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下堂妇-第4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要不然,为何我又要一同进宫呢?

狠狠的瞪了闫祈一眼,尽管他没有看到。

他这次,一定是故意的,不然又为何要将我纳入这趟浑水之中。

东方无涯的眼光刚好扫了过来,我急忙将头低下。

东方无涯以为我似乎对于进宫这件事有些害怕,安抚道,“离歌,放心,宫里并不可怕。”

我看向他道:“我担心我不知道那些礼数,会让你失了面子,又或者会让皇上或者其他妃嫔怪罪。”

他柔声道:“不会的,我会在你旁边提醒你的。若是到时候有人问你话,我来替你回答便是。”

皇上本就对东方家不怀好意,东方无涯想必这心里有数,虽然这事,东方无涯无法推脱,可是他这般镇定,让我有些惊讶。

他就不担心,这次宴席之中,找个理由,就治他一个什么罪名吗?

加上后宫众人之间的关系太过复杂,若是将这火引到自己身上,他就不担心会影响道东方全族人吗?

大年三十那晚,看样子我与东方无涯是肯定要进宫的了。

第三十七章

为了避免我在皇宫之内出丑,东方无涯特地请来宫里到了年纪而出宫的宫女教我一些皇宫里常用的礼仪,为了避免我会得罪后宫妃嫔,甚至还教我了一些如何从后宫众人的穿着打扮中来判断宫女等级和妃嫔等级。

东方无涯还命吓人请来裁缝,为我缝制那日的衣衫,替我在京城最好的首饰店,买来全套的首饰和发簪。

东西都是灵月送来的,她送来之时,脸上是止不住的笑意,似乎这些东西是送给她一般。

我笑着让红袖收好放入房内,其实本来我是荆如歌时的那些衣衫和首饰,都是可以用的,但是东方无涯却坚持要买新的,他不会天真的以为,这些东西,就是能让忘记以前的事情吧?

至于沐轻烟,因为东方无涯的禁足令,不得不好好的在勿离阁里养伤。

想着也有好长一段时间没去看她了,自从上次探视以后,就再也不曾去过。

她受伤的时间算起来,也快有一个月了,愈合的应该也差不多了。

当然,前提是她也希望自己伤口能快点好。

不过听说这段时间以来,沐轻烟经常借口伤口恶化,让绯红将东方无涯请入勿离阁中探视。但是每次都被东方无涯拒绝,理由是沐轻烟自己也会医术。

沐轻烟一定想不到,东方无涯会拒绝来探视她吧,我在心中暗笑。

想着上次离开时,u轻烟那恐慌的眼神,不知她最近,有没有梦见那个孩子?

立刻带着红袖往勿离阁走去,红袖得知我想去见沐轻烟时,似乎有所顾虑。

她一定是担心沐轻烟会故技重施吧?

但笑不语,拉着红袖,一路走向勿离阁。

绯红见着我与红袖前来,面上露出些许惊讶之后,又恢复平静道,“绯红见过离小姐,只是轻烟小姐已经睡下了。”

这才刚用过午膳,沐轻烟就睡下了?她当真能睡得着么?

“你家小姐今日还好吧?”我故意高声问道,希望里面的沐轻烟能够听到。

若是沐轻烟最近当真做了关于那孩子的噩梦的话,那么她一定希望见到我,希望从我口中问出些什么。

果不其然,我的话音刚落,沐轻烟略带虚弱的声音从房中传来,“绯红,请离小姐进来。”

绯红闻言,只得将我领入那勿离阁,脸上似乎有所不快。

绯红只怕是担心沐轻烟会再次失言,将她以前如何设计我的事情说出来吧。毕竟那些事情,绯红也是有份参与的。

走过绯红身边,我悄声在她耳畔说道,“绯红,你说若是东方再次将你遣出府,那么还会不会又第二个荆如歌来替你求情?”

绯红脸上的血色迅速退去,眼睛瞪大了以后,又低下头道,“绯红不明白离小姐的意思。”

我用锦帕捂住嘴笑道:“这明白与不明白,相信我们心中都有数,不是么?对了,顺便再告诉你一声,荆如歌生平最恨那恩将仇报之人。”

绯红猛然将头抬起,似乎眼神有些不可置信,“你你……你究竟是谁?”

