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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律师与百万新娘-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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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律师与百万新娘》作者:浅笑霓殇
【文案】
他是港城最有名的离婚律师,有款有钱又有房,是顶级钻石王老五。
她是破落豪门的富家千金,背着巨债隐姓埋名,进入律师事务所打工。
一次意外,她成为他的“解药”,从此跟这个男人密不可分,水乳…交融。却也因为这份莫名其妙的关系,她成为父母眼中的最后一根稻草,被扯入一宗可怕的案件……
原以为他会对她弃之如履,狠狠地抛弃她。
但是谁知——
*
“我说老七,你这就不厚道了,有了这么漂亮的小助理,也不给我介绍介绍?”狐朋狗…友在他家里嬉闹,正看见穿着男款衬衣,头发滴水的她从浴室出来。
他一根手指戳中损友脑门,“别闹,我的。”
从此她打入他的圈子,标签“池墨的小女友”。
*
她被父母再一次的利用,心神俱疲,哭着向他忏悔。
他无奈的将她拉入怀中,“我的就是你的,五百万而已,就当我从你那对爹妈手里买了你还不行吗?这叫聘礼,我不亏。”
她嚎啕大哭,却被他将所有的委屈都一口吞掉。
*
她说:下辈子我要当你的一颗牙,这样你疼的时候,我也跟着难受。
他亲亲她的眼睛:你好啊,蛀牙。


风格:正剧
结局:喜
情节:暗恋成真,日久生情
男主:沉默是金型
女主:可爱型
背景:现代生活

  ☆、1、威武霸气池律师

  港城,法院门口守着一群记者。
  不多会,一抹颀长的身影引起记者们的注意。
  有人推开法院大门,池墨走了出来,他面庞棱角分明,一双眼睛乌黑深邃,浓眉舒展,薄唇上挑。
  他脚步一顿,两手随意垂在身侧,浑身散发着自信的气息,一下子便牵引住所有人的视线。
  “池律师,听说岑三少已经委托您作为他的代表律师,处理他和岑太太的离婚诉讼,是不是真的?”
  “池律师,凡是您经受的离婚诉讼都会赢,但我听说岑太太也请了一位名律师,那您对这次的官司有没有信心呢?”
  “岑太太要求公平分割财产,并且要求天价赡养费,池律师您怎么看?”
  面对记者的追问,池墨邪魅一笑,充满磁性的嗓音,说道:“我不得不提醒一些朋友,《婚姻法》不光是为了维护所谓的爱情,它还保护个人财产。”
  说完,在助理的护送下,池墨悠然离场。
  记者们面面相觑,人群里有人很小声地说了一句:“池律师的话,是不是在讽刺岑太太?”
  ***
  池墨的那番话,第二天就成为报纸杂志头条,尽管文章里说得很隐晦,但谁都能看出是在嘲讽岑太太。
  “哼!”岑太太把杂志一摔,漂亮的鹅蛋脸因为怒意而染上一层红晕,“凭什么他要帮那个混球!”
  “太太,三少爷和池律师是从小玩到大的朋友。”男助理在一旁轻声提醒。
  红唇轻抿,岑太太杏目圆瞪,冷哼道:“我还是他的……算了算了,烦死了,把这些东西扔了。”
  男助理顺从的收拾好报纸和杂志,身后岑太太突然叫住他:“打电。话约池墨晚上吃饭。”
  打完电/话回来,男助理神色闪烁,吞吐着:“池先生说,他目前不方便与您见面,所以……”
  “啪”地一声,玻璃杯摔在了地上。
  岑太太不解气,抓起桌子上的笔筒往书柜一扔,五官因为愤怒而狰狞:“敢躲我,池墨,咱们走着瞧!”
  ***
  夕阳将身影拉长,乐珊拎着菜,边走边盯着自己的影子看。
  “乐珊——”身后有人喊她。
  乐珊停步转身,顾一鸣骑着自行车追了上来:“怎么样?今天第一天还顺利吗?”
  “嗯,新公司的同事都很好。”面带微笑,乐珊将袋子换了只手。
  “那就好。”顾一鸣轻舒了口气,笑着掏出纸巾替她擦汗,“瞧你,一脸的汗,我送你回去。”
  手上一松,袋子已经被顾一鸣接了过去,乐珊羞赧一笑,坐在后车座上,两手抓着顾一鸣的衣服。
  到了楼下,顾一鸣把袋子递给乐珊,顺势替她整理了下被风吹乱的头发。
  乐母林倩正巧在阳台站着,自然看见了楼下两人的举动,脸色一变。
  “妈,今天我买了……”进了门,乐珊往厨房走。
  话说了一半,她眼前噌地冒出个人影,一个耳光打了下来。
  “臭不要脸的,什么人你都勾搭!”林倩抬手又是一个巴掌打下来,她恨恨地骂道:“一个穷酸小子,他也配!”

