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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介意,但很记仇-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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尖锐的刹车声在这一刻突兀响起。
2
飞机在中欧上空航行,入境德国。
张仍觉得困,滑开手机,跟往常一样,通知还是一堆一堆地涌进来。
他靠在椅背上静静查看,翻到助理e的那条短信,轻蹙了眉。
这还不止,还没等他让人制止她,紧接着就看到了另一条通知,是宅院周围的值班直接上报而来的,说她已经出去了,是e助理放行的。
目光移到时间上,二十分钟之前发来的。
二十分钟……那她现在应该已经到机场了。
离开中国后,边忱的安全级别就被张提到了最高级别。她的一切动静,也都是越过中间人员,由值班下属直接向他呈报。
如此小心、不让出门,总是有原因的。这次在墨西哥对付的那帮人擅长什么,他很清楚;他们可能会做出什么举动,他也很清楚。
一旦她离开他的安全线范围,就等于刨除了他给她穿上的隐形装,暴露在天光白日下,很容易被人盯上。
虽然只是‘可能’。
张删了短信,无心再看其他通知。
偏过脑袋,靠着座位看向舱外云天。
飞机穿过云层,抵达机场,落地。
他挽着黑色大衣,踩着阶梯下来。
不管德国的天气有多冷,张每次在这个私人机场落地,都习惯脱下外套。
而对于即将要见到的人,他想他得装作完全不知情的样子,否则他的精灵又该暗自失落了。
他甚至能想象到,她委委屈屈、悄悄扁嘴、又十分懂事不敢吭声的模样——这就是她失落的样子。
唇角轻抿,有淡淡的笑意浮上来,来去无影。只有张自己知道自己是在笑。
想起她,有时是会笑的。没什么缘由,也不需要什么缘由。
长久以后,这或许会成为一个他的小习惯,侵入日常生活。张能预料到,同时,也放弃了抵御,任由她入侵。
机舱外的平地上站着几个下属,他们所见到的先生还是一如既往地清冷,周身萦绕着经年不散的暗黑气质。
先生的样貌比他们所有人都年轻,不穿大衣的时候,站在他们之间,更显得身量修长而清减,一点武力值都没有,只靠着绝对王者的无敌姿态,硬生生撑起他自身的强大气场。
知道先生真实年龄的人极少极少。
曾经有几个新来的,在私下讨论过先生的年龄,不知怎么的,这事传到了先生那里,于是那几个人就被叫到他面前去了。但那时候,他们是活着回来的,完好无损。
众人一度惊讶:原来先生的脾气竟然能这么好的?
再后来,听闻那几个新来的彻底崩溃了,因为他们领的惩罚是:抄写组织律条。
——先生在地球上活了多少个小时,他们就得抄写多少遍。
——用复古的羽毛笔。
——英德双版本 。
——限时三天 : )
众人倍觉同情,并热情地给他们科普先生性格特点,简单来概括就是:无法概括,唯有一点可以肯定——脾气绝对不好。
笑话,动脑筋想想就知道了。先生再年轻,至少也超过十五岁了吧?这已经是最荒唐大胆的假设了。
而一年,平均有八千七百六十个小时;乘以十五,足足有十三万一千四百个小时;两个版本,那就是二十六万二千八百次 。
用原始的羽毛笔手抄至少二十六万二千八百遍的律条……
手是会断的,精神是会崩溃的,大家都很聪明的,没人想要尝试的 : )
于是,长期以来,先生的年龄似乎就成了一个禁忌话题。
道上有人说他顶多二十,看脸就知道了,但其实根本没几个人看过他完整的正脸;有人说他大概二十五,只是长了一张偏水嫩的脸,生理构造跟别人不太一样,逆龄生长;更有传闻说他未满十五,站在如今的位置,只是个傀儡头目而已;还有人说他极有可能已经超过四十了,容貌绝对他妈是整过的……
众‘小白’:滚吧,我家先生也是你们可以揣测的?!有本事当面说,说一句就给你一枪,说两句给两枪,说三句就直接毙了。
