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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暖婚:权爷盛宠妻-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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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想说这一切都是我伪造的,那和大家解释一下,江风雅是从哪里蹦出来的?”
“那是大张旗鼓要认回来的女儿?总不会要帮别人养女儿吧?”
“她的年纪比晚晚还大?倒是解释啊。”
乔艾芸苦笑,“当年脱离家里,和出来创业,有时候两三天才能吃上一顿饱饭,说不想让我们孩子这时候出生,跟着遭罪,我还觉得顾家。”
“谁能知道,在外面,连特么私生女都生了!”
乔艾芸抬起话筒,就朝他脑袋猛地砸过去。
她手指颤抖,砸得偏了,没落在他脑袋上,而是砸到地上,闷声作响。
宋敬仁也没想到,乔艾芸会把他所有老底抖出来,嘴唇气得打颤,面对底下记者质疑的目光,找不出一个完美的说辞。
“宋敬仁……”乔艾芸面对他,深吸一口气,稍微平复呼吸。
宋敬仁刚偏头看她一眼。
不曾想迎面就是一记耳光。
不少记者都忘记拍镜头,不禁懊悔。
“卧槽,打得好!”
“往死里打,这特么人渣。”
一些义愤填膺的人,都恨不能冲上去踩他一脚。
宋敬仁脸被打偏,嘴被轻轻撕裂。
“我当初年轻,被的花言巧语蒙蔽,总想着再给一次机会,其实男人这种东西……”
“一次不忠,终身不用。”
“这巴掌是欠我的。”
宋敬仁深吸一口气,强压着怒意,抬手揩了一下嘴角的血渍,尚未抬头……
乔艾芸甩起另一只手,又是狠狠一下。
“啪——”的一声脆响。
“这是替晚晚打的,为了对付我,居然利用舆论,说她不是女儿?罔顾人伦,不配做他父亲。”
“乔艾芸!”宋敬仁被打得急了,抬头冲她叫嚣着。
“特么别以为我不真的不打女人?”
“上回不就打了晚晚,亲生女儿都能下手,自然不差一个我?”乔艾芸面色讥诮。
“……”
宋敬仁手指攥紧。
被人戳着脊梁骨的滋味,宛若架在火上烤,滋味煎熬。
乔艾芸揉了揉手腕,冲他一笑,忽然抬手,迅雷不及掩耳……
狠狠一记掌掴,这次下手最狠。
有些记者镜头内的,都能清晰看到一点血水从宋敬仁口中喷出。
“这是替我们乔家打的,我们家的清誉也是能损毁的?碰我们家?也配?”
凤眸慑人,傲然而立。
众人似乎习惯了叫她宋夫人,乔女士,似乎都忘了,她还是乔家唯一的大小姐……
当年的乔家何其风光,作为乔老的女儿,理当有这般做派。
**
宋风晚到后台的时候,还没动作,突然一个人从暗处走出来,伸手拉住她的胳膊,将她整个人扯到角落,避开记者镜头。
傅沉一直跟在身后,大步一跨,伸手按住那人的手腕。
“放手。”
有灯光一扫而过,宋风晚才看清暗处的人……
“严叔?”
严望川看了眼傅沉,手指一松,放开宋风晚的胳膊,傅沉旋即放手。
“严先生。”傅沉算着时间,他也该到了,他一心关注宋风晚的情况,压根没关注严望川。
两人对视一眼。
严望川眸色冷漠:这小子,手劲儿还挺大。
傅沉伸手将宋风晚往后面拉了半寸,自己横在两人中间,保护欲十足。
严望川不理会他,继续盯着台上。
傅老一世英名,怎么会生出这般幼稚的儿子。
他瞧不起傅沉幼稚的行为,殊不知自己以后比他还幼稚可笑,这都是后话了。
“严先生,什么时候到的?”傅沉挑眉。
严望川看着台上,不搭理他。
傅沉舌尖舔着腮帮,不理他?
