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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继承着遗产怀念亡夫-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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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司年坐在她对面,挺拔后背往后一靠,自上而下看着郁朵,当他看到郁朵脸上那如丧考妣的表情瞬间拘谨后,意识到自己在公司那套带回了家里,身形不自在地朝前坐了坐,不怒自威的面容缓和了些,清了清嗓子,声音温和不少。
“我们是夫妻,我认为夫妻之间,没有什么话是不能说的,你发的那条信息我看了……”
“信息里说的不是真的,”郁朵捂着小腹,至少这孩子是傅司年的,可不能就这么稀里糊涂的让傅司年以为是别人的孩子,那可太冤枉了,“孩子是你的,是我弄错了,你如果不相信的话我可以给你看医院的诊断报告。”
傅司年眉心微挑,“那你还想和我离婚?”
之前提离婚,那是郁朵以为肚子里的孩子不是傅司年的,虽然当时不知道这孩子是怎么来的,可到底给傅司年戴了绿帽子,既然走不掉,这孩子又不能打掉,总不能真让傅司年给别人养孩子,反正他俩之间的婚姻从前是靠着保命来维系的,现在傅司年没死,她也没必要再战战兢兢的保命过日子,和谐社会,傅司年还能光天化日之下干出伤天害理的事?
再者说,她又不是养不起孩子。
郁朵看着他,鼓起勇气将事情摊开了说,“你刚才不是说尊重我吗?那条信息里我说得很清楚了,我并不喜欢你,当初我嫁给你,是因为酒会糊里糊涂的和你睡了一觉,是你觉得毁了我的清白对不住我所以才……>>
娶的我,在那之前,我们一次也没见过,我相信你对我也没有太多的感情,至于这些年,你回家少,我们见面的时间也不长,感情自然也没有多少,我不想霸占你妻子的位置,我们都还年轻,你身价两百亿,长得帅气,事业有成,以后会遇到自己真正想珍惜的女人,你这次失踪也让我想清楚了,我不想再继续这样下去,我连……怀孕后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你的我都无法确定,你确定还要我继续做你的妻子?”
这话说得够清楚了吧?
郎无心妾无意,凑合在一起有什么意思?
“你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
郁朵静默不说话。
“是因为你的前男友回来了?”
郁朵猛地看向他,“不是这个原因!我现在对他没有任何感情,你不要误会!”
傅司年显然愉悦不少,“既然如此,那我不同意离婚,更何况你还怀了我的孩子。”
“我知道,孩子出生,还是会叫你爸爸的,你想来看他就看他,我不会阻拦你。”
傅司年神情严肃,显然不同意郁朵这番话,沉声道:“可是孩子健康成长,需要一个健全的家庭,我决不会让我的孩子在一个不健全的家庭里长大!”
健全的家庭?
郁朵默默翻了个白眼。
傅司年还好意思在她面前提健全,从前早出晚归,和阿齐以及乔桉住在一起的时间,比和她在一起的时间多多了,结婚三年,没带她出席过任何酒会,没有旅游,没有惊喜,所有赠送的礼物毫无新意,心里根本就没有她这个人,整得她每天跟守活寡似得。
不过仔细想想,自己也没什么好抱怨的。
傅司年虽然不爱她,可是她也不爱傅司年。
傅司年心不在她这里,她的心也没在傅司年那,谁也不欠谁,挺公平的。
“一个将两个人强行绑在一起的家庭,对孩子也不好。你放心,我会好好教育他的。”郁朵心跳不停,想想今天还真是大胆,仗着肚子里有宝宝了,胆大包天,该说的不该说的,敢说的不敢说的,全在傅司年面前说了个明明白白。
她悄悄观察着傅司年脸色变化,傅司年可千万别突然翻脸不认人。
傅司年脸色倒没什么变化,他静静地看着郁朵,书房内柔和的灯光在他身后映出一大片阴影。
“你这是铁了心要和我离婚?”
