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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尔_蔚空-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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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乔在时尚圈工作,说得再具体一点,是时尚杂志的编辑。就跟网上说的那样,所谓时尚编辑,就是一群月薪八千的人,告诉一群月薪三千的读者,月收入三万的人怎么花钱。
所以基本上毕业后定期不定期的小聚,宋韵都是听俞乔吐槽这个明星那个名媛。虽然俞乔的工作处处都是槽点,但对于宋韵来说却有不少好处,比如她经常会把宋韵的店介绍给工作中认识的贵妇,还曾利用职务之便,帮她在杂志做过软广告。
宋韵并未要她帮忙做这些,只是因为俞乔当自己是至交好友。所以她也一直珍惜这个朋友,所以才对伤害过俞乔的陈若诗厌恶透顶。
与盛予正见面后的第三天晚上,宋韵陪再度失恋的俞乔在ktv发泄一晚后,各自打车回家。
路过一段僻静的路段时,支着脑袋的宋韵,目光忽然撇到路边昏黄灯光下,一辆熟悉的车旁,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像是扶着树干呕吐。
她愣了下,在出租车转弯前,叫停了司机。
打开车门下车,宋韵小心翼翼往回走了十几米,确定路边那人确实是盛予正后,才加快步子走过去。
“盛先生!”她站在离他两米处,闻到浓浓的酒味。
盛予正闻声转头,路灯下苍白的脸上,表情似乎是有些意外。有人喝酒红脸,有人喝酒尽失血色,盛予正显然是后一种。
他没有回应,只是一只手撑着树干,一手举起手中的水瓶,饮水漱了漱口。
宋韵歪头又道:“盛先生,需要帮忙吗?”
盛予正又喝了两口水漱了漱口,终于再次转头看向她,语气有些虚浮一般开口:“宋小姐,你会开车吗?”
宋韵点头:“会的。”
“那麻烦你开车送我一下,我喝了酒有点头晕,不敢再醉驾当马路杀手。”
宋韵微笑:“举手之劳。”
盛予正报了一个地址之后,就拉了副驾驶的车门坐上了车。
宋韵对这个地址不陌生,因为与她的店和住处就隔了两条街。也难怪盛予正会成为自己的顾客,大概是某天路过心血来潮进了店,然后发觉她的手艺还不错,便常常光顾。
盛予正住在一栋酒店式公寓内,完全符合他忙碌有钱的单身男人这个身份。
宋韵在大楼门口停好车,去唤身边一直没有任何动静的人:“盛先生,到了。”
盛予正恍恍惚惚睁开眼,在看到宋韵的那一刹那,似乎是有些愕然,但目光又很快陷入醉酒人的混沌。
宋韵对醉酒者其实有着极大的厌恶。这一切都来自于她的父亲,当然宋父并不算酗酒,也不会在醉酒后撒酒疯,只是会默默地痛哭。但这种低沉压抑的情绪,一度上让年少时的宋韵感受到绝望二字。
不过显然盛予正比宋父要好很多,他没有撒酒疯,也没有传递任何负能量的情绪。大约他喝酒只是应酬,与个人心情无关。
盛予正许久才反应过来,扶着车门边下车边道:“谢谢你宋小姐,时间太晚了,你一个人回家不安全,就开我的车回去,我明天去你店那边取。”
他的声音倒不像是醉酒者,而只是像一个疲乏至极的人,仿佛下一刻就要昏睡过去。
宋韵坐在车内眯眼看着盛予正摇摇晃晃往公寓内走,思忖片刻,终于也下车跟了上去。
她扶住他的手臂:“盛先生,我看你醉得很厉害,不如我送你上去吧。”
盛予正一双醉意朦胧的眼睛,看了她片刻,微微点头:“谢谢。”
她扶着他走进灯火通明的大唐,值班的保安见状走上前:“盛先生,需要帮忙吗?”
