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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尔_蔚空-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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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韵噗嗤一笑,拍了怕他:“我知道。虽然你告诉我的这个故事,说明你年轻时干过缺德的混账事,但那都跟我没关系。对我来说,你是个好爸爸,这就足够了。我不会因为知道这些事情,改变对你的看法,同样的,我也不会因为这个所谓的真相,想去改变我和她的关系。”
  宋父神色复杂地看了看她,点点头,从枕头下掏出一封信:“这是她让我转交给你的,我知道不会改变你的想法,但你还是看看吧。”
  宋韵挑挑眉,接过来打开,随意看了几眼,并没有逐字逐句认真读,但也看了个大概意思,无非是对不去和想念之类的言辞。
  她对此嗤之以鼻,不过在看到最后一段时,还是微微笑了笑。
  夏玉敏在信末说,人生有失有得,如果再来一次,或许她还是会做出同样的选择。而人也总会要为自己做的事情付出代价,她的代价就是失去女儿。她不指望在缺席了二十年母亲这个职位后,能够重新享受作为母亲的权利。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打不打扰宋韵的生活。但是如果宋韵愿意见她或者需要她,她会马上出现。
  宋韵不得不承认,虽然那个女人只养育过自己五年,但血缘中一脉相承的东西,总还是留下了一星半点,比如她们相似的凉薄个性。
  而她知道,她余后的人生,不会出现夏玉敏信末的那个“如果”。
  见宋父期待地看着她,她知道作为父亲,他还是希望自己能与母亲相认言和。但是他不明白的是,她早就过需要母爱的年纪。
  她不想解释太多,以免给宋父徒增烦恼,只将信折起来,笑了笑道:“放心吧,我真的不很她。你们几个今天也算是解开心结了吧?要不要叫张姨来?”她顿了顿,像是想起什么似地道,“对了,那张姨年轻时在你们几个中扮演什么角色?”
  宋父一张老脸难得有点不自在:“她跟夏阳爸那时好好的,没掺和我们这点破事。”
  宋韵挑挑眉,戏谑地看他:“难道故事不是因为她其实喜欢的是你,但是你又喜欢那个女人,所以她才嫁给一直默默喜欢她的夏阳爸?我可看得出来张姨年轻时也是云镇一朵花呢!”
  宋韵其实只是开玩笑胡说八道,但见宋父颇有点恼羞成怒的样子,才知自己猜对了几分。
  他爱她,她爱他,他又爱她。
  三十年前的爱情故事,果真是比她想象得还狗血。
  她暗自叹了口气,看着他爸笑了笑:“我去看张姨在不在外面,让她进来照看你。我在医院里都呆烦了。”
  宋父大约是今天见完故人,了了心结,颇有点心情舒畅的感觉,瞪了女儿一样:“我也没让你在医院照看我,要是不耐烦了,就赶紧回你的大城市,别在咱云镇待着给我找不自在。”
  宋韵打趣她:“我知道你不愿意我打扰你和张姨的二人世界。”
  宋父瞪了瞪她,不愿再理她,躺下来假装要睡觉。
  宋韵看着变得有些孩子气的父亲,笑了笑,微不可寻地叹了一声。
  出了病房门,宋韵见着张姨和夏阳果然在外面走廊站着,那一家子不知何时已经离开。
  张姨见她出来,有点激动地上前问:“你爸没事吧?”
  她眼睛有些发红,大约是故人相见的缘故。宋韵摇摇头:“没事,他嫌我照顾不好他,让您进去照顾他呢。”
  张姨自是当真,唉声叹气道:“你爸就是事儿多,心里巴不得女儿多陪他几天,嘴上又要嫌东嫌西,他那就是口是心非。算了算了,我去看看他。”
  宋韵噗嗤笑了一声:“那我爸就麻烦您,这两天我也该回去工作了。”
  “工作要紧工作要紧,你爸我会好好照顾的。”说完,便急匆匆进了病房。
  夏阳眼里含着笑,一直看着她,等夏母进了门,才瞪了她一眼:“你这是要坑你爸呢还是坑我妈?”
