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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轨游戏:中校先生不许动-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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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8章 没有血缘也会有亲情

  贺经年又看了看南禾子的照片,突然轻笑起来:“禾子,我们同年,季南比你还大了三年,所以,禾子,该让季南找个‘女’人了,该娶回家就娶回家。”
  季南不由得笑出了声:“贺经年,你就这样对我是吧?嫌我不够疼给补一刀,你行!”
  贺经年笑着站起身:“我说的是真的,反正苏浅浅你想不到得不到,还等什么?”
  季南也站起来,对着南禾子的照片说:“看,你的妹夫就是这样对待自己大舅子的!”
  贺经年拍了拍季南肩头,淡笑:“走,回去了。”
  再对南禾子淡淡笑着:“我一定把莫寒抓住,禾子你放心。”
  三年了,经历时间太长,莫寒的据点,下线,贺经年摧毁了不少,刘达前段时间被他们特警击毙在‘交’易现场。现在的莫寒,元气大伤,他要不就是如鼠不敢随意出‘洞’,要不,就是在等待时机东山再起。
  贺经年保证他没有机会东山再起,只待莫寒出‘洞’。
  乔俏,南禾子,岳桐,贺经年身边的人,莫寒就背负了三条命,罪不可赦!
  两个男人一起走出陵园,一人颀长‘挺’拔,一人优雅清秀。
  南禾子墓前,薰衣草和满天星紫白相间,不远处,白百合和紫玫瑰相映。
  贺经年又收到了白玛寄来的东西,还是没有地址,只从快递上能看得出来自西藏。
  苏浅浅去贺经年公寓做饭,邓红颖急匆匆的冲了进来。
  苏浅浅闻声而出,向她打招呼,邓红颖一边笑着应着,一边快快的翻着贺经年客厅的东西。
  苏浅浅好奇的问她找什么,用不用帮忙,邓红颖却连应她都似乎没空。
  苏浅浅关小了炖汤的火,疑‘惑’的看着手忙脚‘乱’的邓红颖。好一会,邓红颖从电视柜下‘抽’屉翻出来个包裹,拿起剪刀拆,眼里竟然就红了起来。
  苏浅浅惊诧的过去帮忙,邓红颖的手抖得很,根本没法拆!
  打开之后,是一个藏族人的转经筒,另外附着一张纸笺,短短的几行字。
  “头,这个转经筒是我在布达拉宫让香火供奉了一年的,有着这神圣之地的所有圣洁。”
  背后的意思,苏浅浅也看出来了,就是这个转经筒集有来自最圣洁的佛教圣地的佛光洗礼,集有那里佛经的千万传唱,所以,有着他,白玛的所有祝福。
  邓红颖一下子就泪流满面了:“这孩子,真是的,真是的!”
  苏浅浅扯了纸巾给她,安抚的扶着她的肩头,没有作声。
  原来,那时黄先坤说的“bai ma”是白玛,不是白马,也不是白码。
  一个很好听的名字,白玛,藏语里似乎是白莲‘花’的意思?
  苏浅浅不去想这个,因为邓红颖实在哭得有些惨。
  没办法,苏浅浅只能提个话题:“白玛是谁呀?贺经年战友吧?”
  邓红颖哽咽着:“嗯,一个臭没良心的臭小子!”
  白玛的身世,苏浅浅已经知道,却认真的听了邓红颖再说一次。接着,邓红颖说了贺经年托付他们照顾白玛的一些事。
  “白玛这孩子,总觉得对不起我们啊很抱歉因为我们照顾他啊什么的,可是这有什么啊?我们不就是经常来看看他经常给他炖点汤喝而已?他没有家人又少了条‘腿’,每个人照顾怎么行啊?”
  苏浅浅附和着邓红颖点头:“对啊!”
  只是,亲爱的未来婆婆,一个素未谋面的人,凭的只是你儿子战友身份,即使是少了条‘腿’这样的重伤,连续半年的几乎每天都在照顾着,也是很厚的一份恩情啊!
  部队给的是治伤的钱,医院给的是周到的治疗,护工给的是尽心的护理,可是贺家人给的,却是实实在在的亲情啊!
