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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盛宠之千金归来-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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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陷害?呵呵,没想到恶人先告状啊!”
那是顾景言,安梓皓看清了。
站在一旁看好戏的许司辰,发觉了顾景言的身影,双手交叉抱在胸前,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兄弟,你终于来了!接下来就看你的了。”
他是今日的他是那般英俊,黑色的西装,小巧的领结,帅气的浪奔头,气场完全不输给订婚仪式的主角安梓皓。
安梓皓瞬间有种不好的预感,他整理了一下领结,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个邪魅的笑容。
刚才一直不见顾景言的身影,这个时候冒出来,究竟有什么阴谋?
不过既然要斗,他便奉陪到底!
盛晞看见来人的那一刻,眼神中充满了期待,她那一瞬间的兴奋尽数落入在了安梓皓眼中。他心里极度不悦,走过去紧紧拉住盛晞的手,不想让她从自己身边离开。
安梓皓直盯着朝他们走过来的顾景言,惊讶、恐慌、憎恶,各种复杂的情绪袭上心头。
裴善伶见到来人很是惊讶了,紧靠着身边的安正荣,他示意她先冷静下来,别自乱阵脚。
随后,安正荣走了上前,迎接着顾景言。
“景言,你怎么来了?”不愧是见惯了大场面的,裴善伶旧时的卑鄙之举已经公诸于众了,他在这种时刻还能保持礼貌的态度。
“今天是梓皓的订婚仪式。你若是来祝福他们的,那就···”
“顾景言,你今天来干什么?想抢婚吗?”
没等安正荣说完话,裴善伶就坐不住了,她直接走到顾景言跟前呛着他。看情势不对劲,安正荣一把拉住有些愤怒的裴善伶,让她不要乱说话。
“您放心,我今天来不是为了抢婚的。”
话音刚落,不少人松了口气,可顾景言冷冷的一笑,让整件事变得更为扑朔迷离了。他捏了捏自己的手背,瞟了一眼台上的安梓皓。
“但是···”顾景言顿了顿,话里有话,众人的心再次被提了起来。
“有些话我想当着大家的面说清楚,我说完了,订婚仪式继续进行,也不为过啊!”
“顾景言!这是我儿子的订婚仪式,你没资格捣乱!你给我出去,出去!”裴善伶想要冲上去把顾景言推走,却被安正荣死死拉住。
“善伶,你冷静一点!”
“我冷静什么?这家伙明显是来捣乱的!”
裴善伶伸出食指,用力地指向顾景言,眼中充满着怒火。
这是她头一次如此失态,平日里端庄大气的安夫人去哪儿了?今日怎么会如此暴躁。
裴善伶自己也没有意识到,或者是太想隐瞒住过往发生的所有,她才会变得如此不受控制。
“安夫人,等景言把话说完你再发火也不迟啊?”
许司辰也走了上前,站在顾景言身边。
他朝顾景言使了个眼色,大意是无论如何,我都会支持你的。
收到了来自许司辰的祝福之言,顾景言觉得心里的底气更足了。
他看了一眼台上的盛晞,她浅浅的微笑,纯澈闪亮的眼眸,令他深深陶醉。
为了她,一定要赢下这关键的一仗!
“刚才的视频大家也看见了,不过只是其中的一个部分。我今天想要揭发的是九年前,凌峰集团破产背后的真相!而高盛晞小姐,正是当年受害的凌峰集团董事长,高圣雄的女儿。”
“居然会是这样···”宾客们又开始议论,八卦之言开始传播。
这样一来,今日订婚仪式举办的目的,便遭人怀疑了。
看着这狼狈的局面,安梓皓忍不下去了,他开始咆哮起来。
“顾景言,你别血口喷人!”
“我血口喷人?呵呵,你们安氏做了些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你心里清楚!刚才的视频,正是记录着你们当年那些见不得光的交易。”
顾景言以强有力的言辞应对着,丝毫不怯于安梓皓。
“你···”安梓皓愤怒地一指,又把手甩了下来。
而裴善伶被说得满脸涨红,除了愤怒,暂时找不到辩解的托辞。
第一百三十一章 订婚仪式上揭露真相(二)
顾景言转过身,看着面前神色各异的宾客,露出了肆意的笑容,更有底气进行接下来的发言了。
“安氏能有今天,多半是受了当年韬盛集团给的好处。若不是侵吞了凌峰集团的资产,你们凭什么有现在的地位?”
