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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律师与百万新娘-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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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以淮气得脸色通红,只差没对池墨动手,他恨恨地看着池墨,低吼道:“你想娶我女儿,就先回去摆平你父亲!”
  “是我娶她。”池墨强调,那种人,他根本不把他当父亲来看。
  忽的,池墨越过安以淮定定的看了一眼,他笑了下,轻声说:“我和她是法律上认同的夫妻,所以她在哪应该由我决定。”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安以淮揪住池墨的衣领,一双眼快要喷出火来。
  安绮雯和宁海也是一惊,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错,乐珊什么时候嫁给了池墨,他们怎么不知道?
  唯独祁文哲顺着池墨刚才看过去的方向,见邓何然手里拿着两个红本过来,心中了然,同时也为池墨感到担心,这安家的男人都十分疼爱女儿,池墨的行为只会刺激安以淮。
  池墨气定神闲的在安以淮手上拍了拍,“照理说,我该喊您一声爸。”
  邓何然拿着结婚证过来,就听到池墨很淡然的说出类似于挑衅的话,他脸色一变,下意识要把结婚证藏到身后。
  “结婚证?”宁海眼尖,看到邓何然之后,很自然就看到了他手上的东西,不由一愣,心里明白了大半,嘴边浮起一抹无奈的笑,池墨这小子真是明知道安以淮现在气什么,还要故意火上添油。
  听到宁海的声音,安以淮松开手回头去看,邓何然神色尴尬,往后缩的手,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拿出来。”安以淮阴森森的看着邓何然,虽然只是一瞬间,但那抹鲜艳的红,刺激到安以淮。
  池墨整理了下衣服,缓缓踱步到安以淮身后,提醒道:“爸,以目前的情况来看,结婚证没了,我和她一辈子都要在一起。”
  这话纯粹是池墨故意刺激安以淮的,在池墨心里,就算结婚证一直在,他也不会跟乐珊离婚,就算他死了,他做鬼都要守在乐珊身边,谁TM的敢觊觎他媳妇,他做鬼都不会放过他!
  安以淮脸色一变,抢过结婚证之后,他只看了一眼,确认了那是池墨和乐珊的结婚证,他气呼呼的将结婚证摔在池墨身上。
  “你干的好事!”安以淮一脚踹在池墨腿弯处,池墨直愣愣的单膝跪在安以淮面前。
  众人大惊,宁海打算开口劝说安以淮,祁文哲、邓何然和安绮雯正要去扶池墨起来,就听池墨不卑不亢的问了一句:“爸,您气消了吗?如果没消,让大哥找棍子来。”
  池墨话一出口,其他人都明白了他就是故意找刺激,要安以淮抽他,换言之,他对乐珊受伤十分愧疚,所以安以淮无论怎么对他,他都认为是应该的。
  “池墨,你不要以为我不敢这么做!”安以淮气急了,他虽然知道池墨的想法,但乐珊受伤的确是因为池墨,再加上他没料到池墨会在结婚的事情上摆他一道,这么快就办好了他和乐珊的结婚证,所以安以淮怒火指数直线上升,眼看着
  tang就要爆表。
  就在这个时候,池墨身后的病房门缓缓打开,十三看了外面的人一眼,低声道:“她睡得不是很好,一直在叫池少的名字。”
  池墨看了安以淮一眼,郑重道:“爸,我先进去看她,回头我一定去您那讨罚。”
  说完,池墨迅速起身,拿着结婚证就跑进了病房。
  在听到十三说乐珊睡不好的时候,安以淮心揪了一下,他脸色微变,气也烟消云散,一颗心都放在乐珊身上,再见池墨那么紧张乐珊的样子,他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想要迈出去的步子,几次都没有迈出去。
  十三看了众人一眼,见他们没有进来的意思,于是冲他们点了点头,缓缓关上了房门。
  门外的气氛一下子变得微妙起来,祁文哲和安绮雯对视一眼后,安绮雯走到安以淮身边,扶着他坐到椅子上。
  “三叔,我知道您生气,池墨的做法,我也很生气,但他对珊珊是真心的。”安绮雯拍着安以淮的背部,轻声安慰着。
  宁海也走过来坐下,池墨的行为,他始料未及,但冷静下来想一想,他心里又有点钦佩,如果当年他对阿善也这般大胆,或许很多事情都会改变了。
  “你们几个,是不是早就串通好了?”安以淮抬起头,审视着祁文哲、邓何然和安绮雯。
  邓何然硬着头皮站出来,回答道:“安叔,池墨什么性格您不知道吗?虽然这事是我去办的,但我比您早知道不超过两小时,更别说其他人了。”
  安以淮白了邓何然一眼,显然是在责怪他帮着池墨去办结婚证,随后他转念一想,眉头轻皱,“珊珊怀孕了?”
