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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婚之这个杀手无节操-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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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一夜的她,局促而端庄,与夜总会的气氛是如此的格格不入,那一夜的她成了童海眼中新鲜的猎物。
  她的第一次很愉快,童海是个中高手,虽则也有疼痛,但很快高、潮迭起。
  人都是贪念美好的事物,快乐的感觉。
  她和童海也就此纠缠不清了,那时季城还是她名正言顺的男友,但是面对童海的猛烈攻势,鲜花礼物,名车接送,高档消费场所,很快,她的爱情天秤就失衡了。
  第一个孩子做掉,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她的妊娠反应明显,头晕呕吐,就连团里的人都开始背后窃窃私语了。与童海虽然有了实质的关系,但是李娜对他还是没有把握,况且当时她和季城的关系还没有撇清斩断,她对他仍旧非常的留恋不舍。同时,她更害怕爸爸恼羞成怒的打骂她。
  之后在童海甜言蜜语的再三保证之下,她还是走进了手术室。
  那夜,她的小腹很痛,心也很凉。童海出国去谈生意了,爸妈那里她又什么都不敢说,长辈是过来人,眼神毒,会很容易发现不对。
  她孤孤单单的躺在单身宿舍,房门突然被敲响了,季城就这么毫无预兆的出现在她的面前,手里大包小包的拎了很多东西。
  他说:“出任务经过这里,首长给了两个小时的时间,看看你,听说你病了?”
  李娜的脸很苍白,憔悴,季城看着心痛,自责的不行,将她送回床上休息后,就在小厨房忙活了起来,煲了汤熬了粥,又开始收拾凌乱的屋子。
  季城一直都是这样,话不多,和她见面也是忙个不停。曾经李娜很烦季城这样,她是个多愁善感的女孩,希望男朋友陪她说说话,聊聊心事。但是季城却只会做事,他总是想趁自己有空的时间,将李娜照顾的妥帖,否则他又会不安心。说话可以打电话,但是近身照顾,却只有那么点时间。
  “不要对我那么好,不值得。”李娜突然红了眼圈。
  季城正提着她卫生间里两大塑料袋用过的卫生巾卫生纸,有些自责的看着她,“对不起。”他单纯的认为李娜只是来小日子了,心情不好才会这么说,况且他作为她的男朋友,常年不能在她的身边照顾她,他是真的觉得“对不起”她。
  **
  薛邵东应了声,“我尽量,”收了电话,耳边突然爆发出一声惊呼,紧接着这声惊呼一声接一声,很欢喜很激动。
  薛邵东起了兴趣,挤向了那处人多的地方。
  白小白手里还有十个圈子,其他四十个例无虚发的全都套在了物品上。看客很多,尤其是小朋友们兴奋的不行,连蹦带跳的指着他们看中的东西,“姐姐,投那个!投那个!”“哇!姐姐!投那个小猪存钱罐!”
  摊主的脸,可以预见已经成了猪肝色!
  薛邵东就那么毫无心理准备的看到一个女孩偏头看向他,扬脸对着他笑了起来。
  那一刻,薛邵东的心突然漏跳了一拍,一种叫做心动的感觉,油然而生。
  不过,白小白同志显然只是看中了薛邵东脚底下的一个瓷娃娃。
  竹圈圈稳稳的套住了那个瓷娃娃的头,人群中又是激烈的喊叫和激动的掌声。
  这似乎已经成为了一场有意思的表演。
  白小白突然间有些意兴阑珊,季城买水的时间似乎太长了点,她本来只想看季城吃惊的模样,他一个人的瞠目结舌,结果她慢慢的磨了这么久,人仍旧没回来。
  白小白垂了眼眸,剩下的九个飞快的在指尖弹出,却又个个罩住了一样东西。
  “这真是神一样的存在啊!”有个小年轻突然爆发了一声呐喊,拿出相机对着白小白拍了又拍。
  白小白本能的冷了眼眸,但很快又恢复天真无邪的模样,她现在的身份只是一个普通人。
  其他摊位的摊主也都被吸引了过来,俱都一脸或同情或幸灾乐祸的看着这边的摊主,那五十个圈圈,的确足可以让这个摊主现在就直接拍屁股走人了——还省事了。
  众人大声的说着话,有说,“哎呀,真神了呀!特技杂耍出来的吧?”有人嘀咕,“那么多东西,怎么抗的回去啊?”更有嘻嘻哈哈,“一技傍身,吃穿不愁啊,我好想拜师。”
  白小白充耳不闻,全然不顾众人看热闹的神色,径直走到那个有两个长长兔子耳朵的头箍旁,捡起,造型简单,但是可爱,果然是小朋友的玩意。
  白小白在手里把玩了一下,笑的单纯得意,戴在头上,起身,离开,不顾别人的喊叫,“你的东西!你的这些东西都不要了呀?”
