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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记事-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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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月闻言,也只好坐在胤禛的左手边。
李氏见此,手中的绣金牡丹云纹帕差点被绞碎。
然后宋氏、武氏、耿氏、安氏等比秋月地位低的妾都一一给秋月行礼,秋月一一受了。
见家礼行完,胤禛开口道:“时辰也不早了,该去皇宫谢恩了。”
然后胤禛和乌喇那拉氏便领着秋月出了雍王府,往皇宫行去。
第三十六章 皇宫
第三十六章 皇宫
出得府门,三人上了马车,气氛很是尴尬。
秋月因从未遇到丈夫正妻和小三同坐一车这种状况,便只是一味低头不语。
乌喇那拉氏见秋月不语,胤禛亦不可能说话,便拉起秋月的手,主动开口道:“妹妹刚到府中,定有很多不习惯之处,有什么要求尽管同姐姐说,”
“秋月谢谢姐姐,若有需要,定去叨扰姐姐。”秋月低头轻声回答道,心中却想着:这嫡福晋也真是惨,作为丈夫的原配,不仅不能嫉妒,还要悉心照料丈夫的小三。若是自己,可是断做不出这种事情。
就这样乌喇那拉氏偶尔问几个问题,秋月回答,这一路倒也祥和,很快便到了宫门。
进得宫门,胤禛和乌喇那拉氏便领着秋月先到了慈宁宫,仁宪皇太后见了秋月,见她长得清丽脱俗,有一股娇不胜怯之感,便已心中不喜。只觉得这种女子是狐媚惑主之人,便只淡淡的问了她几句话,赏了她几件物品,就让他们下去了。
秋月本就对这种宫内斗争中生存下来的女人心中不喜,见太后不是很喜欢她,倒也没有什么感触,只是恭敬的行礼,在规矩上不出错罢了。
出了慈宁宫,接着他们便来到承乾宫叩拜佟贵妃。
佟贵妃因着胤禛自小养在姐姐孝懿仁皇后名下,自己进宫多年又无所出,便一直对四阿哥照拂有加。现在见了秋月,便露出慈祥的神色,爱乌及乌亲切地问了一些话,赐了几份厚礼。
秋月向来是人敬我十尺我敬人一丈,对佟贵妃的态度自是比皇太后的亲切几分。
接下来自是到永和宫拜见胤禛的亲生母亲,路上乌喇那拉氏关照了秋月几句德妃“素来重规矩”及生活上的一些喜好。
即便秋月知道乌喇那拉氏当着胤禛面说这话的目的,但对秋月而言也算是好事,只得应道:“谢福晋提点。”
她们进去时,德妃正喜笑颜开地同一陌生男子说话,见胤禛进屋,眼睛里不由闪过一抹慈祥。片刻,脸上的笑又不自觉地淡了淡,等着他们一行人请安后,便开口道:“这老十四都来了,你们怎么才到。”
秋月想着:原来这就是十四阿哥,眉眼间倒和胤禛有些相似,只是比胤禛多了一丝阳刚之气。看来四四遗传德妃多一些,十四像康熙多一些
十四对胤禛行了一礼,笑道:“四哥平时最是守时了,今儿个来晚了,定时有什么事情绊住了吧。”
胤禛对德妃解释道:“在贵妃那儿多呆了一会,忘了时辰,儿子下次不会了。”
德妃听到佟贵妃,眼里又冷了三分,面上却不显。
她和乌喇那拉氏说了会子话,又让秋月行了礼,赏了几匹羽缎,便让他们离开了。
接下来秋月又去了乾清宫向康熙谢恩,然后就是 中等级较高的妃嫔那里谢恩,一整天跪下来,倒也真是累的不轻。
好容易回到了王府,秋月受着锦心的伺候,开口道“怎不见初蕊?”
“初蕊正在归置宫里赐下来的物什,主子找她又什么事吗?”锦心替秋月取下头上的簪子,解开发髻回到。
“备点热水,我想沐浴。”
“主子是想在耳房房里还是房里。”
“就这里,今天真是累坏了。”
“那奴婢给主子揉揉腿,让浅草去嘱咐她们”说着便唤了浅草进来,自是嘱咐不提。
秋月躺在炕上,闭着眼睛,享受锦心的按摩。
这时锦心开口道:“主子要用些吃食吗?”
