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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介意,但很记仇-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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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系。
不然又还能怎样?不断在原地转圈吗?
这些年我站上一栋又一栋高楼大厦,飞过一座又一座百态城市,辗转一间又一间福利机构,再也找不回我的鲁森。
一次又一次驻足,一遍又一遍回眸,再也没能看见他的音容笑貌。
没关系。
狂想曲会去梦里,无名曲会被命名。
生命已经从钢琴键转移到数据图了。
我黑色的大衣来不及温暖某一个人,却依然可以为无数人挡住狂风暴雨。
是的,这就叫生命。
我在此时此刻如此定义它。没什么不妥当。
3
餐厅房,午餐进行时。
边忱看起来像是专心在用午餐,其实全程在观察着左边九十度位置上的某人。
妈耶,那道菜……他只吃了一口,之后就没再碰过它了。
边忱心不在焉地喝着汤,他每动一下,她的双眼就满怀期待地闪一次,然后再委屈不已地熄灭掉希望之光。
她的目光实在太妨碍人,张终于被打扰到了。
漫不经心地开口提醒:“不管你盯我多久,我也不会在意识清醒的情况下再吃一口那道菜。”
“……啊??”她垮下肩膀,小小心问,“很,很难吃吗?”
“你放了鹅肝酱。”
“哈?我没放鹅肝酱呀,真的!”她举起手,做发誓状。
边忱知道他不吃动物内脏的,他连荤食都很少吃,内脏更是碰都不碰。她怎么可能放鹅肝酱?!
张放下餐具,擦净唇角,偏头瞧她,“我不怀疑你的记忆,但我更相信自己的味蕾。”
“……”
于是,边忱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拿错了食材了,啊……这可真是丢脸。她掩面。
眼看小精灵的积极性受到了严重打击,张忍俊不禁,但不能表现出来,还要想办法挽回她的积极性。
他屈指轻蹭鼻尖,起身去洗手间,经过她身边时,停下来,鼓励性地拍了拍她肩膀。
“再接再厉。”
“嗯。”边忱坚强地点头,扶着额小声回应。
趁他没走,又立刻仰脸去看他,水灵灵的双眼锁着他不放,“你下次还愿意尝试吃我做的菜吗?”
“愿意。”
边忱呼出一口气。
“前提是你带上智商走进厨房,嗯?”
“……”边忱欲哭无泪,只能点头,摸着额角不敢看他。
等他走出了餐厅房,她才小声嘟囔:“我真的有带智商去做这道菜,鬼知道我为啥会让鹅肝酱乱入,啊,人生真是处处艰难……”
第69章 XYZ
1
以前; 没跟张饮修一起生活前,边忱总觉得他是那种很另类的商业精英; 鹤立鸡群。
比如; 不管是在上海第一次见到他真人; 还是在纽约实习期间偶遇他,两次都是很正式的商业场合; 但是她发现,两次他都没穿正装。顶多就是轻正装风的衬衫搭配黑色西裤。
他那些自传体的小说文字里的个人形象也从来没出现过‘西装外套’这玩意; 仿佛他跟它绝缘一样。
直到现在; 近距离相处下来,边忱才发现:就光明正大的资本运作方面; 此人不仅是鹤立鸡群的商人; 简直就是随心所欲的商人。
比如,现在,下午四点。
他今天下午没出去; 并且允许她溜进书房来跟他待在一起,条件是她不能发出任何噪音。
于是,边忱就目睹了这样一个变化过程:
他先是坐姿规范地坐在办公桌前开视频会议;
开完会后就把办公椅的角度歪到一边; 翘着二郎腿看文件;
偶尔需要亲笔签名,又把办公椅转回正对桌子的方向,拿着钢笔带过一笔;
处理完一堆文件后,拿了两部手机走去凉台; 坐下; 一边用肩膀和耳朵夹着一部手机讲电话; 一边用双手捧着另一部手机发短信;
好吧,这个姿势累了之后,又去桌上找到蓝牙戴上,一腿屈起放在凉台上,一腿自然垂下点在地板上,继续边讲电话边回短信;
然后,扔下两部手机,回到办公桌前,双腿架在办公椅的右边扶手上,侧着身子、姿态随意地对着电脑,大概在看各种数据图之类的;
好的,接下来,最神奇的一幕出现了。
他抱着工作用的笔电,戴上耳麦,盘腿坐在地板上,靠着办公桌的桌脚,一边啃脆桃,一边悠悠地用一只手敲键盘,不知道是在做各路决策还是在记录自己的即时想法……
总之边忱看得目瞪口呆,为什么此人工作的状态如此随心所欲?
