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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记事-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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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月被年夫人有略带吼腔的话惊到了,她长这么大,年夫人从来没吼过她,便是大点声都像怕把她吓到了。
现在居然这么吼她,就为着她同胤禛吵架,这件在她看来在小不过的小事。
秋月呆愣愣的看着年夫人,竟一时没反应过来。
内室的动静外间的初蕊等人自是听到了,但又没有主子的吩咐, 也不敢贸然进去,只能在外面干着急。
年夫人看了自己呆愣的样子,心倏的软了下来,毕竟是她疼爱了十几年的女儿。
便转了话题道:“初蕊和锦心是怎么伺候你的,竟也不知道规劝,看来是离府太久了,连自己的本分都不知道了。”
秋月却对这些话充耳不闻,嘴里只呐呐道:“额娘,您竟然吼我,从小到大您都没有对女儿说过一句重话。现在,居然为了这么件小事,这么吼月儿。”
最后一句话说完,秋月的泪水也顺着清丽的脸庞淌了下来。
梨花带雨,煞是动人。
__________________不知道为什么,一直登不上点点,几个小时后终于进来了,我只想泪流满面……
第一百三十章喂食
收费章节(16点)
第一百三十章喂食
年夫人见她流泪的样子,也是心痛,红了眼眶,淌着老泪,捶着自己的腿哽咽道:“是我这个老婆子的错,是我这个做额娘没教好。若不是我这么宠溺你,你又怎么会生出这么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性子。都是我这个做额娘的没教好,是我的错,我的错啊……”
边说着,便抹眼泪。
见年夫人哭的这么伤心,又勾起了府里要进新人的委屈。她扔了手上的筷子,一把扑在年夫人的怀里,“额娘,凭什么富贵人家就要三妻四妾。女儿倒宁愿生在平凡人家,他们虽不甚富裕,却哪里会有这么些勾心斗角。那才是书里面所说的‘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女儿向往那样的生活。”
年夫人听了这话,淌着泪,摸着秋月的额头,“我的儿,哪里会有你想象的这么好。俗话说‘家家一本难念的经’,你若真生在那样的人家,便是每天的柴米油盐都够得你受的,哪里还有心思想这些风花雪月、诗词歌赋。”
说着,幽幽一叹,“哪贫寒人家的每日为着三餐发愁,连娶媳妇的钱财都要攒几十年,那里有心思娶妾。但凡家里有几个小钱的,有哪个不是张罗着另娶一房。便是那街头卖猪肉的,挣了几两银子,都另娶了一房,何况你嫁的还是个亲王。”
说到这里,又想起方才秋月的话,心里又是一急,“你这孩子,打小就是个宽厚的性子,额娘养了你这么大,都没见你和什么人脸红过,怎么这次,竟然敢和王爷吵。”
说完,忙双手合十道:“只望菩萨保佑,王爷不要在生你的气了,也不要迁怒到府上。”
秋月哭了一遭,心情好了些,听了年夫人的话,这才发觉自己太过莽撞了。
她不应该和胤禛争吵,即便是同胤禛争吵了,也不该告诉年夫人。
她只是一个嫁出去的女儿,而年府还有年夫人的儿子,孙子,两厢比较,自是年府比较重要。
想清了这点,秋月不禁有些黯然,这重男轻女的思想,在后世她都见过,何况这古代。
年夫人再怎么宠爱她,也是建立在她对年府没有任何威胁,且能给年府带来荣耀的情况下。
