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返青葱岁月-第2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三班的孩子都不信,骗谁呢,还验指纹。

    “人的手上都会分泌氯化钠,在这种锡箔纸上会留下痕迹,我回去拿点硝酸银,一反应就能产生氯化银沉淀,到时候我挨个给你们对比,我就不信了,我还抓不住个你。”三班班主任阴测测的说道。

    下面的童鞋都被整懵了。

    这都行,化学老师当魔怔了吧,大家心里一阵的吐槽啊!

    虽然大家理智上是不相信的,但看见班主任一脸的信誓旦旦,内心就开始动摇了,这氯化钠跟硝酸银能反应吗,氯化银是白色沉淀吗?真能验指纹吗?

    随着时间的推移,几个人撑不住了,承认了,陈晓彤也不敢赌了,也承认了,三班班主任看效果这么好,直接打了个电话,把一个实习的化学老师叫下来,把手里的零食袋递给她,把事情给她一说,让她去化学实验室,那实习老师都楞了,不过实习老师不愧是在三班班主任手下混的,表情还懵着,手上已经接过去了,转身出了教室。

    这下心虚的人更多了,这真能验啊!“这时候承认跟被我抓出来,那后果你们自己好好想吧。”顿时又诈出了几个人来。他们是真怕被验指纹,抓出来啊!

    要是刘明宣在这,一定会笑出来,这老师太精了,同学们啊,自己仔细想想啊,怎么验指纹,就算是能产生氯化银沉淀,她不是要去比对嘛,全班这四十多快五十个人,一人十根指头,她比对到中考也比对不完啊,单纯的孩子,就这样被诈出来了。

    不过也要承认这老师真是够奇葩,连氯化钠加硝酸银产生氯化银沉淀的办法都能想出来,也是够强。

    三班班主任把人逼出来也没严惩,就叫出去训了一顿,就把他们放回去了,但心理上的创伤那是相当严重啊,这班主任也太狠了点,为了找出谁吃零食连这种方法都能想出来,还让他们站了整整一下午,太凶残了,有没有。

    三班班主任就这一招氯化银沉淀,瞬间就在全校出名了,江湖上都是初三化学组组长多么的凶残,多么的……传说。

    而这时候报纸上关于非典的报道也越来越多,“这病是怎么回事啊,看报纸上说的挺严重啊,会不会传到咱们这边来啊?”刘妈妈看着报纸问刘爸爸。

    “没事,这还在最南边呢,哪那么容易传过来,老话不是说了嘛,千难万难不来崂山,咱这是块宝地,没事啊!”刘爸爸一点不当回事。

    大多数人的心里都是这么想的,不管报纸上说的多么严重,大家都一点没当回事,怕什么,离这么远呢!

    刘明宣是知道非典的严重性的,但她对非典的印象就是全程戒严,大人小孩都不出门,学校成天弥漫着消毒水味,但可能当年半岛没有病例,她对非典的严峻性也没有太实质的了解,只是知道死了不少人,多数的情况还是后来在网上了解的。

    她想尽一份心力,但她却什么都做不了,她甚至连非典的传播途径都没有确切的了解,这一刻,她好挫败,感觉个人的力量是如此的渺小。

 第六十七章 世故

    窗外的雪依旧落着,地上已经铺了一层厚厚的银霜,檐下的冰棱闪过淡淡的冷光,肃杀之气席卷了这白茫茫一片。

    刘明宣站在门口把手里冻成冰疙瘩的毛巾扔回去,哈口气搓搓手。

    这天真够冷的。

    “吃饭了。”刘奶奶端着汤锅喊。

    “哎!来了!”刘明宣忙跟着跑回去。

    刘奶奶早起做的汤面,“天冷,吃点热乎的”又转头看了眼院墙外被寒风吹的打摆的梧桐树,“路上慢点,这天气晚点,老师也不会说什么。”说着又给她盛了一碗热汤。

    吃完饭,她还特意回屋擦了点护手霜,秋冬燥,一不小心,手就皴了,又拍了点大宝在脸上,戴上棉帽,围上毛线围脖,朝后摆摆手:“奶奶,我走了啊!”

