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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间种药之鬼手毒医-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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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子打落在空地上的声音突兀响起,在静谧的夜色中显得尤为突兀骇人。
余风只觉心头猛地一跳,便赶紧朝声音的来源处赶了过去。
被那颗石子的声音一吓,薄嫣然顿时便从晕乎的状态中清醒了过来。
迷茫地望了望四周,她却是已经将刚刚碰到秦嚣儿的事情全给忘记了,完全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跑来这个地方的,只知道自己一路追着一个人影过来,但是追着追着,对方好像就突然不见了?
“小小姐,你怎么在这里呢?”一路跑过去,却忽然见到了正一个人怔怔地呆坐在小道上的薄嫣然,余风眉头一皱便走了过去,将她给扶了起来。
“我,我也不知道啊……”扶着余风的手臂,薄嫣然满面的迷茫无措。
见此,余风也唯有叹气的份了。
罢了,他还犯不着跟一个疯疯癫癫的人计较。
只要人找到就好了。
“没事就好,我们还是先回去吧。”面色沉了沉,余风如是说道。
“嗯,我们回去吧……”也不吵着要找哥哥了,薄嫣然这次倒是很听话地配合着余风。
闻言,余风感觉心里有些奇怪。
但是具体怪在什么地方,自己又说不上来。
但见薄嫣然难得如此不闹心,他也总算是松了口气。
无妨,人无碍就成了。
其他的,还是等日后再慢慢商议吧。
眼下,还是离开这个是非之地重要些。
**
车内,气氛一片冷凝。
看着他眼里渐渐冷下来的光华,郁敏秀突然觉得很是可笑。
还以为他真的那么好心,带自己去挑衣服,参加宴会呢,却原来他一直在算计她?
有了她当诱饵,他就不必担心那些个埋伏起来,企图对他不利的人不上钩了吧?
他知不知道,她当时离那颗炸弹有多近?
爆炸声响的时候,她的耳膜都要被轰隆得聋了!
亏她当时的第一个念头并不是自身的安危,而是想着他会不会也出事……
现在想想,还真是好笑!
“你以为我算计你了?”眸里的冷意凝了起来,薄靳闻打着方向盘的手僵了僵。
她就这么不相信他?
“不然呢?你想说你是在逗我,还是在跟我玩命?”睇他一眼,郁敏秀哼了哼声道。
唇边绽开一抹漠然的笑意,薄靳闻讳莫如深地看了她一眼后,便将视线投往面前的道路,半晌都不再开口说过一句话。
心里憋屈憋得慌,郁敏秀脱口直言道:“停车!”
而薄靳闻却是依旧开他的车,目不斜视,眼观鼻鼻观心地,根本就没有把她的话给听进耳里。
但见他狂拽霸道到让她气结的样子,郁敏秀心下一横,便神了手过去捣乱他的方向盘,还四下里到处触碰车里的按钮。
薄靳闻没有想到她会这么胡来,面上神色一变,便赶紧去按住她的手。
就在郁敏秀欲要再度将那个换挡的地方乱按一通的时候,车子的外边便传来了好一阵的枪响!
那些枪声此起彼伏,轰响无边,在这暗夜中显得尤为惊心动魄!
擦!
到底是哪些混蛋一直不要命地要来追杀他们啊?
“薄靳闻,你到底招惹到什么人了?凭什么拉着我跟你一起被追杀?你嫌我命太长了吗?”被他腾出了一只手给牢牢按住了自己不安分的双手,听得车窗外的枪击声,郁敏秀的脸已经阴沉扭曲成了一团。
怎么每次遇上他,自己总是避免不了什么炸弹啊,枪击这些的?
“要是嫌你命太长,我早在大酒堡的时候就会把你给当成盾牌丢出去了!哪里还能够轮得到你来对我发脾气?嗯?”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薄靳闻打转着方向盘,动作娴熟,游刃有余地操控着车子的变位走道。
虽然也是跟宫魅一样的玩命飙车,但薄靳闻的车开得稳,并没有那种会把她给甩得死去活来的狠劲与洒脱。
“别说得你好像很为我着想的样子!要是你真为我着想,考虑周到就不会每次都让我身陷险境!”
