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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暖婚:权爷盛宠妻-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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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外话------
此处应该有鲜花掌声……还需要有票票,哈哈~
我昨天让大家发挥脑洞,然后满屏都是强吻,好像世界都在等着盼着两人接吻捂脸
我觉得吧,师兄要是太听话,什么都说出来,乔女士,我怕你受不了,真的!
求此刻三爷的心理阴影,哈哈
☆、211 强势的舅舅,三爷艳福不浅(2更)
前几日下了雪,积雪消融,寒风吹得人骨头都疼。
傅沉看到信息,笔尖一顿,烫金宣纸上晕了团墨渍,他搁下笔,随手将宣纸从桌上扯下来,动静不小。
“三叔?”怀生攥着铅笔,狐疑得看着他,“谁惹你生气了?”
忽然冷着脸,怪吓人的。
“无事。”傅沉将宣纸一点点揉碎在手心。
同盟取消?
那就表明他和芸姨事情成了,然后一脚把他踹开?
就没见过这么快卸磨杀驴的。
严望川,你可以。
紧接着他又收到一条信息。
身为商人诚实守信,除非你自己暴露,我不会把你的事情说出去,但也不会帮你,你好自为之。
傅沉哂笑,将揉碎的宣纸扔到垃圾桶。
好自为之?
我们走着瞧。
傅沉思前想后,还是决定给他打个电话。
只是电话拨出去,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怀生低头继续练字,三叔此刻好可怕,不能惹。
不多时……
传来敲门声,“老三,我能进来吗?”孙琼华的声音。
“嗯。”傅沉再一抬头的时候,似乎又是那个温润尔雅的傅三爷。
孙琼华推门进来,“我和聿修明天就要出国,今晚想请乔家人吃顿饭,想请你一次过去,从中斡旋一下,免得太尴尬,要是处理不好这件事,我走得不安心。”
傅沉点头,“可以。”
他也正好有话想和芸姨好好聊聊。
此刻严望川坐在飞机上,随手翻着本杂志,此刻心情很好,就连冷硬的嘴角都柔和几分,严老夫人则一直笑得合不拢嘴,不是说结婚的事情,就是想着接他们母女回南江过年。
严望川还在想着,回去拿了户口本就得抓紧回来。
得把人定下来,他才能安心。
殊不知傅沉正思忖着,背后捅他一刀。
另一边乔家
三人到家之后,乔望北才开口追问,“艾芸,你和师兄这是在一起了?”
乔艾芸虽然不是小姑娘,对感情没那么矜持,但也是女人,也不大愿意和兄长讨论这种事,只是笑着没说话。
“光笑干嘛,你俩是不是确定关系了?”
乔望北也是个态度强硬的人,不得到答案不罢休。
乔艾芸只得点头,“算是吧。”
“什么叫算是吧,你俩在里面亲嘴儿,嘴巴都肿了,还算是?”乔望北挑眉,“这都不是确立关系,那叫什么?”
宋风晚笑出声,弄得乔艾芸尴尬的要命。
心底恨透了严望川,他这人用力太狠,把她嘴都咬破了,当真是没脸见人了。
“哥,你就非要我把话说得那么清楚吗?”
乔望北轻哼,“我是个粗人,有话就直说,别拐弯抹角的,你一个劲儿和我笑,我哪儿知道。”
“就是。”宋风晚接茬。
“宋风晚,你还有脸笑,我还没找你算账呢!”乔艾芸冷哼,“你这丫头胆子是真大,学会调侃我了是吧,还帮着你严叔瞒着我,你很能耐啊。”
“真不怪我,严叔那脾气你又不是不懂,他威胁我啊,我害怕,不敢说。”宋风晚想到那晚严望川威胁了自己两次,总想着要讨点利息回来。
“威胁?”乔艾芸挑眉。
“你还真别说,这事儿啊,他真的干得出来,当年我发现他对你那点心思,他也是威胁我来着,把我堵在房里,我若是不答应,怕是会被他打死。”乔望北说道。
“是啊,严叔那张脸那么可怕,我哪儿敢说啊,这次也是看他要走,故意坑他来着……”宋风晚小声嘀咕。
乔艾芸点着头,真是没想到,严望川还会做这种事。
威胁小孩子?