这番话让很多人都感到震惊,有一人颤颤悠悠地站了起身,看着顾景言,眼中尽是不解的眼神。
“景言少爷,你所说的韬盛集团···不正是你父亲的公司吗?”
大家又在议论纷纷,在这样大的场合下公开指责自己的父亲,顾景言究竟清不清楚自己在做些什么?
今天顾丞灏没来,但是韬盛勾结安氏集团的罪证是逃不掉了,顾景言打算冷血到底,把当年的罪行一一揭发。
“没错,家父的确涉案,但我不会偏袒任何一方。安氏集团是背后的策划者,也是他们私下联系我父亲做了此种不正当的交易!”
“顾景言,你别血口喷人!”裴善伶听不下去了,挣脱了安正荣的禁锢,气冲冲地走上前。
“你举报自己的父亲也就罢了,何苦拉上我们?当年凌峰集团倒闭,所有人都看得出来,获益最大的就是韬盛集团。你们得了最大的好处,还要诬陷我们?呵呵,厚颜无耻!”
面对裴善伶的咄咄逼人,顾景言一笑置之。
他知道这个女人很厉害,否则不会做到现在的位置上。可那又如何?面对不讲理的女人,他应付自如。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裴善伶,如果刚才的视频还不能让你承认罪过的话,那我想让你见一个人,她有话想要对你说说。”
顾景言硬气地应答着,他做了个手势,许司辰立即心领神会。
“叶阿姨,我们走吧。”
他扶着叶阿姨缓缓走进众人的视线里,大家面面相觑,窃窃私语着,都在猜测她的身份。
面对这样的场面和异样的目光,她并不彷徨,毫不在意别人对她的评价。再难熬的日子都过去了,今天只需把自己心里的恨,全都倾诉出来便好。
“安夫人,您看谁来了。”
裴善伶带着诧异的目光,看向了渐渐走上前的人。那个女人,她并不陌生,甚至有了一种危机感。
“居然是你···”裴善伶不可置信地摇了摇头,绝对想不到,顾景言怎么会找到她的?
“叶阿姨,谢谢您肯来。”
顾景言走上前,扶她走了过来,面对着裴善伶。
她的情绪崩了些,脸上的表情很不自然,目光有意地躲闪着,似乎不太愿意看见叶阿姨。
“裴善伶,没想到我还有见到你的这一天。”
“景言,他是谁?”
安正荣嗅出了不对劲儿的气息,感觉这位女士身份非同寻常,他握紧了双拳。看来顾景言不把这里搅得个天翻地覆,他心里就不痛快。
“我先介绍一下吧,这位是叶澜女士,正是视频中出现的男人,李灿勋的前妻。”
众人的惊呼声一波胜过一波,连盛晞也感到非常震惊。
顾景言居然这么厉害,找了这么些人来到现场,看来又有好戏看了。
叶阿姨对裴善伶略显可怜的目光不为所动,她示意景言,接下来交给她就好。她的目光全然落在裴善伶身上,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眼神中又埋怨和厌恶。
“裴善伶,若不是你破坏了我的家庭,我和儿子又何苦远赴美国,还受了这么多年的苦?”
“你这话什么意思?分明是李灿勋他自己···”
“是你利用他对你的旧情,一次次为你的公司谋福利!你若真行得端坐得正,又何必惧怕?你一再阻挠景言,不就是怕他把你当年做的坏事全都抖出来吗?”
叶阿姨转过身来,面对着众人,眼神闪过一道犀利的光,嘴角上扬着。
“有些话,还是让我这个过来人说说比较好。当年,凌峰集团已是一家小有名气的创投公司,只是规模不够大,在同行竞争中,优势并不明显。论入行年限,融资数额等等,都无法与当时风头正盛的韬盛集团相比,连当年的安氏,都略胜一筹。可他们的董事长高圣雄,却毅然坚挺了这么些年。我的丈夫,一直在凌峰集团任重要职位,深受高董事长的重视。”
盛晞身为当事人,听着叶澜阿姨提起父亲过去的事,心中有着无限感慨。
父亲是她心目中的英雄,是他撑起了整个家庭,可惜被奸人所害。
“到后来,凌峰集团抓住商机一鸣惊人,一跃成为了商界的翘楚,有着雄厚的资金实力和良好的投资前景。也是那些年间,我前夫的事业达到了人生的顶峰。可是,裴善伶绝对不满足于现状,她知晓我丈夫对她留有旧情,渐渐开始派人接触我丈夫,私下安排见面。”
叶阿姨头一次公开提起这些旧事,换作以前她死也不肯说,那是羞耻的回忆。他的丈夫对旧情人念念不忘,裴善伶又野心滋生,想要击垮凌峰集团这一强大的竞争对手。
而李灿勋就是她的机会,开始各种献殷勤,安排会面。
若不是叶阿姨的警觉性高,估计还会被他们瞒上更长的时日。
“裴善伶,若不是你的野心膨胀,想利用我前夫李灿勋的手来打垮凌峰集团,一再和他见面。我又何必和他翻脸,气愤地离家?是你们毁了我的幸福,还指望我能原谅你们吗?”
