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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记事-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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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禛看着她低下的脑勺,微蹙了眉头,平静道:“起吧”
秋月起身,接过他手里的茶盏,放在榻旁的小几上,行至他的身前替他更衣,嘴里也不停歇道:“怎么爷过来了也每个人通报一声,这般奴才,真是越来越懒呗了。”
胤禛盯着秋月的脸,只觉得心里一片宁静,连窗外偶尔的蝉鸣也不觉得闹人了,随意道:“唔,是爷不让她们通报的。”
秋月“哦”了一声,替他脱了外裳,便没有在接过话题。
挂好衣服,吩咐初蕊备了水,替胤禛简单的梳洗了一下。伺候他坐下了,换了个杯子,重新斟了杯茶放在他手边,方在一旁恭敬的候着。
一时间,室内静谧无言。
胤禛坐在炕榻上,又轻皱了眉头。
从前两人相处时,总是秋月找出话题,气氛也相当融洽。现在她像其他女人一般,这样恭敬的候着一旁等候他的吩咐,他怎么就觉得这么怪异,可偏偏秋月所作所为没有丝毫不妥。
秋月看着坐在上首处的胤禛,心绪也是杂乱万分。想着早上小李氏娇弱的样子,秋月就无法止住自己去想胤禛宠爱小李氏的那个画面。而一想到那个画面,秋月就感觉心里一阵发寒,一阵恶心,一阵刺痛。
“行了,要是你们的主子爷再过来,我保证不争风吃醋,他让我向东我绝不向西,这样总行了吧”又想起上次与初蕊、悠琴等人闲谈时的趣语,秋月在心里不停的催眠自己,不要动心,不要动情,他就是你的老板,只是你的老板而已。
胤禛看着秋月,已经有两个多月没有踏足她的屋子了,她竟然没有像以前一般闹,倒也真让他新奇。
随即心下满意,看来这两个月的冷落确实是有效果的,这才是女人该有的样子。
这般想着,便仔细打量了秋月一番,唔,还是这样的弱不禁风,从骨子里透出了的那种弱柳扶风,不那个新进府格格(小李氏,郭氏,胤禛早就忘了她的样子和感觉)装模作样可以比的。
胤禛这般想着,只觉得两个月不见,秋月越发的顺眼,也出落的越发清减可人了,“唔,屋子里没有外人,你坐下吧,不必太过拘礼了,就像从前那样处着,很好。”
“是。”秋月福了福,坐到他的对面。
因秋月刚起身,上面穿了件碧绿的翠烟丝绸衫,下身则是见雪白的丝绸睡裤。眉宇间有些懒怠倦惫之意,清冷的颜色愈发衬得她,肩若削成,腰若约素,肌若凝脂,气若幽兰。
胤禛想着方才不知怎的,下了早朝,顺着脚一径就来到莲苑门前。又见院内凤尾森森,龙吟细细,举目望门上一看,只见匾上他题写的“莲心苑”三字,便信步走入了。
掀了帘子,见了秋月,方知那戏曲中唱的那“每日家情思睡昏昏”用来形容她,真是再好不过的了。
秋月被胤禛这么盯着,不觉红了脸,嗔怪的睨了一眼,“爷怎么这么看着妾,莫不是几个月没来,便不认识了么?”
胤禛面色平静,心里却被那一眼看的酥酥麻麻的,只觉得一阵热气涌到小腹处,忙端起面前的茶盏,轻啜了一口。
待放下茶盏时,已是面色冷冽如常。
第一百四十二章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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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二章消息
秋月这话刚说完,便意识到了不妥,这话语中撒娇的意味太过明显。
她忙止住了话头,端起跟前的茶盏,敛眸喝水,在心里唾弃了自己一番。
这喝茶的动作一前一后,不免有些夫唱妇随的味道。
然则,眼下两人各怀心思,俱没有察觉。
胤禛仍旧保持平静的面色,秋月脸颊却还有些酡红的余韵。
胤禛瞧了秋月的样子,虽心思旖旎,面上却也没表现出分毫,只淡淡道:“今儿得了空,过来看看你。”
说着,蹙眉道:“怎么修养了近两个月,没长一丝肉,倒又清减了几分。”
就是瘦才好看呢,现代多少女人想要减肥,要弱柳扶风。
不过,那时候科技这么发达,垃圾食品也多,弱柳扶风什么的,像是不可能了。
秋月这番想着,嘴里却是温婉道:“近来天热,总感觉身子懒呗的很,没什么胃口。”
提到这个,想起方才胤禛来时,穿着蟒袍,忙问道:“爷可是刚下了朝过来,可曾用了午膳?”
