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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暖婚:权爷盛宠妻-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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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宋风晚的行李箱还在他手里,她伸手要接过去,傅沉俯低身子,在她耳边说了一句。
“也要好好想我。”
傅沉静默都看着她,伸手从她发顶揉过,像是告别,更像是一种变相的安慰。
宋风晚耳根有些热,刚接过行李箱,就被严望川顺手提走了。
几人道别,严望川和傅沉握了下手。
“晚晚我会照顾的,不用担心。”严望川压低声音。
傅沉嘴角一抽。
我自己媳妇儿,哪里需要你照顾!
再说,严望川这情商,可能压根不懂如何照顾人。
目送三人离开,直至收到宋风晚信息,说飞机马上起飞要关手机,傅沉才转身离开机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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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方抵了抵千江的胳膊,“老江,我觉得三爷有些不对劲啊,咱们以后得小心点。弄不好啊,就成了他手下的炮灰。”
“宋小姐一走,他浑身的气场都变了。”
“你不觉得这天都变得阴沉沉的?今年冬天真特么冷。”
千江余光瞥了他一眼,“冷?”
“你不冷?”刚走出机场,寒风瑟瑟,吹得他忍不住抖个激灵。
千江从口袋里摸出一个暖宝宝塞给他。
十方一脸懵逼,这混蛋,还贴这玩意儿?怎么不早点给他?
“三爷,现在去哪儿?”十方发动车子,其实京城本地人不算多,来这里发展打工或者上学的外乡人占据了大半,此刻都陆续开始返乡,路上的车流明显稀少。
若是到了过年那几天,整个城市便宛若空城了。
“去公司。”傅沉低头摩挲着手机。
“公司今晚有新年晚会,您是要参加?”十方询问,马上要过年了,肯定要搞活动,发些福利。
傅沉没作声。
因为晚上要举行年终晚会,公司的人都无心上班,往年傅沉从不会参加任何晚会庆典,猝不及防接到通知,说三爷要来,原本还热闹的气氛瞬间变得紧绷起来。
而傅沉确实不是来参加活动的,而是来督导工作的。
低气压瞬间笼罩了整个公司。
眼看着一个个经理主管从他办公室哭丧着脸出来,所有人都吓得心惊肉跳。
这都要过年了,不带这么虐人的。
三爷简直就是魔鬼。
“特助,三爷今天这是怎么了?太可怕了,刚才有个小姑娘进去,差点被他吓哭。”傅沉本就爱用冷暴力,盯着你不说话,肯定吓人。
十方耸肩,他能说什么?
说他家三爷因为刚和小媳妇儿分开,特意过来找你们撒气泄火?
幼稚可笑啊。
“特助,要不这几份文件您帮我们送进去?”几个高管恳求十方。
“我还想多活几年,自己去。”十方双手一摊,现在去触霉头,不是找死嘛,他又不傻。
**
傅沉从公司出来,便去辅导班接怀生,沈浸夜早就在门口等着,早知道他家小舅会来,他就不出门了。
接了怀生,三人没直接回家,而是去附近商场转了一圈,临近过年,怀生过几天也要回山上,想买些东西给自己师傅师兄。
他这么点孩子,自然是没钱,还给傅沉打了张欠条,说以后赚钱还他。
买完东西已是五点多,冬日天色黑沉得早,三人便决定就近吃些再回去。
怀生还小,很多事情观察的不是那么仔细,沈浸夜却明显感觉到傅沉气场不多,阴沉沉的,像是能吃人。
“小舅,那是不是大哥?”沈浸夜忽然指着一个方向。
傅斯年和一个穿着白色羽绒服的姑娘正站在一家湘菜馆门口,他仍旧戴着细边眼镜,沉默低调,优越的身高在人堆中分外惹眼。
那姑娘微微仰头看他,一双桃花眼漂亮且勾人,她张嘴说着什么,傅斯年闭口不语,一如往常般内敛。
随后两人进了餐馆。
“我去,这不是住在他家对面的人吗?”沈浸夜可算是看清了她的脸。
“你认识?”傅沉舌尖舔着腮帮,若有所思。
“住一个楼层,大哥帮过她,然后她还给大哥做了早餐,那姑娘对他那么殷勤,一看就是心怀不轨,绝壁是想泡他。”
傅沉低低笑着,“那也得他愿意让她泡啊。”
沈浸夜蹙眉。
“你是说大哥主动送上门给人泡?”
