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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轨游戏:中校先生不许动-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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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漾岩担忧的看着弟弟,总觉得有种什么不明的恐惧,在心里滋生。
  所有的队员都上前拥抱了贺经年,这个英勇的队长,他的神话,不会终结,只会刻在历史上。每一个拥抱,都是坚实有力的,每个队员的眼里,都有泪‘花’。君洛也不例外,即使他真的觉得贺经年很别扭,即使他真的觉得贺经年好烦人,他也真的为贺经年的离开悲伤。
  君洛忘不了,贺经年是如何特训他的,贺经年带着他出的任何一次任务,看似放开手脚任由他自由发挥,可对自己的那份特别的保护,只有他清楚,每一次,如果危险即将来临,贺经年都会不动声‘色’的先把他推离。
  如果君洛在出任务受了伤,贺经年必定也是挂彩的;而如果贺经年出任务受了伤,君洛清楚的都记得,那都是因为为了要护着他。
  君洛抱着站得笔直,面容清淡,眼眸隐藏着不舍的贺经年,低低的说:“贺经年,我还是想要你当我的姐夫,可以吗?”
  贺经年维持着的所有的坚强,在全体队员给他一个庄严的敬礼时溃不成军,轰然崩塌!
  他没能忍住,在眼泪落下前一刻,转身,大步大步的,尽自己最大努力的走起齐步,离开。
  这样的齐步有些奇怪,微瘸,微僵,却无比好看!
  身后的所有人,敬礼的队员,首长,贺漾岩,都把眼泪流在心里,忍在眼眶中。
  别了,我的军装,别了,我的军帽,别了,我的军礼,别了……我的事业!
  首长清了清哽咽的嗓子,才问贺漾岩:“这样,真的好吗?”
  他本意是让贺经年退居二线做文职的,贺漾岩提出让他离开:“藕断丝连,比干干净净要痛苦。我的弟弟,我了解。”
  这也是贺家所有人的意思。
  不离开,贺经年必定还把自己当做没有受伤的人,必然还会往一线冲。而贺家人,还在努力找到苏浅浅,让她收服贺经年,说服他去做复健。
  他们有意无意的,进行过无数次的“测试”,只要和苏浅浅有关系,贺经年必定会安分下来。
  “我记得浅浅说过,这个山‘药’,是补脾养胃的。浅浅说,脾胃要养着的。”邓红颖熬汤时,假装没有看到贺经年,而和贺暖茵这样说。
  那天,即使贺经年最终没吃什么,可唯一吃下去的,是山‘药’。
  诸如此类。
  离开特警队,贺经年买了一整件的啤酒,撇去电梯这种工具,双手拎着,走上了七楼,回到公寓。
  除了酒,他想不出有什么可以让自己的绝望发泄出去的办法了。
  贺漾岩特地在贺经年进了公寓一小时之后才进去,贺经年已经懒得计较谁进来谁怎么会进来这些事情了,反正,进来的人,都没有她。
  果不其然,贺经年正好喝掉第五瓶啤酒,贺经年的酒量,就是五瓶啤酒,多年不变的酒量。这次也一样,即使他扛了一件十二瓶,最终,也是五瓶就醉了。
  贺顾强是告诉了贺漾岩要盯着他不给他喝太多,胃穿孔才多久啊!贺老爷子却说,看着别让他喝出‘毛’病就行。彻底的告别部队,贺经年必定会喝到醉倒!
  换成他,换成贺老爷子,功成身退的那天,都还不舍的买了醉,何况,孙儿的离开,是那么的痛苦?
  必然绝望!
  把醉死的贺经年搬上‘床’,给他擦了身,贺漾岩收拾了屋子,定时炖好了小米粥,才带着剩余的七瓶啤酒离开。
  

  ☆、第168章 是我,失望吗

  其实贺家是想过强行给贺经年复健的,院长首先第一个不同意,那么抵触复健的人,你就算把他绑在康复室,他也能跑掉!
