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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记事-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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饱了没事做,这么晚过来,就是来殴打我的侍女的么”

思极此,胤禛又是一阵气闷,在个奴才面前这么驳爷的面子。

现在差人去请也不回府,王太医都说身子恢复的不错,不回来不就是说明还在生气。

哼看来女人就是宠不得,胤禛心下发狠道。

爷在晾她几天,等她派人过来认错了,爷在原谅她。

又想起秋月那日叫他名字时的情景,胤禛就是一阵意动。除了小时候皇额娘叫过他禛儿,何曾有人叫过他的名字。

康熙和德妃都唤他老四,其他人就更是不敢了。

他的名字被她叫了出来,仿佛都有了生气。

接下来的日子,胤禛投入了繁忙的事务中,只在空闲的时候,不时将那日和秋月吵架的场景在脑中回放,在心里细细品味着秋月带给他的异样的感觉。

第一百零五章 胭脂

收费章节(16点)

第一百零五章 胭脂

胤禛心里的算盘打了响亮,却不知秋月压根儿就没有回府过年的想法。

这不,过完腊八、新年,眼看就元宵节了,秋月就没打发人回府过。

胤禛的一股狠劲儿也被秋月挑起,索**务繁忙,倒也丢了这些心思。

只是苦了府内众人,眼见着他周身的寒气和威压一日一日的加重,伺候的人无不战战兢兢。

这日,乌喇那拉氏又同胤禛说起了,“爷,过几日便是元宵佳节了,宫里要举办家宴,年妹妹这不去……要不,妾身在派人去接妹妹回来?”

胤禛皱了皱眉,想起秋月的不服软,冷声道:“你就待钮祜禄氏和李氏去就好,宫里若问起,就说在静养,若没有问起,就不要提她了。”

乌喇那拉氏关切道:“也不知道妹妹的身子究竟怎么样了,隔着这么远,妾也没去看过她。”

“福晋你好要管家持府,哪里又这个闲工夫。她自个爱在庄子上住就让她住,别替她操心了。”

乌喇那拉氏面上恭敬的应了,又同胤禛说了会子闲话,才恭送他离开。

胤禛离开后,乌喇那拉氏回想方才谈话的内容,心里暗自思量,这年氏究竟是失宠了呢,还是爷特意把她从府里隔开了。

她住的这么远,自己想要了解她的情况或是想要动什么手脚,却是艰难了。

虽说庄子里面也有她的人,但终究不是心腹,她也不放心让他们做什么,以免落下什么把柄。

她在这府里也算是一手遮天了,都无法得到年氏真正的情况,其他女人就更不用说了。

乌喇那拉氏皱了皱眉,总感觉自从年氏早产,武氏生产之后,爷对她就变了。但具体哪里,却又说不上来。

她心下一凛,难道是年氏和武氏的事情败露了。

不,不可能。旋即,乌喇那拉氏就否定了这一想法。

年氏生产的那日,若不是钮祜禄氏趁她不防,突然出手,爷也不会那样看她一眼。

害的她为了这事儿,担心了好久。

这笔帐,该算在钮祜禄氏的身上。

都说会咬人的狗不叫,这话果真不错。

平日里看着是个恭敬守礼、低调沉稳的,不仅在她的眼皮子低下生下阿哥,升了分位。

还能在关键时候反击,咬她一口,这份心智,绝不是府里众人能比的。

乌喇那拉氏眼里一阵发狠,看来,这年氏不能除掉。不仅如此,还要让她生下小阿哥。

这样一来,我看钮祜禄氏你还能忍多久。我就不信,你对世子之位不动心。

钮祜禄氏,年氏,李氏,我且坐壁上观,让你们三人去斗。

我倒要看看,究竟谁才是最后的赢家。乌喇那拉氏端起桌案上的的兰雪茶,垂下眼帘,啜了一口,掩下微微上扬的唇角。

旋即,又皱了皱眉,唤道:“给我换一盏茶。”

“是。”身后的丫鬟熟练的给她换了一盏花茶。

乌喇那拉氏喝了才舒展了眉角,也不知这苦涩涩的茶有什么好喝。

这府里除了爷和年氏爱喝这茶叶,其他女人倒也都像她一样,只喝这花茶。

不过,各处自是都备上了上好的茶叶,谁也不知道爷什么时候会来,不是么?