  在众人愕然的眼光中,邓何然讪笑着:“那是池墨怕您老不同意他们结婚,随口一说的。”
  “我就知道,这臭小子!”安以淮恨恨地咬牙,池墨这小子,六岁大的时候对着阿善的肚子笑,没想到隔了二十多年,他居然为了珊珊这么不择手段。
  此时此刻,在安以淮的心里,池墨就是抢他宝贝女儿的臭小子。
  宁海却突然的笑了起来,他拍了拍安以淮的肩膀,“以淮,就算珊珊成了池墨的媳妇,她也是你的女儿,这点不会改变。”
  其他人附和着点头,几双眼睛一直盯着安以淮,但安以淮丝毫不为所动。
  宁海早就料到安以淮会这样,干脆把实话给讲出来,“你想想,池墨这下算是你半个儿子,以后你想怎么教训他都行。”
  对于宁海坏心的提议,安以淮不满的嘟了嘟嘴,抱怨着:“珊珊偏向那小子,我就算是揍他,也会让珊珊难过,那不是让我在珊珊眼中越来越掉价吗?”
  掉价?原来安以淮一直介意池墨和乐珊结婚,就是因为他觉得这样自己在乐珊心目中的地位会掉价!
  ***
  病房内,池墨坐在床边,一手握着乐珊的手,一手摸着她的脸,目光柔柔的盯着她看。
  刚才十三说乐珊睡得不好,池墨进来的时候,乐珊的确眉头紧皱,脸色苍白,一边摇着头一边嘀咕着池墨的名字。
  后来,池墨握住了她的手,轻声说他在这,乐珊才安生下来,很快呼吸渐稳,神色也越来越安详。
  就连站在一边的十三,看到这一幕也觉得惊奇,不过最惊奇的是池墨对乐珊的态度,刚才十三在病房里听到了外面的对话,自然也知道池墨背着安以淮把结婚证都给办了。
  见池墨跟石雕像似的守在乐珊床前,十三原本是想退出去的,但她现在的责任就是保护乐珊,所以她只是退到外间。
  十三一出去,池墨从兜里掏出两个红本本,往乐珊枕边一放,笑眯眯的说:“这下,我们总算是结婚了。”
  乐珊的小脸和结婚证一比对,显得格外白,池墨微微皱眉,不高兴的把结婚证往旁边拨了拨,然后心疼的去摸乐珊的脸。
  “笨丫头,谁让你往前冲的!”一想到乐珊扑过来的那一幕,池墨一颗心陡然间被捏紧了一样疼起来,从小到大,他经历过太多次危险的时候,但只有她会冲到他的前面,二十年前那一次,还有今天。
  虽然乐珊一直否认,但根据花无敌的调查,乐珊的确是当年救过自己的小女孩,她是他名符其实的救命恩人,尽管她自己似乎没有这个记忆。
  二十年前,乐珊无意中救了他,池墨只觉得感激,而今天,乐珊以身挡枪,池墨觉得心痛,她是唯一一个愿意站出来替他承担的女人,他所有的爱都放在了她的身上,那一刻,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他要娶她。
  所以,确定了乐珊没有大碍后,池墨决定提早把他们两个的结婚证办了,原本他打算想个理由带乐珊去拍张两人的合照,这样结婚证上两人的照片是真的,但现在结婚证是真的,照片却变成了合成的。
  “我死都不离婚,所以只能委屈你一下了,这照片其实合成的也不算太过分。”池墨翻开结婚证看了一眼,他微微一笑,照片中的乐珊笑若桃花灿,真的很美。