  没有几个人,会为一个根本就是陌生的人那么多的关爱,一碗汤也许不多,可半年下来每天一碗汤,却不容易,不容易!
  所以,白玛会在告别的时候,扔了拐,匍匐在地,按藏族人民的最高的礼仪,膜拜贺家人,致以深切的谢意。
  “丫头你说,这白玛怎么能那么久都不给我们来个电话,也不告诉我们他确切地址,我们就这样不相往来了吗?臭小子,半年的情意就这样不要了?臭小子可还算我半个儿子呢!”
  邓红颖这辈子,只生了贺经年一个孩子,可是贺漾岩,贺暖茵都是她的孩子一般了。所以,白玛也算她半子。
  苏浅浅奇怪为什么白玛写信不断却不敢出来见贺人,贺家人那么思念却从来不去。说真的,这年头,按贺家的能耐,贺家大哥的本事也好贺经年的本事也好,怎么可能找不到一个白玛见不到一个白玛?
  邓红颖摩挲着转经筒,叹息着:“也许,当初我们所谓的照顾他的时候,太过于霸道了,每天都去打扰他每天都给他喝汤也没问他想不想喝。他啊,说不定恨我们了,又念着当初我们对他的好的那么点所谓的恩情,还经常给我们寄这个那个的……”
  苏浅浅心下一叹,这怎么算霸道呢?如果是,她苏浅浅对贺经年岂不是要霸道多少倍?
  安慰着:“伯母,你别‘乱’想,这可是没有血缘的亲情呢,白玛心里其实很是惦记你们呢,可能是身体不方便了,干脆就不给你们打电话了!你看啊,这个转经筒,可是集齐了来自西藏最好的祝福呢!”
  邓红颖却嘟了嘴,赌气般:“才不是,臭小子肯定记恨我们了!”
  苏浅浅多了个心思,留下来包裹外面的信息。
  苏浅浅通过包裹的快递信息去查,先查这个包裹出发地,再查出发地的所在的点,再由这个点,查询了这个寄包裹的人的信息。白玛寄东西嘛,总不会不留号码,快递公司也不会就这样让他不留号码,万一包裹丢失呢,破损呢,找不到收件人呢?
  只不过呢,苏浅浅稍微的动用了点江扬的权力。还是保密的状态下。
  说起来,那天莫莫在批斗了苏浅浅的圣母玛丽苏之后,江扬把她接走,然后那天晚上莫莫打给苏浅浅的时候就说了,她想要和江扬处处看。江扬说得对,人总要往前看,不管为了谁,都要好好的生活。
  苏浅浅揶揄她,什么叫做江扬说得对,明明是她费尽口舌说了个甜酒蛋‘奶’的故事之后,你才如同醐醍灌顶,整个人升华的!
  莫莫嘿嘿笑,我和你,谁跟谁啊?
  不过两天,苏浅浅就查到了白玛的所在地和电话。
  苏浅浅苦笑,这是有多难?不过是个地址和号码,这是有多难?
  电话打通时,苏浅浅竟然心跳突然的加速了,她很紧张,自己这样贸贸然的打这个电话,算什么呢?以什么身份?
  可还没等她紧张完,一个憨憨的男人传了过来:“你好,请问哪位?”
  苏浅浅愣了愣,该怎么回答?
  “能听到吗?请问哪位?”
  苏浅浅回过神,结结巴巴:“我、我是……我是贺经年的……‘女’、‘女’朋友,我、我叫苏浅浅。”
  那头倏地安静了,能听见偶尔的风声。
  苏浅浅握紧了手机,手心里全是汗也不得而知。
  半晌,白玛憨憨的笑了:“嫂子好!”
  苏浅浅忙纠正他:“我不是你嫂子,我只是贺经年的‘女’朋友。”
  白玛还是憨憨的:“我知道,可是你总会是嫂子的,早一天晚一天叫都一样!”
  咳咳,白玛真的很憨吗?这个声音憨憨的白玛,真的是憨憨的吗?
  “咳,白玛。那个,伯母昨天收到了转经筒。”
  白玛淡淡的“嗯”了下。
  苏浅浅愣,就这样?一个“嗯”就没了?硬着头皮,苏浅浅又说:“然后伯母……一直哭。”
  那边的白玛还是没有做声,苏浅浅只好自言自语的说下去。
  “她说白玛个臭小子好没良心啊,不就是那时候我们霸道了嘛,不就是规定他天天都要喝汤而已嘛,好没良心的都不告诉我们在哪里过得怎样!”