  宋韵大笑,笑完又小声凑到他面前道:“我爸貌似要开窍了。”
  “真的?”夏阳睁大眼睛,“你的意思是我妈的春天来了?”
  宋韵佯装打了个寒噤:“被你说的好像怪怪的。”
  “你懂什么?爱情是不分年龄的。你没看过廊桥遗梦么”
  宋韵仍旧笑:“我们先回去吧,收拾收拾,明天回江城。”
  夏阳摊摊手,表示服从她的安排。
  两人走出医院,在回家的路上,夏阳提议反正没事不如去小河边走走。
  宋韵欣然,这些日子一直在医院家里两头奔波,好久没放松。
  不知不觉,两人就来到那个挂满同心锁的小拱桥。
  夏阳蹲下来在那密密麻麻的锁中,翻了又翻,咦了一声:“咱俩同心锁怎么不见了?”
  宋韵也觉得奇怪:“怎么会?上次不是还在吗?”
  她蹲下来,同他一起翻找,可是,果然没找到那两把生了锈,写着两个y字的锁,而只看到另外一对,那上面写着两个s。
  这两把锁看起来还算新,只微微生了一点锈,一看就是没挂上来太久。
  夏阳见她握着两把小锁失神,歪头奇怪问:“在看什么?”
  宋韵放下锁,摇摇头:“没什么。”她顿了顿,又才道,“找不到可能是生锈坏掉,被后来挂锁的人扔掉了。要是你还想挂,我再去买一对。”
  她正要起身要去店里买锁,却被夏阳从后面抓住手腕。
  宋韵疑惑地看向他:“不用吗?”
  夏阳道:“算了,或许这就是命中注定吧。”
  宋韵莫名其妙得看着他。
  他笑了笑:“宋宋,我们结婚吧。”
  宋韵愣了一下,然后笑着点点头:“结婚是没问题,不过你这求婚也太草率了,戒指鲜花都没有。”
  夏阳目光只看着她的眼睛,嘴角勾着一丝笑容,俯上前,在她唇上亲了一下,然后将她抱在怀里。
  他抱了许久,也不说话。
  宋韵觉得有些奇怪,推了推他:“夏阳,你怎么了?”
  “没事,我就是想抱抱你。”
  宋韵笑了一声,双手回抱着他的腰,靠在他肩膀上。
  夏日午后的阳光很热,但是两人似乎浑然不觉。
  也不知过了多久,夏阳终于恋恋不舍地与她分开,看着她笑了笑:“同心锁象征的是爱情。可能命中注定,我们不应该以这种关系天长地久。”
  宋韵眉头微蹙,问:“夏阳,你什么意思?”
  夏阳重重舒了口气站起来,一副玩笑的语气嘻嘻道:“你看你爸我妈眼见着要修成正果了,他们要是结了婚,咱俩就是兄妹,可要是咱俩结婚,他们俩在一起又名不正言不顺。所以我就想,要不咱俩牺牲牺牲,就当一对好兄妹,成全两个老人家?”
  宋韵并没有被他逗笑,只面无表情道:“说人话。”
  夏阳悻悻摸了摸鼻子,继续笑道:“其实我就是觉得活了二十八年,就只喜欢过你一个姑娘,总觉得有点亏,我想了想,觉着还是应该多试几个。”
  宋韵白了他一眼:“行,我继续听你胡诌。“夏阳终于正了正色:“宋宋,我不想要你后悔,也不想让自己后悔。我希望以后我们的婚姻,会是举案齐眉意难平。”
  宋韵皱眉问:“怎么会呢?”
  “一定会的。”
  他语气坚定,以至于宋韵也没了底气反驳。因为她知道他说得没错。
  夏阳继续道:“我们从生下来就认识,可你对我的感情从来没有爱情成分,包括这几个月以来,你还是没有爱上我。我就知道你永远不会像爱一个男人那样爱我,或者说像你爱上盛予正那样爱我。”
  “我和他没有可能。”
  “那不重要。重要的是,如果你不跟我在一起,你就还有机会拥有那样的爱情,而不是和一个亲人朋友一样的男人过一生。”
  “可是所有的爱情到最后不都是会变成亲情和友情?”
