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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记事-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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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秋月,其他人早已战战兢兢的起身,恭敬的低头站在一旁。

胤禛并没答话,只深潭似的双眸定定的望着秋月。

巧笑倩兮、语笑嫣然,一双晶亮的眸子,此时流露出满满的笑意,灿若繁星,那眉宇间灵韵也溢了出来。

胤禛惊叹于秋月此刻的美,却也不得不承认她这一颦一笑间,天然去雕饰的光芒自然流淌出来,远非府里那些女人能比的。

秋月见胤禛只这样看着他,眼睛深沉浓墨不见底,让人猜不透。复又开口道:“爷……”

这次,胤禛总算开了金口:“外面风大,进去了。”说完,便率先进了东厢房。

“是”秋月也紧跟其后,只心里不断嘀咕,他怎么这个时辰过来了,这守院子的丫头也不通报,看来是要敲打敲打了。

只是,胤禛不会进屋了再找她算账吧。

秋月内心这番想着,人也在初蕊的搀扶下进了屋子。

待胤禛坐好,秋月接过初蕊递过来的茶,放在他的面前,“爷,用茶。”

胤禛端起茶杯,浅浅的喝了一口,睨了一眼站在一旁的秋月,淡淡开口道:“你身子重,别站着了,坐吧”

“是。”秋月微微福了福,便在初蕊的搀扶下坐在了胤禛的对面,两人之间隔着一个小炕桌。

“你们下去。”胤禛冷冷的对伺候的几人开口。

“是。”初蕊几人躬身离开了内室。

一时间,屋内只剩胤禛、秋月两人,气氛顿时古怪了起来。

秋月心下忐忑,不会是方才不成体统的样子被他见了,现在来算账了吧,胤禛可是很重规矩的。

秋月心里这边忐忑的想着,胤禛却慢悠悠的喝着茶,半饷才冷冷道:“方才笑的这么欢,现在才知道怕了,嗯。”语气微微上扬。

胤禛开口打破了室内的寂静,秋月缓缓松了一口气。开口了就好,就怕他什么都不说,只冷冷的看着你。

“妾身知错了,下次定不敢了。”秋月老老实实的答道。

这段时间的相处,秋月也略微知晓了胤禛的脾气,只要你顺着他的话,不与他犟,他其实是很好说话的。

果然,见秋月态度良好,胤禛脸色虽不便,语气却轻柔了些,“知道就好,都是做额娘的人了,还这么调皮。若不小心伤了胎儿怎么办,你身子本就弱,本就忌讳大悲大喜。”

“是,妾身知道了,以后一定不这样了。”秋月表面乖顺道,心里却暗自道,你是担心我,还是担心我肚子里的孩子呢?

虽说秋月尽量想让自己不被胤禛偶尔的关怀影响到,但心里究竟是温暖了起来,对胤禛柔柔道:“爷在宫里用膳了么,现在还要用一点么?”

胤禛看着秋月,灯光下,眸含春水,清波流盼,满含关切。又想起她为了帮自己,把平日的例钱省了下来,虽然只是杯水车薪,但这份心意,却也是他在其他女人那里,从未感受道的。

想着平日那些女人只是为了争宠,才对他曲意关怀,却从不曾真正为他做什么,胤禛心底微微冷哼了声。

在想到秋月的所为,她平日虽从不曾说什么曲意奉承的话,但所做的实事,却能真真切切让他感受到那份心意。

他的心倏地柔软了起来,微微颔首,“唔,你陪我一起用罢。”

秋月得了信,忙把外间的初蕊招进来,嘱咐她准备几个清淡的小菜和一些清粥。

初蕊正打算下去准备,秋月又开口道:“在端两个馍馍过来,我现在倒有些想吃这个了。”

“是”便退下去准备吃食。

胤禛望着此刻秋月莹洁如玉淡然的侧脸,想着她方才爽朗毫不做作的笑声,又思极她怕冷的体质,便淡淡开口道:“爷今晚宿在你这儿。”

秋月不知胤禛怎么突然说起这个,迟疑道:“妾身子不适,恐怕不能伺候爷,您看……”

胤禛冷冷的瞧了她一眼,“在你心里爷就是这么重色欲之人?”