一旦两者相冲突,年夫人要保的定然是年府众人。
想通了这点,秋月的心渐渐冷了起来,刚出府时的雀跃之心,早就慢慢殆尽。
想起那年上元她刚知道她要嫁给胤禛时震惊,年夫人安慰她的情景,秋月又有些悲从中来。
既带着丝丝甜蜜,又夹杂缕缕酸楚。
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最宠爱自己的人都变了,这个世界真是冷漠的令人不齿。
终究是宠爱了她这么些年额娘,秋月感激年夫人对她所作的一切,撇开一切不谈,她真的算一个很好的额娘了。
便是看在这么些年,年家众人对自己的疼爱,她也该为他们多想想“额娘,月儿知道错了,是月儿太不懂事了。以后段不会如此了,月儿对佛发誓。”
古人都是信佛的,年夫人自是信了,脸色缓了不少,摸着秋月的额头,“月儿,额娘这也是为了你好。四爷贵为亲王,哪里容得别人如此忤逆他,你这样做,他定会怪年府没将你教好。你代表的不仅仅是你自己,更是整个年家。从小到大你要什么额娘没依过你,这次,你定要听额娘的话。”
秋月乖巧的伏在年夫人的怀里,“月儿知道了,以后在也不会这样了。”
“你若真明白了就好,好了,用膳吧”年夫人将她扶了起来,替她擦着颊边的泪珠,问道,“方才你说今年府里要进新人了,既然是德妃娘娘说的,这事儿估计就八九不离十了。已经成定局的事情,你又何必在这里发脾气,凭白惹得王爷不高兴,倒不如看开点,还能得个贤惠的名儿。”
年夫人看了自己女儿如花般的容颜,语重心长道:“多学你们福晋,虽年岁大了,不得王爷的宠爱,可王爷每个月都会去她院子两天,这说明了什么。咱们女人总有年老色衰的一天,能得了自己丈夫的尊敬,比什么都重要。”
秋月从善入流的点头道:“女儿知道了。”
年夫人心下满意,坐回原先的位置,叹道:“有些话你在额娘面前抱怨倒行,额娘也不会重说你什么。但你在王爷面前,在不可如此鲁莽了。对了,这次府里既然要进新人了,那趁王爷这些日子宠你,你可得抓紧些,早日诞下皇孙才是正经。”
秋月面上点着头,心里却真真震惊了,她身子骨一向不好,若现下再有了身子,她的身体怎么办。年夫人这点是真的想不到,还是……
想到后面,秋月心里不禁一下乱成一团,却听年夫人问道:“对了月儿,额娘给你的那副方子你还在用么?”
秋月只得勉强稳住了心神,胡乱点头道:“唔,还在用,太医说女儿自幼体寒,怕是不易怀孕。”
年夫人点头道:“这点额娘知晓,那复方子就是治你体寒的毛病的,该是有效的。”
秋月听了这话,心惊更甚。若从前的她听了这话,只会感激年夫人全心全意为着她着想。可眼下,她心里生了疑,年夫人这举动也变得有了居心起来。
秋月心中苦闷,自己和年府也算是一根绳上的蚂蚱,年家没必要对她别有居心,也没这个动机啊
这古代不是颇讲究宗族的力量么,只有自己好了,年府才能更好,莫不是自己想岔了。
秋月一边想着,嘴里也答道:“嗯,额娘都是为着女儿着想的,女儿又岂会不知,那方子我每天都在用。”
“这就好,坚持下来,还是会有效果的。”
“唔,女儿知道。”
接下来,两人便歇了话,细细用了吃食。
一顿饭下来,秋月勉力压住了心思,神色坦然了下来,同年夫人寒暄着。
听年夫人问道:“月儿,府里的那几个人,额娘听说你从未主动找过他们。以后你若有什么事情,尽管使人传递给他们,打发了人给府里送来。”
此刻,秋月真的有些草木皆兵了。
年夫人在这个节骨眼,说起年府在府里的暗桩,有什么深意。
“女儿在府里颇得爷的宠爱,并没什么事情要递给额娘。而且,爷待女儿甚好,所以女儿才有机会经常见到额娘。这次女儿能够出府,也是爷主动提起的。”秋月打着太极。
“真是我的傻孩子。”年夫人慈爱的看着她,与从前并无不同,难道真的是她想岔了?