------题外话------
三爷是要到处找人泄火啊,哈哈~
还是三爷看得通透,斯年兄主动送上门,这操作可还行?^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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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开始感冒,头昏脑涨,四肢无力,感觉要死掉了o(╥﹏╥)o
天冷,大家也要注意保暖啊
☆、251 见家长?三爷腹黑又坑爹(2更)
送上门给人泡?
沈浸夜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傅沉已经抬脚朝湘菜馆走去。
“小舅,你干嘛去?”
“吃饭。”傅沉心情不悦,说话都透着三分凄冷,沈浸夜和怀生对视一眼,急忙追上去。
傅斯年起身去了趟洗手间,余漫兮则拿着平板挑选菜单。
他不过洗个手的功夫,一出来就瞧着傅沉一行人进入餐厅。
“哥——”沈浸夜抬手和他打招呼,“真巧啊,你也来这里吃饭?”傅沉喜静,这家湘菜馆客人爆满,沈浸夜实在不懂,他干嘛过来凑热闹。
傅斯年伸手推了下鼻梁上的眼睛,眼底晦涩不明,“宋小姐回去了?”
沈浸夜嘴角一抽,瞥了眼身侧的傅沉。
有没有眼力劲儿啊,往他家小舅心口上捅刀?
“自己?”傅沉神色如常。
“和邻居。”傅斯年直言不讳,这世上哪儿有那么巧的事,就算是偶遇,他们进来也绝非巧合。
“几个人?”傅沉抬手抚弄着腕上的佛珠。
“一个。”
“拼桌吧。”傅沉挑眉。
傅斯年眯着眼,没作声。
沈浸夜却觉得大神过招,刀光剑影,招招致命。
**
余漫兮余光瞥见傅斯年过来,展颜轻笑,可是看到他身后的三个人时,就傻眼了。
其中一个她认识,这是遇到熟人了?
“亲戚,遇到了,一起吃饭,你不介意吧。”傅斯年看向余漫兮。
就傅沉的性子,你若是不答应,他绝对会在邻座开一桌,就那么盯着你看。
一听是亲戚,肯定是家里人,余漫兮急忙起身,有些局促紧张,生怕给傅沉一行人留下不好的印象,“不介意,你们快坐吧。”
餐桌边上仅有两张长沙发,傅沉带着怀生,沈浸夜自然要坐在他身边,余漫兮往内侧挪了一下,给傅斯年腾位置。
她和傅斯年刚接触,本就不太熟,突然碰到他的亲戚,余漫兮没来由的忐忑起来。
“斯年,不介绍一下?”傅沉手指摩挲着佛珠上的芙蓉石,笑容温润。
“余漫兮,我邻居。”傅斯年的介绍,简单又粗暴,“对面的是我三叔,表弟,小和尚叫怀生,借住在三叔家。”
余漫兮傻了眼,三叔?
这么年轻?看着好像比傅斯年还小上几岁,“我刚点了一个菜,你们看看想吃什么?”