“妾不是这个意思。”

“哼”胤禛冷哼一声后,便闲适的倚在炕上,阖着双眸,不再开口。

秋月听了他一声冷哼,又见他脸色似有不愉,想了想,便下了炕,来到柜子前。

胤禛听见秋月下炕的声音,睁开了双眼,见秋月正打开柜子,找什么东西,冷声道:“有什么东西,唤人进来找便是了,何必自己动手。你总是这样,不顾着自个身子。”

秋月听了胤禛的声音,扭过头,笑道:“不过几步路罢了,这不是找到了么。”说着便拿出一个荷包,摇了摇,又转过头,关了柜门。

秋月缓缓走到炕前,在方才的位置上坐下,将荷包递给胤禛,“今儿个是端阳节,东汉应劭《风俗通?佚文》里说:‘午日,以五彩丝系臂,避鬼及兵,令人不病瘟,一名长命缕,一名辟兵绍’。妾看了一些书,自个琢磨着绣了这个荷包,原想着等爷回府后,让小林子给爷送去,没想到爷现在过来了。”

胤禛接过荷包,细细端详着。上好的藏青色面料,上面绣着一朵精致的木兰花,荷包带子以五色丝结而成索,谓之长命缕或是续命缕。

在他观察他荷包的同时,里面传来一阵阵暗香,遂开口道:“这里面放了什么,闻着,到不同于寻常的香。”

“妾身没在里面放平常的香料,只放了些中草药,有白芷、川芎、芩草、排草、山奈、甘松等等。妾身问过太医,说佩戴这种香袋,可以让人凝神静气,对人体并无损害,便在香袋里面放了这个,若爷不喜欢,妾在换其它香料。”

胤禛将香袋放在鼻子间嗅了嗅,淡淡道:“就这个吧,味道倒也别致。”

秋月见胤禛的面色稍缓,笑道:“爷喜欢就好。”

胤禛把玩着香袋,见其绣的精致,上面的图案也是栩栩如生,开口道:“你这绣活倒十分精致,平日也没见你绣过花,这是什么时候绣的。”

秋月笑道:“这个可费了些时日,好像是从妾进门后,就开始绣了。不过绣这个颇费神,妾的身子又不是很好,便断断续续的。说起来,这个荷包倒绣了有大半年了。”

胤禛见这个荷包是秋月亲手给他绣的,里面包涵了她的心意,又听了这个荷包做的艰难,心情大好,面上仍是淡淡训斥道:“唔,你身子不好,以后少费这神,这些事让下人做就可以了。”

“妾也没想到这个荷包会做这么长时间,以后会注意的。”

这是秋月送给胤禛的第一份礼物,胤禛心里很是受用, “唔,你这上面绣的木兰倒不错,你喜欢木兰么,改明儿让人在你院子里多栽一些。”

秋月讶异道:“爷不是最喜欢木兰花么?”

“是谁告诉你,爷最喜木兰花?”

“爷不是最爱那句‘朝饮木兰之坠露兮, 夕餐秋菊之落英’,所以最爱木兰花么,希望像木兰一样高洁。”

胤禛皱了皱眉,“你这乱七八糟的都是听谁说的,爷不喜欢花。再者,上位者又岂能玩物丧志。”

秋月讪讪的笑了笑,端起面前的青瓷盖碗,低头喝水。心里却暗自想着,穿越剧什么的果真的胡诌的,真真是把她害惨了,谁说胤禛爱木兰花的呀难怪府里的院子里花草什么的都很少,倒是树木较多。

“你最喜欢莲花吧?”胤禛收到礼物,心情大好,又见秋月没在开口,以为方才他的话重了,便主动开口道。

秋月讶异道:“爷怎么知道。”

她这院子虽大,却没有池塘,所以也就无法种上睡莲。她虽喜欢莲花,却也不想这么浪费人力财力,便从来没有在人前提过。只在得了空的时候,在府里的大花园里坐坐,看看莲花,却不知胤禛如何得知。

“唔,上次你回门,爷见你的院子有一口池塘。以前那儿本是没有池塘,定是你喜爱,年老爷才命人开辟的吧”