“不了,待会爷会过来一起用膳,先沐浴,等爷过来再说。”
王府办事效率很快,此刻,秋月正躺在澡盆里舒舒服服的泡澡,脑海中却回放着今日所见的几位嫔妃。那些妃嫔真是各有特色,其中让秋月印象最深的不是温婉的良妃和精明的宜妃,而是淡然的良妃。
俩人皆是难得的美人,德妃的容貌或许不及秋月,但良妃容貌不久精致,再经过岁月的沉淀,可以说在某种程度上比秋月更有韵味,更有一股悠远之美。
若说德妃是温柔婉约,那良妃就应该是淡雅脱俗。德妃说话细声细气给人温柔亲切之感,而良妃说话则给人一股淡淡的疏离的感觉。
周围充斥着氤氲的水汽,气氛十分放松,秋月想着今日发生的事,猛然一惊,竟连刚刚升起的一丝睡意全都消散。
等等,我看着李氏怎么会有一股熟悉的感觉,这又不是红楼梦,来个什么金玉良缘。心中思索着,有点迷糊的脑袋倒也开始渐渐清明起来。突然,灵光一闪,她不就是那双眼睛特别像前世《红楼梦》电视剧中演王熙凤的那个人嘛
这番想明白了,身体也渐渐放松下来。这时,锦心转过屏风,对着秋月说道:“主子,爷已经在外间等着了,您看是不是该起来了。”
秋月点点头,“更衣吧。”
锦心便拿起一旁准备好的衣服,伺候秋月更衣不提。
第三十七章 新婚
第三十七章 新婚
秋月在今锦心的伺候下换了件暗红色常服,衣服的领口、袖口和下摆都镶了黑色窄边儿,袖口是三层叠式的,每一层袖口都绣有不同图案,前襟也绣了银白色暗纹。
锦心刚想给秋月挂串珠子,秋月摇头道:“不过吃顿饭,无须这么繁复”。
锦心闻言,便放下了饰物。为秋月简单的梳了个小两把子头,只简单的给她头上戴了一个红色的玉簪,又在鬓边插着一支金银小蝴蝶簪子,耳上戴了个玛瑙水钻。
秋月点点头,扶着锦心的手站起来,道:“还是你和初蕊懂我的喜好。”
“奴婢伺候主子这么多年,自是知道主子最不爱那些繁复的饰物。”
“晚饭准备好了吗?”
“嗯,奴婢特意向爷身边的苏公公打听了,知道爷爱吃清淡的,便吩咐厨房备下了,可巧主子也只能吃些清淡的饮食,真真是最好不过了。”
“就你会讨巧。”秋月用手指点了点锦心的额头。
说话间出了内室,来到外间。
胤禛正坐在炕上喝茶,听见秋月的脚步声,抬起头,只见她素着面,清素如九秋之菊,眉目间隐然有一股书卷的清高淡雅之气。因没有盛装浓抹,瞧着倒让胤禛感到神清气爽。
秋月走到胤禛不远处,臻首低垂,神色间欲语还羞,盈盈拜道:“给爷请安。”
胤禛见此,平静无波的眼一阵波动,便对开口道:“起来吧,苏培盛,摆膳。”
秋月起身坐到胤禛对面,心中还是感觉有些许不好意思。但转念一想,自己和他已经是夫妻,况且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这样思虑了一番,面对胤禛时倒坦然大方了一些。
很快,丫环将一盘盘菜端上桌,秋月刚想站起来伺候胤禛用饭。就听胤禛淡淡地吩咐道:“你也没吃晚饭,你坐下和我一起用,让苏培盛伺候就行了。”
秋月向胤禛福身谢了恩,便又坐回去。
食不言寝不语,胤禛再次将这句话实行到底。幸而秋月从前吃饭也是这种环境,倒也习惯。
不过这却苦了伺候秋月的锦心,在一旁颤颤兢兢的。
在半个时辰地低气压、冷空气中,终于结束这成亲后和胤禛的第一顿晚餐。
用完晚膳,胤禛便留在秋月院里。
两人进了内室,胤禛倚在炕上,闭着眼睛,开口道“苏培盛,把我书房的折子拿过来。”