大概也就视频会议时最正经最像个传说中的大佬了。呃,仅仅是她的认知里的……
2
他的书房里藏书众多,可惜基本都是英德原著和译作,其间还夹杂着少量的希腊文和中文原著,她似乎还扫到了几本韩语封面的线装本。
边忱苦兮兮地搜罗出所有中文书籍,《庄子》,《镜花缘》,《儒林外史》,《西厢记》,《管锥编》……信仰的涉猎范围啊,她跪了。
他是生活在古代的人咩?
啊……不对,至少《管锥编》的作者是钱钟书先生,不算古代。但边忱还是觉得汗颜,跟他对比起来,她已经在内心把自己自降为文盲了。
张偶尔用眼角余光瞥一下她,见她时而摸着额角低头看书,时而用手指抚过书脊,大半数时间都在无声地自言自语……
幸好他懂唇语,不然真该被她逼疯。
因为张最无法忍受重要信息近在眼前却又获取不到的感觉。
她踮着脚尖站在靠墙那排书架前,长发束在脑后,仰起脖颈的样子正如她一直以来在他心中的形象——朝气蓬勃,积极热情。
张收回眼角余光,继续看电脑屏幕。
但没过几秒,突然传来她的痛呼声,同时伴随着物体落地的声音响起。
他也没问那句条件反射出现在脑海里的‘怎么了’,只是立刻拿开电脑起身走过去。
一本厚诗集躺在地上,她的右手覆在左肩上,眉眼纠成一团。显然是被书砸到肩膀了。
“我看看。”张把她的身体扳过来,面对他,长指拉开她的高领要毛衫拉链。
“嘶……在肩膀上,好痛……”边忱乖乖垂下手,不阻碍他的动作。
“碰到头了吗?”据他观察应该没有,但这种时候他居然也变得废话连篇、多此一问了,操。
“没有,要是砸到脑袋我就该傻了。”
张笑,“不砸脑袋你也傻。”
“……”边忱低头去看地上的那本书,那个罪魁祸首,“你这书太厚了,跟砖头一样,我我我一碰它、它就蹦出来了!”
“蹦出来……”他低眸,忍不住笑,“你以为它长了腿吗?”
“可不是吗!你的书跟你一样,都成精了。”
张没理她,拉下她的内衫,露出左边的肩膀,上面有一块红印,看来是砸得挺重。
拉她去桌边,抱起她,让她坐在办公桌的空处,他觉得有必要给她冰敷一下。
“坐着别动。”
“哦……”边忱刚应下,他就转身走出书房了,“哎你去哪儿?”
他还穿着上午那套衣服,黑衬衣,黑色西裤,脱了外套,站在二楼小厅的冰箱前,不知道在找什么。
边忱百无聊赖地看着他的背影,等到他转身抬眼,两人的目光相撞,他挑了下眉。
她莫名有点脸红,她也不知道为什么。
总是在千百个他回眸的瞬间,觉得他陌生又熟悉,遥远又亲近,带给她一种永不消逝的心动。
3
张拿了一瓶冰的瓶装鸡尾酒和一条白色毛巾回来,看见她脸颊微红。
“你的伤势蔓延得真快,一分钟不到就从肩膀传染到脸上了。”
边忱捧住自己的脸,嘟着嘴说话:“什么呀,我这是……嗯……日常上演少女心思。你不懂的。”
“少女?”
