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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记事-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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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虽有贵妃金印,却也从未用过。
很快便到了殿选之日,因德妃也撑起了病体亲自选人,胤禛自然要随侍其旁,秋月即便不愿,也不得不加入,充当了这评委一职。
第二百六十章 选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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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章 选秀
秋月懒懒的坐在凤座翟椅上,无聊的把玩着已经长了两寸长的指甲。
阳光从大殿门口处从洒进来,带来春的暖意。
鼻息间充斥着淡淡脂粉的香气,一对妙目扫了眼室内众人,微微勾了勾嘴角。
明明不想宫里再进新人,在胤禛和德妃面前,却强做出这般端庄大方之姿;明明各种争斗,却在皇上面前一副姐妹和睦之象,乍一看,后宫倒真是一派和睦。
画虎不成反类犬。
无聊的用手帕轻掩檀口,有些倦倦的眯了眯眼睛,这是第几波了?
真真是无趣。
千篇一律的盛装出席,千篇一律少女娇羞紧张的情怀。
是第六批还是第七批了,胤禛倒是一个都没有留。
也是,这批秀女姿容的确不怎么样,里面顶多有两个略显清秀的,在大殿内一干明**人的宫妃的映衬下,自然不觉出色。
正觉无聊,就见乌喇那拉氏对她浅浅笑了笑,“年妹妹可是累了,妹妹身子向来若,不如妹妹先回翊坤宫歇歇。”
秋月拿着帕子的手紧了紧,旋即浅笑道:“劳皇后费心,太后由此雅兴,臣妾理当侍奉左右。倒是皇后贤惠大方,今儿佳丽甚多,皇后的心应该多放在这选秀之事上,为皇上选几个佳人,替皇后分忧才是正紧。”
言外之意,你就别总盯着别人,想抓别人的小辫子。
乌喇那拉氏似听不出其中深意,笑道:“此届我满八旗秀女倒也些凋零,下面一批就是汉军旗的了,只希望里面有一两个出众的,替咱们姐妹伺候好皇上。”
说话间,下一批秀女也已经从殿外依次走了进来。顿时,便有满室生辉之感,这六名女子皆是如花蕊般亭亭玉立,正中两名更是天生丽质,绝世姿容,比起当年的秋月,安氏和郭氏等人亦不差分毫。
但眼下,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左起第三个女子占据,不时看看她,再看看坐在胤禛右下手处的秋月。
像,实在是太像了
若当论五官,只有三分的相似,但那身清朗出尘的气质,却足足让这份相似达到了八分。
十五岁的样子,眉目清秀,雪肤凝脂,穿着如意襟式浅蓝镶嵌花绦子旗装,只简单梳着小把头,戴着一支双衔鸡心流苏坠的素银凤钗,耳朵上是一对浅蓝珍珠耳钉,脸上脂粉未施,素面朝天,更是清丽难掩。
正当秋月对众人探究对比的目光感到不悦时,众人皆醒过神来,乌喇那拉氏笑问道:“左起第三个,你叫什么名字?”
那女子恭敬上前,行礼道:“奴婢刘氏静雅,家父汉军旗管领刘满。”
管领,满打满算也不过是个五品芝麻小官。
秋月听到她的名字,心里却是一滞,有多久没有想到她了。那个腼腆的,笑起来有两个小酒窝的,如花般凋谢在这个宫殿的小姑娘——赵静雅。
李氏见秋月不做声,瞧着刘氏那如花般的容颜,也似唏嘘感叹道:“一代新人胜旧人,臣妾看着她们,不由忆起当年,年妹妹也是这般娇艳如花,此刻却……”说道这里,故意顿了顿,“真是不得不让人感叹,这日子久这么过去了。”
秋月被人打算回忆心里不悦,但当着德妃的面,却也不好说什么,只抿唇道:“齐妃姐姐伺候爷最早,在咱们这些人中果然是最有感触的。”
乌喇那拉氏早已经过了侍寝的年华,胤禛每月去她宫里两次,不过是为着她嫡妻的颜面。而李氏,在乌喇那拉氏一年后就入府了,也如她一般的年纪,自然是最有感触。
李氏呵呵一笑,也不恼,“妹妹果然是伶牙俐齿,姐姐却是说不过妹妹。”
上面的宫妃说着话儿,阶下低着头,目不斜视的六名秀女却迟迟听不到太监念名册。只有被乌喇那拉氏点名的那名女子仍蹲在阶前。
此刻听了她们的话,也不由有些心动,觑起上位众人。
上座几名如花女子中,以西面下首的那么宫妃容貌最为出众。可待看清她的容貌,只见两弯似蹙非蹙笼烟柳眉,一双似喜非喜含情妙目,衣裳检素,气质清冷华贵。
众人心里一惊,急急看向蹲着的刘氏,果然是有八分相似,只是没有那身皇家气度,也难怪她会被单独点名。
这女子,留牌子是一定的了。
哪个皇帝会让一个与他宠妃八分相似的女子嫁给别人?