盛予正抬手微不可寻地挥了挥。
进了电梯后,盛予正稍稍挣开宋韵搀扶着的手,靠在冰凉的金属墙上,本来涣散的目光,微微清明,意味不明地打量站在电梯中央的女人。
宋韵一脸坦然,朝他笑了笑,手伸向电梯按键处:“盛先生,那一层?”
“十五。”
宋韵涂着红色甲油的修长手指将十五的按键摁亮。
再看向盛予正时,他一手捂住眼睛,一手扶额,像是极其难受的模样。
宋韵没有开口说话。
电梯很快叮的一声到达,她这才上前一步将他的手臂扶住:“盛先生,到了。”
盛予正大约是真的醉得没有力气,大半个体重都靠在她身上,短短十几米的距离,用了两分钟。
走到他房门口时,盛予正已经闭着眼睛,像是要睡过去。
宋韵开口唤了他两声,只见他眼睫微微跳动,却没有任何反应。
她想了想,伸手在他微微鼓起的裤子口袋去掏房卡,不知是不是错觉,当她手放进那口袋摸索时,靠在她身边的人,似乎是微微一僵。
酒店式公寓的房子装修和高档酒店别无二致,精致大方的黑白格调没有任何烟火味,跟盛予正这个人的身份和气质相符。
宋韵将他扶在内间卧室床上后,他就俯身趴在床上一动不动,不知是醉得人事不知,还只是单纯睡了过去。
此时的宋韵经过这一番折腾,身上已经出了一层薄汗。她站在床边,拢了拢微微散乱的头发,低头借着门口投进的客厅灯光,去打量面前这个闭着眼睛的男人。
不得不说,盛予正长得确实英俊不凡。只是气质太冷,此时脸色苍白,闭着眼睛的模样,更显得拒人千里。
宋韵嘴角微翘,自嘲地笑笑,不知这个男人明天醒来还会不会记得助人为乐的自己。
她弯下身低低开口:“盛先生,您好好休息,我告辞了。”
只是她还未来得及站直身体,虚扶着床边的那只手,忽然就被盛予正伸手过来攥住,而后重重一拉。
猝不及防间,宋韵已经倒在床上。
她低呼一声,转头看向旁边的男人,本来一下反应不及的脑子,在看到盛予正的脸时,忽然镇定下来。
她身体不再动弹,只静静地看着他。
盛予正此时的眼睛已经睁开,直直与她对视。仍带醉意的目光,透着些迷惘,又好像有一丝不确定的探究,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宋韵觉得自己快要沉不住气时,他终于慢慢靠过来,浓浓的酒意铺天盖地袭来。
这种滋味让宋韵微微皱眉。
她对带着酒意的呼吸向来厌恶透顶。但她没有动。
盛予正在她唇上试探般亲点了一下,稍稍抬头,隐约的光线中,宋韵发觉他目光里的醉意,似乎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隐隐的不确定。
宋韵不知他有没有清醒过来,但几乎可以肯定这个不知是否神思清明的人,此时正在挣扎犹豫。
她嘴角牵起一丝笑容,伸手主动将他的脖子揽住。
两人的呼吸缠绕在一起,盛予正沉默地看了她几秒,终于再次覆上来。
☆、第4章 混乱一夜
因为对醉酒男人的抗拒,宋韵好几次都想将身上的人一把掀开,就此结束这场荒唐。但想到季维和陈若诗,那种即将报复得逞的快感便占了上风。
她没有推开盛予正,也没有张开嘴唇,像一具木偶一样,一动不动等待结束。
可盛予正似乎对接吻有着某种执恋,他一直用带着酒意的唇齿,在她凉凉的唇上作乱,撬不开她的嘴,倒也不强求,只是一直吻一直吻。
他的嘴唇热得出奇,像是从沸水里面捞出来,又烫又湿,有那么一瞬,宋韵几乎觉得自己的唇要被灼烧掉。
不得不承认,即使她并不喜欢这种带着酒气的陌生的吻,但仍旧被吻得胆战心惊,像是什珍贵的东西马上要失去一样。
她确实有珍贵的东西在这一夜失去。
当然,宋韵并不觉得女人的贞操有多珍贵,男欢女爱是再正常不过的事,这个宝贵的东西一直还留在身,不是因为她有多想珍惜,只是没有遇到天时地利人和的机会。