秋月红了脸颊,“妾身的确是偏爱莲的淡雅,不想爷也知道。”

“以后身子好些了,在给爷绣荷包,就绣莲花,别自己乱七八糟想一些东西。”

“是。”秋月低头应允。

两人说话间,夏悠琴和初蕊端了饭菜进来。

待饭菜在桌上放置好,秋月将两人打发下去,敛了旁的心思,专心伺候起胤禛用饭。

“你同我一起用吧,最近几日可还好,害喜严重么?”许是心情大好,见没有旁人,胤禛竟破天荒的在用膳时开口说话了起来。

“宝宝很乖,自打怀了他,到没怎么吐过,只是嗜睡。不过这几日倒有些反常,以前不爱吃的东西,现在倒特别想吃了。”

胤禛看了秋月面前的稀饭和馍馍,心里也知道一二。她是最不喜面食的,现在竟然在用膳的时候吃馍馍,这口味便的也太快了点。

心里虽这么想着,淡淡开口道:“若有什么想吃的,尽管打发了人去买。”

“爷上次派人送的青梅味道倒是不错,只是不知在哪里买的。”秋月为胤禛夹了一份清淡的小菜。

胤禛面上淡淡的夹起的菜,吃了后方道:“明儿个在叫苏培盛送过来,这也劳你费心,以后想吃什么,吩咐他一声便成了。”

秋月笑了笑,并没答话。

两人用过饭,胤禛洗漱完毕,换了寝衣,上了炕,吩咐苏培盛把书房的折子拿了过来,便打发了众人,自个看起了折子。

秋月在一旁看了会子书,便感到有些疲倦了,同胤禛说了一声,便在初蕊等人的伺候下睡下了。

此时,屋内一片静谧,只剩下摇曳的烛光偶尔发出的劈啪声,和窗户上胤禛的身影。

第七十三章 早产(一)

收费章节(12点)

第七十三章 早产(一)

自打胤禛端阳那日宿在秋月的院子后,当处理公务有些倦了,又不想独自一人在书房睡时,便偶尔来秋月的院子歇着。

而端阳节过后,秋月也就怀孕七个多月了。此时她肚子的不仅像球一样大,而且脚也开始浮肿起来。

这是秋月第一次怀孕,在古代的科技这么不发达的情况下,即便她有年夫人写的《孕妇守》,她的心里仍然没有安全感。

但她上辈子不过是一个普通大学生,又没有学过医。不知道在这种落后的环境下,怎么样才能尽最大的可能保证大人和小孩同时平安。因此她只有用一个笨办法,就是每天尽量补充营养,保证自己身体的营养跟得上。然后每天清晨,晌午和傍晚定时在院子里走动三次,以保证胎儿的胎位正确。

除了这两种办法,秋月便想不到其它的好办法了。

日子慢慢走着,转眼也就进了六月。

眼见秋月的肚子慢慢大了起来,她却一点事儿都没有,后院的女人便都沉不住气了。但秋月平日只在自己院中,甚少出院子,加之上次的生病事件,乌喇那拉氏又免了她的请安,使得其他女人见到秋月的次数更是稀少。

后院的女人虽心急,到底是斗争中出来的,也都沉得住气,只暗地里等待时机。

京城的天气进了五月就热的厉害,而六月更甚。

这日,秋月用过午膳,在屋里实在闷热,便吩咐人抬了躺椅、小几,将其摆在竹林里。

秋月身上穿着样式简单的浅紫上衣,剪裁合体的雪白长裙,手微微扶着腰,耷拉着眼皮,倦倦的躺在椅子上。

初蕊在一旁站着,手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摇着扇子,“主子,这竹林也真是凉爽,若是旁边在有一个小池塘,就更妙了。”

秋月闻言,睁开了双眼,笑道:“你是想起了翠竹轩的池塘了吧。”

初蕊点头,“是啊,在年府的时候,这大热的天,咱们在竹林里看书弹琴,竟一点也不觉得热。现在离了翠竹轩,才知道那儿的好。”

