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愚梦国度-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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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室人多,秦莫年觉得没必要为这种事多说,反而惹她生气,直奔自己的主题,“我跟她真的没有关系了,我保证。”
颜言被恶心坏了,拧起眉头,“别保证了,你已经脏了。”她在发现他和女孩聊天时就已经想分手了,一问又是卫校的,怒气滔天,将露骨的聊天记录拍下照片便给叔叔发了过去,稍夸张了言辞,但就事实而言,她没说错。
“什么脏了啊,我什么都没做。”还是处。。。。。。呢
“别跟我说这些,上次那帮女的在楼下乱喊的东西你最好能跟班里的同学解释,我还是黄花大闺女,不像那帮贱人不要脸。”
“。。。。。。你怎么老是说贱人贱人,她们其实还好。”即便那晚被脸上被扇了一下、手上被打了一下、脚上被踹了一下,但冷静想想,其实也没错,次日他去卫校,她们还跑出来接他,叮嘱他好好说话。虽然没道歉,但也不是多么记仇的人,都差不多年纪,可能有处理不好的事情。
但不至于一直骂别人,其实大家都把这事儿处理的乱七八糟的。
“那你就去找那帮大专生吧,别再来找我了,你警告你。”她实在厌恶秦莫年的嘴脸,初识还被他幽默大方的反中文系男生气质折服,现在越看越恶心,跟馊臭的隔夜菜似的。
“。。。。。。”
秦莫年只道是学历歧视,也默认了自己第一段恋爱莫名其妙地结束了,心情别扭低落,掏出手机,指尖打字都不够力按下去:她实在不肯。
应兰兰毫不意外,看了眼正在看小说的蔡珊珊,回他:算了,我们班主任说她解决。
弄一个非本市医院的实习名额,也不是多大的事,不过是免费劳力,只要学校递交名单到对方医院的护理部即可。可学校负责实习点联系的老师被教务处一番摆弄,将蔡珊珊的实习点卡住,其他几个班同学的名字都在那张纸上,蔡珊珊的实习意向等于轮空。
她不敢同家里说此事,最后接受老师的安排,在S市第二医院实习。以她的成绩当时填第一医院必然可以安排上,但错过了就是错过了,她按不下心中的不甘,又不能让那破乌龙事情消散,班里还流言蜚语,说她不检点,只有宿舍和小说是她的安身立命之所,于是整日沉迷二次元,比胡倾城还厉害。
302宿舍今日大整理一下宿舍,周沫不在期间,她的床铺被卷起,堆杂物用,没想到十分顺手,越堆越高,而她今天她回来,得趁他没发现赶紧整理。
周沫这几日出行都没打车,余味送她去机场,正要招手拦车,她一把抓住他的手,坚持坐地铁。
“地铁有什么稀奇的,北京的地铁特别破旧,站上去你可没地方飞。”余味觉得她吃不了那个人挤人的苦。
“余味你真的是很小瞧我哎,昨天杨博书带我坐了,1号线3号线我都转过了,你太小瞧我了,我在S市可是天天坐公交的。”她睨他,别以为自己十九就了不起,她也就还有六个多月而已。
昨日余味上课,让杨博书带她出去玩,这小子哪有功夫,嘴上答应,接到她后就扔在清华,自己去打游戏了。
她站在校园里乱晃,被搭讪两回,回头还冲杨博书摇头,你们学校的学霸眼光也不怎么样。
杨博书夸她有自知之明,回去时把她送到地铁口,便要走。
周沫点点头进去了,正在买票杨博书又翻着白眼冲了过来,余味的声音还在手机里叫嚣“说了把她送上出租车”。杨博书没好气地冲她扬扬手机,做了个口型“就是你爸”。。。。。。
最后周沫没肯出去坐出租车,和杨博书一道挤了地铁。
下班高峰,地铁这会的架势能把人挤成肉饼,什么帅哥美女全部靠边站,上车站稳是王道。
她被杨博书护着,顺利站在一方小地方幸免于肉饼之难,她抬高声音问:“余味每次也是坐地铁来找你的吗?”