到了她这个年龄,所谓的第一次,在她看来已经成为鸡肋。而将这块鸡肋交给一个英俊多金的陌生男人,貌似也不吃亏。
单亲家庭的成长方式,让宋韵早就成为一个看起来从容实则凉薄到骨子里的女人。即使是在和一个完全可以称得上陌生的男人做这件事,她也没觉得有多惊慌失措无所适从,何况这只是个醉酒的男人,宋韵更不觉得有多尴尬,只期望快点结束。
有人说女人第一次大多会痛彻心扉,是为了显得初夜的弥足珍贵,从而铭记终生。
宋韵表示这是个笑话,她不怕疼,也不觉得有多疼。
或许跟教养有关,盛予正虽然一身酒气,但动作并不粗鲁,甚至可以说从头到尾都很温柔。事情发生的那一刹那,宋韵没有像传说中女人该有的那样,留下矫情的泪水,反倒是终于舒了口气。
姗姗来迟的结束终于到来,盛予正抽身而出,翻过来趴在床上沉沉睡去,呼吸间还散发了酒意,像是一个醉得人事不知的酒鬼。
他大概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宋韵借着一丝光线看着身边的人,忽然有点期待这个平日里看着一丝不苟的冷峻男人,清醒之后会有什么反应。
宋韵从来没觉得夜晚如此漫长,她闭眼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旁边有一个刚和她滚完床单的陌生男人,原谅她再如何淡定从容,大约也做不到蒙头大睡。
几个小时,对宋韵来说,似乎是过了几个世纪。直到半开的窗帘,终于透进一丝半点薄暮晨光,简约的卧室才慢慢清晰。
宋韵稍稍起身,半靠在床头,等待旁边的男人醒过来。
她没有漱洗,头一天脸上的淡妆还残留在脸上,头发更是乱成一团,加上一夜未眠的倦色。她觉得自己此时一定很像一个女鬼。
而盛予正睁开眼睛后的反应,也印证了她这个想法。
盛予正怔忡看着她,半响才反应过来,揉着发疼的脑袋,坐起身,眼睛微微眯起,蹙眉道:“宋小姐,你怎么会在这里?”
宋韵没有像小说里写的那样,让醉酒的男人一觉醒来,看到床上一个陌生的裸女。她昨晚在结束之后,穿上了自己皱巴巴的衣服。
她没有在陌生人面前暴露身体的习惯。
不过盛予正问完这句,就发觉自己光裸的身体,像是忽然反应过来,脸上顿时出现一丝局促的懊恼神情。
在昨晚他拉住自己的时候,宋韵本以为这是个私生活随便的男人,但他此时的表情,让她明白,他私生活是否随便不得而知,但肯定不是一个经常一夜,情的男人。
宋韵漫不经心扯了一丝笑:“昨晚我在路上遇到喝醉的你,你让我帮忙开车送你回来。我离开的时候,你拉住我,之后的事情,我想你就算没有印象,也知道发生了什么。”
盛予正揉了揉额头,似乎是在思忖,随手拉起薄薄的被子,将自己的身体稍稍盖住,但是他的目光,很快落到被子下浅色床上上,那一抹明显的痕迹。
他怔了几秒,抬头看向宋韵,虽然表情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清,但语气却有些颤抖:“对不起宋小姐,我不知道……”
宋韵心里鄙薄轻笑,面上仍旧云淡风轻:“宋先生不用太在意,这毕竟只能算是意外。”
盛予正抬头看他,不只是不是宿醉的关系,他眼睛还有些红,神色复杂,道:“不管怎样,这是我的错误,宋小姐需要什么补偿可以说,只要我做得到一定照做。”
宋韵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觉得现在这种情况,有点像嫖客和小姐在讨论筹码。不过不管怎样,这个男人至少还算绅士。
她想起自己的初衷,犹豫着是要让他开掉季维断送他的前途,还是要一笔可以将季维那种凤凰男尊严都砸掉的金钱。
但是最后,她看着这个表情一丝不苟的男人,忽然起了一丝开玩笑的心情,她拉长着语气道:“如果我想要盛先生负责呢?”