  白溪第二个反对:“物极必反。…叔哈哈…”
  宁肯就让他这样,等待苏浅浅的出现。
  季南很安静的复健,他的左手功能已经恢复到了令人惊喜的地步:手指都能动了,小臂,已经能缓缓的抬起!右手的恢复也很好,指尖有了一定的感觉。
  白溪都无法置信,她曾想过,要达到这样的程度,最快最快最快,也需要是三个月之后,可是现在!
  季南总是温和的笑。
  季南收了许多,脸都瘦削下去,身体也很明显的消瘦了,只是眼眸依旧温和,笑容依然温润如‘玉’。
  他那么明显的瘦下去,苏家人都着急了,在白溪的提议下,大家不顾季南的反对,给季南做了全身的详细检查,就怕季南身体出了什么问题,幸好,季南身体没事。从中医角度看,只是有一些的“体虚”,有些锻炼过量。不过,医生也说了,他的体虚,也和现在的身体状况有关,慢慢的调理好了,身体也就慢慢的好起来。
  所有人都松了口气。
  季南的复健依旧的恢复良好,季南依旧很明显的继续消瘦下去。直到某天夜里,凌晨的一点多。
  那天,君洛失眠。下午他和贺暖茵去了蘑菇咖啡,坐了好几个钟头,喝了四杯咖啡,过量了。
  翻来覆去睡不着,君洛瞪着天‘花’板数绵羊时,突然,似乎,好像,听到了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不是很大,却似乎真的有什么落地。
  声音来自隔壁,季南的房间。
  君洛倏地起来,他以为季南出了什么事。到了季南房外,推开‘门’正要叫季南的时候,借着那微亮的小夜灯,君洛愣了,心里突然就像被什么狠狠的烫了,疼得暖!
  季南正用单脚,平衡着身体,练习跳动;用那刚刚才能缓缓抬起,事实上还是无力的左手,去够轮椅的手把。
  季南咬着牙,汗沿着俊脸缓缓滴落,他全神贯注,全然不知君洛在‘门’边看着他。
  尝试了很久,他还是没能够着轮椅的扶把,季南换了种方法。他站着,前倾身体,同时伸手。缓缓的,缓缓的……
  身体终究是失衡了,因为无力的左手没能一边保持身体平衡一边伸出去。闷闷的一声,季南摔倒。
  君洛忙过去扶他,现在才是扶,至少他的左手可以有些向扶他的人靠着的倾向。这之前,都是抱着的。
  抱着一个一米七九的瘦瘦的,四肢只有右‘腿’有知觉的男人。这种感觉真的很不好。
  君洛的眼睛很涩,所以才会有那么明显的消瘦是吗?所以才会有“锻炼过量”的体虚是吗?这段时间,每天夜里趁家人都睡了,自己偷偷的复健是吗?
  季南不好意思的,还带了些心虚的笑了笑:“保密好吗?”
  君洛瞪他:“最后一次我才保密!”
  季南轻轻笑出声来:“好。”得到保证的季南,“得寸进尺”的请君洛带他去洗了个澡。重新躺下之后,季南才告诉君洛。
  “我想去找浅浅。”
  君洛一愣:“爷爷告诉你浅浅在哪里了?”
  季南含笑摇头:“没有。”
  “那……”
  “君洛,我真的知道她在哪里。我想去找她,见见她。只是,我现在这样,太不方便。”
  君洛毫不犹豫的:“我和你一起去!”
  次日,君洛在晚饭时间慢悠悠的感慨公休了要去哪里玩,苏家爷爷和苏家父母于是纷纷的出谋划策各种提议。君洛状似苦恼,最后拍板,去三亚玩一圈。
  季南顿时双眼一亮,脱口而出:“我也想……”低了头,“去”字,他没能说出来。
  苏家人都有些难过,正要安慰他的时候,君洛很豪气的说好啊哥,我们一起去!
  苏家人都有些为难,君洛和季南一起去,这倒是‘挺’好,只是,季南的复健,中断一个礼拜,会不会不好?