“他那么忙哪有空来看我,我去找过他两回,都坐在咖啡馆等他半天才有功夫说两句话,”杨博书斜了她一眼,“别老折腾他,懂点事。”说完后背便被人推搡,他顶住压力,没让自己撞到周沫。
周沫拉拉他的大衣袖子,仰起小脸,“那你也多照顾他,他缺钱了你记得跟我说。”
“你有钱?不坑他就不错了吧。”他没说余味已经不用家里钱了,怕周沫胡思乱想无理取闹,打破余味现有生活方式的自在。
周沫才不理他的不信任,叮嘱了一句,“反正你记得多关心他,有事告诉我。”
作者有话要说: 周沫余味在此段宾馆期间有代lu行为,自己脑补
第93章 Story054
《银行卡和人民币》
余味十九周岁生日礼物; 周沫一直没有拿出来,余味好笑; 这丫头向来藏不住事儿; 怎么这次这么沉得住气。
到了机场,她打开行李箱; 方方正正的布格子里她取出一个信封,塞到他手里,“这是我的一部分人生; 交给你!”她郑重地表情逗得余味又是揉了揉她的脑袋。
余味作势要打开,周沫按住他的手,“不行,等我走了,而且礼物不能退哦!”她一手夹着机票一手拖着行李箱飞奔着去办乘机手续。
余味看着她的背影直到消失在安检口。
他面无表情; 左手紧捏着粉色信封; 都不需要打开便能清晰摸出小型长方卡片的质感。
他回到宿舍的时候洗了把脸便躺到床上将自己埋进被窝; 宿舍一帮男人一阵了然的起哄声,“累坏了吧。”
“五天呢。”濮金脸上模仿余味冒着享受的光。
“小鱼郎,我们今天出去吃烤串去吗?”
余味没说话; 大家见他没答都以为他乏了,一阵略放低音量的笑闹伴悉嗦声后; 宿舍门被关上; 室内恢复冷清。
角落上铺的深蓝色被子被一把掀开,余味喘了口气。
他偏头看了眼方才扔到床上的那张金卡,心里发出一声冷嘲; 除了给钱、用各种渠道给钱,是没别的做法了吧。
周沫上了飞机,系好安全带心情凝滞了会,伤感离愁包围她,可她堵着哭不出来。这大概是以后她要经常面对的事情,他在北京七年,这七年。。。。。。
她打开包,准备掏出眼罩睡觉,手刚伸进去是便觉得有点别扭,她的包一向井然有序,哪一处挨着哪一处都在她的大脑框架内,她带着疑惑瞧了一眼,一叠对折的崭新钞票被塞在了角落。
周沫颤抖着唇点了点,数到第十八张时眼前还有两张粉红的纸钞角。
她一手捏起,眼泪吧嗒吧嗒地掉,她用钱捂住嘴,怕哭出声音影响别人,可呜咽的声音到底还是引来了空姐,她糊着眼睛都能看见空姐官方的关切神色,忙摆摆手用袖子擦掉眼泪,一喘一喘地将哭意憋回去。
臭余味,你自己钱都不够用。
她接过旁边的人递的面纸,擦了擦鼻子,飞机划过黄昏天,彩霞映在余光中,周沫好像坐着筋斗云,可惜是背他而去。
这次的机程好像特别漫长,她瞧着这金灿的昏光脑海里想了一遍又一遍余味,把这几日的拥抱接吻意乱情迷回味了一遍,又把说过的话走过的街过了一遍,再睁眼,天还是这样,她往座椅后背一靠,目光惆怅,什么时候才能再见面。
如果每次去都是2000,那她可真是不敢去了。
就这么一想,她熬过了漫长的两小时飞机,刚一落地就火速开机,站在人来人往中打电话给他。
余味没睡着,脑海中不停在回忆愚梦巷的事,多是小时候,这张银行卡唤起了他一些回忆,那时父子的交流还是有来有往,他蹲下的模样、抱起他时宠溺的笑还有生病一直陪伴的场景。
那会的夕阳是真美,他喜欢黄昏的愚梦巷,金辉铺在石板路上,爸爸的车子会停在巷口,他悄悄探出头刚露出鬼脸就对上余一书鬼祟要吓他的表情,两人皆是被对方吓了一跳,再哈哈捧腹。
电话铃响的时候,他叹了口气,揉揉头发,一开口明明没有哭意鼻腔却蓦地堵了,“到了?”