叶阿姨愤愤地说到,她开始转守为攻,一步步走上前,让裴善伶下意识往后退。
“你这女人贪得无厌,让李灿勋因为你而被高董事长责罚,所以才会失去信任!若不是你,他又怎会做出那种错事来?”
想当初,李灿勋把好几个利润丰厚的项目私下交给了安氏去做,既是卖给了裴善伶人情,也给了安氏很大的好处。
但高董事长不是那么容易蒙骗的,他当然查到了李灿勋的诡异举动。他查过公司的账户,有几笔资金的转出不太合理,还有几次项目谈判的意外失败,他也怀疑过。
李灿勋从来都是个严谨细致的人,不会那么容易出错,除非是他有意为之。
那么多不正常的事件串联起来,高圣雄查到了李灿勋的身上,最终知晓了他和安氏集团的不正当交易。
然而那个时候,李灿勋正负责公司的重要投资项目,还有两个楼盘的收购是他在和客户商谈,不能严肃处理他。
斟酌之下,高圣雄只好先给李灿勋记过,本想让他将功补过,没想到因此毁掉了集团的一切。
凌峰集团因为资金周转不当被人举报,随即资金被查封,房产被质押,一夜之间,高家变得一无所有。
裴善伶真的太精明了,借刀杀人一举做得完美,几乎瞒过了所有人。
还把韬盛集团推向风口浪尖,让他们当最大的恶人。
尽管获利远小于韬盛集团,但他们已有潜力一步步往上爬。
当初避开风头,是不想锋芒毕露,让韬盛集团反咬一口,把他们当成敌人看待,只为明哲保身。
别人都不知道,这当中的桩桩件件,都是由裴善伶策划出来的。
如此看来,这位安氏集团的女主人,也是阴险啊。
面对这一切,裴善伶百口莫辩。视频拍下了他们交易的过程,已是铁证如山,加上叶澜出现,指证了她和李灿勋的不正当来往,还扒出了他们的情史,看这架势,是想让她身败名裂啊。
不过,裴善伶却显得很淡定,没有发狂,没有歇斯底里,更像是清楚这一天的到来。
她突然大笑起来,跟她以往的端庄形象完全不符,连安梓皓都愣住了。
他尊重的母亲,今天怎么会变成这样?
“呵呵,我毁了你们的幸福?那我的幸福呢?难道不是他们李家毁的吗?”裴善伶的眼中闪着泪花,但不让眼泪留下。她指向叶澜,一副质问的嘴脸,眼中满是恨意。
“若不是李灿勋当年放弃了我,用我来换取他们家族的利益,呵呵,我又何必变成今天这样?虚伪,阴险,狠毒,都是拜他所赐!”
“所以你就能随意陷害别人吗?”盛晞的声音忽然响起,她推开安梓皓,往台下走去,径直走到裴善伶身边。
“你何止只是因为恨李灿勋?分明是你的野心,让你不满足于现状,才会对我父亲的资产虎视眈眈!说白了,你有今天都怪你的贪婪和愚昧!你的贪婪,毁了我的家庭,这对我公平吗?”
盛晞眼中充满了仇恨,她此刻每一句话,心里都在滴血。
她的家庭受了那么多罪,都是拜这个女人所赐。
之前为了报仇,她对裴善伶一再隐忍。裴善伶坚决反对她进入安家,不正是担心有一天她会知晓当年案件的真相,从而对他们安家不利吗?
