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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介意,但很记仇-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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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说没得到答案就会睡不着吗?”
“哈哈哈,”她干笑几声,“我刚刚说错了。”
“嗯,原谅你了。”
“……”怎么绕来绕去到头来还是把自己给坑了啊?而他却再一次云淡风轻地维持了高高在上的地位。这简直不科学。
边忱内心极其悲愤,但面上不敢反抗。
2(张)
张把她打横抱在怀里,步调轻缓地穿过小厅。
在短横廊处放下她,高跟鞋碰到地板的轻微声响响起。
“你前面那个问题我可以回答你,”他脱下大衣,随手挂在旁边的立式衣架上,“免费。”
“真的?”她一脸不相信的表情。
“只有两个准则,很简单,”他解开了衬衫的第一颗扣子,说,“你有求于我时,计费;你取悦于我时,缴费。”
“这个……!”她欲言又止。
张顺势靠在墙上,双手收在裤兜里,“这个怎么?”
“你,你真的不知道?”她试探性地问着,小表情很可爱。
“我很乐意听一听。”
“就是,哎呀……”她特别心虚地咳嗽了几声,明明没有感冒;视线飘来飘去的,然后才结结巴巴地说,“这两个准则,很像包养啊……你怎么可能不知道,你一定是明知故问……”
“oh,”张若有所思地点了点下巴,“我包养你,还是你包养我?”
“……当然是你包养我啊!”她把他全身上下的衣服配饰瞅了一遍,“你也不看看自己……”
后面的话太小声了,估计被她咽回喉咙里了。张没听见,但能猜到。
她又转头环顾,“还有这个房子……你是打算把我腐蚀得透透的,然后让我‘由奢入俭难’是吧?”
这些直白又真实的想法和语言让张觉得好笑,他不太留情地指出:“如果我想玩包养这个模式,到底要瞎成怎样的程度才会找你玩?”
“卧槽!你……”她说了一句,顿时收音,傻笑两声,“你没听见我前面那句,哈哈,不许听见!”
她特别不好意思地摸着自己的额角,大概是懊恼自己情急之下说了句小粗口。
张存心使坏,“怎么办,我的听力一向好得过分。”
“哎你怎么这样!我都没计较你前面那句话!”
“哪句?”
“……你自己知道!”
“不知道。”
“……”她咬唇,无可奈何,估计内心又在上演各种小剧场了。
视线从她脚下的深蓝色小牛皮高跟鞋开始,慢慢往上,掠过匀称白皙的小腿,膝盖以上,是蓝色丝质连衣裙,腰间垂下的绸带,胸前交织的荡领被绕到脖颈后,半袖宽口设计,飘而不松垮。她像一只从海洋里跑出来的小水母。
“你,你在看什么?”她注意到他无声的观赏了,不,她可能根本不知道他这是在观赏。
张轻“嗯”一声,“评估一下自己有多瞎。”
“什么呀……”她确实受了不小的打击,“那你不要看我的脸,看衣服就行啦,反正是你挑的,看你嫌不嫌弃。”
她举起双手遮住脸。
张笑了,“身材也不怎样了,不看脸更诡异。”
“……别看了!都别看了!”她一定在心里吐血了。
张在这时把她拉过来,并没有抱在怀里,只是握着她的手腕轻轻把玩。
“你既然知道包养的规则,那你知道包养的本质吗?”
“嗯……”她思考了一下,“不正常恋爱关系?”
“浅薄。”
“……哦!!!”她自以为无人知地偷偷地瞪了他一眼,然后努力思考更贴切的答案,“那是……各取所需?”
张挑了下眉,握着她的手拉近一点,另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的眼睛与自己的眼睛对视。
也不说话,只是静静睥睨着她,近距离看着她脸上的表情变化。
好一会儿过去,面前的人终于明白了,神情愧疚地往他怀里钻。
“我知道了,”她小声反省,“我错了……不如那啥,换成说‘我包养你’比较恰当……哎妈呀,你知道我那是在开玩笑的吧?”
“我不知道。”张故意说着,把她从怀里拉开,拿起她的手腕,在脉搏处轻轻咬了一口。
她条件反射想缩回手,“……你真的很饿咩?”