“是啊,我也怀恋那时候的时光,多美。”秋月微微叹道。

见秋月的脸色微微有些惆怅,初蕊岔开话题道:“爷这么宠爱主子,若您给爷提议在咱们院子里弄个小池塘,样子么,就像以前翠竹轩的那个,想必爷不会反对的。”初蕊越想越觉得这个方法可行,“主子,您觉得怎么样。”

秋月摇了摇头,叹道:“不妥,自打进了五月,台州、苏州、震泽、阳湖就没在下过雨,现在这些地方更是大旱。听说万岁爷把这事儿教给爷办,最近爷为这事忙的不行,我又怎么能在这个时候,提出这种无理的要求。比起那些饥不果腹,不得不流落它乡的灾民,咱们的日子已经算很好了。”

“主子,您真是宅心仁厚,咱们不是把每个月例钱都捐给灾民了么?”

“哎,虽然咱们每个月的例钱都攒着,毕竟势单力微,也起不到什么作用。若这些钱能救得一人,也是咱们的造化了。”

“主子虽不能帮助到所有的人你,但您关心天下百姓的那份心,老天爷会见着的,一定保佑您平平安安的生下小阿哥。”初蕊到底是纯粹的古人,处处为自己的主子着想。

“希望如此吧。”秋月叹了口气,复又阖上了双眸。

中午在林中小憩后,秋月便回到房间,躺在凉炕上看看书,偶尔和锦心逗趣一两句,倒也度过了一个悠闲的下午。

因胤禛这几日为着政务,甚少来后院,便也没怎么陪秋月散步。

傍晚秋月用过晚膳,像平时一样,准备去竹林里散步。刚站起身,便觉得身体微微有些不适,手也顺势抚上了肚子。

一旁扶着她的初蕊见了,连忙问道:“主子,可是肚子不舒服,要叫太医来看看么?”

秋月摇了摇头,“自打进了六月以来,宝宝偶尔也会折腾折腾我,想来刚刚是他在替我吧。”

锦心在一旁抿嘴笑道:“这么调皮,一定是个小阿哥。”

秋月也笑了,“晚上有时候他也会在肚子里踢我,把我闹醒了,又没有动静了,真是个调皮的。若他出生后,咱们可有得忙了。”

“伺候小主子,奴婢打心里愿意,主子可要生个大胖小子。”锦心麻利的收拾碗筷,嘴里也不停歇道。

秋月瞧了眼自己的肚子,笑道:“你瞧,这肚子现在也不是很显怀,说不定出来就是只小猴子。”

“人家都说十月怀胎,主子不是还有两个月么,到时候小阿哥就长大了。”

“就你贫”秋月笑着摇了摇头,扶着初蕊的手,往外走去。

“主子,这大傍晚的,就奴婢一个人,是不是不太安全。要不,在叫上小林子,咱们三个一起。”初蕊说道。

“哪里就这么娇贵了,中午咱们才走过的,小林子我才刚把他遣下去休息,也该让他吃顿饱饭吧”

锦心也在旁边道:“要不,叫上夏姑姑,或者主子等奴婢把东西收拾了,在一起去。”

秋月好笑道:“我说你们啊,现在我近身的东西都不让其他人碰,连碗筷也不让浅草她们洗了,真是拿你们俩没办法。”

“那是当然,主子现在可是关键时期,本就该小心些。”

“好了好了,那我和初蕊在前面慢点走,你把东西收拾了,在赶过来也是一样的。”说完,提脚出了房间。

锦心跺了跺脚,只得加快了动作。

再说秋月刚踏出房间,便被这夏日的黄昏吸引了。

晚霞似火,残阳如血。

给院子里一切事物,都铺上了一层柔和的金纱帐,平日里颇为庄严的事物,此刻倒显得神秘起来。

秋月不由的开口道:“真美啊”

此刻,金色的光芒洒在她不施脂粉的脸色,惊叹的眼神,自然流露,让人无法忽视她此刻的清雅灵秀。

初蕊扑哧一笑,“主子,这情景倒,让我想起了咱们在年府的时候。”

秋月想了想,也笑了起来,“是了,那时候,倒也真是傻。”

原来,这样的情节在她十三岁那年,也曾上演过一次。只不过,当时的她,见了这样的美景后,对着初蕊和锦心叹道:“若咱们不是在府里,而是在田野,那该多好。”