  ☆、2、他说:我没什么兴趣

  脸上火辣辣地疼着,眼瞧林倩的巴掌又要落下来,乐珊下意识抬手去挡。
  “还敢还手!”林倩被激怒,一手扯烂了乐珊手中的袋子,菜落了一地,林倩拾起来就往乐珊身上扔,边扔边骂:“没出息的东西,我真是白生养你了,你怎么不去死!”
  “妈,别打了。”乐珊委屈,却不敢再躲,任由那些菜砸在她的脸上、身上。
  林倩打累了,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恨铁不成钢地看着乐珊:“乐珊,我告诉你,咱家就算没落了,你也是大家里出来的女儿,像顾一鸣那种穷光蛋,你少给我招惹!”
  乐珊咬着下唇,紧抿着嘴。
  “听见没有!”林倩戳着她的脑袋,气冲冲地警告她:“再让我看见你和那个臭小子在一起,我打断你的腿!”
  她和顾一鸣之间没什么……乐珊把解释的话吞进肚子里,垂头站着不说话。
  林倩看着她这个样子更来气,摆摆手:“还不赶紧收拾下,滚进去做饭!”
  ***
  盛悦国际顶楼,总统套房。
  岑安海端着两个红酒杯,递给池墨一只,随口问了一句:“我听说,柳尘烟几次三番想约你吃饭,但都被你拒绝了。”
  柳尘烟就是岑太太,马上要成为岑安海前妻的女人,也是池墨八竿子打不着的表妹。
  “嗯。”池墨晃了晃杯子,抿了一口,淡淡的说:“我没什么兴趣。”
  岑安海轻笑,斜着看了他一眼,仰坐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好奇地说:“真不知道什么样的女人让你感兴趣。”
  池墨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膀,嘴角升起一抹痞笑。
  闭上眼假寐,他脑海里浮现出一个娇小的身影。
  ***
  自从生意失败欠下巨债之后,乐振涛像变了一个人似的,满脑子都是怎么重新回到上流社会的生活。
  乐振涛增上了赌钱的毛病,一输了就回来发脾气,偶尔喝醉了酒还会动手打人。
  晚上乐振涛回来的时候,乐珊已经睡了。
  林倩被他开门的声音吵醒,本能地往床里侧缩了缩。
  “起来。”听声音,乐振涛今天心情不错。
  林倩不敢违逆他,赶紧坐了起来,伸手拧开床头灯。
  昏暗的灯光,让林倩有一种错觉,今天的乐振涛似乎神采飞扬,就像从前一样。
  “乐珊今天是不是去律师事务所上班了?”搬到港城之后,乐振涛很少过问乐珊的事情。
  林倩讷讷地点了下头,不明所以。
  “是这家?”乐振涛手一甩,一本杂志落在床上,摊开的那页上印着几张照片。
  乐振涛手指点着其中一张,林倩凑过去看,照片上是一栋楼,楼门口还挂着一个牌子——池洋律师事务所。
  “好像……”忽的,林倩一拍大腿,恍然道:“就是这儿,乐珊说池洋是她两个老板的名字拼在一起。”
  乐振涛咧着嘴笑了下,两手搓了搓,又指向另一张照片,努努嘴:“你看这个人。”
  今晚乐振涛一反常态,林倩心中狐疑,盯着那张照片,半分钟后,她惊讶地瞪大眼,单手掩唇:“怎么是他?他是——”

