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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盛宠之千金归来-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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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的灵魂。长大后,必然是意气风发,风度翩翩的贵公子。现在看来,倒是和我印象中的你很接近呢!”
“不用把话题扯到我的身上。”顾景言笑笑,他摆摆手,示意这个话题可以停止了。李灿勋一直在选择性回答他的问题,逃避的那些点,他要想办法揪住,并破解其中的秘密。
“李经理,您混迹职场这么多年,很多事情应该看得清楚。我费了这么大的心思把你治好,定有我的目的。”
“哦?看来我对景言少爷,还有不小的利用价值呢!”
真是个狡猾的人啊!顾景言感叹道,面对一个职场老手,他的水平可不一定能打败眼前这个老油条。
“是什么人开枪想要杀死你,或许你早就猜到了吧?只是不愿说罢了。您身上藏有这么多的秘密,敌人会不惜一切代价置你于死地,而我要保住你的生命安全,就是因为你曾参与当年的那起案子。其中的桩桩件件,没有人比你更清楚了。”
顾景言一针见血地说道,他一开口便说中了李灿勋的心思。
他的表情有些惶恐,眼皮快速地眨了几下。随后别过脸,不想看顾景言的眼神,心里在琢磨着些许事情。
“怎么,被我说中了?”顾景言歪着头看着李灿勋,他明显在紧张。他越是惶恐,越是证明他心里有鬼。
“景言少爷,你很聪明,我果然没看错人!只是你的聪明,有时并没有用对地方。”
“哟,开始教我做人了?”
顾景言笑了出声,他的张扬在此刻,全部落入李灿勋的眼中。这位英姿焕发的少年,有着傲视群雄的气魄,和不惧权势的胆识。
“你们这样埋头追查下去,是完全没有意义的!你们根本什么都查不到,搞不好会搭上你这一生的名誉和幸福。你回过头来想想,这值得吗?”
李灿勋顿了顿,摇摇头叹了口气,接着往下说。
“更何况,这件事牵扯到你的父亲,你忍心看着他辛苦打拼多年创下的基业因此受损吗?这对你未来的生活毫无益处,你又何必去趟这趟浑水!过着你衣食无忧的少爷生活不好吗?”
他这般语重心长地劝说着,顾景言看他殷切的眼神,只回应了一个冷冰冰的笑容。
“你这么费心劝我,想必不是担心会损害韬盛集团的利益,而是当年的事实会牵扯到某些人,或者说是某个你想袒护的人。”
顾景言说到“某个人”之时,李灿勋的神情突变,他加重了呼吸,眼神躲闪着顾景言的目光。看他如此紧张,顾景言更加自信,他向前迈了一步,走近李灿勋的身前。
“李灿勋经理,我说得对吗?”
他身子一阵发抖,连忙向后退了一步。但很快又恢复回了镇静的状态,眼神趋向平和。
“景言,你真的长大了,看人也越发厉害了。”
“不是我厉害,这不过是人之常情。”
顾景言的笑容变得温柔,他淡淡地道出了一句人之常情,李灿勋用诧异的眼光打量着他。
“李经理,我费了这么大劲儿把你救活,肯定有我的目的。你之所以咬紧牙光,什么都不肯透露给我,因为你有你想保护的人。而我,同样也有我想保护的人!”
他的语气很坚定,眼神中有不可磨灭的锐利,他从骨子里就是个硬朗的男子。面对着老练的李灿勋,他毫不退缩。
“所以,我身上的秘密就是你要努力救我的原因。你想要保护的人,应该就是盛晞小姐吧?”
李灿勋一语中的,顾景言却一如既往的淡定。
“对,就是为了盛晞!”
他并不隐瞒自己的心思,尽管对手很狡猾。他想从这个人的口中挖出秘密,想必是更难了。
“呵呵,我去劝过盛晞小姐。我理解她心中的仇恨,可是以你们的力量,真的不可能改变什么。搞不好会危及你们的自身安全,你知道吗?”
“您不必劝我了!盛晞想做的事,我一定会支持她,保护她。李经理,我希望您能站在盛晞的角度思考,她这么多年受了这么多的苦,她的家庭破碎是被何人所害?您的良心有知,就不能为她考虑吗?何苦为了那些人,做出违背天良的事来!”