锦心讶异道:“主子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秋月梦幻道:“你想象这样的一副场景,无边的田野,三两座村庄、零零散散的树林、弯弯的河流、这一切都被赋予了太阳的色彩。在淡淡的炊烟中,荷锄而归的农民,打着鞭花赶牛的牧童,归来返去的行人,奔走于途,匆匆赶路。小河上飘荡着薄雾似的水气,上面是大片的荷叶,偶尔还有一两只青蛙,在荷叶上跳来跳去。最好还有一段“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的场景,真是太美妙了。”

秋月想像着这样的场景,心里倒生出一股对这种“采菊东篱下, 悠然见南山”的生活的向往。

锦心好笑道:“主子,您想象的倒挺美好。您想想,劳累了一天,脏兮兮骂骂咧咧走在路上的农民,牛在路上经过时留下的粪便。匆匆奔走的行人扬起的灰尘,那河边更是到处都有小孩子随地吐痰,如厕后的粪便,这样的场景,您也想看。”

初蕊也道:“还有那‘人约黄昏后’,估计那人还没约,就被净猪笼了。”

秋月听了她们的描述,当时心里就恶心的不行,几天之后人都是恹恹的,吃不下饭。倒把年夫人急得不行,狠狠的惩罚了初蕊锦心两人。这之后,她们俩再也不敢再秋月面前说这些污秽之物了。

当然,秋月也不在幻想这种田园生活了。果然,梦想与现实差距太大了。

两人笑了一阵,便慢慢往竹林走去。

才走了一小段路,锦心便从后面赶了上来。

秋月被两人一左一右的扶着,无奈道:“你看,我说没什么事儿吧,这中午才来过,哪里就需要这么当心。”

“主子现在的身子金贵,可不能有一丝马虎。”锦心正色道。

“再说,主子的身子可是关系到我们的小命呀,若主子怎么样了,我这条小名,说不定就不保喏”锦心也在一旁调皮道。

秋月用食指点了点她的头,“就你会作怪。”

说话间,几人便走到了竹林里面的石子路前。

三人像平时一样走着这段路。

“主子,您为什么让人在林子里弄这么一条路呀,这脚走在上面怪疼的。”锦心问道。

“也亏的你忍到现在才问,真是难为你了。”秋月打趣道。

“主子……”初蕊跺了跺脚。

“好了,我说便是了。这人的脚上,分布了很多穴道,而这些穴道我们平时很少对它们进行按摩。铺上这些石子路,我们走在上面,就像它们在给我们按摩,对我们的身体有很大的好处。”

“原来是这样,那我以后可要多走走了。”锦心道。

初蕊开口道:“这对身体有什么好处呢?”

“这我就不知道了,你们该去问太医。”秋月说的倒是真的,前世她只知道走石子路对人的身体有益,却也没刨根问底过,毕竟现代人缺乏的就是时间跟耐性。

三人在石子路上走了一段,此时天也慢慢暗了下来。

“主子,时辰也不早了,咱们回去吧”初蕊提议道。

“嗯,”秋月微微颔首,几人便往回走。

走了不过几步路,这时,锦心突然间向前倒去。

她本就扶着秋月,秋月本就身前重,便是平时走路都有微微向前倾的趋势。此时,锦心这么往前倒去,秋月自是不可避免的受到了牵连,也往前倒去。

虽另一边被初蕊扶着,倒地一个人盛不住两个人的重量,也向秋月倒去。

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初蕊拼命往旁边一扭,总算是摔在了一旁,没压在秋月的身上,却也扭伤了腿。

秋月根本没反应过来,就感觉自己重重的摔倒在地,肚子撞击到了地面,她立刻疼得连发出声音的能力都没有了。

见秋月摔倒,初蕊此时顾不上腿扭伤了,立刻爬道秋月身边,焦急的大喊道:“主子,您怎么了,可别吓奴婢了。”

秋月现在才知道,当人疼到了极致,是连叫的声音都发不出的。她只感觉自己****,好像有什么东西流出,肚子一下一下的收缩,阵痛难忍。

初蕊此时也发现了秋月的一样,她白色裙子上面都是血迹,不由的抓住了秋月的手,骇的大叫道:“主子,你怎么了,锦心,你快过来啊”

