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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堂妇-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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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条长廊,也是我与东方无涯第一次谈话的地方。
还记得,那日赏月,我与他争锋相对。
可是如今,两人也算的上是,举案齐眉。
不过就是一年多的光阴,转变如此之大。
扶着长廊的栏杆,看着周遭的景色,尽管没有夏日的生机盎然,却也没有秋日的荒凉。
或者是心境所致,总觉得这秋日的景色,别有特色。
庭院里的菊花,虽已经开败,但是曾经的绽放,却记忆犹新。
“无涯哥哥,你看那边。”
轻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一阵纳闷,怎么每次一出来,就遇着她了。
回头,却看见她的手,正挽住东方无涯的胳膊。
视线从他们挽住的手,转向东方无涯的眸子。
他的眼神,太过复杂,但是里面的无奈,却让我看的清楚。
“这菊花就算再名贵,那又如何?不一样要经历花开花谢?无涯哥哥,你说是吗?”轻烟那无邪的口吻,似乎是在说花,却在暗讽我太过柔弱。
沐轻烟,难道在你眼里,我真的就是那好欺负之人?
当初若不是见你可怜,随即想到自己的身世,你又怎能在我身上讨了好处去?
东方无涯只是看着我,并未出声说话。
轻烟见东方无涯不出声,脸上闪过一丝气急败坏之色,但是随即又咯咯的笑着,“这菊花,也只有人呵护着,才能好好的成长,那比的草原上的青草,生机勃勃。”
你以花喻我,而以草喻己?
不由得暗地里嘲笑起轻烟的粗俗:“是啊,这菊花之所以名贵,是因为稀少,才能供人欣赏。哪比得那草原上的野草,就算生机勃勃,可是依旧被人践踏。”
东方无涯眉头皱了一下,似乎对于我的话,有所不满。
忽视他的感觉,挑眉看向轻烟。
轻烟此刻的脸色,青红交替,看着让我心情大好。
轻烟没出声,反倒是东方无涯出声了,“如歌,你这话,说的有些太过分了。”
“难道我说错了?菊花不是供人欣赏,野草不是供人践踏?”见是东方无涯帮轻烟说话,怒从中来。
“如歌,你明白我的意思的。”他对于我此刻的怒火,似乎有些无奈。
“不好意思,我不够聪明,不明白你的意思。”冷眼对他,想不到,他竟然会当着我的面,帮轻烟说话,难道他没看出来,是轻烟先挑起战争的吗?
“绿衣,这的景色太糟糕了,我们走吧,免得碍着其他人散步。”不再理会东方无涯与轻烟,也不想看到此刻轻烟那得意的神色,我拉着绿衣就往吟歌楼的方向走去。
晚膳时辰,我吩咐绿衣去厨房吩咐,说我身体不适,不会去前厅用膳,不用准备我的份。
想到东方无涯今日在轻烟面前这般维护她,心里就一阵恼怒。
原本还想着自己做件衣衫送给他,看样子,是不必了。
想着东方无涯这些日子以来的温柔,又想到他今日的模样,愈发的讨厌起自己来了,为何那日,就那么轻易的原谅了他?
越想越生气,一个人闷闷的坐在椅子上。
门外传来敲门声,应该是绿衣回来了。
随口喊了一句,“进来吧,”并没有抬头看向来人。
听到碗碟与桌面的碰撞声,我抬头,却看见东方无涯含笑看我。
“你怎么将饭菜送来了?”没好气的看着他。
“刚才听绿衣说你身体不适。我想,你定是因为下午的事情心情不好,所以自作主张,将饭菜端来了。怎么,不喜欢吗?今日我可是特意吩咐厨房做了你喜欢的菜色。”
没有看向桌面,只是将头偏向一边,“知道我心情不好,你还来做什么?今日下午,你不是表现的很明白么?”