郁朵咬牙点头。
傅司年低头,缓缓手指转动着自己无名指上的戒指,面容沉重一言不发,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看似风平浪静,实则波涛汹涌。
她哪里知道傅司年心里在盘算些什么。
郁朵越看越坐立不安,缓缓起身,脚下一步一步往外挪,“咱们今天就先谈到这吧,离婚协议等你哪天有时间……”语气一顿,改口,“离婚协议还是尽快吧,我累了,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回房了。”
郁朵绕过沙发往门口走去。
傅司年静静看着她的背景,突然起身,“等等。”
郁朵脚下一滞,嘴角扯出一抹笑,回头,“还有什么事吗?”
“你确定要和我离婚?”
“……确定。”
傅司年一步逼近她,“不再考虑考虑?”
“我已经考虑很久了。”
傅司年斩钉截铁,言简意赅,“我不同意。”
“你刚才还说你会尊重我的,现在你单方面……”郁朵突然想起傅司年公司的事,“如果你是因为最近争取的十大杰出青年人物的话,我可以配合你,等适当的时机咱们再离婚也行。”
傅司年打断她,说:“我身价两百亿。”
“?”郁朵不解看着他。
傅司年将她逼到墙角,低头俯视着她,咫尺的距离,郁朵双眼乱瞟,一双眼睛的焦点不知道该放哪才好。
“一个身价两百亿,长得帅气,事业有成的男人,你确定你不要了?”
第37章
傅司年身形宽阔; 横挡在郁朵身前,挡住了面前所有的光。
郁朵心跳更甚; 以一副不可置信且略带震惊的目光看着傅司年; 放在身后的手不知所措地捏紧了门把手; 霎时间以为自己幻听了。
……这是傅司年说出来的话?
“你……”
“我什么?不是你说的吗?身价两百亿; 长得帅气; 事业有成; 这么优秀的男人,你还能找到第二个?”
……就事论事; 虞洋也不错,长相帅气,留学归来; 性格温和; 虞家家业虽不如傅氏,但也算数一数二,怎么就找不到第二个了?
当然; 这话郁朵也就在心里说两句。
“如果我向你保证,以后我会尊重你,信任你,我愿意学着去做一名合格的丈夫; 承担丈夫该承担的责任; 你会放弃现在离婚的念头吗?”
郁朵登时心乱如麻。
从医院回来之后; 她做了一整天的心理建设,做好了今晚上和傅司年摊牌离婚的准备; 也认为傅司年在听到自己摊牌说离婚的事,必定暴跳如雷,可哪里知道今晚上傅司年是受了什么刺激,竟然对她深情款款说了这么一番话。
“我知道你对我很失望,但是我可以向你保证,以后我不会轻易让你失望,我也希望你能对我坦诚相待,”
傅司年那双似乎能把她看穿看透的眼睛一瞬不瞬望着她,迫切想得到一个答案。
郁朵思绪来来回回,最终说出一句:“我考虑一下……”
“行。”傅司年说。
————
夜色愈浓。
整个别墅陷入一片浓郁黑暗的沉静,傅司年书房的门悄悄开了一条缝。
一束光沿着那条缝照进书房,看清了书桌后人的轮廓。
郁朵从这束光中露出半张脸,她支支吾吾,说:“离婚的事……先放放吧。”
良久,隐匿在书房书桌后的傅司年才低声‘嗯’了一声。
郁朵轻轻将书房门关上,在纠结以及忐忑不安的表情中,长松了口气。同样,在黑暗书房内的傅司年往后轻松一靠,松开紧握着的座椅扶手的手,全是水渍汗意。
离婚危机就此揭过。
————
郁朵知道,她怀孕的事瞒不了多久。
昨天她去检查的医院院长和郁国辉有点交情,怀孕的事,那院长定会和郁国辉提起。
果不其然,翌日下午郁国辉就带着郁夫人上门来了。
自傅司年回来后,这还是郁国辉和郁夫人第一次上门来,因着生意场上的关系,郁国辉和傅司年见过几次面,两人聊过几次,倒是郁夫人,一直不大喜欢傅司年,每每见着傅司年,心里总想着当初郁朵是为什么嫁给的傅司年,但又碍着商场上傅氏的强势,她也不能给傅司年脸色看,总是能躲则躲,能避则避,免得糟心。
可这次不同,传到她耳朵里,郁朵怀孕了。
郁夫人立马和郁国辉来了傅家。
只一眼,郁夫人就看出郁朵那肚子不像是三个月的,她悄悄问郁朵,“几个月了?”