胤禛闭了双目,略有些疲惫道:“没有。”
秋月心下微微惊诧,胤禛在人前都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哪里见过他情绪如此外露的时候。
在秋月的印象中,他就是一个工作狂,面对无休止的工作,从来没有累的时候。现在语气中都有丝丝疲惫,想来这几个月真的是累的不轻了。
秋月确实没想错,七月丙辰,策旺阿拉布坦遣其将策零敦多布侵掠拉藏。
癸亥,富宁安袭击厄鲁特於通俄巴锡,进及乌鲁木齐,毁其田禾。
胤禛为了这事,却也甚是忙碌,因而去后院的次数甚少,一个月也不过五六、次。
然,园子的女人虽不少,胤禛仅去的五、六次却都去了小李氏那,这如何不让一干女人吃醋妒忌。
这也是今儿早上府里这般女人严阵以待的缘故了,便是秋月,也不能免俗的在最后刺了一番。
秋月下了炕榻,吩咐外间的初蕊备了些清淡的饮食。
初蕊领命,正待下去,秋月叫住她,添了句,“再备些冰镇酸梅汤。”
见初蕊下去了,这才回了内室。
再瞧时,胤禛已经懒洋洋的躺在了炕榻上。秋月顺手拿了炕桌上的蒲扇,轻轻坐在胤禛的身侧,替他扇着风。
他,瘦了。
本就消瘦的下巴显得更尖了,平素紧抿的双唇此刻微有些松泛,嘴角边因常年抿着嘴,也长出了较深的法令纹。
不显老,却让他更成熟,更令人心悸了。
秋月看着胤禛的脸,心下明白,不论自己有多么不甘,多么不情愿。面对他时,她永远都做不到视而不见,她的身体永远比她的心要诚实。
看着胤禛惯性皱着的额头,秋月停了扇风的手,抚上了他的额际。
轻柔慢推,缓缓替他拿捏。
这样疲惫的胤禛,让她的心很柔软,很心疼。
倏地,她的手被胤禛捉住,他睁开了闭着的眸子。
握着秋月的柔荑,胤禛心里很是满足。
不管他的女人怎么多,不管那些女人用什么手段,可只有在她的身边,他才能彻底放松下来。
鼻息间不是黏腻脂粉的香气,而是萦绕的暗香,睁开眼,看到的是柔情似水的眸子,里面满是关切的心疼。
秋月并没有说任何关切的话,若不是他猛的睁开眼,也看不到她这毫不掩饰的情绪。
胤禛的心,就这么被填满了,觉得自己这两个月的疲倦消散了大半。
猿臂一伸,他很是满足的将秋月拉进怀里,下颌抵着秋月的发丝,闻着她发间的清香,“还是这样好,处着舒服。”
秋月闭着眼,闻着胤禛身上熟悉的味道,悲哀的想着,她还是逃不掉,放不了。
一句话,便将她两个月建立的心防,彻底摧毁。
秋月伸出双手,搂着他,将脸深深埋进他的胸膛。
罢了罢了,既然如此,她何必苦苦挣扎,既伤了自己,也伤了她爱的人。
在能爱时,痛痛快快的爱一场吧,最坏的结局,也不过是失了宠。
若真到那时,她又何必强求。曾经拥有,也不悔了。
秋月的一番小动作,在胤禛看来可不就是知错道歉的意思。
胤禛本就是个吃软不吃硬的脾气,现在见秋月主动服了软,加上方才的旖旎,心里更是满意。
老婆孩子热炕头,说得可不就是这个理。
哪个男人工作一天回家不是期望看到自己老婆的关怀,期望有口温心的热汤喝,期望老婆柔情的服侍和一家温馨的乐呵。
胤禛这两个月能这么劳累,一方面是工作强度确实很大,而另一方面可不就是和秋月的冷战。
雍亲王打定主意要冷她一冷,却不想在冷落她累着她的同时,自己也承受着同样的辛苦和劳累。
君不见去年两人在园中小住时,工作强度虽也大,雍亲王不也是如鱼得水,并被秋月养的稍微胖了一丝丝。连德妃都夸赞胤禛的脸色较之往年,好了不少。
现在一旦两人合好,胤禛的疲乏也去了大半,脸色也好了不少。
秋月睡起身,头发并没有全部绾起来,自然有几缕发丝飘到胤禛的脖颈、嘴角。
胤禛也不生气,只是仰指将她的发丝细细的拢到她的耳后,这简单的动作,却有着两人都不曾发觉的柔情。
秋月这边理清了自己的思绪,却听胤禛道:“西藏拉萨的事处理的差不多了,过几日皇阿玛便要去塞外行猎。你上次不是说想骑马么,这次爷带你去塞外看看真正的草原,去那里骑马。”
秋月冷不防听到这个消息,倒有些不可置信,猛的抬起头,盯着胤禛的眸子,喜道:“真的?”