拍开他的爪子,郁敏秀靠坐在车座上,冷眼看着他360度无死角地完美玩转漂移的大绝招,将周身那些虎视眈眈的枪射手给远远甩在了一边,得心应手地躲闪着那些子弹的扫射。
闻言,薄靳闻的脸色变了变。
但她说的,却是不无道理。
的确,自己若是真的为她着想的话,就不会每次都让她身陷险境了!
更甚者,也不会让她误以为自己是将她作为诱敌的饵,在参加姐姐婚宴的时候,让她彻底暴露在众人的眼前了。
“是我的错,但你相信我,我从未想过要利用你,这一次的婚宴,我原是打算要一直陪在你身边寸步不离的,但是……”但是那是姐姐第一次,说不定也是最后一次在自己面前示弱了。
后面的话语尚未说完,却是被郁敏秀给冷冷打断了:“我不需要你的解释!”
解释?
呵,他薄靳闻从来高高在上,从未有人能够让他如此耐着性子解释的!
她倒好,居然一脸的不稀罕与嫌弃?
薄唇微微抿起,透过后视镜已经看到了那些个阴魂不散的枪手正慢慢地追上了他的车速,正从车窗里探出了半个身子来,将手里的狙击步枪瞄准了他们这边。
好一个毒枭!
无论自己的手下来突袭多少次,失败多少次,都要如此顽固不化地来置他于死地?
哼,他以及将自己藏在暗处,派出这些个小喽啰出来就能够对付得了他了?
还是他以为,只要杀了他,他就能从此高枕无忧了?
唇角邪肆一扬,也不知道是不是出于报复心理,薄靳闻在淡淡哼了一声后,便忽地加快了车速,一个紧踩油门就将车速提到了封顶!
不仅如此,还在国道上做着最高难度的漂移动作!
也不知道是在躲避枪击,还是刻意要正郁敏秀一番的?
死死地呆坐在车座上,随着车子一个漂移来漂移去,郁敏秀觉得她的五脏六腑又要开始移位了!
该死的薄靳闻!
他一定是故意要来整自己的!
面色阵阵发白,郁敏秀强忍住心头的那股翻江倒海,满面惊诧地看着眼前不断往后倒退的景色。
也不知道车子在国道上行驶了多久,郁敏秀只知道当薄靳闻停下车的那一瞬间,她就已经忍不住猛地打开车门,跑到车外边狂吐一顿去了。
是自己玩得太过火了?
看着郁敏秀趴在路边的电线杆上狂吐的样子,薄靳闻的心里起了内疚。
取了车内的矿泉水与纸巾下车,薄靳闻站在郁敏秀的身后,给她顺了顺气,而后将水递给了她。
一把挥开他的爪子,郁敏秀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一把夺过他手里的纸巾后就往车子那边走了过去。
坐进副驾驶里,她取了银针给自己扎上了几针后,才缓住了心头那股翻天覆地的恶心。
晕乎着的脑袋,也才清醒了一点。
看着随后坐进车里的薄靳闻,郁敏秀没好气地狠狠瞪了他一眼。
“好,我的错。”举双手投降,薄靳闻拿她没辙了,但见她仍是气呼呼的样子,遂任命地抡起了袖子,将自己雪白的胳膊放在了郁敏秀的面前。
见此,郁敏秀斜睨了他一眼。
“我错了,你要是心里有气,就咬我一顿消消气吧。”薄唇微动,薄靳闻眉眼轻柔地看着她,眼底溺人的娇宠。
呵?
咬他啊?
那再消气不过了!
反正白咬白不咬,这可是他自己自找的!
一张口,郁敏秀对着薄靳闻雪白的胳膊就是狠狠一口!
嘶——
突如其来的痛楚从胳膊上传来,薄靳闻闷哼了一声,感觉郁敏秀的牙口锋利得很,这一口咬下来差点就将他胳膊上的一块肉给咬下来了。
果然,很是生气,好生野蛮啊!