“行了行了!”她赶紧制止他接下来想说的话,心头滴血,“我知道我不少女啦!你一天不打击我就不习惯是吧?”
“没,”张擦干瓶身上的水滴,“挺少女的。”
“真的吗?”
他轻“嗯”一声,把冷饮瓶身贴在她肩膀上的红印处。
边忱吸溜着凉气往旁边躲开,被他按住,动不了了,只能缩起肩膀。
他站在桌前专心地帮她冰敷,她扭着手指乖乖坐着,盯着他衣袖上的铂金袖扣,上面的雕纹繁复漂亮。
边忱几乎是一个安静不下来的人,尤其是单独跟此人相处并且允许被说话的情况下。这会儿正绞尽脑汁地筹划着要跟他进行一场深入灵魂的交流。
十秒,二十秒,三十秒……
“张饮修……”
张在心里乐了,但面上依旧淡然,没理她。他就知道她安静不过一分钟。
“我很好奇,书房里的这些书,你一般都是在什么时候看的呀?”
边忱好像没见过他花大量时间阅读的模样,唯一一次翻书还是为了陪她的缘故。
他口吻自然地反问:“我一定要阅读它们?”
“啊?”边忱懵了,“你不读,那你干嘛把它们放在书房里?”
他用毛巾擦了擦玻璃瓶上渗出的水珠,毫不避讳地说:“助理的学历比我高,我需要用这些书来无形碾压他。不然,你以为我想摆一堆书在这里?”
“……”边忱目瞪口呆━━∑( ̄□ ̄*|||━━
她只觉得内心有亿万只猛兽奔腾而过,掀起一阵滔天黄沙,懵得她找不着北。
良久,她发出一声难以言喻的感慨:“啊…………”
她挠头,小心翼翼地转头去观察他的神情,嗯……表面上看起来倒是没什么变化。但是,妈的耶,张饮修是多么高傲的一个男人啊,这个,这个,被助理的学历碾压以至于不得不用各种艰深晦涩的书籍来装点门面的滋味,肯定那啥,很令他难过吧~~o(>_<)o ~~
她努力回忆以前看过的他那份俱乐部的入会资料,但是上面并没有提到他的学历背景。
边忱清了清嗓子,试探着问:“小e是不是曾经那个……一不小心鄙视过你的学历呀?哎,没道理啊,你俩的学历分别是怎样的?”
张抿了抿唇,避开她探究的眼神,显然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完了。边忱看他这样子,心里一咯噔,心想自己肯定是踩到他的痛处了。啊,好蠢/(ㄒoㄒ)/~~
她试图挽救,“没事啊,反正你的学历一定比我的高吧?再不济,我们俩的加起来,一定能赶超小e的吧!看他还嘚瑟啥……”
直到这时,他才轻声“嗯”了一下,语调平静:“所以你要多阅读,提升知识文化水平,帮我挣回面子。”
“啊?”边忱摸了摸额角,瞅着他的神情实在不像是开玩笑,甚至还有那么一丝隐藏在平静之下的受伤痕迹。
她一咬牙,双手撑在身侧的桌面,斗志满满地跟他说:“那我以后每天都读书!”
想想也是吼,张饮修那么要强,但他自己又工作超忙,没空去提升文化水平啥的,被下属鄙视这方面肯定很不爽的啊。身为他夫人,这一点她总得帮帮忙,不然就太没用了。边忱想着这些,暗暗握拳。
张把鸡尾酒瓶放在桌上,用毛巾给她擦干肩膀。
他顺着这个话题给她定下任务:“一年之内,读完这间书房里的所有书,能做到吗?”
说完,又特意加了一句:“为了我。”
边忱正处于斗志昂扬、为夫出头的状态下,毫不犹豫地就答应了:“嗯!当然能!”