简直幼稚可笑。
“那我先上楼。”宋风晚生怕再追问下去,自己会露馅。
“对了,晚上要和傅家人一起吃饭,晚晚,你注意时间。”乔艾芸叮嘱。
“傅聿修啊?”宋风晚咋舌,“我不想去。”
“我也不想去,傅聿修他们家不是要出国了吗?非要请客,好好和你道歉,这次傅沉也去,他一直照顾你,这次的事情也多亏了他,要不然你……”乔艾芸想到宋敬仁,就无端恼火。
“我们原本也该好好谢谢傅沉的。”
“这次饭局既然他也过去,这个面子总是要给的。”
宋风晚听说傅沉会过去,还故作为难,沉思了一下,“那好吧,我过去。”
傍晚,云城食府
乔家一行三人,到酒店包厢时,傅家人都到了,孙琼华急忙招呼他们坐下。
“阿姨好,三爷好。”宋风晚乖巧的叫人。
“快过来坐。”孙琼华热情接待,“这刚下完雪,外面怪冷的。”
“叔叔阿姨好。”除却傅聿修,还有个女人起身同乔家人打招呼,“晚晚,好久不见,你还记得我吗?”
宋风晚刚才进门就看到她了。
傅聿修的表姐——
孙芮。
从名字就看得出来,父母多疼爱她。
“姐姐好。”宋风晚笑着,她以前和傅聿修订过婚,因为傅家老太太当时身体不好,仪式没有大肆操办,却邀请了至亲好友,孙琼华的娘家人自然也来了。
不过这位孙小姐压根不把她放在眼里,当时加过联系方式,却从未联系过。
更谈不上有什么交情。
“我们好久没见了吧,你好像都瘦了,就算上高三,学习也别太拼命啊,要注意身体啊。”孙芮直接牵住宋风晚的手,好像两人多熟一般。
只是这么多人在,宋风晚也没拂她面子。
孙芮长得不算特别好看,但仪态非常好,很有气质,妆容精致,穿衣打扮更是分外讲究。
“你和我坐一起吧。”
“阿姨,我想和姐姐坐。”怀生突然跳出来。
孙芮眉毛直跳,阿姨?
这小和尚从见到她开始,就一口一个阿姨,她喊孙琼华也是阿姨,难不成自己这么老!
“姐姐,你来这里坐!”怀生拉着宋风晚坐到另外一边,恰好正对着傅沉。
傅沉年纪不大,但辈分在,今天这场饭局,还指望他从中调解,她自然得坐在两家人中间,和他们这些小辈是隔开的。
“乔叔叔,乔阿姨,你们坐。”傅聿修硬着头皮去招呼乔家人。
乔望北冷哼一声,直接坐下。
傅聿修拿着水壶给两人斟茶,“乔叔叔,您喝茶。”
“一直有件事想问你,最近忙,一直遇不到你,今天正好……”乔望北端着茶杯,抿了口热茶。
“您说。”傅聿修心底忐忑,他心里清楚,这顿饭局,必然不会那么简单,乔家人肯定要找麻烦。
“那天是有什么急事,你要把晚晚和怀生两个孩子丢在半路上?”
乔家人只知道傅聿修是因为江风雅的关系,个中缘由却不知道,这件事憋在乔望北心里很久。
“那天……”傅聿修想了很多说辞,可是乔望北眼神过于凌厉,吓得他一时说不出话。
“我可是听说,你是为了宋敬仁那个私生女,把晚晚给丢在寒风里了,傅聿修,你真是好大的胆子!”
乔望北将杯子猛地磕在桌上,茶水溅落,整个包厢霎时鸦雀无声。
“那天你要是不想送她,就直接说,把人丢在半路上是怎么回事?”