顾景言越说越激动,连手上的青筋都暴起了。
“够了!顾景言,你什么都不要说了。”李灿勋抬起手,打住了顾景言的话。他不停地抚着胸口,呼吸急促加快。顾景言看他的脸色不对劲,估计是受了刺激呼吸不顺畅。
“李经理···李经理您没事吧?”顾景言变得慌张起来,他今晚的目的可不是要把李灿勋给气得旧伤发作。
“我还是先扶您回车里坐吧。”看李灿勋没有拒绝,顾景言扶着李灿勋一步步朝车子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李灿勋有好几次叹气,不知是懊恼,还是对顾景言的坚持不懈感到无奈。
不过顾景言思索着,此时最好别再让他受刺激,毕竟他的身体刚恢复,否则自己的努力就全功尽弃了。
第一百章 难缠的对手
他们走回车内,顾景言贴心地打开车门,让李灿勋坐在副驾驶座上,他从车子的另一侧坐了进去。
两个人就这样静静地坐着,谁也没有说话。彼此仿佛都在思考,应当如何继续方才的话题。
李灿勋不敢再听顾景言的高谈阔论,他打心里不想他们几个年轻人掺和进当年的事件。这是一笔对他们毫无益处的买卖,为何要搭上他们原本平静幸福的生活呢?
不知过了多久,顾景言觉得肩膀有些酸,他扭动着胳膊,左手和右手交替着捶了捶肩膀,侧过头看着李灿勋。他的眉头紧锁,神色凝重,似乎还未从之前的氛围中抽出身来。
“李经理,让您点头,就这么难吗?”
顾景言感到很挫败,当初他冒着被判刑监禁的危险,用暴力手段逼迫金慕晗,命令他把所有对盛晞有威胁的照片一并删除,不惜搭上他几十年的自由之身。可如今,面对李灿勋,他却无从下手。
他死里逃生,掌握着当年凌峰集团被陷害一案重要的证据,也是最为重要的证人。可对这个人,顾景言不能再用武力胁迫,他撑不住。更何况,他是誓死也要护住那个幕后主使。
那个人究竟是不是安氏内部的人?或许,她就是他们都曾怀疑过的安氏总裁夫人,安梓皓的生母,裴善伶。
但这些都只是猜测,李灿勋若是咬紧牙关不松口,顾景言真是毫无头绪,不知该用何手段逼他就范。
其实面对着李灿勋,顾景言也燃起了怒火。虽然他是重要证人,但他毕竟也是当年事件的直接参与者,正是他和心怀不轨之人相互勾结,才酿造了凌峰集团的惨案。实际上,他也是盛晞要复仇的对象之一。
顾景言强压下怒气,握紧了双拳。只是如今情况特殊,他得忍住这股冲动,千万得保证李灿勋的人身安全。
他回过神来,只见李灿勋捂着胸口喘着气,摇了摇头。
“景言呐,像你这么痴情的年轻人,如今真的不多见了。”
“您不也是吗?”顾景言不经意的几个字,李灿勋的紧张神经被提了起来。他用惊诧又惶恐的眼神看着顾景言,像是心事被看穿,他无奈地低下了头,一言不发。
顾景言本来等着他能回应句什么,然而他选择闭口不言。看来那个人在他心目中的位置,果真是非比寻常。
“李经理,都到现在这时候了,你仍是什么都不肯说吗?”
“景言,你救了我一命,是我的救命恩人。可是,我不能说,什么都不能说。我不能让当年的秘密,从我的口中流露出去。”
“你···”顾景言愤怒地一拳砸在了方向盘上,他懊恼地捶打着自己的大腿,用愤恨的眼神盯着李灿勋。
“你是铁了心不愿告诉我?你有没有想过,盛晞受了这么多的苦全是因为他们的一时贪念,毁了别人一辈子的幸福!你非要庇护那个人,你的良心过得去吗?”
“你救我是为了盛晞小姐,而我也想保护住那个人,我们都有自己的目的。所以很抱歉,我什么都不能告诉你。”
李灿勋倒是坦诚,直接断了顾景言的路子。身边这位对手实在是太难缠了,怎么也劝不动。
顾景言很是泄气,他的气场在这位圆滑世故的对手面前,显得弱了不少。既然这样聊下去完全没有结果,干脆就不浪费时间在他身上了,还是得从别处寻找机会。
“算了,我们先回去吧。”
顾景言投降了,他不愿在没有结果的事情上浪费时间。想要让李灿勋亲口承认当年的罪行,绝非一朝一夕的事。但若是撬不开那个人的嘴,自己费了这么大劲儿救活了他,显得多么苍白无力,给他们接下来的任务进度,增添了不小的阻碍。
他启动车子,一踩油门离开了海边。双手握紧着方向盘,心里泛起层层波澜,对先前发生的一切耿耿于怀。
是他太天真,低估了对手的实力。
但顾景言最想不通的是,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能让李灿勋宁可牺牲性命,也要守住当年的秘密?