  白玛的轻笑声从话筒那头传来,憨厚中有点无奈,又有点叹息。
  “我的‘腿’……嫂子肯定知道了吧?其实那时候,如果没有头,没有贺妈妈和贺爸爸贺爷爷,以及贺大哥贺小妹,我白玛也许也不见得好不起来,反正一个军人嘛,有什么事熬不过去的?即使没有他们的悉心照料,我也不会怎么不好。可是嫂子,贺家的恩,对于我,对于一个从小连个家都没有的人,住的是寺庙吃的是百家饭的人,足以让我这辈子,下辈子,再下辈子都忘不了。”
  苏浅浅点头:“是啊,没有血缘的亲情。”
  “我先和你说说我认识的头吧。”
  白玛的声音伴着风声,有种遥远的沧桑感:“都知道军人是危险系数最高的职业,可是你知道吗,我们一起在队里的那些日子,伤多,亡还真的很少很少。因为经历的死亡很少,我们都‘激’昂着,发誓任何行动都不会让任何一个兄弟离去。可是,头遇到过两次,兄弟的离去。”
  “一次是穿越原始瘴气林的时候,那时头还是队员,在水母队长的带领下,队员们和匪徒们进行了‘激’战。战斗维持的时间不长,但是很‘激’烈。那时候水母队长‘胸’口中了枪,大家顾着帮他止血,背后一个装死的匪徒趁机开枪,目标是贺头,队长发现了,迅速推开贺头,自己被打中了肝脏。”
  “队长牺牲了,失血过多。哪个医生都说,致死的不是肝脏的伤,可是贺头心里,队长的死,一直始终是最深的伤。”
  

  ☆、第100章 见或不见

  司机大哥嘿嘿笑了:“兄弟,你对你家妹子真好!和那些个男朋友对‘女’朋友的一样!”
  季南但笑不语,他和她,除了称谓上有些哥哥妹妹的意义,又有哪点符合兄妹的样子?
  不,也许苏浅浅真的认为他们是兄妹,但是他呢?苏浅浅一天没有找到归宿,他也许就真的一天不会找个‘女’人生活吧?
  君洛曾经问过他,甘心情愿吗,这样默默的爱着她却由着她肆无忌惮的爱别人。当然甘心情愿,谁让他爱她呢?
  因为爱你,所以自‘私’的默默爱你,因为爱你,所以无‘私’的让你爱你所爱。
  季南苦笑,如果这么想,他和她还真的是兄妹,当初,他对禾子,不就是这样的?愿意用一切为禾子。
  好吧,浅浅,兄妹就……兄妹……吧!
  司机大哥从后视镜看了看季南,季南脸‘色’有些不好,建议他吸氧。
  季南微笑道谢,拿起氧气假装吸了些。他不过有些微不适而已,他只想把氧气留着给苏浅浅。
  海拔越高,其实心越开阔。
  到了目的地,已是夜里。司机大哥把他们送到那里一家当地人在自己家里开的小旅馆,季南苏浅浅连忙道谢。
  苏浅浅身体也‘挺’小强,睡了一觉起来整个人舒服了不少。
  房东很好客,热情的给他们铺了客房。热情的藏族夫妻不好意思的搓着手:“不知道我们的当地食物能不能吃的惯?不惯我家里还有方便面,红烧牛‘肉’味的!”
  苏浅浅笑眯眯的,带着一脸的惊讶和垂涎:“本地食物?那就是青稞面酥油茶干牛‘肉’吗?”
  藏族夫妻憨憨点头。
  苏浅浅欢呼起来:“要吃要吃!我喜欢!”
  夫妻两个顿时如释重负般笑了,欢天喜地的去取了来给他们吃。
  季南边吃还和男主人干杯,对食物赞不绝口。
  人都有种乡情,都会对自己生长的土地无比热爱,虔诚的护短。苏浅浅他们对食物的大快朵颐,让藏族夫妻俩感‘激’又骄傲。
  问及两人来这里是不是旅游,苏浅浅回答是找人。
  夫妻俩点头,这个地方虽然很美,可几乎都不算是景点,西藏比这里美比这里有名的景点多的是!