一时间,众人对前面的那个女子嫉妒万分,尤其是与她容颜不相上下的高氏。她自负容貌,看到面上坐着的皇贵妃时,却也不得不生出自惭形秽之感。
然,前面这个女人,就是因为那假清高的气质,就能留在皇宫,而她却前途未定。想到这里,高氏不禁对跪着的刘氏愤恨了起来。
人有时候就是这样,就像你会取嫉妒身边比你优秀的人,却会把将你甩了十万八千里远的人存有仰视羡慕之心,而无丝毫嫉妒之意。
这就是高氏现在的状况。
秋月位尊贵妃,岂是她们小小的秀女能比,而刘氏,虽同样姿容,却能引起秀女的嫉妒之心。
正气氛凝重之际,德妃略显微弱的声音从旁边传来,“皇帝,本宫看着下面站着的六名秀女,资质都不错,堪当上乘之选,今儿就从她们中选几个好的留下吧。”
说完,看向一旁念名册的太监,“本宫瞧着这个跪着的就不错,皇上就将他留下吧,其他的几个念名字,让皇上和皇后再看看。”
德妃钦点,刘氏也就被留下了,且因是太后看重的,身份比其他接下来留下的人,身份自然高出不少。
这下,大殿其他女子,对刘氏更是不喜憎恨。
而秋月看着眼前这个静静蹲着,温婉淡然的女子,似乎与那个喜欢对着她笑,喜欢叫她‘年姐姐’的那个女孩重叠了起来。
“静雅,静雅,是你么?若是你,你抬头看看我,看看你的年姐姐。”秋月在心头喊着,却只管盯着刘氏瞧。
胤禛却并没有回答德妃的话,只偏头看了看秋月,“年妃,你怎么看?”
处殿宇正中跪着的秀女心里一惊,她就是年贵妃么?竟比传言中的还要得宠,太后都发话了,皇帝竟然还要询问她的意见。
而此时,秋月已经沉浸到自己的思绪里,哪里听得到胤禛的问话。
她不回答,殿内也无人敢说话,一时间,整个空旷的大殿更是安静不已,气氛一下子凝固了起来。
原本在身上探究的目光纷纷移到别处,刘氏刚觉得松了口气,下一刻又因秋月的不回答而紧张了起来。
贵妃娘娘是对我不满么?她在心里这么问自己,我可有做错什么?这么想着,竟觉得有人扼住了她的脖颈,只觉呼吸滞缓,不安的情绪在心里无止尽的蔓延。。
她终究是年轻,受不了压抑的气氛,轻抬眸子,觑了一眼上面坐着的人,却不料陷入了一双沉静却带着浅浅哀伤眸子。
而秋月,也看到了那双怯怯的带着自卑的眸子。也是,她虽容貌不错,但家世不显,在这几个月的选秀中,想必也吃了不少苦头吧
想到这里,不由想起赵静雅最后在皇宫弥留之际的情景,心中微痛,扭头对胤禛道:“果然是个齐全的孩子,皇上就留下她吧,有时间让她到翊坤宫来陪臣妾说说话儿,算是弥补臣妾从前的遗憾。”
话语间的落寞,让胤禛不由有些深思。
“既然太后和贵妃都中意,那就留牌子吧,晋为贵人。”
话语一出,殿内一片哗然。一时间,看向刘氏的目光复杂难言,不过是入了年氏的眼,居然就是贵人头衔
倘或再讨得年氏欢心,那岂不要再晋一级,位列至嫔,成为一宫之主
而伺候胤禛多年的王府老人安氏郭氏之流现在也不过是个常在
一时间,众人看向秋月的目光隐隐带着敬畏,只知道她得宠,却不知已经得宠到这般境地了么?