不待胤禛回答,旋即笑道:“爷可是王爷,自然不会骗我,真是太好。”
她这倒是真的高兴,穿越了这么长时间,出来去京郊庄子,可是哪里都没有去过。现在胤禛告诉她,过两天你就能去西藏旅游了,不仅是公费,还能教你骑马,能不让她高兴么?
秋月这般笑着,眼波流转间,那双沉静如湖的眸子,散发出慑人的清华。
秋月显然是高兴坏了,一把凑到胤禛的脸颊前,啃了他的薄唇一口,笑道:“那咱们可说好了,爷要亲自教我骑马。”
胤禛理所应当道:“这是自然,爷的女人,怎么能让他人来教。”
秋月被这个好消息砸坏了,也不管胤禛的话里的语气,高兴的在胤禛的怀里拱来拱去,就像只小狗似的。
突然间,秋月僵住了。
这,硬硬的,热热的,抵在她小腹上的,是什么?
第一百四十三章旖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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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三章旖旎
虽进入八月了,但天气仍旧炎热不已。
秋月不过穿了见薄薄的丝绸睡意,而胤禛去了外裳,里面也不过是件薄薄的里衣。
因而胤禛的变化,秋月第一时间就感应到了。
秋月身子僵了僵,正欲从胤禛怀里起身,就听见初蕊的声音从门帘处传来,“主子,饭菜已备妥当,要奴婢送进来么?”
闻言,秋月一边从胤禛怀里起身,一边道:“不了,先放在外间,我自出来取。”
原来,方才她在胤禛怀里动来动去,导致先下两人的衣裳都有些凌乱。
虽并没有发生什么,秋月到底脸皮薄,不肯让人见了这衣裳不整的样子。
秋月整理好衣裳,抿了抿鬓角,又整理了心情,方施施然走到外间。
待她端了饭菜进来时,胤禛仍衣裳凌乱的躺在炕榻上,闭着眸子,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想着这是自己弄出来的,又想起方才胤禛的反应,秋月不禁红了脸颊,横了胤禛一眼。
这人真是懒的不行,连衣裳都不整理一下。
却不想她在胤禛身上点了火,就这么跑了,现在胤禛不上不下的,可是难捱。
秋月摆好了碗筷,见胤禛还没起身,开口道:“爷,用饭了。”
说了一遍,见他仍无反应,便走到他身侧,正待伸手来推。不想胤禛一下子抓住她的胳膊,将秋月搂紧怀里,将脸颊凑近她的脖颈,声音略显暗哑道:“点了火就不管它了,嗯。”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秋月的耳畔,带起一粒粒细小的疙瘩。微微上扬的语调,暧昧的姿势,让秋月的身子不由颤抖了一下。
这种情况下秋月可是不敢在乱动了,那抵在腹间灼热的感觉,让她怎么也忽视不了。
就着这个姿势,两人静默了半响,直到秋月忍不住了,轻轻推拒道:“爷,还没用饭呢?”