真够可以的。
脾气够大。
“严叔,您什么时候到的啊?”宋风晚见气氛尴尬,帮忙解围。
“到了五六分钟,大人的事情,别掺和,现场太乱,之前有人拍照还会打码,现在很多媒体是现场直播,别入镜。”严望川叮嘱。
“我知道。”宋风晚乖巧点头。
傅沉挑眉,这区别对待的是否过于明显?
**
而此刻台上的宋敬仁已经被打得上了火。
反正所有老底都被乔艾芸摊开,他算是名誉扫地了,怎么着都不会让她好过。
“呵——一直在指责我,关于那些照片,倒是给我解释一下啊,那个男人是谁?一起吃饭,还特么同居?”
“既然说们没关系,敢告诉大家,他是谁吗?让大家去证实们真实的关系,光靠一张嘴,说没关系就没关系?”
“那个男人的名字叫什么,乔艾芸,我赌没这个胆子说!”
乔艾芸确实不敢。
她不想把严望川扯进去。
这混蛋,简直卑鄙。
台下的严望川眸色幽深,缓缓从阴影中走出来……
------题外话------
哎嘛,每次虐渣,我都好兴奋怎么破,我真觉得自己有些变态【捂脸】
其实关于乔女士对待家庭的态度,可能有些人会觉得她过于软弱,前面不够果决,其实我们生活中很多这样的女人,婚姻不如意还是强撑着,为了孩子,为了维持表面的和睦,或者是怕周围人说三道四,总觉得凑合一下,日子还能过,乔女士就是这些女人中一个而已……
☆、174 严望川:这男人太爷们儿(2更)
严望川刚要走出阴影,从一侧伸出的小手,拽住他的衣角。
“严叔?”
宋风晚手指拧紧,将他衣角紧紧拧在手心里,冲他摇摇头。
乔艾芸明显不想把他牵扯进去,他此刻出去,被捆绑的就不止是他,还有整个严家。
宋风晚虽然年纪不大,也知道意味着什么,母亲不想他出面,她自然得拦着一点。
“别担心,我做事有分寸。”严望川的脸半边落在阴影里,半边被灯光照亮,忽明忽灭,有种消寂沉灭的苍凉感。
“你做事有个鬼分寸!”宋风晚脱口而出。
他要有分寸,就不会被抓到警局里。
严望川脸一僵。
宋风晚悻悻地松开小手,扯住了傅沉的衣服,语气有些畏怯,“严叔,我……那个……”
她以前哪儿敢这么和他说话,也是最近关系走得近,他严肃刻板,偏又别扭会害羞,宋风晚对他就没那么的惧意,说话也随性了些。
“没关系,之前确实是我没把握好分寸。”
严望川第一次被小辈指责,老脸一红,幸亏光线不明,看得不甚清晰。
他嘴角抽搐着,莫名有些不好意思。
太丢人了。
“嗯,下次注意就好。”宋风晚小声嘀咕。
傅沉暗中伸手,轻轻握住宋风晚的小手,还下次注意点?
这丫头莫不是太皮了。
谁惯出来的性子,敢和严望川这么说话?
**
此刻的南江严家
严老夫人靠在沙发上,戴着老花镜,手中还捏着一根细针,穿着红绳,在一方白布上,绣了几个花枝,此刻眼睛盯着电视屏幕,一瞬不瞬。
特意找人搜了云城当地某个电视台,正在放发布会现场的实时报道。
不过有主持人和嘉宾分析,镜头切来换去,看得她眉头直皱。
“这主持人真是烦人。”老太太叹了口气,将绣品扔在一边。
“您喝点水,这都九点多了,您要不早点休息?”黄妈给她递了杯参茶。
“睡不着,你说这姓宋的,真不是个东西,那丫头当年怎么就非要嫁给他哦?”
“我们望川哪里比他差?”