她却是忘了,武氏生产的那日,胤禛离开前,看着她的脸,那深深的一眼……

转眼便到了四月,刚辞了寒食,又迎来清明。

春游浩荡,是年年,寒食梨花时节。

白锦无纹香烂漫,玉树琼葩堆雪。

静夜沉沉,浮光霭霭,冷浸溶溶月。

人间天上,烂银霞照通彻。

此时,正是芳草萋萋、漫天飞花的暮春季节。白锦和白雪般的梨花洁白无瑕与香花烂漫,悄悄地绽放在月光溶溶的夜色中,给人一种高洁、脱俗的感受。

春回日暖时节之际,庄子里处处洋溢着勃勃生机,一副*光旖旎的景色。

没了人管束,秋月整日带着初蕊几人在庄子里游玩,偶尔也到庄子外看看,感受万物复苏,生命的顽强。

这日,用了午膳,小憩一会儿后,秋月便携了初蕊锦心二人,领着花篮子,到园子里采摘花瓣。

虽已是暮春,但见秋月身上仍穿着月白绣花小毛皮袄 ;头上挽着随常云髻;簪上一枝白玉簪;别无花朵;腰下系着杨妃色绣花绵裙。

真比如:亭亭玉树临风立;冉冉香莲带露开。

早在路上,秋月就给几人分工了,初蕊摘桃花瓣,锦心摘梨花,秋月自己则随意采摘一些喜欢的花儿。“

看着花园里姹紫嫣红的花儿,几人精神气儿都好了许多。

锦心因问道:“主子,咱们摘这些个花瓣做什么,泡澡用么?”

秋月摘下一朵金盏菊,笑道:“咱们做胭脂去。”

“做胭脂?府里每个月不是都会发上好的胭脂水粉么,主子怎么想着做这个了?”

秋月抿嘴笑道:“这不是每日只在屋子里坐着无聊,咱们摘这花瓣,一来可以出门转转,二来坐胭脂可以打发打发时间,每天看书也累的慌。”

初蕊打趣笑道:“真真是奇了,主子这几个月来,每日抱着夫人送来的几本书,不到吃饭是绝不放开的。怎么现在,倒有觉得累的时候。”

“就是就是。”锦心帮腔道,犹觉得不过瘾,左手拎着花篮,和右手合十,假装严肃道,“色即是空,空即是色。一花一世界,一佛一如来。苦海无边,回头是岸。放下屠刀,立地成佛。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秋月被她那个样子逗的,撑不住笑了起来。

初蕊也忍不住笑着,把锦心腮上一拧,说道:“真真这个锦心的一张嘴,叫人恨也不是,喜欢也不是。”

锦心被她拧了一下,跳开来,作严肃状道:“前生500次的回眸才换得今生的一次擦肩而过,既然我同初施主如此有缘。”

装模作样的摇了摇头,叹气道:“罢了罢了,我不入地狱谁,谁入地狱。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主仆几人笑闹着,没人采了半篮子花瓣,便回了屋子。

回到西苑揽月阁,几人并不进屋子,只是在前面小院石凳上铺了垫子,便坐下了。

首先是选花,花和花的颜色并不一样。

俗话说,不怕不识货,就怕货比货。把花放在一起,那颜色就分辨出来了。

一个瓣的颜色也不一样,上下之间,颜色就有差别。因此,要一瓣一瓣地挑,要一瓣一瓣地选。

选好花瓣,秋月差夏悠琴找来汉白玉石臼和杵。用石杵将花瓣捣成原浆,再用细纱布过滤就制成了清净的花汁。

然后把花汁注入备好的胭脂缸时,适当加点明矾,这样才不是浮色。

几人忙活了半天,方按照工序做好一小盒花汁。

锦心道:“咱们忙活这么长时间才做了这么些,真是累人。主子平时也不爱涂脂抹粉的,今儿个不待奴婢去游园子,反而做这个玩意儿,真真是无趣。”

