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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牌豪婚,总裁短婚长爱-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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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振风就是不动,像是睡着一样。急得小丫六神无主,一边哭一边冲到马路边伸手拦车。
    车辆飞驰而过,对小丫的求助视若无睹。
    “停车!求求你!停车!”小丫跳着脚哭求道。
    终于有一辆车停了下来。
    司机和小丫把一动不动如死人一般的振风抬上车送进了医院。
    “大叔,太谢谢你了。”小丫追上浑身湿透的司机,感激地鞠躬。
    “我是莫家的司机。我们二小姐怕你打不着车叫我过来的。她让你好好照顾他。”司机说完,叹了口气,转身离开。
    小丫愣愣地看着消失不见的人影,自言自语道:我会的。
    振风恶寒发高烧,昏迷了三天三夜,脸色发青,嘴唇干裂得像旱田一样,把家人吓坏了。
    他打小身子就吃苦,送报纸送外卖也是风里来雨里去的,最多感冒一下,不吃药,扛一两天就好,可哪像这次,来势汹汹。
    医生说疲劳忧思过度,加上强大的精神压力才导致高烧一直不退。
    他这一病,倒把诗音的注意力成功转移,没时间为自己的事伤心了。一天推着轮椅隔三岔五地来看他。
    用棉签沾了水擦试他的嘴唇,有时跟他说话,更多时候却只是抓着他的手,默默地流眼泪。
    莉姨看着,对振风要娶她的事也没那么抵触了。
    莫绯与沙漠过着亡命天涯的生活。
    她觉得自己并没有犯下多大的过错,却遭到全国通辑,一定是王梓干的好事!
    白天藏在阴暗狭小的地下室里,到了天黑才敢出来,像过街老鼠一样提心吊胆的。
    一直养尊处优的莫绯很快就过不下去了。
    沙漠是个典型的肌肉男,在黑龙江江边长大的硬汉子,从六岁起春夏秋冬就没有洗过一个热水澡,长得并不算难看。
    但是,莫绯就是不喜欢他。
    不喜欢他在她面前一副小心翼翼卑微求好的样子,不喜欢他左眼珠无论什么时候,只要睁开眼就会一百二十度斜着看人的样子,哪怕他对自己很好,比以往所有她交往过的男人都要好,至少他是真心的。
    可是她就是不喜欢。
    她喜欢的只有两种男人,一种是王梓那样的,高高在上,强势而霸道,一下子就能把人征服;一种是简海那样的,有强大的背景却为人温文尔雅,脱俗却又不失浪漫,似春风润物、夏花落水似的在不声不响、不知不觉中就把女人的芳心掳获。
    其他的,她都看不上。
    包括曾为她顶罪入狱的好男人李振风。
    听从医生的建议,莫老太太转到了疗养院。有专人看护,每个月的花销比呆在医生还要大。
    莫莫带着出院的莫深回到莫宅。只留下一个保姆和一个司机,其他的都辞退了。
    家还是那个家,只是显得空荡荡的,像历经浩劫,似乎比以前更没有人气了。
    莫莫忙得不可开交。
    莫深白天睡觉,晚上哭闹,还老是呛奶,很是折腾人,隔两三个星期就发烧,把几个保姆都累跑了。
    一时找不到合适的人,莫莫只得自己顶着。
    孩子听话睡觉的时候,她就处理公司的事;孩子醒了闹了,她就照顾他。一天睡不到四个小时,有时喂奶,坐在那都能睡着。
    有一次半夜起来冲奶米分,眼睛实在困得不行,眯了一下眼,就烫着了,手背红肿了一片。
    更闹心的是,她的私人印章不见了。
    她记得明明放在保险柜里的。
    但是,翻遍了整个办公室都没找着,更糟的是,她发现莫优买给她的那套房的房产证也不见了!