    “路上慢点,别抢。”刘奶奶又高声嘱咐一遍……

    “这鬼天气,冻的我都不想上学。”大诚子不时的对着手哈气。

    这毛线手套一点用没有,戴了跟没戴一个样。

    “赶紧停下,停下。”张筱筱突然大声喊。

    一伙人都赶忙一边刹车一边用脚支地,大诚子正对着手哈气呢,手忙脚乱的差点摔地上,好不容易把自行车支下,不满的对着张筱筱喊:“干什么呢!一惊一乍的。”差点给摔了。

    张筱筱意外的没搭理,只是愣着身朝前面指指,大家都一块往前看。

    前面十字路口正亮着红灯呢。

    马路上,一辆拉货的小货车,跟着前面的公交一起停下,结果不知道是速度太快,还是刹车没刹住,小货车直接在路口原地打起了转,地上的冰都化成透明的,被这轮胎一磨,更是光亮的跟镜子一样,刘明宣隔着路口都能看见小货车驾驶员瞪圆的眼眶。

    路口过马路的人都吓傻了,就这么愣愣的站在路中间,前后左右的也不知道往哪跑好。

    好在小货车就在原地打转转,没滑出去,也没伤到人。

    他们支着自行车一直等了两三个红绿灯,看路口空了,一个车也没了,才敢推着过去,这要是跟刚才似的,被撞了那找谁哭去。

    冬天一向过的快,一过十二月,期末考试就在眼前了,这次是全区统考,考场都是根据名次来的,刘明宣被分在了阶梯教室。

    考试的那几天,正是最冷的时候,刘明宣每天都揣着热水袋。

    “吃点,暖和暖和。”江源这次没扔下就跑,站着等她接。

    怪不得不跑,是麻辣烫,还呼呼的冒着热气。

    “什么时候出去的?”刘明宣把手放在塑料袋上暖暖问。

    “考完物理。”江源又递了根烤肠给她。

    “本事不小啊!”刘明宣一脸欢喜的接过来,也是热的,她先递到江源嘴边让他吃一口。

    江源没客气,张嘴就是一大口,咬的烤肠滋啦啦的冒油,刘明宣看着剩下的半截烤肠,撇嘴,她就是给点辛苦费,然后一脸嫌弃的接着吃。

    江源看了笑的傻里傻气的。

    刘明宣用眼白他,烤肠放了不少辣椒,刘明宣一边呼气一边往嘴里塞,真爽。

    吃完烤肠,两个人又在食堂里把麻辣烫给分吃了,刘明宣一度还很小心,生怕突然冒出来个老师把他们俩给抓起来,不过可能老师忙着考试的事,刘明宣扫视一圈也没看见一个,倒是有不少女生频频朝他们这瞅。

    “老师开会。”江源笑着看她一眼说。

    不早说,不知道吃饭的时候担惊受怕容易噎着吗?放胆享受了一顿麻辣烫,回到班里,张筱筱那哀怨的眼神都能把她给毙了。

    她赶紧从口袋里掏出两颗食堂特供的茶叶蛋堵嘴,这怎么样也不能重色轻友,关键要是让陈晓彤知道了,还不得批斗她一学期啊!

    考完最后一门,大家都跟出了笼子的麻雀一样,忽闪着翅膀往外狂飞。

    刘明宣在家里懒了两天的被窝,第三天懒不下去了,陈晓彤来电啦!

    “我们商量着明天去吕老师家,你去不去。”陈晓彤一上来就直接问。

    这么突然,打的刘明宣一愣,“怎么突然要去吕老师家,你们跟吕老师打好招呼了嘛,明天吕老师在家吗?”

    “在的,在的,为什么去,我也不知道,好像是雷杰组织的,在家闲着也是闲着,一块去玩玩呗!”陈晓彤这放了假都没有点闲时候,整天被陈妈妈逼着上补习班,做练习题,好不容易有个正当理由能出去透透气,她必须得抓住机会啊!