秋月笑道:“我素日甚少抹脂粉,是怕那些是铅粉,涂多了对身体不好。若是你抽空给我做这上好的胭脂膏,我也是要日日抹的。”

锦心奇道:“府里赐下的东西难道还不好么,其他女人都用的这个。”

初蕊道:“不是说不好,只是主子喜净,喜欢咱们俩弄的。”

锦心听了,倒来了兴致,“既然主子喜欢,那我就多做一些,备着用。”

秋月边捣花瓣,边笑道:“这春日没什么较好的花,待在过些时日,等到胭脂花、玫瑰花开了,那做成的胭脂膏才好呢”

锦心想了想,道:“像爷去年从宫里带给主子的那两盒内造的胭脂么?”

秋月点头道:“对,内造的胭脂就是用这个方法做的。你们别看那盒小,估摸着要几百斤玫瑰花,才能制出这么一盒。”

初蕊抿嘴笑道:“我说怎么那段日子主子每天都涂胭脂,我原以为主子是因为那胭脂是爷送的,所以才日日涂抹,却不想内里还有这么个缘故。”

秋月道:“爷掌管内务府,咱们府的胭脂也算是好的了。若是在铺子里买的胭脂,不仅颜色不干净,颜色薄,说不定还有毒。涂多了,对身子特别不好。像不易怀孕,容易流产,皮肤不好等等,都是涂了这种劣质的胭脂的缘故。”

锦心听秋月这么说了,对自己制作出来的胭脂更换死期待,兴致勃勃的将剩余的花瓣都捣了。

将捣好的花汁淘澄净了,配了花露蒸成胭脂。

待胭脂蒸好,锦心忙用细簪子挑上一点儿,抹在唇上,又用一点水化开,抹在手心里,拍在脸上。只觉得鲜艳异常,且又甜香满颊。

锦心喜道:“果然是好动西,以后主子的胭脂就交给奴婢做吧”

秋月笑道:“那是再好不过的了,以后我和初蕊就有免费上好的胭脂涂了,倒节约咱们几个银子钱。”

初蕊和夏悠琴也点头称是。

几人做胭脂也劳累了一天,秋月泡了会子温泉,用了晚膳,连书也没看就歇下了。

初蕊伺候秋月歇了之后,便来到夏悠琴的屋子。

夏悠琴正在绣花儿,见初蕊来了,忙招呼她坐了。

替初蕊倒了一杯茶,坐下后,方道:“这么晚了找我有什么事儿吗?”

初蕊喝了一口茶水,想了想措辞,“姑姑,现在都四月了,咱们来庄子都半年了,怎么府里还不接主子回去住?总在这儿住着,也不是个事儿啊”

夏悠琴点头道:“我这两天也琢磨着这事儿呢?主子来庄子这么长时间了,除了夫人来看过主子,爷来过一次,便没人来过。这事儿也透着蹊跷,论理,也应该要接主子回府了。”

初蕊道:“会不会是上次主子和爷争吵,把爷给惹恼了,所以……”

夏悠琴摇了摇头,“不至于,若爷恼了,上次腊八就不会有人接主子回府了。”

初蕊懊恼道:“早知道这样,我就该劝主子回府的,也不至于现在弄的不好收场。”

“你也不用太过自责,主子是什么性子,你还不知道。外表看着柔弱,骨子里可倔了。她若愿意了还好,若不愿意,咱们做奴才的又能怎么办。

“姑姑,那现在该怎么办呢?总在庄子上住着也不是个事儿啊现在还不知道府里那些女人怎么编排主子呢?便是咱们现在没有回去,我都能想象她们说了多少难听的话。”初蕊神色有些焦急和惶然。

夏悠琴安抚的拍了拍初蕊的手,“不急,要不这样,你明天再劝劝主子,让她给爷服个软。爷是重面子的人,只等着主子服软了,给了台阶,就好了。”

初蕊无奈道:“自打过了元宵以来,我不知道劝了主子多少了。现在主子听了我这话,都无视我了,我估摸着若我再说起来,她就要禁我的嘴了。我这是实在没法子了,才来找姑姑的。不然,也不会这么晚了,还过来打搅姑姑了。”

