuu。cOm],难道你忘记了吗?夕儿,你有没有听到我在呼唤你,有没有听到。若离的泪水不停地往下流,他的心在刺痛。笛儿看着从皇宫里回来就一直萎靡不振的少爷,莫非小姐真的就是那个被俘虏的将军,莫非小姐真的受伤。
“若离哥哥,我给你送甜汤来了。”门外响起紫非烟的声音。
笛儿上前打开门,非烟探进一个头。
“他好些了吗?”若离借口头疼没有出大厅吃饭,老王妃忙下厨房炖了一盅甜汤,让非烟送来。
“非烟少爷,少爷好多了。”笛儿支支吾吾地说道。
非烟看这笛儿闪闪烁烁的眼神,绕过他,直接进到内室,只见若离在擦着泪水。
“若离哥哥,你,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我给你叫大夫去。”非烟自从进了墨家门来,很少见到若离哭,他这是怎么了。
“不用,我只是头有点疼,现在已经好多了。”若离恢复笑脸看着非烟。
“可是,你哭了。”非烟将信将疑。
“是头疼的厉害,所以才流泪。不用担心。”若离说道。实情只能瞒着,不能说,一点都不能透露出夕儿受伤的消息。
“是不是若离哥哥这些天没有睡好,若离哥哥要多注意休息。”非烟关切地说道。
“恩。”若离疲惫地点点头。
三更半夜,若离收拾了一个包袱,蹑手蹑脚地关上房门,穿过庭院,来到马房,牵出一匹马,正准备转身就听到了熟悉的声音:“若离,你想去哪?”
若离回过头,老王妃披着一件外衣和非烟一起站在他面前。
“我,出去遛遛马。“若离掩饰道,
“遛马要带上包裹吗?”云岫显然不相信他的解释,
“里面是避寒的衣服。”若离再次解释。
“为什么不说实话呢?”云岫看着若离,他在自己身边呆了十三年,他的秉性自己怎么会不了解呢。
“若离哥哥,是不是出什么事了?”非烟小声地问道。
“没有,自然没有。”若离抬手擦擦汗。
“是,夕儿出了什么事吗?自你从皇宫回来,就是这副模样,莫不是在宫中听到了什么消息,关于夕儿的?”云岫脸色煞白地看着女婿。
“爹爹,您想多了,夕儿会有什么事呢?”若离强装笑颜。
“若离,我不希望你骗我。”云岫听着若离颤抖的声音,越是觉得女婿在隐瞒着什么关于女儿的事情。
“没有。”若离又抬起手擦擦汗。
“天气很热吗?为什么非烟今天从外面回来说听到了什么不好的消息呢?”云岫反问道。
“我,我并没有听说有什么大事要发生啦。”若离低下头,不敢抬头看着父亲大人。
“你随我进屋,笛儿,将你少爷手中的包裹取下,把马拴好。”云岫再也没说什么,转身离开了马房,非烟站在若离身旁,也没有开口说话。
若离轻轻地叹了口气,尾随着父亲离开了马厩,非烟跟在身后。
云岫坐在椅子上,看着两个女婿,轻声说道:“若离,你跟爹爹说实话,是夕儿出事了吗?我只想听实话,不要骗我。”
“爹,我……”若离被公爹的话堵得不知道应该如何开口。
“我能承受得住打击。你是个稳重的孩子,若不是夕儿发生了什么大的事情,你是不会如此慌乱。”云岫端起茶杯。
若离跪倒在地,哽咽地说不出话来,想瞒着可是最后还是没有瞒过父亲。
“说吧。”云岫看到这样的情形,便心知不妙,非烟也慌忙地跪下。
“前些日子,陛下收到太女殿下的书信,信中说道夕儿被绥国俘虏,并酷刑加身,虽然逃回大营,可是遍体鳞伤,军中太医无法医治,所以殿下请姚太医前去。可怕我们发现,所以从宫中传出来的消息是姚太医为了武林盟主之夫而离开皇宫,其实是去洛清雅的别院为夕儿治病。”若离将自己所知道的说了出来。
“遍体鳞伤?无法医治?”云岫手中的茶杯落在地上,发出了清脆的声音。
“因此,我想,我想去看看她,哪怕是一眼也好。”若离终于说出自己拿着包袱的原因。
十天后,洛庄的别院迎来了两个不速之客,当墨冉见到两人时,吓得将手中的脸盆跌落在地。
“少王妃,你,你们怎么来了?”墨冉结结巴巴地说着。
“若我们不来,你会瞒到什么时候呢?”若离反问道。
“我……”墨冉沉默了,捡起脸盆。
“夕儿在哪?”非烟现在最关心的就是墨夕。
“小姐已经好很多了,在卧房里休息。”墨冉回答。
“带我们去。”非烟连忙说。
“少王妃?”墨冉可不想现在让两位姑爷见到小姐现在的模样。
“怎么,莫非夕儿有什么不妥?”若离见到墨冉吞吞吐吐的表情,以为墨夕出了什么问题。
“不是,小姐很好,已经度过了危险期,姚先生说已经没有什么大碍,只要好好地将养就可以恢复了。”墨冉小心地措辞,将姚曳前几天的诊断结果说了出来。
两人松了口气,互相看了一眼,相视一笑。
“那,为什么不让我们去看夕儿?”非烟问道。
“从炎都到这,最少也要八天的时间,而您用十天赶到,肯定是餐风露宿,没有好好地休息,所以我认为少王妃还是先去休息一下,等用过中饭再去探望小姐不迟。”墨冉解释道。
“那好,你就带我们到夕儿的房间去吧。”非烟同意了这个意见。
“那,那个,姚先生说,小姐现在需要静养,不能有丝毫的打扰。”无论怎么说也得把王妃给挡住。
这个时候,大救星洛清雅盟主从天而降。
“不料是两位墨王妃驾到,草民失敬了。”洛清雅将两人的视线吸引过去,而墨冉乘机溜了。
洛清雅抬头打量着眼前的两位男子,脸上微露疲态,脂粉未施的脸蛋,一个还是大陆上有名的四公子之一,另一个虽然说没有四公子的名声,但是却有着不逊于四公子的容貌,墨夕真是好福气。
若离与非烟也看着轰动着武林与朝廷的武林盟主洛清雅,没有往日所见的那些所谓武林中人的血腥气,有的只是淡淡的儒雅,举手投足间那书生气,那天生的领袖气质,难怪动乱了多年的武林在洛家第二十代传人洛清雅的手上结束了动荡,恢复了往昔的平静。
“我已经吩咐下人整理了一下厢房,两位先去洗漱一下,歇歇。午饭后,在下再带着两位去见墨夕,这边请。”洛清雅十分自然地做了一个手势,将他们引向了收拾好的厢房。
躲在某个角落里的墨冉松了口气,幸好,幸好,若两姑爷见到小姐这副模样,非急坏不可。却没有留神身后的声音。
“小冉,你的那两王妃叫什么名字?”玉琊站在墨冉身后。
又是一声巨响,墨冉手中的脸盆再次失手,从主人的手中跌落在地。
“小冉,要说实话哦。”虽然说玉琊挺着肚子,可是他一点都不文静,这是墨冉在这呆了那么多天得出来的结论。
“你说若离王妃和非烟王妃?”