“月儿,这后院的斗争,丝毫不亚于战场。萱儿怎么没的,想必你也清楚,你吃了这么大的亏,难道还没有觉悟吗?额娘放那几个人进府,不就是想着,让你在府里多几个帮手。谁知道,你竟傻傻的不用。”年夫人颇有些很铁不成钢道,“若他**再生了皇子,又被府里其他女儿害了呢?你这也是做额娘的人了,也要会保护自己的孩子啊额娘老了,活不了几年了,你这样,让额娘怎么放心去。”
年夫人现在也五十几,快六十岁了,一时间,秋月不免有些伤感。若年夫人真的去了,那她在这个世上还能依靠谁。
秋月的脑海中闪过胤禛的脸,但随即便滑了过去。他的心太大,他的性子他过谨慎,他永远有这么多的理由,自己永远也不会是他心中的第一位。
“额娘,您现在看着才不过四十出头,可年轻了。您一定会长命百岁的,月儿不许您这么说。”
年夫人叹道:“你有这份心,额娘就知足了。你一个人住在王府,一切都要小心小心在小心,好生照顾自己。有什么需要,只管让那几个人传信儿过来。”
“女儿知道。”
年夫人复又小心的嘱咐了她几句,这时,初蕊在外间禀话道:“主子,夫人,爷来了。”
听后,年夫人有些怔住了,看向同样面露惊疑之色的秋月,看来坊间的传闻是真的了,月儿她真的很得雍亲王的宠爱。
旋即,秋月便应了话,忙和年夫人下了炕榻,迎着胤禛进了屋。
待胤禛在炕榻上坐定,忙蹲安行礼道:“奴婢请王爷大安。”胤禛颔首应了。
秋月不愿她的额娘在胤禛面前自称奴婢,待年夫人同胤禛官话了几句,便称年夫人还有其他事儿,要先离开。
胤禛自是允了。
待年夫人出了内室,秋月对胤禛称要送送额娘,便也出了内室。
一路送年夫人出了厢房,年夫人嘱咐道:“月儿,这番看来,王爷还是很看重你的,你可要好好珍惜,切不可按着自己的小性子来,知道了吗?”
见秋月应了,复又简短的嘱咐了几句。
秋月送年夫人走了一段路,“原想着同额娘多讲些体积话,哪知道爷突然来了。”
年夫人道:“无妨,以后额娘在去王府看你便可。好了,王爷还在等你,额娘就不要你送了,回去吧,好生伺候王爷。”
“女儿知道,那女儿先回去了,额娘您自个在路上也小心点。”
“知道了,去吧”
秋月扶着初蕊转身离开,沿着原路返回。
胤禛此刻的出现,她心中着实高兴。她今天的发现是在是太让她震惊了,若不是在王府遇着这么些事,她几乎就不能同年夫人正常的讲话了。
而他却在这个时候来了,秋月从来没有像那一刻希望见到他,她几乎是有些感激他了。
秋月回到厢房,锦心掀起帘子,伺候秋月进了内室。
内室只有因胤禛一人,他坐在秋月方才的位置,喝着茶水。
听到秋月进来的脚步声,抬首道:“你额娘走了。”
“唔,”秋月此刻不想在谈论年府的人,岔了话题道:“爷怎么这会子过来了,可用了午膳。”
“没有,下了朝就直接过来了。”胤禛放下茶盏道。
“那妾身去安排膳食,爷请略略坐坐。”说着,便出了内室,吩咐人去备膳。
待她再次进屋,胤禛已放下了茶盏,躺在炕榻上,面容有些疲倦。
秋月看得一阵心疼,他这几日都没有宿在她的屋子,都是在书房睡。别人不知,她却是知道,定是公务太多,需要彻夜看折子。
未免打搅她休息,他索性在书房宿着,用宵夜什么的也方便,而她却什么都帮不上他。
想到这里,秋月轻轻走了过去,在他身边坐定。
双手抚上他的额际,或重或轻的揉捏着。
寂静的内室禅香袅袅,让人不禁放松了精神,有些倦倦欲睡。
胤禛阖着双目,想着这几日的工作,南边又有了灾情,他为着这事实在是抄了不少心。更让他恼怒的是,百姓都过着水深火热的日子,朝中居然还有这么多贪官。平时贪墨也就罢了,可他们的良心都被狗吃了,竟然私吞赈灾的银粮,这实在是让他憎恨。