“我们家望川个子高,模样帅气,还会赚钱,两人也算是青梅竹马,怎么就瞧不上他?”
老太太冷哼,对解除婚约的事情,心底总是有个结。
黄妈看她生气的模样,忍不住发笑,“老太太,您要听实话?”
“什么实话?”
“先生嘴笨。”
严老夫人端着水杯的手指一顿,咳嗽两声,这倒是实话。
“年轻小姑娘谁不爱听个甜话,他总板着脸,要不是当年解除婚约,他回来那般作态,我都没看出来他喜欢乔家小姐。”
“行了,别说了。”严老夫人打断她的话。
真相最伤人。
怎么生了这个笨嘴拙舌的东西。
这次要是铩羽而归,那就真的丢死她老严家的脸了。
“这小子是不是还没到云城啊?这时候还不出现?”老太太喝了口热茶,着急上火。
“老太太,先生这时候出现,那就回不去了……”
“回去做什么?原本两人就清清白白的,我们严家还怕别人说三道四?艾芸分明不想把我们家扯进去,要不然怎么会被那混蛋逼成这样。”
老太太伸手扶了一下老花镜,“我们严家还能躲在一个女人后面?”
“再说了,他俩有什么事情,能让那些人掰扯?”
黄妈点头笑着,“您还真肯定他俩没什么啊,都说两人同居了?”
“他是我儿子,什么德性我还不懂?当年住在乔家,一个屋檐下,和她说话都不敢,同居?呵——”
那语气嫌弃得很。
“那如果先生和乔小姐以后在一起了,您不反对?”
“谁说我不反对了,谁告诉你的!我还气着呢!”老太太冷哼。
生怕黄妈不信,过了几分钟,还补充了一句。
“我很生气,气了二十多年!”
**
云城,华茂酒店
发布会上,宋敬仁吃准了乔艾芸不敢说出公布严望川的身份,步步紧逼。
“说啊,刚才不是口齿伶俐,现在怎么哑巴了,你倒是告诉大家,和你一起吃饭,一起回家的男人是谁?”
“你别太无耻。”乔艾芸压根没想到他会拿这点攻击她。
太卑鄙。
“到底是谁无耻,一直数落我,你倒是把自己的事情说清楚啊,既然你和他没关系,干嘛不大大方方说出他的名字?”
“遮遮掩掩,还不是做贼心虚。”
“你俩背地里定然是发生了不可告人的事情,是不是?”
底下又开始议论纷纷。
若是没关系,大大方方澄清就好,乔艾芸却一脸为难。
方才两人交锋,她一直处于上风,遇到各种污蔑指责都处变不惊,怎么现在反倒畏首畏尾?
大家很难不往别的方向猜测。
乔艾芸咬牙,抬手就要打他。
巴掌尚未落下,宋敬仁抬手,直接攥住她的手腕,方才他心虚,乔艾芸的掌掴来得又快又猛,他躲避不及。
这次自然不可能乖乖认怂。
乔艾芸拧眉,试图把手腕从他手心抽出,可是男女力量悬殊,挣脱不得。
“你!”
“恼羞成怒,就想动手?你以为我这次还会站着任你打?”宋敬仁知道自己抓到她的痛处,笑得阴恻恻。
“再继续叫嚣啊,我们半斤八两。”
“你有什么资格指着我的鼻子骂!”
宋敬仁早就看不惯这两人的关系,那严望川明显对她有意思,三番两次帮她出头,这世上哪有无缘无故的好。
有人就是这样,自己拥有不珍惜,放弃之后,还不许被人碰?
“你说,你俩是不是早就勾搭在一起了?”
乔艾芸扯着嘴角,笑容轻蔑,“自己肮脏,就别把所有人都想得和你一样龌龊。”
“那你说啊,那个野男人是谁?”
他笑得有些张狂无法无天。
耿瑛站在一边,急得心头上火,既然说没关系,提一下那个人是谁有什么关系,有必要这么维护吗?