红袖在旁边轻声呵斥道:“绯红,你怎可如此大胆?离小姐可是少爷请来的贵客,你这般无礼,小心少爷知道了,会将你逐出东方府!”

绯红此刻才注意到自己的失态,欠身道,“刚才是绯红失礼了,还望离小姐能够原谅绯红,不将此事告知于少爷。”

沐轻烟虽然在房内,听得不甚清晰,可是看见我久久不入房门,却也开始心生疑惑。

“离歌妹妹,怎么还不进来呢?”沐轻烟在房内提高音量说道,但却有些中气不足。

看样子,这沐轻烟的伤要真正好全,还需要一段时间。

我压低声音说道:“绯红,听说过鬼魂复仇的故事么?”

语毕,并不多做停留,带着红袖走入房内。

走入房内,沐轻烟正平躺在那床榻之上,脸上虽然没有什么血色,可是比起上次,却好了一些。

可是脸上却有些蜡花,包括眼底的乌黑一片,看样子,她最近休息的不好。

沐轻烟见我入房,准备坐直身子,双手撑在床榻之上,似乎很痛苦一般。

我立刻快步上前,握住她的手,将她整个身子放平于床榻之上,“姐姐可是要做些什么?不如妹妹帮你做吧。”

我此刻一脸的殷勤之色,眼神略带关心的看着沐轻烟。

沐轻烟费力的扯出一抹笑容道:“妹妹来看姐姐了,姐姐心里高兴呢。无涯哥哥也真是的,姐姐不过是一点小伤罢了,无涯哥哥紧张的都不肯让姐姐出门看看。这长时间闷在这房间里,感觉人都要闷坏了。”

沐轻烟强装的笑脸看在我的眼中,只觉得有些讽刺。

差点夺取她的生命,那叫一点小伤?看样子,她为了让我知道,她的无涯哥哥对她是多么的好,甚至不惜自欺欺人。

这般愚蠢女子,最为可悲。

我一脸羡慕的看着沐轻烟道:“东方对轻烟姐姐这般好,真让妹妹羡慕万分。可惜妹妹始终无法找到一名似东方这般的优秀男子,不知姐姐何时与东方成亲呢?”

若当真如沐轻烟那般说法,东方无涯又为何不与她成亲?

而成亲一次,正是沐轻烟的禁忌。

想必沐轻烟一定是盼望着同东方无涯成亲的吧?可是却没想到,她千算万算,却没有算到,她成亲那日,东方无涯会因为她中毒而来找我,从而用那把有毒的剑将我刺死。

若不是如此,或许今日的她,已经是东方无涯的娘子了吧。

而那孩子的父亲,将掩埋于这真相之下,不会有任何人直到,那孩子,不是东方无涯的。

这一切,都该是她…罪有应得,不是吗?

沐轻烟听闻我提起那“成亲”二字,眼中掠过一丝不快,很快又一脸娇羞道,“这成亲之事,又怎会是我们这些女子说了算的?相信无涯哥哥不久之后,一定会娶我进门的吧。”

我脸上笑意更甚,沐轻烟,你这般自欺欺人,当真会快乐许多么?

你那般算计于我,甚至不惜将我害死,就是为了落的这般下场?

第三十八章   勿离阁之争

“哦,那妹妹我就等着姐姐与东方的喜酒了,真盼望着姐姐出嫁那天,这府里该是个什么热闹的模样呢,”我娇笑道。

沐轻烟脸色微变,仍然说道,“那天不会很远的,妹妹一定要看着姐姐嫁给无涯哥哥啊。”

“那是自然的,”两人虽未把个人心思点破,可是都心知肚明彼此在想些什么。

不愿在与沐轻烟在这无聊的话题上周旋,话锋一转,“轻烟姐姐,最近是不是休息的不安稳啊?看着你脸色有些憔悴啊。莫非是这丫鬟伺候不周?姐姐一定要找个机会和东方说说,万一影响到姐姐养伤就不好了。”

沐轻烟并没有回答,只是问道,“妹妹上次说,在这房中见到一个孩子,是妹妹的幻觉吧?”