狠狠咬着他,郁敏秀抬眸看了他一眼。
但见他眉头紧蹙,却是半声都不坑一下地隐忍,心下微动,终是缓缓松开了口。
皮肤的表皮被咬破了,牙齿深深嵌入了他的血肉里,她这一松口,便带起一阵凛然的尖锐痛楚,待得她将牙口撤去,却是留下了一阵火辣辣的刺疼。
唇角微抿,郁敏秀眸色轻睐,淡淡扫视了他胳膊上的伤口一眼。
很深的一个牙印,泛起了血珠,周遭的肉块都红肿了起来,很是触目惊心。
无声地抓着他的胳膊,郁敏秀动作缓慢地给他针灸,消毒,包扎,动作轻缓地做完这一切后再一把将他的手给狠狠甩开。
差点被自己弹回来的胳膊给打到,薄靳闻一脸的哭笑不得。
“不生气了?”好看的薄唇扬起一个摄人的弧度,薄靳闻轻声问道。
那含笑的眼眸里,三分狡黠,七分腹黑。
眉头攒起,郁敏秀冷哼了一声,把头侧到了一边,将视线投往窗外,就是要再去理会他的意思。
无声地笑笑,薄靳闻也不勉强,只坐回了驾驶座,发动了车子引擎。
不多时,小车便已经再度行驶在了国道上。
单手支颔,郁敏秀开了车窗,迎面而来的冷风猛地倒灌而来,让她混乱的神智陡然清醒了不少。
哼哧一声,车子停了。
看着周遭的景色,很陌生,郁敏秀不知道这里是哪里。
也没有去问他,只是将头转到了一边,继续看她的夜色。
“郁敏秀。”久久地,薄靳闻才声色沉沉地叫了她一句。
心下一阵咯噔,郁敏秀不受控制地缓缓侧过头去,对上了他的眼睛。
那双原本漆黑深邃的瞳眸,在这夜色中盛放着最原始的慑人光华……
“还在生气?要不,再给你咬一口?”好笑地看着她,眉头微蹙,薄靳闻声色淡淡道。
闻言,郁敏秀的心头,陡然间一怵。
车厢内,一片沉闷郁结。
狠狠瞪了薄靳闻一眼,郁敏秀一个扭头就要移开视线,郁闷道:“懒得跟你扯!”
手臂,却是被他给拉住了。
一个条件反射地扭头,郁敏秀就侧过眸去,没好气道:“又想干嘛?”
“给你松安全带啊,不松开你怎么下车,真是个笨蛋。”睇她一眼,薄靳闻倾过身去,长手一伸就去解开她身上的安全带。
这才注意到自己刚刚急着下车,根本就没有想过要先解开安全带这件事,这会儿又让他给抓到玩损自己的小细节,郁敏秀好生郁闷。
车子里的空间原本很狭小,他伟岸高大的身体一倾斜过来,就几乎完全遮挡住了自己前方的视线,鼻端传来男子身上独有的烟草香气,混着车内香水的味道,让郁敏秀的脑袋有些昏沉。
“……喂,你解开了就回你的座位去,我……我要下车了。”推了推他,郁敏秀微微低垂下眼眸,小声地说道,感觉很不自在。
“别动。”解开了她的安全带,却是并没有依言退回座位,薄靳闻淡淡睨她一眼,目光落在她额上几缕凌乱的发丝上,便伸手不着边际地去给她捋了捋。
车内的冷气开得很足,他那冰凉的指节一碰触到自己的额头便让郁敏秀有些惧冷地往后缩了缩。
轻哼一声,薄靳闻满面不置可否,似在笑话她莫须有的紧张。
眉头陡然一皱,郁敏秀没好气地抬起头去瞪他。
四目相对,两人眼里的神色都微妙地变了变。
男子眸里的内敛深沉,冷魅迸现,带着一抹不可捉摸的讳莫之色。
如此看他,郁敏秀的呼吸微微一窒。
心跳,渐渐变得紊乱。
粉嫩的脸颊微微泛起一抹浅淡的酡红,郁敏秀心下一个咯噔就将与之相对的目光给移开了。
而就在她移开视线的同一秒,一个冰凉而霸道的吻,便精准无误地落了下来。