只是照片中和她吃饭的男人,个子很高,总是穿得西装,称体精良,宽肩窄腰,看得出来气质教养极好,不是随便拉个人就能挡枪的。
野男人?
乔艾芸抬起另一只手要打他。
宋敬仁却想从她身上讨点利息,居然抬起另一只手,就要打她……
这手刚抬起来……
底下众人倒吸一口凉气,屏住呼吸。
卧槽!
终于要打起来了。
宋风晚站在暗处,心里着急,偏生傅沉一直拽着她的手,不让她乱动……
而此刻一个黑影从她面前一晃而过,就连站在台边上负责维持秩序的保安都没反应过来,已经冲到了台上……
“嗳——”保安从腰间抽出警棍,试图阻拦。
“急什么……”十方伸手拦住他。
“你又是谁?”保安看了一眼他身后还有两个穿着黑衣的壮汉,拿着棍子的手略微收紧。
“我们不是来捣乱的,别激动。”十方挑眉,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妈的,凭什么三爷非要他带两个保镖,难不成他一个人还震慑不住几个保安?
傅沉当时就说了一句,“你以为你是千江?”
绝杀。
气得他彻底没了脾气。
您是爷,您说什么都对。
**
所有人都以为这对夫妻即将在国观众面前,直接打起来,那就太难看了。
不过作为吃瓜群众,总有种看热闹不嫌事儿的心理。
“我靠,该不会真要和女人动手吧,丢男人的脸。”
“他这种人渣还有脸?刚才乔女士不是说了吗?连女儿都打,真特么禽兽。”
“败类,我特么都想上去揍他一顿。”
……
就在群情激奋的时候,耿瑛作为律师,一直站得距离乔艾芸很近,她本想上去劝架,只觉得一道黑影从自己身侧穿过……
像是一阵风,呼啸而过,将她精短的头发都扬得四下翻飞。
宋敬仁的手几乎已经挨到乔艾芸的脸,被人狠狠箍住。
那人力道极大,像是铁臂般,要把他腕骨捏碎。
“唔——”宋敬仁手臂疼得发软,瞬间失了力。
痛楚之感瞬间传遍身,“松开!”
他声音又粗又沉,带着一股难言的沧桑感。
宋敬仁上回被他打怕了,听到严望川声音,身体下意识做出反应,松开对乔艾芸的所有钳制。
乔艾芸没想到严望川这时候会出现,看向她,略带诧异。
“去我身后站着。”
“师兄……”乔艾芸脑子都要炸了,要是真被误会,他被当成野男人,她的罪过就大了。
严望川看着她,神色冷峻。
她没办法,只能往她后面站了站。
“你……”宋敬仁诚然没想到他敢直接站在镜头前。
心里有些快意,却又堵得慌,因为乔艾芸真的就乖乖站到他身后了,刚才还言辞严肃,一脸倨傲的和自己对峙,此刻褪去坚硬的外壳,神情都软了几分。
“你以为被我教训两次,你应该不想见我了?”
宋敬仁手腕扭动两下,严望川扭动了一下手腕,手指松了又紧。
就在他还在挣脱的时候,对着他的脸,就是狠狠一拳。
“嗙——”的一下。
宋敬仁直接被打倒在地,脑袋被撞得发懵,身上的骨头被撞得像是要裂开了。
半边脸,青紫斑驳,像是被打得扭曲变形。
足见力道多猛。
拳风强劲,像是带着厉厉寒风。
生猛狠辣。
宋风晚倒吸一口凉气,这就是严叔所谓的分寸?