这时,她才发现,锦心自摔倒了便没在爬起来。

初蕊此时更是方寸大乱,朝院子那边喊道:“来人啊,快来人啊”

秋月此刻什么都感觉不到了,脑海中只有一阵阵的疼痛,她死死抓着初蕊的手,想说点什么,终究是无力。

然后,只感觉肚子突然一阵绞痛,人便昏了过去。

第七十四章 早产(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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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早产(二)

当天空中最后一抹余晖在天边淡去,莲心苑早已是灯火通明。

此刻,平时宁静的院里显的颇为热闹,进进出出的丫鬟婆子,吵吵闹闹的声音,一切都昭示着发生了不寻常的事。

乌喇那拉氏此刻在正屋里;神色焦急的频频向外望。

这时,李氏和钮祜禄氏还有耿氏几人进了屋子。乌喇那拉氏看见几人来了;止了她们的礼;焦急道:“怎么这么久王太医还没过来,年妹妹现在情况很是不好。”

李氏听了,眼睛闪过一抹喜悦,脸上却丝毫不显,关切的问道:“年妹妹现在情况怎样;怎么就出了这样的事。”

乌喇那拉氏道:“产婆在屋里候着,孩子却生不下来。说是得请了太医;开了药;止住血;才能保住孩子。”

几人正说着,却见胤禛和王太医一起匆匆赶来。

胤禛未进屋,便见众人都围成一团,眉头皱了皱,抬步进了屋内,不悦道: “这是在干什么;年氏现在情况怎样?”

众人闻其声;纷纷散开, 乌喇那拉氏忙领着众人迎了上去,行礼过后;便将秋月的状况,说予胤禛和王太医听。

王太医听后,迟疑道:“王爷,这病须得进屋查看,奴才才敢开方子。可这……”

听了这话;胤禛脸色更是阴沉;额上冒出青筋;正待说什么。

只见徐嬷嬷从里屋跑了出来,跪在胤禛面前,哭道:“爷,福晋,您们快想想办法啊,主子现在的情况已经十分危险了。”她嘴唇哆嗦了几下,似乎还想说什么,却最终只趴在地上,不断磕着头,“爷,快救救主子吧”

乌喇那拉氏见状,正待说什么,只见钮祜禄氏已起身及至屋子中间,福身请求道:“爷,年妹妹现在情况危急,准许妾陪同王太医一起进屋,照看年妹妹。”

胤禛见钮祜禄氏出现,眼神有些讶异,却听她继续道:“当年婢妾生弘历的时候,也经历过年妹妹这种场景,对年妹妹现在所受的苦感受破深。倘若当年有人陪同太医进屋给婢妾诊治,婢妾也不至于以后……”

她的话并没有说完,但胤禛已经明了。

原来当年钮祜禄氏在怀孕后,也被人害了几次,均没有成功。却在她生产的时候暗下了手脚。也幸好她和弘历福大命大,活了下来,可她,却日后在也不能生育了。

她虽然在府里一直低调行事,表面与世无争,但内心却深恨乌喇那拉氏在人前端庄贤惠,人后却见死不救之举。

只是她素来谨慎小心,一直没有动作。直到秋月进府,胤禛对秋月的种种不同,让她意识到机会终于来了。

胤禛深潭般的双眸扫了一眼站在身旁的乌喇那拉氏,点头对钮祜禄氏道:“就依你。”

然后沉声对王太医道:“不管用什么办法,一定要保住年氏。”

胤禛面无表情;声音却透出一股阴郁;让屋内众人心惊胆寒。

王太医微颤了下身子;躬身应道:“奴才必当竭尽全力救治年福晋。”

言毕;便尾随钮祜禄氏进了里屋,一时间屋里静默了下来。

乌喇那拉氏因方才胤禛那面无表情的一眼,正心下忐忑,此刻见胤禛还站在屋内,便开口温和道:“爷,既然王太医已经随钮祜禄妹妹进屋,那年妹妹定会吉人天相的。爷不如先坐下,等太医和钮祜禄妹妹出来了,听太医怎么说。”