  ☆、3、你还记得十年前东城的小女孩吗

  摁掉闹钟,乐珊打着呵欠起床洗刷。
  林倩从小就过惯了养尊处优的生活,乐家里破产之后,他们一家人搬到港城,没有佣人伺候,乐振涛又一蹶不振,乐珊便主动承担了家务。
  “起来了?”乐珊刚从洗手间出来,林倩端着两只碗从厨房出来,叫住她:“赶紧过来吃早饭吧。”
  “妈,你怎么这么早起来了?”乐珊吃惊地看着桌子上的早餐,豆浆、油条、小凉菜,一应俱全。
  “你爸今天要出去谈笔生意。”林倩很自然地坐到桌前,脸上带着慈母的笑容,招呼着:“珊珊,别愣着了,快过来吃,一会儿该凉了。”
  珊珊……乐珊呆了一下,有多久没听到母亲这样叫自己了?
  掩去眼中的落寞,乐珊拉过椅子坐下,替母亲拿了油条后,自己才开始小口小口吃着。
  “瞧你瘦的,多吃点。”林倩往乐珊碗里夹了一筷子小菜,关切地问:“事务所里忙吗?同事对你怎么样?”
  林倩的体贴,让乐珊受宠若惊,咽下嘴里的食物,有些紧张地回答:“同事们都很好,不过昨天老板不在,所以暂时我手上都是些杂活,不累的。”
  林倩边听边点头:“你做的这个什么律师助理,是不是专门伺候你们老板的啊?”
  “妈,我们老板是专门打离婚案的律师,我负责给他打打下手,处理一些琐碎的事情。”乐珊解释,搬到这后,母亲第一次流露出对她的关心,让她很高兴。
  “哦——”林倩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又说了几句无关痛痒的话。
  ***
  一大早,李远洋和池墨在办公室里碰头,简单说了一下彼此手上个案的跟进情况。
  “对了。”放下咖啡杯,李远洋才想起来有件事要和池墨说,“老七,我刚过来的时候,楼下有个男人嚷嚷要找你。”
  “哦?”池墨漫不经心的换了个坐姿,翻着手上的文件,“我没接到门卫的电/话。”
  “应该是被打发走了。”李远洋回忆着,全然当做一个笑话来说:“那男人四五十岁的样子,只说要找你,但说不出找你什么事,保安觉得可疑一直拦着。”
  “嗯。”池墨兴趣缺缺。
  “我觉得奇怪,就多嘴问了一句,你猜怎么着?”他这样漠然,李远洋越发想要逗他,“他一直重复着,说只要问你,还记不记得十年前东城的小女孩,你就会见他。”
  “哈哈……那么大岁数的人,也不知道是不是脑子有问题,我让保安把他赶出去了。”李远洋自顾自地说着,没有察觉到池墨变了的脸色,“整得跟电视剧里那些俗套的认亲似的,笑死我了。”
  “嘭——”一声,椅子落地。
  池墨弯腰揪住李远洋的领口,眸子里闪着复杂的情绪,嗓音里透着焦躁:“他的样子?”
  “什么?”李远洋错愕,他们七个结拜了八年,他从未见过池墨着急的样子。
  “那个男人的样子!”池墨重复,话里少了几分耐心。
  李远洋想了想,描述着。
  池墨听着,眼睛像染了墨一样,黑沉阴郁,忽的他松开手,夺门而出。

  ☆、4、他拧眉:怎么是你?