小e:一群白痴(¬_¬),说得好像你们没揣测过一样。
是的,年龄,被张踩在脚下的年龄。或多或少总会让他想起一些痛到想死的事情,所以他一向蔑视那些以生理年龄来评判他个人的人。
有些人的人生,行事顺序是打乱的,并不按照世俗的普遍规律。提前做某些事或者推后做某些事都有可能。
这样的人,或许悲哀,但不应该因此而被误解或怀疑。这只会凸显出世人的浅薄。
至于无法改变的容貌年轻程度,其实也是他在杀戮时习惯性戴口罩的原因之一。
3
套着黑色头套的男人被下属从机舱里推出来时,张已经坐在车上了,神情淡漠,什么色彩都没有,侧脸棱角在暗色车窗的光线过滤效果下,看起来柔和了几分。
下属们都知道,先生一般不俘虏其他组织的人,要么当场killing,要么事后losing。
但有必要时,他可以这么做。当个别敌方头目还具有价值时,他就会这么做。
蒂华纳聚集的帮派一向猖獗,政府在他们眼里宛如虚设,警方力量早就被瓦解得七零八落了。以暴制暴才是影响美墨边境道上势力局面的唯一手段。
他们之所以如此猖獗,原因之一是他们手上的武器资源和暴利物品都相当丰富。先生亲自去墨西哥,夺回自己的人和东西并不是唯一的目的,扩张势力才是重点。
‘不进则退’这个道理,在所有领域都适用。而扩张势力的方式……黑吃黑和暗网炫耀都行得通。
这个头目掌握着他们组织的资源的大量关键信息,个人地位也不低。利用他一个人,就可以达到彻底吞并和暗网炫耀两个目的。
但先生不喜欢留在蒂华纳,所以把人带回德国了。
车子从停机坪驶出去,私人机场的掩护性一向很强,若是完全由个人拥有的,就更是具有完全的掩护性。
驾车的司机看了看车内后视镜,瞥见先生正在闭目养神,想问的问题又憋回去了。
按照往常,先生每次从这个机场离开,都会先去郊外别墅住一晚,第二天再回市内住宅——一个无人能理解的特殊性行为。
司机决定把车开出机场再问他。
但车子刚绕过航站楼后,刺耳的汽车鸣笛声忽地响起。
后座上的人被吵到了,蹙着眉掀起眼帘。司机在这时踩了急刹车,把他带得往前一倾。
后面其他车辆也都停了,下属们进入高级戒备状态。
停在航站楼前空地上的那辆黑色越野车,不是他们车库里的。这还是第一次,有人敢嚣张到直接闯进此机场。
持枪站在车前的几个墨西哥人,很明显都是从刚在蒂华纳跟他们交手过的那个组织来的。
张侧过头,往车窗外看了眼,就一眼,视线掠过黑色越野车上的那张脸,她的脸。
眼底的眸色暗了三分,他听见自己的心跳静止了片刻。
很短暂的片刻。张看着她,长指伸入搭在臂弯的大衣口袋,摸出一副新的口罩,撕开密封线。
她没看见隐在暗色车窗里的他,神情里有掩饰不住的慌乱和惊惧。下唇显然是被她自己紧咬过了的,那么委屈而害怕。
张轻轻抿唇,戴上黑色口罩,连姿态都是冷色质感的,从容又冷漠。
短短十几秒,他设想了所有可能。无论走向如何,都注定让她受伤。
第58章 XYZ
1(张饮修)
伸直手臂; 臂弯里挽着的黑色大衣被他留在座位上。
如鸿毛落地; 带着别具一格的凄美。
手指总是凉的; 碰到冰冷车门的时候毫无感觉。
因为它们在死过一次后; 就再也没有暖起来的可能了。
死了的东西; 不能复活。
——现实世界的法则就是这样; 谁都改变不了。
每一次站在上层产业链进行边缘化的大笔交易时; 张都会问自己:
「你会让很多东西死去的,你知道吗?就像你的双手一样。」
每一次问完自己; 他都会上下求索、内外延展、左右凝视; 最后干脆跳出自己的肉身躯壳和主观认知,站在整个法治社会和伪善世界的另一端; 遥遥望过去,冷静注视; 理智思考,直到发掘出足够多的客观信息; 敛聚在一起,成为一束光; 照亮他胸腔里那颗行走在黑暗中的心脏。
然后; 以睥睨的姿态回答自己:
「我知道。但同时,我也让很多东西活下去了。比如我的玫瑰。」
——这整个自我碰撞的过程只发生在短短一到两分钟内。因为我耗不起时间。
主宰世界的方式有很多种。
而我的方式是:杀我该杀; 救我想救; 毁我欲毁; 护我能护。
蠢人已经够多了; 弱者的班车也早已超载。
我若倒下; 谁能为继?