张垂眸看着她,伸手把长指搭在她脸颊,十分欣慰:“你好乖。”
“嘿嘿,应该哒!”边忱害羞,往前倾身,靠在他怀里。
她心里想着以后在这方面要多照顾他的感受,不能再碰他痛处了。而且自己得多学习,说不定可以成为他的骄傲哎。还有,今晚要写个阅读计划,不对,应该先给小e打个电话,好好聊聊……
第70章 XYZ
1
傍晚时; 他临时有事要出去一趟。
那会儿边忱正在厨房里跟容姨聊天、准备晚餐; 一出来就见他站在正门前; 边披上大衣,边跟一位‘英雄’说话; 没一会儿就上车去了。
“哎……”现在走过去肯定来不及了,边忱眼瞅着黑色车子驶出院门; 带走了某个不知道是真的有工作还是纯粹为了躲避晚餐的人。
医生说; 此人常常在饭点施展遁地法; 就是为了避开他家玫瑰的监督。所以让她好生看着他,尤其是这几天。
医生还说,张是觉得自己活不活都无所谓的人; 但这些年他腐蚀的人有点多,他若死去,最痛苦的群体就是那些受他腐蚀的人。
医生本来就是比较冷的人; 说这些话的时候更是一丝不苟,给边忱的感觉就是很严肃很重要; 嗯; 统一战线; 绝不松懈。
但是娘啊; 一不留神又让他踩着饭点出门去了。边忱觉得自己丢了组织的脸,掩面。
她一向是不敢轻易打扰他的; 除非他本人允许被她打扰。
抓着手机; 在客厅里踱来踱去; 一圈; 两圈,两圈半……边忱猛拍脑门,他不是才刚出去么?那现在试着给他打电话应该不会妨碍到他吧?他肯定还在车上。
怀着忐忑的心情拨通他的私人号码,问题又来了,边忱突然想到,妈哒,他很有可能没带私人手机出门,跪了。
这就是跟张饮修一起生活的荆棘之路吧,相当曲折了。
张是临时出来跟人谈事情,的确没有带私人手机,大衣口袋里只放了一部黑莓。
于是,等到边忱放弃拨打私人号码、又试了另一个号码、然后才呼叫他这个号码时,他的车子已经到了会所门前,正打开车门下车。
轻快雀跃的钢琴曲响起,音符旋律从大衣口袋往外飞,很突兀。
跟着他一起来的几位下属虽然保持着面无表情,但是谁都无法忽略这突然转变的氛围。
就像紧张压抑的乌云之下突然破开一道霞光,落在众人周围,熠熠生辉。
张不是一个沉湎于浪漫主义的人,就算再厉害,也做不到随时随地排除当前环境的影响转而把她放在第一位——这种神奇的特异功能在现实生活中是不存在的——当然了,充满少女心的小说里可能会出现,因为那是女性视角的幻想。
从下车到进入会所房间,约莫一分钟时间,应该够了。
他快速衡量着,同时接通来电,但是个人状态完全切换不回去,全身的气场也收不起来。
信号那端传来她小心翼翼地询问:“张饮修,你会回来用晚餐吗?大概会几点回来呀?”
“你希望我几点回?”