    “那行,我明天要也没什么事,什么时候集合啊,在哪集合?”刘明宣在家也是闲着,出去转转就转转,吕老师对她也很照顾,从来没有无故的为难过她。

    刘明宣挂了电话,想了想就跑江源家了。

    ——还缺个拎包的。

    自从跟江源在一块以后,刘明宣发现自己的智商有点下降,经常干点不靠谱的事。

    这不,刚到江源家,看见院子里的衣撑上的衣服结冰了,就招呼江源:“这衣服不能晾在外面,这都结冰了,什么时候能干啊?”说完就要去拿,结果手还没碰上,就听见江源在旁边笑,刘明宣一看,绕是她这大龄剩女,脸都红了,这他妈晾着的是江源的内裤,妈呀,太丢人了。

    她的手刷一下就伸回来了,真想调头就跑,但这好像更丢人,就硬生生的站住了,江源还在笑,刘明宣的脖子都红了,脸上更是火辣辣的,这混蛋还笑,想着就瞪了他一眼。

    这一眼配着红彤彤的脸庞,江源的心扑通扑通跳的不行,赶紧伸手把衣撑拿过来,带头进屋了。

    “陈晓彤刚才打电话明天要去看看吕老师,你明天有没有事,没事也可以去玩玩。”刘明宣强硬的转移着话题。

    “明天?明天没事。”江源配合的跟了一句。

    然后两个人坐着就不说话了,刘明宣心里名叫尴尬的小人都快着火了,话少真头疼啊,这起个话头都得她想。

    “那个什么,以后冬天衣服别放外面晾了。”刘明宣想了半天,从嘴里秃噜出这么一句来,脸上刚下去的红都上来了,眉梢都带着火,这真呆不下去了,刘明宣低着头就跑了。

    江奶奶还挺诧异,“这怎么这么快就走了?”明宣跟她孙子不是一贯挺有话说的,这回是怎么了,闹矛盾了?

    “没事,家里衣服忘收了,回家收衣服去了。”江源眯着眼说。

    江奶奶一拍大腿,“哎,你这不提我还没想起来,我也忘收了。”说完就要往外跑。

    江源连忙拦住江奶奶,“我收了。”

    ……

    “这草莓多少钱一斤?”陈晓彤站在车站旁的水果摊前问。

    “这给别人都是二十一斤的,看你是学生,我也就剩这么一点了,十五一斤给你了。”水果摊的老头指着盆里的草莓说。

    刘明宣上去拉陈晓彤,这时候就是坑人呢,十五一斤,平时就卖五块,不过陈晓彤今天还挺拗,指着一盆让老头给称一称,老头拿着盆就倒进专门装草莓的礼品盒里了,一称六十三块钱的,陈晓彤一听傻眼了,这么贵,她一共就带了五十。

    “这么贵,那我们不要了。”刘明宣一听就拒绝了,这一小盒草莓都够买好几斤排骨的了。

    她正要拉着陈晓彤走呢,水果摊老头不乐意了,拽着陈晓彤的胳膊就不让走了,“你说要我才给称的,这称完了,你又一噘嘴不要了,草莓这东西可是不抗动,你看着一来一回的,挤了多少,你这不是坑人嘛!”

    刘明宣赶紧把老头的手拉开,是坑人,不过是你坑我们,陈晓彤那意思就是带盆称一下看多少钱,贵了就不要,您倒好直接倒礼盒里了,刘明宣赶紧朝江源,雷杰他们招手,“大爷,我们没带这么多钱。”刘明宣好声好气的商量着。

    “没带钱你就让我给称啊,你不是明摆着坑人吗?”老头是得理不饶人,拉着陈晓彤的胳膊就不让走了。

    江源,雷杰一帮男生都过来了,老头更是喊起来,“你们这是干什么,我看你们是学生还给你们便宜了,你们这是要欺负老头?”老头一脸的恼怒。

    刘明宣看着老头,这是有被害妄想症吧,他们就几个初中生,还能打他啊,再说了现在是你欺负我们,不是我们欺负你,但不管刘明宣怎么说,老头就是不松口,江源他们一上前,老头就喊欺负人,看那架势就要往地上滚了,一边喊还一边拽着陈晓彤,陈晓彤被这老头都给吓懵了,一动不动的站在那任老头扯。