    莫优说过,家里和办公室的保险柜,甚至银行卡存折设置的都是相同的密码。
    他抓着莫莫的手,意味深长地说:“我一直都说密码是莫绯的生日,另一句吞进肚里,那就是:也是你的生日——我从来没有忘记过。”
    “在公司财务最紧张的时候,我也没舍得把它转卖出去。那幢房子已经装修好,你随时可以搬进去住。也可以把你妈一家接过去。忘忘不是喜欢鱼吗?我在花园里叫人造了个鱼池……”
    每每忆起与莫优生活的一些片断,莫莫越发觉得,他并不是不爱她,而是,他不敢爱。
    或者,他是一个可怜的父亲。
    后来经过查证,发现去过她办公室的人除了杨秘书,还有一个人是莫绯。
    如果是她拿的,那么她拿走那个干什么?
    当莫莫赶到东城南海一湾时才发现,房子已经易主了!
    莫绯拿着房产证和她的私人印签,低价把房子转让了给别人!
    看着那幢两层带花园的精装小别墅,莫莫的心揪痛。
    那是莫优送给她的。
    那是那个对她不能恨又不敢爱的父亲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送给她的礼物!
    但是,就算是这样,这遗物也落入了他人之手!
    莫绯,
    你真的就这样恨我?
    莫莫接过莫氏时可谓已经千疮百孔。有些职员不看好莫莫,纷纷跳槽。
    公司从上到下,从内到外,从业务到人事都需要一次大的整顿,哪怕有杨秘书这样的大臣辅佐,也仍然焦头烂额。
    两个人经常加班加点。
    即使是最困难的时候,莫莫也拒绝王梓的帮助。
    她已经欠他太多了。
    她想靠自己的努力把莫氏拉上正轨。
    这晚,莫莫和杨秘书以及业务经理一行,在KTV包厢里陪着陈副总。
    业务经理已经陪吃陪喝陪玩了差不多一个星期,仍然没有签下合同。
    今晚是关键一战。
    莫莫和保姆正在家里给莫深洗澡,接到业务经理的电话,说对方要见到她才能显示出莫氏的诚意。
    莫莫放下电话想了想,决定亲自会会那位难缠的陈副总。
    只是,初涉商海的莫莫又怎么敌得过久经沙场的老滑头。
    坐下不到十分钟就被灌下两杯白酒,连上厕所的借口都找不到机会说。业务经理见此,连忙打电话给杨秘书。
    杨秘书打电话给王梓后立马赶了过去。
    莫莫已经有些上头了,不过还算清醒。
    那位顶着个四五个月大肚腩的陈副总仍然不放过莫莫,那双单眼皮的小眼睛还一个劲地往她身上瞟。
    “莫总,来来,为咱们的相见恨晚干杯!”陈副总笑眯眯地凑了过去。
    “对不起,我真的不能喝了。”莫莫婉拒,往外挪了挪身子。看了一眼已经喝趴下的业务经理,头都大了。
    “陈总,我们莫总酒量不好,这杯,还是我替我们莫总干了。”
    陈副总也不拦,等杨秘书喝完,才拉下一张脸:“莫小姐,诚意不够。要罚——这样,我们喝一杯交杯酒好了。”
    “你……”杨秘书想说什么。
    陈副总脸一横:“再推就不给我陈某面子了!”
    杨秘书忍而不发,看着莫莫。
    莫莫使了个眼色,示意他退下,忍着一身的鸡皮粒子应酬着:
    “陈总,交杯酒我就不敢喝了,要是被嫂子知道,我可就算有十张嘴也说不清!”
    “她一个黄脸婆怎么敢管我的事。”陈总不悦,看了一眼莫莫,喷着酒气道:“我就喜欢跟我的红颜知己喝交杯酒,来来……”说着伸出膀子搂了上来。
    装酒疯揩油!