夏悠琴嗔怪的看了她一眼,“你这么说,可不就生分了。”

她想了想,点了点头,“总这么住在庄子里,的确也不成样子,便是养病也没长年住这儿的。这样,明天你劝主子,就这么说,眼下天气渐渐热了起来,温泉庄子虽好,却也适合这个时候住。你劝主子去园子上住一段时间,那儿清净,是最适合夏天养身子的地儿。”

“这个主意好,早先在府里的时候就听主子说要去逛逛那个园子。不过后来主子怀了小阿哥,所以就打消了这个想法。那时候主子私下里还抱怨了的,我怎么没有想到这里。”

说到这里,初蕊狠狠的敲了敲自己的头,“那我明天就和主子说说。”

夏悠琴含笑点了点头。

初蕊起身道:“时候也不早了,我就不打扰姑姑休息了。”

夏悠琴道:“这么生分做什么,你和初蕊也不常来我这儿坐坐,我每晚闲着无聊,只好做些活计打发时间。”

初蕊笑道:“姑姑既这么说了,还请姑姑移步到我的房间坐坐,锦心也在房里做活计。咱们在那里轻轻说话,既可以顾着主子,姑姑也不觉得寂寞了。”

夏悠琴点了点头,稍稍收拾了一下,便同初蕊一起出了门。

第一百零六章离开

收费章节(12点)

第一百零六章离开

是日,初蕊按照夏悠琴所说的,劝说秋月。

秋月听后,心里很是意动。

圆明园,满清五位皇帝──雍正、乾隆、嘉庆、道光、咸丰──的皇家大乐园,历经了一百五十余年的不断经营,建造和修缮工程几乎无一日中断。

圆明园集明清园林建筑艺术之大成,是大清帝国一颗璀璨明珠,也是中国历史上最伟大、最有名的大型宫殿式御园,更可说是中国有史以来最雄伟的帝王宫苑。

未来的天下第一圆,秋月在嫁给胤禛后,就一直盼着有天能去逛园子。

只不过刚嫁过去那会,人生地不熟的,后来熟悉了又是接二连三的事情耽搁了。

现在,可不就是大好的机会。

秋月心下百转千回,点头道:“你差小林子去和福晋说说,就说眼下夏日快来了,我想去园子里避暑。就不回去了,直接从庄子到园子。对了,既然小林子回去一趟,就从库房选几样礼物给府里众人,顺便把徐嬷嬷接过来,同咱们一起去避暑。”

夏悠琴领命,下去准备礼物,顺便提点小林子。

却说秋月打发小林子回府,胤禛心下还颇为自得,以为她服了软儿。

不料,秋月只是派小林子禀了乌喇那拉氏。而小林子也认为爷通常不理会府内杂事,便只禀了福晋,根本就没想到要知会胤禛一声。

乌喇那拉氏素来贤惠,自是同意了秋月的请求。

只询问了小林子一些关切的话,又让他带了些宫里新赏下的药材回庄子。

胤禛特意在书房待了一天,等着小林子过来传秋月的话,不想一直到晚膳时分,也不见人过来。

胤禛脸上愈发的阴沉,打发苏培盛去上房说一声,晚膳在乌喇那拉氏那儿用。

用了晚膳,胤禛面色淡淡的用着茶水,“听说今儿年氏打发人回府了,有什么事儿么?”

乌喇那拉氏笑道:“也不是什么大事,不过是送了些庄子上的时令瓜果过来。”

放下茶盏,淡淡道:“就这事儿,也值得她派人巴巴跑一趟。”

乌喇那拉氏替胤禛续了杯茶,继续道:“年妹妹不是正在静养么,眼下天儿也渐渐热了起来,温泉庄子也不适合了。妹妹托人过来,说像去园子上住,我便允了。听小林子说,年妹妹现在身子养的不错,我因没去看妹妹,心下正不安着,先下听了这话,倒放下心了。”

乌喇那拉氏端详着胤禛的神色,想从他的脸上看出什么端倪,却终究是徒劳。

只得在心里暗自苦思,这两年,爷是越来越喜怒不形于色了,连她都很难猜出爷的心思了。

若不是今儿小林子离开,爷就过来了。她若想从爷脸上看出些什么,却是难了。

胤禛颔首道:“园子清净,是夏天静养的好地方,派人过去收拾了么?”