这个人绝对不简单,裴善伶和李灿勋究竟是什么关系?难不成真是当年案件的一条重要的暗线吗?
带着满腹疑问,顾景言的车子开回了别墅,还亲自送李灿勋回房休息。向仆人们嘱咐了几句,他便离开了。
坐回车里,他懊恼地趴在方向盘上,许久没有露出过这般泄气的姿态了。他忽然想起了什么,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电话接通后,对方的环境有些嘈杂。
“许司辰,你在哪儿啊?怎么这么吵!”
“噢,我刚跟他们在酒吧呢!现在正准备回家,你找我有什么事啊?”许司辰把外套搭在肩上,边打电话边往自己的车子走去。
“什么都别说了,我现在就去你家!”
“啊?喂···喂?”顾景言很快就挂了电话,只留给许司辰满脑子的疑问。
他这急冲冲的语气,是想干什么呢?
许司辰的车子刚开到家门口,却发现顾景言已经守候在家门外了。
他这人还真是守时,说到就到。
两个人下了车,相视一笑,自从上次因为订婚的事情摊了牌,许司辰打心底里认为,他对这位兄弟是完全放心的。
“走吧!”顾景言这架势,他反倒更像是这栋别墅的主人。
他们俩在别墅里开了瓶香槟,彼此举杯相碰。虽然没有什么可以庆祝的事,但总要为生活寻求点乐趣。
“你今天来见我,不只是来找我开香槟的吧?”
许司辰摇晃着酒杯中的淡橙黄色液体,挑眉看着顾景言。他思索了一会儿,放下手中的酒杯,右腿搭在左腿上,十指交叉放在了膝盖上,神情变得严肃起来。
“有件事,我想是时候告诉你了。”
“你···是不是查到了什么?”许司辰心中有数,他相信顾景言敏锐的嗅觉和他极强的实践能力。要不是近期发生了这么多事儿,他们对当年案情的追踪,早该有了新的突破。
“李灿勋中枪后,被我救了。”
“什么?李灿勋没死?”
许司辰听到这个意外的消息,不自觉地叫了出来。
“嘘!”顾景言赶紧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许司辰下意识捂住了嘴巴。他四处张望着,即便在自己家里都担心隔墙有耳。
“那···那他现在怎么样了?”许司辰压低了声音,小心翼翼地询问着。
“现在他的伤几近恢复,我今晚还特地开车带他出去。我本想套他的话,可什么都套不出来。”
顾景言的眼神黯淡了下去,表情很是沮丧,头越来越低。许司辰握着香槟杯的手力度渐渐变小,缓缓地放在桌上。
“他不肯说?”
顾景言点了点头,许司辰的脸上却看不出太失落的表情。面对这样的结果,他的心中早就预料到了。
李灿勋是什么身份?八年前,他身居凌峰集团的重要职位,还是联系着韬盛和安氏两大集团的重要纽带,在他的身上掌握着最关键,最核心的秘密。
他若是良心有知,也不会隐匿藏身这么多年,让凌峰集团的人,都快忘了他的存在。
他不肯说,必定是袒护着同样牵扯进这一案件的人。
“景言,连你都撬不开他的嘴,那他还真是老奸巨猾啊!”
“要不是他五十多岁了,身上还有枪伤,当初对付金慕晗的那一套,我早就用他身上了!盛晞受了那么多罪,他难辞其咎!”
顾景言猛地一下站了起来,义愤填膺地说道,真觉得自己做了一笔不划算的买卖。
“别,别说这个!越是这个时候,我们越要冷静。”
许司辰连忙拉住他,拍拍他的肩膀让他冷静下来。
敌人越是狡猾,他们就越得沉住气。尤其是那些在职场上混迹多年的老一辈,更得提防他们的城府之深。
许司辰脑子一转,忽然有了主意。
“不然,我们让宇梵帮帮忙?调查个人身世背景,他最在行。”
顾景言摇了摇头,眉头紧皱着。
“可你想过没有,纪宇梵能查到的,也只是表面上的资料。若是安氏内部刻意隐瞒了什么,不想让我们查到,那么我们的搜查难度也是很大的。”
“那怎么办?还有你把李灿勋藏哪儿了?那地方安全吗?”