“……”
这边的边忱握着手机瑟瑟发抖,呜,完了,一听他的语调和回答方式,她就知道自己好像真的妨碍到他办正事了。
“……七点?”她轻轻舔唇,把怀里的抱枕揉成一团,“我——”
“那就七点。”
“……真的?那我——”
“乖一点。”
“……”被挂了/(ㄒoㄒ)/~~
呜,边忱发誓,以后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在他忙的时候主动给他打电话发信息啥的,太恐怖了tat
…………
而张,戴上黑色口罩,走出专用电梯,穿过水晶悬灯明亮的廊道,微扬的眼尾从一众西装革履之人面前掠过,门一关,就进入另一个主场。
大部分时候,他跟她总归是分属于两个世界的人。
人与人相处就是这样,我们谁也没能完全了解谁的方方面面,即使天天生活在一起。
就像年少时,鲁森永远不懂他为了一朵野花的写生而背着画夹跑遍郊外小山坡的执拗心思;他也无法理解鲁森在知道他不做祷告之后就坚持每天晚上做两遍祷告的愚蠢行为。
可这一路走来,他已经太习惯利用一切先天和后天的资源去摸清跟他交手之人的情况,渐渐地就变成了条件反射去分析身边所有的人——一个近乎病态的习惯。
所以现在他跟别人交际的情况往往是:彼此之间的了解无法对等,他掌握的信息似乎永远要比对方多一些。
没关系。
好坏参半,更孤独,但也更安全。
2
容姨已经用完晚餐了,坐在客厅里编织花篮。
边忱无聊到跑去翻冰箱,研究一下他平时的饮食喜好具体是怎样的。由于某人太会忽悠容姨,所以边忱对容姨的话选择性相信。
还是自己研究出一些规律来比较靠谱。
嗯,是的,她完全忽略了一个事实:她自己也经常被他忽悠得晕头转向。
一楼厨房外的这个冰箱,基本就是用来放置水果和休闲食品之类的。身为张饮修网络读者中的一位‘天才’,以前边忱很纳闷一件事:为什么容姨不干脆把冰淇淋从冰箱里清空?这样,他不就没机会偷吃了吗?根本就不需要斗智斗勇什么的呀。
直到后来认识他,跟他住一起,边忱才发现,此人的‘作案’手法实在令人眼花缭乱,容姨只有亲眼看到他吃,才能知道他又偷吃冰淇淋了。
比如,这些不透明包装盒上的字体全都是德语啊,容姨根本判断不出这是冰淇淋;再比如,容姨居然告诉她说,先生的助理很喜欢吃冰淇淋,边忱知道,这一点上,小e又被他先生利用了……
啊……说到小e,边忱想起来,学历的事情还没找他聊。
她关上冰箱门,想打个电话,却在这时听见院子里传来汽车引擎熄灭的声音。
还没等她走出去,某人就从正门进来了。
边忱站在原地,抬头一看墙上的英式挂钟,离七点整还差几分钟。
她忽然觉得心头暖烘烘的,二话没说,小跑过去,一头撞进他怀里。
他身上的大衣没脱,全身都还是冷肃的气息,夹带着外面冰天雪地的质感。
“你总是这么准时的吗?”她的双手从他大衣低下穿过去,环抱住他的腰,“我还以为你是随口敷衍我的。”
“守时是基本素质。我真想敷衍你的时候不会让你知道我在敷衍你。”
张试图扯开她,但是扯不动。这笨蛋黏人的功力一向很强,跟融化了的水果糖一样。
“容嬷嬷在沙……”
靠,他还没说完,沙发上的容嬷嬷就十分自觉地拎着她的花篮离开客厅了。
“嘿嘿,容姨走啦!”边忱贪婪地呼吸着他衬衣上的淡淡青柠味。
“你得意了?”张干脆拦腰抱起她,往餐厅房走。
“当然得意啦,这说明容姨跟我心意相通。”她抱着他脖颈,看见了他的头顶,细碎的乌黑短发微微凌乱。
“叫我回来用晚餐,是不是觉得自己烹饪技术进步很大?”
“嗯……可能没有明显的进步。”
他轻轻哼笑,不用说话,讽刺意味就直达对方心底。
“哎呀才隔了半天,哪有可能进步很大的?不退步就算我很了不起啦。”
边忱说着,出于下意识的心念一动,大着胆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这发质哟~
“手拿开。”
“摸一下啦,你不也经常这样子对我吗?”
“不要命的话你就继续。”
她赶紧缩回手,不服气地控诉他:“你超小气!”
张把她放在餐桌前,“所以你要大方点,互补懂不懂?”