“唔。”胤禛埋在她的脖颈间,闻着幽幽暗香,哼了声,却还是松了手,放秋月起身。
然后,他也坐起了身子,淡淡道:“用膳吧”
虽表情如常,可那略显暗哑的声音还是能让秋月听出些许不同。
见他起身,秋月送了口气,忙坐到对面,伺候他用膳。
看着胤禛一如平常的脸,不由在心下暗叹:不愧是九龙夺嫡中最后的赢家,如此隐忍,完全看不出方才情动的样子。
看着这样的胤禛,不知怎的,秋月想到了忍者神龟,不禁眉眼弯弯的笑了起来。
胤禛瞟了她一眼,待嘴里的饭咽下,方开口问道:“在什么呢?”
秋月替胤禛夹了一筷子桂花鱼放在他的碗里,一边答道:“想去塞外的事,从来没去过,也不知道是不是书里描写的那样。嗯,也不知道要带些什么东西去,多了只怕是不行,若少了,又怕到了那儿不习惯。”
“这个你无须操心,夏悠琴和苏培盛都有经验,他们会替你办好的。”见秋月一脸期待的样子,胤禛心里也颇为满意。
“恩,福晋知道爷要去塞外的事么?”
“早朝的时候皇阿玛才下的旨,府里还没有人知道。”
秋月“哦”了声,便不再言语。
这话听着怎么这么像她老爸单位有了公费旅游的机会,并且还能带家属,老爸一回家家就兴匆匆的告诉老**情景。
秋月刚有这个想法,便在心底将它否定了。
胤禛可不是那种刚二十出头的矛头小伙子,想给自己心爱的人惊喜什么的。再者他贵为亲王,根本不需要做什么,自有大批的女人上来巴结讨好他。
秋月这般想着,也就淡了心思。
然,虽这般,到底为出塞的事心底雀跃不已。
一时饭毕,秋月伺候他净了口,又见胤禛不过一顿饭的功夫,额上冒出了汗水,便让人打了水,伺候他冲了澡。
待胤禛从屏风后走出,微风从窗棂徐徐吹进,带来竹叶的清香,不禁感觉神清气爽。
原本有些钝的头也清明的许多,便让苏培盛取了书房的折子,打算将剩下的折子看完。
秋月见状,好说歹说让胤禛在炕榻上歇下了。
开什么玩笑,他都这么累了,还这么拼命,就算他自个不心疼,她这个外人瞧了都心疼的不行。
胤禛在炕上躺了,秋月坐在一侧,替他轻轻扇着风。胤禛的头刚沾上枕,人便睡了过去。
秋月见状,又是好笑,又是心疼。
便随手捡了本书,一边看着解闷,一边替他扇着小风。既不会有吹风感,又不会觉得热。
于是,胤禛一觉好眠,醒来时,秋月仍看着书摇着扇子。
看着秋月侧脸的轮廓,静谧看书的样子,只觉得满室温馨不已。便放弃了看折子的想法,索性放纵片刻。
想是看到了精彩处,只见她停了摇扇的手,将绢扇抵在下颌处,抿嘴轻笑。
胤禛瞧着有趣,出声问道:“看的什么,这么有趣?”
胤禛突然出声倒是吓到秋月了,不觉带腮连耳通红,登时直竖起两道似蹙非蹙的眉,瞪了两只似睁非睁的眼,微腮带怒,薄面含嗔,侧过头对胤禛嗔道:“爷什么时候醒的,也不出声,倒凭白的吓人一遭。”
胤禛没理会她,兀自拿了她手里的书,瞧了封面,便立刻皱了眉头,居然是一套《会真记》。
秋月瞧了他的神色,心下暗道:糟了,怎么忘了这茬,这可是本禁书。
果然,只听胤禛皱了眉道:“你从哪里弄来的这书,前段时间这院子都没有,必是这几日我不在府上,你遣人寻了来的。”
秋月忙扔了手中的扇子,挽着胤禛的胳膊,撒娇道:“爷不在府中,妾难免无聊,听人说近来这出戏在坊间很是红火,可咱们这样的人家断不会点这处戏。妾心下好奇,便差小林子买了一套。”
说完,冲他讨好的笑了笑,“四爷……”
声音黏腻,满是讨好。
胤禛心里受用,一把揽住秋月的纤腰,却仍从鼻尖“哼”了声,“以后不许看这种杂书,若在有下次,定不轻饶。”
秋月心下松了口气,冲胤禛娇笑道:“妾知道了,以后断不会在犯。”
胤禛勉强应了,看着这yin词艳曲,不免又生出旖旎的心思。
但瞧了天色,还是按捺住心里的情潮,在秋月耳边说了句“看爷晚上怎么治你”便搂了秋月起身。
“爷还要看折子,把这书收了,以后不许在看。”秋月正被胤禛的话弄的面红耳赤,听了这话,不免嘟着嘴,起身收了这书。
虽听话的收了书,但内心不免郁抑,心里愤愤想道:连这么好的书都是yin词艳曲,若你看了后世那些A字打头的“动做*情片”,还不知道要怎样呢?