  摊主显然已经傻了,僵了半天,他突然站起身,“等等。”
  追了几步走到白小白的跟前,后者看他,眼含疑惑。
  此时,似乎冲动的摊主已经后悔了,支支吾吾了半天才说道:“那些东西……东西……”虽然东西不值钱,但是人的私欲是无限膨胀的,那些东西若真的被客人拿走了也就罢了,如今客人似乎并不打算要,他要是再和客人客气,心里又害怕客人改变了主意。况且晚上回家,老婆也不会相信,今晚他居然碰到了个“神投手”。
  “我不要了,”白小白扯了扯那个兔子耳朵,表情很俏皮。
  “那这个钱还给你。”摊主掏出那张季城给他的十块钱。
  白小白看了一眼,拿起收下,这可是她老公的钱。
  之后又有些年轻小伙姑娘嘻嘻哈哈的凑到了她的跟前,想搭讪,想合影,还有更离谱想拜师学艺。
  白小白应付的手段很简单,装糊涂,总算是从那群人的包围圈中挤了出去。
  薛邵东跟在白小白的身后。
  女孩的身形看上去纤细而匀称,本来显小的脸庞,在戴上那个兔女郎的头饰后,就像个大孩子一般游走在人群中,又像个迷了路的小仙女。
  更像是——他一直在茫茫人海中寻觅的那个对的人。
  白小白将一张十块钱展开,两只手各捏住一角,趴在一处名叫“卡迪哦”的水果奶茶销售吧台前。
  年轻的女孩笑嘻嘻询问她想喝什么。
  白小白挥了挥手里仅有的十块钱,“我看你家的东西都好贵,有没有十块钱的东西可以喝啊?我渴了。”
  女孩脸上的笑容垮了垮,这里是商业中心,门面很贵,所以店老板将奶茶果饮的价格定的挺高,而她只是一个打工的。
  “我,我,我请你喝吧,”薛邵东很激动,结巴道:“你,你,你想喝什么?”
  **
  季城买了一杯热牛奶,一杯冰啤,揭了易拉罐,冰凉舒爽的感觉,让人精神大振。
  他转身准备去找小白,可是目光却在一处婴儿用品店顿住了,鬼使神差的竟走了进去。
  店面布置成温馨的粉色,很多宝宝的图片,那些小小的衣裳,捏在手里软软的,就像婴儿娇嫩的皮肤一般。
  白小白自己看上去就像个没长大的孩子,肯定想不到要准备这些,唉……看来,这些事还得他忙活,又是大小孩,又是小小孩,看来他往后的日子有的忙活了。
  不过他也不想想,小白现在才三个月不到的身子,买这些小孩衣服,似乎也早了点。
  但是他高兴呀!
  幸福感会让人做一些傻傻的事情,例如,季城拿起了一件婴儿的和尚服在自己的身上比了比,并照了照镜子,其实他只是在幻想他将孩子抱在怀里的感觉,以及俩人的比例。但是年轻的店员却没忍住“噗嗤”笑出了声。
  季城尴尬的笑了一声,将衣服放好,往店里面又走了几步,研究着其他对于他来说既新鲜又有非常有意义的事情。
  粉色的孕妇装,季城想象着白小白穿上它时大腹便便的可爱模样,心里温暖又舒服,伸手就想去摸摸衣服的质量,另一只手却也在同时伸了过去。
  那只女性的手搭在了季城粗糙的大手之上,俩人同时一愣,抬头。
  “季城?!”