苏培盛自是领命出去,不一会便拿着一摞折子放在炕桌上。
胤禛坐起身,见秋月站在一旁,“爷看会折子,你自己打发时间,要是累了就先去睡。”
秋月福了福,“是。”
给胤禛换了一杯茶后,自己便走檀木桌子前,开始临帖。写了半个时辰左右,秋月停下笔,看着自己的成果,心下颇为满意,看来自己这段时间虽忙碌,但这毛笔字倒也没落下。
抬起头,见胤禛仍然专心的看着折子,心下喟叹,不愧是历史上最勤勉的帝王,现在就这么努力,果真是为国为民,令人叹服。
心下想着,便转过案桌,行至炕前,柔柔开口道:“爷,已经看了半个时辰了,您休息一会吧,月儿为您揉揉。”
胤禛本被人打扰,心下不悦,眉头微皱。抬起头,见佳人柔柔的看着自己,眼中透露出淡淡的关切,灯光下肤如凝脂,巧目盼兮。皱起的眉头微微舒张,点点头,遂躺在靠垫上。
秋月坐在胤禛的身旁,缓缓的给胤禛揉揉额头及眼眶周围。
胤禛本闭着眼睛,觉得舒服了一些,便睁开双眼。只见秋月螓首蛾眉,手如柔荑,心下一热,淡淡开口道:“好了。”
秋月闻言,自是停下动作,站起身来。
胤禛坐起身,见秋月站在一边,开口道:“今儿个你也累了,就早些歇息,爷还看会折子。”
秋月福了福,道:“是,那爷也早些歇息,莫熬夜太晚。”
皇额娘去世后,便没有人这样,不带目的地关心过自己了。胤禛望着秋月,眼睛闪过一道莫名的光,微微颔首,复又低下头看折子。
秋月便扶了初蕊的手,来到梳妆镜前。待卸下钗环,又在初蕊的伺候下净面洗漱后便上了新床。
许是真的感到累了,头刚沾到枕头,便沉沉睡去。
不知睡了多久,秋月感到有人在自己身上动作,迷迷糊糊间猛然惊醒。这么晚了,究竟是谁,竟然在自己的床上。
秋月刚想出声喝道,便被人吻住了唇。
秋月闻到胤禛身上独特的气息,开口道:“四—唔”那声爷还没出口,胤禛的舌便鸠占鹊巢,游动的舌在她嘴里舔吮着,不断探寻。
胤禛的气息逐渐包围了秋月,她的丁香小舌被他找到,刚开始是轻轻触碰,到后来便霸道起来,像是在征服似的,紧紧纠缠着,不肯放松。
鼻子紧贴着鼻子,两人之间没有一丝空隙。因胤禛抢走了秋月周身的空气,她的呼吸也局促起来,只有紧紧攀附着他。
好容易胤禛终于放开了她,秋月迷离的双眸渐渐清明起来。定睛看去,秋月脸颊不由通红,她的衣裳半褪,此时*光外露。更让她困窘的是:她的双臂,此时却是紧紧地搂住了胤禛厚实的身体,她的双腿也紧紧圈住他的下肢,若是站着就像一只挂在胤禛身上的袋鼠。
胤禛微微抬起身子,只见秋月红色的寝衣半褪,修长的玉颈下,一片**如凝脂白玉,半遮半掩,素腰一束,竟不盈一握。因两人的动作,秋月一双水润匀称的小腿也裸露在空气中,发出诱人的邀请。
然而这一切都比不过秋月此时的神态,白玉般的脸颊酡红,平时清明的眼眸此时水遮雾绕地,春意荡漾。红唇微肿,水泽弥漫,欲引人一亲芳泽,这一切看在胤禛的眼中,使他的眸子更加暗沉,不待秋月完全清醒过来,便引领她走向欲望的海洋。
暧昧的红纱帐中喘息声不断,银烛台上的红烛燃烧着,火光微微摇曳,照着暗红烟纱帐中两个交缠的身影。
第三十八章 后院
第三十八章 后院
清晨和煦的阳光透过窗子洒在房里,空气里似乎也浮动着温暖的气息。
初蕊卷了帘子进来,行至床头,隔着帐帏,轻声的开口道:“主子,时辰不早了,该起床了,主子……”
秋月迷迷糊糊的睁开眼,问道:“初蕊,什么时辰了。”
“主子,已经辰时(7点——9点)了,咱们还要给福晋请安呢?”