想到胤禛看了那些片子的表情,秋月不禁乐了起来。
想来,秋月这豁达的性子,倒也如是。
第一百四十四章同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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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四章同浴
胤禛看起了折子,秋月收了《会真记》,也没了看书的心情,索性从书架上拿了本帖子,临摹字体起来。
因房内挂了竹帘,窗外又种了竹林,夏日的骄阳透过竹子射了进来,并不让人感到炎热,倒生出些许阴凉的惬意。
一时间,室内气氛安详。
胤禛在秋月屋子磨了一下午的时光,两人又一起用了晚膳。
饭毕,胤禛啜着茶水对秋月道:“你这身子弱,素日就该多走走。爷现在去上房找福晋说点事,你要一起去么?”
秋月微微有些诧异,出了怀孕那次漫步,这还是胤禛第一次主动提出要陪她走走。
瞟了眼初蕊等人欣喜的神色,秋月迟疑了一下,仍点头应了。
夏悠琴瞧了天色,嘱咐初蕊带了件丝绸披风,方让她跟着胤禛秋月出了门。
两人出门时,天空中最后一抹余晖也隐入了夜色中,晚风凉凉吹来,只觉得浑身舒坦。
没想到刚入夜时王府的景致出奇的好,花木葱茏,修剪有致的树木在将暮未暮时分若隐若现,碧檐朱柱琉璃顶的屋檐巧妙掩在夜色中,半隐半遮,别有韵味。
秋月扶着初蕊的手,在胤禛的身后缓缓走着,此刻的心情,却真的是难以形容。
这个男人,总是在不经意间让她感动,让她的心,慢慢沦陷。
两人默默走完这段路,秋月见上房已在眼前,便停了脚步,对胤禛道:“爷,这边景致不错,妾就在这里略略坐坐,等爷出来。”
胤禛看了四周,思忖道:“那你在这坐坐,仔细着,别吹了风,爷说两句话就出来。”
秋月含笑点了点头,“不过略微坐会子,不妨事。”
待胤禛穿过了垂花门,秋月便在抄手游廊处坐了,侧着脸。
湖畔栽种着迢迢垂柳,迎着凉风,看着碧玉翠湖中明月的倒影和水中尚未眠的野鹤。
而上房内,乌喇那拉氏得了婆子的通报,忙出来迎了胤禛进屋。
胤禛在上首坐定,接过乌喇那拉氏递过来的茶盏,轻啜了一口,便搁置在一旁,对站立在一侧的乌喇那拉氏道:“福晋坐”。
乌喇那拉氏在一旁坐定了,方笑道:“爷怎么这会子过来了,有事找妾么?”
胤禛颔首道:“唔,有件事要告诉福晋。”
乌喇那拉氏端起茶盏喝水的动作微不可见的僵了僵,她原不过是说了句客套。旋即,便放下了茶盏,“爷请说。”
“过两日皇阿玛去塞外巡视,爷也随行在侧。”
乌喇那拉氏听了,心下了然,“那爷想带那位妹妹随行服侍,李妹妹要照顾弘时,钮祜禄妹妹和耿妹妹也要照看弘历和弘昼,年妹妹身子骨弱,这两日才刚见好,只怕是受不了这车劳马顿的。”
胤禛道:“这个福晋倒无需担忧,自有太医随行,爷已经通知年氏她这次随行伺候。”
乌喇那拉氏嘴角僵了僵,方点头道:“妾知道了,只是年妹妹没有随行的经验,要妾为爷和年妹妹打点行装么?”