    莫莫真想兜头泼他一杯冰水。
    这样的事情,上个月上上个月还发生过,只是因为那样,生意自然也就泡汤了。
    莫莫已经搞砸了两次。
    这次,她怎么样也得忍下来。
    做女人难,在生意场上打拼的女人则更是难上加难啊。
    “呯”的一声,门被撞开。
    一个戴着眼镜的中年男人脚步有些踉跄地撞了进来,后面还跟着两个下属。
    “莫总。原来你在这啊。怪不得老约不上你。”男人指着莫莫。
    莫莫有些莫名其妙,正想开口问是不是认错人了。
    杨秘书上前握住那男人的手,熟稔道:“黄总,没想到在这里碰上。幸会幸会。”
    “这里太吵,我们换个地方说话吧。”
    莫莫看了一眼拉着脸的陈副总,又看看杨秘书,心下为难:
    虽然早就想走人了,可是现在这样一走,之前的酒不是白喝,之前下的功夫不是白费了吗?
    正纠结之时,那黄总又径自开口了:“算了,看你们也是醉了,我们改天……明天?明天下午,我们签完合同再好好喝一杯好不好?”
    莫莫搜索着脑瓜,怎么也想不起何时与这黄总有合作项目。不过,收到杨秘书的示意,倒也马上反应过来,站起身与他握手:“谢谢黄总!”
    “与莫总这样实力强劲的公司联手,互助双赢!”黄总哈哈笑着,转身离去。至始至终正眼都不瞧一下陈副总。
    陈副总铁青着脸色,拂袖而起:“既然莫总已找到合作伙伴,又何必浪费我的时间呢!”
    “哎——陈总——陈总——”莫莫着急地想追上去解释,杨秘书摇了摇头。
    曲终人散。
    又打水漂了。
    莫莫垂头丧气,酒气上涌,胃里一阵翻滚。她冲进洗手间,蹲在马桶前“啊呜”一声狂吐起来。
    把晚上的东西吐了个干净,最后连胆汁都吐出来了。
    莫莫拉下马桶盖,无力地摁下马桶的抽水泵,虚弱地趴在上面,大口大口地喘气,把眼泪都吐出来了。
    她迷糊着,伸手扯纸巾,扯了半天也没扯着,最后终于扯上了,擦了一把脸,感觉质地绵软,放到面前一看,竟是一条白色纯棉手帕,愕然,抬头,不知何时,一个男人竟站在自己身后。

☆、201。201我离开或者留下

她打了个激灵,有些清醒,待看清来人的面孔后才大大地松了一口气,扶着马桶站了起来,走到洗手台洗脸,漱口,擦干,看着镜子里那个一直注视着自己的王梓道:
    “你什么时候来的?”
    “你不知道?”王梓面无表情,看不清喜怒。
    “我……没留意。”莫莫都不记得自己进来时有没有关门了。
    “没留意?”王梓冷哼一声,脸色顿时沉了下来:“要是进来的不是我,而是那个花名在外的陈副总呢?”
    “他走了。”莫莫脱口而道。
    “这是重点吗?我说的是什么意思难道你不懂吗?!”王梓终于爆发。
    看到他生气,莫莫一愣,生意黄了,付出的时间精力白费了,自己还做了一回陪酒小、姐,像个跳梁小丑一样。
    想到这心里也来了气:“我懂,我怎么不懂?杨秘书他们不是还在外面吗?”
    “杨秘书?要不是他打电话给我,你这会都可能被人吃干抹净了!”
    “谁让他多事的?谁让他打电话给你的?到底我是他老板还是你是他老板?”气昏了头的莫莫嚷道。
    她不想让人看见自己这落魄的样子,尤其是他搀。
    这样,她会更觉得无地自容。
    因为她一再拒绝他的帮助,她就是想证明,靠自己,可以使莫氏起死回生。
    “难道我让一个五十多岁的三代功臣过来帮你,就是让他帮你顶酒的吗?你以为以他今时今日在商场上的地位,还需要到这种地方看他人脸色仰他人鼻息委屈自己吗?你知不知道,今晚是他妈妈生日!你知不知道,他有胃病,根本不能喝酒?!”王梓低吼。
    啊?!