“是挺饿。”喉结滚动,张清晰地感知着自己的*变化,这是一件控制不了时就不想再控制的事情。
“那我们要回去了吗?回去就可以吃晚餐啦,对了,你跟容姨说——”
“嘘……”
他没耐心听她说,长指抵在她唇边,低下头说:“我想吻你。”
凉的薄唇贴在她眉心,他听见她小声嘀咕着什么。
错开她的脸,张把耳朵贴近她的唇,“凑我耳边说。”
“我说,”她的呼吸洒在他耳边,“吻又吻不饱……”
他笑了,一侧头,唇就碰到她的黑发,他低声:“你怎么知道我是哪种饿?”
“哈?”她后知后觉,“不就只有一种饿吗?”
“当然不止一种,笨蛋。”
“是嘛?”她的脑袋不安分地动来动去,“那你是哪种饿呀?”
“现在告诉你。”
3(张)
短横廊处的灯光是暖色的,空间偏狭窄,拐个弯就是独立卫浴。
她天真地等待着他告诉她其他种类的饥饿以及他现在到底是哪种饿。
而张,只是低着眸在瞧她,没想好要说什么——他也有需要措辞的时候?
“你,我……”约莫是被他这种目光盯得不自在,她习惯性地伸手摸自己的头发,“我头发上有什么东西吗?还是说脸上有……”
“都没。”张伸手绕到她脑后,摸到她的发饰,轻巧拿开。
她的一头长发散下来,披在肩后。衬得那张脸更小,一双眼睛水汪汪的。
犯罪一般的迷眩感,以一种狡猾的步调侵袭了他的意识。
不同于以往每一次滴水不漏的置身事外,张很清楚当前这种情动并非简单的好玩,它潜藏着危险,蛰伏着痛苦,深埋着千万种受伤的可能。
他也很清楚自己应该退回去,调整一下,或者说,收敛一下。
保护别人、与别人共度日子的方式,均有无数种,没人规定一定得以毁灭自己的方式进行下去。
为什么说是毁灭?
因为大多数人嘴上说的爱,其实都算不上爱。
在他看来,真正的爱,必定是在深爱的同时自愿摧毁掉自己周身的盔甲。那是一件极具冒险性的事情,意味着把自己完全暴露给对方,再无藏身之处。
而人,事实证明,人总是如此善变、贪婪、自私且愚蠢……张注定学不会爱人。
世俗的爱,担待不起他的自愿毁灭。
即使是眼前这个……这个阅读过他部分精神世界的人,也极其困难。
张可以亲手敲响属于辛德瑞拉的十二点钟声,但他永远不会是那位捡起水晶鞋的王子。
他是那个……不断转身去凝视身后猛虎的坏哥哥。那才是他的童话基调,那才是他的人生伊始。
可现在该怎么办?
他在俯首吻她的额头,同时内心悲凉。
自我抗拒是真实的;想对她温柔是真实的;源自身心的*也是真实的——这三样东西一旦在同一时点糅合到一起,毫无疑问令他不安。
“你想喊一下我的名字吗?”张闭着眼眸问她。
“你的名字?”她思索了一会,“……张饮修。”
他笑,尾指轻蹭眉骨,“喊中文笔名的话,你压力比较小,对不?”
“你都知道呀,”她呼了口气,“那我就不掩饰啦。”
“确实不用。”张把她的脑袋按在自己的胸口,静静靠着;他自己也静静地看着冷色调的墙面,思绪无边展开。
4(双)
“张饮修,张饮修?”
“喊一下就够了。”
“哦……”其实边忱站得腿酸。
他今晚似乎有点不对劲,很陌生却又似曾相识的那种不对劲。
对边忱来说,就像是:眼前的这一幕仿佛早就在梦里见过,有着某种诡异的真实感和虚幻感,相互交织,使她迷惑、怀疑却又不敢确认。
“对了,你到底还要不要告诉我那个呀,”她不能让空气继续安静下去,“你属于哪种饥饿?”
“嗯?”张眨了下眼,“再等一下,让我想清楚先。”
“啊……这还有什么好想的?不就是开口跟我分享,然后再毒舌打击我,最后,最后我们就可以回家啦,”边忱觉得自己说得很在理,即时自我肯定,“嗯!就是这么简单!”
“就是这么简单?”对一个人动情怎么可能是一件简单的事?
“对呀,不然,你想得再清楚,或者你不告诉我,但你还是饥饿吧?这个事实总归是改变不了的吧?”
“改变不了的事实……”张的思维陷入一种停滞的状态。
不思考是很恐怖的。
人类一停止思考,上帝就占据上风。
每当他处于这种状态时,都必须挑着眉藐视上帝,如此换得某种表面上的胜利。
这种时候最好什么都不要去拉扯,否则裂痕会在他的脑海里产生,继而高楼崩塌,一切都归为「我是怪物」的结论中。
…………
“……张饮修!”脖子上有暖乎乎的东西裹上来,是她的手。
张听见她难以置信的声音:“你走神了!妈耶你居然会走神!”