  当苏浅浅说要找的人叫白玛,夫妻俩对视一眼,问找的是不是高大又伟大的白玛?
  苏浅浅有些不太明白,说找的是在部队受伤少了一条‘腿’的白玛。
  妻子很严肃的告诉苏浅浅,白玛不是少了一条‘腿’,而且因为人太伟大,佛祖将他的那条‘腿’留在天上好好的保管。
  如果是在n市苏浅浅听到这么说,也许会‘激’动的反驳说佛祖如果觉得白玛很伟大就不该把他的‘腿’带走。可是这里是西藏啊,这里的人们对佛的敬仰,正是他们对所有不幸能够接受的最好的寄托。
  苏浅浅点头,严肃的说:“大姐说的是!”
  丈夫再纠正她,这是佛说的,不是妻子。
  苏浅浅才发现,原来信仰,本身就是一种洗涤,而人对信仰的坚持,才是最坚定的坚强。
  那夜苏浅浅睡得很沉,许是累了,许是高原反应还在,更多的,也许是释然。
  季南却睁眼直至凌晨,若有所思。
  第二天,男主人带着他们去找白玛,白玛‘腿’脚不便,让他过来佛祖会怪责的。
  见到白玛,那个高大的男人,笔直着身躯,拄着拐杖走,丝毫没有丢失军人的伟岸。
  他在看着暖棚里的什么,身边围着几个藏民,他对他们说着一些关于暖棚事情。
  闻说有人来找他,看着分明不是本地人的苏浅浅季南,惊诧又惊疑不定,一时没有动作言语。
  苏浅浅笑‘吟’‘吟’:“白玛,我是苏浅浅。”
  半晌,白玛才叫了声嫂子。
  这声嫂子,让季南听得可真不是滋味!
  在白玛的办公室里坐下,白玛还是很局促不安。
  好几年了,他和贺家人那样爱痛‘交’加相处几年,他从没想过会有这一幕!
  他以为……从此,他们都这样的,惦记着,却决不相见的下去。
  苏浅浅吸了吸鼻子,鼻子因为冷和高原反应红彤彤的:“白玛,你忙就先忙吧,我们等着。”
  白玛现在是村长,事情不少。
  白玛搓搓手,憨憨一笑:“没事。”
  苏浅浅有备而来,带了一些照片,贺经年,贺顾强,邓红颖,贺漾岩,贺暖茵,贺老爷子,这些当初和他几乎和一家人一样相处的人。还有一个人的,黄先坤。
  这些可都是她想尽方法,才以“想认识认识你家里人”的理由找贺暖茵要的,这要是找贺经年,估计这趟她都来不成!那么警惕敏感的特警!
  白玛贪婪仔细的看着照片,双眼那么亮,亮的都泛了水光!这些都是亲人啊!
  苏浅浅和季南相视一笑。
  许久,白玛才放下照片,清了清有些哽咽的嗓子:“谢谢你。”
  苏浅浅要的可不是这句,只是,现在,这句够了,不能急。
  晚餐是在白玛家里吃的,白玛妻子叫格桑,安静的‘女’人,温柔体贴。
  得知苏浅浅身份来历,格桑在夜里敲开了苏浅浅房‘门’。
  对着惊讶的苏浅浅,格桑笑着解释,我想和你说说话。
  苏浅浅住的地方离白玛家不远不近,这晚上……
  格桑又是一笑:“没事,白玛知道我出来的。”
  格桑坐下,笑着对苏浅浅说:“嫂子来找白玛,是想让白玛去看看贺家长辈是不是?”
  苏浅浅一开始是这么想的,可今天亲眼所见的白玛的‘腿’,苏浅浅又觉得如果让白玛去n市,实在为难他。
  仿佛看出苏浅浅的犹豫和迟疑,格桑又说:“从村里去拉萨坐飞机,可以坐小轿车去,飞机落地你们肯定接他,不用担心。”
  苏浅浅心头热乎乎的,到底是该谁不用担心啊,格桑真的很善解人意!