乌喇那拉氏看着胤禛一派风轻云淡的脸,心里咯噔一下,爷这么宠她,连这点小事都想到了。

嘴角却含笑温婉道:“妾身正打算差高福去园子收拾收拾,不想爷就过来了。”

胤禛想了想,开口道:“就让年氏住在牡丹台吧。”

乌喇那拉氏笑道:“还是爷思虑的周全,先下正值暮春,正是牡丹盛开的季节。年妹妹去了,倒可以赏花观景。”

胤禛听了这话,并没有什么表示,只面色淡淡的听着。

又坐了片刻,才对乌喇那拉氏道:“时候不早了,爷去钮祜禄氏的院子了,福晋也早些休息”

乌喇那拉氏谢过胤禛关怀,恭送他离开后,才慢慢回到内室。

三日后,秋月来到了圆明园,这座被后世称为万园之园的皇家园林。

一路上,秋月心情倒颇为激动。一想到她马上就要见到圆明园,心情就像那刚长了翅膀的小鸟,忽上忽下的飞。

初蕊几人自是感受到秋月心情的激荡,不由调笑道:“主子就这么喜欢圆明园么,这还没见着,就这么欣喜了。”

秋月正掀起车帘一角,望着远处的景致,听了初蕊这话,放下了帘子,正色道:“若现在还有什么能让我高兴的事儿,估计就是观赏圆明园了,能够见到这园子,在这院子里住着,可真是我三生有幸,不知积了多少阴德。”

锦心听了咂舌道:“这我就不懂了,不就是一座园子么,还能有皇宫好。主子到皇宫也没这样过。”

秋月闻言,只淡淡笑了笑,并不言语。

复又抬手,掀了车帘一角,赏这暮春郊外之景。

她们哪里知道,正因为这圆明园在后世被毁了,所以才更显得珍贵。

世间最痛苦的莫过于求不得,放不下,已失去。

因庄子本就在郊区,所以到达圆明园倒也快,不过只用了几个时辰。

下得马车,高福早已后在圆明园门前。见秋月下车,忙领着一众人等下跪行礼。

秋月站在圆明园大门前,望着这座在未来汇聚了一个民族,几乎是超人类想象力所创作出来的杰作,心中久久不能平息。

法国作家雨果曾经在一封信上写到,在地球的某个地方,曾经有个一个世界奇迹,它的名字叫圆明园。

请您用大理石、汉白玉、青铜和瓷器建造一个梦,用雪松做屋架、披上绸缎、缀满宝石,这儿盖神殿,那儿建后宫,放上神像,饰以琉璃,饰以黄金,饰以脂粉。

请诗人出身的建筑师建造一千零一夜的一千零一个梦,添上一座座花园,一方方水池,一眼眼喷泉,请您想象一个人类幻想中的仙境,其外貌是宫殿,是神庙。

你可以去想象一个你无法用语言描绘的仙境般的建筑,那就是圆明园。

这个奇迹,在未来已不复存在。

一天两个强盗走进了圆明园,两个胜利者一起彻底毁灭的圆明园。

在毁灭之际,他们感叹,我们所有的教堂和皇宫加起来,也比不上这座神奇无比,光彩夺目的东方博物馆。

在历史面前,这两个强盗分别叫做法兰西和英格兰。

秋月呆呆的望着这座院子,心绪激荡,情绪几乎面临失控。

初蕊心细,见秋月几乎失态,连忙小声提醒道:“主子,主子……”

