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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暖婚:权爷盛宠妻-第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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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沉能查到的资料有限,多是关于她出国以后的事。
辗转四个国家,没钱的时候,因为没成年算童工,只能躲在餐厅后厨帮忙刷盘子。
他翻到最后一页,傅斯年抬手将烟头按灭在烟灰缸内,里面已经插满烟蒂。
余漫兮完全不懂傅斯年在调查自己,调整情绪后,在家煮了一份意大利面,抱着零食,追了一夜美剧,直至熬不住才抱着小奶猫睡着。
**
大年三十
云城乔家
一大早,乔艾芸就为了晚上那顿年夜饭做准备,宋风晚和严望川去花鸟市场买了记住花草盆栽,她还买了几条小金鱼,装在漂亮的鱼缸里,抱在怀里就不肯撒手。
到了下午,街市上人烟稀少,宋风晚和严少臣是晚辈,贴春联的事儿自然就交给了他们。
然后傅沉的手机上就收到了这样一些信息。
【宋小姐和严少臣在一起做正事。】
【两人有说有笑。】
傅沉微微蹙眉,那严少臣不是这么不识趣儿的人吧?紧接着就收到一条短信。
【严少臣碰到宋小姐的手了,需要我冲进去把那小子揍一顿吗?】
傅沉嘴角一抽,宋风晚刚才就给他发信息,说要贴春联,待会儿联系,两人在互相帮忙,难免有些身体接触,怎么这种事从他嘴里说出来就变了味儿。
**
吃年夜饭的时候,严老夫人喜不自禁。
“往年如果少臣不来陪我,就是我和望川两人吃饭,今年真的热闹,我希望啊,以后每年都能这样。”严老夫人说着从口袋摸出两个红包,其中一个明显厚实的递给了宋风晚。
“严奶奶。”宋风晚急忙快下筷子。
“奶奶给的压岁钱,这东西可不能推辞。”老太太将红包硬塞给了宋风晚。
据说压岁钱是可以压住邪祟,镇恶驱邪,晚辈得到压岁钱可以平安顺遂度过一岁。
“这是少臣的。”
“谢谢奶奶。”严少臣双手接过。
“艾芸啊,这个是我送给你的。”老太太又摸出一个盒子递给乔艾芸。
“伯母,我也不是小孩子,这真的不需要。”
“我给你的就拿着。”老太太态度强硬。
乔艾芸只能道谢收下了。
“打开看看喜不喜欢。”
乔艾芸打开盒子,里面是个小玉佛,玉泽温润通透,她自小能辨玉,一眼就看得出来,这玉石价值不菲,“伯母,这太贵重了……”
“这是我在庙里求的,能保佑你平平安安,和望川能早日修得正果,顺便早生贵子。”
早生贵子?
宋风晚差点被呛到。
乔艾芸脸有些泛红,毕竟有晚辈在,提这种事难免臊得慌。
“艾芸啊,我和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望川当时来云城找你,我是不愿意的,这原因你也知道,不过我这半截身子入土的人,很多事早就看开了,只要你俩能好,我做什么都乐意。”
“你和望川以后要能在一块儿,晚晚我也会当亲孙女疼,我也是女人,知道你这年纪要孩子有风险,也有顾虑,这事儿我不逼你,你俩商量着来。”
“我就希望你俩好好的,其他的我别无所求。”
……
乔艾芸低垂着头,眼眶有些泛红。
严望川忽然攥住了她的手,紧紧握住。
吃完年夜饭,乔艾芸将桌子简单收拾了一下,在厨房弄了点肉馅,准备明早包饺子,严望川和严少臣则陪着老太太坐在沙发上,等着春晚直播。
宋风晚上楼偷摸给傅沉打了个电话,顺便看了一眼严老太太给她的红包。
里面除却5000块的现金,还有一张银行卡,上面贴着以她生日设置的密码,这卡里一看就存有不少钱。
压岁钱太多了,这还有一张卡,宋风晚不敢拿,把红包揣在身上,准备询问乔艾芸的意见,可是乔艾芸已经从厨房出来,一直陪着老太太,她无法开口。
刚才吃年夜饭的时候,除却宋风晚和老太太,大家都喝了不少酒。
过去一年发生了太多事,乔艾芸至今回想起来,还觉得宛若做梦,能摆脱以前的生活,她心底也是高兴的,一下子喝了不少,此刻后劲上来,靠在沙发上,昏昏沉沉,迷迷瞪瞪。
“艾芸,你要是困了,就上去睡吧。”老太太今晚高兴,和宋风晚挨在一起准备守岁。
“没事。”乔艾芸脸颊又是不自然的潮红。
“望川,你扶她上去休息。”老太太一个劲儿给他使眼色。
严望川点头,伸手将她扶起来,“我送你回房。”
乔艾芸是喝了不少酒,但也没醉得不省人事,两人到了楼上,严望川将她扶上床,站在床头,没走。
就像个木头一样杵着。
“望川……”乔艾芸靠在床头,歪头看他。
“嗯?”