而康熙放任的态度,却也让他心凉。若他坐了那个位子,一定要除尽天下所有的贪官,给百姓一个富足安康的天下。
胤禛正想着,却突然感觉一双柔荑放在了他的额间,轻轻的揉捏,很是舒服。
秋月身上的暗香混合着室内的禅香,竟让他焦灼的心慢慢的平静了下来,紧绷的神经也有些松懈了,生出昏昏欲睡之感。
这时,初蕊在外间禀告,“禀爷、主子,小师傅送了斋菜过来。”
秋月闻言,停了手,轻声道:“行了,先放在外面,我出来端。”
“是。”
说着,便下了炕榻,出了内室。
片刻,秋月端了潭柘寺特有的斋菜进了内室。
将饭菜放在炕桌上,躬身凑在胤禛的耳边轻声道:“爷,起身用膳了,爷……”
不想胤禛只含糊的‘唔’了声,却并不睁眼,也不起身。
秋月看着他耍赖的样子,心下莞尔。便拿起筷子夹了一筷素菜,用小碟子接了,凑到他嘴边,轻声哄道:“爷,张嘴。”
她本是玩笑着,不想胤禛真的张开了嘴巴,秋月乘机将菜放进他的嘴里。
待饭菜进了胤禛的嘴里,他合上了嘴巴,慢慢咀嚼。
秋月嘟着小嘴,轻轻推道:“爷起身用膳了,太晚了对身子不好。”
胤禛又是闭目不语,也不动作。
秋月倒是被他耍小性子弄的轻笑了起来,秋月轻轻转了转眼珠,柔声道:“爷,张嘴。”
说着,便夹了一口素菜,放进了自己的嘴里。
胤禛微张嘴巴,却并没有菜放进他的嘴里,正疑惑间,只突然感觉秋月凑了过来。
旋即,唇上便传来了温热的触感,饭菜由人慢慢递进他的嘴里。
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正是秋月那双含笑带情的眸子。
第一百三十一章新人
收费章节(12点)
第一百三十一章新人
唇上的触感不过一瞬,胤禛睁眼后,秋月便离开了他的唇。
她抬起素手,轻捏着他的鼻尖,“懒虫,起来吃饭了。”
说着,灵动清澈的眸子转了转,“爷,莫不是还希望月儿喂爷。”
胤禛的眸子盯着秋月,将双手放在的脑后,缓缓咀嚼着嘴里的菜,模样很是舒适,闲闲道:“你若愿意用方才的方法伺候爷用饭,爷也不介意。”
秋月方才喂食时没觉得什么,可这会子听到胤禛这么说,竟有些脸红了起来。
秋月轻睨了他一眼,明明是很正经的语气,怎么她就听着有些揶揄的味道。
她的脸虽微微有些红,却还是夹了一筷子菜放在他的嘴边。
胤禛的眼睛只盯着秋月,还是乖乖张嘴将唇边的菜吃了。
秋月看着这个吃饭速度,想着,吃这么一两口是情趣,若这么着一顿饭吃下来,她今天也就白出来了。
这番想着,便放下了筷子,拉着胤禛的手道:“爷,您快用膳吧,月儿还想在这庙里逛逛呢?”
她并没用多大的力气,胤禛却顺着她的力道慢慢起身了。
秋月伺候他用了午膳,见他满脸的疲倦,因而打消了出去玩的想法。
待将饭菜收拾了,她命人将那炕桌撤了,又将下人挥了下去。
秋月躺在胤禛的身侧,双手环住他的右手臂,轻轻撒娇道:“爷,陪妾午睡一会儿吧,爷好久都没有午睡了。”
胤禛阖上双目,缓缓道:“方才不是你说要出去逛逛吗,怎么这才一会儿,就改变主意了。”
“唔,午休时间到了,妾有些累了。”她嘴里这么含糊的说着,人也闭上了眼睛。
鼻尖是胤禛身上熟悉的味道混合着淡淡的檀香,真是让她昏昏欲睡。
没一会儿,秋月便睡着了。
胤禛看着她不设防的睡颜,内心一阵平静,也阖上了深潭似的双眸。
两人小憩了一会,秋月便醒了。
她醒来时,胤禛还睡着。望着他熟睡中有些柔和的侧脸,秋月觉得是那么安心。
她往胤禛的身上靠了靠,合上了眸子,年夫人那些话,究竟是这个时代每个女人都会说的,还是别有深意呢?