等他低眸看见她的脸,映着暖色灯光,圆圆小小的,笑起来很有感染力,但是不可否认有点傻气。
反手扣住她的手腕,张把她的手从脖子上拽下来,“我走神,你挠我做什么?”
“让你回神啊,”边忱缩了缩脖子,“因为我不敢碰你其他地方,比如……这里……”
她说着,伸出了另一只手,试图在这说话的当口,偷袭他身上理应最怕痒的地方。
张压根没把她的小动作放在眼里,拽着她的手臂让她转了个身,然后从后面抱住她。
“大胆的棉袄,我是不是对你太宽容了?”他用尾指轻挠她的腰肢,“以至于你敢对我动手动脚,嗯?”
“别,别挠!我的妈呀,我错了!”边忱想去抓他的手,但是手也被他一起抱着束缚着,欲哭无泪,扭来扭去。
“你知不知道你像一只小泥鳅?”他的声音里有笑意。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边忱笑得弯下腰,痛苦又难以抑制住笑。
她一弯腰,就碰到了他有反应的地方。
顿时停了笑声和挣扎,扭头去看他的脸,结巴又脸红:“你,你……”
“我什么?”张俯身在她耳边问,“你得意吗?”
“不,我……”明明没做什么啊泪奔!!
“现在知道我是哪种饿了?”
“好像知道了……”耳朵好热,边忱尽力避开他的吐息,“你,你的定力越来越不好了……”
她以为他是*高手,不到他想要的时候,从不把他自己给赔进去。每次有自然生理反应,冲个凉出来照样跟没事人一样。
但是这次明显不一样,他既没坦诚出来调戏她,也没扔下她独自进去浴室。连同他的神情举止,都很奇怪。奇怪到让边忱忍不住瞎猜。
她猜想或许是他仍觉得过意不去,因为他给的所有东西当中,什么都不缺,把她捧得像个公主,但唯独没有爱——他所认可的那种爱。
边忱一直觉得这已经是生活给她的最大恩赐,因为在她的位置和角度所感受到的张,对她是有爱的,很多很多的爱。
有赖于大量阅读他的文字,边忱从一开始就没想过要拉他过烟火日子,只要他自在就行了。
她还猜想,或许是因为这栋房子对他而言意义特殊,所以他心情有波动……
可是无论她怎么猜,也猜不到他的自我世界里发生了怎样一场撕扯。
边忱红着脸问:“要去……冲凉吗?”
“跟我一起去?”
“……”她瞬间被吓傻了,“你是不是又被调包了?”
“那你好好看看,这个人是你认识的张饮修吗?”他松开了手,让她站直,转过身看他。
“我开玩笑的……”边忱其实不太敢在此时看他的眼睛。
“没关系,”他把她逼得往后退,声音沉下去,“因为我也在怀疑这个现象。”
“哈?”边忱完全懵了,往后倒退,高跟鞋没踩稳,整个人向一边歪下去。
张伸手接住她,打横抱在怀里,拐弯,去独立卫浴。
“能把我蒙蔽到这个地步,你也很不容易。”他的声音越发磁性。
这句话砸下来,很多东西在短时间内往边忱的脑海里跑,她只来得及理清那些最关键的。
在他推开浴室门的时候,她小声问:“你是……有感情地喜欢我了吗?”
“没,别想多。”
“你嘴硬……”
张没说话,只是把她放下来,靠近墙边,歪头去吻她,以唇舌解开混乱的情思。
他喜欢咬,这次也不例外,在退出去之前轻轻咬了一下她的舌尖。
“嘴是软的,懂了吗?”他声音喑哑。
“……”边忱无言以对,背靠着墙喘息。
张觉得心里烦躁得厉害,再次低下头去吻她,沿着耳廓往下,一直到她细白的脖颈。
长指指尖摸到她颈后的短拉链,拉开,她的蓝色连衣裙顿时松了不少,她的脖颈整个裸露出来。
张任由*和感觉主导自己,并放任自己去主导另一个个体。
直到她的双手不由自主地攀上他的肩膀,他知道她已经意乱情迷。
人在意乱情迷的情况下,更容易失去思考能力。
“边忱,我讨厌失去了盔甲的自己。”
“……那你不要把它弄丢了。”
“是你让我自愿把它脱下来了。”
“……”
宛如一枚炸弹,在她耳边响起。边忱慌忙推开他,愣愣地看了他好一会儿。
然后双手掌心在裙子上擦了擦,把细汗都擦干了,才重新伸手去抱他的腰身。
“没关系,你继续讨厌他……反正,我会一直爱着他,连同你那份。”
张没立刻说话,他习惯独自消化掉这些东西。
但是边忱很不安,生怕自己误解了、答错了……
她仰起脸看着他问:“我没有理解错吧?你,你也知道我在说什么的,是吧?”