身子猛然一颤,郁敏秀就下意识地伸手去推他,但入手的胸膛却是一片火热烫手,惊得她一个侧头支吾着就想要去闪躲。
乱动的脑袋被一只大手稳稳按住,让她退无可退,只能与之唇齿相依,纠缠不休。
眼底玩味的笑意早已经敛去,薄靳闻微微眯眸,看着眼前面色酡红的女孩,胸口一阵莫名的捣鼓,更是渐渐加深了这个吻。
原本只是想要浅尝辄止,轻轻碰她一下,算是给她一个咬自己的惩罚,小小调戏一下她就算了,但唇瓣相触所带来的化学效应,却是让他这个打算点到为止的吻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霸道的唇舌逐步侵占着自己的意识,一步步的攻城略池,让郁敏秀的大脑一时之间有些当机。
她怎么也想不到,薄靳闻这厮居然会这样子堂而皇之地公然占自己便宜,当下只觉脑子嗡鸣一片,嘴唇被吻得酥麻不已,让她根本就无法正常地思考。
相触的唇,慢慢变得火热。
他那循循渐进的吻,带着不容抗拒不容闪躲的霸道,长驱直入,让她不由得开始慢慢沦陷,再沦陷。
待得她回过神来时,薄靳闻已经缓缓离开了她的唇,目光深沉地静静看着她。
一车静默。
“你……”浑身酥麻不已,体温受他影响而渐渐变得滚烫惊人,郁敏秀静默了半晌,终于受不了这种过度暧昧的沉闷气氛,一开口就想要训斥他耍流氓。
“乖乖在车上等我,哪儿也不许去。”而他,却是复又将她的安全带给系上,将她打开的那扇车窗给摇了起来,在她怔愣的目光中淡然地下了车,还给车子的里外都上了锁。
他把她锁在车里,自己出去了!
“薄靳闻,你搞什么鬼?”感受到他的不对劲,郁敏秀去拍车窗,尝试着想要去打开车门,但无奈这车锁已经锁上,她根本就出不去。
车外,薄靳闻神色讳莫,却是眸光冷沉地看着车子的四周。
一路尾随,暗暗躲藏在车子四周的人群,终于慢慢在夜色中显出了身形。
☆、014 薄靳闻会死,她会是我的!
那些人,各个都是长得人高马大,身材壮硕的。
黑色背心下都是清一色的虬结肌肉,孔武有力,块头坚硬。
脸上更是肌肉横结,骇人得紧。
而最让人心惊的,是他们手上都拿着短小精悍的军用刀,来势汹汹,很是凶猛悚人。
这些人,也是跟那些枪手一伙的吧?
他是知道他们已经躲不掉了,所以才会把她关在车里,自己出去应敌的?
这些人,少说也有上百个啊!
他一个人,又怎么能够应付得来?
但见薄靳闻正一个人身形单薄地站在车前,打算以一敌百,郁敏秀心下一急,便用了力道想去砸开车窗。
但她忘了,薄靳闻的车子是用军用车改造过的,防弹放枪自不在话下,就连防御系统也是一等一地变态!
也就是说,眼下她要想砸开车窗,那便是徒劳无功的!
但是撬开车锁的话,她也需要用银针花上一点时间!
在这么一点时间内,就已经足够让那些肌肉男对薄靳闻痛下杀手了!
就在郁敏秀万分焦虑不已的时候,车外已经无多开场白地直接开打了起来!
起初,那些个围攻薄靳闻的肌肉男还想砸了车子将她拉出来做威胁什么的,但在费了半天的劲都无法将车子破坏,甚至推翻后,他们便放弃……其实是薄靳闻中途杀了过来,被迫放弃了攻击郁敏秀与他的车,强行地被群起而攻之。
外头的厮打很是惨烈,但夜色惨淡得,让郁敏秀看得有些不是很真切,只能看到他的背影来回晃动,让她很是焦心,手下更是加快了速度使劲捣鼓着车锁,争取能够快一点下车!