余漫兮将平板递给傅沉。
这两人八字还没一撇,猝不及防见了家长,余漫兮紧张到有些窒息,不停低头喝着水,猝不及防打了个几喷嚏。
“冷?”傅斯年偏头看她,商场暖气充足,餐厅内更是暖意袭人,她进来之后就脱了外套,套头高领毛衣,搭配浅色毛衣裙,简洁大方。
“不是。”余漫兮揉了下鼻子,正打算伸手拿水壶倒水,殊不知傅斯年也恰好伸手过来。
他手指又长又细,指节分明,非常漂亮,余漫兮慢了一步,指尖碰到他的手背,吓得急忙缩了回去。
他手背温热,灼烫得她心里发慌,触碰过他的指尖,火辣辣的疼。
“要喝水吗?”傅斯年神色微动。
“嗯。”
因为坐在一个顺边,两人距离自然拉得很近,傅斯年微微俯低身子倒水,两人身体距离又被拉近一寸。
余漫兮身上有股子淡淡的冷香,滚入鼻息,又暖又香。
傅沉背靠在沙发上,偏头看着两个人。
绝对有情况。
余漫兮咬着唇,就在他靠过来的时候,浑身就像是着了火般,血液都在沸腾叫嚣,心脏砰砰乱跳,像是要撞断肋骨,从嗓子眼蹦出来。
他刚倒完水,余漫兮就迫不及待喝了一口,似乎是想以此平复心情,可是开水很热,落在舌尖,烫得她险些惊呼出声。
“唔——”余漫兮咬着唇,不停吐着舌头。
就像一只受惊的小猫。
余漫兮不是个拘谨的人,可对面坐着傅斯年的至亲,她肯定紧张忐忑,毫无准备,整个人都紧绷起来。
傅斯年忽然低低一笑,隔得太近,那低沉的声音忽轻忽重落在她耳畔。
他不傻,余漫兮表现得又过于明显,之前在电梯偶遇,就一直盯着他看,而后更是得寸进尺的在他家待了一夜,她在想什么,傅斯年心底清楚。
平时那么主动直接,现在居然也会紧张?看起来胆子也不是很大。
余漫兮呼吸凌乱,心乱得一塌糊涂。
“阿切——”她一紧张,鼻子发痒,拿着纸巾捂住口鼻,微微偏头,打了好几个喷嚏。
“把衣服穿上吧。”傅斯年手指摩挲着水杯,他是实在搞不懂,这么冷的天,这些女生都不怕冷?
“不用。”余漫兮只是心底懊恼,怎么会在这种时候碰到傅斯年的家人,太丢人了。
她晃一抬头,猝不及防对上一双黝黑的眸子。
餐厅灯光黯淡,可是他的眸子却深沉黝黑,没有一丝杂质那种,像是静水寒潭,能将人溺毙其中。
他也不说话,就那么看着你,有种咄咄逼人的凌厉感,只是细框眼镜削弱了他的锋芒,多了一丝书卷气。
余漫兮咳嗽两声,被他看得莫名有些心慌意乱。
“我穿。”她拿过一侧的羽绒服套在身上。
两人接触至今,她第一次感觉到面前的男人……
如此强势霸道,有点说一不二的味道。
可她……
还是很喜欢。
**
五个人点了6个菜,因为餐厅人不少,上菜速度很慢,余漫兮和他们都不熟,总感觉对面那三个人一直在盯着自己看,莫名局促起来。
“余小姐是新搬过去的?”傅沉捏着茶杯,温吞的呷口茶。
“嗯。”这人是傅斯年的三叔,余漫兮怎能不紧张。
“你是做什么工作的?”
“刚回国,还在找工作。”
“你和斯年关系不错?”
余漫兮心底咯噔一下,他询问的语气,就像是在见家长。
“还好。”她给了一个模棱两可的回答。
“三叔,喝水。”傅斯年帮傅沉斟茶,打断了两人之间的对话。
随着服务员陆续上菜,因为傅斯年的位置,就是上菜口,他家菜的量适中,但是盘子很大,很快就把桌子放满了,有两盘菜直接堆在上菜口处,傅斯年值得将碗盘往里面挪了一寸。
余漫兮正低头吃东西,感觉到他挪过来,瞬间紧绷起来。
两人胳膊不可避免的摩擦触碰,她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吃东西更是细嚼慢咽,她爱吃辣,可是感冒嗓子疼,刚吃两口就呛得小脸通红。
其实感冒不应该吃辣,她就是忍不住。
傅斯年给她倒了碗水,“涮一下再吃。”
“嗯。”余漫兮涨红了脸,压根不敢抬头看对面。
傅斯年的那个三叔还好,从始至终都温润淡泊,那位表弟却不是这般,一直盯着她,那表情活像见了鬼。
沈浸夜这段时间真的被吓得不轻。
继小舅诱拐未成年后,大哥居然也开始谈恋爱了?