  乐珊一手拎着袋子,另一只手上拿着一杯奶茶,穿过马路,快步往律师楼里走。
  就在这时,一个人从里面冲了出来。
  “小心!”乐珊躲闪不及,手上的奶茶洒了他一身。
  “这是什么!”池墨皱眉,看着白衬衣被染成了茶色,愠怒的说:“你不长眼啊?不会躲着点走。”
  乐珊翻出纸巾,听他恶人先告状,她又把纸巾塞回了包里。
  “嗯,我没长眼。”乐珊瞪了回去,冷哼:“说得好像你长眼了似的,撞了人还这么凶。”
  “你——”池墨眸光一沉,神色凝重,这个女人……
  乐珊翻了个白眼,拎着的袋子往电梯走去。
  她身后,传来了池墨的咒骂声:“该死的!”
  池墨追出来没找到人不说,还被溅了一身奶茶,闻到那股甜味,他嫌恶地皱眉,于是他转了身,往电梯间的方向走去。
  好不容易等来了电梯,乐珊走了进去。
  “等等。”有人喊了一句。
  乐珊下意识按住开门键,探头往外看,但却见到了一身污渍的池墨。
  倏地,乐珊缩了回去,手指在关门键上狂戳。
  眼看着电梯门缓缓合上,池墨对着电梯里那个丧心病狂按关门键的女人直瞪眼。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刁钻的女人?!
  池墨磨牙,目露凶光,别让他再看见这女人!
  电梯内,乐珊捂着嘴偷笑,一想起刚刚池墨吹胡子瞪眼的表情,她心里升起一股得意感,像这种不懂怜香惜玉,还凶神恶煞的男人,活该倒霉!
  ***
  “外卖到——”乐珊进了办公室,将手上的袋子往桌子上一放。
  拜托她买东西的同事们围了过来,乐珊打开袋子将东西一一分给他们,好在刚刚那杯奶茶是她想留着自己喝的,要不然她都不知道该怎么跟同事交待。
  邢玥玥眼尖,指着乐珊的袖口说:“乐珊,你衣服怎么脏了?”
  乐珊低头看了一眼:“啊——别提了,总之是我出门没看黄历。”
  “那你赶紧去清理一下。”邢玥玥压低声音,“老板今天回来,他那人爱干净,你小心点。”
  作为本公司招牌律师兼老板的助理,乐珊的办公室在楼上。
  洗完袖口,乐珊从洗手间出来,就看见一个人鬼鬼祟祟地站在他们老板门口。
  乐珊随手抄起拖把,蹑手蹑脚朝那人走过去,直至走近,她才壮着胆子地喊:“你是谁!转过身来!”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池墨脸色一黑,他慢慢转身,不出所料,身后是那张让他咬牙切齿的脸。
  “怎么是你?”乐珊眉头紧皱,警惕地看着他:“你在这里做什么?你想偷东西!”
  “开门。”池墨脸色难看了起来,先是被泼了一身奶茶,再是错过了上来的电梯,现在他还被那个可恶的灾星当成了小偷?!
  或许是因为早上的第一印象太差,乐珊显然是误会了池墨话里的意思,她深吸一口气,两手紧紧握着拖把,用力地朝池墨脸上打了下去。

  ☆、5、只混了个脸熟?!