  因为有了结婚证在手,池墨已然从单身汉跳脱升级为已婚男,他心情也渐渐好转,拉着乐珊的手不停碎碎念,“等你好了,我们就举行婚礼,不过你会不会气我没有按照计划进行?对不起,我真的不愿意再等了,所以就算你气我,我也会想办法哄你的。”
  十三在外间,听着池墨孩子气的话,忍不住弯了弯嘴角,心里对乐珊,更多的是羡慕,羡慕池墨和乐珊之间的爱。
  在这份羡慕之中,十三总是会控制不住的想起一个人,那个人在她面前总是表现出很孩子气的一面,偶尔也会露出伤心难过的表情,哪怕是一瞬即逝,也会被捕捉到眼里,每次他露出那样的表情,十三会忍不住去想两人的关系。
  如果,她和那个人的身份,能像池墨和乐珊一样,或许他们之间会有所不同了吧……
  那个人……十三垂眸,陷入自己的世界。

  ☆、179、用行动表示爱他

  池墨和乐珊被袭击的事情,岑安海处理的很干净,媒体那边一点消息都没有收到,报纸和杂志上一如既往的在揣测池安两家是不是要联姻。
  乐珊醒过来的时候,病房里只有她一个人,她抬了抬眼皮,只觉得头疼肩膀也疼,嘴里也发干,她正想自己坐起来找水喝,就看到枕边的一抹红。
  结婚证!乐珊微怔,左手翻开了外皮,就看到结婚证里写了池墨和她的名字,那张两人的合照,让她更加疑惑,她不记得他们两个有拍过这照片。
  乐珊把结婚证拿到眼前,仔细研究,想知道这个是真的假的,忽的听到一阵脚步声,紧接着就是安绮雯的声音传来阕。
  “你总算醒了。”安绮雯站在房门口,返身往外间的大门走,边走边对外面的人喊了一声:“老七,她醒了。”
  紧接着,急促的脚步声响起,乐珊刚把结婚证放下,就见池墨跑着进来,见到她之后,他脸上担忧的神色转变成柔情。
  池墨走近后,板起脸,但眼底还是柔柔一片,“不许再吓唬我了。”
  “池墨——”乐珊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她朝他伸出了左手,两眼看向他,颇有撒娇的意味珂。
  顿时,池墨神色一缓,心也跟着软了下来,忙握住她的手,揉了又揉,嗓音也轻柔起来:“渴不渴?”
  乐珊点头,池墨起身要去倒水,安绮雯在他伸手递了个杯子过来,“温的,快喂她喝。”
  “姐。”乐珊知道自己的事情让安绮雯担心了,所以语气里略带讨好之意,她冲安绮雯眨了眨眼,轻声说:“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
  “傻瓜,你没事最重要。”安绮雯走到床另一侧,扶着乐珊坐了起来,然后指了指池墨,跟乐珊说:“倒是他,把三叔气的够呛。”
  池墨默不作声,只是看了正在告状的安绮雯一眼。
  “看什么看!我好好的伴娘都没了,还不许我跟我妹发发牢***吗?”安绮雯瞪了池墨一眼,因为结婚证的事情,乐珊一下子变成已婚妇女,做不成她的伴娘,这让安绮雯很不爽。
  乐珊正在喝水,听到安绮雯的话,险些呛着,幸好池墨眼疾手快,一边拿开杯子,一边手在她背上轻拍着。
  等乐珊不咳了,池墨又把杯子送到她嘴边,被她轻轻推开,她一手扬着那红本本,问:“这个是真的?”