傅斯年毕竟是傅家长孙,一举一动都有人盯着,从小就老成内敛,作为大哥,照顾下面的弟弟是应该的,如果找他帮忙,只要不是干坏事,但凡他能做的,就一定不会拒绝。
但绝对谈不上体贴……
刚才这余小姐烫了舌头,他居然在笑?
若是换作他,以沈浸夜对他的了解,他只会说一个字,“蠢!”顺便让他滚远点。
我去,他刚才肯定觉得这位余小姐很萌。
今年这是怎么了?
家里的两棵铁树齐齐开花?
“对了斯年。”傅沉忽然开口。
“嗯?”傅斯年抬头,四目相对,总有种不好的预感。
“最近见了那么多姑娘,有看对眼的吗?”
傅沉悠然开口,余漫兮直接被一口辣椒呛了嗓子,咳得眼泪直流。
------题外话------
小鱼儿就是胆子再大,突然见家长也紧张啊……
三爷果然是来者不善,太坑了【捂脸】
绝壁是自己心情不好,也不让人好过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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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大家都很忙吗,留言都不勤快了o(╥﹏╥)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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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2 大神过招,你不要年年了?(3更)
“最近见了那么多姑娘,有看对眼的吗?”
傅沉声音很淡,还带着一丝笑意,就像个和蔼可亲的长辈。
他和傅斯年一起长大,他是个什么脾气,傅沉再清楚不过,从小学开始,对小姑娘就从未假以辞色,对他来说,电脑代码远比谈恋爱更具吸引力。
他今天还没工作,本应该补觉或者写代码,居然肯出门陪人吃饭?
这姑娘是第一个。
傅斯年眸子一沉,沈浸夜急忙垂下头,他就知道,小舅不会平白无故找人拼桌,这特么就是来搞破坏的啊。
这人心肠是有多黑啊,自己不爽,也不让别人舒服,还是杀人不见血那种。
大佬啊,惹不起。
这种时候最好的办法就是装死,缩小存在感。
余漫兮听到这话,被辣椒呛到,嗓子眼冒火般,咳得眼泛泪花,端起茶杯,喝水润嗓子。
“昨晚不还见了一个?听母亲说那个姑娘不错,聊得如何?还是不喜欢?你是不是太挑剔了?”傅沉说完这话。
余漫兮眼神闪烁两下,垂着脑袋,心底酸得要命。
他昨晚放自己鸽子,是去相亲了?
他说忙,就是陪相亲对象?可能那姑娘是真的不错吧。
原本他请自己吃饭,还是挺开心的,被这话冲击,整个人都不好了,心底又酸又涩,嫉妒得发疯,嗓子眼干得冒火,喝了好几口水,也无法平复。
傅沉压根不懂这两人之间发生了些什么,也不知他们昨天晚上约了碰面,不过是随口一说,哪曾想会这么巧。
“三叔什么时候开始我的私生活了。”傅斯年咬紧腮帮,克制着情绪,他心底料定傅沉开口肯定是个坑。
却怎么都没想到,他会提起相亲的事,余光瞥了眼一个劲儿灌水的人,眸子深沉。
“作为长辈关心你是应该的,年纪不小,也是时候结婚成家了,也省的让大哥大嫂担心。”傅沉端着架子。
“家里所有人都很关心你的终身大事,你别自己不着急,你回国这段时间,见的姑娘,没有二三十个,也差不多了。”
余漫兮咬着嘴唇,郁闷烦躁。
他居然还相了这么多姑娘?
不过由此她也可以断定,傅斯年确实是单身,两人认识时间太短,不好意思打听他的私生活,可能有女友也说不准。
此刻悲喜交加,这心底说不出什么滋味儿。
“斯年,别太挑,遇到合适的就试试,多接触一下才知道谁更适合你。”傅沉笑道。
傅斯年捏紧筷子,“三叔,您有关心我的功夫,不如多留意一下宋小姐的动态,异地恋不容易。”
暴击!