垂下眼眸,张轻“嗯”了一声,长指往上,指腹在她唇边轻揩,“那就帮我缓解一下。”
“……缓解什么?”
“饿。”
“……”小说里说好的……性冷淡的……张饮修呢……
第33章 ZYX
1(双)
“是不是容姨也不知道这个地方啊?”
“她为什么要知道?”
“……”此人特别擅长用反问的句式来堵住别人的问题; 或者说,这只是他的一个习惯。
一个强悍而悲伤的习惯。
反正边忱常常在他这种话术攻势之下答不出话来。
“蓝色很适合你,”张站在她身后; 长指捏着她的连衣裙后背拉链; 从蝴蝶骨开始; 缓缓往下拉,“适合你的气质。”
“我的气质?”边忱乖乖站在卫浴的空地处,任他帮她脱下裙子; “你; 你要不要给我描述一下,嗯……我的气质是怎样的?”
“傻。”
“……哦!!!”早知道就不要多此一问了。
“珍珠……应该也很衬你。”拉链拉开到尾椎骨,她的后背一片光滑; 很漂亮; 是她身上为数不多的称得上女人味的那种漂亮。
当然,看在张的眼里都差不多。哪一种漂亮都没区别,他擅长于从各种各样平凡的人事物中发掘美感——而他正好是那种只屈服于自我感受的人。
他也不喜欢用太过直白的标准化语言去评价别人的任一方面。
他习惯体味; 不习惯评判。
跟笨蛋们相处时; 就用自己独有的话语去嫌弃。
许易钦说——你这样的人早晚会把身边人逼疯;
他问——那你他妈怎么还没疯?
许易钦说——你没看出来我早疯了么?
他说——难怪。
…………
张想起这些; 唇边溢出笑。歪着头问面前的人:“我有把你逼疯吗?”
“啊?”她也转过头来; 脸颊擦过他的薄唇,她有点脸红,“上次不是讨论过这个话题了嘛?早或晚; 爱着你是会癫狂的。”
癫狂; 我赐予你癫狂;盔甲; 脱不下来的盔甲。
他没接话,长指离开了她的后背拉链,手从后面绕到她身前的丝绸腰带,缓缓解开。
系得整整齐齐的腰带被他完全松开之际,边忱抓住他的手腕,他那明显的腕骨还咯到了她。
“……你真的要带我一起洗澡啊?”单单问出这句话,边忱都觉得心跳极速加快,快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了。
偏偏,在这么‘严肃而认真’的问题面前,他还显得跟玩游戏一样,往她眼里吹着气问:“你害怕?”
见他又恢复到这种胜券在握、事不关己的模样,边忱忍不住开始发抖,“那个,我很难做到不害怕……”
“不用怕,”张把她的头发别到耳后,“我不会跟你真做,乖宝宝不能偷尝禁果的对不对?”
他后面那句话几乎是笑着说出来的,说完,自己倒先笑得伏在她肩头了。
边忱:“……”
她就不懂了,所以笑点到底在哪?是在说她古板还是在说她害羞?
信仰的思维连在 sex 方面都是如此的清新,爱不起|(*′口‘)。
而且,他这样伏在她肩膀上,慵懒随性,让她的心脏跳动频率又再飙升了一个度,跟某人待多了,会不会得心脏病啊……
“走神的棉袄,”他的声音就在她耳边,“我在等你松手。”
“……”边忱有点慌,紧抓着他的手腕还没放,以至于蓝色连衣裙也还没落下去,以一种松松垮垮的姿势顽强挣扎在她身上。
“等会儿能不能……”她拼命清着嗓子,“把你的眼睛给蒙起来?”
“梦游了?”他的冰凉长指搭上来,是指背,触到她的额头,“要蒙也是蒙你的。”
“凭什么呀?我上次被你蒙过了!”