看她的模样,似乎上次的事情,的确是她最近休息不好的原因。

莫非真是做了亏心事,所以才如此害怕么?

若是她得知我就是荆如歌,会不会吓到面无血色?以为我当真是鬼魂复仇?

“姐姐上次不是问了红袖了么?”我反倒是有些不快的看着沐轻烟,似乎对于她对我的怀疑,心中有所不满。

沐轻烟沉默了半晌,仍旧是有些不可置信的问道,“妹妹,你当真确定……”

沐轻烟尚未说完,我便打断她的话道,“妹妹这是什么话呢,莫非妹妹故意吓姐姐的不成?

她见我面有不郁之色,急忙陪着笑说道,“妹妹这是什么话,姐姐又怎么会怀疑妹妹呢?不过是顺口问问罢了。”

可是眼神却是不住的打量着我,似乎想从我脸上看出丝毫的不妥,从而推翻我上次的说法。

“姐姐,这大年三十就快到了,你说这次的年夜饭,是不是改由姐姐主持啊?”早就知道,这次年夜饭是由东方夫人主持,如今只不过是想看看,沐轻烟是不是也希望出席那日的晚宴罢了。

但是依照沐轻烟的性子,她不会因为伤口而不出席的。

加上这些日子,若不是那噩梦缠身的话,或许她的伤口,已经愈合的差不多了。

她勉强的笑笑:“姐姐这伤还没好呢,那年夜饭,还是在勿离阁用吧。不过我相信,无涯哥哥,一定陪我守岁的。以前在洛阳时,无涯哥哥就是抱着我,陪着我守岁的,每年都是如此。今年想必,也不会例外吧。”

看样子,绯红尚未将我要将东方无涯一起去宫里守岁的事情,告知于沐轻烟。

我讶然看着沐轻烟道:“姐姐莫不是还不知道吧?今年的除夕之夜,东方要随同妹妹一同去宫里呢。听说这可是皇上的旨意呢!”

沐轻烟脸色大变,抓住我的手,指甲嵌入我的手臂之中,弄得我生疼,“你说什么?”

我费了好大力气,才从沐轻烟手中挣脱开来,语气不快的说道,“姐姐这是做什么?东方不过是依照皇上的旨意,进宫守岁罢了,姐姐为何如此激动?”

我轻轻抚摸刚刚被沐轻烟掐的通红的手臂,脸上的不满,显而易见。

这时,东方无涯也来了勿离阁,看见我那略有红肿的手臂,看向沐轻烟的眼光也充满着斥责,“轻烟,你为何要如此伤害离歌?若不是离歌,你当真以为,你能回东方府么?当初若不是师傅临终前写信,要我照顾你一辈子,我当真会容忍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拨我与如歌之间的感情,和你多次的欺骗么?为何如今,你连离歌都不放过?你究竟要些什么?!”

我觉得此刻的东方无涯,似乎不仅仅是为现在的我抱不平,沐轻烟今日的作为,可能有勾起了他的回忆,所以才会这番职责沐轻烟的吧。

沐轻烟没有料到东方无涯会如此斥责她,脸上也愈发的难看,“无涯哥哥,你怎么可以如此对我?难道你不知道轻烟要的是什么吗?轻烟要的,是同无涯哥哥在一起生活一辈子!”

说至最后一词,她潸然泪下,似乎想将所有的委屈,全部哭诉出来。

可是东方无涯却不为所动,冷然道,“轻烟,你当真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吗?若不是师傅将你交给我,若不是我耽误了你这么多年,我又怎会在如歌死去以后离开东方府,而不是追究你的责任?我一直以为,如歌的死,我的责任最大,所以,我选择逃避,选择逃避这个有如歌的地方。你对我,不过是一种习惯的占有罢了。”

语方毕,东方无涯看向她的眼神,不再是斥责,反倒是有着一丝愧疚以及回忆起往事的伤痛。

原来当初东方无涯以为,我的死,最大责任的人,是他么?