“如歌,你可是在吃醋?”他语气中的笑意,比先前,还要浓上几分。
我不语,只是一个人在那生着闷气。
他轻轻的将我头扳向他那边,笑道,“如歌,你能为我吃醋,真好。”
“我没吃醋。”
赌气般的继续将头扭向一边,就是不看他。
他也有些无可奈何,只得在那解释道,“如歌,你可知道,轻烟就要出嫁了?”
东方无涯此刻给我说的这个消息,却叫我吃惊。
沐轻烟要出嫁?
以她对东方无涯那么根深蒂固的感情,又怎么会一夕之间,愿意嫁与他人?
不再与东方无涯赌气,反倒是疑惑的看着东方无涯。
东方无涯似乎早就已经猜到我会如此,继续笑道,“如歌,我知道一直以来,你与轻烟,都有心结。我的确是答应师傅,要照顾轻烟一辈子,可是我也可以替轻烟找一位良人,让他来照顾轻烟一辈子。这样比我来照顾他,会好上很多。”
问题的关键是,不是你说你让她嫁人,她就会同意啊。
我很想对东方无涯说着句话,可是还是没有说出口。
我相信,东方无涯应该知道沐轻烟对他的感情的。
“轻烟答应了。”东方无涯的这句话,让我更加吃惊。
她就这么答应了?
以她的个性,怎么会答应的如此爽快?
“她是不是提出了什么条件?”
仔细想想,也的确只有这种可能。
“她,没有提任何条件。”东方无涯此刻的目光,有些躲闪。
“真的吗?”我逼近他。
(花园anna苏手打)
花逝
第三十九章 迟来的洞房花烛夜
难道说,轻烟提出的条件,我不能知道?还是说,她的条件,太过分?
“真的。”东方无涯此刻已经将头偏过我,我无法看到他此刻的表情。
看样子,再问下去,东方无涯也是不会说的。
既然如此,我放弃了继续追问。
“我们用膳吧。”东方无涯急忙岔开话题,说道。
“我们?”不是只有我一人在房里用膳吗?怎么成了我们了?
“你看看,这么多菜,你能吃的下去吗?”东方无涯调侃的说道。
刚才一直与东方无涯赌气,并没有仔细看清楚他带来了什么菜来。
此刻低头一看,桌面布满了菜,也全部都是我喜欢吃的。
我吃惊的看着他:“你今日不在前厅陪爹娘用膳吗?”
“娘子生气了,我这做夫君的,怎么能不哄哄娘子呢?”
东方无涯竟也会说甜言蜜语?
对东方无涯,又多了一层认知。
虽然知道是甜言蜜语,但是心里还是甜甜的。
终于展露笑颜,“那我们一起吃吧。不然的话,菜都凉了。”
绿衣与红袖,似乎知道东方无涯在房里一般,一直没来打扰。
用罢晚膳,东方无涯突然说道,“如歌,今晚,我可以,留下来吗?”
原本正在收拾碗筷的我,听到东方无涯如此说,心跳飞快。
虽然我域东方无涯已经夫妻一年多了,可是真正的同房,不过只有一次而已。
而且那次,还是东方无涯喝醉之后。
那晚,他唤着“轻烟”,今日想起,仍然有些刺痛。
究竟是留,还是不留?
这些日子以来,东方无涯虽然与我亲昵,可是从来不曾在此留宿,ue不做出什么逾越之事。
为了担心我难受,他从来不主动提及轻烟以及孩子之事。
哪怕是与他出去游玩,见者孩子在路边嬉戏,他也是用身子挡住我的视线,生怕我看到,会让我触景生情。
他的苦心,我都明白。
可是,我真的能毫无芥蒂吗?
若留,则代表,我已经心无旁骛,对于以前之事,算是全然的遗忘。
若不留,则代表,前段时间那些事情,依旧在我的记忆深处徘徊,挥之不去。
我能想象到东方无涯被我拒绝时的失望表情,而我,并不希望看到他那样的表情。
正在我内心挣扎的时候,他主动出声了,“我明白了,我回房休息了。这碗筷,我会叫绿衣与红袖来收拾的。你也早点睡吧。”
他转身,准备离开房间。
最终,我朱唇轻启,“留下来吧。”
说完,整个人有如释重负之感。
我想,我的心里,也是希望他留下来的吧?红袖不是说过,做人要往前看的吗?