盛予正目光看着她闪了闪,沉默片刻后,竟然点头:“好,我娶你。”
这下轮到了宋韵目瞪口呆。
她不过是开个玩笑,就算是负责大概也只是让她成为他的女人,和婚姻还差了十万八千里。
见她没有反应,盛予正皱了皱眉,又道:“不过我接下来几个月工作都排得很满,可能没办法举办婚礼,所以我们只能先登记。不知道宋小姐有没有意见?”
宋韵讪讪一笑:“宋先生,你是在开玩笑吗?成年男女睡了一觉,还不至于上纲上线到结婚。”
盛予正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只是看着她的目光很认真:“我不是开玩笑。我早已到了结婚的年龄,宋小姐大概也是如此。我们已经发生关系,这在现代社会或许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但我想宋小姐和我一样,都是比较传统的人,既然事已至此,不如就对这件事负起责任。你认真考虑一下。”
宋韵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走出盛予正公寓的。只隐约还记得盛予正很绅士地表示要送她回家,但被她婉拒。
宋韵设想过一觉醒来,盛予正的所有反应,比如说恼羞成怒翻脸不认人,比如说用金钱砸过来她不要纠缠,再比如顺水推舟提出让她做他短期床伴。
但绝对没想到他会负责到答应娶她。
这不仅荒唐,而且可笑。
宋韵倒是记得盛予正曾经在自己店内和家人通过电话,跟普通人一样,被念叨逼婚。
但他是一个百分百的钻石男人,生理功能正常,不至于因为逼婚就这么随便拉个露水情缘的女人结婚。
何况是有钱人的婚姻,不是应该更加谨慎么?
宋韵不了解盛予正,但大概也觉得这个男人的脑回路并不太正常,盛予正在一个星期后来到宋韵的店内拿之前定做的衣服。他看起来很正常,站在收银台淡淡看了眼剪裁衣服的宋韵,店内的小助理将包好的衣服递给他,他像往常一样客气疏离地道谢。
只是拿了衣服之后,他走到宋韵旁边。
宋韵无法装作没看到他,抬头朝他公式化地笑了一下:“盛先生。”
盛予正眉心微蹙:“宋小姐,上次说的事情,你准备得怎么样?我下个星期一有空,如果你觉得可以,我们那天可以去民政局。”
宋韵表情微微僵住,思忖着如何解释上次只是她一时玩笑,她并不需要他的负责,然后顺便商讨一下,是否可以将他公司里一个叫做季维的员工解雇掉。
她还未开口,旁边桌面的手机忽然响起。宋韵转身拿过手机看了眼跳跃的屏幕,季维两个字像是炸弹一样,一下就将她冷静的心情炸得一片混乱。她嫌恶地将电话摁掉,而后转身朝盛予正道:“可以的,我随时都有空。”
盛予正目光瞥了眼她手中的电话,但很快不动声色地移开,嘴角弯起淡淡一笑:“我没有时间准备,可否麻烦宋小姐给我准备一套合适的正装,到时拍照穿。”
宋韵愣了下,也笑了:“当然可以。”
就在刚刚挂掉季维电话的那一刹那,宋韵忽然茅塞顿开一样。
这不正是自己想要的最好结果么?不仅仅是做了盛予正的女人,而是和他结婚,成为他的妻子。还有什么能比这个结果更能给季维和陈若诗重重一击?