  办公室里,李远洋坐在沙发上,脸上是一副想笑又不敢笑的表情。
  乐珊垂着头,无精打采地站在桌子前。
  池墨坐在老板椅上,揉着额头上的青紫,斜眼瞧着乐珊。
  “乐助理,你下手够狠的。”池墨阴阳怪气的说着,眼睛视线不断瞟着乐珊。
  弄清楚是误会一场后,池墨心里那股火越发压不住,真不知道怎么会有人笨到这种地步,把自己的上司当成贼!
  乐珊不敢抬头,小声嘟囔了一句:“我学过防身术。”
  “噗——”李远洋一个没憋住笑出了声。
  池墨冷冷地看了过来,李远洋收声,侧过身肩膀一耸一耸。
  “你上班前都没有做过调查吗?”不留心,池墨碰疼了额头上的伤,他皱了下眉,狠狠瞪了乐珊一眼:“至少要弄清楚你的顶头上司是谁吧。”
  乐珊瘪嘴:“看着眼熟。”
  眼熟?池墨挑眉,神情不悦。
  “哈哈哈……”李远洋实在憋不住笑,想他们兄弟七个,池墨虽然是末尾那个,但他各方面都要远超他们六个人,在港城,女人为他疯狂,男人视他为榜样,居然会有人说看他只是“眼熟”,实在是有意思!
  池墨斜眼过来,李远洋这次却忍不住,不顾形象地哈哈大笑起来。
  乐珊觉得不好意思,提议道:“池律师,我去煮个鸡蛋,揉一揉就没事了。”
  李远洋的笑声更大了一些,池墨脸色渐黑,良久,他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讨厌鸡蛋。”
  “又不是让你吃,用来揉额头上的伤。”乐珊辩解,好不容易抬起来的头,池墨深邃目光的注视下,慢慢地垂了下去,小声补充了一句:“真的很管用。”
  李远洋几次想忍住笑都没能如愿,毕竟能看到池墨在女人面前吃瘪,这种场景可不是常有的,不过嘛……
  视线在两人身上一转,李远洋勾了勾嘴角,趁着池墨快要爆发时站了起来,他走到乐珊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乐珊是吧?你……噗,勇气可嘉啊!”
  一道锐利的视线扫视过来,李远洋清咳了两声。
  “你先下去忙吧。”李远洋顿了一下,指了指自己说:“对了,我是这家律师行另外一位老板李远洋,虽说你是池墨的助理,但以后忙起来,我这边也会需要你帮忙处理些事情。”
  “是,李律师。”乐珊绷直身体,恭敬地对李远洋鞠了一躬,“您的大名我如雷贯耳,以后有什么事情,您只管吩咐就好。”
  虽然是客套的恭维话,但落在池墨耳中,怎么听怎么不是滋味。
  凭什么李远洋是名声远播,他池墨就只是混了个脸熟?
  瞥了眼池墨越来越黑的脸色,李远洋嘴角噙笑,寒暄了几句送了乐珊出门。
  关上门,李远洋坐到桌子前,翘着二郎腿,揶揄着:“这助理请的不错,身手模样都有了,适合你。”
  “就她那样,还叫有模样?”池墨冷哼,眼前浮现出乐珊穿职业装的样子。

  ☆、6、他好像来得……太是时候了

  回到办公室,乐珊心里惴惴不安,想了下,她飞快地跑下楼。
  一个小时后,乐珊握着手里的东西敲开了池墨办公室的门。
  “乐助理,有什么指教?”池墨见是她,挑了挑眉,垂下头继续翻查资料。
  乐珊轻轻叹了口气,看来最近一段时间,她都要听他这么阴阳怪气地说话了。
  “我刚看了池律师的行程,您下午还要出去见客户。”乐珊往前走了几步,隔着办公桌,她把手上包着纱布的鸡蛋往池墨额头上一放。
  池墨头上一烫,一股独属于鸡蛋的味道飘进他鼻中,他皱了下眉,眼神不善地看向乐珊。
  他的视线像要把人冻伤似的,乐珊本能的哆嗦了一下,手也跟着抖了起来。
  但很快,乐珊深吸了一口气,壮着胆迎上池墨的视线,手上的动作格外轻柔。
  “还是揉一下比较好,这个消肿很快的。”乐珊声细如蚊,“打你是我不对,对不起。”
  池墨轻哼一声,除了那股味道让他讨厌外,她温柔娴熟的手法,倒还算是让他满意。
  “过来。”池墨往后一仰,头枕着椅背。
  “啊?”乐珊没听清他的话。
  池墨半眯着眼,示意她走近:“站过来。”
  乐珊站着不动,脸上露出警惕的神色。
  她像防备色。狼一样看他,池墨不悦地盯着她。
  对视中,乐珊败阵,她总觉得池墨的眼神像冰一样,冻得人骨头都疼。
  她绕过办公桌,站在池墨身旁,微微弯腰,替他揉着额头上的青紫。
  两人距离拉近,很自然地,池墨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味。
  “你用什么香水?”陡然的,池墨出声。
  乐珊手一颤,神色尴尬:“我不用香水。”
  她靠得太近,说话时,热气喷洒在他脸上,池墨感觉痒痒的。
  凑近了,乐珊才发现他的睫毛很长,尾端微微上翘,她笑,原来这个人安静下来也挺帅的。
  安静的房间,李远洋突然推门而入:“老七,三哥他……”
  声音戛然而止。
  房内这情景好像有点……
  李远洋再三揉揉眼睛,确定自己没看错,似笑非笑地看着池墨:“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们了?”
  乐珊不明所以顺着李远洋的视线垂下头,恰好池墨抬眼瞧着她,两人四目相对,乐珊脸上一红,心跳加快。
  原来,以现在两人的姿势来看,池墨的鼻尖距离她胸前的柔软只有两公分。
  下意识退开两步,乐珊手一松,鸡蛋砸在池墨的眼睛上。
  “嘶——”池墨弯腰,捂着被突袭的眼睛,猛然直起身,怒气冲冲:“乐珊!”
  被他一吼,乐珊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她紧张地凑过去,伸手要看他的眼睛。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乐珊解释,她手足无措,“你让我看一下。”
  “停!”池墨往后一撤,伸出手在身前一挡,“以后你和我保持一米以上距离。”
  乐珊抬腿,听到他的话,动作一僵,又退了回去。
  “你们真是……”李远洋一直在门口看着,却找不到一个合适的形容词来描述这对冤家。