为何他到如今,还要偏袒沐轻烟?

东方无涯将眼神看向我,似乎希望我能理解他的心情。

我冷眼看去,冷然道,“想不到,东方公子竟然为了自己的师妹,而伤害自己的妻子,甚至不去追究自己妻子的死亡。看样子,东方公子对自己师妹的感情,一定很深了?”

因着对沐轻烟的愤怒,也不再陈虎她为姐姐,反倒是称呼她为东方的师妹。

沐轻烟因为我的话,眼里继续燃气希望的火焰。

想必此刻她的心中,也是和我同样的想法吧。

东方无涯察觉出我此刻的愤怒,张口准备解释之时,却又再次被我打断。

“轻烟姐姐,妹妹先在这说声恭喜了,只是不知何时才能喝到东方公子与姐姐的喜酒?”我笑着问道,那笑容,如同不适合我的面具一般,太过虚伪。

东方无涯看向我的眼神从无奈转为忧伤,语气黯然道,“离歌,你当真还是不能理解我么?”

我的笑容愈发灿烂,道:“东方公子这是在说笑呢!我为何要理解东方公子呢?东方公子与轻烟姐姐,那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对,我不该祝福,又该如何?”

“你明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的,如……”他差点就将如歌之名唤出,似乎有所察觉,又硬生生将那个歌字吞下,“如果我当真要娶轻烟,我又何苦等到现在?若不是你,我又怎会再回东方府?这个地方有多少伤痛,难道你会不知道吗?”

我低下头,不想再看向他道,“我不知道,别忘了,曾经只有我的表姐住过这,而我,不过是来这小住一段时间的客人,不是吗?我,如今是第一次来东方府做客。”

我虽未将话说明,但是东方无涯已然明白我的意思了。

东方无涯喟叹道:“离歌,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的。”

我感觉道身上如芒刺在身,不用看,也明白此刻是沐轻烟再狠狠的瞪着我。

如今,东方无涯已经在沐轻烟面前表明,他不会娶沐轻烟为妻,而且他此刻属意于我。

我与沐轻烟,再也不用维持表面上的客套,心里有些轻松,可是却也有些担心,这样一来,我与沐轻烟的脸皮已然已经撕破,那么日后,沐轻烟一定会对我提高警惕,我该如何复仇?

抬眸看向东方无涯,他面上均是无奈与悲伤之色。

再看向沐轻烟,眼中的怒火,似乎要将我吞噬。

“东方公子今日所说的话,太多玄机。离歌愚笨,所以不明白东方公子那话中的意思。今日似乎打扰轻烟姐姐太久了,离歌先回房了。”转身准备离去之时,却被沐轻烟唤住。

“离歌妹妹,有些东西,我不会放弃的。”沐轻烟用语言表示她的坚持。

你不会放弃,我又何尝会想同你争夺?

东方无涯,我已经不再有任何的想法。

如今我的再次出现,不过是为了让你们偿还以前亏欠我的一切,我,也会将你们所给予的一切,一一奉还。

“轻烟,”东方无涯低声的呵斥传入我耳中,却叫我觉得有些讽刺。

东方无涯不是很偏袒沐轻烟的吗?

在我面前呵斥沐轻烟,就是为了做一场戏给我看么?

让我直到,他在失去我以后,他是多么的悔恨?

看的多了,人也就麻木了。

重新拾起停顿的脚步,举步朝着吟歌楼方向走去。

绯红见我出门,脸色微变,似乎对于我刚才的话,仍然心有余悸。

我的笑,猛然变成妖异,与她擦身而过之时,悄声道,“绯红,有些事情,迟早是要被人知道的。就算是鬼魂,那也有复仇的时候!”

满意的看着绯红那不停颤抖的双肩,与红袖快步离开。

回到房内,红袖替我端上一杯热茶放在旁边,准备好暖炉放入我的手中。

“小姐,你真的不相信少爷是为了你吗?”红袖缓缓的问道,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关切之色。

我装傻道:“东方为了我什么?我只记得,东方为了沐轻烟,而误了救我的时辰,让我失去了我的孩子。东方为了沐轻烟,怒斥我是心狠手辣之人。东方为了沐轻烟,而置我于死地。红袖,你问的是这些么?”