像《红楼梦》里面那个史老太太,将元春送进宫,不就是为了保住整个史家么?
那年府将自己嫁与胤禛,定也是为了年府的荣华。
只是,为何年夫人这么急着要她生下孩子呢?真的只是为了她在后院站稳脚跟么?
若想要站稳脚跟,有了胤禛的宠爱,不也是一样的么?
秋月此刻真的有些苦恼,古人为什么都这么复杂。明明一件很小的事,背后却有这么多的深意。
哎她心里喟叹了一声,脸颊在胤禛的身上蹭了蹭。
先不想了,总会有水落石出的那天。
她这无意识的动作,却将胤禛弄醒了。
胤禛睁开清明的双眼,压着声音对外间道:“苏培盛,什么时辰了?”
“回爷,已经未时(13点——15点)了,您要起身么?”
胤禛低头看着他胸口毛茸茸的脑袋,复又合上了眸子,暗哑道:“先候着。“
“嗻。”
秋月在胤禛的怀里动了动脑袋,眼睛微眯,一抹狡黠的笑在她的唇边扬起,旋即隐没。
她偷偷将手伸向胤禛的胳肘窝处,挠动起来。
挠了半响胤禛却毫无动静,秋月不禁觉得无趣,讪讪收了手。
这边秋月刚放了手,不想胤禛突的一把搂住了她,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双手在她身上挠痒痒。
秋月本就敏感,最是怕痒,忙咯咯咯的笑了起来,一边躲闪一边求饶道:“妾知道错了,求爷放了妾身,咯咯咯……求爷了。”
最后一句,笑意中带着丝丝媚意。
胤禛看着她青春活泼的样子,心也似乎年轻了几许。
两人在炕上笑闹了一阵,方叫了人进来伺候。
梳洗完毕,秋月先陪着胤禛上了香,方和胤禛在后山处游览景致。
虽已进入秋天,没有凌花照眼,但也别有一番滋味。
秋月看着这秋的景致,眼角扫了眼站在身侧青色人影,心下满足:在何处看风景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那个在你身边陪你看风景的人。
不想走着走着,两人便走到了当初相遇的那个亭子。
一时间,秋月不禁有些感叹:那时的她,怎么会知道有一天她会爱上他。
“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秋月将这两句诗在心里默默的念了两遍。
这诗句,早已暗示了她的未来么,早已知道,她有这么纠结的一天。
不知道从哪里传来悠扬的笛音,打断了秋月的思绪,她微转过头,看着胤禛的侧脸。
已是夕阳西下之时,橘黄色的光照在他的脸上,将冷峻的容颜淡化的温暖了起来。
此情此景,秋月脑中只有这么一句:“只为你如花美眷,似水流年。”
察觉到秋月的目光,胤禛转过了头,平静的看着她。
一个穿着月白常服,一个身着石青外裳,在这夕阳下,静静凝眸。他们之间,流露出的那份不言而喻的默契,让远远跟着的初蕊等人心醉不已。
秋月浅笑道:“爷,时辰不早了,咱们回去吧”
胤禛微微点了点头,眉宇间也带这少有的柔情。
二人回了王府,夜间,胤禛自是宿在秋月院子。
后院的女人早就得了府里要进新人的信,此刻见秋月得宠,虽嫉妒不已,却更担心新人进府。
一个年氏就已经如此得宠了,若再进几个年氏那样水灵灵的才女,她们以后还怎么过。
一方面她们担忧着,另一方面,却又抱着看戏的心态。
她不就是仗着年轻貌美,又通点文墨,所以才这么得宠么?现在比年氏更年轻的女人要进府了,看年氏以后还拿什么嚣张。
众女人皆抱着一种病态的心里,静静等着事情的到来。
康熙五十五年就在一片平静下过去了,在雍王府众女一干心思下,迎来了康熙五十六年,也迎来了由德妃指给胤禛的两名秀女。
是夜,月凉如水,廊下的五角宫灯被勾灭了火影,院里早就静默了下来,只余大门处有着橘色的灯光,却泻下一片冰冷。
秋月呆坐在窗前,望着天上明月,心里一阵阵抽痛。
这一天,还是来了。
初蕊和锦心站在秋月身后,两人对望了一眼,眼中均是无可奈何。
今天是新人进府的日子,爷定是不会过来了,可主子这样,也不是个事儿啊