    没办法只能买了,但刘明宣咬死了身上就带了四十五块钱,你要是卖那他们就给钱,不卖,那他们也没办法

    四十五也赚啊,老头缠了一会儿就点头答应了。

    上了车,刘明宣还问陈晓彤呢,“你傻了,那么贵还要买。”十五一斤啊,现在这物价水平,十五赶上后来的四十了。

    陈晓彤低着头小声说:“这不是看你们手里都提着东西吗?就我没提,怪不好意思的。”出门的时候,陈妈妈说过让陈晓彤拿点东西,陈晓彤不乐意,她觉得大家就是学生去看看老师,带东西了,那意思就变了,结果到了以后才发现大家都拎着东西,就她自己空着手。

    刘洋没好气的说:“我这拿了两样呢,给你拎一个,真是够了。”说着就把手里的大柚子塞到陈晓彤怀里了。

    “切,谁要你的柚子,自己拿着吧,净想美事,我还嫌沉呢!”陈晓彤装作不在意的抱怨着,眼角却红了,真该听她妈的,装什么清高啊,真是。

    刘明宣把手里的草莓盒子递给她:“我还嫌沉呢,自己拿着你的宝贝草莓。”

    陈晓彤抱着盒子发愣。

    刘明宣看着默默叹气,她跟陈晓彤能玩到一块,那也是有原因的,她们俩这性子简直一摸一样,上学那阵,她也这样,去找老师玩,就拎个西瓜,刘妈妈让她多拿点,她还理直气壮的想,装什么装啊,好像多拿点东西就坏了师生之间的高尚情谊了一样,到了大学给刘妈妈打电话的时候还跟刘妈妈说呢,有几个同学可爱舔老师了,整天围着老师打转,刘妈妈当时骂她不成熟,她还不以为然,她当时就觉得老师放心里就行了,不用每天跟上去凑,结果工作了才知道,酒香还怕巷子深呢,更何况是人。

    大家都捧着,你不捧,你有能力人家又看不见,看着残酷,市侩,但这就是现实,就是人情世故。

    不过这些刘明宣不会给陈晓彤说,这人情练达都是在社会上练出来的,当大家脸上都挂着假笑,带着面具的时候,那还有什么意思。

    可能这就是刘妈妈常说的成熟,但她一直不想要这样的成熟,可能是她没有学会适应社会,看着陈晓彤这种倔强的天真,她觉得可爱,真实的让人喜欢,好喜欢,这种天真烂漫想做就做的感觉……

    感谢上天还能让她再重温旧梦,再任性的幼稚一回。

 第六十八章 传染病

    要知道,当人热血一上头的时候,那办的事都是相当不靠谱的,好比现在。

    “咱班主任住几号楼啊?”陈晓彤一手拎着草莓一手拎着柚子冻的直蹦哒。

    “三十三号楼吧?”雷杰把八宝粥放地上,抱着手,不太确定的说。

    刘明宣:……三十三号楼……吧?

    一伙人站在站牌下默默望天。

    “走吧,别站着了,去三十三号楼吧。”刘明宣没忍住,朝雷杰甩了个白眼。

    雷杰自知有罪,讪讪的低低头没说话。

    天气太冷,大家找准了方向抱着东西急匆匆的往小区门口跑。

    吕老师家这小区是村里的投建房,也没什么门卫室,四处瞅瞅,满眼都是一摸一样的白墙红瓦的居民楼,一列一列,整齐的很有点部队大院的气质。

    不过,这三十三号楼是在哪?

    他们集体迷茫的转头瞅雷杰。

    ……雷杰……抬头望天。

    一帮人就傻乎乎的站在门口等。

    等了好长时间才碰到一个出来乘凉(?)溜达的大爷。

    他们赶紧跑去问,结果大爷问,是东区的三十三号楼还是西区的三十三号楼。

    大家一听都楞了,又一致的看向雷杰,快说啊,东区,西区。

    雷杰依旧是一脸的茫然,是东区呢,还是西区……

    没办法,只好挨个找了,今天冷啊,手露在外面都冻的打嘚瑟,还得到处跑着找,江源直接把刘明宣手里的东西抢过去了,刘明宣也没争,就赶紧把手揣口袋里了,太冷了T^T。

    他们左逛右跑的,冻的不行。

    刘明宣跺着脚迫切希望现在手里能有个手机,打个电话多好啊!