德妃将众人的心思一一看在眼里,看着面色有些恍惚,眼含悲戚的年氏,叹息了一声。她自然知道年氏这般是为何,当年那赵氏的事情,她也是知道的。想到这里,她瞥了一眼秋月,倒是个长情的孩子。只是这老话说的好,‘情深不寿,慧极必伤’原本就是个单薄的孩子。
且不说德妃在一旁想着,乌喇那拉氏早已再一旁笑道:“到是个极好的孩子,竟投了咱们年妹妹的眼缘,贵人,这可是这届秀女赐封的最高位,刘妹妹还不快谢过太后和贵妃妹妹。”
刘氏虽心里激动,却也对方才那一双眸子暗含疑惑,压下心里的起伏,恭敬道:“臣妾谢太后恩典,谢皇上恩典,谢皇后娘娘看重,写贵妃娘娘亲眼。”
乌喇那拉氏对胤禛笑道:“还是额娘眼光好,果然是知书达理的好孩子,只是这个虽然好,臣妾看着旁边那个也不错,你上前来让本宫瞧瞧。”
高氏心里一喜,勉力压住心思,上前下跪道:“奴婢高氏珍容,家父太常寺少卿高廷。”
乌喇那拉氏看着高氏自矜的表情,心里不屑,太常寺少卿,也不过是正四品,看这高氏满脸瞧不起人的样子,也不过是个上不得台面的,倒也好控制。用她和年氏提拔的这个刘氏抗衡,也未尝不可。
如此这番思量,心里遂有了打算。
第二百六十一章 游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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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一章 游园
而被乌喇那拉氏点名的高氏,心里一喜,想着方才偷偷的那一眼。
那坐在最高处,着明黄服饰的就是当今的天子,她未来的良人,世上最尊贵的男人
想到这里,心口仿佛被什么烫了一下,脸上热热的,不敢抬头,但微红的耳尖却暴露了此刻的心思。
乌喇那拉氏看着高氏这般作态,眼里闪过不屑,笑道:“果然是个贞静的孩子,可曾读过什么书?在家里学过什么?”
高氏在心里斟酌了一下,“奴婢资质愚钝,不过略识几字,熟读《女则》《女训》罢了。音律略知一二,古筝、琵琶略有涉及,不过做自娱自乐之用。”
“回答倒是不错。”乌喇那拉氏心里暗自揣摩,“既然不是那般蠢笨之辈,留下也有用处。”
这般想着,笑道:“进退举止有度,姿容也是上佳。这选宫妃除了看容貌,德行言工也是缺一不可的。额娘,皇上,臣妾看着高氏也是个不错的,不如就留牌子了吧。”
德妃此时却有些累了,不过粗粗看了看,对乌喇那拉氏道:“你和皇上看着办就是了。”
胤禛见秋月面色淡淡,又见乌喇那拉氏沉静的眸子望来,眸色略微暗沉,“她既然得了皇后的喜欢,那就留下吧”
高氏心中一喜,却听胤禛接着道:“那就封常在吧,封号‘容’”
此话一出,满室又是一惊。
方才投秋月眼缘的人,不过是个五品小官的女儿,都被晋为贵人。而这个被皇后所喜,正四品京官的女儿,也不过是个常在。
还未想完,就听胤禛继续道:“至于刘氏,封号‘静’。”
皇上果然是宠爱贵妃,那皇储之位,是否也是六阿哥的呢一时间众人揣测不已。
皇上虽宠爱贵妃,可对三阿哥和四阿哥也是寄予厚望。
新年刚过,皇上为了三阿哥弘时择师一事,颇费心思。
因弘时的缘故,五十六岁的安庆府教授王懋竑被召见,授翰林院编修,命在三阿哥书房行走。王懋竑原籍江苏宝应,自幼师从叔父王式丹,“刻厉笃志,耻为标榜声誉,精研朱子之学,身体力行。”
皇帝特从千里之外,找来一位惟谨惟慎的宿儒,专门辅导三阿哥弘时的学习,用心可谓良苦。而且三阿哥虽然已完婚生子,但亦住于宫内,并未分府另居。