  “那不一样的。”夏阳摇摇头,“我之前开玩笑说的话,其实也并不全是玩笑,我不光是为你着想,也是为我自己。我真的想试一试去喜欢除了你之外的人,喜欢一个同样也喜欢我的人,我想尝试一下两情相悦的感情。”
  说到这里,宋韵也就没什么再好反驳,只笑了笑道:“夏阳,你想好了吗?”
  夏阳点头:“其实这段时间,我一直在想这个问题,今天听到宋叔他们的事,就让我下了这个决心,我不想年轻时做下后悔的事,到了中年后要为这错误买单。”
  宋韵摇头失笑:“你这是怕我中年出轨吧?”
  夏阳大笑:“这也不是不可能。”
  宋韵释然地舒了口气:“既然你都已经想好,我也没什么好说。”她用力在他肩膀上揍了一拳,“以后还是好哥们!”
  夏阳揉揉自己的肩膀:“要是宋叔和我妈结了婚,咱俩就是真兄妹了。”说着故意叹了口气,“愿天下有情人终成兄妹,这句话真是为我们量声订作的呢。”
  听他说这句,宋韵却不由自主想到盛予正。
  天下有情人终成兄妹。
  呵呵,她这操蛋的人生。
  
  ☆、第61章 旧事重演
  
  生活终于重归平静,宋韵的工作很顺利,不知是不是心无旁骛的缘故,她设计上的灵感,越来越有感觉,业内有了不错的口碑,设计的衣服在市面上的反响也都不错,还有很多知名时尚杂志专访她。
  不过,时尚圈的光怪陆离,她早就见识过,所以并不愿意高调,只想做好自己的工作便好。
  她没有再见过盛予正。
  只一次路过一家报刊亭时,看到一份英文杂志社,有一篇盛世资本在欧洲投资的报道,文章中的照片里,盛予正站在一群西装革履的精英中,仍旧看起来鹤立鸡群。
  她有些出神地看着那照片,忽然就有点恍若隔世的感觉。
  临近入冬,宋韵迎来了自己第二十八个生日。这个年龄的女人,已经走了青春的强弩之末,青涩全退,漂亮气质风情到达鼎盛,但下一步便是下坡,而后急转直下。
  因为工作的原因,接触的人比之前多了许多,宋韵的生活里也不乏示好的男人。但是无论男人优秀与否,都无法让她动心半点。
  她的心境已经比年纪更早一步衰竭。
  但她从来不是独身主义,因为她觉得做一个特立独行的女人是一件极其麻烦的事,所以即使是并不相信爱情,也愿意顺从结婚生子这种世俗的生活方式。
  只是在她每次打定决心要去找一个男人,陪自己完成这世俗的生活时,就不得不因为此前夏阳说的话,而打消这种念头。
  将就很容易,但她也害怕纵使举案齐眉意难平。
  宋韵在江城的至交好友,就只有夏阳和俞乔。生日当天恰逢夏阳出差,俞乔也有重要工作,没办法给她庆祝这个生日,不过两人托人送了礼物到她工作室,也打了电话祝福。
  宋韵倒是无所谓,女人过了二十五岁,生日这种东西就已经变成了鸡肋。
  傍晚下班时,她正从工作室出来,一束火红的玫瑰,横在她面前。
  那玫瑰花束很大,挡住了对面的人,宋韵正觉奇怪,男人的声音响起:“生日快乐!”
  宋韵笑了笑,接过花束,对面男人英俊的笑脸露出来,她笑道:“你怎么知道今天是我生日?”
  凯文耸耸肩:“别忘了,我也算是你上司,你的资料我很清楚的。”他双目含笑看她,“有什么庆祝活动?”
  宋韵摊手:“准备回家吃饭睡大觉。”
  凯文笑:“生日这么过也太凄凉了点吧?要是不介意,我请你去喝一杯?”