“对啊……”
他的尾音轻轻往上扬,扣人心弦,边忱感觉自己快要溺死在他的撩人音色里了。然而很快就听到了他的下一句——
“因为你有经验,所以继续蒙你的。”
“……”吐血三升。斗不起(°o°;)。
“放手——”张拖长了音调,表明自己的耐心不多了。
“让,让我做点心理准备……”她可怜巴巴地说。
轻挑长眉,张没说话,默许了她的请求。
在她做心理准备的期间,他把她的长发全部拢成一束,单手箍着,掂量了一下,问:“多久没修剪过了?”
“哈?头发呀?”边忱思索了会,“好像是上大二之后就没剪短过了,就,只是隔一段时间去修一下发尾这样子。”
他箍着她的发束摇了摇,没说什么,也没发表任何看法。
边忱没忍住,顺口问了他一句:“你喜欢长发还是短发?以前我们每次都凭借你小说女主的发型在猜测你的喜好,哈哈,贼有趣了哎。”
张被她的用词逗笑了,“难道不是贼无聊?”
“……”此人惯会打击别人,不要介意不要介意,要习惯啊边忱!
“哎呀那你就告诉我啦,你喜欢哪种发型的女生?”
“我喜欢秃顶的。”
“……”(;amp;#65439;Д;amp;#65439;≡;amp;#65439;Д;amp;#65439;)
张咬着一边唇角,笑得恣意,笑崩了就重新伏在她肩上。一手枕着,把下巴搁在自己衬衣袖口处,藏起自己的半张脸,只露出一双亮晶晶的弯起来的桃花眼。
边忱就苦恼了,一边被肩上人的笑带得一动一动的,一边沉浸在他那句话带来的震惊当中。
内心os:喜欢秃顶的?秃顶?!!好像至今没见过有秃顶的女孩子哇┗( t﹏t )┛。那她是要去剃个光头咩?好像需要无穷的勇气啊摔!不对,妈的耶,怎么感觉他又在捉弄人?可是明明她刚刚问的那么认真!他这样子,良心不会痛吗!
“是不是在想……”张懒懒地问,“要去剃光头发?”
“没有!我知道你是在骗我的,哼!”
“别太早下定论,说不定是真的呢。”
“怎么可能!喜欢秃顶的话,你自己咋不去剃个光头?”
“我有一段时间的确是光头。”
“哈?!”边忱转头,被他的额前碎发刺到脸颊,“我不相信!”
“天真的棉袄,我不需要你的相信。”
“……”是这样的,强大之人做事说话的初衷从来不需要世人的相信,却常常会在最后赢得世人的相信——这个道理他曾在小说故事里强调过。边忱又忘了……
可是那什么……他真的剃过光头?这事光是听着就很诡异啊,一个对于读者说过他秃顶都耿耿于怀而记仇的男人……
“要不这样,改天我们一齐去剃光吧?”边忱眉眼开朗地建议着,“听说光头最检验一个人的五官好看与否哎。”
张若有所思地“嗯”了声,“所以,为了避免爱美的棉袄崩溃,还是不要尝试为好。”
“……”她回味过来他话里的意思,差点跳脚,“我哪里让你觉得我爱美了?我我,我也不认为自己剃成光头会很丑!”
“很明显,你认为的都是错的。”
边忱一脸问号,“怎么明显了?”
“来,我带你去看镜子。”
啊……完了,镜子……她对镜子已经产生某种心理映像了,一下子就联想到他上次让她站在镜子面前,然后他自己在她背后这样那样为所欲为……
2(双)
“怎么,脚下绑石头了?”张明知故问。
“那个,”边忱轻吞口水,“我已经悟出来了哈哈,很明显,的确很明显哈哈,我认为的都是错的哈哈……”
此时唯有干笑能掩饰她的胆怯。
然而看在张的眼里,只觉得她傻气冲天。可与容嬷嬷媲美。
面上滴水不漏,心里漫过好笑,张转了转自己的手腕,提醒她:“那你松不松开?心理准备做好没?”