    哎,现在才意识到手机的重要性。

    找了半天,他们还是没找到。

    这东西区太大了,除了先头碰到的那老大爷,连个人影都没有,问都没地方问。

    最后还是吕老师不放心,看他们一直没到,跑到大门口接的。

    刘明宣冻的都不想说什么了,陈晓彤嗷的一声就跑过去了,着急忙慌的跟吕老师诉苦。

    吕老师听完转头看着雷杰惊讶的问:“我不是跟你说是东区三十三号楼,就在最后一排嘛!”

    雷杰底气不是很足的挠挠头,支吾,“我……当时没听清。”

    陈晓彤气的要挠他,怎么就这么不靠谱。

    ……

    吕老师家在六楼,他们一连串跟着上去,身上都热乎了。

    “赶紧进来暖和暖和。”吕老师侧身让他们先进。

    一进门,就看见沙发上一个六七岁的小姑娘在坐着看电视。

    “瑶瑶,喊哥哥,姐姐。”吕老师跟在后面笑着说。

    小女孩腼腆的很,红着脸叫了一声哥哥,姐姐,转头就拿着沙发上的小猫抱枕遮住脸。

    刘明宣笑着就过去了,把抱枕拿开,看着小女孩红彤彤的脸,笑着说:“你叫瑶瑶啊?”

    瑶瑶红着脸轻轻点点头,那样子乖巧的跟小猫似的,陈晓彤看见也跑过来了,拉着瑶瑶的手,“上小学没有啊?这小辫真可爱谁给你扎的,好漂亮啊!”

    瑶瑶脸更红了,娇娇的伸出一根手指说:“姐姐,我今年上一年级了,小辫是我妈妈给梳的。”说完还笑着摸摸头上的小辫。

    真可爱啊,这性格是随了谁啊?

    吕老师这头正忙着给他们做饭呢,进了厨房先摸摸手边的暖气片,吕老师家烧的是暖气,集体供暖糊弄,暖气片就有点凉,她就从小间里把煤炉子拖出来,打算生起来。

    看家里煤不多了,就提着桶要下去拎,刘洋刚从卫生间出来,看吕老师提着煤桶就拦着说她要去。

    “争什么啊,这么多男生,还用咱们去啊!”陈晓彤手指点点坐在沙发上的几个男生。

    雷杰立马站起来了,抢过桶就下去了,剩下的几个男生也要跟下去,被陈晓彤拦住了,“让他自己去得了,赎赎罪,让他听话不听明白了,害咱们在下面冻这么长时间。”要不是吕老师下去接,他们还不知道要在下面傻逛多久!

    吕老师这会儿跟在学校里那是大不一样,脸上一直都笑呵呵,指着陈晓彤说:“真会指派人,赶紧下去一个帮帮他,这是六楼呢,别让他傻乎乎的提一桶上来。”

    刘明宣推推江源,江源就站起来开门下去了。

    她也站起来进了厨房,本来打算来玩一会儿就走的,不打算在吕老师家吃饭的,他们一共来了十六个人,要是吃饭,这一堆人可是够吕老师忙活的,谁知道雷杰连地址都没搞明白,白白在下面转了这么长时间,这都中午头了,想走,吕老师也不能让了。