“我把他安置在我名下的一套房子里,不过我打算尽快将他转移。要知道,万一李灿勋还活着的消息不小心传到了安氏的人二中,他必死无疑!我们的那位安总,是无论如何都不允许他活在这世上的!”
许司辰看了一眼顾景言,连对安梓皓一贯亲昵的称呼都改了,看来他心中是已经站好队了。他深吸了一口气,对于顾景言的行事作风,还是无比钦佩的。
“景言,这件事你办得可真是密不透风啊!连我都瞒着。”
“我这不是为了以防万一嘛!李灿勋离开公司,大家都以为只是得罪了上司被解雇,谁会想到他被安梓皓派人暗下杀手。幸好我提前做了准备,否则真是回天无术了。”
未雨绸缪是顾景言最擅长的,因为他不想当年的悲剧重演,否则他就太对不起盛晞了。
“其实在我打伤金慕晗之后,我料定自己会入狱,我本打算把李灿勋的事交给你。不过,既然我后来平安无事,我就打算继续瞒着你们,直到李灿勋康复。这件事,少一个人知道就更安全些。”
“你的考虑很正确,”许司辰表示肯定,“不过现在,他完全不领你的情啊!还是什么都不肯说。”
顾景言面露苦涩,无奈地笑了笑。
“这个任务不简单啊!但我一定能想出办法,查出当年的真相。况且,我越来越确信,你当初的猜测了。”
“你说李灿勋和裴善伶?”许司辰立刻露出了一副八卦的神情,看来他的预感挺准的。
“能让李灿勋宁可死掉也不透露出当年的只言片语,若不是有一份深沉的爱情,我暂时想不到还能为了什么。”
看来裴善伶的情史还是挺丰富的,有安正荣这么一个把她宠上天的丈夫,还有两个英年才俊的儿子,同时她还是商界的女强人,圆满而丰富的人生令多少女人艳羡。裴善伶年轻的时候可谓国色天姿,明艳动人,李灿勋估计也是众多倾慕她的男人中的一个而已。
难就难在,李灿勋和妻子离异后,连他的亲戚都疏远了,要调查他的旧事,要费上好大一番功夫。
顾景言担心的是,安梓皓已经先他们一步下手了。或许他会用钱财收买的方式封住那些人的嘴,不让一点风声透露出来。
现在就看谁更有耐性,才能在这场智斗中取胜。
从许司辰的家中离开后,顾景言一个人开车回家。路上途径一个偏僻的公园,他把车子靠近路边停了下来。
总觉得心里有郁结难舒,他把头抵在方向盘上,无奈地叹着气。
忽然心中划过一个念想,他坐直了身子,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承熙,你那边环境安全吗?”
“很安全,少爷。”
“对了,后来去李灿勋的家里,你是否搜查过他的一些个人物品,比如手提电脑,硬盘,保险箱之类的。”
“这些东西先是被安总的人找到了,可惜我晚了一步,电脑和硬盘那些电子设备,已经被他们给销毁了。”
“可恶!”顾景言用力地敲打着方向盘,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
他的手掌渐渐握紧了拳头,心中的怨气越来越重。
“终究还是被他们抢先一步,太可气了!”
“对不起少爷,是我没用!”
“你别自责,我没有怪你的意思。”
絮絮交代了一句,顾景言挂上了电话。
承熙是他的心腹,能力他从不怀疑。他更多地在责怪自己,没有考虑周到,安梓皓终究是更胜一筹。
这正是他能在商界立足的原因吧,相比起来自己还是嫩了点。
顾景言推开车门走了出去,漫步在空旷的大道上。忽然停下脚步,抬头仰望着夜空。
今晚的夜空,寥无星光,更衬出了他沉重的心情。
最近这是怎么了,诸事皆不顺,他的信心受到了极大的打击。
但前方的路再难走,他可是顾景言啊,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放弃的。
第一百零一章 乘胜追击
这一个月,安氏集团的每一步都走得很顺利。
自从收购了戴利斯超市,时机选得很准确,又一个融资项目很好的完成,安氏的资金实力得到了进一步的巩固。
盛晞隐约觉得,她的机会来了。
上次提醒安梓皓尽早收购戴利斯超市,本是借此来劝说安梓皓拯救顾景言,没想过能为公司带来这么好的收益。
如此一来,安梓皓更对她青睐有加了。
人的选择很重要,机遇更重要。这一步走好了,将来的路,就更有信心走下去了。
盛晞今天来到办公室,看见安梓皓正在打电话,语气听上去很开心。
“以后有什么消息,你及时联系我。好,就这样,再见!”