专制的政权依靠掠夺平民的自由权利而壮大;虚伪的文明通过麻痹人类的自主意识而繁衍。谁敢满口谎言地指着这个世界告诉我它正大光明没有罪恶?
不敢?then shut the hell up。
存在即合理——多么古老而简单的真理。
别人可以存在,我也可以存在;
别人可以统治,我也可以统治;
别人可以宣称合理,我也可以宣称合理。
那么请告诉我,我又为什么一定要屈服于其他主宰者所自称的伟大光明?
——这是个永远无法被回答的问题。只有无知盲目愚昧短视的普通群众才会不假思索就相信那些所谓的标准官方答案。
令人遗憾的是:这样的群众自古以来就占据了人类最大的基数。所以这个星球才会产生大量的剥夺性统治和欺骗性领导。
我们在不断更替的统治和被统治中,完成一页又一页的历史进程,并且很少有人去怀疑和追索——这真诡异,诡异到让我倍觉孤寂。
历史总是人为装扮的。每一个时代的人看待特定某个时代的历史,都会产生不一样的看法,这与时代的文明发展和舆论风气密切相关,与时代的统治者和既得利益者密切相关。绝对不存在所谓的标准答案。
当然,我并非否定时代的一切,我只是在为我的所作所为进行客观分析,同时为弱势群体和边缘化群体的存在寻求一个合理性。
大到难民群体,小到拆迁户。我们这世上的弱势和边缘化群体还少么?
就非要等众人微小的愤怒值积攒成熊熊烈火,就非要等绝大所数人都被压榨到难以生存的程度,一个社会才有机会在混乱中迎来一场变革。当然,还伴随着浩劫。
讽刺么?
这是一个很缓慢的渐变过程,每时每刻都发生在每个人的周围。只是没几个人去留意并思考解决办法而已。
放眼这个球形世界,同时准确把握住巨大的基数,然后你就会发现,那些单独个体所遭遇的「不公平和残忍迫害」,根本不会引起人们群众大规模的关注,遑论得到援助。
它们惨烈地发生着,痛苦地忍受着,最后沉默地消失掉。
极少人敢为它们奔走呐喊,极少人能为它们夺回正义,甚至没什么人去记载,也没什么人去记得。
而,谁知道下一个承受者会是谁?
你觉得有没有可能是你?嗯?
perhaps。
势单力薄的个体,若是缺少自救能力,就只能寻求他人的拯救;若是找不到传说中的浮木,就只能等待尸沉海底。
不然呢?还能怎样?绑着炸弹去公众场合害人害己吗?那样就心理扭曲了。
你想知道一直以来我是怎么想的么?
我愿意做浮木。
我愿意浮在水面上对抗一切未可预知的凶险。
我愿意用终将腐朽的姿态成为特定某些个体的栖所。
我生来孑然一身,承受过大多数人闻所未闻的惨烈和苦楚;我过分敏感细致,能随心所欲换位去体验别人的感受;我天生停不下思考,每分每秒饱受折磨也因此而做不到麻木庸碌;我一步一步走到现在,纵手法千变万化、不合常理、有违规则,但早已没有往回退往后倒的可能了。
you know what?
my faith is myself。
我我我,都是‘我’。
就像这些话语的句式一样,我永远挡在最前面,自由游走在各个领域,用我所能用的最恰当的手段,为某些人照亮人生之路。
没人要的人,没人爱的人,被时代排挤的人,被政府误伤的人,因大环境而受苦的人,因法律漏洞而被害的人……生存疲惫、灵魂困顿的普通人……还有那些自动被吸引过来的人。
我在,我便救;我亡,亦以我魂护我信徒。
而当今时代,当一个人所引领的信念让部分人感到恐惧时,那就说明他已经成功撬动这世界的一角了。
哪怕再微小,也不可否认:能做到这个地步的人少之又少。
我一直以来在做的,正是这样的人。以我的方式。
没关系,新生的独特事物一旦出现在公众视野内,首先迎来的必定是利益相关者的疯狂打击。
我深谙此理,我从不畏惧。
2(致「天才」)
都说到这里了,你还想听我说下去么?
兴致来了,我再多说一点。
商界、黑色世界、艺术世界、感情世界……无论在哪一个领域,我出现不久后都会被部分利益相关者拼命抵制。
即使是在只以文字为媒介的surface web写作方面,也能导致这种现象。
对,我说的是遥远的中文写作。
曾经有个别愚人在匿名论坛和我公开的笔名身份社交账号上,盲目判断我为邪教,揣测我故弄玄虚自吹自擂,差一点就把我说成一个用文字进行非法聚众的不良教唆者了。
多么渺小的一个角落,我不宣传不营销不粉饰不侵害无辜之人,却依然能引来毫无必要的攻击和毫无根据的诋毁。
为什么?