    莫莫后退一步,两手撑住洗手台。
    一直以来,她以为杨秘书陪着自己八点上班,晚上十点下班,星期六天回来加班都是理所当然的。
    这段时间她和家里频频出事,公司的大小事全是他一个人撑着。
    她心里也是感激的。
    她都想好了,等公司有了利润,她会好好重酬他。
    现在王梓说起,她才明白:
    人家舍弃上市集团来她一个濒临倒闭的小公司,在一个二十多岁的黄毛丫头下面任一个小小的秘书,图的是什么?
    钱吗?
    人家根本就不缺钱好不好?!
    成就感?
    根本就不存在这一说。
    人家是看在王梓的面上来帮助她的!
    莫莫转身想出去,被王梓拉住:“你去哪?”
    “我看看杨秘书。”
    “不用看了。我叫司机送他们回去了。”
    莫莫感激又愧疚地看着他。
    现在她才是杨秘书的上司,可是连有胃病,连今天是他妈妈生日这样别人都知道而她却不知道的事,她不是个好领导。
    连合格都谈不上。
    “不用谢我。只是以后不能再干这样的事了。”
    “我是不是很蠢?”莫莫突然问。
    “今晚之前你一点也不蠢,但是,现在——”
    “什么?”莫莫瞪着他,还真是不客气。
    “看看,看看镜子里的自己,喝得醉熏熏的,脸色惨白,口红涂得鸡血似的——要是忘忘看见你这个样子,他会怎么想?”
    提起忘忘,莫莫心里就发酸。
    这一个月来,她只见过他一次,他打来好多电话,她都没接上。
    她忙莫深的事,忙公司的事。根本顾不上他。
    现在王梓提起忘忘,一直压抑着自己的莫莫终于忍不住了:“那你说我怎么办?你说我该怎么办?!”
    莫优走后,所有的事都落在她一个人身上。肩上的责任和重担都她一人挑着。她一直都在硬撑。
    可是,担子太重,事太多,她好累。
    她一哭,王梓积压了一腔的火气顿时消下去,走过去把她揽进怀里,安抚道:
    “我知道你的心思。你想靠自己。可是,莫莫,你应该明白,商场如战场。不是你努力了就一定会有回报的。做生意,实力固然重要,但更多时候需要的是人脉,商机,还有信息。”
    莫莫停止了哭泣,情绪平静下来。
    “你说你一个公司总经理亲自过来陪人家的副总经理,这本来就已经让他上脸了,他看见你这么年轻漂亮,那还不更欺负你吊着你?这合同还不更难签了?”
    “那怎么办?”莫莫心里着急,再这样下去,员工的工资发放都成困难了。
    这些日子,她忧心忡忡,整个人都瘦了一圈。
    “放心吧。那个陈副总明天上午就会主动过来把合同签了。”
    “怎么可能?”莫莫不信。他刚才那样生气地走了。
    “不信,咱们打赌怎样?我赢了,你请我吃一顿饭。要亲自做的。”
    “别说一顿,十顿都可以。不过,这事你不许出面。”
    “现在开始我保证不插手。”
    “好。一言为定。”
    夜深人静。
    车停在莫宅门口。
    小六借口打电话下了车,走到一旁听起MP3。
    王梓看着已经睡着的莫莫,心柔软成一片。
    因为喝了酒,她脸颊酡红。
    这个倔强的女人,睡着的时候还为事情烦恼,眉头轻轻拧着,鼻子微微皱着。
    这些日子发生了这么多变故,那样沉重的担子压在她身上,看到她这么辛苦地撑着,王梓不是不心疼。
    他脱下自己的大衣披在她身上。
    他想和她多呆一会。轻轻地摩娑着她日益尖削的下巴,嘴唇落在她红润的两瓣樱唇上来回吮着。
    站在树下等了莫莫两个多小时的振风,看着这一幕,眼神幽深,拳头握紧又松开,松开又握紧,像被灼伤一样,迅速转身,踉跄着融入越发寒冷的夜里。
    莫莫感觉到异样,缓缓睁开眼睛,一张俊脸放大在自己眼前,一时有些迷怔。
    王梓见她像还没睡醒的猫咪,眼里溢满了笑,吻得越发地深刻急促,身子也热了起来。
    莫莫察觉到他那里的反应,大脑一激灵,整个人清醒过来,伸手推开他,拿下大衣,解开安全带:“我进去了。”
    “莫莫——”王梓叫住她:“现在你和李振风已经结束了,你,能不能重新考虑我?”