初蕊上前柔声劝道:“主子,已经够了子时了,您早些歇着吧明儿个那两位新格格还要请安呢?可别是去晚了。”
秋月却充耳不闻,只双手托腮,呆望着静谧的夜空,脑海中却不断闪过两人相处时的场景。
他微皱眉的样子,略带温情的样子,情欲隐忍的样子,耍小性子的样子,孩子气的样子。这样的胤禛,让她越来越着迷,越来越欢喜,也越陷越深。
最先爱上的,注定最先受伤
一想到胤禛这样对其他的女人,她就淡定不起来,想将那些女人都杀了。
想到这里,秋月一阵黯然,从什么时候开始,她活得这么没有自我,这么狭隘了。
秋月起身,坐到镜子面前,里面的那个女人还是这么美,这么清淡雅致。
可她知道,她的心,变了。
秋月一把挥掉梳妆台上所有的匣子,对两人厉声道:“出去。”
“主子……”锦心从来没见过这般发脾气的秋月,切切道。
秋月看着镜中的自己,“我说,滚出去。”
锦心还想说什么,初蕊却拉着她出了内室。
待两人离开,秋月的左手缓缓抚上了自己的面容,难道她已经这么老了,没有吸引力了么?
“不。”她喃喃道,“我才19岁,正是花一般的年纪,不。”
她抓起桌上仅剩的一个木盒,死命向镜子砸去,嘭的一声,支离破碎。
初蕊两人在外间,只听到‘嘭’的一声,然后便是玻璃掉落的声音,然后内室便安静了下来。
锦心小声道:“初蕊,咱们要不要进去看看,我很担心主子。”
话还没说完,就听到里面隐隐传来呜咽声。
初蕊对她摇了摇头,站在帘子前,眼中满是担忧,“主子现在肯定想一个人呆着,咱们现在去了更是不妥。”
“哎凭爷的身份,以后定还会有人进来,主子若想不通,以后可怎么办啊”
“是啊也只有主子自己想通了才行啊”
这夜,莲苑东厢房灯亮了一夜,秋月坐在屋子中间,一宿没睡,初蕊二人自也在外间候了一夜。
锦心打着瞌睡,一个激灵,迷糊的看着门外。
这一看,立刻惊呼道:“初蕊,这天都大亮了,主子还要打扮去受新人的茶呢?可主子一宿没睡,这可怎办?”
初蕊摇头道:“咱们先别慌,看主子怎么说。”说着,便掀了帘子,进了内室。
两人这一进去,看了秋月的脸色,心下一慌,惊呼道:“主子,您怎么了,脸色这么差,奴婢去叫太医。”
秋月摆了摆手,声音沙哑道:“算了,今天新人进府,也算是爷的好日子,咱们别找晦气了。”
“可主子……”
秋月看着破碎镜子中的自己,不过脸色憔悴了一点而已,“不过是熬夜的缘故,用不着大惊小怪的。”
说着,便慢慢起身。
站定,身子也不由摇晃了两下,初蕊急忙上前,扶着她道:“还是请太医来瞧瞧吧”
“不用,睡一觉就好了。”说着,便扶了初蕊的手,慢慢走到床边,“我不去了,初蕊你去上房,就说我身子不适,新人进府本是高兴的事儿,不想扰了大家的兴致,就不去了。”
“这,府里没有这样的先例。”
秋月却不理会,掀了被子躺下,便闭了双眼,不予理会。
初蕊无法,只得照着她的命令,去了上房。
秋月却是不知,她这次举动,让德妃对她的成见更深了。
第一百三十二章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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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二章事端
秋月睡的并不安稳,似睡非睡间,她做了一个梦。
在鳞次栉比的建筑中,一个长相清秀扎着马尾的女孩咧着嘴笑着,声音那么爽朗,让路人听了也不由嘴角上扬。
在她的身边,走着一个长发披肩的女孩,那女孩低着头,咧着嘴同扎马尾的女孩说着什么。
扎马尾的女孩听了之后,笑的更是欢快。
秋月只感觉那个扎马尾女孩的声音是这么愉悦,这么纯真。
梦中的她都能清晰感觉到那份快乐,秋月努力想要靠近,却始终触摸不到她们。
她只能看着长发女孩对马尾女孩道:“温馨,我昨天看了个超搞笑的视频,回去发给你看。”
“好啊”马尾女孩笑道,“对了,咱们快点走吧。八点只差十分了,刘老师的课呢?”