“年氏行装我已经吩咐苏培盛打点了,福晋打点替我打点即可。”
“是。”
胤禛看了天色,起身道:“时辰不早了,福晋早些歇息吧”
“妾恭送爷”乌喇那拉氏福身行礼道,再抬头时,只见胤禛的衣角消失在门口转弯处。
待胤禛的身影消失在内室,菊燕忙上前扶住了自家主子。
乌喇那拉氏摇了摇手,“我没事。”
可语气中那淡淡的失落、沮散,却是怎么也忽视不了的。
出了上房,胤禛快走几步,见到了倚栏侧坐的秋月。
然后,复又恢复到平常的步伐行至跟前,淡淡道:“这里风大,咱们回去吧”
秋月正想着两人平时相处的场景,气度雍容的胤禛,孩子气的胤禛,冷峻的胤禛,淡漠的胤禛,忽的听到他这句“咱们回去吧”,只觉得如醍醐灌顶。
于千万人之中遇见你所要遇见的人,于千万年之中,时间的无涯的荒野里,没有早一步,也没有晚一步,刚巧就遇上了。
秋月心下感叹,回眸笑道:“原来,你一直在这里。”
爱你值不值得,其实你应该知道,爱就是不问值得不值得。
月光轻泻,树叶随风静静掉落,映着她莞尔浅笑的模样,也照亮着他清瘦的轮廓。
那清浅淡笑,仿佛蛊惑了胤禛,他上前一步,行至她的身前,替她拢了拢披风,“说什么?“
秋月自然的挽上他的臂弯,浅笑侧眉,“咱们回去吧”
胤禛轻咳了一声,扫了眼站的很远初蕊等人,心下满意,眉眼舒展的挽着秋月的往回走。
左手握上她挂在臂间的小手,“怎么这么凉?”
秋月心下莞尔,以胤禛谨慎的性子,这样的话,怎么会重复了这么多次。
看来坠入爱情的,不止她一人。
只不过,他的爱情,不够面对这凡俗的一切,不够让他打破他三十多年的所有的信仰,不够让他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
只能让他,在他能给的范围内,给予她这些微许的宠爱。
而仅仅只是这些,却足以让她,陷入这场爱情深渊。
踏着月色,两人走到了莲苑门口,秋月微微顿足,看着院前胤禛的题字:莲心,可不就是年心,年秋月的一颗心都给了他。
胤禛自然感觉到了秋月的小动作,并没有说什么。
两人回了内室,胤禛却并没有在看折子,只吩咐人备了热水,便挥退了众人。
秋月还没反应过来,便被胤禛一把打横抱起。
秋月惊呼一声,双手本能的勾住胤禛的脖颈,却陷入了一双且幽且深,冷清中带着丝丝火苗的眸中。
胤禛抱着秋月踏入浴桶中,替秋月和自己除了外裳,不带情欲的替她洗干净了身子。
又为拿了洋巾,为她擦拭了干净,裹了睡袍,抱着她上了床榻。
胤禛做这一切时候,秋月都紧闭着双眸,不敢睁眼。
而当胤禛穿着同款睡袍从屏风后转出,秋月心下触动。
她从来没有像这一刻那样,深刻的认识到了这个事实。
十九岁的她,爱上了一个三十九岁的男人——爱新觉罗,胤禛。
如痴如醉
————————————————————万恶的感冒,啊啊啊啊
第一百四十五章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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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五章反应
床垫微微沉了沉,胤禛蹬靴上了床榻,反手勾下了帘子。
瞬间,帘帐便将床内隔着了一个封闭的小空间。
秋月的脸倏地红了,自打胤禛上来,空气中都含了暧昧情色的味道。
胤禛深邃的眸子静静看着眼前的一切:乌黑顺直长极腰部的青丝,丝绸贡缎绣白莲的刺绣,如玉肌肤,酡红脸颊。盈盈的目光直直的望向他的眼,清纯中透出令人窒息的美,宛如画中走出来的女子……
而最让他安心的是她身上的味道