  “李——娜!”                    
  


☆、第二十八章(晋江独家发表)

    季城非常吃惊;这才多久没见,李娜竟憔悴成这般模样,眼圈红肿,凹陷,脸色暗沉,头发毫无光泽;松松的扎在脑后,一向讲究穿着打扮的她今夜居然只穿了件宽松的T恤;脚上是一双平底凉拖。
  人,好像也瘦了很多。
  “你怎么了?”再次见面并没有季城预想的那般尴尬痛苦;只是惊讶,除了惊讶之外还有一丝心疼,眼前这个女人;曾是他费尽心思呵护的女人,虽然已经分手,但是他仍旧希望她过的好。
  李娜的表情就夸张了许多,她这般邋遢的出门,只是因为心情不好想出来透透气,她一直都是光鲜照人的,虽然季城见过她最难看的一面,但是现在这男人已经和她没关系了,她不想让他看笑话。
  但凡骄傲的女人,在和恋人分手后,即使日后过的再辛苦不顺,也只想留给对方一个美好甚至让对方眷恋的背影,而不是面对面的窘迫。
  李娜经过短暂的慌乱的调整后,抬高了下巴,“我同事要生孩子了,我来给她挑点礼物,你在这干嘛?”
  季城不疑有他,含糊其辞道:“没事,出来逛逛。”凭良心说,在和李娜正式分手之前,他做了对不起她的事,虽然是因为出任务被设计的,但他现在是幸福甜蜜的,而这种幸福在面对前女友时竟生出了几许愧疚。
  店面的墙上贴了许多镜子,李娜在和季城说话的时候,不着痕迹的理了理自己的头发和衣服,尽量让自己看上去整齐精神一点,“听说你结婚了?”
  李娜的语气很淡,看不出不高兴,季城的事她多少有所耳闻,听说自己和他分手以后,季城很受打击,天天用酒精麻痹自己,季城的顶头领导,没少给他介绍对象,那段时间三天两头,她就听说谁谁谁去和季城相亲了。
  季城以前因为她喜而喜,因为她悲而忧,如今也是因为她的离开,而草率的结了婚。
  这种认知让她不由产生了一种莫名其妙的优越感。
  她带着点同情的看着季城,草率的结婚,没有感情的婚姻是不幸福的吧。
  “那,没什么事的话,我先走了。”季城心里惦记着白小白,况且他的确也不知道该和李娜说什么了。
  以前俩人见面总是说不完的话,现在竟相对无言,人生果然变化无常。
  “等等,”李娜迟疑道,“听说你后天要补办婚宴?”
  季城没有说话,而是点了点头,和前女友谈论这些事,季城是有些尴尬的。
  李娜眼神闪烁,“我爸妈可能会去参加你的婚宴,我希望,我希望我妈要是和你说什么了,你就咬定是我们俩个都觉得不适合在一起才分开的,好吗?”
  “好。”
  季城回答的干脆,跟以前一样,李娜心里是窃喜的,面上却又带了点施舍的怜悯神色,“那个,虽然分手了,但是我们还可以做朋友,若是你有什么烦心事不方便告诉别人,你也可以给我打电话。你知道我一直拿你当大哥一样尊敬喜爱的。”
  季城苦笑,嘴唇动了动,似乎准备说什么。
  “老公……”嗲嗲的,缠缠绵绵的语气。
  在季城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白小白已经两只脚踩到了季城的鞋面上,胳膊圈住他的脖颈,整个身子都挂在他身上,又娇又软的语气,“我一直在等你,你人在哪里?”
  季城先前那刚刚聚拢起来的烦闷一扫而光,心里柔软,好笑的扯了扯白小白头顶的兔子耳朵,满眼好笑,“还真叫你给套上了啊?不会是你跟摊主求来的吧?”
  “你看!”白小白将手里的十块钱在季城面前挥了挥,“是不是有种似曾相识之感啊?”