  于是君洛在麦云的监督下,向白溪学了复健的按摩术,保证这次去三亚也一定会每天三次的给季南推拿按摩。
  于是,这天清晨,君洛和季南,登上了飞往三亚的飞机。
  而他们在到了三亚之后,当即转机,飞往成都,成都的下一站,是拉萨。
  季南总在思考苏浅浅可能回去的地方,思来想去,他觉得苏浅浅在外面奔走得累了,唯一可能停留脚步的地方,只会是这里,西藏。确切说,是停留在白玛所在的地方。
  不为什么,只为当初的那场‘阴’影,白玛陪着贺经年一起经历着,还一直看着贺经年经历着。而现在,贺经年再一次步入黑暗,白玛的戏,少不了。
  只是,季南没有猜对,但是老天爷却让他此行没有落空。
  季南和君洛颇为费了好些时间才找到白玛,他先去了当初找到白玛的那个村子,村民们告诉他说,白玛村子已经不在村里当村长,去当镇长了。他会把镇上所有的村子都领向富裕,就像他们村一样。
  出来,季南笑着感慨:“这次来,村子明显比上次来的时候要好了很多。幸好君洛你会说藏语,否则麻烦就多了!”
  君洛推着他,有些得意:“那是,我可是会好几种民族语言!”
  季南也笑:“别人不都是学几种外语,你怎么学民族语言了?”
  “原本我是想去特种部队的,所以我学了藏语,维吾尔族语,苗语,还有缅甸语,泰语。至于英语,读书的时候必修嘛!英语又是世界语,所以,别的外语我也懒得学了!”
  季南失笑,也算是另辟途径的方法了!
  根据村民的指点,季南和君洛又‘花’了半天,才找到了镇上白玛的家。正巧是下午,格桑和苏浅浅下了班,在家里做饭。
  格桑先看到的季南,她定睛凝视季南片刻,才笑着对厨房的苏浅浅喊:“浅浅,加煮两个男人的饭!”
  苏浅浅清新的甜甜的声音传来:“两个是么?好!”
  格桑再转向季南和君洛:“来,先进屋里坐。”
  自己则去了厨房,让苏浅浅去客厅。
  苏浅浅没多想,就去了客厅,结果,被客厅里的人吓了一跳!
  半晌,未动,片刻,泪流!
  季南早已红着眼圈,泪也是强忍着才没有流。不过半年不到,为什么会有种恍若经年的感觉?面前的她,看起来很好,自己,为什么会想流泪呢?
  说好了的,爱白溪,和白溪恋爱,以为总可以放开一些,结果,还是……
  君洛也粗着嗓子,低吼:“臭丫头!”
  一句臭丫头叫醒了苏浅浅,笑着就扑了过去!
  先伸双手蹂躏几下君洛的脸颊,再弯了身把季南抱住:“哈哈!”
  君洛哭笑不得,哈哈,哈哈什么意思?
  熟悉的温暖,熟悉的气息,季南温笑着哽咽:“怎么,还记得我啊?看见我,有没有失望?”
  因为见到的人不是他。
  苏浅浅噗嗤一笑:“哥哥!”
  白玛回家,看到季南也是愣了好一会,才憨憨一笑,只是说的话,却不是憨憨的人的语气了。
  “听说了你受了重伤,没想到,竟然那么重。这么千里迢迢的!怎么,怕我照顾不好你家妹子吗?累坏了吗?”
  季南笑笑,不加掩饰:“不是,实在因为我太想她,半年不见了。”
  季南的大方,让白玛没了揶揄的心思,呵呵一笑:“辛苦了!”
  格桑拿进来暖烘烘的火盆,放在季南‘腿’边:“暖一下。”
  白玛再转向君洛:“你是……苏君洛是不是?水母队长的弟弟,扇贝队长的小弟。”
  水母的弟弟,扇贝的小弟,这两句话,可真够分清轻重的!
  君洛不甘示弱:“错了,是你水母队长的弟弟,扇贝队长的小、舅、子!”
  白玛终是大笑起来,这小子真有意思!
  温暖好吃的晚餐之后,苏浅浅送季南和君洛去他家隔壁的那家旅馆,白玛家里住不下。
  到了里面,苏浅浅和君洛把季南扶上‘床’,平躺,开始给季南按摩。君洛双手抱‘胸’,在一边看着。果然是医生啊,手法真专业,够利索果断!