拿捏得真不错。
她此刻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上回见宋敬仁,还觉得酸涩,此刻却有些莫名的释然感……
他不值得。
宋敬仁脑袋被打得发懵,隔了一分多钟才回过神,一侧的张秘书试图去扶他,却被更为狠戾的视线给瞪了回去,缩在一边,不敢动作。
底下的记者群众,紧张得吞了吞口水。
“卧槽,这一拳打得真是特么带劲。”
可是他视线锋利,面色冷厉,睥睨着宋敬仁,让人不敢逼视。
大家根据身形轮廓,几乎肯定了他的身份。
严望川松了松手腕,恨不能将他碾碎。
“我就是照片中的男人,他口中的野男人——我叫严望川。”
“师兄。”乔艾芸心底咯噔一下。
“躲在女人后面,那还算是个男人?”
乔艾芸张了张嘴,他也没提前说一声,现在这情况,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严望川伸手扯了扯领带,就这么正大光明的站在了舞台上,任由记者抓拍。
严家很低调,知道他名字的人更是不多,可能偶尔会在一些财富排行榜上见过,也都是匆匆一瞥。
若是百度搜索,那自然又是另外一番景象。
记者素来消息灵通,这边他自报家门,马上关于他的详细资料就尽数汇总出现。
这两人要是特么偷摸在一起,还能这么站在镜头前?
胆子太大。
不过对于大部分人来说,严望川这种行为,才是真爷们儿!
------题外话------
我觉得可以撒个花了~嘿嘿
师兄,你这次可别丢老严家的脸啊,你妈都嫌弃你。
严师兄:……
☆、175 舅舅到了:别动刀?我尽量(3更)
华茂酒店
严望川端站在那里,肃然而立,飒飒若凉风。
一群记者面面相觑,一时竟无人敢提问,直到有个男记者站出来,“严先生,您是严记珠宝的那位严总?”
严望川看了他一眼,视线磊落,面对镜头,不躲不避。
“还有第二个叫严望川的?”
记者语塞,尴尬一笑。
这该怎么采访?
完没法接下一句啊。
另一个记者跳出来,“那个……您和乔女士是什么关系?”
“师兄妹。”
知道严望川师承乔老的没几个,这种话旁人不知,但他不至于当众撒谎。
众人恍然,没听人提起啊,乔家居然这种人脉关系,再联想傅家非要与宋风晚结亲,又这种师门传承也就不奇怪了。
这乔家可能是个宝藏,人脉关系总是出人意料。
严家本就是做珠宝的,与乔家也算系数同源,拜师乔老并不奇怪。
“那你们现在就是简单的师兄妹关系?”记者八卦起来。
“私人问题,我没义务回答你。”
又一个记者阵亡。
太难采访了。
严望川伸手扯了扯衣袖,松了松袖扣,“我们两人认识三十多年,知道她遇到难事,过来看看情况?这有问题?”
“从她结婚后,我们二十多年没见过了,上回碰面是在认亲宴后,一共吃过7吃饭,5次在外面,餐厅,时间,我都能告诉你们,你们可以去查。”
“另外两次,在她目前租住的房子里,均有晚辈在场。”
“我和她没有半点逾越,餐厅、小区监控都是可以查的,我几时与她出入,是否躲躲藏藏,遮遮掩掩,一清二楚。”
“我们行得正坐得端,若是偷情,不会半点掩饰没有,还去人流最多的餐厅,敞开了让人拍。”
其实严望川出现的时候,大家都觉得野男人的言论太荒谬。
网上之前还一度传出他是乔艾芸包养的小白脸,更是无稽之谈,严家的产业,买下整个宋家都不费劲儿。
宋敬仁此刻已经跌撞着从地上爬起来。
“老友碰面,被人偷拍,侵犯我的个人隐私,曝光我与他人照片,已经犯法。”
“多余的话我不多说,我已经报警,并且派人开始面调查取证。”
“对恶意造谣,非法跟踪和偷拍的不法分子追责到底。”
严望川从始至终底气十足,说话严谨正派,不卑不亢。
与方才宋敬仁歇斯底里,想要女人动手的疯子模样,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你还追责,你敢说你对乔艾芸就没半点想法?”宋敬仁张嘴说话,牵扯面部神经,疼得表情扭曲。
严望川看了他一眼。
“你们都要离婚了,她与谁交往,和谁吃饭,与你何干?”