“嗯,先备水,我要沐浴。”秋月慢慢坐起身子,现在自己稍微动一下,就会感道浑身酸疼,像要散架似的。
初蕊麻利的挂起帐帘,道:“就知道主子醒了要沐浴,水呀,早就给您备好了。”话说完,床帐也收拾妥当了,便扶着秋月走到屏风后面,小心翼翼的除去秋月的亵衣。虽看见秋月身上青紫的痕迹,红了脸颊,但还是小心的将秋月扶进了浴桶。
“你伺候我洗吧,身上怪酸疼的。”秋月坐在浴桶里,双手搭在桶沿上。
“是。”初蕊拿起一旁的巾帕,轻轻为秋月擦拭。
秋月想起前世所看小说里面,很多穿越女都不喜欢侍女帮她们洗澡,就会觉得很奇怪。因为古代大家族的女子都是侍女伺候洗漱的,并且能够在主子身边近身伺候,也就是像其他人宣告这些人是主子的心腹,地位自然与他人不同。
况且在现代这么开放的的风气下,比如高中在学校住宿都是公共澡堂,女生基本上都是一起洗的,怎么到了古代倒矫情起来了。
当然秋月这也是闲着无事,想想罢了,毕竟那只是小说,很多都是作者想象出来的。
“锦心呢?”
“我刚进来的时候,她去嘱咐浅草她们,给主子准备早膳,现在应该差不多要进来了。”
话音刚落,便听见锦心在屏风外说道:“好你个初蕊,趁我不在,在主子面前编排我什么呢?”
“哪能呢?主子刚才问起你在哪里,我这不才和她说吗?”
“初蕊,差不多了,起身吧,时辰也不早了。”
初蕊自是伺候秋月起身,秋月穿着亵衣,转过屏风,见锦心正在收拾床褥,便道:“这些小事,要浅草她们做就行了,何必你们俩做。”
“这可不行,她们不过是个二等丫鬟,怎么有资格近身伺候主子。”
锦心整理好床褥,行至雕有富贵竹三层工脸盆架前,绞了帕子,伺候秋月洗漱。
初蕊在一旁整理今儿要穿着的衣物,也开口道:“这本就是奴婢的分内之事,若这都让浅草、淡墨她们做,那奴婢和锦心可不就什么也不用做了。”
“就是,奴婢能在主子身边近身服侍,已经是天大的荣幸了,自是要好好伺候主子。”
秋月闻言,莞尔笑道:“这真真是两张利嘴,我不过说了一句,你们瞅瞅,你们说了多少句。”
初蕊见秋月梳洗完毕,便拿了一件浅蓝缎地绣散梅折枝花卉纹袷氅衣替秋月穿上,嘴里也不停,道:“那是奴婢知道主子您心善,那些不熟悉主子的人总是编排您,说你清高,目下无人。她们又不了解您,就会在一边胡乱编排。那些不了解情况的人听了这些风言风语,自是相信那起子留言。她们又哪里知道主子的和善,主子就算听了那些留言也只是一笑,不与她们。依奴婢说,您啊,就应该拿出主子的款,杀鸡儆猴,让那些人知道自个儿的身份。”
“咱们知道就好,那些下人我又何须计较,这不是自降身份吗?再说,我哪有你们说的那么好。诶,初蕊,我平日里只说锦心巧言善辩,怎么今儿个你也这么能说会道了。难道真像古语里说的,这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好呀,主子就会打趣奴婢,奴婢可不依了。”锦心将面盆端出内室,放好东西回到房内,正好听见秋月打趣初蕊的话。
“好了好了,不说了,咱们得快点,不然迟了,不知道那些人会在嫡福晋前面编排主子什么呢?”初蕊见锦心进来了,打圆场说道。
“就算咱们主子没吃到,那些福晋格格们见主子生的好,也会在后面编排的。以后主子得宠了,还有的她们编排的,咱们理会她们作甚。”锦心话虽如此说,但还是上前替秋月整理妆容。
秋月穿好衣,坐在镜子前面,任初蕊给自己梳头。
看着镜子里那陌生又熟悉的容颜,心下喟叹道:“还好这是清朝,已经有了镜子,若是从前那种看不清容颜的铜镜,自己可真的会很不习惯。”