  苏浅浅一边按摩,一边心里又涩然:“哥,你怎么瘦了那么多?”
  “没有,一直这样。”季南笑笑。
  君洛才不打算替他瞒着,让这臭丫头知道哥哥的努力,她会做更好的选择吧?
  “才不是,哥他……”
  君洛才说了几个字,就被季南打断:“君洛。”
  君洛大手一挥:“没事,让这臭丫头心疼心疼!”
  坐到‘床’沿,把季南深夜了独自锻炼复健的事情告诉苏浅浅:“所以他在半个月时间里很明显的瘦了,爷爷和爸妈都担心他生病了。结果检查结果是锻炼过量,倒是‘弄’得白溪莫名其妙,反思起复健的方案起来。”
  白溪知道季南这次要去西藏,她没有阻拦,只是一遍一遍的叮嘱了君洛,注意的事情,按摩的事情,照顾起居的事情,高原反应的事情。
  君洛戏谑:“白溪,你就不吃醋?”君洛知道白溪喜欢季南,也知道白溪知道季南喜欢苏浅浅。
  

  ☆、第169章 已经失去过一次你

  白溪没有看他,微俯了身,看着季南:“我等你回来。你要好好劝劝那个白痴,告诉她再不回来,贺经年就跟别人跑了,季南你也已经是我的,不再是她的备选了。”
  如此正经的语气说着这正经中带着玩笑的话,也只有白溪能说出来了,还那么平静的语气。
  苏浅浅安静的沉默的,做完了整套的复健,将季南扶着坐起来,才开口,声音里全是哭意:“哥,你这样,我要怎么才能报答你呢?”
  季南一怔,报答……苏浅浅说报答,他什么时候都不可能想要这个报答!
  君洛啪的打了下苏浅浅的脑袋:“白痴浅浅,报答就赶紧嫁出去!嫁出去了哥就省心了知道不?你现在这样,害得哥哥和白溪谈恋爱都不停的分心!真是的!”
  季南多难受啊,他和她之间,她竟然想到报答吗?他给过她什么,他对她又有什么算是好的,不过是多关心,不过是多惦记,不过是他爱她!所以,当初,他重伤之后,她非要和贺经年解除婚约,分明,果然,就是报答啊!
  白溪……原来,我真的是如你所说的一样,独自的不愿意放手而已。
  想起那天,白溪知道他要去找苏浅浅,莞尔一笑:“去吧,去了回来你就会放心了,到时候记得专心和我恋爱。”
  那时,他权当这是白溪式的玩笑话而已。
  好吧,也罢!
  季南让苏浅浅坐在身边,像那天让苏浅浅感受他的手指一样,让苏浅浅看到他缓缓的,很慢的,把左手小臂抬起,抬起,再极慢极慢的平移,最后,在苏浅浅饱含着泪水的惊讶的目光中,把手放入苏浅浅一直打开的手心。
  虽然,‘花’了他很长的时间;虽然,平移的那不过十公分的距离,季南停了好几次,以休息;虽然,他平移到了苏浅浅掌心上方后,是突然松了劲的,小臂是突然坠落的,落在苏浅浅掌心还发出“啪”的一声……
  足以让苏浅浅,毫无形象的哭了个痛快!
  季南和君洛在这里呆了四天。每天,跟着苏浅浅去镇上的寺庙,看她朝拜,许愿;再去菜市买菜,回去了准备中午的饭菜。午休之后,跟着苏浅浅去了聋哑学校,看她给学生们上医学常识的课。
  君洛和季南两个长相很好的汉族人,让孩子们很惊奇,总爱围着他们,笑着,然后胆子大的,用手语和他们说话。
  季南和君洛,对手语都是很好奇。君洛还专‘门’让苏浅浅把动作做出来,再自己比划着回答孩子们的话。
  季南没法做动作,只能让苏浅浅帮忙。
  一个孩子对着季南,小手比划一阵。
  苏浅浅没有告诉季南孩子说了什么,只是自己用动作回答了他。可那孩子似乎不满意,嘟了小嘴皱着眉头,对着季南又比划了一次。
  季南温和的对脸‘色’有些不太好看的苏浅浅说:“浅浅,你告诉我,没事。”
  他能想到的,孩子的话,苏浅浅不想让他知道,却又自行为他辩解。
  苏浅浅瞪了那孩子一眼,才很不情愿的说:“他问你,你的‘腿’……你的‘腿’……”是不是好不了了,后面这半句,她说不出来!