“你明知道我们与那个女生不对付,你还故意挑着那种时候和她碰面,弃我们家晚晚不顾,你这是故意给我们乔家难堪?”
“想要打我这张老脸是不是!”
傅聿修心头狂跳,“叔叔,那天有急事,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你倒是说说,有什么急事?”乔望北冷冷看着他,“你如果不给我一个满意的解释,我看这顿饭不吃也罢。”
傅聿修哪里敢解释那么多,只要提起江风雅,乔望北必然跳脚,干脆垂头不说话,任他训斥。
“你就算有急事,不能先给我们打个电话,知会一声?”
“天寒地冻,大学城还在荒郊,他们要是遇到意外,你能负的了这个责任吗?”
……
乔望北强势彪悍。
说话更是犀利,咄咄逼人。
傅聿修本就心虚,根本无力反驳。
看得孙琼华急得上火,她知道乔家人必然会拿这件事发作,以为傅沉在,肯定会帮忙,奈何某人作壁上观,愣是不出声。
她只能走到傅聿修身边,伸手按住他的后背,“还不赶紧给人家赔礼道歉!”
“叔叔阿姨,晚晚,对不起。”傅聿修能怎么办,只能弯腰九十度,不断道歉。
孙琼华不断给傅沉使眼色。
某人低头看着茶杯,似乎在端详里面的茶叶,视而不见。
“他涉世未深,难免走弯路,被人蛊惑,你们多包涵,他做错事,我这个做母亲的也有责任,我也给你们道歉。”孙琼华咬牙,也跟着赔礼。
“傅夫人……”乔艾芸一看孙琼华鞠躬致歉,刚想伸手,就被乔望北给挡了回去。
“她这一鞠躬,我们受得起。”
……
在傅聿修接连道歉后,乔望北也没继续发作,众人落座,就开始吃饭。
若非今日不是傅沉在场,乔望北绝对上去就给他一拳。
大晚上把人丢在半路,简直是个混球。
他初次见到傅聿修的时候,看着也不错,还觉得傅家的子孙,定然都是不错的,所以也没反对这门亲事。
现在倒是无比庆幸,幸亏解除婚约。
要是真的嫁给这种人,以后肯定要吃大亏。
尤其是对比坐在他边上的傅沉……
真是没法比。
宋风晚原本以为,孙芮这次过来,肯定是因为孙琼华要出国,特意过来探望,只是饭局开始,她就明显察觉到了不对劲。
孙芮的眼睛几乎一直往傅沉身上瞄,还一直想和他说话。
傅沉一句没搭理,弄得她也是有些难堪。
孙琼华偶尔说话,似乎也是有意撮合二人。
乔家所有人都看得出来,只是这是傅家家事,他们也不想掺和,只看着,不做任何评论。
只是孙琼华无论说什么,傅沉不搭腔,她这个做嫂子的,也是有些下不来台,只得把视线转移到了宋风晚身上。
“晚晚啊,你和小芮年龄差得不错,以后有空可以多联系。”孙琼华在云城待着不是一天两天了,乔家最近与南江严家走得很近。
十有会结为姻亲,若是如此,乔家这边关系必然不能弄僵。
要不然她也不会费这么大劲,三番两次邀约。
“你们小女生之间,肯定有不少话题。”孙琼华笑道。
“是啊,可以多联系。”傅聿修轻笑。
宋风晚咬了咬唇,抬头,漫不经心的看了对面的傅沉一眼。
两人视线相碰。
这孙芮明显对他家三哥心怀不轨,让他俩多联系。
她又不是脑残。
宋风晚笑眯眯得看着傅沉,小眼神,意味深长,分明在说艳福不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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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爷毕竟到了适婚年纪,肯定很多人想嫁给他捂脸
晚晚那小眼神,哈哈
☆、212 三爷背后使坏,反被抓包(3更)
宋风晚低头喝着果汁,孙芮却对她非常热情。
让她招架不住,毕竟以前对自己都是不冷不热,忽然这般作态,刻意得让人不舒服。
其实孙芮不喜欢宋风晚,她生得漂亮,尤其是那双凤眼,细长勾人,在云城是出了名的美人儿,不过家世背景不如她。
孙芮看她,总是带着点趾高气昂。
这次若不是听傅聿修说,她和傅沉关系不错,压根懒得理她,她得在傅沉面前做做样子。
“三爷,这个菜不错,您尝尝。”孙芮吃东西非常小心,生怕蹭到口红,与傅沉说话,语气更是娇嗔。
宋风晚也在看他。
趁着无人注意,还冲他眨了眨眼,那小眼睛贼亮。
傅沉眸子沉了沉。
这丫头莫不是故意在看戏?