“你是不是想亲我?”乔艾芸喝了点酒,胆子也大,居然朝他勾了勾手。
乔家人都生了双漂亮的凤眼,妩媚勾人,严望川喉咙滑动着,僵硬的走过去,不等她再开口,某人已经欺身过来。
将她紧紧压在床上,咬着她的唇,用力吮着,咬着,弄得她嘴角生疼。
刚一张口,舌尖抵过去。
许是两人都喝了酒的缘故,这个吻显得更加痴缠,舌尖勾缠,迷离水色,香艳四射。
绵长的热吻,两人都气喘吁吁,乔艾芸稍微调整呼吸,嘴角还沾了一点暧昧的水渍,严望川凑过去,对着她的唇又重重啄了一口。
乔艾芸红着脸,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两人再次吻到一起。
唇舌翻搅,酥麻至极。
可能是喝了些酒,乔艾芸胆子大了点,回应着他,她似乎有预感接下来会发生些什么,可是,某人突然不动作了,将她塞到被子里,就转身跑了。
乔艾芸一脸懵逼。
自己难得如此主动,他居然撂挑子溜了?
什么情况?
**
此刻春晚节目正在放小品,老太太乐不可支,宋风晚抱着一罐蜜饯,看得津津有味,也就严少臣坐在一侧,一直玩手机,似乎在群聊抢红包。
瞧着严望川下楼,老太太蹙眉。
“你怎么下来了?”
“你一直给我使眼色,不是让我早些下来?”严望川说得一本正经。
老太太正嗑着瓜子,恨不能把瓜子壳吐在他身上,“你这小子不仅嘴笨,怎么还怎么木啊,你爸当年也不是你这德性啊。我在给你制造机会,你知不知道!”
严望川没作声。
“赶紧给我滚上去,艾芸喝了那么多酒,正需要人照顾,你下来干嘛!”
老太太一阵炮轰,让他赶紧滚蛋。
**
等严望川再上楼的时候,乔艾芸已经关灯躺进被窝了,因为门没关,他轻而易举推门进去,瞧她睡了,犹豫片刻,转身要走。
“严望川!”乔艾芸忽然出声叫住他。
其实她今晚已经很主动了,这个人怎么还和一个木头一样,简直气人。
“你给我进来。”
严望川僵着身子走进去,之前在傅家两人同床共枕过,也仅有一次。
“你真的想和我在一起吗?”房间很黑,乔艾芸能清晰听到某人粗重的呼吸声。
“想。”
“你还想什么?”