  季南却听懂了:“帮我告诉他,一定能好!”
  苏浅浅“告诉”了孩子。谁知道,孩子竟还反问一句“真的吗,你有没有骗我”!
  苏浅浅生气了,季南却笑:“等我好了,我会再来看你们,到时候你看看,我有没有骗你。”
  孩子还是不满意:“可是你的‘腿’很细,我阿姐就是这样,再也走不了了!”
  他的姐姐是小时候的小儿麻痹症导致的无法行走。
  季南告诉他:“我一定努力,我保证会好。”他很慢很慢的抬起左手,伸出了尾指,无力,微屈的尾指,其余四指无力握拳,只是虚虚的蜷缩一起。
  孩子笑了,伸出小尾指,和他拉钩。
  君洛也是孩子们的超级偶像,他很酷的教孩子们打了套军体拳。孩子们一板一眼的学得很是认真,荣誉校长白玛说了,看着君洛这个嘉宾老师那么认真教学的份上,这几天的饭他家也包了!
  离开的前夜,苏浅浅照样给季南按摩。
  君洛嘴里吧嗒吧嗒的嚼着香香的糕点,一边说:“贺家叔叔登‘门’无数次,想让你回去,劝说那白痴贺经年别自虐了,爷爷一次次的把他们请出‘门’。贺家爷爷愤怒的来过几次,总是更加愤怒的走了。嗨,他们不知道,他们走了之后,爷爷和爸妈多开心,说看吧就知道是贺经年这臭小子的错!”
  “茵茵这丫头,千方百计的一哭二闹三上吊,可是我哪里知道你在哪里呀,爷爷可是清楚明白的告诉我,因为担心我躲不过茵茵的攻势降了她,所以坚决不会告诉我你的消息的!”
  “哥可真是厉害,竟然能想到你在这里!我本来还担心会不会你其实是来过这里,可是也有可能已经走了!”
  “浅浅,我说,你还要多久才回去啊?”
  苏浅浅一直安静的听着,帮同样安静的季南按摩,这时候她才说:“看到我,你放心了吧?我一切都很好。”
  君洛点头:“是很好,我放心了……”倏地反应过来,“你不会还想继续在外面呆着吧?”
  苏浅浅点头:“再玩些日子。”
  君洛沉默一阵,才嘟囔着:“你能躲到什么时候……”
  什么时候?苏浅浅也不知道,或许,真要等到某个男人回心转意。
  否则,她去哪里寻找回去的勇气?
  而在离开之前,白玛特意郑重的向季南和君洛表示,一定保护苏浅浅在这里安然无恙,以佛祖名义。
  贺经年依旧过得浑浑噩噩,彻底离开了特警队之后,他更是无所适从。
  贺顾强小心翼翼的问他,是不是回贺宅住,要不要去他的公司看看?
  贺经年没有说话,一瘸一拐的走过贺顾强的面前,到墙角拿了瓶啤酒,再回到沙发坐下喝。喝了一半,贺经年才淡淡的说:“你公司要废人?”
  贺顾强马上板起脸:“谁说我儿子是废人?”
  贺经年淡淡反问:“瘸子不是?”
  贺顾强气了,这个孩子,自暴自弃到这种地步了?
  “小年,你怎么能够这样?怎么能?”
  贺经年仰头把啤酒喝完:“怎样?我怎样?”
  “贺经年!”贺顾强很少这样连名带姓的叫他,如果这么叫他,证明他是真的已经生气了!