可裴善伶万万没想到,这一天真的到来了,盛晞果然如她所想,亲手公开她造的孽事。
这一刻,或许她有后悔过,当初没能再强硬一点,还让盛晞继续和安梓皓在一起,才酿成今日的后果。
“你,还有你们!”盛晞指向安家的人,把所有的怒火都发泄出来。
“你们暗中策划,联合韬盛集团一起陷害我父亲,让他失去了毕生的心血,抑郁而终!而我,从此失去了幸福的家庭,跟着我母亲相依为命。你们用别人的血泪,在富丽堂话的别墅里住着,过着高高在上的生活,你们的良心可曾痛过?裴善伶,你做了那么多坏事,你有真正扪心自问过吗?”
盛晞指向裴善伶的手,忍不住颤抖着,她的两行清泪就这样毫无知觉地流落,她控制不住。崩溃的姿态,让顾景言心痛不已。
站在她身旁的叶澜,已经洞悉了一切。
这个女孩,就是顾景言拼了命想要保护的人吧?也正是为了她,他才会如此坚持,默默为她做了这么多的事。
“盛晞,你不能这样说我妈妈!”
安梓皓终于听不下去了,他也跑下来,走到母亲跟前,把她护在身后。
“有什么事,你尽管怪我好了,我妈妈她并不是···”
“安梓皓!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想为你母亲开脱吗?”
盛晞打断了安梓皓的话,随即露出了一个讽刺的笑容,真当她好糊弄吗?她凌厉的目光扫过眼前这对母子,扬起下巴,露出了蔑视的眼神。
“她做了什么,你无从辩解!如今证据确凿,你还想维护她?”
“我母亲做什么,都是为了我。”
“对,为了你她可以不择手段,为了你可以拆散别人的家庭!而你也不差啊!”盛晞冷笑着,向前迈开步子,瞪着安梓皓。
“你派人刺杀李灿勋,不就是想除去知晓当年真相的证人吗?让他再也无法开口指证你们!可你们万万想不到,李灿勋居然留了一手,这些证据,成为告发你们最有力的工具!”
“那个人该死!他对不起我妈妈,我除掉他有错吗?”
安梓皓脱口而出,让众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裴善伶一把拉住了他,让他不要往下说了。
可话已出口,说什么都晚了。安梓皓是被逼急了,终于还是掉入了顾景言挖的陷阱,这一轮他完败。
顾景言露出了满意的笑容,看了一眼许司辰,看来今天的计划很顺利。
盛晞点了点头,安梓皓终于开口承认了。
他承认自己杀死李灿勋,就是为了毁灭证据。那就该顺水推舟,引他说出更多。
“除此之外,安梓皓,你是不是还做了些对不起我的事呢?比如,我妈妈的死,真的只是意外吗?”
“盛晞你···”安梓皓大惊失色,顾景言也感到意外。
他的计划里没有提起此事,可盛晞不会放过这一逼问安梓皓的机会,依她的性子,非要弄清当时的真相不可。
“你老实告诉我,我母亲到底是怎么死的?我们才搬了新家,我妈妈一向谨慎,她不会就这么失足从楼梯上摔下来的!你告诉我,那天晚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你快说啊!”她有力拽住安梓皓的西装,撕心裂肺地喊道,身边有人想要上前拉开他们俩,都被她推开了。
“我有现场的录音,要不要放出来听听呢?你若是个男人,你就告诉我当晚发生了什么!”
第一百三十二章 订婚仪式上揭露真相(三)
面对盛晞的一再逼问,安梓皓不愿再硬撑着了,他缓缓低下头,不敢再对上她的双眼。
这是她头一回,这般激进地对抗他,挑战他的权威。
或许这一辈子,也没有哪个女人敢像她这样,不计后果,只为心中想做的事。
一开始,他就是看中了盛晞的这一点,想利用她复仇心切,来击垮他们安氏最大的对手,韬盛集团。没想到,他居然会让这把火烧到了自己身上。
这也许是安梓皓这一生中最失策的决定了。
“是我对不起你妈妈···”他无力地道出这一句,盛晞抓着他西装领口的力度更大了。
渐渐地,她感到累了,便松开手。
“我要你一五一十地告诉我。”
缓缓抬起头,安梓皓看着盛晞,她的眼中再无以往的温柔,而是失望,憎恶,甚至是仇恨。
那天夜晚,安梓皓在家中忽然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
安梓皓犹豫了一会儿,仍是按下了接听键。
“您好,请问您是?”
“我是盛晞的母亲,许清菱。”
听见这个声音,安梓皓瞬间放下了所有戒备,礼貌地回应着。
“原来是伯母,请问您找我有什么事吗?是不是盛晞她···”
“不,盛晞很好。”许清菱打断了安梓皓的话,语气显得郑重。
“梓皓,是我有些事想要和你当面谈谈,不知你有没有空过来一趟?”