  宋韵:“当然不介意。”
  宋韵虽然身处时尚行业,但基本上是个中规中矩到无趣的女人,二十八年来进酒吧的次数屈指可数。
  凯文领着她进门,边走边在酒吧嘈杂的音乐声中,转头朝她道:“作为一个设计师,应该让自己生活多姿多彩一点,才会有更多的灵感。”
  宋韵看着舞池里群魔乱舞的男女,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两人坐在吧台,各自要了一杯威士忌。
  凯文找她碰了碰杯:“生日快乐。”
  宋韵笑回:“谢谢。”
  凯文喝了一口酒,似笑非笑看着她:“我以前以为你是盛予正的女人,当时你来js之前,他向我推荐过几次你,后来你店里失火,他还专程请求我给你延长几天时间。但现在看起来,你们并没有什么关系,至少现在已经没什么关系。”
  听他忽然提起盛予正,宋韵怔了一下神,半响才反应过来,微微笑了笑:“没错,都已经是过去式。”
  凯文挑挑眉:“所以,我冒昧地问一句,你现在还是单身?”
  宋韵点头,笑道:“嗯大龄单身。”
  “这么巧,我也是。”
  宋韵扯了扯嘴角:“我怎么听说您可是个到处播种的情种子,女朋友能从一环排倒三环。”
  凯文大笑:“这种谣言你也信,你觉得我像这种人吗?”
  宋韵佯装认真地点头:“挺像的。”
  凯文不以为意地耸耸肩,朝她眨了眨眼睛:“好吧,我承认年轻的时候,是有过荒唐的经历,不过现在年纪大了,是真的想定下来。咱都是熟男淑女,我也不拐弯抹角。说实话,我对你是挺有感觉的,你要觉得我还行,不妨考虑考虑。”
  宋韵歪头看她:“你的意思是那种以结婚为前提的考虑?”
  凯文点头:“当然,我三十多岁了,很想找个自己中意又靠谱的女人,组建家庭。”
  “你觉得我是你说的这种女人?”
  “没错,而且我相信我的感觉。”
  宋韵喝了一口酒,笑了笑:“嗯,我考虑考虑。”
  凯文喜笑颜开:“真的?”
  宋韵点头:“我也想找个自己中意又靠谱的男人,组建家庭。”说完,她看向凯文,笑道,“对了,我一直还不知道你中文名叫什么呢?”
  凯文脸色微微僵了一僵,片刻之后,才不情不愿低声开口:“王建国。”
  宋韵愣了一下,哈哈大笑。
  凯文白了她一眼:“有什么好笑的?我国庆生日而已。”
  宋韵道:“我就是没想到你的中文名这么接地气。”
  凯文拿起杯子:“你就别调侃我了,要不是在这个行业装逼,我还是挺喜欢用我往建国的名字的。”
  宋韵道:“我也挺喜欢。”
  “我们不醉不归。”
  也许是生日的缘故,宋韵难得放纵一回。喝道最后,两个人都有点醉醺醺。
  相互搀扶着走出酒吧,夜色已深。
  凯文揽着她的肩膀道:“你回去后,好好考虑。我是认真的。”
  宋韵脑子有些云里雾里,含含糊糊道:“你这么潇洒多金,我当然会考虑。”
  凯文也是喝醉了,嘻嘻笑了笑:“我还器大活好。”
  “真的吗?”宋韵醉意朦胧地闭着眼睛戏谑。
  “不信你可以先验货。”
  宋韵摇摇晃晃道:“这个可以有。”
  凯文很开心地拦下一辆出租车,拉着她钻入车内:“麻烦去喜来登。”
  热!
  酒精的后劲,让宋韵彻底失去了理智。她只觉得自己好像躺在一片灼热的汪洋大海中,急需抓住一根浮木。
  所以她伸手胡乱去抓,还真是让她抓住了一点什么。
  那是一个人,一个身体同样带着灼热温度的男人。
  “宋韵,你喝醉了!”