严望川不说话了。
乔艾芸气结,她也是喝酒壮胆,真没见过如此木讷的人,她暗示的还不够清楚,“你过来一点。”
当他走到床边时,乔艾芸从床上起来,伸手就抱住了他,两人呼吸交叠,他的喘息声越发浓重。
“艾芸,我想……”严望川身上很热,心底像是有洪水猛兽,横冲直撞,肆无忌惮,激得他浑身血液翻涌。
乔艾芸已经换了睡衣,温软的身子贴过来,像是一池春水,软得没了骨头般。
又香又软。
这对严望川来说,夺魂致命。
心跳如擂鼓,落在乔艾芸耳边,听得她莫名脸热。
饶是她如此主动,某人仍旧没有动作,这让乔艾芸有些懊恼,“算了,你也赶紧休息吧,我要睡了……”
她刚撤身离开,没想到严望川欺身压过来,将她直接按在了床上,肌肤滚烫,手指搂住她的腰,指尖灼烫得像是要融入她的肌肤。
房间很暗,她却能清晰看到他的眸子,如火在烧。
两人不知何时吻到了一起,借着酒劲儿,总能让人胆子更大一些。
严望川灼烫的手指从她睡衣下摆伸进去,肌肤相贴,两人都受不住的抖了一下……
夜色深沉,即便外面传来鞭炮声,也没影响到屋内的两个人。
**
约莫十一点,宋风晚收到傅沉信息,眼看自己手机快没电了,跑回楼上取充电器,路过主卧房门口的时候,整个人如遭雷劈……
因为没关门,即便两人声音克制,也断断续续,听的人脸红耳赤。
宋风晚整个人像是只煮熟的虾子,僵硬的挪着脚,帮他们把人带上。
“严望川,你给我滚下去!”乔艾芸忽然喊了一声。
严望川没说话,反正动作没停,他们家的床都有些年头了,那种吱呀声听得宋风晚心尖直颤,把门关上后,躲回屋里,隔了许久都没平复下来。
**
此时的京城傅家
傅沉正拿着手机,等着宋风晚回信。
傅家客厅内电视也在放春晚,有人在打麻将,也有在下棋的。
傅斯年则穿了衣服,说要出去一下。
“这时候出去干嘛?马上就十二点了。”老太太正在打麻将,眯眼在码牌。
“有点事。”
“你们公司还有人没回家?”一侧的傅妧询问,傅斯年没作声。
他圈子很小,平时接触的只有工作室那几个人。
“这大过年怎么不回去,估计年夜饭都没怎么吃,我给你弄点吃的,你带过去。”说话的是傅斯年的母亲。
傅家年夜饭很丰盛,大家吃的不多,一桌鲍参翅肚几乎都没人动,她打包了几样菜在袋子里塞给他。
“妈?”傅斯年蹙眉。
“都没怎么动筷子,让你朋友也别嫌弃,用微波炉热一下就行。”
傅斯年犹豫一下,还是接过了袋子。
这还得归功于沈浸夜吃饭的时候,提到了他们去警局的事情,说到傅斯年的邻居一个人留在家过年。
邻居?
当时所有傅家人都来了兴致。
傅沉之前和傅妧打了招呼,傅家人都通透,傅斯年没提这事儿,大家也没点破,佯装不知。
他此刻出门,十有八九是奔着那姑娘去的。
“我给你拿点饺子,早上包了冻起来的,放在锅里煮一下就行。”她母亲又给他张罗了一盒水饺。
待他出去,沈浸夜才问了一句,“大舅妈,你也没见过那姑娘,你就这么上心?你不怕哥被人骗了?”
“我就怕那姑娘不骗他,被他气跑了,你哥谈个恋爱不同意,不能挑三拣四的,现在全国多少男人打光棍,他能娶上老婆就不错了,明天大年初一我就去庙里还愿。”
沈浸夜憋着笑,还愿?至于吗?