或许,我可以试试。
东方无涯听闻我的回答,脸色的表情,欣喜若狂,语气也激动起来,“真的吗?如歌,你当真愿意,接受我了?”
“嗯。”
前些日子,虽然我已经原谅了东方无涯,可是他心里明白,要我真正从心里原谅他,是不可能的。
所以,他从来不提在吟歌楼留宿一事。
可是今日,我同意了他在这留宿,也就是表示,从今以后,我是彻底的原谅他了。
他将我横抱起,平放在床榻之上。
柔和的月光透过薄薄的窗纸,投射在粉红的帐幔之上,形成一片光晕,笼罩在我与东方无涯的身上,平添一份暧昧的色彩。
衣衫尽褪,香肩半露。
将手指,埋入他的发中,将他发中的簪子,拔下。
他的长发,覆盖我的全身,乌黑发亮,此刻的东方无涯,比起平日,更加妖媚。
他凝视这我,眼里闪烁这,我所熟悉的火焰。
太过灼热的注视,弄我的一阵的脸红。不用照镜子,也知道此时的自己,定时娇羞无比。
“如歌,你好美。”他惊叹。
我主动吻上他的唇,却叫他一愣。他没想到,我会如此大胆吧。
只是片刻,他就已经开始热烈的回应我。火舌深入我口中,与我纠缠。
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手指在他臂上挑逗性的游走,引发他一阵又一阵的轻颤。
他的吻,慢慢的落在我的额上,眉上,耳上,唇上,一路滑下,遍布我的全身。
顿时,心跳加速,浑身火热,脑海里,也只有一片空白。
亲吻过后,东方无涯含笑看我,“如歌,放心,今日不会再像那夜一般,今夜,就是你我迟来的洞房花烛夜,你说可好?”
我点头,一脸幸福的模样。
原来他还记得,我们没有的洞房花烛夜。
他的双手,开始在我身上无规则的游离,而我,则在他身下,无助的扭动。
他似乎感应我的变化,身体间的不断摩擦,呼吸急促。
呼吸越来越急促,下腹一阵一阵的绷紧。
一阵空虚感,从下体传来,抱着东方无涯的手,紧了紧。
他感应我此刻的需求,缓缓的进入我体内,一阵欢愉感涌现,由下腹往上蹿升。
周身的血液,开始沸腾,不由得轻喊一声,“东方。”
正好呵气在他耳旁,此举,无疑对他来说,是一种诱惑。
他的动作加快,热烈的回应这我,迎合着他的热情,两人陷入情欲之中……
最终,一阵低吼,一切都归于平静。
无力的躺着东方无涯的胸膛之上,听着他此刻强劲有力的心跳,满足感,油然而生。
“如歌,我爱你。”
东方无涯突然的一句话,叫我忍不住抬头看他。
满溢的幸福感,在心里快速膨胀。
只是笑着,躺在他的怀里,并无任何回头。
他将头俯下,墨色的眸子看着我,里面的深情,看的我一阵恍惚。
此刻的我,不着寸缕,见他如此直白的看着,脸上不由一红,一阵羞窘。
“如歌,你这样,是不是害羞了?”他调侃道。
“没有。”我偏过头,不再看他,脸上,已是火热一片。
他将我头板正,严肃道,“如歌,今生今世,我只爱你一人。”
这是他给我的誓言吗?