“三个月。”
“你可别骗妈妈,你这肚子,两个月我都嫌大。”郁夫人看了眼在茶室喝茶聊公事的傅司年和郁国辉,低声问道:“你和妈妈说实话,这孩子,是不是傅司年的?”
“是他的。”
“你得和妈妈说实话,那医院的院长和你爸爸有点交情,到时候可以给你……”
“妈!”郁朵握着她的手心,低声道:“真的是傅司年的,三个月了,您就别担心了,肚子虽然看起来不像三个月大,可是检查结果的的确确是三个月。”
郁夫人定定看了她一眼,最终沉沉叹了口气,“好吧,既然孩子是傅司年的,那我也不说什么了,不过朵朵,既然你和司年有了孩子,那虞洋那边,妈妈也不逼你了,你可得把握好分寸,和他说清楚,知道吗?以后和司年好好过日子。”
郁朵无声叹气,她对虞洋原本就没有任何的想法。
“可是你们这日子……得改改了。”
“改?”
“妈妈不是想对你们夫妻两个的生活指指点点,可是你心里得有数,像之前那样,傅司年在外莺莺燕燕左右逢源,他自己心理从来没个数,还觉得自己特正直特爱你,自己什么错都没有……”郁夫人白了傅司年一眼,“从前你不说就算了,现在你可是有孩子的人了,不为自己着想也得为你肚子里的孩子考虑。”
郁朵倒没郁夫人这么想,她无所谓得很,依着昨晚傅司年对她的态度,像是改邪归正不会对她动手,她现在倒有点‘母凭子贵’的感觉,翻身做主人。
“能过过,不能过离呗,反正我又不是养不起孩子。”
郁夫人张嘴就想反驳郁朵,可这话仔细一琢磨,也没错。
“也是,咱们郁家又不是养不起孩子。”
————
郁国辉和郁夫人一走,傅司年随意问了两句,“刚才和妈说什么?挺开心的?”
“没说什么,就唠唠家常,”郁朵想起她妈说的那番话,心里盘算着这事,对傅司年……>>
说:“我可以养只猫吗?”
“猫?”傅司年凝眉,表情不太愿意,毕竟郁朵怀孕了。
“不行吗?”
傅司年在郁朵满怀期待的目光中,无奈点了个头。
没过多久郁朵就接到了傅司年让阿齐送过来的猫。
是只温驯漂亮的布偶,是只三个月大的小猫,雪白的毛发,蓝色剔透的眼珠子好看极了,小奶音叫唤两声就不叫了,很乖,被郁朵抱在怀里,动也不动,让摸让抱。
“大嫂,这猫平时您逗逗乐就算了,别总抱着,对孩子不好。”
郁朵抬头微微一笑,“行,我知道了,谢谢你特意给我送过来。”
“那给它取个名字?”
郁朵抚着布偶柔顺的毛发,古怪一笑,“等你大哥回来再说。”
晚间傅司年回来,见郁朵和连姨围着猫转,不由得说了两句,“连姨,朵朵怀孕了,家里又养了猫,以后这卫生方面劳烦您多费心。”
连姨对这猫儿也喜欢得很,当即笑道:“那当然,先生放心。”
傅司年走进,摸了两把猫儿身上的毛发,却始终觉得这猫身上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紧皱的眉心一直没松开过。
郁朵抱着猫不放,拎着它的两只粉嫩的小爪子,对傅司年笑道:“司年,给它取个名字吧?”