可这时秋月又哪里听的进去,只能呆呆的望着康熙亲笔书写的圆明园这三个大字,不语亦伤。

初蕊见秋月不开口,忙出生让府里总管起身。

高福见秋月呆愣愣的样子,心思一转,只怕这年福晋的病还没好全,所以才并不回府,而是来这园子静养。

接下来的事,自然都是初蕊、夏悠琴同高福一起处理的。

此刻,秋月穿着软绸质地的春裳,浅绿旗袍,外罩雪青马甲,衣领处是鹅黄的腊梅花纹。因面薄身纤,穿着这身衣服行走在圆明园中,有说不出的飘逸出尘之感。

秋月此刻心中不觉又喜又惊,又悲又叹。

所惊喜者,自是她如何有幸,竟能在有生之年住过圆明园。

所悲叹者,自己不过是一弱质女流,便是知道历史,知道未来,又能作何改变。

若胤禛也能穿越,让他穿越到未来,看看几百年之后,他心心念念的大清,在让他穿越回来,改变这一屈辱的历史,那该有多好。

秋月这番神思恍惚,心魔顿生,本就柔弱的身子更添病症。

前世,秋月虽不偏激,但每每看到历史书上火烧圆明园、攻打紫荆城之类的事件,心中总是抽痛万分。

但终究因为是历史,人不得不向前看,所以只得放下这段心事。

但现在,她来到了几百年前的清朝,难道让她眼睁睁的看着这段屈辱的历史再次重现么?

不,她不甘心。

可,不甘心又能怎样。她自己都自身难保,保不住她的孩子,保不了自己的身子,又如何能保住这泱泱帝国

她到现在还不知道,她走穿越这一遭究竟是为什么。

若说是为了改变历史,可从她穿越到现在,历史仍然顺着他的脚步前进着。前世的她又不是学历史的,虽然知道一些清朝的事,大致了解年氏的一生,可终究不够细致。

比如,她什么时候会嫁给胤禛,什么时候会怀孕,历史上的她究竟生了几个孩子,是男是女,这些都是她不知道的。

她所知道的,也不过是年氏在历史上就是个悲剧,在小说里就是个打酱油的。

这样一无是处的她,究竟凭什么去改变历史。

况且现在离八国联军还有几百年,康乾盛世才刚刚开始,她又怎么拿出证据呢?

此刻,秋月的心里天人交战。

她应该怎么做,难道跑到康熙面前说,你不要闭关锁国了;还是等将来雍正登基了,对他说我来自未来,我知道未来清朝会很悲剧,所以你们现在应该学明朝郑和那样经常下西洋么?

天,她打了个寒颤,估计还没说完,就被人拖出去烧死了。

秋月因见了圆明园,心思起伏万千,人也是呆呆愣愣的。看在下人眼中,自是年福晋的病症没好全,倒也熄了一些失宠的流言。

当然,这也是后话。

秋月这般呆呆想着,等到思绪回笼时,周围却只有初蕊几人了。

而她也到了住所,牡丹台。

它的主殿是由珍贵的楠木所建造,铺上灿烂的绿色和二色的砖瓦,营造出金碧辉煌的外观。

在这座主殿后面堂皇气派的楼座称为御兰芬。再往后是宽广的建筑综合体,中间是纪恩堂,往西走是养素书屋,往东走是栖云楼,而秋月这次就正住在东边的栖云楼。

牡丹台本是观景之地,这个景观的中心主题自然也就是牡丹。

宋代大哲学家周敦颐称牡丹花象征富贵和忠贞,康熙更是在他的宫苑里识别出90种不同品种的牡丹。

每一次牡丹花盛开的季节通常是晚春时分,而现在正是暮春时分。

看来这次到能好好的观看园子的景色了,秋月心中想着,由着初蕊扶着她进了屋子。

第一百零七章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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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章纯真

(感谢青纨的打赏)

秋月被搀扶着进了屋子,待在椅子上坐好时,人便恢复了常态,对初蕊两人道:“咱们用了午膳去逛逛园子,我可是喜欢的紧。”

初蕊二人见秋月不似方才的样子,都松了口气。

锦心开口问道:“主子方才怎么了,可把奴婢吓了一跳。”

秋月淡淡笑了笑,“没什么,只是想到一个吓人的故事,有些感触罢了。你们说,一个母亲养了很多很多的孩子,并且这个母亲非常富有,她对她的孩子们特别慈爱大方。然而,有一天,当一群强盗闯入她的家里,她的孩子们却毫不放抗。眼睁睁的看着强盗抢他们家里值钱的财物,**他们的兄弟姐妹,最后还一把火烧了他们的家园。你们说这样的孩子,母亲养了有什么用。”