这群人来得这么恰是时候,肯定是早就已经盯上了他们,事先做好了埋伏准备的。
他们人多势众的,薄靳闻就算有十条命也是不够赔的!
陡然间一个抬头,却是看到了一个肌肉男正满面凶残地挥舞了军刀,直接就从薄靳闻的身后砍杀过去,郁敏秀的心顿时就提到了嗓子眼。
但车子里头的动静被隔音玻璃给挡得死死的,薄靳闻根本就听不到她的声音。
心下一急,她一个凛然运气,便很快撬开车锁,一把将车门给踹开,用了最快的速度跑了过去!
抬脚,屈膝,再一个顶跨……
便很快将那名偷袭的肌肉男给狠狠打趴下,郁敏秀没有丝毫的犹豫,很快就加入到了薄靳闻的厮杀行列中。
她的武技心法是小哇亲自灌输的,武技绝学是师兄亲自教导的,针灸走穴的狙杀针法又是师傅亲自传授的,此时此刻对付起这些小喽啰来简直就是得心应手,浑不费劲!
起初,但见郁敏秀如此莽撞地突然就跑了出来,薄靳闻还很担心她会出事的,但看她的身手如此了得,几个动作下来就已经将那些肌肉男给打成了内伤,叠罗汉一般给揍趴了起来,他心下虽有疑虑,也很快就被压了下来。
配合着她,很快就三两下解决了那些肌肉男。
一脚踢踹过去,将最后一个对手狠狠踩趴在地,郁敏秀这才有空隙停下来去将薄靳闻给彻头彻尾地检查了一圈。
以往与师兄对战的时候,他们都是拿出了最强的实力来对打的,于此,郁敏秀的实战经验丰富,这么一番小热身根本就不在她的话下。
只是,薄靳闻怎么说只是*凡胎,她怕他不及自己那般耐打,会受伤,便很是心急火燎地一去到他的身边,就抓过他的手腕来把脉。
唇线紧抿,她的面上扬起一抹森冷的神色,眼底有着无可抑制的怒气,朝薄靳闻吼道:“你疯了吗?你不知道那些人很难对付吗?要找死也不是这么个找死法吧?不要总是以为自己以前经历过,有着很高的格斗技巧与防御能力就足够以一敌百了!他们人多势众,你却是势单力薄,要是你一个不慎出事了怎么办?”
听着她絮絮叨叨,骂骂咧咧地说完,薄靳闻唇角微扬,心下本是颇为郁结的,可这会儿一看到郁敏秀那张对自己的生死关心不已的脸蛋时,他便觉得心情大好,什么事都不是事了。
她那满面诚挚的担心与关怀备至让他心下很是愉悦,感觉自己并非是一个人。
把完脉,再将头颅轻轻靠在他的胸前,侧耳倾听着他的心跳声,再为他做着其他的检查,郁敏秀原本揪心不已的神色渐渐松懈了下来。
还好还好,脉搏平常,心率平稳,身上也没有明显的伤痕,体内脏器也很健康,并没有受伤。
深深地呼出了一口气,郁敏秀正想从他胸前抬起头来,却是猛地被他一把给按住了脑袋,强行带入了他的怀里!
而后她只觉身子一个轻盈就已经被薄靳闻给稳稳抱着,一个侧身便迅速旋转了一圈!
而她的身后,传来了一具尸体轰然倒地的清脆声响。
居然还有敌人偷袭?
是关心则乱吗?
她居然,一点都没有察觉到!
真是该死!
被薄靳闻按着脑袋,郁敏秀静静地趴在他的胸前,能够清晰地听到他的心跳声。
与,粗重而略显局促的呼吸声。
眉头一凛,她便忽地陡然一个出手,就将毫无防备的薄靳闻给一把推倒在地!