“你取吧。”
“我取?这可是你让我取的。”郁朵想了想,狡黠笑道:“不如就叫司司吧。”
“丝丝?”
“你如果觉得不好,就叫年年?”
“丝丝?年年……”傅司年读懂了,看了郁朵一眼。
“我开玩笑的,”郁朵认真想了想,“那就叫多多吧,怎么样?”
多多,朵朵。
多像啊。
给只小猫取名,傅司年没觉得这是件什么事,点头。
郁朵肚子里的孩子才三个月,肚子不大,行动也还方便,只是在家安胎,傅司年公司上班,家里能说得上话的也就连姨,少不得有些寂寞,多了个多多,也就没那么枯燥。
“多多,这边。”郁朵拿着逗猫棒,在别墅门前草坪逗着多多。
多多和普通的猫不一样,平时别看它是个文静的女孩子,喜欢趴着不动,可只要一来人,立马迎了上去,柔柔地叫两声,像是投错了猫胎,应该是个小狗才对。
“太太,玩了也好一会了,我带多多去洗澡,您也回去休息休息?”多多的卫生问题一直是连姨特别注意的,恨不得一天给它洗三个澡,即使郁朵一直强调多多身上没那么多细菌,没必要。
郁朵看了眼天边暮霭沉沉,将怀里的多多递给连姨,多多温驯的任由连姨抱过去。
郁朵不由得感叹,这只猫太乖了。
“连姨,您今晚麻烦您帮我收拾收拾行李,明天我回趟家。对了,我妈对动物毛发过敏,而且我看司年也挺喜欢多多的,多多我就不带过去了,您多照顾它。”
为什么回家连姨也不好多问,只说:“行,您放心吧,我一定好好照顾。”
临睡前郁朵将明天要回家的事和傅司年说了,只说是想家里了,回去住两天。
傅司年也没多说,只说那天想回就给他打电话,他去接。
翌日郁朵去了郁家小住两天,傅司年工作忙,原来顾忌着郁朵在家,也没怎么公司加班,多是将工作带回家里,早早回来,如今郁朵不在,他早出,更晚归了。
公司的事堆着,重要的合作项目还没拿下,傅司年这段时间以分钟计算,凌晨时分终于下班离开公司,早就和连姨打过电话不用等他,披星戴月而归,屋内只亮着一两盏小灯,他径直上楼。
一整天的工作让他身心俱疲,现在只想洗澡睡几个小时,养足精神,以便有精力对付明天堆积如山的工作。
刚推开房门,寂静的房间传来一两声微弱的猫叫以及利爪挠抓的声音,傅司年低头一瞧,多多从卧室书桌上一跃而下,迈着优雅的猫步走近他,停在他脚边。
这段时间多多被郁朵和连姨照顾得不错,长个不少,幽兰碧绿似得眼睛也越发的清澈,抬头一瞬不瞬地望着傅司年,嘴里喵喵叫两声,在这安静的房间内格外明显。
傅司年蹲下身将多多抱起,抚摸着它身上柔顺的毛发,“你在等我?”
多多窝在他怀里叫唤两声,“喵喵……”
傅司年微微一笑,想起了郁朵,“你的主子把你养得不错,过两天我带你去接她回来,好不好?”