胤禛一把将羞涩的秋月揽入怀中,察觉到怀中的人伸手拦住了他的腰,乖顺的躺在他胸口,胤禛心下更为满意。
胤禛的下颌轻轻婆娑着秋月的缎发,在她耳际轻轻呢喃,“好久没这样抱着你了。”
声音轻柔,不复平时的清冷。听在秋月的耳中,更是如梦似幻,一下子就酥软的半个身子。
还不待秋月说些什么,便听胤禛接着道:“也就你敢同爷使小性子了”
似有微微感怀,又似轻描淡写,漫不经心。
烛光从帘子中透射出来斜,照在两人相拥的身上,更让一切显得朦胧暧昧。
小别胜新婚;当胤禛拨开秋月颈后的黑发,亲吻上她的耳垂,她不自禁颤抖了一下。身子既软又酥,呼吸也粗重了起来。
秋月清晰的感受到他肆咬她的耳垂,手伸进她的小衣里,不轻不重的揉捏摸索。
秋月彻底瘫软在他的身上,头埋在胤禛的颈间,仍凭身上人的动作。
很快两人便衣裳凌乱半褪,胤禛一把扯掉两人的衣裳,将其抛落。
帘帐外昏黄灯光微微跳动着渗染进来,照射在相拥两人的身上,更添旖旎。
情欲上来的那一刻,秋月死死搂着胤禛的肩膀,嘴里不住唤到:“胤禛,胤禛……”
最后一个音几乎变了调,听在胤禛的耳里,更是让他激动,狠狠顶了数十下,才射在了秋月的体内。
秋月失神的躺在胤禛的胸膛,两人身上湿淋淋的,分不清是他的汗水还是她的。
胤禛看着秋月失神的样子,十分满意,凑过头,亲吻着她的唇,手也不歇的在把玩她胸口的软绵滑腻。
没回过身的秋月乖乖的任他亲吻,欺负,双眼无神的看着他,就像一只乖乖待宰的绵羊。胤禛瞧了,埋在她体内的欲|望又抬起了头,领着尚未回神的秋月进入了下一轮欲望的天堂。
待胤禛彻底尽兴,秋月已经被他做的晕了过去。待秋月再次醒过来,浑身上下使不上一丝劲儿,而胤禛却仍在她身上动作。
见秋月睁开眼睛看向他,胤禛动作顿了顿,俯下了身子细致的吻着她。
秋月双手挽在他的脖颈,软软的在胤禛的耳边道:“爷,饶了月儿吧,四爷……”明明是求饶的话,却因无力,硬是带出些许魅惑。
胤禛贴近秋月,在她耳边轻声说了句什么,秋月却是红了脸,撇过头,不肯再看向他。
胤禛坏心眼的顶了顶,又开始抽插起来。
秋月的身子本就敏感,前面又情动了几次,根本就不是胤禛的对手。只好遂了胤禛的愿,小声说了几句。
不想胤禛嘴角微微勾了勾,舔吮着她的耳垂,带着湿热气之的话灌进秋月的耳里,秋月不由自主的抖了抖,搂着胤禛的脖子,颤着身子,在他耳边求饶道:“好四爷,好相公……嗯……好……哥哥,饶了月儿吧,好……相……公。”
不想胤禛听了秋月的求饶,在她的耳边轻轻喘息了一下,咬了下她白皙脖颈后淡淡的青筋,整根一下子的没入,又重又深,直捣黄龙。
秋月毫无准备,却是被这一下钉住了,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体内生出奇异的美妙的感觉,又酥又麻又痒,不待她细细感觉,便被胤禛带入了他的节奏,他的世界。
他每一次冲击都这么有力,被占有的快感一点一点积聚放大,扩散至全身。身体的每一处都变得敏感了起来,狂乱的他,柔情的他,快速动作时,摩擦的快感。慢慢的抽动时,秋月可以清晰的感觉到他的形状,又撑又刮,技术好的不行。
趁胤禛慢下来研磨,秋月好容易抽出时间,在脑中胡思乱想到:她这也算够性福了吧,这体力,这耐力,她这小身板完全就不是一个档次。
抬起迷糊的双眼,看着胤禛不复平素冷静的脸,秋月有些疑惑:难道其他女人都不能满足他么?怎么这般狂乱,就好像几个月没沾荤腥似的。
胤禛额上淌着汗水,滴落在秋月的胸口,更添情色旖旎。秋月却是不敢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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