  她隐约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但是又觉得声音像是来自天边,一点都不真实。
  所以她只紧紧抱着那个真实的身体。
  两人很快一起躺在了一艘柔软的船上。只是那大海很快起了风浪,船只开始摇摇晃晃,越摇月厉害,她整个人都眩晕在这波浪中。
  宋韵是在头痛欲裂中醒过来的,入眼之处是陌生的大床,和豪华的房间。
  她揉了揉额头,试图回想发生了什么事,终于迷迷糊糊想起自己和凯文在酒吧那一段。
  她暗自咒骂了一声,从床上坐起来,发觉不仅是头,身上也酸疼得厉害。
  她皱眉看了眼床边地上,除了散落的男女衣服,还有几个使用过的那玩意儿。
  她有点懊恼地拍了拍额头,真是做梦都想不到自己有生之年还能再玩一次一夜,情这种疯狂的事。
  隐约有水声传来,她循声看去,才发觉玻璃门内的浴室,有人正在淋浴。不过因为是不透明的毛玻璃,她只大概看得出一点轮廓。
  她出神了一回,下床将地上的衣服捡起来穿好。
  虽然酒后没有任何印象,但看着破烂的内衣裤,她还是能想象出昨晚战况如何。
  好在是冬天,被撕烂的内衣凑合着穿在里面,倒也没受什么影响。
  穿上衣服,还是人模人样,谁也猜不到她昨晚干过什么出格的事情。
  心情太乱,宋韵觉得自己应该先逃离这种尴尬的场景,回去先想想怎么面对这次的酒后乱性。
  她蹑手蹑脚往外走,路过浴室门口,她瞥了眼玻璃门,虽然看不明白,但还是觉得这男人的身材,还真是有些出乎意料。
  凯文平日里看起来很瘦,原来脱了衣服还挺结实。
  宋韵头重脚轻地回到家,路过夏阳门口,看到一个女孩蓬乱着头发,偷偷摸摸从屋子里钻出来。
  她记得这个女孩,貌似是夏阳合伙人的妹妹,之前两人势如火水,连夏阳那种好脾气的人,都会被这姑娘气得暴走。
  但是这个时间点,这副模样。
  宋韵瞥了那女孩一眼,女孩嘿嘿朝她笑了笑,本来一脸心虚,但上下打量了一下宋韵,忽然又撇撇嘴道:“什么都别问,你不也是夜不归宿?”
  宋韵嘴角抽了抽:“我只是想说,不管做了什么,还是应该勇于面对的。”
  女孩翻了个白眼:“你确定你在做这种事后,能勇于面对。”
  宋韵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讪讪笑了笑:“我的意思是说,夏阳是老实人,你还是不要太欺负他。”
  女孩虚张声势道:“我没有。”
  宋韵脑袋还有些嗡嗡地疼,挥挥手:“你自己看着办就好,总之别做得太过分。”
  女孩咕哝一句:“谁过分啦?明明就是他过分。”
  宋韵摇摇头上楼。
  回到自己公寓,她瘫软在沙发,用力揉了揉发疼的脑袋。
  刚刚那女孩说得对,她还真是有点不敢勇于面对。
  酒后乱性其实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只是她和凯文并非陌生人。尤其是他昨晚还对她算是表白了一番,发生了这种关系,绝对不可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可就算她有打算考虑凯文,这种顺序也是错误的。就像当初她和盛予正一样,因为错误的顺序,导致了悲催的结局。
  她懊恼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
  为什么在男人这种事上,她总是一次又一次犯错误。
  
  ☆、第62章 再次相见
  
  昏天黑地睡了一觉,宋韵是被门铃给吵醒的。
  与其说说吵醒,不如说是吓醒,她觉得自己有点像个做了亏心事的坏人,但转念一想,凯文那种万花丛中过的男人,对这种事情应该也不会太在乎,她又何必在乎,难不成她一个女人还要负什么责任?
  这样想着便松了口气,打开门一看,是夏阳。
  这家伙一脸崩溃的表情,看到她,像是见到救星一样。一脸激动地抓住她道:“宋宋,怎么办?我犯了个大错。”
  宋韵早上看到那鬼鬼祟祟从他家里钻出来的女孩,心里明白几分,坏笑道:“犯了什么错,说来听听,看我能不能帮你?”