他挂掉电话,手机随意地放在桌上,看到盛晞站在不远处看着自己。
“你来啦!过来,有个开心的消息。”
安梓皓挥手让盛晞到他身边来,看见他上扬的嘴角,发丝间闪过凝水的光。盛晞主动拉住他的手,身子贴近他的胸膛,这一系列的动作越发熟练自如了。
“哟,看来收购戴利斯超市之后,你的事业可谓是如日中天。说吧,又有什么好消息?”
安梓皓搂着盛晞的肩膀,抬起头,露出了爽朗的笑容。
“我刚听说,鸿富集团新投资的地产,那块地被政府查封了,好像说是违规使用之类的。林茂祥这种庸俗的经商头脑,暴发户就是暴发户,跟正经的企业家没得比。不过,顾伯父居然还愿意让林家的女儿嫁进他们家门,看来今后是否会连累,甚至拖垮韬盛的发展,也说不准呢!”
虽然是鸿富集团投资失败的案例,顾景言却说得一脸轻巧。敌人的失败,正是为他们的胜利奠定了基石。
“这么说来,林家的投资项目接连受挫,昔日风光不再。再这么下去,过不了多久,他们就没什么资本在商界立足了。”
盛晞靠着安梓皓的胸膛,眼里闪烁着亮光。
“就是,林茂祥居然愚蠢地卖掉了他们的经济支柱给我们,去投了这么一块破地!所以说这人没什么实质内涵,迟早会把自己的家业败光的。”
“梓皓,那我们更应该乘胜追击了。”
安梓皓的每一句话都在讽刺着林茂祥,盛晞觉得他们的机会来了。
利用鸿富集团的失误,给韬盛集团重大一击,把主动权重新掌握在自己手中,这是最好不过的事。
这些日子,顾景言除了上学,偶尔回家一趟。余下的任务,就是做通李灿勋的思想工作。
动之以情,晓之以理,他感觉嘴皮子都快磨破了,可那老家伙就是不听。
不管顾景言用什么方式想要说服他,李灿勋就是不领情。
“景言少爷,你不必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再怎么逼问我,我都是不会说的。”
他闭上双眼,干脆直接躺在了床上,不愿面见顾景言。
“哼!”顾景言大力地甩上门,气冲冲地走下了楼梯。他如此动怒,倒是让仆人们吓了一跳。
因为找不到李灿勋亲戚的缘故,他也没什么可威胁的。李灿勋连死都不怕,还有什么能让他恐惧的?
他若是为情才死守秘密,除非那个人让他死心,才能让他回头阐述当年的罪孽吧。
但更可怕的结果就是,一个人的良心若是被利益给吞噬尽,他宁可把当年的秘密带进棺材,也不会留存在这世间。
除了他之外,当年涉案的证人们,几乎找不到踪迹了。
李灿勋的事情本就让顾景言头大,却又接到了父亲的电话,让他今晚必须回家一趟。
“哦,知道了。”
他没好气地回应了一句,对父亲的话只能惟命是从。
自从和林曦雅订婚后,林茂祥一直在催促张罗订婚典礼的事。
他的意图很明显,不只是顾丞灏,顾景言也看得出来。
尽早宣布他们跟鸿富集团的姻亲关系,这关系一旦成了,他们就找到了靠山。
如今鸿富集团的股价暴跌,财政状况出现明显的下滑,这个时候牢牢抓住韬盛集团这个坚固的后台,才能保证他们今后在商界的立足之地。
顾景言有些懊恼,当初答应订婚是为了让安梓皓不再怀疑盛晞,可这么一来,倒是真的帮衬着安氏,渐渐削弱韬盛集团的名誉名望和社会资源了。
晚上,顾景言驱车回到家,他连晚饭也没顾上吃。
刚进家门,金伯替他脱下外套,他便快速走上楼。
推开书房的大门走进去,顾景言坐在父亲面前。两个人四目相对着,这一回却没有他想象中的暴怒,倒是只看见了他的凝重神情。
“爸爸,这么着急找我回来,有什么事吗?”