此刻的幸福感,已经快要将我淹没。
从来不曾见过如此深情的东方无涯,以前总以为,东方无涯的深情只是对于沐轻烟。
可是如今,听闻东方无涯如此说,心里涌起的甜蜜滋味,让我的笑容,逐渐扩大。
我将他的右手握住,十指紧扣,放于胸前,一字一句的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那夜,我与东方无涯相拥而眠,他的手,仅仅的扣着我的腰,似乎害怕我要离开一般,不曾松开。
清晨醒来,东方无涯已经不在身边了。
红袖见我醒来,立刻为我披上亵衣,一脸暧昧的看着我,“恭喜少奶奶了。”
“红袖,想笑就笑吧。是不是将热水准备好了?”
以红袖的个性,此刻的热水应该已经准备好了。
果然,她笑道,“少奶奶,热水早就准备好了。怕凉了,一直不停的添热水呢。”
“嗯。”
红袖伺候着我沐浴,这水,似乎个平时,有点不同。
“这水,是哪来的?这么和平时用的,有点不同?”
“少奶奶,这水,是药材浸泡过的。少爷说,昨晚你太劳累了,所以特地开了这些药材,让绿衣送来,说是泡半个时辰,这身子就能轻快不少。”
这红袖,与绿衣呆久了,也变得日如此俏皮了。
“对了,绿衣呢?”
不想与红袖在纠缠于这个话题,想起昨夜之事,不由得面红耳赤起来。
“绿叶将这药材送来以后,就离开了,说是有事要做。”
绿衣又离开了?我有些疑惑。
这丫头,最近的行踪,真是越来越不定了。问她有没有心上人,她又老是扭捏着,不肯承认。可是,她到底在忙些什么?
无奈摇了摇头,“还好你不似她一般,不然要找人伺候的时候,都找不到人。”
红袖也笑道:“想必绿衣最近的确是有些要事要做,所以才经常不在吧。”
明白红袖此刻,是在为绿衣说话,也不愿辩驳。
毕竟,绿衣是我从荆府带来的,也跟了我这么些年,总是不会去怀疑她的。
刚换好衣衫,青衫在门外敲门,“少奶奶,夫人找您有事?”
公公婆婆自从回来以后,除了晚膳和午膳时见面,平日里,很少见到他们在府里。
今日婆婆找我,有何事?
心里一阵嘀咕,却还是跟着青衫,去了婆婆那。
婆婆见了我,满脸笑容,让我一阵雾水。
难道说发生什么高兴的事了?
仔细想想,好像最近并没有什么开心的事情啊?为何婆婆见了我,笑成这样?
“如歌,昨晚无涯,可是在你房里度过的?”婆婆如此笑吟吟的模样,倒让我觉得有些不大习惯。
“娘,昨晚夫君,的确是在吟歌楼里度过的。”
原来是因为这事,我大概能猜到婆婆今日叫我来的原因了。
“如歌啊,你也嫁进东方府里,也一年多了。你也知道,无涯,是我们长房的唯一子嗣。这东方家的后代,只能靠你们两个。如今,你到现在都没有消息,你可知道,我与老爷,多么的心急?”
“如歌明白爹娘此刻心中所想,如歌知道该怎么做了。”
婆婆的话和我刚才所想,丝毫不差。
子嗣问题,在这个时代,始终是一个大问题。
可是昨日才与东方无涯同房,今日就问及此事,公公婆婆,也太紧张了些吧?
随后,又无奈笑笑,他们着急子嗣问题,也确实情有可原。
原本想与婆婆多聊会,顺便套出轻烟为何使得公公婆婆如此讨厌她的的原因,却多次被婆婆的话语,巧妙带过。
看来,婆婆当初能当上这东方主母,而且一当就是这么多年,确实不简单。
于是,也收了从婆婆嘴里套话的心思,与婆婆闲聊起来。
对于东方无涯小时候,仅仅因为他师傅的预言,二不得不离开父母,在外学医,尤为觉得好奇。
难道说,精明的公公婆婆,仅仅因为一句预言二如此?