仔细想想是不是很恐怖?
愚人们到底是在恐惧「张饮修」这个笔名背后的人,还是因为自身长期以来被禁锢在固化思想里的缘故?到底是他/她们自己的生活太空虚无措,还是因为孤陋寡闻所以才如此大惊小怪?
(此处请联系相关国情/网络创作环境/网络阅读氛围/人性……等进行深入思考。或者你也可以直接放弃思考,没关系,不思考乃人之常情,活得安然且开心就行了。)
管中窥豹,以上,我只是用最贴近你们的一个小案例,试图帮助你们尽可能多地去理解这世界表象下的另一面。
同时也试图帮助你们尽可能多地理解平行时空另一端我所处的真实环境——就像上面的案例所提到那样:
我就是这样的人——每一个我花费了时间精力去探索开拓的领域,我都必须认真对待;我的举动常常被认为高危且另类,并且被利益相关者以近乎变态的方式关注着;我走的每一条路都必须用我自己的方式嚣张下去,直到竖起我个人的独特标杆。
if not me, who?
那就,偏要按照张饮修的初始意愿继续下去——表达、自娱、带路、守护、记录。
除此之外,我什么都不用做,依然能完美碾碎那些愚人们的自尊。
知道碾压在哪里吗?
列几点:
我有「天才」信徒,而愚人们只有快餐读者;我寻求纯粹的自我表达,而愚人们更多的是为了微不足道的关注度和利益;我创造出一种独一无二的追随方式,而愚人们只能一边嘲笑讥讽一边自毁尊严地跑来围观……oh,也有可能心里嫉妒得要命,嫉妒我这种拥有别人的狂热崇拜之情的人。
这么一看,谁高谁低呢?蠢货。
我玩腻的不屑之物,他/她们视若珍宝;我得到的独特之物,他/她们永远得不到;我连目光都懒得给,他/她们却拼命跑到我面前来叫嚣——这叫「灭自尊式碾压」。
懂?败者。
如果还没看懂,那张饮修(我)可以送一个仿体比喻式小故事给这些愚人/蠢货/败者,听着:
「这条路,我独自而来,当跟在我身后的小精灵渐渐变多时,途中就莫名其妙突然飞出几只苍蝇。
这些苍蝇唯一擅长的事就是嗡嗡嗡嗡传播病原体,并且妄图使劲通过嗡嗡嗡嗡来干扰我们的旅途。
它们从前从没见过像我这么帅这么拽这么与众不同的人,更没见过如此可爱如此热情如此积极向上的小精灵。
所以它们惊讶又不解、嘲笑又嫉妒、质疑又向往、阴谋论一套接一套,甚至怀疑我是女扮男装吸引目光,怀疑我的精灵全是中二病的小学生。
我想它们可能是土狗进化而来的,也有可能是刚从垃圾堆里爬出来重见天日的。
那么,惹人同情的苍蝇们,你们知道么?
当我在中国网络平台男扮女装躲避麻烦时,一批小精灵已经不请自来跟在我身边了;
当「张饮修」还是「张挽微」时,他的精灵们早就跟他分享过大学期末成绩单了,他也已经指导过几位精灵写博士论文了。
女扮男装还是男扮女装,傻傻分不清楚么?性别很重要?
明明一无所知却还要拼命装作很知情的口气,请问苍蝇们,你们谁人见过我?
中二病小学生还是高素质博士后,你们到底凭什么判断的?
虽然我的精灵中没有中二病小学生,但我希望苍蝇们不要去歧视小学生的文化水平,也不要蔑视中二病,因为你们这样做会伤害到你们自己部分读者的尊严。
你们费劲地挥着翅膀黏在我们周围的空气里,想方设法找到我们的独一无二之处,然后就有以此为由继续嗡嗡嗡嗡群魔乱舞。
听我的官博君说,你们特别喜欢去举报我们的文章和留言区,所以有没有一次是成功的?
oh~没有么?那真是辛苦了你们举报的手。
听我的许愿君说,你们还很喜欢去打听我的个人*,所以有没有找到什么可疑可笑的东西?
oh~没有么?那真是难为了你们的渴求的心。
还是要劝你们一句:我从来不直接以个人账号登录任何表层网,连上网痕迹都查不到;更不会闲到在公开平台分享个人*,一张高糊的旧照早在facebook上被盗过无数次。
我的时间宝贵,我的分享有价,我的分分秒秒值百万,我的真实信息值千亿。
你可以当上面那只是个夸张句,我也从来不需要你们毫无意义的相信。
你可以当我的一切文字都是艺术性虚构产物,但我思我在我表达我自在你又飞来嗡什么嗡?