“非烟?他是不是叫紫非烟?”玉琊凑了上来。
“啊,是,是。玉公子,你能不能不要凑那么近啊?”墨冉不住地往后退,呀,靠墙了,再退他就要贴到墙上去了。
“是他啊。”玉琊没有在折腾墨冉,转身离去。
墨冉看着玉琊离去的背影,猛然想起自己还有事情要做,抓起脸盆往墨夕的卧房冲去。
“呀,小姐,小姐,糟了,姑爷来了,两姑爷都来了。”墨冉冲着躺在床上的墨夕嚷道。她以为墨夕会大惊失色,然后从床上鲤鱼打挺似的蹦起来,却没料到……
墨夕缓缓地睁开眼睛,淡淡地说道:“还是没有瞒住他们,那看来爹爹也知道了。”
“小姐,你,你怎么一点都不着急?”她自然是知道小姐最害怕两位姑爷伤心的,最见不得两位姑爷流泪,该如何是好。可现在的小姐却是一副……
“既来之,则安之,随它去吧。”墨夕依旧淡淡读说道。
“啊?”墨冉不明白,小姐在说禅语?
“好一个‘既来之,则安之’。”洛清雅走进了房间,似笑非笑地看着躺在床上的墨夕,“墨夕,你有两个好男人啊!”
“你,不也一样吗?”墨夕反问道。
[正文:四十一 养伤]
房里淡淡的药香,若离站在窗前,静静地看着窗外的风景,非烟削着苹果,很安静,安静地就连蚊子飞过扇动翅膀的声音都能听清。
“你打算瞒到什么时候?”墨夕靠在软垫上,慢慢咬着非烟手中的苹果,听到若离问她。
“我,希望最好是一辈子。”墨夕看着丈夫,将口中的苹果咽下。
“如果流言没有传到都城,你就真的打算将这件事永远地这么瞒下去?”若离有些生气,转身看着墨夕,目光如炬。
“是。”墨夕的回答是那样的坦然,她丝毫都不后悔没有将自己受伤的事情告诉若离,她在出征前就写了一封书信交给了女皇,死在她眼中如同喝茶吃饭一样的简单,若离与非烟的终身不能如同她爹爹一样,孤单一人度过剩余的人生。
“你,你,混蛋。”文雅的若离忍不住发泄,这半个月来,他的提心吊胆,他的寝食难安,他就如同一只惊弓之鸟,任何的风吹草动都能让他神经崩溃,“你就不懂我和非烟的心吗?你就如此的冷酷无情吗?墨夕,我们是夫妻,我们是生死相随的,我不想让你一个人独自在角落舔拭伤口,然后笑着面对我们,我不想,也不要。我们要与你一起度过剩下的一辈子,难道你就想这样欺骗着下去,你,你……”若离说不下去,他在害怕,如果没有及时的抢救,那是不是就意味着他永远都见不到夕儿,他越想越害怕,一个箭步冲上去,紧紧地搂住墨夕,搂的是那么的紧,生怕墨夕会像空气一样让他触摸不到。
非烟的眼泪随着若离的话落下来,他没有用衣袖去擦,让泪水划过他白净美丽的脸,滴在衣襟上,落在地上。墨夕伸出被烫伤的右手,轻轻地拍着若离的脊背,若离滚烫的泪水打湿了她的肩膀,也灼伤了她的心。
“对不起啊,我……”开了口,墨夕竟然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说下去,该说些什么。若离哥哥伤心呢,看来自己的举动的确伤了他们的心啊。
“我不要你的道歉,我只想让你知道,我和非烟不想让你在瞒着受伤的事情,如果说你不想让父亲伤心,我们自然不会说出去,自然不会让爹爹知道关于你受伤的分毫。”若离哽咽地说道,墨夕点点头,冲非烟伸出手,非烟脸红地坐到她的床上,三人搂在一起,是那样的亲密,如同当日出征之时。
“虽然我们不能与你分担战争的重担,但是我们愿意与你共分你的喜怒哀乐,你的欢笑与悲哀。”非烟将自己的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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