周沫听到他声音有点哑,像是刚睡醒的声音,“你在睡觉啊。”
他坐了起来,宿舍漆黑一片,室外的微光从门缝透入,“嗯。”
“猴哥,我看到了。”她捏着手里的钱,想到自己也给了他钱,真是幼稚的戏码。
“什么?”他没反应过来。
“钱!”她抬高声音,“你为什么给我钱!”这2000块已经从感动心疼变成了别扭愤怒。
她对于这沉甸甸的两千块无所适从。
余味艰难地在乱七八糟的背景音中辨听出她的主题,“女朋友来北京不应该出钱吗?”
周围好吵,可是周沫没办法等半个小时回到宿舍再说,她才离开北京就已经想他了,在北京的每一天醒来她都很难过,因为知道又少了能和他在一起的一天。
“余味,可是我们先是朋友才是恋人的,我们认识十八年,比亲人还亲,不要这样了,因为这钱我根本不敢用,看着都难受。”
“沫沫。。。。。。”
“我现在就打给你,你把卡号给我。”
“这次算了,下。。。。。。”
“你不给我我就把钱撒在机场!我是带不回去了!”她觉得自己兜里是个炸弹,是余味在北京城奔波一月、忙碌得半死、一个人掰成两个人用、24小时当做36小时活才挣到的钱,她想到都要窒息了。
“别别别!大小姐!你别冲钱发火,行,我等会就把卡号发给你,”他摸瞎开了床头灯,看了眼身边的卡,叹了口气说,“那你为什么要给我钱呢?”
“那不是钱,就是张银行卡!我连密码都没给你!”哼,想反将一军,没门!
余味拿起银行卡,又看了看信封,还真是一个字都没有,只不过这张卡一看就是余一书的风格,所以未做他想,“那这是什么?”
“是父爱!”我就是一个信使,我知道里面的钱你不会用的。
苦有苦的快乐,胡倾城说如果身体疲惫了,就没那么多精力去探索、去纠结内心的空洞忧伤了。
这就是劳动人民的快乐吧,周沫想着便做了,她加入了柏一丁的打工群,戴了顶小红帽周末出去发传单。
凛凛北风,呼呼穿过,周沫站在某大楼门口和柏一丁一起发某英语辅导机构的传单。
她十指冻僵,用肘推推柏一丁,“丁丁还有多久啊?”
“唔。。。。。我们才来了一个小时哎。”她回头看了眼身后的传单,“而且就算时间到了没发掉也是不行的。”
“哎。”周沫苦起脸。
“你不是说要体验猴哥的生活吗?一个小时就受不了了?那你知道到最后一个小时又多难受吗?”生不如死,最后一个小时的一秒就像十秒那么长,双脚掌就像站在钉子上,生疼生疼,站都站不住。
“。。。。。。”周沫咬咬牙,看了眼那堆得高高的传单,火速热情起来,两条腿迈出去,嘴角扯起来,声音喊出来:“您好,这是传单免费不要钱,看看说不定您需要呢?”
大家一看是稚嫩脸庞,心软接下,可没走出广场又离了手,以至于周沫兴冲冲发了几百张回头去补货时,才发现整个广场零零散散地洒落了传单,柏一丁低头在捡。
她弯下腰同她一起捡,“人家丢了我们也要捡起来再发?”