  格桑仿佛又懂得苏浅浅想法,笑了:“不是我体贴,是如果白玛再不去看他们,他自己都不能原谅自己了。只是,他觉得贺队还没能走出黑影,不敢去。”
  “嫂子,你不知道,他为没有再去看望他们自责和愧疚了多少次。”
  苏浅浅那刻撇掉了白玛的事情,她最想知道的是为什么格桑能知道她想什么!
  格桑仿佛又知道了,捂着嘴笑:“你脸上都写着呢!”
  苏浅浅咳咳。
  白玛离开n市的这几年,在拉萨周边的这个小村落当村支书,干得‘挺’好,虽然身体有所不便,却样样都亲力亲为。
  没和格桑结婚的时候,白玛独自支撑着,再苦再累也不会吭一声,同为村干部,又对白玛一见钟情的格桑一直对他格外照顾,虽然白玛总是硬撑不要格桑的照顾。格桑很坚韧,这点和苏浅浅很像,几乎算是死皮赖脸的,追求白玛,“威‘逼’利‘诱’的”用了将近一年才俘获白玛的“芳心”。
  格桑陪着白玛的这两年多,白玛几乎是一有空就会为自己这样对待贺家人而愧疚,总会不时问她,他这样对不对。
  格桑能不知道白玛的挣扎?曾很多次提出过陪他去看看他们,可是白玛从来都是拒绝的,他说不敢去,不敢去见贺妈妈贺爸爸贺爷爷贺家大哥和小妹,更不敢见贺队。
  苏浅浅垂眸,白玛说是对贺经年愧疚,其实是不愿意见贺经年在愧疚吧?
  “嫂子,其实对白玛,一定要凶,你别和他讲道理,他这人啊,看起来憨厚,其实和头牛差不多!可是你要是和他凶,他就会和你对着干,‘激’将法最好用了!最好啊,把他气得七窍生烟,铁定马上就答应你了!”
  苏浅浅愣了,这样?‘激’将?她有些不解,如果是这样,格桑为什么不用‘激’将法让白玛去看一次贺家长辈,了一下心愿,放一下心里的重山。
  格桑笑了,温柔的:“我舍不得啊,我舍不得凶他。”
  苏浅浅傻了:“舍不得?舍不得凶他,就舍得让他这样莫名其妙的坚持不去看他们然后在这里每天心里都在遗憾难受?”
  格桑又笑:“爱他啊,我爱他,我舍不得凶他,明知道应该凶一凶他,可就是舍不得怎么办?”
  想了想,苏浅浅有些紧张:“那你告诉我让我凶他,用‘激’将法,那他会不会生你的气啊?”
  “不会,他怕我难过。”
  苏浅浅无奈的笑了,还真是……
  所以谁都有软肋吗?
  送格桑出‘门’的时候,苏浅浅看到了路边拄着拐杖站着的白玛。格桑小跑着迎上前,扶着白玛离开。
  风中还送来他们的对话。
  “你找嫂子干嘛,教她怎么对付我是不是?”
  “你看你,来了也不进去,在外面站那么久累了吧?”
  “你可是我妻子,怎么帮她攻克我?”
  “明天给嫂子兄妹俩做什么菜啊?”
  “……唉!你啊……”
  苏浅浅莞尔。
  第二天见到白玛,苏浅浅仍是不愿意用什么‘激’将法,跟着白玛在他身后久不久的说着能不能去见见贺家人,能不能见见贺队。她用了贺经年,黄先坤去“‘诱’‘惑’”,白玛一直无动于衷。
  好不容易,白玛搭理她了,却是思索许久后才说的:“山猫……山猫嫂子好不好?我想送她些东西,你什么时候走,帮我带给她好不好?”
  苏浅浅于是瞬间被引爆了,勃然大怒!
  一直沉默在一边的季南也被吓了一跳,他可从没见过这样的苏浅浅,不,他可是根本不相信苏浅浅会有这一面!
  “你个‘混’球笨蛋傻呆!你个二百五二缺有‘毛’病!你个脓包胆小鬼窝囊废!你知恩不报你胆小如鼠你大男人没担当!”
  季南捂脸叹气,浅浅就只会这样骂了,会有用吗?