宋敬仁脑子嗡的一下就炸了。
“我们还没离婚,她现在还是我老婆。”
“所以呢?你是准备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家暴她?”
宋敬仁气得发笑。
“被打的人到底是谁?我家暴?”
“你是活该。”
乔艾芸原本还提心吊胆,被他这话说得直接逗笑了。
师兄,这种时候,您别如此正经严肃的说大实话好吗?
“是,我活该。”宋敬仁伸手揉着腰,妈的,旧伤未愈又添新伤,他和这个男人,绝壁是命里犯克。
“嗯,你清楚就好。”严望川又补充了一句。
宋敬仁恨不能气得冲上去揍他。
可是他心里清楚,两人力量悬殊,他若是冲过去,严望川绝壁会趁着这个机会,理所当然再揍他一顿。
他不能再丢人了。
所有人傻了眼。
这男人是从哪里蹦出来的,宋敬仁刚才那话,分明是被气得不知道说什么了,你干嘛回答他啊,这是要活活气死他吗?
“严望川,你……”宋敬仁咬牙切齿。
“回去等着收律师函,若是拒收,我会亲自送上门的。”
众人面面相觑,只能说此刻光是气势上,宋敬仁就赢不过。
他就堂堂正正站着,压根不怕别人拍照,更不怕别人调查
“作为男人,我希望你能硬派点,想要什么直接说,背地蝇营狗苟,实在下作,让人不齿。”
“在这么多人面前,对一个女性,还曾经是自己夫人的人,恶语相向,甚至步步紧逼,我不认为这是大丈夫所为。”
“威逼一个女人,为了彰显你多厉害?还是将她逼成这样,才能满足你肮脏扭曲的心理?”
……
乔艾芸微微仰头,盯着严望川的背影,他的肩膀很宽,灯光打过来,他身体形成的阴影,将她尽数遮住。
她从不知道,他嘴皮子这儿溜。
认识他这么久,第一次见他说这么多话。
面对严望川的指责,宋敬仁无力反驳,底下鄙夷不屑的声浪越发汹涌,他咬了咬牙……
“好话都让你说了,你俩背地到底干了什么,谁知道!”
“大家或许还不懂,他俩曾经有过婚约,这样两个人在一起?就是单纯吃饭聊天?”
“或许你俩就算盖着被子,也是纯聊天是吧!”
严望川手指紧了紧,“你是不是想死?”
乔艾芸看他神色不对,伸手拽住他的手,“你和他说这些做什么,是非曲直大家心里都清楚。”
“我相信经过今晚的事情,大家对他的人品已经有了一个足够多的了解。”
“他说的话,能有什么可信度?你何必为了他生气动手。”
宋敬仁一看两人似乎握在一起的手,眼底充血,气得呕血。
“走吧,走——”乔艾芸生怕他生气做出什么过激的举动。
明明四十多的人了,怎么像个不能控制情绪的孩子?
简直让人操碎了心。
她今晚目的达到,就可以了,她相信公道自在人心,大家已经有数了。
与他在这里撕扯,他若无理取闹,谁都没办法,太跌份儿。
乔艾芸一走,保安撤走,宋敬仁立刻被记者团团围住,记者推搡拥挤,还有人去捡照片和之前的认错书,现场乱成一团,活像要把宋敬仁生生挤死。
而耿瑛指挥保安,护送乔艾芸一行人立场。
乔艾芸看到宋风晚和傅沉在后台,怔愣一下,与傅沉点头示意,一行人就快速离开酒店。
傅沉拽着宋风晚坐上自己的车,乔艾芸自然与严望川一辆车。
在记者蜂拥而出的时候,车子已经飞快驶出酒店车库……
乔艾芸长舒一口气,下意识伸手要拨弄凌乱的头发,才发现严望川还死死抓着她的手。
她微微蹙眉。
方才太急了,她一路小跑,严望川还一本正经,慢条斯理的,她心里着急,生怕记者冲过来,拽着他的手,就没松开,这都到车上了,他怎么还……
他手很大,掌心也有很多茧子,又烫又热。
乔艾芸心头一跳,手指动了两下,试图挣脱,某人低头紧盯着两人缠握的手,岿然不动。
“师兄?”