待装扮好,秋月用了一些吃食,便带着锦心向乌喇那拉氏住的院子去。
到了主院,刚踏进里屋,就见一屋子的女人,仍是打扮的花枝招展的。特别是李氏头上的金首饰,丫鬟掀开帘子的一瞬间,阳光照射进屋,那金色亮的都差点闪到秋月的眼睛了。
秋月心下奇怪,今日胤禛又没有跟着一起来,怎么这些女人还打扮成这样。
她却不知昨日这些女人见了秋月的容颜,都有了危机感,自是使出浑身的解数,把自己打扮漂漂亮亮,不至于背比下去了。
秋月进了屋,那屋里人的视线就都移到了她是身上。
只见她不过穿了一件直身式浅蓝缎地绣散梅折枝花卉纹袷旗装,周身绣牡丹纹缎边,内侧系了绦边两条,绦边内绣折枝花卉纹。梳着妇人的两把头,头上并没有过多的饰物,只发髻处戴着素净的白玉簪。因在新婚期间,旁边还戴了一朵粉红色的小绒花,辫尾处用白玉兰翡翠簪固定住。耳边戴着两只白玉点翠耳坠,手腕上绿水一般清润的翡翠镯子。手上拿着绣寒梅云纹帕,整个人就这样亭亭玉立的站着,让人感觉清淡、高洁。
屋内的女人看了秋月的装扮,复又不着痕迹的低头看了看穿红戴金的自己,忽然之间感觉自己是那么俗气。
当然,大家都不着痕迹的看了李氏一眼,谁叫她在这些女人中打扮的最显眼,那头上堆满了金簪珠翠。
李氏当然感觉的到大家的讥讽,绞了绞手中的绣红牡丹云纹帕,开口道:“唷,这不是年妹妹吗?怎么今儿第一天给福晋请安就迟了,以后若咱们都这样,这王府的规矩不就是摆设了吗?”
秋月没料到刚进屋就会有人朝她发难,便只怔怔站着,还未开口,便听乌喇那拉氏和气道:“好了,年妹妹刚到王府,府里的规矩还没弄清楚,难免会有点不熟悉,今儿个就不责怪妹妹了。待会妹妹回院子了,姐姐在安排一些人都你院子,妹妹差什么一定要和姐姐说。”
秋月闻言,对乌喇那拉氏行了礼,开口道:“妹妹就谢谢姐姐了。”
乌喇那拉氏让初蕊扶了秋月起来,“日后咱们都是一家人了,妹妹又何必这么客气,只要妹妹早日给爷开枝散叶就好。咱们府里就是子嗣太少,现在只有李妹妹为爷生了两子一女,钮祜禄妹妹生了一子,年妹妹也要早日为爷诞下皇孙。”
乌喇那拉氏这番不着痕迹的将屋里众人的眼光转到李氏和钮祜禄身上,但钮祜禄氏家族卑微,她的儿子在人们心中自然是没有前程的,大家的眼光便都放在李氏身上。
是啊,长的好看又怎么样,只有生了儿子才能在这个府里站住脚,将来老了才有依靠,这母凭子贵啊
秋月自是点头应是,心中却想着:这乌喇那拉氏果然不简单,若自己只是一个普通的被骄纵着长大的少女,定是会中了她的计,将李氏和钮祜禄氏看做眼中钉,时时想要拔除。这样,自己便会和李氏、钮祜禄氏斗在一起,势必会让胤禛对三人厌恶,这样坐收渔翁之利的就是乌喇那拉氏。
想到历史上胤禛的暗卫粘杆处,秋月就觉得不寒而栗。说不定今天在这里她们所说的话,就有某个粘杆处的人在一旁听着,汇报给胤禛。
到时候这个印象若去不掉,那自己在胤禛的眼中,必定只是一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女人,那他对自己就一定会只剩下利用了。
并不是秋月把胤禛神话了,而是秋月觉得,既然他是最后的赢家,心机和手段自是有国人之处。
要知道自打康熙四十七年九月初废太子后,这九龙夺嫡就已经开始了。而现在已经是康熙五十三年,九龙夺嫡已经到了比较激烈的时刻了。以他的性子,这小小的雍亲王府,一定是牢牢的掌控下在他手里。