    “我现在只想把莫氏拉上正轨,把莫深抚养长大,其它的事还不想考虑。”
    “那……我等你,等到你想考虑的时候!”
    “不!不要!”莫莫突然激动起来。
    “莫莫——”王梓看着她。
    “不要等我!千万不要等我,我无法给你任何承诺!”莫莫鼻头发酸,振风就是等她,等得太久了。
    她不想这世上有第二个振风。
    “好。”王梓眼里的神采暗淡下去,垂下头沉默了一下,再抬起,勉强笑道:“我只是随口那么一说,你不要心里有负担。”
    莫莫凝视着他,嘴唇动了动,终是什么也没说。转身按了密码锁,开门进去。
    王梓掏出烟,点燃。
    看着关紧的大门发呆。
    莫莫,我并不是随口说说,我鼓起了好大的勇气才开这个口的。
    他看着天空,苦涩又自嘲地摇摇头:他被拒绝了。
    一切如王梓所料。
    第二天一早,陈副总就主动上门,爽快地把合约签了。
    莫莫不明白,仅仅是一个晚上,情势怎么就来个一百八十度的转变呢。
    她看向杨秘书。
    杨秘书只是笑笑。但是显然,他是知道答案的。但并不打算借他之口说出来。
    下午五点,王梓接了忘忘到莫氏。
    “爸爸,你为什么叫小六叔叔先走啊?”忘忘眨着大眼睛问。
    “这里不是有现成的车和司机吗?”王梓对他挤了一下眼睛。
    忘忘摸摸脑瓜,恍然大悟,笑道:“爸爸,你学坏了喔。”
    “儿子,想不想妈妈和我们生活在一起?”
    “当然想。做梦都想。”
    “那你可得好好配合一下你老爸。”
    “没问题。”忘忘爽快地和王梓击掌!
    一个下午都没有接到王梓的电话,还以为他忘了昨晚说的吃饭的事呢。到了公司门口,王梓接了个电话,让忘忘先进去。
    忘忘眨巴着大眼睛,大大方方地进去了,立时引起了轰动。
    而忘忘也不低调,虽然是第一次来妈妈上班的地方,但自来熟似的,扬着小手,背着卡通书包,像个来视察的小领导似的,每见一个都扬声打招呼:
    “哥哥好。”
    “小朋友你找谁呢?走错门了吧。”男职员问。
    “怎么可能?我可是认得字的。”忘忘撇嘴,不理他,转头跟另一人打招呼:
    “姐姐好。”
    “好可爱的小男孩,你为什么不叫我阿姨呢?”女职员问。
    “因为姐姐又漂亮又年轻,所以不叫阿姨。”忘忘奶声奶气地回答。
    这样的回答引起女职员一阵狂喜,争先恐后地上来捏他的苹果肌,甚至有的还来个熊抱强吻。
    “太Q了,姐姐爱死你了!”
    “来,姐姐给糖你吃。”
    “谢谢,不过我不是女生,我不爱吃甜的。姐姐,你也别吃太多糖喔。”
    “为什么?”
    “因为会蛀牙。你牙齿不好的话,小心找不到男朋友喔。”
    一句话说得大龄剩女泪奔。
    众人大笑。
    果然,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
    办公室所有注意力都被忘忘吸引过去,而杨秘书仍然埋头忙碌着。
    忘忘走过去问道:“你是杨爷爷吗?”
    杨秘书抬头,推了推眼镜:“小朋友,你认识我?”
    忘忘摇头:“不认识。但经常听爸爸妈妈提起过。”
    “噢,那你爸爸妈妈是谁呀?他们为什么跟你提起我?”