  “嗯。”安绮雯看到这红本,有好气又好笑,“他先斩后奏,还骗三叔你怀孕了。”
  乐珊脸上通红,扭头看向池墨,池墨却是一副小媳妇的样子,有些委屈的去拉乐珊的手指,小声解释着:“他不许我娶你,还想把你从我身边带走,所以我才骗他……”
  “那结婚证的事情呢?”安绮雯难得见池墨这副怂样,存心整整他,不然怎么出那口气。
  池墨默默的看了安绮雯一眼,明知道她是故意的,但当着乐珊的面,他不能对她怎么样,毕竟在这两件事上,他对乐珊有愧也有亏。
  “你为我挡枪的那一瞬,我就决定要和你一生相守,我等不到下个月,所以你没醒,我就让二哥帮忙,替我们把证办了。”说完,池墨把两个红本放到乐珊面前,低声说:“你要不喜欢就撕了吧。”
  撕了?亏他好意思这么建议!安绮雯冷笑,正要拆穿池墨,却见乐珊很干脆利落的把结婚证给撕了。
  “珊珊,你——”安绮雯张大了嘴,盯着被撕成雪花片的结婚证,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池墨神色一暗,盯着乐珊手中另外一本结婚证。
  “我的那本撕了,这是你的。”乐珊把手中那本完好无损结婚证放到池墨面前,一脸略惋惜的说:“这样是不是就不能离婚了?怎么办,我大概要赖上你一辈子了。”
  扑哧一生,安绮雯率先笑了出来,手指在乐珊头上戳了一下,“你这丫头……”
  “大姐,这我的,你不能随便碰。”池墨不乐意了,伸手将乐珊护在怀里,一手在安绮雯刚才戳过的地方摸了摸。
  “你——你们两个!”安绮雯手指了指池墨,又指了指乐珊,最后跺了跺脚,无奈的往外走去,边走边说:“行,我不在这做电灯泡。”
  安绮雯一走,乐珊往池墨怀里蹭了蹭,仰着脖子,趁池墨不注意,在他下巴上亲了一口,对于池墨的先斩后奏,她很理解,他会这么做,多半源于没有安全感,从交往以来,他越是爱她紧张她,他越是没有安全感。
  乐珊不知道这是不是跟池墨小时候的经历有关,但她却是懂他的感觉,因为她也是这样,在看到对方用枪指着池墨的时候,乐珊第一反应就是护住池墨,她不要他有一丁点事,如果他不在了,她会生不如死。
  所以,在那一刻,她宁愿死的人是自己,也要保住池墨。
  “老婆。”池墨低下头,本想在她嘴上轻轻的亲了一下,可在接触到她的软唇后,他的情绪和行为同时失控,吻变得疯狂起来,即便如此,池墨还是小心避开了她的肩膀,只是捧住
  tang她的脸,狠狠的吻下去。
  谁让她的唇,那么软,那么甜,还那么的香呢?简直就是对他的一种诱|惑,让他欲罢不能。
  “咳咳——”门口,邓何然微微皱眉,看着热吻中的两个人,他一本正经的建议道:“她肩膀上有伤,我不建议你们这个时候进行激烈运动。”
  唰地一下,乐珊双颊通红一片,她低着头,不敢看邓何然,左手在池墨胸前推了推,示意他赶紧停下来。
  池墨深吸一口气,转过头白了邓何然一眼,缓缓起身,但一只手始终搭在乐珊肩膀上,那样子俨然一副把她随时随地都护在身边的感觉。
  “听说她醒了,我过来看看情况。”邓何然顶着池墨那略幽怨的眼神,缓缓走近,然后问了乐珊几个问题。
  见乐珊没有事,邓何然便嘱咐她多休息后,这才离开,结果邓何然刚走没多久,又有其他人过来,而且是一波又一波,接连不断,那情形让池墨觉得他们是约好了的。
  于是,每当池墨要和乐珊说点体己的话,就会被人打断。
  安以淮是最后一个来的,这时候已经是下午了,他一来就先狠狠瞪了池墨一眼,一脸不待见他的样子,之后就拉着乐珊的手问东问西。
  池墨盯着安以淮和乐珊相握的手,心里跟猫抓似的,几次想把乐珊的手给抽回来,但碍于乐珊对安以淮的态度,他才勉强忍了下来。
  “珊珊,你要出了什么事,我该怎么跟你妈交待?那么危险的事情,你交给他去做,他要是连这点事情都做不了,甭活这么大了。”安以淮边说边看池墨,一脸冷淡的样子,但在看到池墨那挠心挠肺的憋屈样,安以淮心里暗爽。