    “赶紧出去玩去,我这都是现成的。”吕老师正端着锅要蒸玉米呢,一回头,看见她进来了就往外推。

    出来看见他们都窝在沙发上看电视,又跑去找了几副扑克,让他们打着玩。

    刘明宣进了几次厨房都被赶出来,没办法,就跑到客厅,坐下跟他们一起打扑克,输输赢赢的,一会儿半小时就过去了。

    吕老师就过来招呼他们吃饭,吕老师知道他们要来,提前准备了不少的东西,满满的摆了一桌。

    “我做饭不好吃,你们将就着点啊!”吕老师直接把排骨盛在一个小盆里,端着盆就上来了。

    王帅一边往嘴里塞着菜一边说:“好吃啊,比我妈做的强多了。”他爸一不在家,他妈就知道,儿子咱们吃面条吧!面条还是白水煮面,那味道……相当惨淡。

    吕老师难得笑的开怀,“好吃你就多吃,你们这时候,一个人吃三碗米饭都不多,厨房里还有馒头,爱吃米饭吃米饭,爱吃馒头吃馒头,告诉你们,这馒头可是我自己做的,比外头的好吃。”说着就站起来去厨房端馒头去了。

    这一顿饭,吕老师一直让着他们多吃,让的他们一个个都超常发挥,吃完集体坐在沙发上摸肚子。

    这年纪还不知道什么叫客气,有得吃就吃呗,老师家又不是外人~(≧▽≦)/~。

    她跟刘洋还想跟进去帮忙收拾收拾,结果吕老师把碗筷往厨房一扔,拖着她们就出来了,“好不容易来找我玩一会儿,不能浪费时间,走咱们打扑克去。”

    打扑克,聊天,开开心心的玩到下午,吕老师还想留他们吃晚饭,吓的他们赶紧跑了。

    上了公交车,刘明宣刚要坐下,发现椅子上有份报纸,顺手拿起来看看,头版头条就在说非典的事。

    非典以让人措手不及的速度迅速席卷了整个南方,感染人数持续上升,并且,现在还没有一例成功治愈的案例,也就是说,现在非典对人们来说就是绝症,一旦得上,基本就是等死了。

    刘明宣看着报纸,眉头紧皱,从吕老师家带出来的欢快,一扫而光。

    “怎么了?”江源挨着她坐下问。

    “没什么,南方这传染病看着挺厉害的。”她对着江源扬扬手里的报纸。

    “奥!我听说了,我爸前两天还给我打电话说,让我闲着没事就呆家里,别去人多的地方。”江源看看报纸上的感染人数,这情况挺严峻啊,这刚几天,就感染这么多人了。

    “我听说啊,这病毒的传染性很强的,也不知道这广州出来的人身上会不会携带啊!”刘明宣记得当时北京闹的很凶,好像就是南方携带者传染过去的。

    回了家,刘明宣就给江叔叔打了个电话,假装无意的提了句。

    放下电话,刘明宣长出了一口气,她能做的也就这些了,她认识的人里面也就江叔叔能搭上点关系了,死马当活马医吧。

    因为这事,刘明宣心里一直觉得不太舒服。

    从房间里出来就看见刘明沣跟王铭正围着八戒转呢!

    “怎么了?八戒怎么一点精神头都没有。”要放在平时,她一拍手,八戒肯定得迎上来,今天却趴在炉子旁边只摇尾巴不动弹。

    “我也不知道,我今天一回来就看见八戒窝在炉子旁边趴着,逗它它也不起来,就摇摇尾巴。”刘明沣摸着八戒的头说。

    刘明宣摸摸八戒,觉得八戒身上有点热。

    “是不是感冒了?”刘明宣又摸摸八戒的耳朵,也是热。

    “不是吧,这猪也能感冒?”刘明沣一直以为这感冒都是人的病来着,原来这猪也能感冒啊!

    刘明宣白了他一眼,这人都能感冒,这猪就不能啊!

    “也对啊,看它身上这点毛,能抵什么用。”刘明沣摸摸八戒身上的小短毛说。

    “我说它这几天不太活泛,成天往炉子旁边钻呢!”刘奶奶说。

    “那应该给它喂点什么药啊!”王铭心想,这猪应该也能吃人的药吧,要不给它喂点感冒药?