公公婆婆并不像这样的人啊。
“娘,夫君为何从小就要离开父母,随着他师傅去学医呢?”试探性的问问,并不保证,婆婆会回答我的问题。
婆婆听到我的问题,脸上尽显无奈之色,“当初,我与老爷,并不相信那句预言的。无涯小时候,身子就比别人弱上许多,自从有了那句预言以后,身子是更加的差了。我与老爷无奈,为了无涯能活下去,只得将他送离身边。”
婆婆说完这些话时,眼眶微红,盈盈有泪光闪动。
从衣襟里掏出锦帕,递给婆婆,让她擦拭眼泪。
“娘当时的苦,我能明白。”
自己唯一的孩子,从小就不能在自己身边长大,那该是多么大的遗憾啊。
只是东方无涯对于公公婆婆的态度,实在太过冷淡。
那预言之事,根本就怨不得公公婆婆,可是东方无涯似乎心目中认定了,是公公婆婆当初不肯将他留在身边,所以才会有今日的如此冷淡吧。
想必,也就是因为这种态度,所以公公婆婆才会更加愧疚和难过吧。
“无涯总是以为,我与老爷,是因为相信那个预言,害怕自己身体有事,才将他送走。可是他不明白,我们都是为了他啊!自从他成年回家以后,不管我与老爷这么对他,他总是那般冷淡,而我们不知如何是好。后来,他想要娶轻烟进门,与老爷大吵一架,从此以后,关系更差了。如今,我看的出来,昨晚无涯肯在你房里过夜,就说明了,无涯的心里,肯定是有你的。我只是希望,你能够在从中劝说一番,让无涯与老爷的关系,不再像以前那般,就成了。”婆婆有些恳求的说道。
看着婆婆这般恳求,我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只是,我有点怀疑,我对东方无涯的影响力,真的有这么大吗?
昨夜,虽然我与东方无涯的关系,更进一步。
只是,我若劝他,他会不会听?
正在我犹豫,婆婆的话音,又传了过来,“如歌,若是觉得为难,那就算了。只要你与无涯过的开心,那就好了。”
婆婆这般为我着想,就算是为他们做点小事,那又算的了什么?
当即答应下来:“不会为难的,娘。夫君也是孝顺的人,只是从中有一些误会罢了。”
“你肯答应,那就好了。”婆婆的表情,不再如先前那般失望,整个人松了一口气。
今日东方无涯回来的特别早,午膳之前就回来了,这还是我嫁进东方府来第一次他这么早离开铺子回府。
他去吟歌楼时,我正在帮他绣披风,绣的,正是成婚第二日,他让我在太白楼里看到的那幅画。
第一次看到那幅画时,我并不明白,那是谁画的。
可是和东方无涯相处久了,渐渐了解了他,也明白过来,原来画那幅画的人,是他。
“如歌,你在绣什么呢?”突然传来一道男声,让我有些惊吓。
好在是东方无涯,不然真要给他吓死了。
我回过头,走到他身边,双手环住他的腰道,“这么今日回来的这般早?”
“今日算是偷懒了一回。在铺子里的时候,老是想着你,所以就回来看看了。今日,身体还好吧?”他将头靠近我耳边,亲昵的问道。
想起昨夜之事,不由的脸上一热,娇嗔道,“多亏了你早上开的那些药材,沐浴以后,整个人确实轻快了不少。”
“若是有效,那便好了。”
他的头,越发的低下,与我的距离越来越近,我几乎以为他要吻我了。
可是,他突然将我推开,脸色有些难看,但是很快的,又恢复如常。
他,这是怎么了?
一脸迷茫的看着他,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我想起今日约了陈老板在太白楼谈事,我先走了。”说罢,他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只不过一眨眼的功夫,变化如此之大?
第四十章 万念俱灰
晚膳时分,坐在前厅,几次欲去大门看看,东方无涯是否已经归来。
可是等到了菜都布上了,他还没来,只能失望的闷着头吃饭。
公公婆婆似乎看出我的失望,均笑道,“如歌,无涯不是第一次美回府用晚膳了。想必,今日是铺子里有些应酬,才误了府里晚膳的时辰吧。”
“嗯。”知道他们有心的安慰,心里一暖。
想到东方无涯上午离去时的怪异,心里止不住的怀疑,他到底是怎么了?