  季城挑眉,将白小白从身上扯了下来,前女友就在跟前,他当然不会那么无聊的在她面前秀恩爱。
  李娜的表情是僵着的,不可置信的神色藏也藏不住。
  季城虽然有点难堪,但还是介绍道:“李娜,这是白小白,我……爱人。小白,她是李娜。那个,李娜,我们先走了啊,你忙。”
  李娜站在橱窗前,看着那俩个手牵着手的身影渐渐走远,直到隐没在人群之中,男的步伐稳健,腰背挺直。女的脚步轻快,摇曳生姿。
  从来没有过的眷恋不舍之感突然袭上了李娜的心头,这种感觉有点酸有点涩还有点苦。
  有一种感觉总在分手后,才知道是“眷恋”;有一种心情总在离别后,才明白是“失落”。 
  可是,此时的李娜并未看清:有些人,一旦转身,便是一辈子。例如:季城。
  **
  车厢内安静的有些不寻常,白小白并未像来时那般的叽叽喳喳,而是安静的侧身趴在椅背上看着窗外。
  白小白不说话,季城当然就更不知道说什么了,他一直比较木讷,所以憋了半天,他终于找了个话题,“你这钱和你的头上的小兔子是怎么回事?”
  “老板看我美艳不可方物,垂涎我的美色,送,的。”
  “……”季城在努力的回想着小摊主的长相、年龄、性别。
  过了许久,白小白突然暴躁了,从车内随便抓了一样东西对着季城猛打,说是猛打,其实也就是气势汹汹,打在身上跟捶背捏肩差不了多少。
  “臭季城!坏季城!多说一句哄我的话,你会掉根骨头吗?你倒好,说是给我买水,却是背着我偷偷和前女友约会,你知不知道我被坏人跟踪了,呜呜……那坏人一定是看上了我,想轻薄我,呜呜……幸好我聪明溜得快,否则我肯定被拐卖了……太,可,怕,了。”
  咳咳……此时正在广场上忧郁失落的转着圈圈的薛邵东连打了几个大喷嚏,他已经转了许久了,怎么那个小仙女,就这么凭空消失了呢?唉……他的爱情,镜花水月,难道真的是他最近太疲劳产生了幻觉?
  白小白和季城一前一后回到了季家的大宅子。
  白小白走在前,季城停了车,连追了几步跟在身后。
  家里人好像都睡了,开门的是保姆陈姐,白小白对着陈姐咧嘴笑了一下,笑容很短促,因为她很快的侧身进了屋,季城对着陈姐也点头打了声招呼,急忙追上白小白,讨好的语气,“你慢一点,当心身子。”
  陈姐打着哈欠回头,这小俩口是闹别扭了?
  俩人上了楼,奶奶刚好出来上厕所,见到小夫妻俩笑了笑,“回来那?玩的可开心啊?”
  白小白本来正在推搡季城,一眼瞄到奶奶,就扑进了季城的怀里,“奶奶,桐市真漂亮!”
  “那就好,那就好,早点睡,明天还有事。”奶奶笑眯眯的吩咐。
  季城搂着白小白进屋,表情有几分古怪。
  于此同时,宋雯雯将开了一条门缝的门给关上了,吐了吐舌头,“恶……真是受不了,太肉麻了。”
  白小白一进屋,就将季城推了开去,后者揉了揉被掐的生疼的后背,嗨,这女人,小细胳膊细腿的没几两肉,掐人可真疼啊!肿了,肿了,肯定被掐肿了。
  白小白无视季城夸张的揉背装可怜,身上的衣服被她三俩下就巴拉开了,最后文胸还被她扔到了季城的头上。
  季城敏捷的扯了下来,忐忑不安的在浴室门前不停的转悠。
  他记得许昌恒曾经说过:不吃饭的女人这世上或许还有好几个,不吃醋的女人却连一个也没有。
  背着老婆和前女友碰面聊天,不管是有心还是无心,反正被老婆现场抓包,就算有理,那也是百口莫辩了。
  浴室外季城似乎在絮絮叨叨的说着什么,浴室内,白小白将浴霸的水开到最大,水声很大,白小白哼着歌,哼!姑奶奶我不偶尔折腾你一下,你就不知道姑奶奶的重要性!