明知他此刻非常不爽,还冲他挤眉弄眼,胆子真大。
“我出去一下。”傅沉不理会孙芮,起身走了出去。
孙芮似乎想要追出去,孙琼华伸手拉住她,“姑姑?”
“好好吃饭!”
方才被乔家甩脸子,傅沉不帮忙就算了,她和他说话也是视而不见,孙琼华心里憋着口闷气。
想和傅家结亲的人太多,孙琼华自然也想给自己娘家谋福利,不过她也知道傅沉看不上孙芮,况且姑侄两人嫁给兄弟,这传出去也不好听。
所以她曾动念,却从没付诸行动,况且老太太提过傅沉今年会带人回去,许是有目标了,她自然不想因为这个招惹傅沉,与他交恶。
这次也是孙芮不经同意擅自过来,说是为她践行,其实就是冲着傅沉来的,弄得她骑虎难下,只能硬着头皮撮合。
傅沉刚才的表现,显然是生气了。
她还想追出去?
就傅沉的脾气,绝对让她没面子,弄得难堪,她今天已经没脸了,再因为她给傅沉赔礼道歉,她真的会呕死。
他们孙家的脸还要不要了!
“可是……”孙芮好不容易有机会和傅沉离得近些,自然想把握这个机会。
“我让你吃饭!”孙琼华提高一点声音,孙芮咬了咬牙,只能不情愿的坐下。
宋风晚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两下,她摸出手机,放在桌下,偷瞄了两眼。
傅沉的信息,出来,往左走。
宋风晚吃了两口菜,才慢吞吞起身,“不好意思,我去一下洗手间。”
此时距离傅沉给她发信息,已经过去五分钟。
宋风晚出去之后,依照他说的话,往左走,前方有拐弯处,她刚靠近,一只手从一侧伸来……
拽住她的手,将她整个人扯到拐角。
傅沉就站在她面前,等了好一会儿,显然有些不耐烦了。
宋风晚就笑盈盈得看着他,嬉笑促狭。
“开心?”傅沉握住她的手,放在手心细细摩挲,“有人给我介绍对象,你还能笑得出来?”
“我哪有开心。”宋风晚咳嗽两声,“再说了,你要是不乐意,你走人就好了,干嘛还坐在那里?”
“而且……”
“你事先难道不知情?”
“她是突然过来的,我如何知情。”傅沉指腹很烫,摩挲着她细长的手指,温存又暧昧。
手指轻轻穿过她的指缝,牢牢握住。
他俯身,视线与她齐平,伸手捏了一下她柔软的耳垂,“芸姨和舅舅都在,我若发脾气,给他们留下的印象不好,以后提亲若是为难我怎么办。”
舅舅?提亲?宋风晚耳根有些发烧。
她才17,这老男人是不是想得太远了点。
“再者说,我来这里,主要是见你的。”傅沉将她抵在墙上,低下头,故意将滚烫的气息吹在她脸上。
鼻尖轻轻蹭着,轻轻的,热热的。
宋风晚微微仰着脸,抿了抿嘴,似乎在等待什么……
傅沉侧了侧脸,贴在她的耳朵,呼着热气,“晚晚,你在等什么?”