  乐珊受伤惹得安以淮担心,所以安以淮说什么,她都不反对,只是闷声听着,突然听安以淮把话题扯到池墨身上,她侧过头冲池墨眨眨眼,示意他不要介意。
  池墨见乐珊冲自己眨眼示意,那模样十分俏皮,他一下子看呆了,对于安以淮的话,压根就没往心里上去。
  安以淮看到池墨傻愣愣看着乐珊,心里一下不爽起来,他冷哼了一声,顺带着白了池墨一眼,“说到底,还是这个臭小子没能耐,让我女儿受伤了。”
  “要我说,你就不该嫁给他,他连登记的事情都能趁你昏睡着偷偷办了,谁知道以后会做什么事情出来!”安以淮越说越生气,他心里清楚乐珊对池墨的袒护,所以不能狠狠揍池墨一顿,让他心里那口气出不来,憋得慌。
  “爸。”乐珊拉着安以淮的手,认错道:“是我扑过去的,您要怪就怪我吧,是我不听话,让自己受了伤。”
  池墨要开口,被乐珊看了一眼,她微微摇头,他只好闭嘴不说话。
  “爸,这结婚证都办好了,我的那一本,我已经撕了,补办什么的也挺麻烦,再说,您是想让我二婚吗?”乐珊想挽住安以淮的胳膊,结果不小心牵扯到伤口,疼得她眉头直皱。
  安以淮和池墨同时站起来去扶乐珊,但池墨动作要比安以淮快一步,他很自然的环住她的腰身,在她脸侧轻声问:“怎么这么不小心?你是要心疼死我吗?很痛吗?要不我让二哥给你打一针止痛针。”
  “没事。”乐珊咧着嘴,脸色惨白,额头沁出汗珠,她反握住池墨的手,冲他摇了摇头。
  这一幕落在安以淮眼中,让他情不自禁的想起当年他和阿善的过往,他也终于明白自己不喜欢池墨的原因,是因为他就像是当年的他,对爱的那份执着,简直是一模一样。
  虽然女儿可以嫁到这样对爱执着的男人,安以淮也无话好说,但一想到池墨把女儿从自己身边抢走,安以淮心里难受的厉害。
  “臭小子,你会不会照顾人,别以为有珊珊帮你,我就不会揍你!”心里的气不顺,安以淮嘴上对池墨越发不客气,他就是看池墨不顺眼,那些都明白的道理,也阻止不了他讨厌池墨。
  “爸。”乐珊可怜巴巴的看安以淮,是她要去抱他的胳膊撒娇,跟池墨没关系。
  女儿的声音软软的,叫的又是安以淮多年以来最想听到的称呼,一时间,他的心再也硬不起来。
  “知道啦,你心里就向着这个臭小子,我不怪他就是了。”安以淮的语气酸酸的,边说边嘟着嘴,略有些孩子气。
  看到安以淮这副样子,乐珊心软,她一手覆在安以淮的手背上,商量着:“爸,举行婚礼之前,我一直陪着您住,好不好?”
  池墨想反对,安以淮却眼中一亮,立马接口道:“什么时候举行婚礼?”
  “我们还没定,我多陪你住一段时间,好不好?”乐珊撒娇,同时递给池墨一个眼神,示意他稍安勿躁。
  “能住多久?”安以淮不满的撇撇嘴,不要以为他上了年纪就糊涂,拿了结婚证之后,超过三个月不举行婚礼,对新人不好,所以说白了三个月后,乐珊还是要跟池墨住到一起,他不爽,非常不爽,凭什么他宝贝女儿要跟池墨住到一起?
  “三个月。”池墨闷声闷
  气,因为乐珊不断跟自己使眼色,他才开口。
  安以淮眼珠一转,三个月就三个月,总比连三个月都没有的强,“行,那我回去挑个日子,珊珊出院后就跟我回家住。”
  因为池墨松口,所以安以淮很快就走了,一是要去找人看好日子,二是他还得回去让人收拾下,布置布置女儿的房间。
  好不容易等到安以淮走了,池墨想终于有时间跟乐珊说心里头的话,结果病房门被猛然推开,徐静萍站在门口,阴恻恻的看着池墨笑,笑得池墨鸡皮疙瘩都出来了。
  “我听说你们结婚了。”徐静萍冷哼一声,走过来挤开了池墨,一屁|股坐在他的椅子上,两眼在池墨和乐珊身上打量着,阴阳怪气道:“你们就是这么对待我的?儿子娶媳妇了都要瞒着我?媳妇进门都不叫我妈?”