  ☆、7、都说不是冤家不聚头

  每个周有三天晚上,乐珊都会去港城最大的娱乐场所做酒吧驻唱,抛弃清纯的外表,在脸上涂抹一大堆脂粉,就像掩盖掉尊严一样。
  她知道,只有这样,她才能尽早还完家里的债,父母才能更好的过日子。
  台上,乐珊浓妆艳抹,穿着暴露,长发垂散与胸前,说不出的妩媚和撩。人。
  她正在唱一首慢节奏的英文歌,台下有人专心致志地听着,有人随歌起舞,台上,乐珊神情淡漠,甚至说是麻木。
  池墨跟在李远洋身后进来,听到这歌声,脚步一顿,双眼停留在台上的美人身上。
  “怎么了?”见他停下,李远洋凑过来,瞥了眼舞台,恍然道:“哦,原来是她,她是五哥最近请来的歌姬,听说是高薪从别处挖来的,你认识?”
  她的声音很熟悉,池墨脑海中浮现出一抹身影。
  “不认识。”一脸漠然,池墨越过李远洋朝二楼包间走去。
  这家店叫“风月”,老板是他们七人中排行老五的陈敏生,为人颇为风雅,再加上老大祁文哲在外面的名号,很少有人会不知死活在这里闹事。
  当然,这也是乐珊选择在这里驻场的原因。
  二楼的包间,是专为他们七个人而设,靠近场内的位置有一面单向透视玻璃,偶尔陈敏生会坐在这里盯着外场。
  包间内,老二邓何然、老三岑安海和陈敏生已经到了,池墨进去后挑了个靠单项玻璃的位置坐下。
  “大哥和老四有事,不过来了。”邓何然放下电。话,对众人解释。
  岑安海挥了挥手,举杯,神采飞扬地说:“今儿个找兄弟过来,就是想跟各位说一声,咱马上也是要单身的人啦!”
  “三哥,您那案子还没判呢!”李远洋泼冷水。
  邓何然抿了口酒,陈敏生笑着举杯,只有池墨心不在焉地看着外面。
  “老七打这类型的官司,是出了名的不败神话。”岑安海坐到池墨身边,一手勾住他的肩膀,问:“老七,你说你有没有把握?”
  从进门开始,池墨就不在状态,李远洋老早就察觉到,这会岑安海把注意力都引到池墨身上,李远洋勾着嘴角走到玻璃前,打趣道:“老七的注意力早就被五哥请来的姑娘勾走了。”
  陈敏生和邓何然对视了一眼,也跟着凑到玻璃前。
  一楼舞台上,一曲终了,乐珊正在休息,她小口小口啜着一瓶水,长睫毛如蝴蝶翅膀一般轻颤,侧脸在灯光的照射下分外美丽。
  “一般。”邓何然坐了回去,喝着酒。
  陈敏生晃着酒杯,笑而不语,他注意她已经半年有余,她嗓音独特,素颜清丽,只是上台的时候,眉眼间总有种说不出淡淡哀伤。
  “没看出来啊!老七原来好这口。”岑安海不置可否地撇撇嘴。
  李远洋想起白天看到的情景,欲言又止。
  突然,池墨站了起来,脸色铁青,拳头紧握,大步朝门外走去。
  “老七怎么了?”岑安海看了李远洋一眼。
  李远洋窃笑,指了指玻璃外。

  ☆、8、“我是你惹不起的男人!”