严望川偏头看她,一副冷漠脸。
“手……可以松开了。”乔艾芸略显尴尬。
严望川松开手,手心是汗。
像是在水里浸泡过。
乔艾芸被他弄得手上都是细汗,她扯了面纸擦手,又递了一张给他,“师兄,今天的事情谢谢了。”
“应该的。”严望川接过纸巾,学着她擦手的样子,擦了下手心。
他过得糙,手心出汗,很快就干了,哪里需要特意擦拭。
车厢内陷入一种诡异的死寂。
耿瑛坐在副驾,在搜索网上的新闻评论,都是一边倒支持乔艾芸的,这场离婚官司算是稳了。
“对了,严先生,您要起诉宋敬仁,缺律师吗?”耿瑛岂会放过这种赚钱的机会。
严望川挑眉,“我有专业律师团队。”
“哦。”耿瑛瘪瘪嘴,厉害了,还团队。
严望川又看了眼乔艾芸,“我的律师都是男的。”
乔艾芸差点吐血,她又没问这个,干嘛突然解释。
“您刚才说记得你们就餐的餐厅和时间,是真的?回头那些记者肯定要这些东西,那群记者可不好糊弄。”耿瑛咋舌。
“记得,吃了什么也记得。”严望川语气仍旧冷漠到没感情。
“您记忆力很好?”
“不好。”
“那……”耿瑛好奇,这种事谁会刻意去记啊,时间餐厅倒是罢了,连菜品都记得?
“对我来说重要的事,我会记得比较清楚。”
乔艾芸忽然觉得老脸臊得慌。
谁说他嘴笨来着。
只是紧接着他又说了一句,“我收了小票,不会记错。”
“扑哧——”耿瑛快笑岔气了,艾玛,这师兄绝对是个宝贝。
乔艾芸深吸一口气,他不是会说情话,而是说话太直接了?这种时候,不提小票还好,提这个做什么?
“严先生,您只是乔女士的师兄?”耿瑛有些八卦。
严望川看向她,那表情分明在说:
这不是你该知道的。
乔艾芸偏头看着窗外,方才打人的手腕还生生作痛,要命得很。
可是彻底撕破脸,她的心底反而有种说不出的解脱感。
**
另一边
“……我叫严望川……”
这话一出,一辆疾驰在路上的捷豹,车子一歪,在宽阔的路上滑出一道优雅的弧度,继而平直行驶……
乔西延手指攥着方向盘,倒吸口凉气,幸亏这个点路上无人无车,若不然非得出车祸。
即便车子东倒西歪,坐在副驾的男人,一手捏着手机,一手把玩着刻刀。
垫在指腹间的刻刀往一侧倾斜,手指一勾,刻刀划破空气,滑出一道优雅的弧度,又稳稳落在他指尖。
指腹处粗茧厚实,手心都是老皮陈厚,伤口刀痕不计其数……
“爸——”乔西延余光瞥了他一眼。
“好好开车。”他盯着手机,有些懊恼,网络不好,有点卡顿。
乔西延也是急得要了命,他父亲前几个月得了几块心仪的石头,要根据石头大小纹理进行雕刻,石头极其难打磨,他已经快两个月没走出大门了。
云城的玉堂春出事,隔天有些收到风声的顾客去店内要说法,要求验玉石真假。
乔西延不得不去店内坐镇,就出门两个小时,父亲不知从哪儿就收到了风声,等他赶回家,他已经拿着刀冲出了房间。
一副要和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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