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回到房内,原本想唤绿衣陪我闲聊,却唤了好久,也不见她回话。
原本心里就有些烦闷,此刻又找不到绿衣,不由得有些恼怒了,这丫头,最近究竟在忙些什么!
昨日里,东方无涯说沐轻烟会与其他人成亲,只是不知道,那沐轻烟成亲的对象,究竟是何人?
以东方无涯的个性,应该不会找个太糟糕的男子才是。
唯一担心的是,是那沐轻烟,究竟在想些什么。
她有怎么会轻易的将东方无涯放开?
只是东方无涯与沐轻烟,究竟有什么协议?
不过又一想,她在东方府里,应该掀不起什么风浪的。
毕竟,公公婆婆都在,而她,不过是东方府的以为客人,只要东方无涯不偏袒的话,应该出不了什么大事。
这些问题,困扰我的关系,可是又不知道该如何处理。
干脆以静制动吧,也只有自己,此刻才不用想那么多了。
看着桌上准备给东方无涯的披风,心里涌过一阵甜蜜。
不知道我将这披风送于他时,他是什么样的表情?是惊喜?还是意外?
光是想着他那时的模样,我不由得轻笑出声。
于是又开始绣起披风来,我希望能在他生辰那日之前,做好送他。
东方无涯的生辰,是在十一月初九,去年的这个时候,我与东方无涯,不过是朋友关系。而他,也没将他的生辰告知于我。所以他的生辰那日,并没替他庆祝。
但是前些日子,与吓人闲聊时,知道他的生辰还有一个月不到,就想着送件特别的礼物给他。
既然他希望我能亲手做件衣衫给他,那么自己绣一件披风给他,也无不可。
想着这些,绣的越发细心起来。
红袖推门而入,见我赈灾刺绣,有些惊讶,随后似乎明白了,我这披风是绣给谁的,笑道,“少奶奶,你这披风,是给少爷的吧?这天气凉了,只怕少爷心里,暖着呢。”
“你这丫头,怎么学的绿衣一般调皮了?”嘴里与她嬉笑这,可是手上的动作,却没停下。
“少奶奶,红袖哪有学着绿衣了?”
提起绿衣,我又想到了绿衣这段时间的不对劲。
红袖与绿衣同住一间房,红袖会不会知道绿衣的一些事情。
“红袖,提起绿衣,我倒想起,这段时间,很少在府里见着她啊。你和她住一个屋,你知不知道她最近在忙些什么?”
红袖摇头,也是一脸的困惑,“绿衣每日里总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也不知道她在忙些什么。只是知道,她最近老是看着一块玉佩发呆,似乎在想些什么。偶尔还会神秘的笑笑,似乎是有神秘开心的事情。”
红袖的话,让我更加疑惑。
绿衣哪来的玉佩?而且绿衣会看着玉佩发呆?
那么绿衣对那块玉佩的主人,一定是很上心了。
只是那人,究竟是谁?
绿衣为何不肯告诉我们?
但是转念一想,绿衣这般的性子,若是吃点亏,能学会不少东西,反倒是好的。
于是,也没在理会这些事。
日子过得飞快,转眼间,东方无涯的生辰到了。
这些日子以来,东方无涯似乎特别的忙碌,整日里见不着人影。
只是听下人说,他前几日已经将部分衣襟,搬到太白楼了。
他究竟是怎么了?
老是见不到他的人,所以始终无法得到一个准确的答案。
今年得知他生辰的时间,准备给他一个惊喜,也希望,能够从他口中得知,那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下午,就起了厨房,将厨娘遣出,自己一人字啊里面忙活。
红袖原本想帮忙,却也让我遣了出去。(奇*书*网。整*理*提*供)
看着新鲜的食材,心里涌起一阵甜蜜。
不知他知道我精心为他准备生辰,会不会开心?