  

  ☆、第101章 终于苏浅浅也倒下了

  果然,白玛无动于衷。
  然后苏浅浅骂声戛然而止,轻蔑的嗤笑:“格桑还告诉我说只要‘激’怒你就可以了,我觉得你根本就是烂泥扶不上墙。什么叫做因为愧疚然后不敢去看他们?你其实就是觉得你没脸去见一个走不出‘阴’影的贺经年,因为你和他一样走不出‘阴’影!”
  “他是因为死去的乔俏,你呢?是因为什么?别以为我不知道,就是因为那条在任务中失去的‘腿’!”
  白玛倏地回头,瞪着她:“你错了!我从来都没有因为失去‘腿’而埋怨过谁,也从没有过什么失去一条‘腿’的‘阴’影!”
  苏浅浅双手环‘胸’,冷冷一笑,一字一句:“我没有错,我说的‘阴’影不是你失去‘腿’的‘阴’影,而是,你失去了‘腿’以后贺经年对你的愧疚的‘阴’影!”
  话音未落,白玛用力的把支撑的拐杖一把扔了过去!
  苏浅浅不躲不闪,眼都没眨:“你敢说不是?”
  拐杖没砸到苏浅浅,白玛因为突然的失衡扔的角度失了偏差,拐杖险险的从苏浅浅脸颊边擦过,白玛也因为失衡而差点摔倒!
  苏浅浅再留下一句:“你见或不见,贺经年的愧疚都在那里,不少不散!”
  苏浅浅话一说完,转身就走。
  季南顿了顿,他有些迟疑,白玛分明还没能站稳。他拾起拐杖,拿到白玛身边。
  还没到白玛身边,却见到本是怒容满脸的白玛突然一脸惊慌,而身后,闷声一下……重物倒地的声音。
  拐杖“嘣”的落地!
  苏浅浅扑倒在地,不省人事!
  季南冲过去,一把抱起苏浅浅,着急的呼唤她:“浅浅,浅浅!”
  苏浅浅双眼明明还睁了一条缝,却没有反应,‘胸’口重重起伏,呼吸几乎不闻,嘴角缓缓流出粉红的泡沫液体……
  这里是高原,海拔近六千米的高原,氧气稀薄的高原!
  苏浅浅这一‘激’动,高原反应突然发作,还是重度高原反应的突然爆发。白玛抓起拐杖,一拐杖一‘腿’走得健步如飞,以最快的速度联系了车,去拉萨医院。这个病症他太了解了,好多来藏的客人都有。
  高原肺水肿!
  还是把季南格桑送来的汉子开车,他的妻子快手快脚的帮季南收拾了行李,一起放到了车上:“这妹子这个样子还是最好离藏去平原,东西一起带上吧!”
  司机大哥稳稳又迅速的开了车,车上跟着白玛和一个乡村医生。村里医疗条件一般,又没有备着什么设备,就只好给苏浅浅吸氧,带了听诊器血压计跟着,赶紧往拉萨大医院送。
  到了医院,苏浅浅还是意识不清,极度呼吸困难,怎么都呼吸不了似的,开始烦躁不安,咳大量粉红‘色’泡沫痰,两肺满布粗大湿罗音杂及哮鸣音。
  急坏了季南!
  明明苏浅浅好好的,就那么一‘激’动,就那么一个‘激’动!
  在拉萨医院,医生做了简单应急的处理:间断或持续吸氧,用轻缓利‘尿’剂如醋氮酰胺、氨茶碱等治疗。
  另外,建议季南将苏浅浅往平原走,唯有这样,苏浅浅才能好起来。他们用‘药’也不过是让苏浅浅病情稳定而已。
  季南当即打了电话给贺经年。
  他没有告诉苏家的老人,怕他们担心,另一方面,也是认为贺经年能更快的制动。
  很快,一架医用直升飞机到了,季南带着苏浅浅要离开。白玛不放心,也跟着上了飞机。即将起飞时,格桑赶到了,给白玛一个行李袋。
  “去吧白玛,带上我的祝福。”
  格桑听到苏浅浅突然重病的消息就知道白玛很有可能会跟着离开……苏浅浅是客人,还是家人。她飞快的收拾了白玛的行李,马不停蹄的飞奔而来。
  直升飞机空间有限,格桑不能跟着去。她看着远去的飞机,双手合十,佛祖请保佑,嫂子平安,白玛心结打开。
  飞机上苏浅浅没有好转,反而越来越难受,开始时候季南唤她她还会动一动眼皮,后来是一点反应都没有。季南不是学医的,他不懂什么高原肺水肿,他只觉得苏浅浅现在很危险,苏浅浅意识不清,还如此呼吸困难,他慌了,他不知道在回去的路上苏浅浅会不会发生什么危险,他慌了,他想起禾子,禾子弥留之际,也是这样的,任‘胸’口起伏再大,也没能呼吸,然后……然后……天人永隔!