何况撇去季维和陈若诗这茬,盛予正高大英俊潇洒多金,嫁给这样的男人,难道不比中彩票还难得?反正她也是要结婚的,她本身是一个感情能力很差的女人,对爱情也没有太多期待,不用花太多精力就有一个丈夫送上门,简直再好不过。
☆、第5章 新婚燕尔
登记的那日,是一个没有任何特殊意义的周一。
盛予正早上来宋韵店里接她,换上她为他准备的一套枣红色中式西装。
这套礼服其实显得有些老气,不过穿在盛予正身上,还是显出了那么一点器宇轩昂的味道。
在前去民政局的路上,两人几乎都没有开口说话,大约各自都有些不自在。
事到如今,他们仍旧只能算是睡过一次的陌生男女。宋韵对盛予正的了解,除了网上零碎的消息,就一无所知,他的父母家人,他的过去,包括他的性格,一切的一切都是空白。
而他对自己的了解,大概也差不太多。
不过这种沉默和不自在,并没有让他们其中任何一个,在进入民政局前打退堂鼓。
这大概就是就是成熟男女的特质,即使做了一个荒唐草率的决定,但也能够从容淡定地完成。
没有戒指没有鲜花,没有亲朋好友的祝福,宋韵和这个叫做盛予正的男人,用了不到两个小时,九块人民币,就完成了人生大事,成为一对法律意义上的夫妻。
宋韵自认是一个还算中规中矩的女人,但是没想到有生之年却做了这么一件疯狂的事。
这种感觉有点形容不出的奇妙,像是冒险一样。
走出民政局时,盛予正的电话响起来,他接起来皱眉简短说了两句,挂上电话后,有点歉意地朝宋韵开口:“不好意思,本来是想和你一起吃午饭庆祝的,但是我公司有点急事,我马上要赶去机场出差。”
宋韵笑着摇头:“没关系,工作要紧,我自己回去就好。”
盛予正点头,转身走了两步,又转头道:“那个……新房我已经准备好,你回家收拾一下,等我回来一起搬过去。”
宋韵微微一愣,下意识开口:“盛先生……”她本想拒绝,但是手中带着棱角的结婚证书提醒了她此时的身份,于是露出一个不太自然的笑容,“好的。”
“宋韵,我们已经结婚,你以后直接叫我的名字就好,以后请多关照。”盛予正轻轻笑了笑,他看起来向来一丝不苟,即使是笑也是不达眼底,但此刻那笑容虽然浅,但却像是盛在目光里,带着点不易觉察的柔和。
他说完,神色莫辨地看了看宋韵,不等宋韵分辨出他目光里的含义,人已经再次转身。
目送他的车子离开,宋韵才拿起手中那本结婚证看了看。那张红底的照片上,两个本来陌生的男女,歪头微微靠近。在摄影师的要求下,两人脸上带着点笑容,不过显然都有些僵硬。撇去这一点,照片上的两个人似乎看起来还颇有点登对。
盛予正是三天后回来的。
那时宋韵已经简单将行李打包好,她住的公寓是两年前自己买的小蜗居,她并不太愿意离开真正属于自己的家,但她尊重现实,无论是冲动还是冒险,她已经和盛予正成为合法夫妻,于情于理应该共同生活。
好在盛予正准备的新房就在离她家和店面都不远的小区,不算高档住宅,胜在环境不错,房子也不算大,但装修温暖,很符合新房的风格。与之前他住的酒店式公寓,大相径庭。
当晚算是两人真正的新婚之夜。
上一次是盛予正醉酒,而这一回面对清醒的男人,即使这个男人已经是自己合法丈夫,宋韵还是非常不自在。
夜深人静,两个人都躺上了那张崭新而陌生的大床。
当盛予正侧身吻宋韵的时候,她本能地转头避开,于是那本来应落在她唇上的吻,落在了她耳根。
盛予正愣了下,不知想到什么,闷笑一声,干脆就从她耳根亲起。
这是女人最容易敏感的地方。
宋韵想,这个男人或许是个老手。
没有呢喃爱语,甚至从头到尾没有任何交流。两个人用沉默完成了这场漫长的仪式。