除了太子,已经大婚的皇子自然要分府另居。
想到这里,宫人们为难了,皇上究竟属意谁,是已经大婚生子的三阿哥,还是深的先皇宠爱的四阿哥,还是宠冠六宫贵妃之子——六阿哥
此时,这轮已选了两人,有刘高二人珠玉在旁,其他秀女自然被印衬容颜一般。她们也知道自己选上无望,许是有了心理准备,此刻倒也不觉如何,只是心里仍有些微微失落。
德妃见胤禛已选了两人,此刻身子也有些受不住了,乌喇那拉氏心细,忙劝其回殿休息。德妃也知道自个身子,倒也没有硬撑,颔首由宫女搀扶着回了永和宫。
待德妃离开,秋月略坐了坐,也没了心思继续看下去,向胤禛和乌喇那拉氏告了声,欲离开。
乌喇那拉氏笑着嘱咐了几句,又吩咐秋月身边的春纤好生照顾着。秋月扶着春纤的手起身,却听胤禛道:“朕和你一起离开,这里有皇后顾着就行了。”
说着,从龙椅上起身,率先踏步,经过秋月身边时,淡淡道:“走吧”
众人被胤禛的行为弄的一愣,旋即纷纷跪安道:“恭送皇上”
秋月对乌喇那拉氏福了福,跟在胤禛身后离开了体元殿。待两人离开,乌喇那拉氏和李氏、钮祜禄氏又选了几人,凑足了十几人这才做罢。
且不论大殿内选秀仍在继续,这厢胤禛和秋月离开了大殿却并没有坐轿辇,两人缓缓的往翊坤宫走去。
秋月看着前面明黄直挺的背影,一阵莫名的恍惚。
仿佛一直以来,他们俩就一直这样,一个在前面走,一个后面看着他的背影。这么些年,他一直一个人顶着所有的事,支撑了她所有的天空。
想到方才他在乌喇那拉氏和众人面前对她的偏爱,秋月心里不由生出一丝缱绻和柔情。二月的午间;已有暖意。阳光懒懒的照在身上,秋月不由嘴角勾起,一起赏这紫禁城的春景。
“今儿索性无事,不如朕陪你去逛逛御花园。”胤禛特有清冷的声调在耳际响起,勾回了秋月神思。
秋月颔首笑道:“难得皇上有此雅兴,臣妾还未逛过御花园呢。”
这话倒是真的,嫁给胤禛这么多年,对皇宫也算是熟悉了,但这御花园倒确实从未欣赏过。一则每次入宫给德妃请安都会被训斥,没这个心情;二则,前世看的清穿剧太多,对清穿女遇皇子阿哥,在几个人之间游走的桥段实在有些膈应,为防万一,到底不敢随意离开众人,好好欣赏这御花园美景。
如今有了机会,自然是要好生赏玩一番。
胤禛见她神色明媚,心情也好了不少,刻意放缓了脚步,两人并肩往御花园走去。
御花园位于坤宁宫后方,建筑皆是有堆秀山御景亭、璃藻堂、万春亭、绛雪轩等游憩观赏或敬神拜佛用。
两人一路走走停停,只见亭台独立,均玲珑别致,疏密合度。园中奇石罗布,佳木葱茏,其古柏藤萝,皆数百年物,将花园点缀得情趣盎然。
胤禛和秋月走在前面,伺候的宫女太监远远的跟着。
秋月看着园内的景致,心情不觉开阔了许多,笑道:“这甬路倒也费了些心思。”原来,这小路皆以不同颜色的卵石精心铺砌而成,组成不同的图案,有人物、花卉、景物、戏剧、典故等,沿路观赏,妙趣无穷。
胤禛见她不因选秀之事郁结于心,心情也不错,“你若喜欢,朕以后多抽空陪你逛逛园子。”
秋月皱了皱鼻子,“只怕皇上以来,那些花花蝴蝶就都过来了,还扰了这园子的清净,让花儿不喜。”
这些花花蝴蝶,自然讽刺的他后宫中的莺莺燕燕。
胤禛似也想到了诸多女人围着他逛御花园的场景,眉心微皱,沉默不语。
正想着,却听远处传来福惠的声音,“阿玛,额娘……”
两人顿时丢了心思,秋月转身看着福惠跑来,小林子跟在身后,神色紧张。待他一阵小风似的奔了过来,秋月蹲下身子,替他拭了汗水,“慢点跑,出了汗吹了风,只怕又要着凉了。”