顾丞灏叹了口气,他把金框眼镜摘下,放在书桌上,双手十指交叉,眼神专注地盯着顾景言。
“景言,你长这么大,爸爸从来没求过你什么。这一次,就当是为了韬盛集团,这是爸爸辛苦打拼多年的事业。我希望,你能以大局为重,取消和林家的婚约。”
顾景言感叹,他的预感果然准确,真是为了这件事。打从他答应订婚开始,父亲就没给过他好脸色。今晚他倒是放低了姿态,愿意和自己好好地交谈。
原来他的婚约居然有如此重要的影响,他自己都想不到。
“爸爸,话已出口,连媒体都大肆宣扬了。这婚约,怎么能说取消就取消呢?”
“那也得想办法!”顾丞灏一拍桌子,语气突然变得很激动。
“景言,你不是普通人家的孩子,你是韬盛集团未来的继承人。你的妻子,必须要与你门当户对,至少她的家庭不能成为我们的牵绊!”
“牵绊?你说林家不配是吗?”
“你不必装了,你根本不喜欢林曦雅,我全都看得出来。当初是为了让你离开高盛晞,我才让你们多来往。可如今,鸿富集团落到今日这个局面,她的家境不配嫁进我们顾家。”
顾丞灏站了起身,他双手背在后面,走到窗前望着夜空。
“企业的信誉最重要,强强合作是永恒的王道。可是,我们若是与林家联姻,林家的声望越来越差,以后的竞标,或是在投资项目的谈判上,我们的优势就大大减弱了。我可不想冒这个险,让林茂祥那老狐狸抱着续命的心态,把女儿嫁进我们家。把我们顾家当什么了?把你顾景言又当什么了?”
他转过身,感觉迈出的每一步都很沉重。顾丞灏看着面前的儿子,虽然他们的心意已经渐行渐远,但在这一刻,他仍希望自己的苦心相劝,能让他趁早回头。
“呵呵···”顾景言冷笑着,他也站了起身,走到父亲面前。
他不是头一次与父亲对峙了,可每一次针锋相对过后,他们父子俩必会撕破脸,感情上的裂缝再也无法挽回。
“爸爸,我不过是结个婚,没想到牵扯出这么多事情。”
“那是当然!我不管你现在跟什么女生交往,可结婚这不是一件小事!他关系到两个家庭,关系到整个公司的前程,还有我辛苦多年积累下来的人脉和社会资源。这一次,我绝不能让你胡来!”
顾丞灏的食指重重地在顾景言面前指点着,每一个侧重的字眼他都铿锵有力地凸现出来,生怕他的气场盖不过顾景言的年轻气盛。
“可您别忘了,韬盛能有今天,不也是把别人的成果占为己有吗?踏着一个无辜家庭的血泪,笑拥人家的资产。说到底,我们顾家又能清白得到哪里去呢?”
“啪!”话音刚落,顾景言只感觉到脸上火辣辣的疼,顾丞灏在挥下那一记重重的耳光之后,他的右手僵在了半空中。
他的手也感到一阵疼痛,打在自己儿子的脸上,疼在他的心里。
可他被怒火侵吞了理智,他不容许那么大逆不道的话从顾景言的口中说出,不管那些话是不是事实。
“顾景言,你知道你在说些什么吗?我是你爸爸,你对我有过一个儿子对父亲应有的尊重吗?”
顾丞灏的那些话是怒吼出的,他明显看到了顾景言左脸上的印子,他刚才的力度果然太大了。
他的心里一阵紧张,顾景言得多疼啊?这种疼痛,像雕刻一般,深深地刻在心里,刻在骨子里。
或许今晚之后,他会真的憎恨自己吧?
顾丞灏从来没有像今天晚上这样,觉得自己无比的失败。
顾景言捂着被打疼的左脸,手指在痛处缓缓地摩挲着,想要舒缓疼痛感。他咧开嘴笑了出来,笑容中满是苦涩。
看到他那呆滞的眼神,顾丞灏的心像被针扎一样疼。
“爸爸,你好多年没有打我了吧?今晚这一巴掌,够疼!”
顾景言的泪水在眼眶中打转,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这么怯弱,挨了一巴掌就哭,这完全不像他。他在嘴上讽刺着自己的父亲,可心里早就被刀子刺得千疮百孔,连呼吸都是痛的。
“当初您拼了命要拆散我和盛晞,硬是把林曦雅塞给我,说是为了公司。现在我和林曦雅订婚,你又要让我离她远远的,理由还是为了韬盛集团。什么都是您一人决定!你永远以公司的利益做幌子,一再地限制、掌控我的生活,包括我的婚姻,这都不过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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