即使你们做人做事蠢到不行,可奈何我们是高尚的人和聪明的精灵,我们是最独特的作者和读者群体。
我们坚持着自己的方向,我们收获着沿途的风景,我们温暖着彼此的生活。
我们不会学你们那样嗡嗡嗡嗡传播细菌,我们不爱杀生更不想使用苍蝇拍。
因为精灵们的张饮修我有洁癖,我不想弄脏我千娇百贵的双手。
但最好别烦到我的小精灵们,否则她们会一人唱一首歌萌死你们。
我知道你们有可能还会继续飞过来,我清楚你们也是无比可怜的昆虫,我明白你们实在太空虚寂寞冷。
我对你们深表同情,所以我写了这个仿体比喻式小故事送给你们。
努力,加油,挥着翅膀的苍蝇,好好进化,虽然从不被我放在眼里,但有朝一日或许你们也能够突变成蚊子。
努力,加油,挥着翅膀的苍蝇,埋头进化,虽然根本不是我的对手,还是不要轻易放弃成为蚊子的伟大梦想。
我和我的小精灵们,衷心祝你们的进化之路不再空虚寂寞冷。
不要感谢我,我也是第一次写这种暗讽小故事,我的母语不是中文所以很多地方没法押出整齐的韵脚。
不足之处,还请苍蝇们嗡嗡嗡嗡忽略掉。完。」
第59章 XYZ
1
思绪千千万; 时间半分钟。
又是一次快速而狠戾的心灵战役,不管最后是谁越过城墙、谁浴火为龙、谁一统这副肉身躯体……所有的伤都必须先由我自己担下; 因为参与这场战役的人从始至终只有我自己。
我领着这个我,渡过汹涌浪潮; 前往那熊熊烈火与刺骨严寒并存的漫长黑夜。
外界的嘈杂声音瞬间抵达我的耳膜,而我却把它们听成硝烟战火与人间哀嚎。
车门与车身之间的裂缝一点点扩大; 光线从外面以破竹之势争先恐后地进入。
裂缝会成为出口,我会下车,座位会变空,你会看见我; 悲剧会发生。
我说过; 你站在我各个世界交织的中心地带; 对我而言是如此地不一样。
我希望你能永远记住自己说过的话。
我希望你该闭眼时就听话闭上眼睛。
我希望你不会对一个怪物感到失望。
不管是 w 还是 z 还是其他什么代名词,我所有名字下的我自己; 都很狂,狂到极致就会摧毁,摧毁的尽头只有悲伤; 别无其他。
我这个人同时拥有超常的现实主义和超常的理想主义; 复杂且精密; 偏偏还仅对自己保持着绝对的信任。
只有我扭转别人观念的可能,从来轮不到任何人扭转我的思维。
要么做好三观被席卷震荡的准备,要么……没有另一个要么了; 我疯起来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会对你做什么。
涉及到最私密的个人感情时; 我是个悲哀的亡命之徒; 并不是无坚不摧的王者。
还有,我最无法容忍背叛。
在你已经取得背叛我的资格之后……
别那么做。
最好别。
2
“先生,你要下车?”司机都已经做好往后撤的准备了,后座上的人却在这时打开了车门。
张没回答他,抬脚跨出去,落到平地。
有一种冷硬的触感,自鞋底迅速往上蔓延,很快就流窜到他的四肢百骸。
而柔软,柔软被驱赶至心脏最破败的角落。
心门一关,他整个人就只剩下冷漠的平静,在优雅背后潜藏着随时待发的暴戾。
黑色越野车车窗里的那张脸,此刻看在他眼里,早已褪去了特殊性,只是普通人一个。
绝对的漠然能带给他绝对的果敢,保持着杀气和必赢的姿态。
怪物是不配拥有纯真的感情的。他知道。没关系。再试一次,也许会有奇迹发生。
如果再一次走向彻骨的悲剧,就算了,去死吧——他最后的纯真和梦幻,全部都去死吧,跌入地狱,万劫不复。
没有纯真,他依然能活得好好的。横行社会,做他想做,不断织网,不断拯救。
……反手关了车门,张站在离她十来米远的地方。
灯光洒在每个人的身上,天很快就要完全黑下去了。
3
“……”在认出他的那一刻,边忱喊不出口他的名字,只能抬起手臂紧咬手背。