  洗完澡卷了个大毛巾,白小白就出了洗浴间,一头湿漉漉的头发披在肩头。
  季城看的心神微荡,眼明手快的找到了电吹风,“来,来,就让奴才伺候女王陛下。”
  “呸!我要是当女王了,我第一个封你当太子!”
  “……”
  白小白头发吹干后,直接撩开被子钻了进去,季城不知道白小白现在是什么情绪,一屁股坐到床边上,“白小白同志,你乱吃飞醋是一件很严重的事情,影响家庭和谐,不利于咱孩子在母体发育成长,咱们得谈谈。”
  “滚走!”白小白一脚踹到季城的后背。
  那一脚力道实在之大,季城那么一个肌肉紧实的壮汉竟然被踹到了地上。季城跌在地上,也没急着起来,而是不可思议的盯着床边看了又看,因为他只是以为这床有什么古怪。
  白小白一手支着头,薄被下滑,露出乳间的深壑,“臭人,往后不洗澡别想上我的床。”
  季城灰溜溜的进了洗浴间,边走还疑惑的嘀咕,“奇了怪了啊,难道几日没训练就退化成这样了?”
  季城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卧室的大灯已经被关闭了,只留了墙角的壁灯,照着柔和的光。
  床上一道优美的弧度,提示着他从今后,他不再是孤家寡人,不再形单影只,而是无论往后怎样的风雨岁月,他都会有另一个人陪伴,不再孤独,不再寂寞。
  这种感觉——妙哉!妙哉!
  季城一咕噜钻进了被窝,室内空调温度刚刚好,盖着被子很舒服。
  长臂一捞,就想将白小白圈进怀里,可是手一沾上媳妇的身子,就僵住了。
  他的媳妇又嫩又软,还滑溜溜的。
  腾地,那处地方就活了。悲哀,真是想控制都控制不了。
  季城的手在白小白身上就这么不受控制的游走,最后口干舌燥的嘴也忍不住贴了上去,又亲又啃。
  “臭人!臭手!臭嘴!闪开,闪开,”白小白胡乱的拍打着他,语气又娇又魅。
  季城被那股邪火刺激的浑身难受,恨不得将眼前的人生吞活剥了,但是又顾虑到老婆怀孕不宜行房,忍了忍退而求其次道:“媳妇,你帮帮我好不好?”
  说话间拿着白小白的手摸向了某处,那柔软的手一握上,季城身子骤然一紧,那胸膛就跟铜墙铁壁一般了。
  “不帮,”姑奶奶的手可金贵着呢,杀人越货玩飞刀,用的就是这灵活柔韧的小手。
  季城微不可查的叹了口气,很隐忍,又带着几分可怜兮兮,“媳妇,咱能不能商量个事,你放我一马,别撩拨我了好不好?我听说这样长时间被刺激,又不能那啥,最后会影响……”
  白小白截断了他的话,“性功能?!”