当他看见绣好的披风时,会不会很感动?
只是,那披风绣的,有些差强人意。
以前在荆家时,曾经和府里的厨娘,学过一段时间的厨艺。
因为厨艺,也是荆家女子必须会的一项。毕竟,我们需要,能够上的厅堂,下的厨房。
但是那时候虽然是在厨房学厨艺,但是烧火什么的,还是下人帮忙弄的。
今日已经将所有人遣出,厨房只留下我一人,这烧火之事,自然是我自己亲历亲为了。
今晚的这一顿饭,一切都是我做的,没有任何人的插手,不知东方无涯得知,会不会心疼?又或者是太过喜悦?
一个不小心,热油溅到手掌之上,一阵灼热,手上已经多了一个水泡。
只是简单的看了一眼,又继续准备晚膳。
心里想的却是,若是东方无涯看到了。又该责备我不爱惜自己了。
费心的将晚膳准备好,下人也将菜布好,可是却迟迟不见东方无涯归来。
今日不是让红袖去铺子里,告诉东方无涯,我晚上有事找他吗?
公公婆婆知道我特意为东方无涯准备寿辰,也去了别府做客。
可是,东方无涯,为何还是没有归来?
“红袖,”等的久了,便唤来红袖。
“是,少奶奶。”
“今日让你起钱庄传话,你是不是真的见到少爷,并且告诉他,晚上让他回府一趟?”有些怀疑,是不是红袖让别人带话,别人给忘了?
“红袖确实是见到了少爷,也将这话告诉了少爷。”
红袖既然确实把话带给可东方无涯,为何东方无涯到现在还没归来?
难道他是因为铺子里还有应酬?
想想,或者有这个可能。
“少爷当时说了什么没有?”
“少爷当时只是点点头,说他知道了。”
“就这样?”
“少爷当时确实是这样。”
他应该是有应酬,所以才晚归了吧,我在心里安慰着自己。
于是,静下心来,等他归来。
可是等到菜已经凉了,看着窗外苍凉的月色,今天,已经过去了。
而东方无涯的生辰,也过去了。
可是他,依旧没回来。
若是应酬的话,他应该早就回来了。
是不是他忘记了他生辰,而直接回太白楼了。
又或者是,他出了什么意外?
想到他会出意外,心里一阵惊慌,还是去他在太白楼的房间看看。
做妻子的,去看看夫君,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吧?
准备起身出门,却看见门外小厮朝我这走来。
“小人见过少奶奶。”
“有事?”见他一副神色匆匆的样子,莫非是东方无涯出了什么事不成?
他答道:“少奶奶,庄当家来了。”
庄启昇来了?
已经是凌晨了,他过来做什么?
莫非真是东方无涯出了什么事?
急忙吩咐那小厮:“赶紧让他进来说话。”
“是,少奶奶。”
半盏茶功夫,小厮将庄启昇带到前厅。
此刻,庄启昇的脸色,也是一脸的紧张。
“发生什么事了?”顾不得男女之防,直接握住他的手就问。
他神色严峻的可怕,从未见过他如此。
“我刚听你们东方府的下人禀报,无涯出事了,所以特意赶来的。难道你还不知道?”
听完他的话,我一阵恍惚,东方无涯,真的出事了?
“他究竟出什么事了?”
“那小厮没说,只是说无涯在府里出事了,怎么了?看样子,你都不知道这事,是不是我被人骗了?”庄启昇此刻脸上的严峻,已经退去。换上的。是一脸疑问。
可是东方无涯,到现在还没回府,而庄启昇,又被人唤来东方府,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一想到东方无涯可能出了意外,我的心里就乱成一团,根本就无法继续思考。
为了知道事情的真相,干脆我去找东方无涯,证实他是否出事了吧。
这样一来,我与庄启昇,也能够安心,不用再为东方无涯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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