不知是不是已经不是初次,又或者没有喝酒的盛予正,气息清新干净,再没有那种让宋韵厌恶的酒气。她竟然还略微体会到了传说中的□□。
这是一个好的开始,宋韵和盛予正这对新婚夫妻的同居生活正式拉开帷幕。
虽然没有别人那样新婚燕尔的甜蜜,但宋韵预想中因为闪婚的摩擦和纷争也并未如期而至。两人因为共处同一屋檐下,并有着最亲密的关系,最初的尴尬和不自在,倒是很快消靡殆尽。只是依旧没有应该属于夫妻间的亲密感。
两人的作息大不相同,宋韵习惯晚睡和自然醒,盛予正则是那种严格自律的男人,早睡早起,而且异常忙碌,即使是在家中,也通常是对着电脑工作。
不过生活方式的差异,没有让两人产生摩擦,反倒有点各自为政的自由感。因为他们共处最多的时候,就是晚上在床上的那七八个个小时。
一个沉默的工作机器,遇上一个同样话少的无趣女人,这段婚姻从某个方面来说,倒是显得异常和谐,再加上床事还算默契。宋韵几乎觉得这就是自己理想的婚姻。
不用遭遇单身主义者所要承受的悠悠众口,也不用担心陷入寻常家庭模式中的各种繁琐和麻烦。
当然,还有饮食男女的必需品:规律和谐的夫妻生活。
宋韵抗拒人与人之间过多的感情牵扯,但又不得不屈从现实,终究选择结婚生子。不想在她尚且年轻的时候,还真让她遇到可以满足她理想的这样一个人。
在退一步说,她自己也不得不承认,虽然她对金钱物质的*不高,但也有着女人与生俱来的虚荣心。盛予正这样的男人,足以满足她在婚姻选择里的这种虚荣心。而且在这种相敬如宾的婚姻中,她觉得自己灵魂和人格完全自由。
宋韵想如果一直这样,也未尝不是一件美满的事。她并没有觉得他们的婚姻有多么不对劲,闪婚的陌生男女如此相安无事,已经是非常难得。她甚至开始有了和盛予正天长地久的打算,过两年再考虑生个孩子。
她对盛予正与她结婚的动机没有过多怀疑,严肃刻板的男人,正遭遇家人逼婚,恰好和一个处女滚了床单,于是顺理成章负了这个责任。
在宋韵的概念里,盛予正那种工作机器,爱情能力淡薄,婚姻绝对只在从属地位,所以什么样的婚姻,对他或许不那么重要。
总之她满足于这种同一屋檐下,男女之间的相安无事,互不干涉。
但这种新婚燕尔的好心情,很快就出了问题。
大概是两个月后,宋韵忽然才反应过来,两人虽已结婚,但还未见过双方父母。虽然她不愿意自己的生活里牵扯太多人,但是她不得不面对现实,婚姻并不是两个人的事,而是事关两个家庭。
她对盛予正提起何时见父母的问题,盛予正一直没有明确表示,只说他们结婚太突然,怕他父母会担忧,所以先给他们透个口风,说自己遇到了适合的女人,等过了一段时间再将结婚的消息告诉父母。
宋韵为此开玩笑,是不是他父母有门第观念。她隐约知道他出生于一个大富之家。
但盛予正很严肃地回她,他父母思想开明,只要他找一个自己看中的女人结婚生子就好,至于女方家庭背景如何完全不在乎。
宋韵当然半信半疑,作为一个被父母逼婚的男人,在结婚后却又刻意隐瞒父母,于情于理不太正常,就算是因为闪婚怕父母担忧,但这种烂借口也只能让宋韵相信一丝半点。
宋韵:呵呵。
这可真是一场负责的婚姻。
宋韵不得不意识到,这场让自己觉得满足的婚姻,同时,从诞生之日起,也是一段先天不足的婚姻。
当然,盛予正对于见父母的态度,虽然让她觉得他对这段婚姻维系下去的打算有待怀疑。但这一点微妙的不豫,完全不足以抵消她对这段婚姻的满意。
☆、第6章 初次约会
一场意外得来的婚姻,却符合自己对婚姻的理想,对宋韵来说自然是个额外收获。但是她没有忘记自己与盛予正结婚的目的。