------题外话------
撒花撒花~为师兄撒花~
嘿嘿~此处需要掌声……
☆、273 小鱼儿偷吻,师兄花式炫耀
京城傅家老宅
傅沉拿着手机走出屋子,寒风席卷着细碎的雪花,空气凉入骨髓,打了两次电话对方才接通。
“喂——”宋风晚捏紧手机,小脸像是染了层艳色。
“出什么事了?”方才说上楼拿充电器,这都十几分钟过去了。
宋风晚哪儿好意思说撞到母亲与严望川那啥,只能支吾着,“……就突然有点事,耽搁了点时间。”
“确实没事?”傅沉追问核实。
“真没什么。”宋风晚完全不知自己此刻的语气多么心虚。
聊了没两句,天空忽然出现绚烂的烟火,紧接着鞭炮声响彻整个夜空,京城市区内全面禁止燃放烟花爆竹,傅沉只能听到宋风电话那头传来震耳的声音,还有客厅内的春晚,锣鼓喧天。
“晚晚。”傅沉挑眉。
“嗯?”宋风晚躲到洗手间,避开外面的声音。
“打开窗户。”
“什么?”宋风晚有些懵,还是乖乖听话走到窗边……
此刻她家屋子前,烟火绚烂,五色流萤,将夜空瞬间点亮,一束金色烟火燃起,砰然炸响,空中出现短暂的【新年快乐】。
“晚晚,新年快乐。”傅沉声音低沉悠然。
宋风晚仰望夜空,绚烂的烟火将她的脸照亮,“三哥,新年快乐。”
“我想你了……”
他声音压得低,回荡在她耳边,余味悠长。
“嗯,我也想你。”宋风晚耳尖通红。
待烟火燃尽,已是五六分钟以后,宋风晚关上窗户,去楼下和严老太太道声新年快乐。
而此刻乔家别墅不远处,千江站在空地上,冷不丁打了个喷嚏。
说好只是来保护宋风晚,负责汇报她的行程,大年三十不能回家就罢了,他还得负责放烟花?
**
另一边
傅斯年一路开车到公寓楼下,软件园住的多是外来户,整栋小区亮灯住户也屈指可数,有种死气沉沉的衰败之感。
他方才隔着老远就看到他住的单元楼顶有人在放烟花,离近些才看到居然是余漫兮那间屋子。
她趴在窗边,背着光,隔得又远,看不清脸,只能瞧见她手中举着东西,对着天空,隔数秒便有礼花破空而上,另一只手还举着仙女棒。
傅斯年伸手扶了下眼镜,仰头看着16楼,还挺会自娱自乐。
小区很安静,余漫兮听到车声,就看着楼下,只怪傅斯年这辆捷豹过于惹眼,又改装得过于狂野,她一眼就认出了他的车子,还愣了一下。
手中烟花燃尽,她连衣服都没穿,趿拉着拖鞋就往外面狂奔,在电梯口等了两分多钟,瞧着那不断攀升的楼层,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直至电梯抵达16楼,门打开,她差点没冲过去。
“……你怎么回来了?”她忍着牙颤。
“有东西忘了。”傅斯年扯谎都面不红心不跳。
“是嘛?”余漫兮往边上挪了一下让他走出来。
“吃过了?”傅斯年挑眉。
“还没。”
“吃吗?”傅斯年提了下手中的便利袋。
余漫兮怔了下,用力点头,“吃!”她伸手接过,还有些局促,“那个……你要不要来我家坐会儿?”