  飞机上,他打给了君洛。
  而君洛,正捂着昨晚开始闷痛的‘胸’口,心神不宁!
  难熬的飞行终于结束,在医院的顶楼直升机升降台,季南看见了好多人!君洛,苏爸苏妈,贺经年,莫莫,还有……两个年轻人,一男一‘女’,两个中年人,一男一‘女’。
  季南不知道自己一个电话招来了那么多人,只以为是医务人员。
  贺经年在飞机尚未停稳就冲了上去,第一时间接过苏浅浅。苏浅浅面‘色’紫绀,双眼微睁,却看不到焦距,任凭贺经年怎么唤着宝贝,浅浅,丫头,苏浅浅,都没有反应。贺经年的心,就这样大怮了。
  把苏浅浅送进抢救室,贺经年回过头,也不管身后一堆人,直接就一拳打上紧跟着他的季南。季南猝不及防,被打了个趔趄,后退几步跌倒在地!
  贺经年挥了那拳,也不再看,又一拳挥向白玛!这次,贺漾岩一步上前,屈起小臂格挡下来。
  贺经年没那么容易拦住,轻易的越过贺漾岩,继续要打被贺暖茵搀着往后退了几步的白玛!
  白玛心里一直都在愧疚,一直都是愧疚,他推开了贺暖茵,站稳了闭眼,等着贺经年这一拳。
  就在贺经年的拳头离白玛的脸还有不到一公分的时候,一声浑厚的声音随着手杖落地的响起:“住手!”
  贺经年的拳头条件反‘射’的堪堪停下!
  君洛扶起了季南,对来人视而不见,挥起拳头狠命的打贺经年!
  而这时,贺老爷子没有阻拦!
  老人家英明一生,能不勘破其中的那些曲曲折折?单是贺暖茵接到贺漾岩电话对邓红颖说“浅浅去找白玛出事了”,就明白了一切。
  君洛狠狠的揍了贺经年好几下才停下……贺经年没有还手,他也打不下去了。
  麦云含泪朝着君洛招手:“来来,君洛,别打了。浅浅只是高原肺水肿,没事,回来了就没事了!”
  一句话把同样焦急万分的邓红颖的泪也说了出来,她过去握起麦云的手,抱歉万分:“对不起啊,让你家浅浅涉险了,我回头好好的骂小年一顿,让他给你好好的道歉!”
  

  ☆、第102章 家长大会

  麦云其实也没太明白发生什么事,只知道大概是苏浅浅喜欢人家儿子,然后自作主张去了西藏,为他做了件什么事情,然后不小心高原肺水肿了。
  她反过来安慰邓红颖:“不用骂他,他不也是不知情嘛!”
  这才拧了君洛耳朵:“好你个君洛知情不报,你才该打!”
  君洛皱着眉头指着贺经年:“妈,是他这个傲娇的,别扭个什么东西!本来浅浅都‘挺’好的,就是突然生气了才发的病!”
  这个事情季南有和他说了个七八。
  白玛拄着拐杖上来,诚恳愧疚:“阿姨对不起,嫂子是因为我……”
  “你等会!”君洛打断他,“谁是嫂子?谁是你嫂子?我家浅浅还是姑娘还没嫁呢!”
  贺暖茵‘挺’身而出:“君洛,不许凶我哥!”
  君洛哼了声你几个哥?
  一时间,整个抢救室外面像是‘乱’了套!
  好在这时医生出来了,一边摘口罩一边安慰大家:“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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