故意说着残忍的话语,讲自己的伤口撕裂开来,展现于红袖眼前。

若是以前的我,绝对做不到。

可是如今的我,已经彻底的变了,既然他说我心狠手辣,那么我心狠手辣给他看看,那又何妨?

第三十九章 宫廷盛宴(一)

大年三十那日,终于来临。

东方府,大红灯笼高高挂起,不时的有鞭炮声传来。

人来人往间,好不热闹!

因为要与东方无涯一起参加宫里的晚宴,所以一大早,就开始让红袖替我梳妆打扮。

尽管我与东方无涯皆是平民,可是这穿着,却十分讲究。

颜色虽艳丽,却不够夺目,因为今日,不能夺了后宫众位妃嫔的光芒,不然的话,只怕会埋下祸根。

虽然首饰不够奢华,却件件均是上品。

就拿我头上的梅花玉簪来说,由上好的羊脂白玉雕刻而成。整支玉簪晶莹通透,质地细致而颜色洁白。

而整个发髻,单单只插上这么一支发簪,而将繁琐的其他金饰舍去。

陪着身上着喜庆的红色,倒也十分应景。

脸上略施粉黛,看着镜中的自己,虽然不够明艳动人,却也算得伤势大家闺秀。

红袖颇有不解,面带疑色问道,“小姐为何不好好装扮一番?少爷送来那么夺首饰,小姐却独独选中这一支玉簪?”

我笑道:“今日虽说是年夜饭,可是对于后宫的娘娘们来说,是颇为重要的一天。今日她们一定会精心打扮,以博得皇上的注意,而我,不过是随同东方一起进宫的平民罢了。我与东方进宫,本来就是魄力,足够引起后宫娘娘们的注意。若是我再细致打扮,只怕是会让她们误会啊。”

虽然我未将后话说明,但是以红袖的聪明,必定能够明白我话中的意思。

红袖也是一番好意,毕竟如今我与东方无涯进宫,也算是代表东方家,若是装扮太过简陋的话,只怕会引来非议。

片刻之后,又悠然说道,“这支发簪,算得上是上品了,凭着这支发簪,也不至于辱没了东方家的地位,从而,也不会引起娘娘们的怀疑。”

红袖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道:“小姐这般打扮,倒也适合。”

“恩;”对着镜中自己微微一笑,心中却在思量,今日与东方无涯进宫,不会遇到什么刁难吧?

不停的回想着那次请来的嬷嬷们的教诲,回忆着如何从宫女们的服饰上判断等级。

“离歌,你可准备好了,”直到门外传来一阵催促的声音,是东方无涯来了。

看着这窗外的天色,似乎也差不多了。

急忙将身上的衣服拉紧,将暖炉抱在手中,高声应道,“好了,就来。”

红袖见我准备的差不多了,也踱步上前,将房门打开。

一阵冷风袭来,我打了哥哆嗦。

我仔细打量着东方无涯的模样,虽然穿着比起平日里,要庄严许多,但是却一如他往日的风格,简洁。

“离歌,你是不是觉得有些冷?要不再多穿几件冬衣?”他看着我刚才打着哆嗦,急忙问道。

我笑言:“不必了。”

他大步上前,握住我的手,眉宇紧蹙道,“怎么这么冰冷?还是多添几件冬衣比较好。”

我将他的手甩开,握住暖炉道,“只是一直在房中,不习惯室外的寒冷罢了。夺取外面走走,也就习惯了。毕竟那是在宫中,想必不会冷到哪去。”

曾听教导我宫中礼仪的嬷嬷说,如今这宫里最为得宠的,当属贤妃,那贤妃本事当今皇上仍是皇子时的侧妃,奇+shu网收集整理因皇上登基,被册封为贤妃之位。

听说与皇上乃是青梅竹马,只因娘家势力不及皇后,所以才落得了这个贤妃之位。

但是这后宫之中的凤印,却是握在贤妃手中。

曾经听闻那怜贵妃在后宫之中,万千宠爱集于一身,却在楚相倒台后不久,就被打入冷宫,椃夺贵妃封号,贬为庶人。

曾几何时,那怜贵妃也曾以为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子吧?