“喵喵……”
这也是傅司年第一次养宠物,宠物这么听话真挺让他顺心的。
他将多多放猫窝中,自己进浴室洗澡,洗过澡后一出浴室门,便瞧见原本睡在猫窝的多多如今睡在床上,雪白的身体窝成一团。
傅司年也没想着将它抱到猫窝里去睡,仍由它睡下,自己则掀开被子,刚躺下,多多蹭着蹭着就蹭到了他怀里。
傅司年看着自己怀里的多多,无奈失笑,“怎么和你的主人一样……”
这话脱口而出,但瞬间就让傅司年愣了。
看着在他怀里蹭成一团的猫儿,沉默许久。
第38章
多多不能理解主人的沉默; 它窝在傅司年怀里,伸出殷红的舌尖; 在傅司年手背上浅浅舔|舐。
傅司年回神。
在这个寂静的深夜里; 他才猛然被点醒; 在从前很长的一段时间里; 每天下班回家; 还未下车; 就能看到站在大门口的郁朵,眼底带着惊喜与期待; 等待着他回来。
无论多晚,即使是加班到凌晨,只要他一进房间; 床上熟睡的人会立马惊醒; 接过他的外套,帮他放洗澡水。
从郁朵身上所感受到的体贴与温情,是他奔波忙碌前二十多年所不曾感受到的; 甚至于在后来很多夜晚回家的日子,门前那一抹被灯光拉得老长的身影是他拖着疲惫身躯回家的唯一慰藉。
他以为郁朵是爱他的,他也相信了,如果不是那离奇的三个月; 或许现在; 两个人还会和从前一样。
看似毫无嫌隙; 恩爱无比,但其实实际上; 郁朵那颗心早就远走高飞。
许是困了,多多从他怀里爬出,钻进被窝中呼呼大睡。
朵朵,多多……
傅司年蓦然失笑,“你是你主人来暗示我的吗?”
多多扫了扫尾巴。
这晚上,傅司年彻夜未眠。
他想,在这件事上,他有着无法推卸的责任,他必须承担起所有的后果,也必须向郁朵解释清楚。
然而就在傅司年准备去郁家接郁朵的前夕,一则由知情人士透露的文章一夜之间爆红,文章里详细说明了当初傅司年与郁朵初见的经过,是傅司年见色起意,给郁朵酒中下药,迷|奸的郁朵。
细节说得煞有其事,仿佛就在现场,甚至连当时两人各自喝的什么酒都详细写明,文章下还有当年一段监控的几张截图,一张为郁朵踉踉跄跄进酒店房间的图,还有一张则是傅司年进房的图。
这种事其实已经过去,且两名当事人如今成了夫妻,没什么好提的,关键就在于傅司年的身份。
当年的傅司年可是十大杰出青年奖项的获得者之一,是政府选□□的正能量人物,如今翻出旧账,获得这奖项的人当年可能有着迷|奸女性的恶行,无论是真是假,政府都得给民众一个交代。
文章传播之快出乎所有人的意料,而傅司年在第二天就接到了有关部门的电话,希望他能配合调查,同时,傅氏股票呈持续下跌状态,傅氏人心不稳,对傅司年颇有微词。
如果这事属实,不用说,接下来傅氏集团和政府签订的项目估计也会成为泡影。
“大哥,查到了,是……”
傅司年说:“是秦邵。”
这是明摆着的事,项目如果砸了,最大受益者是秦氏,秦氏与傅氏敌对多年,至于能将当时的场景添油加醋还原,只能是乔桉。
乔桉这个人是傅司年的助理,在傅司年身边五年,由她爆料,有很高的可信度。
“大哥,舆论现在被我们压下去了,但是项目那边可能不太乐观。还有,乔桉说,想见您一面。”
傅司年冷笑一声,不置一词。
自上次乔桉从傅家被警察带走之后,傅司年便再也没见过乔桉一面,从前他看中乔桉的能力与美貌,但在他这里,乔桉的定位,一直是他的得力助理,仅此而已。
如果不是这次离奇经历,乔桉依然是他的得力助手,他不会亏待她。
下午四点,拘留所的会见室内,乔桉成功见到了傅司年。
不复从前在傅司年身边忙前忙后依然光彩照人的模样,现在的乔桉在拘留所这一个月内,憔悴了不少,一头被不少座上客夸赞的性感长卷发如今枯萎失去光泽,如同一头枯草,面容凹陷,宽大的囚服下晃着干瘪的身体。
她手上戴着手铐,坐在傅司年对面。
“听说你想见我。”
乔桉抬起头来,那双疲惫的眼睛认真看着他,干枯发裂的嘴唇紧抿着,却又突然咧嘴笑着开口,“我落到今天这个地步,你是不是觉得我罪有应得?”