傅斯年没作声,跟着她进了屋子。
窗户大开着,烟花带来的硫硝味充斥了整个屋子,余漫兮将窗户关上,打开了室内的通风系统,招呼傅斯年坐下。
年年原本趴在沙发上,听到傅斯年的声音,爬起来要他抱。
傅斯年打量着她的屋子,屋子里贴了几个福字,挂了几对中国结,倒也有些节日气氛。
余漫兮将烟花拾掇进屋,拿出傅斯年打包来的餐盒,从包装来看就知道不是酒店打包来的,她指尖有些发颤,鼻尖发酸。
“还有水饺,需要自己下。”傅斯年低头撸猫,说得漫不经心。
“这是你家里人包的饺子?”余漫兮忍着牙颤。
“我妈包的,白菜肉的,我爸喜欢这味道。”
余漫兮点头,“帮我谢谢阿姨。”她拿着餐盒往厨房走。
她……
这辈子都没吃过母亲包的饺子。
余漫兮还没热好饭菜,时钟已经敲过十二点,外面响起了喧天的鞭炮声,各色礼花冲向天空,将夜空染得斑斓五彩,她偏头看了眼客厅,“新年快乐……”
傅斯年正偏头看着窗外,礼花声将她声音吞没。
软件园属于郊区,这一带可以燃放烟火,声音断断续续,持续了半个小时,余漫兮已经热好饭菜,喊了傅斯年几声,他似乎都没听到。
她不得不走进些,试图靠得近些,这刚走过去,原本站在窗口看烟火的傅斯年陡然转身,两人距离瞬间迫近,若是他在往前一步,就会直直撞到他怀里。
“有事?”傅斯年怀里抱着猫,眯眼看她。
“……你吃不吃?”靠得这么近,他身上那种陌生的气息扑面袭来,强势霸道得往她身体里钻。
“什么?”傅斯年俯低身子,似乎没听清。
“我说,你吃吗?”余漫兮突然仰着小脸,四目相对……
鼻尖从他下巴轻轻蹭过,好似有股电流簌簌窜过,两人身子都轻颤了一下。
“不吃,你吃吧。”傅斯年说完抽身离开。
余漫兮红着小脸,温吞得挪到桌边,傅斯年则抱着猫坐回沙发上看晚会。
等她吃完,春晚已经接近尾声,最后一首惯例是《难忘今宵》,她今天吃了不少,倒不是傅家的饭菜多美味,这是她近十年来……
第一次有人陪她过除夕。
她收拾好东西,回客厅的时候,发现傅斯年闭着眼,半垂着头,斜靠在沙发抱枕上,整个人的气色都显得困倦疲惫。
“傅先生?”余漫兮蹑手蹑脚走过去,轻声喊他。
没有回应,似是睡着了。
她拿起遥控器关掉电视,整个屋子瞬间沉寂下来,周围静得可以清晰听到他均匀的呼吸声,还有自己那一下快过一下的心跳声。
她双手撑在膝上,弯腰打量着他。
一身黑,微微侧着脸,下颌线非常漂亮,鼻梁上的眼镜些许下滑,睫毛细长,领口拉链往下稍许,可以清晰看到性感的喉结锁骨……
她靠得越来越近,呼吸缓慢,热气四溢。
心若擂鼓,剧烈震颤着,每一下都好像要撞断肋骨般,或许也只有这种时候,她才敢这般肆无忌惮。
她能清晰看到他脸上的每个轮廓,每个棱角,每一点弧度,就连他此刻舒缓的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她觉得身上很热,目光落在他削薄的唇上,喉咙紧张得耸动着。
对他的……
她有种莫名的执念,想离得近一些,再近一些……
温热柔软的唇,轻轻落在他的唇角,他身上很温暖,唇……
很软。
有股淡淡的烟草味,浑身所有的触感好像都凝结在一处,带着异样的酥麻感,她耳根血红,倏然抽身离开。
“瞄——”躺在傅斯年腿上的小奶猫忽然叫了两声。
惊醒了熟睡的人。
傅斯年昨晚看余漫兮的资料,熬了一夜,大年三十,全家人都在,他没有白天睡觉的道理,已经两天一夜没合眼,自然犯困。
只是他素来对人有戒心,没想到会在这里睡着。
他垂眸看了眼腕表,已是凌晨一点多。
“我该回去了。”傅斯年将小奶猫放在沙发上。
“我送你。”余漫兮套上羽绒服,已经打算出门。
傅斯年没作声,由她送自己到楼下。
“新年快乐。”余漫兮冲他笑得异常灿烂。
傅斯年点头,推开公寓底下的门,小雪落了一地,踩上去,细碎的碾压声有些刺耳。
余漫兮就站在门口,目送他的车子才恋恋不舍的回了家。
傅斯年到家已经近两点,傅家人基本都睡了,只有他的母亲和傅妧两个人正在收拾桌子,瞧着他回来,还略显诧异。
“你怎么回来了?”
傅斯年蹙眉,“我不该回来?”
这话是几个意思?难不成他应该在外面过夜?