  池墨和乐珊相视一眼,两人无言以对。

  ☆、180、总有些人会不要脸的往前冲

  池墨无语,是他认为安以淮是最后一拨人,没想到徐静萍会突然跑出来掺和一脚。
  而乐珊无语,是因为徐静萍的话,池墨突然办了结婚证的事情,她比徐静萍没有早知道多久。
  “怎么?被我抓包了,没话说?”徐静萍轻哼了一声,狠狠剜了池墨一眼,然后一手搭在乐珊手上,嗓音轻柔的说:“你也是,小墨墨皮糙肉厚的,伤在你身,痛在我心啊!”
  池墨嘴角抽搐,不说徐静萍这话,光是她对他和乐珊的态度,就足以让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徐静萍亲生的。
  “我、我没事。”乐珊红了脸,对于徐静萍的亲近,她有些招架不住,在见到徐静萍之前,她从未想过未来的婆婆会是这个样子,对自己就跟亲妈对亲闺女似的阕。
  “怎么可能没事?我刚可问过了,你这伤得好好养着。”徐静萍露出紧张和心疼的表情,随即瞪了池墨一眼,“你好好伺候着,真不知道以淮怎么放心把闺女交给你的。”
  “咳咳……”不提安以淮还好,一提池墨呛到,剧烈的咳嗽起来珂。
  “心虚。”徐静萍白了池墨一眼,理所应当的理解。
  池墨顿时没了声音,他算是发现了,徐静萍就是过来找茬的,自从他让邓何然把他和乐珊的结婚证办了之后,这上门找茬的人一个接一个。
  “你这伤得好好养着,回头我跟你爸商量给你们办婚礼的事情。”徐静萍无视了池墨,拉着乐珊的手拍了又拍,“珊珊,你能做我儿媳妇,我真的很高兴,以后我会代替阿善好好照顾你的。”
  听徐静萍说要照顾乐珊,池墨眸光一沉,在一旁插嘴:“岳父回去挑日子了,三个月后我们举行婚礼。”
  “啥?”徐静萍噌一下就站了起来,瞪了池墨一眼,恨铁不成钢的骂道:“三个月?你答应了?臭小子你脑子糊涂了!媳妇是尽早娶回来的,谁让你拖那么久了?”
  池墨虽然被骂,但徐静萍的反应让他觉得不错,于是火上添油道:“岳父希望珊珊陪他住段时间。”
  “凭什么!”徐静萍耍横,每说一句话,就冲池墨翻一次白眼,“我告诉你,我不允许!我儿媳妇凭什么要住他那?不行!绝对不行!”
  乐珊张了张嘴,正要解释是她提出要搬回去住的,结果就听徐静萍跟池墨说:“你把人给我看住了,我去找安以淮,他要非让我儿媳妇去安家,你就带着儿媳妇去旅行结婚,三个月之后再回来!”
  说完,也不等池墨和乐珊做反应,徐静萍风风火火的离开病房,剩下的两人面面相觑。
  “你真狡猾。”乐珊率先笑了出来,她怎么会不知道池墨的小心思,碍于她,他才会答应安以淮,所以他才故意在徐静萍面前那么说。
  “我就想和你好好过日子。”池墨笑了笑,坐在床边,将她揽进怀里,一低头,唇瓣落在她额头上,蹭了又蹭,“是不是很疼?”
  乐珊摇了摇头,轻轻抬起左手在他脸上摸了摸,“你没事就好。”
  池墨心里一暖,唇瓣一点点下滑,最后落到她的唇上,柔柔的亲了好久,这才松开,此时,两人都喘着粗气。
  “以后不许这么做了。”圈住她的肩膀,池墨时刻注意着自己的力道,另一只手在她脸上轻轻摩挲着,“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心疼?你要是有个什么,让我怎么活?”