“不是的,会有人来检查的,地上不能太多,我就捡一点,”柏一丁推推她,“你发的比我快多了,你去发好了。”
周沫第一个小时还腿脚冰凉,被风吹得丧了气,这会干起来又觉得浑身带劲,又发了一圈,补了几趟货,只是那股子劲头在第四个小时又歇了下去,蹲在角落里和余味发起短信来:猴哥,我在打工呢。
余味在做家教。丁思起争玩他手机里的游戏,全神贯注,比做题时认真多了,他则在批改作业,忽而手机震了一下,丁思起将短信读了出来,“你女朋友?她为什么叫你猴哥?”他眼冒好奇。
余味接过手机切出游戏界面,回复周沫:怎么去打工了?嘴上回应丁思起,“因为我属猴。”
“你属猴就可以叫猴哥?”他又想了想,“那她是你的紫霞仙子?”
余味一时语塞,现在的小孩真是早熟,又有女朋友还会安排戏剧套路,“不是,紫霞仙子结局太悲,我和她是喜剧。”
“切,大话西游就是喜剧,相爱过就好了,管他结局怎么样,”丁思起坐久了,往床上一倒,“我女朋友前几天和那男的断了,回头找我来了,我准备和她复合来着。”
余味的指尖还在打:做的什么?一瞬间又被初中生莫名其妙的感情线刺激到,回头对他说:“她同时谈了两个?”
“也不算,就是我和她不是一个初中的,她和她同桌在一起也没和我断了,我们就聊聊天但是吧,”他挠挠头,不知怎么表达,想了会就说,“没明确说分手,可她确实和那个男的在一起了,最近他们闹别扭,就来找我,问我还喜不喜欢她了。”
余味一脸黑线,一点没听明白,“那你就不怕她又喜欢上别人?”
“怕什么,还不是要回来找我的,你以为谁受得了她那破脾气,能在街上大吵大闹的。”他得意洋洋。
余味失笑,“快起来,讲题了,”拍拍他的额头,“那你女朋友成绩怎么样?”
“b初中她都没考上,你觉得怎么样。”他继续得意洋洋,“我比她厉害多了。”
“你妈说你是要考北大的人,你就这数学成绩考得上吗?”丁思起伸手,余味无奈地借了把力,将他拉起。
他坐到书桌前,看了眼余味划了红叉的地方,“你这么聪明都考不上北大,我怎么可能考上。”他见到余味也就读了一所北京人都觉得很一般的学校,更别提他了。
他对于余味还是很崇拜的,做题很快思路清晰,分配时间特别合理,不像之前的家教就把他按在桌前2小时,没劲透了,屁股都坐麻了。
余味沉默半晌,坐到了他旁边。
结束家教后,他坐地铁去了中关村,他在S市租的那间公寓划卡时他划了2年,暑假从美国回来后他没有用过卡里的钱,这学期的学费他预支了出来,等于大的款项还是花的余一书的,可就算这样,他打着工三个月除去生活费也就结余了2800块,周沫把2000退了回来,他看着钱包里的钱,走进了一家二手电脑店。
这家店位置偏僻、采光不好,不过论坛上说老板是个奇才,买的二手电脑很好用还包修,就是脾气不好,不过有才的人就是傲,他走进明明是白天还开着门,可室内还是黑漆漆的电脑店,外面连个指示牌都没。
他走进去问:“有人吗?”刚出声便听到老板骂脏话的声音,他脚步一顿,心想还没开始交易就这么冲,这可怎么行。
“卧槽行不行,这垃圾谁带来的!”
“卧槽左路!沃日你!”
“我c你大爷!”最后一声狮子吼,直接把余味喊得耳鸣了。
他许是感觉到身后有人,不耐烦地回头,“怎么?”
余味咽了下口水,“我想买台二手电脑。”
“什么牌子?”他转动转椅,耳机扔在了桌上,在他有些庞大的身躯转过来后,余味看清了画面是热血江湖。
他愣了一秒,那胖子不耐烦,“没想好回去想,想好了再来。”
见他要拿起耳机继续战斗,余味一只手不要命地搭在了他的肩上,双眼放光地说:“我卖号,你能帮我卖吗?”