福惠皱了皱鼻子,“阿玛和额娘偷偷跑出来玩儿都不叫福惠。”说完,冲胤禛做了做鬼脸。
秋月将手伸进他的后背,感觉里面没有流汗,刚放下了心,就见他朝胤禛做鬼脸,不由莞尔笑道:“小滑头,不是差人去叫你过来了么,还埋怨。”
福惠搂住秋月的脖子,“是额娘派人叫的,阿玛都不记得叫上福惠。”
胤禛站在一旁,哼道:“还是朕提醒你额娘的,不然你额娘可不会记得你。”
福惠瘪了瘪嘴,“才不会咧”
秋月听着他们父子俩斗嘴,环顾四周,原来正好走到了浮碧亭旁边,牵起福惠的小手,对胤禛笑道:“从早上忙到这个时候,还未用膳呢,今儿天气倒好,此处景致也颇佳,不如就在这亭子里用膳,顺便休息片刻。”
原来,钦安殿为中心,两边均衡地布置各式建筑近二十座,其中以浮碧亭和澄瑞亭、万春亭和千秋亭最具特色。
两对亭子东西对称排列,浮碧和澄瑞为横跨于水池之上的方亭,朝南一侧伸出抱夏;万春亭和千秋亭为上圆下方、四面出抱厦、组成十字形平面的多角亭,体现了“天圆地方”的观念。
胤禛见浮碧亭造型纤巧秀丽,两边放置各色山石盆景,又有花木点缀,天空一片碧蓝,万里无云,温热的阳光洒满整个亭落,果然风景尚佳,俨然一副春景佳人图,便颔首应了。
一家三口往亭中而来。
跟着的宫女太监察言观色,早上前将亭子收拾妥当。座椅上放置了软垫靠枕,亭中石桌上也铺上了桌布,燃了淡香,摆上了时令瓜果,各色精巧的点心。
小林子早已将秋月的话传给下面的小太监,御膳房里做好的午膳也由太监端着往这边走来。
待三人坐定,不过片刻,就有太监端着膳食出现在御花园中。
秋月看着这园中景致笑道:“在这儿用膳果然比闷在屋子好多了,人也有了食欲。”
福惠也在一旁动来动去的不安分,可见是在宫殿闷坏了。
一时,饭菜上齐,挥手让伺候的宫人退下,用银箸夹了一个蟹肉小烧饼放在胤禛面前描金莲花的碟子里,笑道:“这是御膳房的人才学的,皇上尝尝,福儿这段日子可爱吃了。”
说完,也给福惠夹了一个,笑道:“今儿只许吃三个,吃多了对肠胃不好,当心闹肚子。”福惠一面嘟嘴一面却应承了下来,显然十分听话。
胤禛夹着尝了尝,果然是螃蟹的味道,不禁疑惑道:“这才二月,怎么就有螃蟹了?”
秋月笑道:“不是螃蟹,是用黄鱼做出来的,臣妾刚开始吃的时候也疑惑呢。”
胤禛颔首评价道:“尚可,赏。”
第二百六十二章 侍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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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二章 侍寝
福惠早夹起一个吃了起来,也学着胤禛的样子,鼓着嘴含糊道:“响~”
秋月扑哧笑了一下,“安心吃饭,尽调皮。”说着,夹了一块糟溜鱼片,剔了刺,放到了福惠的碗里。
胤禛看着秋月笑意盈盈的剪水秋瞳和福惠可爱的模样,心里微微一热,眸色也柔和了不少。
秋月一面伺候父子俩用食,一面商量道:“皇上,如今虽才二月,可臣妾倒是心念着园明园,不如以后夏日咱们去园子里消暑,如何?”
胤禛面上倒是不可置否,“园子朕已经派人修葺了,估摸着得建造一年左右。”
秋月笑道:“横竖不过是一年,这点时间妾还是等的起,只是怕夏日太阳毒,皇上不喜。”她和福惠天生偏凉,畏寒不惧热。
说起夏日,胤禛蹙了蹙眉,“忍一年也罢。”
秋月想了想,“不如到时皇上去承德避避暑?”