“心理准备……做是做好了,但是我有一个很困惑的问题——”
“不准问。”
“……”边忱发现某人真是越来越霸道了,腹黑本性显露无遗。连提问都不让了。
“张饮修……”她讨好地主动往后靠,贴近他的耳边,“就让我问一个,很,很简单的问题。”
“亲我一下。”
“……”妈呀,资本家,是她低估他的精明了。
“做不到?那就算了。”张在她背后笑得狡黠,稳操胜券地等着她主动奉上柔软。
边忱转过头,闭着眼睛一鼓作气,嘴唇在他好看的侧脸贴了一下,蜻蜓点水,立即分开。
“现在可以了吗……”
“勉强。”典型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某人。
她用手指指腹摩挲着他的手背皮肤,小心措辞:“你说啊,每次都是你脱我的衣服,什么时候才能轮到我那个……脱你的衣服呀……”
妈耶顶锅盖跑 三c⌒っ;amp;#65439;Д;amp;#65439;)っ。
“你很想脱我的衣服?”张低头去看她的神情,看见她的睫毛扑闪了几下。
“就,人嘛,总是有……”她假意咳嗽,“低级*的……”
“oh,”第四声,他挑眉,“低级?”
“……” 完了,说错话了。
啊边忱你好蠢!可这是因为,看多了他文字的缘故好吧?谁让他每次都把生理需求说成是‘低级的’……
“既然你认为是低级的,还有给你机会的必要吗?嗯?”张不动声色地看着她一脸懊恼的可爱模样,自己说出来的话语却禁欲且带点严厉。
“还是有必要的,毕竟我,我贪恋美色……”
“这个借口不管用了,该更新了,懒惰的棉袄。”
“啊……那就,我想想……”边忱内心也很绝望啊,爱听好话的某人太难伺候了,这让她一个语文作文水平一般的人怎么天天更新花言巧语好话库?
“其实,我想看你的……锁骨,它在我心里是那样的神秘而性感,每次看到你文字里隐晦的描写,我就心痒痒的,说好想扒开来一睹芳容,不对,是一睹芳骨……”
啊跪了跪了,苍天保佑,保佑她不会被他扔出去。边忱一说完,就开始给自己祈祷。
“一睹芳骨?”张维持着面上的淡定,“嗯,遣词造句有点天赋。”
“是你教得好!”
“狗腿。”
“……”我容易吗我/(ㄒoㄒ)/~~。
慢慢靠过去,张用下巴轻蹭她圆圆的脸蛋,放低嗓音:“表现好就让你扒。”
“怎样才算是,表现好?”
“乖一点。”
“哦……”边忱心里想,这个应该不难吧。
接下来的半小时,她就彻彻底底知道什么叫做“后悔”了。
3(双)
“现在可以松手了?”张再次转动自己的手腕提醒她。
边忱慢慢放开他的手,同时心跳加快,砰砰砰的,回响在这宽敞明亮的独立卫浴里。
她一放开,他就扯着她的丝绸腰带完全拉开。
连衣裙整件滑落,无声掉在地板上,张不经意间朝下瞥了一眼,看见她白嫩的双腿立在海蓝色丝质连衣裙中央,脚上的深蓝色高跟鞋若隐若现,有着别样的勾引意味。
他抿唇,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穿插在她的及腰长发间,漫不经心地跟她聊天:“你觉得‘男人犯浑’和‘女人勾引’这两种行为,哪个更恶劣一点?”
边忱眨眼,为什么突然会问这个?
但她还是认真地思考了一会才回答他:“恶劣程度一样吧,都是自私且被*掌控的人,嗯……最可恶的一点可能在于,两者都因为自己的变态心理而拉无辜之人下水了。”
“变态……”张笑了。
这笨蛋,说话倒是很直言不讳,蠢得恰到好处。
“你别笑呀,是我说错了嘛?”
“没,”单手从她后背穿到前面,他搂紧她的小小腰肢,让她整个人往他怀里靠,“我尽量不让你觉得我是变态。”
“什么呀,我都被你捡回来了,不存在这个可能性了……”言下之意,人都是你的了哎喂!
张没再继续这个话题,只是绅士地问她:“我帮你泡澡?”
边忱点了点头,其实她有点抖,他衬衫衣袖的衣料真实地贴在她不着一缕的腰部。
而她现在,全身上下只穿了一套内衣裤,对于一个从小在东方文化的熏陶下长大的女生来说,多少还是觉得放不开。
啊还有,帮她泡澡?这是什么操作?没,没听过啊……不会中途来个鸳鸯浴什么的吧?妈呀,这件事千万不能让爸妈知道,否则一定会被他俩教训半天……
内心的小剧场还没演完,她已经被他抱起来了。
身体突然的悬空,重心不稳,边忱下意识抓住他胸口处的衬衣,眨巴着眼睛,从这个角度仰视他轮廓精致的脸庞。
以前阅读他的小说文字,边忱总觉得他是那种一半天使一半恶魔的气质,极具迷惑性,并让人心甘情愿被迷惑。到了现在……妈的耶,还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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