秋月虽说还没爱上胤禛,但自己既然要和他共度一生,自然不希望在他心中自己就是一个贪慕虚荣、未达目的狠下心肠的人。
秋月心下这番想着,面上倒也没显。
对李氏的话秋月没放在心上,只是淡淡的扫了她一眼,行了一个平礼。便坐在乌喇那拉氏旁边,受着格格和侍妾的礼。
李氏见秋月不搭理她,心下更气,却也无可奈何,只是不断揉着手中的帕子。
见完礼,众人复又闲话了片刻,李氏得了几个侍妾的奉承面色稍稍好了一些,不一会儿便散了。
第三十九章 莲心
第三十九章 莲心
秋月扶着锦心的手慢慢往自己的院子走去。
“主子,李侧福晋实在太可恨了。咱们又没得罪她,她干嘛总针对咱们。”锦心恨恨的说道。
“锦心,少说两句,咱们才刚来王府,有很多地方不熟悉,被人说也是难免的。”秋月拍了拍锦心的手,淡淡开口道。
锦心跟了秋月这么久,自是知晓秋月的意思,便住口不提。
秋月走到院子门口,只见院门匾额上龙飞凤舞写着‘莲心苑’三个大字。
秋月学过书法,只感觉那几字笔精墨妙、丰筋多力是难得的好字。
离院子还有几步路,就见初蕊从院子里走了出来。
看见秋月,初蕊疾走几步到了秋月旁边,行了礼后,方才笑道:“奴婢心下算着主子也该回来了。”
她见秋月方才瞧着这匾额,又开口道:“奴婢听说,这匾是爷亲自写了让苏培盛拿去裱的,这院子也是王府里最大的。后院其他女人可没有谁有这个荣耀,足可见爷对主子的宠爱。”
秋月听了这话,不可置否的皱了皱眉。
胤禛这样,自己人还没进府,估计就已经是那些女人的眼中钉了。
不过,这字倒写的真的很不错,便开口道:“多嘴,你怎么也变得和锦心一样了。”
说话间几人进了院子。
秋月这才有时间打量这个院子,院子是坐北朝南的格局,呈纵宽深浅的长方形状。共有几间大房,从院门到正屋中间有个庭院,庭院中间有个梯槛,正对着三间雅致的房屋。房屋中间是堂屋,东边一间是他们的新房,西边一间秋月还没进去看过。
初蕊待秋月打量了一番院子,便开口道:“主子,方才王府的李管家带了几个人,说是给主子使唤。我见主子一时半会也回不来,便让李管家先离开了,现在那几个下人都在屋里候着呢?”
秋月听了,开口道:“方才在福晋那里多坐了一会,咱们回屋吧”
几人听了,便拥着秋月进了堂屋。
待秋月进屋,屋内众人便都下跪行礼,道:“给主子请安。”
秋月在初蕊和锦心的搀扶下坐好,端起初蕊刚沏好的茶,喝了一口,淡淡道:“都起来吧”
“谢主子。”跪着的众人垂首答道。
秋月坐在椅子上,小口的啜着茶,面色淡淡的。
锦心站在一旁开口道:“你们先说说自己叫什么名儿,是干什么的。”
站着的众人便一一介绍了自己,除了近身伺候秋月的太监小林子是比较重要的人,其它人都不过是些三等丫头粗使婆子。
因秋月带了嬷嬷和四个丫鬟进府,乌喇那拉氏便没有在安排近身嬷嬷和丫鬟,只安排了几个粗使丫头和仆妇。
这边正说着,从外面进来一个小丫鬟,行了礼道:“年主子,王爷身边的苏公公人来了,现在正在门外候着。”
秋月听说是胤禛身边的苏培盛,转过头对初蕊道:“你去请苏公公进来。”
初蕊行了一个礼,答道:“是”,便和躬身的小丫鬟离开了屋子。
很快,苏培盛便进了屋,身后跟着初蕊和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妇人。那妇人梳着两把头,头上只带了两根金簪,穿着青缎掐花对襟马甲,整个人瞧着很是清爽。
苏培盛进来后,甩甩袖子,单膝跪地给秋月行了一礼,道:“奴才给年侧福晋请安了。”
秋月开口道:“苏公公是爷身边得力的人,何必如此多礼。”