胤禛皱了皱眉,环顾了四周,见其他女人都望向这边。他此刻虽对乌喇那拉氏心有不满,但仍没拂了她的面子,嘴里淡淡的‘唔’了一声,在上位坐下。

乌喇那拉氏见胤禛并没拂了她的面子,心下一喜。待胤禛坐下后,便斟了一杯热茶,放在他的面前。

胤禛淡淡的扫了一眼茶盏,却并没碰它,只阖上了双眸,静默不语。

见胤禛不语,屋内其它女人自是各自沉默着,想着不同的心思。

不知过了多久,王太医从内间出来,对胤禛躬身道:“禀王爷,年福晋现已无大碍,只是肚里的孩子不得不提早生产了。”

王太医话还没,只听的内室里面传来一声大喊,‘啊’却是秋月的声音。

秋月是被痛醒的,当她睁开迷迷糊糊的双眼,只见钮祜禄氏站在床前,面露惊喜道:“年妹妹可是醒了。”

方才随钮祜禄氏进屋的徐嬷嬷,此时,扑在床沿上,一把抓住秋月的手,喜道:“主子,您可算是醒了,真是太好了。”

这时,淡墨手捧药碗走了过来。

徐嬷嬷接过药晚,对秋月道:“主子,这是催产药,我吩咐淡墨亲手熬的,趁热喝了吧。”

说着,便抬起秋月的头,将药晚端到她的嘴边,秋月喝过药,虚弱的对徐嬷嬷说了几句话,其他几人并没听清。

只见徐嬷嬷道:“锦心和初蕊福晋已经请了大夫来看了,爷和福晋现在在外守着,主子请放心。”

秋月听了这句话,便放下心来。有胤禛在,其他的女人定不敢出什么幺蛾子。突然下腹传来的隐隐的下坠感,然后便是一阵剧痛,秋月不禁大喊了一声:“啊……”

声音之大,之凄厉,让听到的人忍不住侧目。

胤禛听了这声音,猛站起身来,对着王太医厉声问道:“怎么回事?”

王太医额头上,冒了几滴汗,躬身答道:“想是年侧福晋喝了催产药,现在药效发作了。”

这时房间里又传来秋月凄厉的喊叫声。

此刻,秋月整个人头脑中一片空白,只能感受到阵阵的疼痛和小腹中传来的下坠感。

秋月的双手紧紧抓住身下的床单,额间的汗水不断顺着鬓角流了下来。她知道若这个时候大声喊叫,将自己的体力消耗殆尽,到了真正生产的时候一定会没有体力。

但此刻她却是忍不住了,新婚的破第一次之痛,比起这生子之痛,简直算是微不足道了。

现在她的心里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以后再也不生了。

又一阵疼痛袭击过来,秋月感觉自己肚子有东西流淌了下来,耳边只听产婆惊叫道:“羊水已经破了,产道却还没打开,怎么办?这样下去便是一尸两……”

产婆还没说完,却听钮祜禄氏一阵呵斥,“胡说什么,年妹妹一定会吉人天相。”

那产婆嘴唇蠕了蠕,终究没在说什么。

秋月此刻却已顾不上什么了,神经又传来一阵剧痛,她不禁喊了一声。此刻,她的声音已不复平时的清明,微微有些嘶哑。

待剧痛过去,秋月强撑了一口气,对一旁的徐嬷嬷道:“快……塞个布条到我的嘴巴里,快……”

徐嬷嬷赶紧找了一个布条,塞进秋月的嘴巴里。

外间等候的人,只听的一声凄厉的叫喊过后,便沉寂了下来,只有不断进出的丫鬟端着一盆又一盆的血水从房间里从来。

胤禛却是在也坐不住了,阴沉着一张脸,对旁边的一个丫鬟冷声道:“去进去看看怎么回事。”

此刻他骇人的脸色,阴狠的眼神配上那冷冽的音调,被他指著的那个小丫鬟,骇的差点跪下。

那丫鬟弓着身子,哆嗦道:“是。”说完,就颤颤巍巍的进了内室。

连行礼都忘了。

不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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