  “嗨,”季城平躺在床上,看着头顶的大灯,苦大仇深。
  “闷骚,”白小白嘀咕了句,身子一翻,就骑上了季城的腰,在后者还没反应过来之时,就将他埋到了自己的身体里。
  “唔……媳妇……嗯。”
  “想干就干,啰哩啰嗦,婆婆妈妈,你轻点,控制点力道,我身子没你想的那么娇弱。”
  季城眼里冒光,那是熊熊的野兽之光,媳妇都发话了,那还客气啥呀。
  瞬间化身为狼的季城半抱着白小白,竭力控制着力道,那舒服的触电般的感觉迅速的融入骨血,进而冲击着大脑神经。愉悦的有节奏的律动着,这是人生永恒的不变的旋律。
  当最后那极致的快感喷薄而出的时候,俩人紧紧相拥在一起,纠缠着彼此的唇舌,共赴极乐之境。
  **
  “其实我一直想问,”白小白背靠着季城的胸膛,蜷在他的怀里,眼睛亮亮的看着窗外。
  “嗯?”刚才的激情还未消褪,第一次的感觉,季城因为意识不清,记忆模糊,但是这次确是刻入骨髓的舒畅,因为肉体的和谐恩爱,这感情上也不由的起了微妙的变化。
  肉与灵是相辅相成的,这句话从来就没有错过。因为相爱而性,因为性而更加的相爱。也有人因为性而爱,爱后而性,更是一种曼妙滋味。
  这是一个怪圈,没有哪对恋人能够逃脱。魔障一般,虽说起来羞人,却也是不争的事实。
  “假设那时我来找你,你和李娜并没有分手,你会怎么办?”白小白故意将语气放低放缓,听起来慎重,实际却是夜深了睡不着,故意找茬。
  “这世上没有假设,你这话问的根本就没有意义。”季城轻咬了咬白小白的肩头,他从来都不会去费神考虑这些没意义的事情,多愁善感不是他的性格,他只会脚踏实地,严谨而认真的解决当下问题,
  务实——一直是他做人做事的宗旨。
  白小白对季城的回答颇不满意,她不是没有自信、喜欢无理取闹的小女人,但是她却喜欢调戏逗弄季城,因为这样——好玩儿!
  “你的心里装你的初恋多一点,还是老婆多一点?毕竟分手也没多久嘛,来,跟姐探讨探讨你的感受呗。”
  季城被白小白聒噪的不行,事后的男人,一般都想叼一根烟好好休息休息,可是现在的情况并不允许季城抽烟,那他只求能安静的休息一会,不要费心去回答媳妇的故意刁难。
  季城板正小白的身子,给了她一个绵长温柔的吻,缠着她的舌尖,语气郑重,“我不会让我的昨天占据我的今天,我更清楚我的责任和我现在的身份。满意了?”
  白小白笑,“女王陛下决定削了你太子的封号”
  季城:“……”
  白小白:“直接晋升你当皇夫,即刻生效!”
  


☆、第二十九章(晋江文学网独家发表)

    李娜一个人低垂着头在金晨大厦外面的广场晃荡;有点失魂落魄,夜幕之下,夏风卷着几许凉意,看着来来往往的男男女女,相互偎依,心里竟有些空落落。
  她突然有些思念;那些可以朝着季城无理取闹,乱发脾气的日子。
  虽然她曾经恼过;季城从来都是拘谨的不愿在大庭广众之下将自己搂抱在怀里,而是仅仅攥着她的手;但是只要她不甩开,他是从来就没有主动松开过。
  那样的日子,即使季城不在身边;她也可以趾高气昂的笑话那些为了男友患得患失的女性朋友,她的季城,从来就不会让她有这样的不确定感。
  “啪啪”李娜突然拍了拍自己的脸颊,“李娜,你在乱想什么呀!回忆有意思吗?他已经是别人的男人了。”
  心里很难受,“恶……”李娜冲向一旁的垃圾桶,遏制不住的吐了起来。
  尴尬,窘迫,难过,以及外人或冷漠或嫌恶的目光。
  李娜攥紧了拳头,指甲掐进了肉里,生生的疼,她已经抛弃了季城,她不能再丢了童海,她的人生不能竹篮打水一场空。
  **
  季城起的很早,当全家人都还在梦乡之时,他已经踏着晨辉的一点曙光跑步去了。
  他起那么早,一是因为昨晚他受打击了,他不相信自己的老婆能一脚将他从床上踹下去,所以他就只能怀疑是自己疏于锻炼,体能下降了。二是一整晚抱着老婆,天微微亮的时候,他又起反应了。