又对着站在苏培盛身后的初蕊道:“还不快扶苏公公起来。”初蕊自是上前扶起苏培盛。
苏培盛顺势站起,说道:“那奴才就谢谢年侧福晋了。”
秋月见了苏培盛进门后的所为,心下想道:这苏培盛不愧是在胤禛身边伺候了多年的人,察言观色的本领果然不错,心中对他的评价便又高了些。
这时苏培盛开口道:“年侧福晋,主子听说您进府没有带近身姑姑,便把夏姑姑给您使唤,她以前是在爷身边伺候的。”
苏培盛的身后的妇人这时下蹲行礼,道:“奴婢夏悠琴,给年侧福晋请安。”
秋月淡淡开口道:“起来吧,既是爷指给我的,自然是好的。”
苏培盛见自己然已经带到了,便躬身道:“侧福晋,奴才还有点事,就不叨扰福晋了。”
秋月点点头,道:“苏公公每日伺候爷,自是辛苦些。初蕊,你送公公出门。”
初蕊从秋月身后走出来,福身道:“是。”
转身对苏培盛说道:“公公,请。”
“那奴才就谢过年福晋了。”便和初蕊一起离开了堂屋。
见初蕊你们和苏培盛离开了,秋月便对着满屋子的奴才开口道:“以后你们就归夏姑姑管了,先见过夏姑姑吧。”
于是站着的丫头婆子复又跪在地上道:“见过夏姑姑。”
夏悠琴连忙说道:“年主子在这里,奴婢哪敢受他们的礼。”
“你是爷身边的人,自是有这个资格的。”秋月这么说着,心里已经感觉有些倦了。
上午待在在乌喇那拉氏那里,就已经是劳心劳力了,现在又来这么一出。
锦心见了秋月的脸色,便对那些丫鬟婆子道:“你们先下去,若有什么事儿,就去找浅草和淡墨,她们俩在院子里。”
“是,奴婢告退。”众人躬身道,便退下了。
待下人们下去后,锦心又掏出个荷包,对夏悠琴道:“主子初进府,王府的很多规矩都不太清楚,以后还请夏姑姑多提点提点。”说着便将荷包递给夏悠琴。
夏悠琴推辞了一下便双手接过,并没有用手捏,只一味眼睛看地,恭敬道:“奴婢谢主子赏赐,伺候主子本就是奴婢分内的事,主子有事尽管吩咐奴婢。”
秋月见了夏悠琴这番行为,听了这番说辞,心下点头感叹道:“从胤禛身边的下人就能看出,这胤禛果真是能人,竟能将他们调教的如此好。苏培盛这样优秀,这夏悠琴也是如此出色。”
锦心和夏悠琴将话时,初蕊便已进得屋来,此时开口道:“主子,方才李管家说,福晋吩咐咱们院子的摆设应用都由主子您自己做主,因此除了您原先陪嫁过来的家具物什,福晋也只按照惯例给院子添了点东西,福晋说如果咱们还有什么需要,只管使人通知一声便成。”
秋月听了,淡淡道:“知道了。”
说完,便用手揉了揉额头,“我有些乏了,你和夏悠琴先下去。锦心,你留下。”
初蕊和夏悠琴便一起福身道:“奴婢告退。”
两人便一起离开了堂屋。
“主子,奴婢扶你去寝房休息吧”
秋月微微点了点头,扶着锦心的手,往卧房走去。
第四十章 谈话(一)
第四十章 谈话(一)
两人行至东厢房,让外室伺候的小丫头在门口候着,等初蕊来了就让她进屋。
小丫头自是领命出门,两人便进了内室。
锦心扶着秋月在炕上躺下,又给秋月沏了杯热茶,蹲下身子,坐在脚踏上,替秋月揉着腿,恨恨不平的道:“主子,方才在上房,那李侧福晋也太可恨了。咱们又没得罪她,您才进门,她就这样针对您,以后还不知道会怎样呢。”
秋月不想再谈这个话题,说不定自己这个院子的某处就有胤禛的人。以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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