傅司年沉默看着她,没有说话。
乔桉自顾自道:“我在你身边五年,帮了你五年,我为你付出了五年的青春和一切,现在你就没有想对我说的?”
傅司年往后一靠,冷冷看着她,纠正她,“第一,你帮了我五年我不可否认,但这五年你明码标价,我也有开给你工资,在这方面,你不用和我提为我付出了一切和青春,因为我让你有了金钱方面的回报,是你贪心。第二,在你决定和秦邵合作的时候,我就没有任何想对你说的话了。”
“是啊,在你眼里,我永远都只是一个助理,你公司的一个员工而已,我和你公司其他上千员工没什么区别。那郁朵呢?”
傅司年皱眉,“这件事和她没关系。”
“没关系?”乔桉轻轻笑了起来,“我真的不明白,为什么三年前你会娶她,明明你和她在那之前从未见过。”
“如果你今天想见我……>>
,只是想和我闲聊,不好意思,我时间有限。”傅司年作势起身。
“现在外面传的沸沸扬扬的那件事,是我说的。”
傅司年站定看着她。
“你就不想听听我的条件?”
“威胁我?”
“傅先生,这确实是你不能拒绝的威胁,我想您的妻子现在应该也知道了这件事,你说,如果她知道,当初荒唐的一晚上,是你精心策划的,她会怎么想?”
傅司年冷冷看着她,“无中生有的一件事,说的人多了,就成了事实?”
“真相不重要,重要的是,相信的人有多少,相信的人多了,傅先生你百口莫辩。不过傅先生只要答应放我出去,了结这件事,那么我保证,一定会为傅先生解释清楚,毕竟当时,是我全程照顾的傅先生。”
“你知道你犯的最大一个错误是什么吗?”傅司年冷冷丢下四个字,“自以为是。”
乔桉牙关紧咬,狠狠看着傅司年,“我是不是自以为是,你应该很清楚。”
“在我身边五年,你到今天还自以为是的用一件无中生有的事来要挟我放过你,你自以为是的以为,这件无中生有的事能扳倒我,你甚至自以为是的认为,只要秦邵成为了你的靠山,你就能为所欲为,乔桉,是你把自己看得太重,还是把我看得太轻?傅氏经过多少风风雨雨你应该清楚,如果你够聪明,就不该用这件事来要挟我!”
“傅司年,那郁朵呢?你就不担心郁朵知道这件事信以为真?”乔桉眼底渐渐红了,“我不明白,三年前那晚之前,你和郁朵一面都没有见过,可是你却愿意娶她,对你而言,娶谁都一样,为什么你不能娶我?”
傅司年不置一词。
“我陪了你五年,那些年我陪你参加了无数的酒局,我喝到胃出血,被那些男人揩油,我为了你和那些男人纠缠赔笑脸,我为你做了这么多,如果你娶谁都一样,为什么不能娶我?”
“你为什么会认为,娶谁都一样?乔桉,如果你当初不背叛我,我会给你事业,以你的聪明能干,会找到一个优秀的男人,不管那个男人爱不爱你,他永远都不敢背叛你,因为傅氏会成为你的靠山,但现在你和秦邵一起,无异于与虎谋皮,我对你很失望。”
傅司年不再和她说话,转身欲走。
眼看着傅司年将要离开会客室,乔桉猛然起身,双手紧抓着桌沿朝他身后大喊,“如果三年前那晚是我和你,不是郁朵,你会娶我吗?”
傅司年没有回答。
乔桉大喊:“你说啊!你会不会娶我!会不会!”
但傅司年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会客室门口。
“先生,是回公司吗?”