**
大年初一
按照云城的习俗,家家户户都会早起吃饺子,宋风晚八点多才起床下楼,没想到在包饺子的人居然是严老太太。
“严奶奶。”宋风晚跑过去帮忙,“我妈还没起床?”
乔艾芸素来起得早,从没睡过懒觉。
“可能昨天太累了。”老太太喜不自禁。
宋风晚咳嗽两声,可不是太累了,昨天那床几乎摇了一夜,咿咿呀呀,她多担心那床忽然塌了。
按理说这一把年纪的人了,怎么这么能折腾。
宋风晚昨天是戴着耳机听音乐刷微博睡着的,不知道那两人昨天到底搞到几点。
吃了早饭,宋风晚陪老太太出去溜达了一圈,回来后已是下午两点多,房间里仍旧没动静。
三四点钟的时候,严望川才下了楼。
“严叔,新年快乐。”宋风晚正在看春晚回放。
“嗯。”严望川声音粗哑,即便穿着高领毛衣,也藏不住脖子下的些许抓痕,甚至连嘴角都被咬破了皮。
宋风晚微微挑眉。
这么激烈?
“我妈……”
“她很累,别打扰她。”
宋风晚小脸血红,为毛她会觉得他说这话的时候,有点自得?
“还有饺子。”老太太指着厨房,“艾芸要下来吃饭吗?”
“不了,她还在睡。”严望川虽然神色如常寡淡冷漠,声线却微微上扬,藏不住的好心情。
“你真是……”老太太压低声音,“别弄得这么狠了,也要克制点。”
严望川抿嘴不语。
“这折腾一天不吃不喝的,身体哪里受得了,也不是年轻人了,要学会节制,细水长流。”
细水长流?
严望川点头,“我明白了。”
他进厨房煮饺子,这才得空打开手机,各种祝福短信几乎撑爆了手机,多是平常的一些合作伙伴的,严望川一一回复,瞥见傅沉的信息,他犹豫片刻,给他拨了个电话回去。
傅沉此刻正在会所和段林白等人小聚,接到电话,有些诧异。
他几乎不会主动联系自己,“喂——严先生。”
“嗯。”严望川盯着煮沸的热水,捏着水饺,一个个放入水中。
“新年快乐,你真是难得和我打电话。”
“刚刚才看到你的信息,回复不及时,抱歉。”
傅沉信息是昨天零点发的,这都过去十几个小时了,他微微挑眉,特意打电话给自己道歉?不像他的行事风格啊。
“没事。”傅沉轻笑,忍不住犯嘀咕,什么事从夜里忙到第二天下午。
“你芸姨还没吃东西,我给她煮饭,先挂了。”
傅沉傻眼了。
他特意给自己电话?
这不是炫耀是什么?你这……做了就做了,和他有什么关系!
简直了。
边上几人看着傅沉脸色又白转青,除却段林白看不到,这二愣子还在吃橘子,其他几人都略显诧异。
这世上居然有人能把傅沉气到?
也是个人物啊。
------题外话------
小鱼儿胆子贼大,要是年年突然醒了,你咋办!