只听长发女孩哀嚎了一声,“天啊万恶的英语,老天,你让我穿越了吧我实在是不喜欢那鸟语啊”
“别嚎了,快点吧要迟了”说着,便和长发女孩一起往远处的教学楼走去。
秋月眼睁睁的看着她们渐渐走远,却在也生不出一丝力气跟上去。
那个马尾女孩,就是她
她究竟是在这个时代过了多久,竟然忘了那个她曾经生活了十几年的世界。
看着长发女孩消失的身影,秋月渐渐哭了。
丁兰兰,她大学里最好的朋友,她们曾经无话不谈,相约将来做对方的伴娘。
却不想,一场穿越,让她和她成了两个世界的人。
兰兰,请你一定要过得幸福啊
两名少女早已没了踪迹,秋月却仍呆呆的看着她们离去的方向。
那是她们上大一的时候的场景,那时刚军训完,宿舍的四人都晒的像从非洲过来的。
想到那时的情景,秋月浅笑了起来。
刚上大学的她们还是那么稚嫩,宿舍四个人都不知道要用防晒霜。结果到军训完后,只有她们宿舍的四个人都黑的像猩猩。
那时,每个人都郁闷的不行,不肯轻易出宿舍。好在过了一个冬季,大家都白了回来。
想到这里,秋月微微笑了笑。也就是从那时候开始,她们宿舍的是个女孩,才开始知道保养自己。
这边秋月在梦中回忆起了往昔的生活,而上房那边,却是掀起了轩然大*。
今儿个大清早,雍王府的女人们便都已起身了。
早早沐浴清洗后,便将时间都花在了梳妆打扮上。
每个人都使出的所有的家当和功力,势必要给新进府的人点下马威。
于是,每个人都不约而同早早打扮好了,到了上房。
当然,其中也不乏很早就失了宠,想来看秋月的笑话的女人。
原想着以年氏那清高小心眼的性子,必然会早早打扮好了,坐在上房等着瞧那新近的人。
不想众人等了半天,年氏都还没来。
钮祜禄氏瞧了天色,对乌喇那拉氏道:“福晋,要不要遣人去请年妹妹过来。”
李氏本就是唯恐天下不乱的性子,她翘着那精致的玳瑁指甲假意道:“唷,可真是奇了,这年妹妹昨儿个还好好的,怎么今天就迟了。”
说到这里,她漫不经心的睨了眼站在末处那两个新人,眼中闪过一抹厉色,这才用绣牡丹云纹帕掩了嘴,娇笑道:“莫不是新近了几个妹妹,年妹妹便吃错了。”
说完,又瞅着那两个作妇人装扮的女子,轻轻摇头道:“也难怪年妹妹会不来,你们瞧瞧这两个,啧啧,这水灵的,连我都有些吃错了。”
那两个女子只有十五、六岁的的年纪,正值青春,长得也不差。更何况,德妃特意照了秋月的气质样貌选的,那周身萦绕的柔弱气息,让人看了便升起怜爱之意。
那两个女子本低垂着眉眼站着,其中一个着绿裳的女子,听了李氏这话,微抬起头,恭敬道:“奴婢蒲柳之姿,怎敢与年福晋相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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