薄靳闻猝不及防,哀呼一声之余,竟是被脚下的一具尸体给绊到了,直接就往后倒去。
见此,速度异于常人的郁敏秀赶紧伸出手去,一把就抓住了他的手腕,勉强稳住了他的身形,将他给拉了回来。
这里,尸体太多,血腥味太重。
她是医者,不起杀念。
打人与下手虽看似凶狠,但都是留有余地的,不会一针一脚就直接让对方毙命。
顶多,也就只是让他们来个半身不遂罢了。
而薄靳闻出手,通常都是一招毙命的,不会给对方有任何喘息的机会,杀念较重!
如此看来,刚刚那个忽然偷袭她的人,应该就是她手下留情之余所导致的后果了。
紧紧拽着薄靳闻的一缕衣袖,郁敏秀并没有侧过眸去看刚刚的那个偷袭者。
因为她猜得到,那个人……此时此刻,只怕早就已经死透了。
医者,最忌讳人命。
于此,郁敏秀的神色微微凛了凛。
“别怕,他的死是我一手促成,与你无关。”许是看出了郁敏秀的担忧所在,薄靳闻只伸手轻轻地将她揽入怀里,声色低低道。
闻言,郁敏秀没好气地在他腰间掐了一把,一下就推开了他的怀抱,没好气道:“早知道你这么不自量力地想死,我刚刚就不应该出头,让你被乱刀砍死便再好不过了!”
纵然是说着听毒的话语,但郁敏秀的眼底却是没有半点诅咒的意思。
哪里,只有浓郁的担忧与关心。
薄靳闻的眸光微睐,但见她焦急不已的神色,他的唇角微弯,头颅一个向前就在她的唇上轻轻地小啄了一下。
“你在担心我。”轻柔的语气,带着婉转的笑意。
唇上带来的柔软触感让郁敏秀陡然一怔,待得回过神后便很没好气地擂了他一拳,朝他凶巴巴地吼道:“谁担心你了,少自作多情!”
“还不承认?”眸色深了深,薄靳闻好笑地看她一眼。
语罢,又拉住她亲了一口。
登徒子!
郁敏秀不玩了,赶紧往后退开,与他保持一段安全的距离。
“郁敏秀,我有时候在想,你到底是不是上天派来折磨我的。”拉着她的手不肯放,薄靳闻手上一个用力便将她给重新拽回到了身边,淡淡哼了哼声道。
闻言,郁敏秀微微拧起眉头,没好气地斜睨了他一眼。
“倘若不是,那我为何要为了你,受尽这些苦难呢?如若是在往常,我定然早就将你给推出去了!哪里还会去打理你的死活,但就因为是你,所以我不会这么做……”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捋了捋她额前细碎而有些凌乱的发丝,薄靳闻目光深沉,语气淡淡。
他,这算是在告白?
思及此,郁敏秀心下微微一窒。
“就只有你,我不会伤害。”掐了掐她粉嫩的脸颊,薄靳闻笑得轻柔。
是她误会了?
他没有算计自己?
若是算计,他为何如此这般地来保护自己?
如是想着,郁敏秀的身形怔了怔。
“不喜欢这里?那我们就回去吧。”感觉到她的身体颤了颤,医者仁心,以为她是被这里满地遍布的尸体给骇到了,便拉过她的手,欲要带她去车子那边。
毒枭的手下异常众多,每次派出的爪牙都是层次不一的,对以多欺少很是中意。
自从上次在龙门阁蓄意要夺回军火,摧毁整个龙阁基地时,他就已经与毒枭身边的线人取得了联系。
对于这一次宴会上的突袭,他是事先就知晓的。
只是不知道他会选在场内还是场外动手,再加上自己姐姐临时的要求……他便想,不过几分钟的事情,该是无妨。
却不知,就是这短短几分钟,倒是让郁敏秀身陷险境了。
是他的失策,也是他护卫不力。
那短短几分钟的时间,就已经足够让他后悔莫及了。
他发誓,日后不管是谁再拉着他,他都不会再轻易放开郁敏秀的手!
绝不!
看着他挺拔的背脊,有些落寞的背影,郁敏秀心下陡然一个悸动。
脚步,猛地顿住。
粉唇微张,她轻轻地吐出了几个字来,道:“薄靳闻,我们在一起吧。”
我们,在一起吧!