第94章 Story055
《狗屁青梅竹马》
余味得了一笔意外之财; 获了一名意外之友。
“黑店”老板名叫刘明,平凡无奇; 虽然论坛上把他的脾气吹得老大; 可他在确认余味的账号后,顷刻卸了凶神恶煞的嘴脸; 俯首贴小的笑脸涌上。在确定是余味本人不是盗号以及心痛地确定他不玩之后报了个数,吓坏了余味。
余味大吃一惊:“能卖3万?”
“大哥,这号您练了这么久; 装备也花了不少儿钱,再加上又是上过顶榜的号,卖不出这数我这店儿就甭开了。”他操着一口京腔,满口保证,晃脑间脸上的肥肉都颤了颤。
回去的路上余味还不敢相信。中关村人来人往; 提着电脑包的小哥瘦骨如柴; 疾步在楼宇之间。他看着昏黄的天; 想着周沫有一会没给他回消息了,便给她打了个电话,“沫沫; 结束了吗?”
“余味吗?我陆赟。”
S市某辅导机构内,周沫正抱着肚子; 面色苍白; 腹痛让她不由自主地想团着身子,嘴唇咬得煞白。
陆赟同余味寒暄,说了一下周沫的情况。余味捏着电话心急起来; “疼得哭了?”
“嗯,刚流了会眼泪,我还没见过女生疼的这么厉害,可能是风里吹久了。”他单手接了杯热水,下楼将杯子递到周沫手边,问她:“是余味的电话,你要接吗?”
下午约莫两点多,他恰好在机构里和叔叔商量出国的事情,出来便见到了熟悉的身影,两人说会话周沫便面色不对,匆匆去了趟洗手间后便有气无力,传单也发不动,站也站不动。
待他倒了杯热水,柏一丁去买生理用品时,周沫小腹一阵抽搐,手下意识扶墙避免跌倒,一时手软,不小心将手机落在了地上,屏幕摔碎,传单也散落一地。
他将手机拿起,查看型号,准备问认识的人这个修屏需要多少钱,屏幕便跳起了余味的电话。
周沫接过电话,轻轻哼了一声,耳边余味柔声指责:“疼的都哭了还不吃药?”
其实柏一丁已经去买药了,可周沫疼得流泪实在是第一次做这个工作劳累不堪,痛经也没个软床睡,要她坐十站公交车回去她折腾不动,要她打车她更不愿意,累了这一天就这么点钱,还拿去打车多不像话。
“猴哥,我好想你啊。。。。。。”
余味找了处僻静的走廊轻声同她讲话,说话间柏一丁买了盒止痛药跑了过来,周沫将止痛药吞了下去,想到这个点他应该要去咖啡馆,赶紧说:“你去上班吧,别迟到了扣工钱,我这儿都快发完了。”
柏一丁咽了下口水,还有四分之一呢,“没事的,我去发,你休息一下,刚刚这边主管说只要发完就行了,工钱照算。”
周沫摆摆手,她知道止痛药后人会缓解,“我等会好一点一起发了,我发得快。”她今天10点到下午14点可算是发了柏一丁2倍的量,主要是她脸皮够厚,人家有一点推阻的动静她就卖乖卖可怜,对方便半推半就拿了。
柏一丁虽然吃苦但是内向,她见人家不想拿便不好意思再塞,这在周沫眼里就是白做功,每一次伸手都要有回报。
陆赟坐在她对面,见她面若纸白,明眸失神,不禁担心,“我来发好了,反正我没事。”
那天傍晚时分,周沫缓了疼痛,撑着酸胀的腰部走到室外时,陆赟和柏一丁正在收拾东西,他见周沫出来关切道:“还疼吗?”
“好多了。”方才余味抽空打了个电话来,又说了会话。
陆赟将手里的包布给柏一丁,对周沫清清嗓,“我开车送你们吧。”
陆赟高中毕业就学了车,目前出来都开自己家里的旧车,图个方便,知道余味在意需要避嫌,可他还是见不得女孩这么辛苦还要坐公共交通回去,他问:“怎么想到打工了?”