安梓皓起了疑心,盛晞的母亲头一回主动联系他,还不知所为何事。
但细想她也不能对自己做什么,所以没什么可担心的。
“好,我现在过去。”安梓皓同意了,放下电话后,拿起西装外套便出了门。
为了以防万一,他还是让手下跟着一起去,其中就包括了陆承熙。
到了盛晞家楼下,安梓皓指定只让心腹宋宁一人,陪他一同进去。
在宋宁进屋前,承熙作势拍了拍他的肩膀,趁他不注意顺利装下了监听器。
安梓皓整理了领带,得到授意后,他们走进屋内,许清菱在楼上等着他们。在书房内,他敲了敲门,许清菱的目光渐渐移向了他。
“伯母,我来了。”
他笑得很随意,并无任何心里压力。虽说像盛晞母亲这样低调处事之人,应该不会主动联系他。
但既然今天来了,想必不会是一般的事情。
“梓皓,这些话我只想跟你一个人谈。”
许清菱的语气有种娓娓道来的感觉,让安梓皓听着很舒服。
“好。”
看她是没有恶意的,安梓皓点了点头,使了个眼神让宋宁先出去。
“伯母,现在就我们两个人,您有什么话,不妨直接告诉我吧?”
许清菱把目光收了回来,心里的滋味很奇怪,明明准备好了一番说辞,却觉得难以开口。
想了好一会儿,她才轻声问了一句:“梓皓,你是真的爱盛晞吗?”
对于这个提问,安梓皓感到很意外。他明明快要和盛晞订婚了,怎么她的母亲还要怀疑自己的真心吗?
“我知道,这么问是唐突了些。你送这套房子给我们,已经表明了你的诚意。只是,曾经发生过的事,即便过了这么多年,时间抹去了它的痕迹,在盛晞的心里也渐渐淡去。可是,即便淡了痕迹,我却不能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感觉许清菱的话另有深意,安梓皓听不太明白,他的眼神充满着疑惑。
许清菱一早就想到安梓皓会是这样的表现,干脆打开天窗说亮话了。
“说实话,我们这样的家庭与你的殷实家境,是完全不匹配的。但我和盛晞,也是从豪门走出来的人,尽管我们现在条件大不如前,但也不会随意攀附高枝。我很欣慰,你对盛晞付出这么多。可是盛晞心里的仇恨,带给我们家庭的伤害,我是万万不可能忘记的!”
许清菱的语气变得硬朗起来,说到家族的仇恨,她直盯着安梓皓,让他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伯母,您这话是什么意思?”安梓皓越发不解,难不成她掌握了什么信息。
“你问我什么意思?当年凌峰集团倒闭,我失去了丈夫和家庭,还让盛晞跟着我受了这么多年的苦。这件事的其中缘由,你真的不知道吗?你们安氏是否有参与其中,一起陷害我丈夫的公司?还有你跟盛晞订婚,是不是另有所图?”
许清菱的语气很笃定,让安梓皓心中惴惴不安。他不想在这个关键时期与盛晞的母亲起争执,还是大事化小为好。
“伯母,我想您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我是盛晞的男朋友,马上就是她的未婚夫了,我怎么可能害她呢?”
“呵呵,你不会害她吗?可是你们已经害了她!你母亲勾结我们公司以前的高级经理李灿勋,和顾丞灏那混蛋一起陷害凌峰集团,害得圣雄积郁而终!”
安梓皓听不下去了,看来许清菱已经对他有了戒备之心,那他和盛晞的事,就更困难了。他耐住性子,想扶着许清菱到沙发上坐下,却被她一把推开。
“你今天必须把话给我说清楚,那些龌龊之事,你们到底有没有做过?”
“您到底从哪里听到这些话的?是不是有人故意歪曲事实,想要挑拨我们两家的关系?”
“并没有!伯母,我请您相信我好吗?”
许清菱用力地摇了摇头,从安梓皓口中听到“相信”二字,觉得太讽刺了。
“梓皓,你不要管我从哪里知道的,我只想听你说一句实话,当年的案子,你们到底有没有参与?你们安家,有没有做过对不起我们的事?”
看样子,许清菱是一口咬定当年事件是安氏在背后做的手脚。安梓皓想不明白,明明隐藏得这么好,她是怎么知道的?
但他若是一直不承认,想必她也没办法吧?