  夏阳用力搓了搓脸,走进门支支吾吾开口:“我昨晚把我搭档的妹妹给睡了,就是那个你见过的,嘴巴毒脾气差的奇葩。”
  宋韵上下打量了他一下:“你讨厌人家还能做出这种事?可别跟我说什么酒后乱性。”
  夏阳不太自然道:“她本来就很让人讨厌,我昨天也确实是喝了点酒。”
  宋韵长长地哦了一声:“但是我听说酒后乱性对男人来说其实是个伪命题。”说完她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他,“其实你也别太放在心上,我今早回来的时候,遇到那姑娘从你公寓出来,我看她根本就没当做一回事。”
  夏阳立刻露出一副郁卒的鬼样子,嚅嗫了半天说不出话来。
  宋韵看了看他,道:“夏阳,你给我说实话,你其实是喜欢那姑娘对不对?”
  夏阳沉默半响,撇撇嘴:“我也说不上来。你知道的,我唯一的感情经历就是对你,但这种感情总还是掺杂了许多亲情友情的成分。我有时候是真觉得小琪很烦,但没见她的时候,脑子里又经常出现她的身影,赶都赶不走。”
  宋韵笑了笑:“恭喜你,夏阳同学,你坠入爱河了。”
  夏阳有点不自在地挠了挠后脑勺:“你就别取笑了我了,帮我想想办法,我该怎么办?我早上醒来看到她没在,给她打电话,她说这就是一夜,情,让我别放在心上,还说绝对不会因此赖上我。你说她是不是个奇葩?”
  宋韵笑得乐不可支:“女人都是嘴上不说心里可在乎啦,你可千万别被她三两句给唬住。”
  “那我要怎么办?”
  宋韵道:“先买点礼物什么的赔礼道歉,表明心迹。”
  “送什么?她家里挺有钱的,什么也不缺啊。”
  “要真是缺什么才送什么,那鲜花礼品店该都倒闭了。”
  夏阳贼贼地笑了笑:“那你先陪我去买点花什么的,给我参考参考。”
  宋韵想着反正今天不去工作室,免得凯文去找自己尴尬,便答应了。
  小区附近就有一家鲜花店,宋韵帮夏阳挑了九十九朵代表初恋的粉玫瑰。
  夏阳一脸紧张兮兮,宋韵怕她把花给弄坏了,出花店时干脆帮他先抱着。
  满满的一大束玫瑰,芬芳四溢,宋韵忍不住低头闻了闻。只觉得心情也跟着舒畅了许多,当然不是因为这束花,而是因为夏阳。
  简直就有点养了二十几年的女儿要出嫁的感觉。
  “咦?”本来正在碎碎念着什么夏阳,忽然开口道,“那不是盛予正吗?”
  乍听到这个名字的宋韵,猛得一怔,下意识循声看去,果真见到不远处,站在小区入口的盛予正。
  “他怎么在这里?”夏阳又问。
  宋韵目光微微跳了跳,内心虽然忍不住波澜,但语气还是很平静:“不知道。”
  “他不是在纽约吗?难道是舍不得你,又回来找你了?”
  宋韵呵呵两声:“你想太多了。”
  两人走近,盛予正也看到他们。他目光看到宋韵怀里的玫瑰,有点自不然地开口:“好久不见。”
  夏阳嘿嘿道:“盛总,好久不见。在华尔街怎么样?”
  “还不错。”盛予正点头,目光却一直落在宋韵脸上。
  也不知是出于什么心理,宋韵竟然有点不敢与他对视。明明是早就没有关系,也早应该释怀的人。
  “那个……”盛予正犹疑着开口。
  夏阳看了一眼别扭的两人,拿过宋韵手中的花,道:“我先回去了,你们聊。”说着,还凑到宋韵耳边,用只有两人听得到的声音道,“宋宋,遵从内心最重要。”
  宋韵无语地撇撇嘴。
  盛予正目送夏阳离开,才再次转头看向宋韵:“你们?”