坐上车的傅司年揉着眉心,“去郁家。”
“好的。”
车辆启动,调头傅司年坐在后座闭眼小憩。
在这件乔桉无中生有的事里,傅司年毫不惧怕,唯有一点他没有底气,那就是他不知道郁朵会怎么想。
如果郁朵相信了这件事,他该怎么解释。
车开到半路,傅司年手机响了,他接过一听,是郁朵。
“喂,老公,你在哪呢?我来公司给你送饭怎么不见你人?”
两个小时前,在郁家养胎的郁朵被一脸怒火的郁夫人扔过来一个平板。
“怎么了?”郁朵拿起平板看了一眼,看那则编的有鼻子有眼的文章看得津津有味,甚至还笑出了声。
“笑?你还笑?你没看见那上面写的?”郁夫人恨铁不成钢。
郁朵一脸茫然,“看见了,怎么了?”
“你还问我怎么了,三年前你和傅司年糊里糊涂睡一起,是傅司年早有预谋的!朵朵,他给你下药啊!你看看,这照片都有!”
虽然说郁朵穿过来时已经和傅司年在那啥了,没有经历在走错房间之前的事,但郁朵心里清楚,真没有下药这一茬。
她无奈解释说:“妈,当时的事我比您清楚,没有下药,真的是喝醉走错了房间,稀里糊涂就……”
“哼!”郁夫人不听。
“……”郁朵叹了口气,继续看这件事后续的相关报道,据说这是傅司年身边五年的助理爆料出来的,五年……那就只能是乔桉了。
行了,明白了。
三年前傅司年似乎在选什么十佳青年,和她稀里糊涂睡了,为了名声不得不娶了她,现在又是选一个什么十大杰出青年,在这关头爆出当年的事,因为什么显而易见。
“夫人,小姐,饭好了。”
郁朵看着满桌丰富的饭菜,笑着对家里的保姆说道:“帮我拿个便当盒,每个菜都装点。”
“好的小姐。”
郁朵摸摸微微隆起的小腹,关键时刻,咱们一家人还是得一致对外,宝宝,你说妈妈说得对不对?
第39章
当郁朵提着便当盒走进傅氏大楼时; 还没引起什么轰动,毕竟这些年郁朵居家多; 大众场合之下很少露面; 认识她的不多也不奇怪。
秉着想给傅司年一个惊喜的想法; 郁朵亲切询问前台; “你好; 请问你们傅总现在在公司吗?能方便告诉我他现在的位置吗?”
前台小姑娘看了她一眼; 在郁朵微微隆起的小腹上多看了两眼,同时手边的电话响了起来; 顺手去接,而前台另外两个小姑娘各自埋头忙着自己的事,没空搭理她。
电话里嘀咕好一阵后; 那名前台小姑娘这才挂了电话看向郁朵; 仔细打量了一眼,以一个公式化的微笑反问她:“小姐,请问您和傅总有预约吗?”
“没有; 不过我是……”
“不好意思,”小姑娘微笑并打断她的话,“没有预约的话我们这边无法帮您安排。”
郁朵无奈,拿出手机准备和傅司年打个电话。
电话还未拨通; 就听见其他两个前台小姑娘相互几个眼神就凑到了一块; 小声嘀咕。
“那篇文章你们看了吗?你们说傅总当年……是不是真的?”
“应该是真的吧; 听说是乔桉爆料的,我觉得有几分可信度; 毕竟她在傅总身边那么多年,什么事都是经她的手,她知道傅总的私事正常。”
“我也觉得是真的,无风不起浪,那文章里说的有鼻子有眼的,细节都有,还有监控,更何况这种事作假,是要承担后果的。”
“那傅总的太太当年岂不是被傅总……”
“可是傅总和傅太太不是挺恩爱的吗?而且傅总看上去也不像是那种人。”
“嘘,小点声,别说了,做事吧。”
郁朵躲在一侧佯装打电话,却将讨论的话听得清清楚楚。也是,这事这几天闹得沸沸扬扬,傅司年公司的员工私下讨论不可避免,想了想,她径直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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