    “爸爸说,有杨爷爷帮助妈妈,妈妈一定会把公司做好的;妈妈说,整个公司年纪最大、戴着眼镜又不爱说废话的那个就是杨爷爷。”
    额……
    爸爸说的还中听,至于妈妈说的,到底是褒还是贬呢?
    “妈妈说,整个公司你最有学问,懂得的最多。是妈妈的好老师。”忘忘补充道。
    听了这句,杨秘书终于笑了。
    看孩子的五官,他已经猜到这是谁家的儿子了。
    果然有什么样的父母就有什么样的孩子啊。
    这时女职员过来逗忘忘:“你叫我们哥哥姐姐,为什么却叫他爷爷呢?他很老吗?”
    杨秘书又被噎住了,不自然地假咳了两声。
    “杨爷爷一点也不老。爸爸妈妈叫他杨叔叔,我自然就叫他爷爷了。”
    原来这样。
    女职员恍然大悟。
    杨秘书心里倒是一阵感动。
    莫莫拿着文件夹刚好出来,看见忘忘惊诧:“忘忘?你怎么在这?”
    “妈妈!”忘忘抬头,伸着小手朝莫莫奔过去,一把揽住她的脖子:“我想死你了。”
    忘忘就爱这样撒娇,但莫莫就爱吃他这一套,每每这个时候,她就觉得自己幸福得要死。
    再苦再累再委屈都烟消云散,心里被需要被重视被快乐填得满满的。
    “莫总,这真是您儿子啊?”女职员又惊又羡慕。
    “如假包换。”莫莫笑,在忘忘脸上嘬了一口。
    “我们以为您单身呢。还打算介绍我表哥给您认识呢。”
    这时,王梓适时出现,叫了一声忘忘。
    忘忘高声喊道:“爸爸!”
    女职员吐了吐舌头,赶紧夹着尾巴开溜。
    “你——”
    “我——”
    莫莫与王梓同时开口,却又同时打住。
    忘忘站在他们中间,咯咯地笑。
    这时,口袋里的手机响了,莫莫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犹豫了一下才接起,不知对方说了什么,莫莫神色严峻,答了一个字“好”,就挂了电话,叫忘忘等着,自己紧握着手机急急地出去了。
    莫莫上了车,看了一眼诗音,却不知说什么话来作为开场白。
    说好久不见,还好吗?
    她都这样了,能好到哪去?
    说谢谢她救了振风?
    可是,以她现在跟振风的关系,她又站在什么样的立场说这样的话?
    “我过来找你,是不是很意外?”诗音笑了笑:“没办法,你又不过来看我。我只好主动上门了。”
    “诗音,对不起。这些日子太忙了……”莫莫有些内疚。她曾几次想去看看她,但想到现在三个人微妙的关系,又怕遇到振风,就一直没去。
    或者,诗音并不想看到自己。
    “忙是真的。不过,再忙,那都是一个借口。”诗音一语道破,这反而让莫莫有些下不来台。
    诗音看着莫莫紧张地绞着手指,径自呵呵地笑了起来。
    这爽朗的笑声自然而干脆,不虚伪不做作也不掩饰,反而缓解了莫莫的尴尬。
    她佩服这个二十出头的姑娘。
    面对这样的不幸,却这样乐观。脸上没有一丝悲天悯人的愁苦情绪。
    “你都已经是一个公司的老总了,怎么一点都没变!”诗音依然笑着,想想又补充道:“噢,不,变了。变得更坚强更有女人味了。但性子还像四年前。”
    “你也一样。”莫莫微笑。
    “我们三个人都一样。还是没怎么变。”诗音停止了笑声,思绪回到多年前。
    莫莫接不上去。
    车厢里陷入了沉默。
    想到忘忘还在上面等着,莫莫开口道:“你找我什么事?”
    “我本来想打电话的,可是,这件事我觉得很重要,必须当面问你。”诗音认真道。
    深冬,天黑得快。
    莫莫看不清楚诗音脸上的表情。也不接话,等着她的下文。
    “你有办法说服振风娶你吗?”
    什么?