硬邦邦的枪口抵在她后背,随着她的举动而猛然加重了力气,她觉得背疼,又禁不住发抖。
耳边只有后面陌生男人的呼吸声,是对方戴了保护面罩的缘故,格外粗重,在她耳侧一呼一吸,边忱听得心慌。
而她所看见的某人,那张脸被黑色口罩遮住了大半,逆着机场航站楼的照明灯灯光而立,她看不太清他的神情。
越野车驾驶位上的男人说了几句话,语速很快,而且不是英语,貌似是西班牙语,她不知道……反正她听不懂。而且那人也不是跟她说的,是跟车外那些持枪的人说的。
直到车外有人用蹩脚的英语和近乎于吼的语气开口说话……边忱听懂了,他们是在向张要人,大概是他们的头目。
天幕全黑,边忱手心出汗,咬着手背,她看见他只穿了件单薄的纯黑衬衣,细碎短发的边缘有点点光晕。
他的身后和周围都有那么多全副武装的下属,不缺为他挡枪的人,但他站在最前面,姿态轻蔑。
他一转头,她就看见他的侧脸,看见他微光浮动的双眼。是在给下属使眼色。
一个眼神就够,如此尽在掌握,原始的弱肉强食规则在他的世界里是这样的至高无上。
第60章 XYZ
1
俄罗斯某市的地下贸易控制者H; 同时也担任某组织Worshipful Master职位。前些年,因缘际会; 张在总会所跟他进行过一次不算正式的谈判; 筹码交换之间,H说了一些话——“……你我这样的人,可以暂时示弱; 但千万不能懦弱。一次都不行; 一次就等于自杀。如果我让你达到目的,对你来说只是多打开了一个业务通道而已,对我来说却是一次彻头彻尾的懦弱行为。所以我不接受你的条件……”
张第一次在谈判桌上听到那么愚蠢的话,蠢到近乎于褪去了一切基本话术,很像男人临死之前才会说出口的话。现实生活里,他很少有机会当面听到这种暴露自我的话。
但无可否认; 那真是一些推心置腹的话。或许只有同类人能够理解其极端的偏执性。
一次懦弱; 等于自杀。
就是现在,当下这一刻,张再一次想起这句话。
懦弱像瘟疫一样; 并不会立刻置他于死地; 但会以无可阻挡之势,把死神带到他的帝国,大面积杀死他的人。
2
在张的下属眼里; 越野车上的那个女人也许是先生的朋友; 但并非关键。
墨西哥人重型狙击步枪的枪口方向分散为好几个; 其中一个毫无疑问一定指在先生的身上。
而他们这边; 看起来显然要优雅许多,黑色西装和自动手枪——杀人也要保持风度——这是先生教的,黑色的幽默哲学。
当然了,大家都知道,真正的力量要隐藏在暗处。所以他们在每辆车的车窗后都端着远程狙杀的武器,方便杀人,也方便撤离。
机场已经封锁了,对方没有了退路,除非用直升机运人。
在对方说出要求后,先生使了个眼色,让人把对方的头目带出来。
肃杀的氛围下,话语是多余的。所有行动都无声而锋利,组织性超越一切而存在。
因为,若不是在私人机场,不用五分钟,就会有警方介入。
帮派之间的谋杀或其他交锋一旦摆在明面上,必定都是短促而狠毒的。这叫规矩。
墨西哥人见自己的首领被推出来了,但他头上蒙着黑色头套,完全遮住了五官,只在鼻子下方留了供他呼吸的孔洞。
为了确保不是假冒者,他们要求摘下他头上的头套。押着这头目的两个下属没动手,而是看向先生。
德国的一月,夜晚的气温冷得让人僵硬。
张的眉眼愈发冷凝如冰,什么情绪都没有。
眼角余光瞥见她面前稍纵即逝的白色雾气,是她压抑的气息呼出来的。
别看我。他在心里说。
伸出手,向着贴身的下属。
微蜷的长指指尖上跃动着光晕,晃花人眼。
下属知道先生的意思,会意后,就只有绝对的服从。从西装内口袋里拿出一把手枪递给他。
他不随身携带枪,不代表他不用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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