闻言,胤禛额头皱纹更深,“大老远的,不过是劳民伤财罢了,如今国库空虚,朕哪里还有心思去避暑,等一年后园子建好就是了。”
听胤禛这么说,秋月便也歇了心思,思索着她已经给他做了两套玄黑墨绸亵衣,穿着那个再加上冰块,应该是能熬一个夏季的。
去了心思,秋月便撇过话题,另寻了些福惠生活中的趣事说,伺候两人用饭。
一时用了午饭,又逛了半个时辰的花园,消了食,秋月也福惠也到了午休的时候,两人回了翊坤宫歇息,胤禛会养心殿处理政务不提。
宫里新进了妃嫔,胤禛自然也开始涉足后宫。选秀后第二天,便有侍寝的旨意传到后宫。
晚间,秋月用了饭,和福惠玩闹了一会子,便让素云领着他到偏殿歇着了。
福惠原住在正殿暖阁里,如今天气回暖,秋月思量着男孩子不能太过娇惯,便让夏悠琴收拾了偏殿,又亲自检查了一番,见陈设无一不精细,这才让福惠住在那东厢房。
正倚在炕上看着书,就见春纤一脸喜色的掀帘走了进来,“主子大喜,敬事房的掌事公公李公公来了,说万岁爷今晚翻了主子的牌子,今晚可是第一次侍寝,却是主子呢,现在李公公正在正殿候着呢,主子您快出去见见吧。”
见春纤眉飞色舞的样子,秋月蹙了蹙眉,放下书,穿了鞋子出了内室。李公公见她出来,打了个千,说了几句讨喜的话,既说的人心里熨帖,倒也不谄媚,秋月松了松眉头,在上首坐了,颔首受了他的礼。
李公公瞧秋月虽不施脂粉,但清丽难掩,且眼波流转间的风流婀娜也是那些庸姿俗粉难以比拟的,不由能理解为何皇上宠爱的年贵妃这么些年,却仍宠着她。
夏悠琴早拿出了大把的银钱赏给阖宫上下,连那敬事房抬轿辇的也都细致的赏到了。
“贵妃娘娘,您可要换身衣裳。”秋月午睡后,不过穿了件半旧的青锻旗装,头上也不过简单梳了个小把头。
秋月起身淡淡道:“就这样吧。”说着率先出了宫门,上了轿辇。
侍寝,是每个后宫女子都必须的精力,她不特殊,自然不可能去违背。只是想到她们像白菜一般任胤禛挑拣,就不由蹙了眉头。
旋即却又松开了,以前在王府,又与这有何不同,不过以前是胤禛选择去她们的院子,现在是她们被选择去胤禛的院子罢了。
两者既无不同,又何来纠结。
不过是庸人自扰。
正晃神间,只听那李公公略显沙哑的声音在外面响起,“贵妃娘娘,已经到了汤泉宫,请您下轿辇。”
秋月‘唔’了声,由他搀扶着下了轿。
随意用余光扫了眼,发现此处是离养心殿不远的一处宫殿,上面用满汉两文写着“汤泉宫”三字,用字面上看,也知道是用来给侍寝的妃嫔净身沐浴所用。
想到此处,秋月蹙了蹙眉,以前别人用过的泉水。
李公公似知道秋月所想,忙道:“贵妃娘娘放心,这汤池的水是才烧了放进去的,干净的很。”
秋月这才知道自己想岔了,对着敞开的宫殿大门,颔首道:“进去吧”
李公公将手里的拂尘一甩,旁边就有一小太监尖着嗓子喊道:“贵妃娘娘到。”话落,殿内第一层明黄色地幔被人撩起,随着秋月慢慢走进深入,面前的地幔被一层层的次第撩起,身后的地幔被一层层的放下,长长的宫廊,一直向深处延伸,整个过程寂静无声,却有一种别样的气势。
秋月心中甚是满意,看来这宫里果然多能人,连她不喜喧哗都打听的清清楚楚,倘或此刻有宫女太监下跪给她请安,说些什么“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的混话,只怕她连沐浴的心情都没了。
清朝制度,皇后和皇贵妃的宫殿有专门侍寝的宫殿,所以即便她现在位尊贵妃,也还是要遵守这侍寝的规矩,到养心殿侍寝。
当最后一层地幔被撩起,也终于进了殿内,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巨大的浴池,浴池上方正飘着袅袅白烟,一旁紫檀木镶花钿贵妃榻旁的梨花木高几上的白玉香炉里散发着淡淡的馨香,让人的神经似乎也松弛了下来。