他记得周沫初中的时候一直是个小富婆,班里就他们两个人吃什么零食、看什么漫画从来不算钱,混着来,同其他人都要分文算清楚。
“哎,余味在大学一直打工,挺辛苦的,我想体验一下。”北京这么冷,还好他不用发传单。
陆赟扶方向盘的指尖微动,轻轻“嗯”了一声。
陆赟先送她去修了屏幕,一天的工钱又搭上300块才修好,她暗暗下决定以后就在宿舍呆着,宅就是省钱。
到旺达卫校时,周沫已经问清了高三后陆赟的动向,才知他高考失利去了S市大学,目前在准备出国事宜。
他说:“我那儿还有很多漫画,你要的话跟余味说一声,征得他同意我把它们打包给你。”他已不看实体动漫书,堆在家里着实影响空间,父母也说,S市房价这么高,花2万一平的空间养着这些卖废品都不到4位数的书实在是不划算,而且大部分他随着成长已经不会再翻。
周沫心念大动,只是听他说余味又讪讪起来,回忆当时的尴尬,想着解释一下:“啊,这怎么好意思,而且也不用跟余味说的,上次真的是误会。。。。。。”
他瞧她笑,“那行,周末跟我拿吧。”
周沫面前出现了整柜子漫画书的情景,心里的小人又跳起舞来,陆赟曾经拍过他的漫画宝藏给她,她把照片转到电脑上放大着看了许久,恨不得钻进照片里,赶紧说:“好啊。”
下车后,柏一丁拉拉周沫,“我觉得你还是应该跟猴哥说一声,毕竟他当时真的挺在意的。”
周沫裹紧了薄风衣,抖得厉害,生理期畏冷而今日又格外冷。她想了一下,点点头。
周沫回到宿舍睡了会,醒后出了一身虚汗可人乏力得很,便没立刻去洗澡,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知道是咖啡馆空闲的时刻,便拨通余味的电话。她在电话里说了陆赟的赠礼,以为余味不会说什么,结果他确实没说什么,一句话也没说,整个听筒里要不是有他的呼吸,周沫都以为电话断了。
周沫翻了个身,面朝墙壁,这会宿舍就她一个,其他人都去上晚自习了。她小心翼翼地问:“不行吗?”
余味拨出食指和大拇指揉了揉眼睛,沉了口气,“沫沫,没有人会无缘无故送你东西的。”
周沫觉得莫名其妙,“也不是无缘无故啊,他出国了那些漫画就没人看了,那给我和给别人没有两样的。”
“那为什么给你不给别人?”
“。。。。。。”
“那么多人喜欢看漫画书,那些书放到网上卖的话,能卖不少钱,陆赟一直在论坛上和人买卖东西,他对这个很精通,没道理白送你几箱漫画书的。”
这是他的诛心之言,可他作为男性知道陆赟很容易对一个女孩动心,光他听陆赟无意间提起喜欢周沫就有两回,这说明周沫对他是有吸引力的。
周沫无语,就像当时也没觉得多大事情一样,现在更加觉得没什么,“就碰巧了呗,也没那么多人喜欢漫画啊,遇到知己很难啊。”全班那么多人,就她一个人看漫画,她深知这把年纪还爱漫画的人极其少。
知己。。。。。。余味冷笑,真想把她拉到面前使劲摇,可。。。。。。
“周沫,你自己想清楚吧。”
余味挂了电话,周沫整个人都懵了,什么呀,还没说清楚呢。
她有些无措,待室友们回来,她拉着胡倾城说了这事儿,以她的角度阐述了她认为自己无辜的观点,胡倾城听着也觉得没问题,安慰她可能就是余味这个人比较大男子主义。
柏一丁端着面盆经过欲言又止。她觉得陆赟看周沫的时候,眼里的那种光彩有点不一样,可奈何除了那点光也抓不住东西,她向来谨慎,不想乱说。
周沫有些置气,次日起来消了大半,又打了过去,余味正在一边啃馒头一边跑向教室,解剖课居然七点半就开始,堪比高中,真是丧心病狂,他耳边听着室友的抱怨,脚步飞快地前进。