  血气方刚的年纪,没能在新婚的当口,肆无忌惮的泻泻火,当然反应就尤其的强烈。可是就算他再禽兽,也知道老婆身怀有孕,适可而止的道理。
  这事,还是等今晚上观察观察老婆的身体状况再说吧。
  白小白起床的时候,季城正在客厅里做俯卧撑。
  “五百五十一,五百五十二,五百五十三……”宋雯雯拿着英语书,眼睛却是瞄着大哥的方向,碎碎念着。
  白小白睡眼朦胧,看那摇摇晃晃的姿势,根本就没注意四周的家具,没被碰着摔倒,真是奇迹了。
  然后宋雯雯目瞪口呆的看着新嫂嫂就这么闭着眼睛,伸着懒腰,从自家大哥的后背踩踏了过去。随着大哥身体的抬高降低,还起伏了一下,但是丝毫没有影响到她继续行走的步伐。
  “奶奶早,爷爷早,陈姐早,”白小白扫了眼屋子,最后目光落在宋雯雯头上,“小姑子早。”
  宋雯雯脸色微红,这个少女并没有那么快的忘记了自己昨日的无礼,低低喊了声,“嫂子好。”
  因为白小白起的晚,季楠已经上班了,所以她并未看见她。奶奶看到孙媳妇起来了,就热热闹闹的招呼大家吃早饭。
  白小白有些郝然,她没想到大家都在等她,吃早饭的时候特不好意思的和奶奶商量,让他们往后都不要等自己了。
  奶奶笑的开心,“没事,没事,反正也不饿。”
  宋雯雯往嘴里急不可耐的塞了一个煎饺,附和道:“是啊,我们都不饿。”饿死了啊!早知道就再睡一会了,可是多少年的习惯了,到点就得醒啊。
  吃过早饭,按照先前的计划,季城带小白去买首饰。季楠早些日子在“水月坊”定了新人衣裳的款式,顺便也可以拿回来了,若是万一不合身的话,好在那家店衣裳款式多,即使临时调换也来得及。
  爷爷奶奶则需要再确定一下是不是该请的人都请齐了。季楠只是半天的班,下午也会回来帮忙,那些酒席上要用的酒水喜糖喜烟礼盒以及婚宴的布置也都专门交给了婚庆公司打理。
  只是季楠和小白都不是喜欢被起哄的人,所以并没有请司仪,补办婚宴么,请熟人朋友亲眷吃吃喝喝,认可他们这一对,那这效果也就达到了。
  宋雯雯如今高一结束,下学期就高二了,课程比较紧张,暑假季楠也给她报了补习班,吃完早饭后,也没耽误拿起书包搭了季城的顺风车就去补习了。
  “你表妹家是怎么回事?”白小白靠在车窗旁随口问道,其实她并不是关心,而只是单纯的好奇,她不明白一个本该无忧无虑的花季少女,怎么一天到晚的情绪不稳定,要不暴躁的见着谁都戳一下,要不就闷不吭声谁喊她都不应一声。
  季城沉声道:“我那个姑父……在外面有了女人,还有了私生子。”
  “噢?”白小白挑了眉,这样的人阉了不就一了白了了。
  “你一定奇怪我姑姑为何不离婚。其实怎么说呢,我姑姑和我姑父是自由恋爱,我姑父是书香世家,我们俩家也算是门当户对,他们夫妻俩的感情一直都挺好的,问题出就出在,我姑父是个导演。你知道这样的行业,经常接触女明星,那潜规则啥的,唉,比较乱。不过姑父一直都挺恪守原则守本分的,那女的,具体我也不清楚,也许是一时的意乱情迷吧,事后姑父非常后悔,在姑姑没发现之前就跟那女的断了,给了一大笔钱,那女的也相安无事的走了。可没想到当她再次出现的时候就抱了个孩子。”
  “然后你姑父死活不肯离婚,你姑姑就不离了?”
  “嗯,我姑父爱我姑姑,他当然舍不得好好的家就这么撒了,所以拼命的求我姑姑。而且宋家人也一直对我姑姑非常的好。离了婚,雯雯就是单亲家庭的孩子,对她日后成长、嫁人都有影响。”
  不过季城这个男人,恐怕不会想到另一层,那就是女人的心有不甘。那个女人比季楠年轻二十岁,长的只能算年轻,但是并不是很漂亮,年轻的时候季楠可以说是军区文工团有名的大美人。但是再美艳的女子,也抵不过岁月流年,美人迟暮。
  季楠可以一气之下,愤怒的和丈夫离婚,但却忍受不了,年轻女人怀里抱着自己老公的孩子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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