    莫莫愕然,没想到她会问这样的问题。
    “我问你,你有办法说服振风娶你吗?你只需要回答我‘有’还是‘没有’。”诗音加重了语气,一点也没有刚才乐呵的样子。
    “我……没有。”莫莫答道。
    “那就结了。”诗音像是一块石头落了地,拍了拍抱枕,语气变得轻松:“那我知道怎么回应振风的求婚了。”
    他向她求婚了?
    这么快?
    可是,这不是预料之中吗?
    为什么……心里还是愉快不起来?
    “他现在虽然还没向我求婚,但我想,也快了。我一直在纠结,到底是自己一个人再次悄然离去呢,还是——”
    莫莫再次惊诧地看向诗音:她打算离开?
    诗音似乎料到莫莫有这种反应,扭头看了她一下,接着道:“还是接受一个现在并没有爱上我,却因为对我亏欠所以才要娶我的男人呢?”
    莫莫等着她的下文。如果自己是她,又会作何种选择呢?
    “我的腿已经这样是事实,但我一点都不后悔,相反,我还很高兴自己救了他。如果再让我作一次选择,哪怕失去生命,我也还是会这样做。”
    莫莫动容。
    这是一个爱得多么无私深沉的女孩啊。
    四年,时间和空间都没有消减她半点的爱。反而越来越深,越来越浓烈。
    诗音看了一眼窗外道:“我曾想过悄悄离境,可是,我这样一走,只会增加他的痛苦和内心的愧疚。就算你们结了婚,以他的性格也会一辈子良心不安。我朋友说,这样不是很好吗?至少,他会一辈子记得我。”
    诗音自顾自轻笑了一下,接着平静道下去:
    “初初我也觉得不错。可是,我并不想他痛苦,也不想他因为对我的内疚,牵挂我而影响了你们的婚后生活,这样,只会三个人都不幸。”
    莫莫承认,诗音说的没错。
    “既然你说服不了他跟你结婚,就算结了婚也无法心安,那么,我又何必一个人躲得远远的呢?无论,我离开或者留下,他都没办法和你幸福地走进婚姻了。他妈妈又老催他,既然结果他都是要娶一个不爱的人,娶谁不是娶?那为何不干脆娶我?”
    诗音越说,声音越小:“他要对我负责,那我就乖乖呆在他身边让他负责让他照顾好了。成全他,天天让他看见我的快乐,虽然他可能不快乐,但至少能够心安……”
    说到最后,诗音哽咽起来。为他,也为自己,更为无奈的将来。
    “诗音。”莫莫低低地唤她,给她一个拥抱:“你说的很对。我相信你一定能给他幸福的。你是一个很好很好的女孩……”
    莫莫抬手悄悄拭去眼角的泪。
    爱,有时是锁,有时也是钥匙。
    希望诗音能用它来打开振风的心门。
    莫莫心情沉重地走进办公室,里面的人都下班了。
    看到她两眼红肿,王梓猜到她一定哭过。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没……没什么。”诗音的事莫莫不想再转述。
    都哭了还说没什么?王梓皱眉。趁莫莫进办公室收拾东西的时候,悄悄走到一旁拨打了电话:“刚才她去哪了?”
    “在楼下,她上了一辆车。一直在那呆着,没去哪。”
    “车里面的人是谁?”
    “闵诗音。”
    她?
    腿不是残了吗?怎么还来找她?
    不用说,肯定是因为李振风的事。
    莫莫叫司机先回去,自己从地下停车场开车出来。
    振风牵着忘忘和杨秘书边聊天边走出公司大门。
    不知是不是自己过于敏感,王梓觉得莫莫后面跟着的那辆车有些奇怪,跟得太紧,见他们出来又马上急打方向急驰而去。
    太快,加之天快黑了,在眼前一闪而过,王梓没看清驾驶室里坐的是男还是女,但挂的是本地的车牌。
    经过超市,莫莫停了车。
    “我要给莫深买点东西,顺便买点菜。”莫莫回头对王梓道。
    “好啊。我又不赶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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