却不想,在失去了利用价值之后,落得如此地步。

仔细想想,我与她,却有着几分相似。

同样是被自己的夫君所背弃,曾经的两人,却是如今的仇人。

叹息一声,随着东方无涯踏上马车,而闫祈,已然在车中等候。

他左手捧着书卷,右手却又不时的从旁边的小碟子中夹起糕点,送入嘴中。

我与东方无涯踏上马车的声音,似乎惊动了正在看书的他。

他抬眸扫过我们二人,继续将目光放在书本之上,“既然人都齐了,是时候出发了。”

帘外的马夫听闻闫祈的吩咐,立刻驾着车,将我们送至宫门之外。

侍卫将马车拦下,闫祈撩起车帘,将手中的玉佩递于侍卫眼前道,“还不放行?”

那名侍卫俨然已经认出了闫祈就是当今逸王,即刻点头哈腰道,“原来是王爷同东方当家来了,这就放行。”

约莫一炷香的功夫,马车不得再入内。

我们三人纷纷走下马车,步行前往此次的晚宴举行地点——御花园。

宫内虽然是张灯结彩,可是用的宫灯,均是琉璃制作。

琉璃在里朝,算得上是珍品,除了皇宫,民间很少能买上琉璃,就算能买上,也不过只能做一支发簪罢了。

如今,这皇宫里的宫灯,均是琉璃所制,可以看出这次晚宴的奢华了。

宫女与太监不停的来回,手上端着不少的果品,忙碌的气氛,渲染而出。

闫祈领着我与东方无涯去上座给皇上行了个礼,我草草的看了皇上一眼,虽然容貌比不得东方无涯的俊美,但是却隐隐有股霸气,眼神漆黑如墨,深邃而又犀利。

曾以为闫祈的眼神,已经够犀利的了,但是皇上的眼神,却更甚。

仅仅只是行礼的片刻,他的目光就扫过我与东方无涯二人,最后将那目光定住在我身边,让我有些冷汗涔涔。

跪了半晌,才听得皇上一声“平身”。

我与东方无涯起身,眼角的余光却看见皇上身边的红衫女子,眼神不停的打量着我。

她应该就是贤妃吧?

容貌不算出众,却有股娴熟的气质。

她的眼神,太过隐晦。虽然只是打量。却并未透露任何的第一,但是在宫里的女子,又怎会如此轻易将自己的情绪表露出来?

贤妃突然插口道:“皇上,这宴会也差不多该开始了,不如让东方公子先落座,如何?不过说真的,这东方公子,与上次的琴师,离公子的容貌,倒当真有几分相似。”

贤妃的话,却让我有几分疑惑,莫非东方无涯在作为离殇之时,也曾来过皇宫之中表演么?

若是这事让皇上得知,那岂不是要落下个欺君之罪?

东方无涯果真是不要命了吗?

偷偷的看了东方无涯一眼,他此刻低着头,看不出他有任何的情绪。

还是等到宴会结束,我再问问红袖吧,或许红袖会知道。

若是连红袖都不知道的话,那就只能问欧阳风了。

闫祈虽然是王爷,却因为是异姓王,所以不得与皇上一桌。

而我与东方无涯,是皇上破例要求进宫的,所以和大臣们坐在一块,又因为是和闫祈一道进宫的,所以我们三人挨着坐下。

这宴席中,也有不少熟人,均是以前作为东方主母时,在其他宴会上见过的。

钱蕴庭如今仍旧是稳坐在那吏部尚书之位,当他的目光扫向我时,眼中满是惊讶。

毕竟,在他们的眼中,我已经故去了。

钱蕴庭首先发问道:“今日东方公子来参加这宫廷里的宴会,身边带着的可是未来的东方主母?”