他说完,报复性地揉乱了她的长发。
边忱:“……”
第71章 XYZ
1
他在浴室; 边忱从卧室小桌的抽屉里找出自己的前些天写的计划书,翻开; 改了一句话; 再合上。
趁他还没出来,她拿着手机溜出卧室; 站在回廊处给小e打电话。
跟中欧隔了一整片大洋的东方岛国,小e正领着一票人、陪着客户从大楼正门走出来,没接到她的电话。
某些方面上来说,边忱也是很死心眼的人,号称‘电话铃声一定要听完一整首,等人一定要等到绝望’,于是她就重复拨打,直到小e送走客户; 上车。
“哎!你终于接了!”
“……???”小e十分好脾气地提醒; “请讲英语; 边精灵。”
“……我错了。”边忱拍了一下脑门,她第一句用的是中文; 没换过来。
她随口嘀咕:“我上次不是建议过你学学中文嘛?那样的话; 我们的交流就方便很多了。”
“……”小e觉得边精灵被先生带坏了,根本不把他当人!
如此忙碌的日常; 要他怎么抽出时间去学习另一门完全陌生的语言?!以为谁都跟先生一样; 总能悄无声息就学完一堆东西的么……
小e见她打了这么多次; 问她是不是有什么急事。
“啊……也没什么事; ”边忱摸着额角; 一手扶着二楼护栏由左往右慢慢散步,“就是,我方不方便知道……你的学历呀?”
问这句话的时候,其实她心里憋着好大一口气,因为她控制不住想象小e是怎样鄙视某人的学历的。卧槽,敢让张饮修的自尊心受到伤害,她决定了,要跟小e展开一场深入灵魂的谈话对峙。
但是小e在这时沉默了。一谈到学历这个话题,他就条件反射感到恐惧。举着手机坐在副驾上,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喂,你听得到吗?”边忱催他。
“听得到的。”小e勉力维持正常的语气神态。
“是不是不方便说啊?”边忱仰头,看见楼层中间的巨大水晶悬灯,有点晃眼,“嗯……或者我改天去问他也行。”
她觉得自己的战术十分厉害,因为她知道小e特别怕某人,这句话肯定能对他产生震慑力。
哼!谁叫他居然敢轻视张饮修的学历呢?欺负张饮修年纪小来不及多念几年书是吧?
小e的确被她这句话震慑到了,如果她去问先生,世纪灾难很快就又会降临到自己身上……
“边精灵为什么会想要知道这个?”他先试探口风。
“啊……只是好奇,原谅我,总是对看起来很厉害的人感到好奇。”
“不敢不敢,”小e冒冷汗,“我不厉害,没什么文化的,承蒙先生不弃,才——”
“哎呀,那所以,你就告诉我啦。”
“……”小e扶额,用低到尘埃里的语调措辞说,“我毕业于华盛顿一间私立高中,被西点军校录取,毕业一年后就跟随先生,直到现在。”
“哦……”边忱反应平平,主要是因为她不太了解这个军校,没法判断~~o(;gt;_;lt;)o ~~
以防万一,小e问了她一句:“你不会跟先生谈论起这个吧?据我所知,先生对这个不感兴趣的,所以边精灵若还是好奇,尽可以继续找我聊。”
别跟先生聊,千万别……
“原来你也知道他对这个不感兴趣啊?”边忱说着,心想:哼!你家先生何止对此不感兴趣,简直可以说十分受伤了。
边忱一步一步引导:“我跟你说哦,学历并不是一个人最重要的标识,它顶多只能代表一个人能力的最低限度,根本无法衡量一个人能力的最高限度,你懂的吧?”
“我懂我懂。”小e迎风流泪。他已经为此吃过苦头了。
“还有哦,不能以学历去判断别人的文化程度,绝对绝对不能哦。”
“我知道我知道。”小e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了。往事如潮水,他心如刀割。
边忱还在教导:“尤其是在你先生面前,不要刻意谈论学历哦,虽然他看似无所不能,可是可是,人都会受伤的,特别是自己的短板,很容易被伤到尊严的。你知道我的意思吧?”