安梓皓如此骄傲得一个人,怎会甘心受人胁迫呢?僵持下去,许清菱也只能拿他没办法。
“既然你不肯承认,那我只好带着你去见盛晞,你当着她的面解释清楚好了。”
说完,许清菱一把抓住安梓皓的手,硬拉着他向外走,安梓皓反抗着,他并不想去。
俩人僵持着,许清菱用尽力气想把安梓皓拉出门外,可他忽然一使劲,挣脱了她的束缚。
他站在原地,大喘着气,像是消耗了很大的体力。面对盛晞母亲的一再逼问,安梓皓越发感到惶恐。
“你跟我去见盛晞,把真相原原本本地告诉她,跟我去啊!”
“不,我不能去!伯母,您是过来人,您应该明白,如今盛晞只有跟我在一起,对她才是最好的归宿!不管以前发生什么,她以后都是我的人,我会好好对她的!”
“你们安家若是真的害过我们,你以为我会同意让我女儿嫁给害死他父亲的仇人家中吗?我再贫穷也不至于,要用我女儿的幸福来换我的优越生活!”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安梓皓很清楚一件事,许清菱已经知晓当年事件的始末,若是让她告诉盛晞真相,他们这婚几乎是不可能结的。
无论如何,安梓皓都不允许任何人破坏他和盛晞的婚约。
“伯母,为了盛晞,您还是省省吧!这件事闹大了,对你们,尤其对盛晞,没有一点好处!”
“呵呵,你真的是临危不乱,不愧是裴善伶的儿子。”
许清菱叹了一口气,她就猜到安梓皓会不认账。
“你说了这么多,还扬言盛晞跟着你才会幸福。可若是盛晞知道你们做过的勾当,她还会愿意跟你在一起吗?既然要和盛晞结婚,你们就应该坦诚相待,不应该有秘密瞒着她!”
看安梓皓不说话,许清菱再次上前抓住他的手,用力地拉着安梓皓往屋外走去。
这时,房门突然被打开,站在门外的宋宁看着许清菱硬拉着安梓皓走出来,有些发愣,不知如何是好。
他看安梓皓毫无表情,脸上极度不悦,看似并不想跟她走。
“你敢不敢,跟着我一起去见盛晞,把一切事情都告诉她?”
“你不敢吧?你害怕对不对?”
“不,我不去···我不能去,不能去!”
他开始拼命地挣扎,被许清菱一路拉着走到了楼梯旁,他拒绝她的要求,一定不能让盛晞知道,否则后果非常眼中。
“跟我走···”许清菱依旧不愿放手,安梓皓在无奈之下只好用力地甩开了她的手。
“啊!”悲剧就在一霎那间发生了,许清菱不小心踏空,从楼梯上摔了下去。
“伯母!”在她摔倒的一瞬间,安梓皓竭尽全力想去抓住她的手,可是抓空了。
他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许清菱从台阶上摔下,滚下了楼梯,倒在了最下面的空地上。
“伯母!”安梓皓声嘶力竭地叫着,一旁的宋宁也被这一幕给震惊到了,他被吓得嘴巴张大得可以塞进一个乒乓球。
随即,他们俩以飞快的速度跑下台阶,快速朝着许清菱跑去。
“伯母!您怎么样了?啊?”跑到许清菱的身侧,安梓皓握住了她的手,宋宁只能在一旁看着,什么话都不敢说。
只见许清菱倒在安梓皓的怀里,额头一块红印,嘴角磕出了血,她的眼睛微微睁开,另一只手努力地想要抬起。
“伯母···对不起!”安梓皓无比难过,他不想弄成这样的。他握着许清菱的手不住地颤抖着,内心已经被歉疚给塞满了。
“梓皓···收手吧···不要···不要为难···盛晞···”
说完这句话,许清菱那只想要抬起的手,就这么从半空中掉了下来,磕在大理石地板上的声音是那么清晰。
“伯母!不!”安梓皓使劲地摇晃着许清菱的身体,可是回天乏术。
“不要!”他放声大哭,悲剧已酿成,说什么都没用了。
安梓皓就这么抱着许清菱坐在冰凉的大理石地板上,不知过了多久,连胳膊都麻了他都没有意识。
愣在一旁的宋宁,觉得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他试着拍了拍安梓皓,让他想想如何善后。
“少爷,现在该怎么办?”
“你记住了,今晚的事,不能告诉任何人!伯母她是不小心从楼梯上摔下的,我们到的时候,已经晚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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