  一个大男人,把这种话挂在嘴边,怪肉麻的,可池墨还是说了,因为这是他最真诚的话,看到她的衣服被血浸染的那一瞬,他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里。
  “对不起,让你担心了,可那时候我真的……”乐珊一脸歉疚,她从醒来之后就感觉得到他的害怕与担心。
  话没说完,她的唇被他封住,池墨眷恋亲着,强压着那股冲上来的情动,他深吸一口气松开了她的唇,微喘着说:“我知道,我们的心情是一样的,所以你应该明白,看着你昏过去,我有多想杀了他们。”
  听到这里,乐珊挑了挑眉,左手抓住他的手,轻声问:“那些人呢?有没有报警,知道是谁派他们来的吗?”
  “你别管了,这些事交给我来处理。”池墨在她鼻尖上轻轻咬了一下,宠溺道:“你现在的主要任务是好好休息,早日康复。”
  乐珊眨了眨眼,调皮的吐了吐舌头,“然后搬回安家住。”
  现在一听到“安家”两个字,池墨面色一黑,一手捂在胸口,一脸纠结痛苦的表情看着她:“老婆,我心好塞,心塞塞的好难受。”
  乐珊被池墨幼稚的行为逗笑,偏偏她手上用不了力气,她索性一抬头,张嘴去咬他滚动的喉结。
  陡然间,喉结被乐珊咬住,那温温软软的感觉,让池墨心神荡漾,偏偏某个小女人不自知,舌尖不小心扫了过来,顿时池墨身体一颤,倒抽了一口凉气,两手反射性地拥住她。
  “老婆——”池墨的声音带了几分沙哑,他舔了舔唇瓣,总觉得自己异常干燥,而眼前的小女人就是他渴望已久的水源。
  听出他嗓音有异,乐珊以为是自己咬疼了他,随即松了嘴,紧张的看着他,眼底带着一丝丝愧疚,“我咬疼了你吗?”
  她嘴上一松,让池墨觉得心里空落落的,他微不可见的皱了下眉,下一瞬便大力的吸住她的唇,只是一旦亲上她的小嘴,他就再也不想松开,身体里的渴求也变得越来越多,他想要的是她整个人。
  池墨内心挣扎了好一会,他才缓缓松开抱住她的手,拉开了两人的距离,他一手扶住额头,一手在乐珊脸上一捏,粗喘着,压抑的嗓音听起来有几分可怜,“坏家伙,再挑|逗我,我就吃了你。”
  事实上,因为乐珊身上有伤,所以池墨才辛苦的忍了下来,不然他一定让她知道诱|惑了自己的代价。
  对于池墨的想法,乐珊有些闹不明白,她什么时候挑|逗他了?明明是他突然发了情,亲的她浑身发软,脑子里净想些两人做过的事情。
  不过,关于这一点,乐珊是不会告诉池墨的,她才不要他知道,被他那样用力抱着亲着,她的身体竟然开始有所反应。
  ***
  乐珊在医院住着,池墨一天二十四小时陪着,律师所的事情全都交给了李远洋去处理。
  至于那件事,岑安海在暗中调查,乐珊病房这一层,岑安海的人一直就没撤过,而为了不引起别人的注意,十三每天打扮成护士守在外间。
  安以淮本来是坚持每天过来看乐珊的,但因为徐静萍非要跟他理论池墨和乐珊两人结婚的日子,所以这几天两人正为这件事情闹腾着。
  乐振涛和林倩并不知道乐珊发生的事情,只觉得时间差不多了,所以打听了安以淮的住处之后,就跑上了门。
  安以淮没想到乐振涛和林倩会来,本来就因为跟徐静萍争执的脸色不好看,见了他们两个之后,他那张脸就更不好看了。
  “你好,请问这是安以淮安先生的家吗?”安以淮一开门,乐振涛和林倩就认出了他,但林倩还是故意这么问,见安以淮脸色不郁,她笑着解释:“请问珊珊在吗?我们是她的养父母,好几天没见到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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