小e:“???”
小e:“……”
小e:“!!!”
听到这里,小e看向车窗外的车流,灵光忽现,他想……他大概知道先生对边精灵做了什么了……
小e悲愤交加,同时为边精灵的天真单纯感到痛心和同情。也无心再听她说什么了,匆匆道了安,就挂了电话。
结束通话后,他把手机捂在胸口,无限感慨:啊……先生,再一次达到了不择手段的新高峰!
2
主卧。
张裹了浴袍站在小桌旁,头上随意盖了一条纯白吸水毛巾,低眸扫过她的计划书内容。
边忱进来的时候,正好看见他顺手合上她的计划书。
她很清楚自己在上面写了什么内容,脸一红,站在门口有点囧。本来想酝酿好一大堆措辞后再跟他分享的,呜,竟然就这样被他看完了。
张转身看到她愣在门口,意味不明地笑了笑,没说什么,为自己倒了杯温白开,慢悠悠地喝着,一边喝一边瞧她。
边忱被他瞧得毛骨悚然,此人又不说话,更加诡异。
“你,你看完啦?”她伸手指着桌上的计划书,眨巴着眼睛问他,很是忐忑。
真可爱。张挑了下眉,把玻璃水杯放在桌上,顺势坐在单人沙发的扶手上,招手让她过来。
边忱慢吞吞地挪过去,“你要发表一下看法吗?”
她穿了一件学院风的宽版居家睡袍,后面还带了斗篷状的大帽子,整个人被衬得很小巧。
张把她拉近一点,偏头,伸手帮她整理长发,漫不经心。
“你想听我的看法?”
“想啊,”边忱把双手放在他膝盖上,轻轻撑着,“嗯……如果可以的话,不、不要太毒舌就好了……”
他笑,眼尾往上扬,长指掐着她的脸蛋,口吻轻淡:“那我们先来谈谈……你在追随我之前崇拜过另一个人的事?”
“……”
“不方便?”
“没有不方便啊……”为什么他的关注点永远这么神奇?
她只是在写计划的时候,顺便提了一下以前对另一个人由欣赏到看清其真面目的过程。主要目的是想拿那件事来说明自己很有判断力、论证自己对他不是盲目的喜欢……
“那就说清楚一点。”张很有耐心地提醒她。
边忱掩面,“就,就跟计划书上面写的那样,就那样了……”没其他了/(ㄒoㄒ)/~~
张轻“嗯”了一声,笑眯眯,“来,先把他的社交账号告诉我。”
“……”一看他这样子,边忱就知道此人的内心已经设计好了一整套完美的打击方案。
比如:先循着那个人的社交账号收集到他的一切身份信息,然后动动关系网,打垮那人的事业前途什么的……
“让我想想,你是怎么形容你的前任的……”修长食指放在唇前,张有一下没一下地点着自己的下唇,“‘过往学校牌子拿出来可以秒杀掉不少人’、‘行动力很强’?”
边忱嚷起来:“什、什么前任呀!我哪有说那是前任?!”
“oh,不是?那就是暗恋对象。”
“什么啊!才不是!”边忱崩溃,“你怎么能这样曲解!我都说了是崇拜的人,只是崇拜……”
“抱歉,不要试图跟一个学历水平不高的男人谈理解能力。”
“……”边忱气到想吐血,偏偏还无法反驳。
淡定,不能怪他,他本来就因为学历的事情很受伤了,呜,身为他夫人,绝对不能不小心再踩到他的痛处……
第72章 XYZ
1
边忱撑着他的膝盖踮了踮脚尖; 凑前去; 与他鼻尖相触。
“你想吃水果吗?”
张稍稍往后仰,拉开与她的距离; “用错方法了。”
“哈?什么?”
“哄我的方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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