上次你不是说过,只要逃过那一劫,我们就在一起的吗?
现在我说我同意了,还尚且……来得及吗?
他的心意,时到今日,她想她是再明白不过了。
既是如此,又如何还要去抗拒?
她只怕,自己顿悟得太晚……
身形陡然间一僵,薄靳闻的神色顿了顿,而后缓缓回过头去,但看她满面的幽然神色,微微勾了唇,道:“现在才发现我的好吗?不愿再错过……”我了。
余下的话语,消弭在了郁敏秀突如其来的吻里。
纤细的手臂环上他坚硬而纤瘦的腰身,郁敏秀双眸紧闭,睫羽轻颤,眉头微颦。
但落在眉宇间的动情神色,却是那般地真实。
这是她,第一此吻他。
心中陡然一触,薄靳闻缓缓伸手揽紧了郁敏秀的腰背。
渐渐,加深了这个吻。
而那末,正处理完所有小喽啰好不容易才找到薄靳闻所处位置的薄熙妍,却是在看到眼前拥吻的两道身影的时候,眸色骤然间一凛,眼底尽是冷冽的杀伐之意。
长长的指甲深深地嵌入了钢筋混凝土墙里,带起一阵微弱的刺耳声响。
杀了她!
她只觉全身的细胞都在叫嚣着三个字!
陷入墙缝里的指甲陡然一抽,她便移开了步伐,但脖颈间传来的一阵刺痛,却是让她的身形渐渐软了下去。
搀着薄熙妍昏过去的身体,让她缓缓靠落在墙根处,宫魅看着她那一脸的落寞,在心里深深地叹了口气。
在感受到一抹冷厉的目光后,她眼底的眸色顿沉。
薄靳闻,发现他们这边的动静了。
不能让她发现妍姐!
于此,宫魅缓缓站起身来,慢慢走了出去。
紧紧拥抱着郁敏秀,与之唇齿相依,但薄靳闻的眸光,却是森冷地微微侧过她的头,睇向了正从某个角落里走出来的宫魅。
她那一身妖艳似火的皮质短裙之上早已经是血迹斑斑,红发飞舞,猫耳敏捷微颤,猫尾缓缓摆动,枣核型的瞳孔幽绿一片,带着一股再冰冷不过的气息。
但看薄靳闻目光寒凛,全身都氤氲着一股肃杀的气息,宫魅的身形僵了僵。
他看着她的眼神,冷邃而充满了戾气。
她不知道,倘若这个时候走出来的人薄熙妍的话,他会作何感想,又会如何待之?
呵!
淡笑一声,宫魅一个凛然转身,便回到了薄熙妍的藏身之地。
而后缓缓抱起她,脚下微微一蹬,便身子一个轻盈地跳跃上了错落有致的屋顶,很快就消失在暗夜的无边冷寂之中。
**
这一幕薄靳闻虽是看不到,但却恰好悉数都落在了一抹白衣胜雪的眼里。
“公子。”弱弱地叫了公子璟一句,明启深看着越来越浓郁暗沉的夜色,心里有些发毛。
空气里的血腥味,好像越来越重了。
“嗯。”淡淡应了一声,公子璟缓缓收回了目光。
脚步却仍是杵在了原地,没有半点要挪动一下的意思。
见此,明启深心下却是一阵紧张。
这个地方,很是不妙,很不对劲啊!
公子该不会,是想留下来察视一番的吧?
他就知道他每次背着师傅淳于意出门都是没什么好事情的。
这会儿,指不定又是跟郁敏秀那厮有关的了。
也不知道,那个小丫头可是出了什么事情?
“公子,我们出来已经够久了,再不回去,若是叫师尊发现了,我们可又要挨骂了……”弱弱地说了一句,明启深撇了撇嘴。
他倒是不怕被师尊责骂责罚,就是担心公子璟会像地下会那次一般,盲目地不顾自身安危地就出手,结果闹得自己一身的伤。
“嗯。”淡淡地应了一声,公子璟缓缓收回了目光,淡然地转过身去,缓缓走向停在不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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