  楼下舞台发生一阵骚。乱,一直沉默喝酒的男人,突然跑上台,扯住休息中乐珊的胳膊,乐珊挣扎,脸上露出惊恐和愤怒的表情。
  池墨看到这一幕,眉头紧皱,下意识地往楼下走,到了楼下,他才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不由一惊。
  “别装了,你在这唱歌,不就是为了勾。引男人吗?”台上男人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大,他拉着乐珊的手,往台下拖着,“开个价,老。子有的是钱,就算买下你整个人都绰绰有余。”
  “先生,您误会了,我真的不是那种女人。”乐珊扭着腰肢,贴身剪裁的连衣裙使她曲线毕露。
  男人盯着她若隐若现的胸口,身体一僵,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口水。
  “哼,你真是吊足了老子的胃口。”男人两手钳制住乐珊的肩膀,一张嘴凑了过去,“既然你不肯跟老子走,老子在这儿把你就地正法!”
  臭烘烘又油腻的猪嘴拱过来,乐珊觉得恶心,屏住呼吸抬手狠狠一巴掌打了下来。
  “啪”地一声,台上台下的人都愣住了!
  手上力道一松,乐珊往后退了两步,眼中满是委屈。
  这一巴掌下去,池墨也是一怔,随后嘴角荡起一抹笑意,这女人真是凶得要命,谁娶了她可要受罪了,竟然还有人不知死活调。戏她?
  “你——”男人气得浑身发颤,他一手抓住她的手腕,扬起另一只手,怒道:“敬酒不吃吃罚酒!”
  乐珊一声尖叫,闭着眼,恨恨地朝男人下。腹踢了过去。
  突然,男人的手被人从身后擒住,他动弹不得,正好被乐珊踢个正着。
  “啊——”骂人的话还没说出口,男人夹紧两腿,惨白着一张脸,身体直往下坠。
  池墨面无表情地松开男人的手,冷哼:“这是告诉你,不是什么女人都能碰的。”
  听到他的声音,乐珊睁开眼,看着池墨不说话。眼里满是感激,也忍不住的走到他身后,看着跪在地上的男人也忍不住的后怕起来。
  男人疼得发不出声音,身体无力,站也站不稳。
  “呵……”池墨冷嗤,走到乐珊身前,指着她对男人说:“记住了?以后离她远点!”
  “妈,妈。的……”男人从痛苦中渐渐恢复,他咬着牙,死撑着从地上站起来,“老子的闲事你也敢管,你谁啊!”
  池墨抬腿下劈,脚跟正中男人背部!
  “嘭”一声,男人摔到地上,只觉胸口闷得要吐血,一时半会爬也爬不起来。
  池墨面无表情地踩在男人手背上,倨傲的眼神俯视着他,他嗓音低沉:“我是你惹不起的男人。”
  二楼包间,几个男人站在玻璃前,看着楼下的这一幕,神情各异。
  邓何然悠然地晃着酒杯,随口问道:“老六,池墨额头上的伤,是怎么一回事?”

  ☆、9、下不为例——

  李远洋挠了挠头,干笑着:“二哥瞧出来了?”
  乐珊的鸡蛋疗法,让池墨额头的青紫已经消了很多,李远洋以为这地方灯光不足,哥几个应该看不出来,却没想到二哥的眼永远那么利。
  “老七受伤了?”岑安海惊呼,不可置信地看着楼下的人,“那个打架从来没受过伤的怪物,被人打了?”
  “噗嗤——”李远洋没忍住,笑着点头,趁池墨不在揭他的短:“还是被一个小女人用拖把棍打了。”
  “咳咳……”邓何然一口酒呛在嗓子里。
  岑安海露出惊恐的表情,手指戳着玻璃窗,张了张嘴,几次想确认这个消息,却说不出一个字。
  一向最沉着冷静的陈敏生也不淡定起来,脸色变了又变,最后眼神复杂地看向楼下。
  “喏,就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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