    “熬点红糖水给它喝行不行?”刘奶奶也凑过来问。

    “估计能行吧!”试试吧,估计就是这几天冻的,再说他们这也没兽医,也不没人能帮着看。

    刘明宣跑去熬了点红糖水,可能是姜放的有点多,这八戒是死活不喝,灌药这技能她还没掌握,没办法,她跑前街去问了一下郑大夫。

    郑大夫想了一会儿,让她回去拿葱白熬水给它喝,刘明宣挺诧异,就葱白熬水,这么简单,能行嘛!

    回去,刘明宣抱着试试看的态度,给八戒熬了点葱白水,没想到效果还不错,晚上睡觉前,八戒摸着就没那么热了,眼睛也亮了,刘明宣这下才放心。

    八戒这感冒淅淅沥沥的拖了好几天才好,刘奶奶怕它再冻坏了,把它窝里给铺了一层厚厚的毯子,这八戒也是精怪,自从窝里铺了毯子,它就老老实实的一直窝在窝里,也不跟原来一样来人就往外跑,从太阳出山,到月亮当头,就一直趴在窝里。

    老太太指着八戒还说,这东西也知道个趋利避害!

    今年,刘爸爸他们停下的也早,非典这事对刘爸爸这影响还是很大的,这水果毕竟是从南方来的,从这事出来,运输方面查的就严了,刘爸爸一天天的看着报纸上的消息,心里也是害怕,就跟陈叔叔商量,打算等这事过去了,这水果再进,现在就先卖卖冷库里的。

    刘爸爸停的早,也没闲着,就多进了点干果,今年大头就卖干果。

    随着年关的临近,报纸上的情况越来越严重了,各地都出现了病例,连北京也出了几例,电视新闻上也天天播,这下人们才意识到这病的严峻性,大家被每天增长的感染人数闹的心里惶惶不安。

    到置办年货的时候,刘明宣跟着刘爸爸去市场买年货,发现市场上的人都比以往少了不少,刘爸爸还不高兴的说:“我说让你在家呆着,你非要出来,看现在都没有几个出门的了。”

    刘明宣笑笑不说话,别的事她不知道,半岛没有病例这事她最确定,她是一点不担心。

    报纸,电视上闹的轰轰烈烈,连年过的都比往年平淡不少,大家走亲戚,会朋友都少了。

    近了年根,突然传出消息——北京戒严了,这消息一出来,全国都轰动了。

    “这是怎么了?这么严重,这个什么非典是不是跟天花差不多啊,一来了就倒一片,得上了就等死。”刘奶奶坐在炕上一脸惊俱的说。

    刘奶奶也不知道这非典型肺炎是什么东西,就知道是一种很厉害的传染病,还没得治,她印象里面就听说过一种类似的传染病,那就是天花。

    “没那么厉害,老实呆家里就没事。”刘爷爷从炕上坐起来,他觉得没事,这都到中央了,那些大官们肯定更急,对这病就重视,集全国的力量,肯定能控制住。

 第六十九章 打架

    北京“戒严”的消息一出,江奶奶急的不行,一天三次的给江叔叔打电话。

    江爷爷嘴上嫌她瞎操心,每次打电话的时候,老头都凑到客厅里支着耳朵听,江源这头,刘明宣就经常去找他聊聊,转移转移注意力。

    随着情况的日益严峻,弄的大家人心惶惶,脾气也日渐暴躁。

    “哎!大伯赶紧去看看吧,你们家明松跟人家打起来了。”后街的一个婶子急惶惶的跑进来对着躺在炕上的刘爷爷喊。

    刘爷爷一听,披着袄,拖着鞋就要往外跑。

    刘明宣赶紧追上去,把帽子给戴上,“爷爷,劝劝就行了,别上前啊!”她就怕刘爷爷劝不动再凑上去拉,这打架,拳头都是不长眼的,挨了也是白挨。

    “知道,知道。”刘爷爷正正帽子提上鞋就出去了。

    刘明宣还是觉得不放心,就拖着江源和王铭跟在后面。

    说起来打架这人跟他们家关系也不近,是刘爷爷堂兄弟的孙子,跟他们一辈,不过刘爷爷这堂兄弟时运不济,早年去干瓦工的时候从架子上摔下来,摔死了,他儿子年轻时候身体就不好,好不容易熬到三十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