  宋韵随口回:“我们挺好的。”顿了顿,问,“你怎么在这里?有工作要回来处理?”
  盛予正犹豫了一下,点头:“是。
  说完这句,两人又是一时无语。
  最后,还是盛予正先开口:“昨天,在喜来登——”
  宋韵蓦地一下睁大眼睛看向他,虽然两人已经没有关系,但是让他看到自己和凯文开房这种事,还是让她尴尬无比。
  她语无伦次道:“那个……其实……挺正常的,你别多想。”
  盛予正看着她:“我……”
  “总之这不关你事。”她抬起手腕,假装看了看表,“我还有点事,不跟你聊了,再见……不,可能也没什么再见的机会,你在国外保重。”
  盛予正眉头紧锁,看她仓皇离开。
  宋韵一口气跑到家里,才重重舒了口气,拍了拍胸口,抓狂一般倒在沙发上。
  就在这时,手机铃声响起。
  宋韵随手摸到手机滑动接听,那头传来凯文有些惺忪的声音:“宋韵,你在家吗?”
  宋韵吐了一口气,让自己平静:“在。”
  凯文道:“昨天的事,真的有点不好意思。”
  他还没说完,就被宋韵打断:“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大家都是熟男淑女,不过是小事情。”
  凯文叹了口气:“我昨晚后来有点断片了,本来应该送你回家的,但是……”
  宋韵又打断他:“我都说了没关系。”
  凯文有点不明所以,但还是笑道:“我昨晚表现不好,今天能给个机会弥补吗?我晚上请你吃饭。”
  宋韵想了想,不管怎么样,因为工作的关系,她和凯文日后见面肯定无法避免,不如说清楚一点,于是她答应了他的邀约。
  本来她一开始也不是完全没打算考虑凯文,但是昨晚发生的那件事,让她断了那点念头。
  顺序不对,一切都会不对,不如及时止损。
  吃一堑总该长一智。
  她挂上电话,夏阳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我去找小琪了,祝我顺利吧。”
  “祝你顺利。”
  夏阳嘻嘻笑了笑,又问:“你和盛予正怎么样了?”
  “什么怎么样?说了两句话就告别了,人家就是工作回来几天。”
  夏阳嗤了一声:“你就不能稍微让点步,非要逞强。”
  “你先搞定你自己吧。我这不用你担心。”
  说完不等那边有回应,就挂了电话。
  这厢盛予正在自己车里坐了许久,一直没离开,手里的电话明明暗暗许多次,但那个号码一直没拨出去。
  昨晚上的事,他现在想起来,都有点觉得像是做梦。他和客户在喜来登谈话事情出来,便遇到喝得一身酒气的宋韵和凯文在酒店门口,从出租车内歪歪扭扭下来。
  两个人醉得不轻,在前台要了一间房,凯文拿着房卡歪歪扭扭乘电梯上了楼,宋韵则直接躺在大厅的沙发呼呼大睡。
  他将她抱起来准备送她回去,她却忽然醒过来,胡乱嚷嚷要住在酒店。
  他只得给她要了一间房。
  他从来没见过她喝醉,才知道原来平日里高冷倔强的女人,也有黏人胡闹的一面。他抱她进了房门,刚把她放在床上,她就黏了过来,抱着他怎么哄都不撒手。
  他知道不应该那样做,但还是没忍住。
  喝醉的她实在是太热情了,让他毫无招架之力。于是做了一次又一次。
  虽然觉得乘人之危的行为,只有禽兽才为之。但盛予正不得不承认,但禽兽的感觉,很爽。
  本来,他还没想好早上起来,要跟她说什么,她干脆就直接就消失了,想来是不愿意面对这件事,或者说,她还是不愿面对他。
  盛予正有点烦躁地用力握了握方向盘。
  其实看到她和夏阳挺好的,他不应该打搅她的,但每天说服自己放弃,每天都被自己否决,这种周而复始的白痴行为,让他自己都受不了。
  他启动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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