呵!季维和陈若诗那对狗男女,她一定要找一个绝佳的机会,在这两人面前,趾高气昂地致命一击。
这种小人得志的扭曲心理,有时候宋韵自己觉得不耻,但比起反击带来的快感,这种不耻对她来说就显得有些微不足道了。
只不过她并没有等到这个绝佳的机会。
实际上,她一直没再见到那对狗男女。
宋韵曾想旁敲侧推向盛予正打听季维的状况,她知道季维在盛世资本的职位算得上中层,作为顶头上司,盛予正应该对季维有几分了解。
但她每次话到嘴边,看到这个男人不苟言笑的脸,就默默吞了下去。
宋韵觉得自己有点心虚,但又说不上来心虚什么。
等再次见到季维,已经是宋韵新婚快三个月的时候。
那天,助理休假,她一个人在店里工作,季维推门而入。他看起来似乎是瘦了一些,不太像是一个找了如花似玉千金女友的青年才俊。
“宋韵,我们可以谈谈吗?”他开口的时候,语气带着点哀求,颇有些可怜兮兮的模样。
这一回,宋韵没有直接将他赶出去。
但宋韵可从不是什么同情心泛滥的心软女人,她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想的是用什么方式告诉他自己已婚,并嫁给了他顶头上司这个足以普天同庆的事实。
她冷淡回他:“你说。”
季维道:“我和陈若诗不是你想的那样。”
宋韵笑:“我想了什么?我什么都没想,我是看到听到了。”
季维急着解释:“我当时在华尔街投行作业务的时候,为了出成绩,太急功近利,不小心涉及到了□□交易,差点要面临被指控,是陈若诗帮了我。”
宋韵立刻清楚了这个故事的来龙去脉,嗤笑了一声道:“所以你就跟她在了一起。其实也挺好的,陈若诗富家小姐,看上你是你祖坟冒青烟,说不定可以让你少奋斗二十年。”
季维皱眉:“不是这样的。我和她其实什么关系都没有。”他表情里显然有愧疚,沉默片刻才又继续,“她当时帮我开出的条件是,让我和她交往。当然目的不是真的要和我交往,她知道我是你男友,她说是为了要报复你。我不知道你们有什么过节,但是看得出她对你恨意很深。我不想坐牢,而且一旦罪名成立,我以后再也不可能做这个行业,我一辈子就得完蛋,所以我答应了她。我一直想来找你解释清楚,但我对她承诺过至少等三个月才能告诉你真相。我知道这听起来很可笑,但我别无选择。而且陈若诗的恶作剧也只有三个月而已,我想不会对你造成太大的伤害。”
宋韵笑都懒得笑,因为他完全相信季维的话。不是因为她了解这个男人,而是了解陈若诗,这确实是陈大小姐一贯的手段,幼稚拙劣但足够恶心。
就像当初抢了俞乔的男友,在她们面前耀武扬威一样。
但是她偏偏还是找了她的道。当时看到季维和陈若诗在一起,她就应该多想一下的,如果自己再冷静聪明点,就不至于被陈若诗玩了这一遭。
这只能说明她自己也很白痴幼稚。
季维见她面无表情,像是对这个消息无动于衷,小心翼翼开口:“宋韵,现在你知道了真相,那些乱七八糟的事也解决完毕,我们和好吧。”
宋韵看着他,轻描淡写开口:“你来晚了。”
“什么?”季维不明所以。
“我结婚了。”
季维双目圆睁,还以为自己听错了:“结婚?”
“是的,我结婚了。”
虽然季维是无辜的,但是这个自私男人,确实让宋韵承受了遭人背叛的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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