师兄说话还是很克制的,咳咳……
三爷:克制?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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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4 老男人饿太久,很生猛扛不住(2更
云城乔家
严望川没下过厨房,第一锅饺子有一半煮烂了,宋风晚看他将好坏饺子分开,倒了一小碟醋,放在托盘里准备上楼。
“严叔,那一盘坏了。”馅儿都煮出来了。
“能吃。”
严望川上楼的时候,乔艾芸正呆坐在床上,双目无神。
她此刻脑子都是晕的,昨天酒喝了不少,她听了严老太太一番掏心窝子话,加上过年这种气氛,是想着拉近两人之间距离的,可是……
她依稀记得,某人一开始又急促又紧张,浑身都是热汗。
甚至有些手足无措,她稍微“指导”了一下,然后一发不可收拾……
老男人果然不能饿太久,太生猛。
他力气又大,她到后面已经完全受不住了,又不是二十多岁的小姑娘,这把老骨头哪里禁得住他这么折腾。
床笫之间完全不会温言细语,也不说话,就知道掐着自己的腰一个劲儿的……
乔艾芸此刻想来还是面红耳臊,让他滚下床,某人也好像听不到。
简直是头野兽。
昨天具体弄到几点她记不清了,早上生物钟醒了,已是六点多,严老太太第一次到家里过年,她肯定不能睡啊,起来的时候也是非常尴尬。
入目就是某人光裸强健的胸膛,伴着心跳,肌肉微微震动,那种陌生强势的气息扑面袭来,弄得她再次臊红了脸。
两人身子那时候还是严丝合缝黏在一起的,她不知何时穿了衣服,她甚至能感觉到身子被清洗过。
她稍一挪动身子,严望川就醒了。
四目相对,甚至尴尬。
“早。”乔艾芸声音嘶哑,想起昨夜的孟浪,她在这种事上,从未如此那样过,脸有些红。
“早。”严望川一瞬不瞬盯着她。
“该起床了。”乔艾芸掀开被子下床,这腰和腿都酸软得不成样子,这人怕是想弄死自己吧。
她走到洗手间的时候,盥洗池边都是用过的毛巾,垃圾桶内也都是卫生纸。
“昨晚弄太晚,我待会儿收拾。”严望川没伺候过女人,手忙脚乱,自然弄得乱七八糟。
“没事,我整理一下。”
两人居然就这么一前一后进了洗手间,后来的事情她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发生的……
居然又滚到了一起,这次结束已经九点多,乔艾芸实在撑不住睡着了。
这再度醒来已是下午三点,她哪里还有脸下楼啊。
严望川这才主动提议下楼帮她弄点吃的。
……
“吃东西吧。”严望川将饺子放在桌上。
乔艾芸起身挪到桌边,两人紧挨着坐下,饺子很烫,乔艾芸嘴巴又破又肿,烫得下不去嘴。
严望川却动作很快的将一盘坏饺子清光。
“你再吃点?”乔艾芸看着他吃完一盘坏饺子,这心底又酸又暖,说不出何种滋味。
他话不多,对她却是真的好。
“你先吃,吃不完我再吃。”严望川起身,居然开始铺床叠被,将床单被罩都换了,他除却不会下厨,生活自理能力倒是很强,又把洗漱间清理了一番。
“你刚才不是说想出去透口气,我们去趟家具城。”严望川打开室内通风系统,吹散屋内那股子奢靡的味道。
“家具?”
“床不结实。”
乔艾芸脸登时一红,这人怎么老不害臊啊。
“声音太大。”严望川补充了一句。
乔艾芸低头咬着饺子,没说话。
“会影响其他人休息。”他又开始念叨。
乔艾芸恨得直咬牙,这平时话少得可怜,怎么这时候话这么多,“换,这总可以了吧。”
严望川满足了,他将垃圾收拾好,准备出去,“嗳,大年初一不能倒垃圾。”乔艾芸阻止。
“我收拾一下。”
所谓不能倒垃圾,也是老一辈留下的习俗,说是会把财运倒掉,乔艾芸这年纪,自然还是守旧点,年轻人许多已经不在乎这些。
“艾芸,有件事我需要和你说一下。”
“嗯?”乔艾芸夹着饺子,蘸了点醋。
“我们从昨晚开始,一共做了……”
乔艾芸手指一顿,饺子在醋碟里滚了一圈,这种事需要记得那么清楚?
是想说明你在床上多勇猛,一把年纪老当益壮?
乔艾芸气得直哼哼,可是严望川接下来的话,真的把她吓到了。
“我们昨天没做任何保护措施。”
她直接傻了。
昨晚那种事,本就是喝酒热头,心血来潮,顺其自然就成了,家中自然不会准备那种东西,况且严望川那脾性,中途打住,他肯定也听不到。
这糊里糊涂的,乔艾芸都把这事儿给忘了。
“应该没事。”乔艾芸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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