他声音低沉,又慢又勾人。
宋风晚羞得脸都红了。
这人真是……
刚才笑了他两下,这就故意报复自己?小肚鸡肠。
她干脆踮着脚,对着他的嘴就狠狠咬了一口。
“嘶——”傅沉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宋风晚就是故意咬的,只是听他痛呼,以为下嘴太重,急忙松开牙齿,某人居然顺势压下来。
将她狠狠抵在墙上,对着她的唇重重吻下去。
他一手捏着她的下巴,不许她躲避,一手搂住她的腰,将她身子轻轻往上一提……
身子紧贴,最是惹火。
湿漉,迷乱,香艳四射。
直至宋风晚有些喘不上气,傅沉才啄着她的嘴角,慢慢松开她。
“还想要吗?”他问。
语气含混,暧昧极了。
宋风晚支吾着没说出话,什么叫还想要,他说话怎么如此不正经,她侧头靠在他肩上,心跳得很乱,稍微平复一下。
傅沉舔了舔嘴角,有些红肿,这丫头莫不是想咬死他。
以前那么乖。
现在这性子倒是够野的。
“进去吧,你先进还是我先进?”宋风晚认真看着她。
“我看着你进。”傅沉无奈笑着。
为什么谈个恋爱弄得像是地下情。
两人一前一后进入包厢
傅沉嘴角一抹红肿立刻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宋风晚低头喝果汁,压根不看他。
只有怀生看了她一眼,又瞧着傅沉几近出血的嘴角,微微蹙眉。
姐姐咬的?
果然师兄们说得对,女人是洪水猛兽,若是惹恼了,很可怕。
“老三,你这嘴……怎么回事?”孙琼华笑道。
“方才不小心咬了一下。”漫不经心的语气,显然是不想讨论这个话题。
“傅沉啊,前几天的事情多亏了你,我敬你一杯。”乔艾芸端着酒。
傅沉起身,端起茶杯,“芸姨,您客气。”
乔艾芸说得自然是宋敬仁的事,大家心照不宣,自然不愿点破。
倒是孙琼华眼睛亮了下,她认识傅沉这么些年,因为辈分高,他极少对人这般客气。
两人酒杯碰了一下,“最近真的麻烦你太多事情了,你这两天要是有空,去我家吃顿饭,我亲自下厨。”乔艾芸对傅沉印象极好。
“那我肯定要去。”傅沉笑道。
“你有空可以来南江玩,我会亲自招待你。”乔望北也举起了酒杯,那种热络,与对付傅聿修时候的狠劲儿,判若两人。
“我有空会去。”傅沉巴不得与乔家多亲近几分。
宋风晚托腮看着傅沉,真能装。
三人坐下后,傅沉温吞开口,“对了芸姨,怎么没看到严先生?”
乔艾芸笑了下,“他已经回南江了,应该到家了。”
“应该?”傅沉笑道,“他到家没和你说一声?”
“下了飞机通过电话。”
“是嘛?”傅沉只是一笑。
乔艾芸虽说已经没有小女生那种粘人的时候,这关系刚确立一点,本就该是严望川再接再厉的时候,他中午应该到南江,只打了一个电话,总归觉得过分淡漠。
“他性子就那样,话少。”乔艾芸笑道。
“平常在云城,碰面话就不多,现在回南江,估计更难联系了吧。”傅沉说得很随意,像是在开玩笑,不能当真。
可是乔艾芸听到这话,难免觉得不舒服。
最主要的是,傅沉点出的是事实。
严望川本就不是主动的人,你还真不能奢求太多。
乔艾芸忽然觉得有些后悔这么快答应他了,怎么着都得磨合磨合,再观察一下。
宋风晚安静听着,她前几天才知道,这两人是统一战线的盟友,这严叔刚走,他家三哥就在人背后捅一刀?
不地道啊。
还是说同盟已经瓦解?