沈浸夜筷子一抖,我去,回击了?
傅沉轻笑,“不劳你操心。”
“关心长辈是应该的。”傅斯年挑眉,“现在小鲜肉层出不穷,宋小姐年纪又小,三叔应该多关心她,我的事自己能处理,就不用三叔费心了。”
“相隔千里万里,她回去之后也挺忙的,怕是电话都很难接。”
“这样培养感情,也是实在辛苦。”傅斯年给他夹了一块牛肉,“三叔,您多补补。”
傅沉手指扣紧佛珠,抬起筷子给他夹了点酸汤肥牛,“你平时一天要工作,还得抽空和四五个姑娘碰面,你也辛苦了,多吃点。”
……
沈浸夜和怀生一直低头安静吃东西。
这大神过招,还是要避开点,弄不好会惹来“杀身之祸”的。
两人说话都是夹刀带棍,每句话都往对方心窝里面戳,直至傅沉电话响起,他看了眼来电显示,眉眼瞬间软塌柔和。
起身去外面接电话,“喂,晚晚——”
方才还与傅斯年针锋相对,剑拔弩张,此刻却柔和到了极点。
余漫兮抬头看了他的背影,晚晚?他女朋友?
看他和傅斯年说话,也知道很喜欢这个人。
也不知哪个姑娘这么有福气?
**
云城机场
宋风晚刚下飞机,乔艾芸和严望川站在传输带边等托运行李,她便走远些给傅沉打了个电话。
“我下飞机了。”她低头盯着脚尖,语气温吞娇媚,比寻常更为柔软。
“嗯。”傅沉站在餐厅走廊边,避开嘈杂的人群,“累吗?”
“还行,你吃饭了没?”
“正在吃。”
“在家?”宋风晚踢着脚,时不时看向不远处的乔艾芸,莫名有种做贼的鬼祟感。
“在外面,遇到斯年,就一起吃饭了。”
“吃的什么,好吃不?”
“湘菜,还行。”傅沉压根没心情吃东西,过嘴的食物也觉得索然无味。
“还行?”宋风晚拧眉。
“太想你了。”傅沉压低声音,显得格外沉冽沧桑。
宋风晚耳根有些发烫,淡淡应了一声。
“这家馆子味道还可以,你要是喜欢下次过来,带你来吃。”傅沉伸手捏着眉心,昨晚一夜没睡,方才被傅斯年刺激,脑仁儿一抽一抽的疼。
混小子,懂不懂尊重长辈!
“嗯。”宋风晚笑着点头。
“晚晚……”
“嗯?”
“说你也想我了……”
宋风晚心跳得飞快?
怎么还有人这么说话的,她涨红了脸,支吾着。
小姑娘总是矜持害羞些,情情爱爱的,不大好意思脱口而出。
“三哥,我……”宋风晚咬着唇,爱在心口却难开。
“晚晚,要走了。”乔艾芸冲她招手。
“三哥,我妈喊我了,先挂了。”宋风晚说完不由分说挂断了电话。
傅沉捏着手机,兀自一笑。
这丫头片子,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逃有什么用。
等他重新回到餐桌上,手机震动一下,收到一条来自宋风晚的微信消息。
他点开看了眼。
伴随着满屏幕的小星星,宋风晚给他发了一条【想你了。】
傅沉忽然就笑了出来。
可把沈浸夜给吓懵逼了,这一路上都寒沉着一张脸,和他说话都小心翼翼的,见着傅斯年就开撕,那么残暴,怎么突然笑得如此灿烂。
都说爱情能把人变成傻子,他却觉得爱情会把人搞成疯子。
他家小舅本就难搞,现在还阴晴不定的,太可怕。
**
五人吃完饭,到地下车库才分道扬镳,余漫兮乖顺的和傅沉等人一一道别,才亦步亦趋的跟着傅斯年去取车。
傅斯年摸出车钥匙解锁,打开驾驶室的门。
余漫兮犹豫片刻,卡车后座的门。
傅斯年手指扶着车门,闷声说道,那语气淡薄到有些凉意,“余小姐是把我当司机?坐后面?”