周沫的来电在裤兜里震动,可随着步伐的加速和厚裤子的垫衬,他丝毫未觉,待看到未接来电他又跟着大部队赶去了解剖教室,五年制的医学本科压缩成四年,课程非常赶,有些老师讲话就像机关枪一样,脑子稍微慢一点都转不过来。
他放下心神,认真听课,暂时冷了周沫。
这一上午周沫整个人心慌意乱,想想漫画又想想余味在北京的辛苦,这么辛苦她还在后方给她添乱,最后拧着眉发了条消息妥协:猴哥,你是不是生气了?我不要陆赟的漫画了。
她发完就趴在了桌上,又气又恼又可惜,那么多漫画,好多好多她都没有,想了好久。
周沫喜欢民工漫,余味他们不爱这卦,她渠道少,买的盗版还有油污,陆赟经常能搞到质量特别好的盗版(05…08年日漫在国内多为盗版,现在渠道多,请支持正版!)她就像个小跟班,经常买吃的给他,他也不多计较,也顺手给她带两本,都不算是斤斤计较的人,相处起来特别愉快。
周沫不明白,难道谈个恋爱连异性朋友都不能交吗?难道她要沦落到跟着胡倾城去看小说吗?
她想着想着又生起气来,再一瞧手机,没动静,她推推胡倾城,“给我介绍一本小说看看。”
胡倾城看她一上午自习课烦躁地面前的书一页没翻,于是拿出手机打开QQ将文件传给她,周沫点开,问:“这本书是讲什么的?”
“青梅竹马啊。”她认为周沫应该会喜欢,而且这本不虐,全文甜甜的。
就像没有忧伤的余味和快乐的周沫一样,很有代入感。
她想着,将来她也要写一本这样的小说。
周沫一听,面色更沉了,“不要青梅竹马!”
狗屁青梅竹马啦。
作者有话要说: '胡倾城作话'
我一定要将青梅竹马进行到底!
第95章 Story056
《第一次冷战》
北京的冬日进入了温柔的狂烈。
阳光暖暖地倾洒; 将光将温度匀散在城市,风猛烈地刮过; 上午东南风下午西北风; 无遮挡物的地方皆是川流不息的无形的风。
S市的冬日乱七八糟,阴云绵绵; 阴风阵阵,行人有些穿着薄风衣缩着走,有些裹着厚袄子直着走; 还有不怕死不怕关节炎的人穿着短袖。
张敏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冬天要熬住寒冷,全班都当她疯了,老师一进班级吓了一跳,怎么有个人胳膊露在外面; 是不是感知障碍?
周沫愁眉苦脸坐在后座; 想着余味是不是太过分了; 就这么点小事不答应就算了,还冷战,不知道异地恋不能冷战吗?一冷就没了。
她看了眼前面的张敏正在哆嗦; 戳戳她后背,“你都熬了一上午了; 别仙没修成; 先归了西。”
她哆嗦着唇结结巴巴地说:“我不锻炼了。。。。。。太冷了。。。。。。这事儿果然。。。。。。不是适合我。”那章帖子上讲,你若要拥有不感冒的身体,你首先要扛得住寒冷耐得住炎热; 冬天穿短袖,夏天呆在室外,一个季节一个月,你的浑身细胞便会适应。
宿舍人怎么劝她都没用,下面跟的帖子都说有用,楼主牛逼,还有成功经验的,她信得不行。
最后,下了课她跑回宿舍穿上衣服,流下了两道清鼻涕,晚上卡他症状便开始肆虐,整个晚自习教室都盈满了她的擤鼻子声音。
周沫没有心情上晚自习,由于晚间有学生会的同学巡视走廊,如有玩手机会没收,所以她无法拿出手机看小说,于是陪着张敏一起回宿舍。
她捏着死了一般的手机暗自生气,从气余味气起自己来,是不是自己的问题?是不是自己真的不应该答应?
她倒了杯热水给张敏,自己坐回床铺下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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