  “贺经年!我就不明白了,到底你在别扭什么暴躁什么,值得你这样自暴自弃?是因为你的‘腿’?如果是,为什么不复健?是因为浅浅那丫头?如果是,你为什么不说一句‘我想要她回来’?难道是因为你丢了特警这份工作?不可能吧?如果是,那你有特警的样子吗?真正的特警有你这么颓废颓然的样子吗?”贺顾强吼了起来!
  他从来没有想过,儿子会颓废到这样的地步!当年的乔俏,儿子那么的悲痛‘欲’绝,也不曾像现在这样,如同一个废人,是的吗,是废人,一样的,毫不在意任何人和事,毫不在意!
  当年的贺经年,他们费心尽力的,想的是让他走出‘阴’影,走出乔俏死的‘阴’影,现在呢?他们费心费力都完全没有效果,他们甚至似乎都没有明白贺经年到底是为什么颓废!
  更无奈的,是他们本以为苏浅浅能够把贺经年拽出来,可最终,连这么一个他们认定了贺经年无法抵抗的‘女’子,都被他赶走了。
  这让本就束手无策的贺家人,绝望!
  “小年,你这样,你让你的未来怎么办?你让你的家人,你的父母……我们,让我们怎么办?几年前,我们失去过一次你,现在,还要一次吗?小年,我们也慢慢老了……”贺顾强叹息,离开。
  贺经年现在的样子,谁都看不下去。贺老爷子气得直接说不想见到他,邓红颖一提起就哭,贺顾强不得不告诉邓红颖不能见贺经年。
  贺漾岩无数次的前往贺经年公寓,他不敢奢望能够说服贺经年,只希望自己经常的去他那里,能有金石可开的效果,让贺经年认识到自己现在的样子多么的不该。只是,去了好几次之后,贺家大哥不得不沦为家政工人,帮贺经年清理酒瓶,扫地,擦地。然后再变身为高级采购搬运工,帮贺经年跑超市,把他认为贺经年会需要的东西全都买回来,放好。
  然后,总在贺经年的“存粮”即将用完之时再次光临,并很老实的,从家政工人,采购工,搬运工人,保姆的轮换角‘色’。甚至,某一天,楼上家的小猫咪太顽皮,不小心的掉到了下水道的管子里。家人冲水很多次,想把小猫冲到一楼的出水口好把小猫救出来。谁知道小猫竟从管道的折口处跑到了贺经年的下水道位置。
  贺经年一整天都听到猫叫,只是他从不认为和他有关。然后,‘门’被人敲了很久很久,久的他都烦躁的去卧室关了‘门’还在敲。
  贺漾岩到的时候,‘门’口的人像看到救星。
  

  ☆、第170章 雪上没有霜

  无奈,大校同志贺漾岩先生,挽起袖子,拆了贺经年厨房的下水道管口,把顽强的四肢扒着管道壁的小猫拿出来还给主人家。
  从头到尾,贺经年一直在卧室躺在,没有睡,也不愿醒。
  贺漾岩有些气得不行了,丢下一句:“我还真替苏军铎为你觉得丢人!他那么看重那么欣赏那么……那么包容你的一个人!”
  贺漾岩用力关‘门’的砰声才响起,贺经年就缓缓的坐了起来,头,队长,亲爱的水母,我已经……多久没有想起过你了?
  看重我,欣赏我,包容我……疼我的人。我……完全的,被什么,‘蒙’蔽了眼睛也‘蒙’蔽了心,忘却了所有的一切?
  多久没有想起我们一起奋斗的时光了?
  贺经年想了许久,坐起来,一双大手呼噜了几把脸,站起来去煮了碗速冻饺子。
  满满一碗,一共三十五个。这是他进一个礼拜吃的最多的一顿饭,也是吃的唯一一顿热着的食物。
  吃饱了之后,贺经年洗澡,剃胡渣,换了衣服,出‘门’。
  贺经年去了苏家。
  苏老爷子想了很久要不要让他进来,这让他进来,这个每次见面都会比上一次见面要明显变瘦的年轻人,都会让老爷子觉得闹心;这要不让他进来嘛……说实在的,自己孙‘女’那么痴心的也就是为了他,虽然这小年轻现在都在各闹各的别扭,不过,老眼毒辣的苏老爷子自然知道,那两人的非彼此不可。
  苏老爷子还没想清楚,季南已经对君洛说了:“贺经年来了,君洛去开个‘门’。”
  苏老爷子只能认为自己没注意到有客人了。
  君洛臭着脸开‘门’,却没让贺经年进来,整个人杵在‘门’口处,口气不好:“来干嘛,浅浅不在!”