锦心疑惑道:“有这么窝囊孩子么,怎么会对这些强盗视而不见。”

秋月凝望着手中的茶水,呢喃道:“是啊,怎么那么伟大的母亲,竟生出了这么些窝囊的孩子。”

茶叶在热气中袅袅沉浮,而她精致的面容,在热气的背后,让人看不真切。

在这个春情盎然的日子,在这几百年的大清朝逼仄的空气里,秋月竟突然感到一股没由来的窒息。

这里的女人,无论你是嫡妻还是小妾,七情六欲都给了她们生命中注定的男人,毕生都坚定的,合法的荒谬的爱着他们。

女人是代罪的羔羊,以妇德补救世界。

男人也许不抵抗盗匪和蛮夷,然而,妇女若是不投井跳河以避**,倒是痛哭家门不幸。

在这荒yin逸乐的空气里,女子的命运却与富饶土地上的穷人一样,比在礼教几段严厉的国家尚且不如。

秋月心里巨震,既同情却又无可奈何,刚生出逛园子的心思也淡了。

这样的瑰宝,身强体壮的男子都不去想着守护抵抗。她一弱质女流,在这里这般杞人忧天,却又是为何。

罢了,罢了,她自己都自顾不暇,又哪里来的闲情逸致管这许多。

心下百转千回,终究只低叹了声,“摆膳吧,坐了许久的车,倒有些饿了”

初蕊锦心两人虽对秋月的说辞心下疑惑,但见秋月此时自己走了出来,便也没有在问,自去准备了。

毕竟,在她们心中,自己的主子见识比她们渊博。有些事情,也不是她们能懂的。

秋月用了午膳,又歇午觉,方有了些精力。

扶着初蕊的手,慢慢漫步在这牡丹的世界里。

数以千计的牡丹花在怒放,俨然一个牡丹的王国。又有庞大绿松树做背景,有如华丽锦绣般的风景,秋月漫步在牡丹丛中,便是她不是最喜爱这花,此刻也心中欢喜。

女人都是爱花的,难怪乾隆把牡丹台作为他最喜欢作诗的地方,这镂月开云的场景,此刻秋月都有吟诗的冲动了。

秋月看了这美景,在这花丛中,倒也显得俏如新柳娇花;临春绽放了。

初蕊伺候秋月这么久,也算有些见识了,也还是被这么多千奇百怪的牡丹迷花了眼。

因叹道:“奴婢今儿才知道书中所说‘惟有牡丹真国色,花开时节动京城。’的意思了,往日只说它夸大了,今日见了,才知道所言非虚。”

秋月也赞道:“‘庭前芍药妖无格,池上芙蓉净少情。’便是我独爱水中芙蓉,此刻也不得不称赞这花中之王了。”

“是啊,往日奴婢也真是自负了,觉得天下的美景也差不多都见着了。今日见了这牡丹,方知自己托大了。”

两人赏了会子牡丹,秋月知道今儿才来,还有很多要收拾的,心下思忖着日后在园子的时光多的很,也不急在一时。便也就没在多看,扶了初蕊的手,主仆两沿着原路返了回去。

接下来的日子,秋月每天也是在园中到处游玩。

又因她甚喜这园子,只要出门便让人带上绘画用的工具。

因她画工本就好,又兼有几千年的见识,所以她的画总是与这个时代略有不同。

然,初蕊几人也只是微微惊讶,有倒也没有其他想法,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独特的风格。

秋月作画也是全凭心意,不拘泥于形式。

有时画山水,动物,有时又把锦心在花丛中憨态可掬的样子同周遭的景致结合起来,十分生动写意。

有时画这园子的屋宇、宫室、花木、墨竹,工笔水墨花鸟皆有,倒也悠闲自得。

就在这晃晃悠悠、清闲懒散中,时光飞逝,很快便迎来了康熙五十五年的端午。

因过节,秋月白日赏了下面的丫头,又开恩让她们自去玩了。

白日喧闹过后,夜间院子里也倒清净自在的很。

秋月呆呆的坐在院子里,身后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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