余下奢华的物什秋月倒来不及细看,就有在一旁候着的嬷嬷上的前来行了礼。
秋月摊平双臂,任由嬷嬷将发髻拆掉,将身上的衣物宽去,光着脚踏入了浴池。被温热的水包裹者,秋月心里一片平静,竟有一种昏昏欲睡之感。
实在是四周太安静了,环境太舒服了。
昏昏欲睡间,被一旁候着的嬷嬷提醒时间已经差不多了,扶着嬷嬷的手起身,趴在贵妃榻上,任由有经验的嬷嬷用精油在身上揉捏,舒服的又差点睡了过去。
两个嬷嬷是宫里的老人了,知道什么该说什么该做,也不踏雷池一步,只沉默的做着分内的事,倒没有让秋月有被冒犯之感。
拿捏了一阵,一嬷嬷拿起一旁备着的明黄亵衣,伺候她穿上了,道:“这是苏总管备下的,皇上特许贵妃娘娘穿上亵衣。”
另一个嬷嬷似有感叹,“奴婢伺候这么久,还没见那个娘娘由此殊荣。”
皇后和皇贵妃无需在这里沐浴,她们自然没有机会伺候到,能伺候到的,若不是皇上的心尖子,哪里当皇上这般细心宠爱。
秋月穿了亵衣,心里松了一口气,不管怎么样,当着不熟悉人的面赤身裸体,到底不自在。
思虑间,那嬷嬷又拿起一旁的大裹布,欲将秋月包裹严实了。想到要被人像个物品一样抬进养心殿,秋月又是一阵不自在,不愉道,“替本宫拿一套旗装。”
“娘娘,这不合体制。”那嬷嬷劝道。
秋月盯着那嬷嬷浑浊的眸子,厉声道:“本宫的话你没听到么,那让本宫再说一次,拿一套旗装过来,有什么事本宫自行承担。”
说完,也不理那嬷嬷,自行在贵妃榻上坐了。
那两个嬷嬷对视一眼,福身道:“请娘娘稍等片刻。”说完,便掀起地幔退出了浴房。
不多时,那两人端着一个托盘回来了,秋月任由伺候着穿上了新衣,简单绾了个发髻,由两人领着出了宫殿。
先前的轿辇还在一旁候着,秋月上了轿,任由着带到养心殿。
到了养心殿东厢房,苏培盛已在外间候着,见秋月穿戴整齐也不惊讶,只掀起帘子道:“皇上已经在里面等着娘娘了。”
秋月朝他微微颔首,踏入了里间。
不似上次来时的灯火通明,此时屋内只有床头亮着的一盏橘黄色的宫灯,更显得室内昏暗朦胧,而秋月的踏入,却为此间添了一丝旖旎暧昧的色彩。
静谧的宫室只有花盆底在地板上踏的清脆之色。
胤禛慵懒的声音打破了一室静谧,却更添迷离,“来了。”
秋月‘唔’了一声,掀起被放下的明黄帐幔,瞧着此刻的场景,竟破功浅笑了起来。
胤禛不过穿着一身明黄亵衣,懒懒的倚在床头,半阖着眼眸,平时冷硬的帝王气势在灯光的照射下淡去了八分,竟有些秀色可餐之态。
秋月拿帕掩唇,她算是明白为何胤禛要留胡子了。胤禛继承了德妃的好相貌,五官本就精致,只是他那一身气势让人从来不敢直视,加上身居高位故而无人拿他样貌开玩笑,便是秋月,看多了现代的花样美男,也为他那样好的样貌惊叹过。
此刻若去了胡子,她站在床前看着他,可不就是他给她侍寝
让大名鼎鼎的雍正给她侍寝,这想法怎么不让秋月莞尔。
不料,异变突生,胤禛猛的伸手将秋月拉进了床榻,将其压在身下,幽深的眸子盯着她弯弯的双眼,“爱妃能否告诉朕在笑什么?”
一边说着,一边用手婆娑着秋月的脸颊。
而方才的动作让原本只松松绾着的发髻散乱,簪子掉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声音,青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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