孙琼华坐在边上,默默听着,听这语气,乔艾芸和严望川之间怕是真的有事。
她庆幸与乔家关系没闹僵,也不知严家对这母女俩是个什么态度,若是把宋风晚当亲闺女,那她的身价自然水涨船高。
严望川是独子,又无亲生子女,只怕这以后……
孙琼华无奈摇头,感慨命运弄人。
这心底更是恨透了江风雅。
这顿饭,所有人各怀心思,七点多就散了。
因为乔艾芸与乔望北两人都喝了点酒,傅沉理所当然要送他们回去。
孙琼华只能同意,总不能让傅聿修送吧,到了人家地盘,就怕乔望北会弄死他。
一行人便分开走。
孙芮知道从傅沉油盐不进,对自己更是不假辞色,就想从怀生下手,听说这孩子现在就住在傅沉那里,与他关系非常亲近,若是讨好了,以后能更方便的接近傅沉。
所以回到家后,怀生说做晚课,她就主动请缨要教他。
孙琼华快烦死她了,压根懒得理她,如果不是她突然过来,她也不会开罪傅沉,只要他开口,乔家人能让她难堪?
傅聿修看着她乐呵呵的样子,默默骂了句脑残。
就这样子,还想追他家三叔?
做晚课?
她怕是会被那腹黑的小光头弄死。
果不其然……
几分钟后,孙芮就崩溃了。
怀生抱着木鱼,认真看着她,“阿姨,你知道‘凡所有相,皆是虚妄,若见诸相非相,则见如来’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吗?”
孙芮一脸懵逼,她只听懂了最后两个字。
没人告诉她,这小和尚大晚上是来念经的啊。
“阿姨,我做晚课很枯燥,您确定要陪我?”
是她毛遂自荐要陪他,又不能中途离开,免得傅沉知道,留下不好的印象,她笑了笑,“是啊,陪你。”
然后她愣是听怀生敲了一小时木鱼。
险些要抓狂了,还得笑眯眯的陪着笑脸。
另外这边
傅沉送他们三人回去,一路上都在和乔望北闲聊。
傅沉知道不少珠宝玉石的知识,让乔望北非常诧异,“真是没想到,你知道这么多?”
“感兴趣,多了解了一些。”
“你以后来吴苏,可以来我家好好转转。”
傅沉点头应着。
乔艾芸母女则坐在后排,宋风晚看到自己母亲几乎隔一两分钟,就打开看一下手机,显然是在等电话信息。
直至车子驶入小区内,乔艾芸才叹了口气。
果然不能对他抱有太大希望。
车子停稳,四人下车的时候,乔艾芸再次看了眼手机。
“芸姨,要不您打个电话过去吧。”傅沉笑道,“严先生估计在忙,可能晚些就会给你来电话了。”
乔艾芸只是淡淡笑着,并未作声。
宋风晚咋舌,严叔到底哪里得罪他了,需要他一个劲儿在背后使坏?
四人进入院子,因为有脚步声,廊下的感应灯,应声而亮。
严望川一张黑沉冷涩的脸瞬间出现在众人眼里。
他不知何时出现,在那里等了多久,一身黑,抿着嘴角,浑身透着寒意,尤其是看向傅沉的时候……
那眼神更是凌厉,牢牢锁住他,鹰隼般犀利深刻。
好小子,真可以。
------题外话------
我觉得三爷和师兄需要打一架,哈哈……
你们觉得谁会赢捂脸
☆、213 回来领证,爱你不说直接做
寒风凛凛,吹得树影摇曳,落在严望川身上,光影重叠,更显阴沉。
宋风晚微微往傅沉身侧凑了一下,压低声音,“三哥,你现在尴尬不?”