“我……”余漫兮关上门,又乖巧的爬到了副驾位置上,乖巧的坐好。
“安全带。”傅斯年蹙眉。
直至到了公寓,两人都没开口说话,余漫兮心底有些郁闷,又不好意思开口说些什么,毕竟两人什么关系都不是。
她的不高兴完全表现在脸上,搭乘电梯到16楼的时候,“傅先生,再见。”
余漫兮说完就往自己公寓走。
傅斯年手指勾着钥匙,“余小姐,你不要年年了?”
余漫兮心底咯噔一下,吓得魂飞魄散,手指一滑,钥匙从指间滑落,摔在地上,动静极响,震得她心肝乱颤。
“你的猫还在我这里。”傅斯年挑眉,神色如常沉默冷淡。
“哦。”余漫兮懊恼得弯腰捡起钥匙。
她刚养的那只小奶猫,很粘人,扒着傅斯年裤脚不肯离开,两人离开的时候,它缩在沙发上睡着了,两人就没吵醒它。
要不是他提醒,她差点忘了自己还养了只猫。
“不要年年了?”傅斯年追问。
余漫兮深吸一口气,有些后悔给猫取了这么个名字。
“要。”她咬牙。
两个年年……
她都要。
傅斯年唇角微不可查的缓缓勾起。
------题外话------
心疼大外甥,大神过招,弄不好就成炮灰了,哈哈。
傅斯年最后这话一语双关,有点撩啊~
啧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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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冒头疼得实在厉害,更新断开了,晚些还会有四更哈~
O(╥﹏╥)o好久感冒没这么严重了,浑身都没劲儿。
☆、253 湿身诱惑,苏得要命(4更)
公寓内
余漫兮跟着傅斯年进屋后,年年趴在沙发上一个劲儿叫唤,爪子不停在沙发边缘试探,月份尚小,不敢往下跳。
“年年……”余漫兮跑过去,把小奶猫搂到怀里。
“你随便坐。”傅斯年脱了外套往卧室走。
余漫兮本想抱了猫就赶紧离开的,可是难得过来,总是舍不得,伸手给猫顺毛,无奈得叹了口气。
没想到傅斯年这种人会接受家里安排相亲。
那天在会所见到的时候,他张弓搭箭的姿势,帅到炸裂,肌肉绷紧的时候,将衣服都微微撑开。
弓箭脱弦而出,狠狠刺中她的心脏,一瞬间整个世界烬灭,满心满眼只剩他。
就如一首歌里唱的:
【在我心上用力的开一枪】
她一边撸猫一边发呆,随着卧室的门打开,余漫兮扭头看了一眼,整个人都傻了。
傅斯年进屋冲了个澡,此刻穿着白色浴袍,精壮的腰身扎着一根白色腰带,露出胸前的一小块肌肉,身上水渍都没擦干净。
她能清晰看到一滴水珠从脖子上蜿蜒而下,没入浴袍中。
浴袍很长,只露出一小截精壮的小腿,他随手扯着毛巾擦头发,直接坐到她身边。
他身上还有熏人的热气,扑面袭来,熏得她心肝直颤,简直了。
余漫兮余光瞥了他一眼,他伸手擦拭头发的动作,禁欲懒散。
苏得要命。
年年喵呜叫了一声,朝着傅斯年爬过去。
他手掌很大,捞着小猫放在腿上。
余漫兮感觉身侧的沙发塌陷下去,一如她此刻的心情,瞬间被攻陷。
“你这猫还蛮听话的。”傅斯年伸手给它顺毛,年年往他掌心拱来蹭去,像在讨好。
“嗯。”余漫兮紧张得吞咽着口水。
理智告诉她,不能再看了,可是视线却忍不住往他身上瞄,他微微弓着身子,浴袍微微被撑开,从她的角度,似乎隐约可以看到里面的风光……
太诱惑了。
“你相亲过?”傅斯年偏头看她。
余漫兮心扑通乱跳,耳根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充血。
傅斯年还是第一次发现,有人的耳朵能红成这样。
“没……没有。”余漫兮调整呼吸。
即便美男出浴再诱惑,也要把持住啊。
“没有?”傅斯年挑眉,转身看她。
两人之间的距离有一次拉近,他身上还有薄荷沐浴露的香味儿,混杂着陌生灼热的气息,不远不近的撩拨着她。
带着致命的吸引力。
“嗯。”余漫兮点头。
“快过年了,什么时候回家?”