东方无涯笑道:“不过是拙荆的远房表妹离歌罢了。”

钱蕴庭也笑道:“离小姐的容貌与东方少夫人的容貌,几乎一模一样,老夫还以为,东方公子打算娶离小姐呢。”

钱蕴庭的话语中,似乎有故意挑拨我与东方无涯的嫌疑。

东方无涯曾经的罪过钱蕴庭吗?

在我的印象中,似乎没有。

因为东方家,是从来不会与官员有任何争议的,就算是有,东方家也一定会将那气咽下。

唯一有接触的,就是那次我与庄启昇上门拜访钱蕴庭,莫不是上次没有处理好,才埋下祸患?

那次钱蕴庭欲迎娶红袖,却不知庄启昇用了何种法子让钱蕴庭打消了这个念头。

以前问及此事时,庄启昇也是避而不答。

莫非,庄启昇是抓了钱蕴庭的错处,加以威胁不成?

若当真是如此,那么钱蕴庭与东方家的梁子,倒真是结下了。

如今,东方家已然引起朝廷猜忌,又得罪当朝吏部尚书,算得上是四面楚歌了。

只希望,皇上的目的,单单只是这东方家的财富便罢了,若是怀疑这东方家又谋反之心的话,只怕是……

后面的事情,我不敢多加想象。

东方无涯似乎感觉到我的恐慌,急忙握住我的手,悄声道,“离歌,别害怕,有我在呢。若是有其他大人问及你的身份之时,我必定会在你身边,为你回答,你只要保持沉默就行了。”

他是担心,怕那些大人们问及我的身份之时,我的尴尬吧?

只是这一切,不都是他造成的吗?

皇上对于我的身份,应该是清楚的,不然又怎会让闫祈通知我与东方无涯一同前来呢?

只是低着头饮茶,不再发出任何的声音,也不再看向任何人。

只听得一声:“东方大哥,”打断我的沉默,我抬眸,却是一名美貌女子,站立一旁,含笑看着东方无涯。

第四十章  宫廷盛宴(二)

那名女子身着普通布衣,不像妃嫔,亦不像是宫女。

莫非是这超重大臣的家眷不成?

但是这桌上的宾客,看见此女,眼中均是闪过一丝讶异,似乎对于此女的出现,颇为意外。

她究竟是谁?

若仅仅是官员的家眷,众位大臣,不至于露出此等表情。

但是仅仅看其服饰,却难以判断她的身份。

东方无涯浅浅一笑:“阿若。”

语气中的亲昵,让我有些恍然,此女看样子,与东方无涯的关系不浅。

不然,他们之间的称呼,又怎会如此亲昵呢?

心中微微有些一样,或许是这里的气氛太过沉闷吧。

转眼看向那名女子,她的目光,也落在我的身上,那般的肆无忌惮,类似于挑衅,却又不是。

“东方大哥,你上次说的女子,可是她?”她挑眉,语气不似呼唤东方无涯那般轻柔,反倒是有些不屑。

我心中涌起一阵怒意,这女子究竟是何人,而东方无涯,又为何向她提起我?

从她语气中看出,她对我的印象似乎并不好,莫非又是一名对东方无涯有意的女子不成?

她又为何对我不屑?莫非东方无涯将我与他的事情,告诉了她不成?

她既然知道这事情的始末,又为何对我不屑?

我笑道:“不知离歌究竟哪处得罪了姑娘,姑娘对离歌,似乎有些误会?”

毕竟是这宫中的宴会,若是这女子能够参加的话,这身份,一点非富则贵。

至于为何如此简陋穿着,那倒另当别论。

总之,若是在这种场合不小心得罪了谁,只怕这祸患无穷。

她反倒嗤笑着看着我:“我又为何要对你有所误会?你觉得,你值得么?”

语气中的不屑更甚,似乎对于我的敌意更加强烈。

我说错什么了?她对我的成见,竟然如此之深。

她的话,引来许多桌上官员的注意,纷纷投来疑惑的目光。

东方无涯轻声斥责道:“阿若,不要这般同离歌说话,你明明直到……”

她听闻东方无涯的声音,眼神立刻从不屑转为柔情似水,速度之快,犹如变脸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