傅沉瞥了她一眼,并未作声。
他哪里知道严望川折返回来如此神速。
他素来擅算计人心,从来只有他坑别人的份,可是这次,他却有种被人用完就扔的感觉。
不爽到了极点。
“师兄,你上午回南江,怎么回来这么快?”乔艾芸从包里翻出钥匙,虽有诧异,心底却有一点甜丝丝。
严望川并没作声,只是退开身子让她开门,视线一直定格在傅沉身上。
要不是他回来及时,或许都不懂,傅沉会背后捅他一刀。
阴险狡诈。
“芸姨,既然送你们回来了,那我先告辞了。”傅沉又不傻,严望川那眼神能吃人,此地不宜久留。
“进来喝杯茶啊。”乔艾芸已经打开门,“干嘛走的这么急,现在时间还早。”
“二嫂明早出国,可能有些事要交代。”傅沉总能找出让人无法反驳的理由。
不等乔艾芸说话,严望川突然搭腔,“我送你。”
宋风晚深深看了眼傅沉,那眼神分明在说
保重。
她可是见过严望川揍人的,那是真的凶残狠辣。
傅沉平素手不离佛珠,温和雅致,他的身份,自然无人敢和他起冲突,到底有几斤几两无人知晓。
要是真动手,怕是会吃亏。
严望川和傅沉走到停车地点,一路上都无人说话。
“严先生,留步。”傅沉把玩着车钥匙。
“傅沉……”严望川手握成拳,指节泛白,紧了又松,似乎在犹豫要不要直接给他一拳。
“同盟瓦解,严先生过河拆桥的速度未免太快。”
“同盟的基础不在,理当瓦解。”严望川说得严肃正经。
傅沉舌尖舔了舔腮帮,这话说得不假,同盟建立的基础就是追他们母女,严望川大事已成,自然不需要这个同盟。
“你真觉得大事已成?结婚都能离婚,况且你们之间还什么都没有。”傅沉轻笑。
这话说得严望川极不舒服。
“我们很快会结婚。”严望川说得非常笃定。
傅沉微笑,“我拭目以待。”
“晚晚才17,你需要等很久。”
傅沉刚戳了他一刀,他反手就是一支利箭,穿胸而过,弄得他胸口顿顿疼。
夜色中,两人相顾无言,暗潮涌动。
好像谁先移开眼就先败下阵来。
十方和千江本就跟在不远处,静候严望川离开。
十方打了个哈欠,“这两人怎么又开始了?含情脉脉的,这是准备看多久啊。”
傅沉先笑了下,“严先生,不早了,有空我们再聊。”
严望川看他上车离开,才转身往回走。
严望川到乔家的时候,宋风晚正在冲蜂蜜水,乔艾芸则换了衣服,系了件围裙,“师兄,你还没吃饭吧,我给你下碗面条吧。”
“嗯。”严望川看着她利索的在厨房忙碌,眼神越发柔和。
“你说你回来,给我打个电话,就在门口等着,不冷啊。”乔艾芸偏头看他,还是早上那身衣服,看得出来回来得匆忙。
“冷,手机没电。”
“你才回去多久?这么快就回来了?”乔艾芸就是随口一问。
结果他的回答再次让她瞠目结舌。
“拿了户口本,回来和你领证,结婚。”
她指尖倏然用力,将手中的一根葱,拦腰折断。
而客厅里,正在喝蜂蜜水的乔望北差点被呛死,捂着胸口一个劲儿咳嗽。
这特么平时闷声不响,一出手就来票大的?
宋风晚伸手拍了拍乔望北的后背,看向严望川,也是一脸诧异。
这速度未免太快了吧。
“师兄,我觉得这太快了……”乔艾芸支吾着,不停掐着手中的那截葱段,谁说要和他领证了?这人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啊。
“明后天周末,我们周一过去,给你时间准备,我可以等两天。”
领证这么大的事,给她两天准备?
“我还是觉得太快。”乔艾芸心脏跳得厉害,她可没想过,一把年纪,还能被人搞得心悸乱颤。
虽说是没什么情趣,太耿直,但他不扯谎。
这些话听着远比甜言蜜语更动人。
乔望北刚平复一下,喝了口蜂蜜水压压惊,又被严望川紧接着的话,吓得差点呛死。
严望川极其认真的说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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