余漫兮愣了一下,眼神闪烁着,“家里没人,不回去了。”
傅斯年点头,“一个人过年?”
“应该吧。”余漫兮似乎不大愿意提起家里的事,支吾着,欲言又止,“你呢?什么时候回家?”
从今天吃饭聊天中,她隐约可以感觉到,傅斯年家境殷实优渥,可能一大家子,人还不少。
“农历二十八吧。”傅斯年低头撸猫,小家伙舒服的直哼哼。
这小东西,倒是挺会享受。
“你最近还要相亲?”余漫兮忍了好久,终于开口问了一句。
“嗯?”傅斯年偏头看她,惹得余漫兮心头乱跳
“我就随便问问。”
“应付长辈,推脱不掉。”
他这话算是给余漫兮一个回答,某人失落的心情立刻飞扬般荡了起来。
“看电视?”傅斯年拿过遥控器,“还是现在回去?”
“看会儿电视吧。”余漫兮恨不能和他多待一会儿。
余漫兮哪有儿心思看电视,在他家多待了一个小时,直至黄金档的电视播完,她也不知道演了个啥,光顾着偷摸看他了。
他身上似乎还散着热气,别样的气息无孔不入往她身体里钻。
勾得她心烦意乱。
尤其是他托腮摩挲下巴的时候,优越的下颌线,惹得她恨不能扑过去,狠狠咬上一口。
约莫十点多,余漫兮手机震动起来,她瞥了眼来电显示,拿着手机往另一侧走,“喂——你怎么这么晚给我打电话。”
声音压得很低,活像做贼。
“……帮我谢谢阿姨,我改天去你家拜访她,过年就不去打扰了。”
傅斯年手指随意得按着遥控器,直觉告诉他,和她打电话的是个男人,极有可能就是那天帮她搬家的人。
过年去他家?
关系还挺亲近。
他原本确实以为两人关系不一般,毕竟那天搬家,这个男人忙前忙后,非常殷勤,若非如此,小区管理员也不可能想歪。
可是她搬来这么多天,但凡他在家的时候,就没见过那个男人再出现。
好朋友?
这世上哪儿有无缘无故的好,尤其是在异性之间。
余漫兮打完电话之后,傅斯年已经抱着猫起身,“很晚了。”
言外之意就是她该走了。
余漫兮垂头,伸手接过猫,去没说话。
“不想走?”傅斯年眉眼一挑,带着几分促狭。
“不是。”余漫兮抱着猫,换鞋动身离开,她是真不想走,也没理由一直留着。
莫名觉得,他好像在生气。
这人怎么阴晴不定的。
余漫兮把猫抱走的时候,它还哼哼唧唧的不大愿意。
“年年小乖,别闹啊,带你回家……”她伸手给猫顺毛,眼睛却一个劲儿往傅斯年身上飘,就好像是在安抚他。
傅斯年身子一僵?
小乖?
傅斯年被她这话弄得哭笑不得,方才还有些烦闷郁结,已然云散烟消。
**
另一边
傅沉一行人上车不久,就接到了来自傅妧的电话,肯定是关心自己儿子。
“……已经吃过了,还遇到了斯年。”傅沉手指拨弄着膝上的佛珠,眼底划过一抹暗光。
“遇到斯年?还挺巧,我还以为不到半夜他不会出门。”傅妧轻笑。
“嗯,和邻居出来吃饭。”
“邻居?”傅妧懵了。
傅斯年哪里来的邻居,现在大家住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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