  贺经年淡淡的回答:“我想见见头。”
  君洛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倒是身后的苏老爷子开口了:“怎么?有什么事?”
  “聊聊。”
  “聊什么?”
  苏老爷子是打算贺经年说聊聊苏浅浅他就直接赶人的,这和苏军铎,聊着苏浅浅,不就是一种变相的逃避?
  可贺经年淡淡的回答:“聊聊我自己。”
  苏老爷子手一挥,君洛让贺经年进来。
  贺经年换了一身衬衣休闲‘裤’,站着不动的时候,看起来和往日的贺经年一样,只是,他一迈步,这左‘腿’的瘸,却瞬间给人一阵心酸感,无力的心酸。
  贺经年径直走到了小后院,苏家为苏军铎而特意布置的小房间。
  贺经年走了进去,上了柱香,在苏军铎照片面前的小地毯上缓缓坐下,笑了。
  “头,好久不见。”
  “你……想你的妹妹没有,有没有想苏浅浅?她很久不曾来看你了,你……很想念她了是吧?”
  贺经年记得的,苏浅浅只要在家,就一定每天都会到这里和苏军铎说几句,所以,现在,这半年过去,苏军铎,一定寂寞的想她了。
  贺经年坐了很久,和苏军铎说了许多。
  头,我现在,连特警都不能做了,特警都不行。我爸本来让我哥给我安排个不需要怎么动用我的‘腿’的职位,只要能继续留在特警队就行。我哥不同意,说,那不是让我触景生情嘛,每天每天的想着这事。
  爷爷也说,留什么留?国家才不会养个废人!
  可是,谁曾想过我就是废人,分明都是不敢让我再想。
  当年乔俏的事情,给所有人的‘阴’影都太大……只是,头,我没想到,这一次,我的自我放逐,所有人都怕我走入第二次这样的时间和光景。
  而我,从一开始就没曾想过,这样的自己,会让他们那么才小心翼翼和诚惶诚恐,甚至无所适从。我只是想着,我失去了我一直敬仰着的信仰。
  头,我竟然……听不出宝贝的心疼,看不到她的心疼,罔顾了她对我的所有的心疼和怜惜。更甚的,我根本就不管,我这样,是在怪她害了我。
  我只顾着自己去暴躁,去控诉老天的不公,用对自己的虐待去控诉……这么疯癫的疯狂!
  头……我辜负了你的宝贝,我这样,还能继续,叫她宝贝吗?她……走了那么久,你帮我问问她,可不可以……回来?她回来了,我复健。
  头,你别怪我……没有她在,我没有任何的勇气去复健。一点都没有。所以,请你帮我告诉我她,我想她,让她回来吧。
  贺经年离开时,屋外依着双手环‘胸’的君洛。贺经年淡淡看了他一眼,离开。
  “你什么时候变得那么懦弱胆小了?”君洛的声音跟在身后。
  贺经年脚步一顿,随即继续离开:“没办法。”
  没办法,习惯了被她在身后追逐,无论如何都不气馁的追逐,以各种方式,各种或讨好或胁迫的方式。
  “那如果浅浅也害怕了呢?如果她也害怕了追逐,害怕她那么奋不顾身的追逐却一无所获还伤透了心。如果是这样呢?”君洛没有浮夸,确实的,苏浅浅在害怕,现在的苏浅浅在害怕。
  贺经年没有回答,他固执的认为,苏浅浅不会害怕的。
  为什么?贺经年不敢承认,是因为自己的害怕,所以只能相信苏浅浅会勇敢……
  贺经年的貌似漠然,让君洛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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