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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堂妇-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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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启昇做了这个决定。
再次为庄启昇的自作主张恼怒起来,他为什么老是这样,虽然出发点是好的,但是不问问我的意见,就自己做决定,这人也太过自我了吧?
当下对庄启昇的印象,糟上三分。
他也不看我的表情,直接回庄府准备行装了。
红袖已经在房里帮我准备好行装了,见我面有愠色,也不多话,只是将收拾好的包袱放入我手中,“少奶奶,路上小心。”
至于绿衣,原本是想随我一道去的,却让我拒绝了。此次出行,原本就是想秘密出京,不想打草惊蛇,我一直怀疑,那凶手就是三姐,若是这次去利州的事情,教三姐得知,只怕是那春月,凶多吉少了。
庄启昇的动作也快,等到我准备出门时,他只是提着一个简单的包袱就来了。
“你会不会骑马?”庄启昇问道。
“不会。”荆家小姐,平日在家所学的不过都是些琴棋书画与女红之类,以前也曾想过骑马,但是这个想法刚一提出,就被娘给训斥一番,说好好的女儿家,怎么能学的像男人般粗鲁。
他似乎早有预料我会如此回答,“还好我只准备了一匹马,这样的速度比坐马车快上许多。”
有些迟疑,这样若是叫其他人见了,会怎么想我与庄启昇的关系?
正所谓,人言可畏,若是这事叫东方府的其他亲戚知道了,只怕是又该生出什么是非了,而东方无涯此刻也去了疫区,我与庄启昇同骑一马,更是不妥。
准备出声拒绝,庄启昇已经一把将我拉上了马,驰骋而去。
这个庄启昇,为什么老是不听别人的意见?
庄启昇的马,骑得飞快,不由得抓紧了庄启昇的衣角,整个人却依旧是摇摇欲坠。
坐在他身后,看不清他的表情,只是声音里隐约的笑意,让我又是一阵恼怒。
“还是抓紧一点的好,若是掉下来了,可是很难看的。”
只好放开他的衣角,不再避讳的双手圈住他的腰,迎面的风吹来,有些难受,将脸贴在他的背上,他的双肩不停的抖动,似乎是在闷笑。
有些羞恼,“你在笑什么?”
他反倒一问:“你怎么知道我在笑?”
“我又不是傻子。”
“我知道你不是。”
没营养的对话,就这么一直持续了一天。
晚上是在郊外露宿的,附近没有客栈,也只能如此了。
倒是庄启昇事先就准备好了干粮与水,将羊皮囊丢给我,“喏,你也渴了吧。”
接过水囊,打开塞子,一小口一小口的啜饮。
喝过以后,将水囊递给庄启昇,准备让他收着。
但是他却打开塞子,直接喝了起来。
难道这庄启昇,都不介意古代的男女之防吗?
看着他不以为意的模样,也没有讲这话说出,或许一切,只不过是我的多想罢了。
两天一夜的行程,我与庄启昇抵达利州。
此次出行,并没有通知荆府的人,因此荆府上下,均不知道我已经来了利州之事。
雷霆早已经派人在利州城门口等待我与庄启昇了,很顺利的见到了春月。
春月初见我时,只是一脸的惊慌,身子不停的抖动,“四小姐,春月什么都不知道,别问春月了。”
右手抬起她的下颚,眯起杏眼,“春月,我娘可曾亏待过你?”
春月将头偏向一边,不敢直视我,“小姐,三夫人不曾亏待过春月。”
“那你为何在我娘死了以后,被赶出荆府,也不来找我!你明明知道,我娘死的蹊跷,这个中原因,相信你很清楚!要不然的话,你又怎会被赶出荆府?!”声音的冷厉,叫春月打了个寒战。
庄启昇则是识趣的走出房间,将房门小心关好。
春月此刻已经将头垂下,不发一言。
“怎么了,春月,说不出话来了?我既然今日能够找到你,自然能够逼你开口说话!你以为,你没有亲人了,我就威胁不了你了?春月,你说,若是你变成一个人彘的话,那模样,会不会比现在美上三分呢?嗯,对了,你还不知道人彘是什么模样吧?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被削去四足,用人参养在一个坛子里,供大家欣赏。春月啊,你放心,若是你变成了人彘,我一定会去给你找最好的人参,最好的下人来伺候你!你放心吧,你一定会长命百岁的!”将手从她的下颚移开,惬意的坐在椅子上,慵懒的说道,不时的用余光观察着春月的变化。
春月平日的个性,就是个胆小的人,经过我这么一吓,不停的朝我磕头,发出“咚咚”的响声,“小姐,我说,我全部都说。其实三夫人的死,是……是……”
春月似乎还有些顾忌,看来,刚才的恐吓还不够。
“是什么?若你不说的话,我就唤人前来,将你做成人彘了!”慵懒的语气不复存在,转为先前的狠厉之色。
“是三小姐给了春月一笔银子,要春月在三夫人平常所用的糕点里下点东西,说是想让三夫人生一场小病,用来报复四小姐你罢了。可是春月万万没有想到,竟然害死了三夫人。”春月总算是将那个人供了出来。
果然是三姐!我万万没有想到,她真的有那个胆量,害死了我娘。
荆从彤,你放心吧,你未来的日子,一定会很精彩!
春月既然已经供了出来,那么她继续留在这里,只会让人生疑,命人给了她点银子,打发她出去了,要求她不得再回利州。
她知道我愿意放过她,自然是点头谢恩。
不愿再看她那副谄媚嘴脸,径自走回了雷霆命人为我准备的房间休息去了。
昨日与庄启昇是在野外露宿的,自然休息的不好,加上春月对娘的背叛,三姐的不顾亲情,都让我有些心寒。
最终还是疲惫战胜了心寒,沉沉的睡了过去,连晚膳都没用。
清晨起床,就准备与庄启昇商量回京一事。
毕竟两人已经出来三天了,尽管已经寻了一个较为合理的理由,可是毕竟时间久了,这风言风语,也传的难以入耳。
庄启昇原本此次前来利州,就是为了陪伴我,对于我提出要回去的提议,也没有任何意见。
又是两天一夜的行程,我风尘仆仆的回到了东方府。
看门的小厮为我打开门,“少奶奶,少爷与轻烟小姐,已经回来了。”
他们就回来了,怎么都不提前给我送信?
可是转念一想,毕竟那是疫区,要送信出来,也不是件简单的事。
回来的时候,刚好是晚膳时,东方无涯与轻烟正在用膳,而轻烟,则刚好在帮东方无涯夹菜,两人全然没有注意到我的到来。
倒是旁边服侍的下人见到了我,欠了欠身子,“少奶奶好。”
东方无涯此时才抬起头,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冷的叫我可怕。他从来不曾用这般的眼神看我,哪怕是初次见我时的眼神,也不如这次的冰冷。
倒是轻烟见我来了,立刻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搂住我的胳膊,开心的说,“如歌,如歌,你总算是回来了!我可是想死你了!你知不知道,我与无涯哥哥在疫区的那一段时间,可郁闷了,每天就是治病治病的,天天闻着那些药味,都快吐了!原本想着回来就能见你,和你诉苦了,可是你却出门办事了!回来的那日,真是叫我白高兴了一回。”
我瞄向东方无涯,他依旧闷着头在吃饭,就连眼神,也不再给我。
原来的东方无涯,就算轻烟在,也不曾如此对我,难道,这一个多月,就变化了如此之大吗?
三姐对娘的所作所为,已经叫我心寒,原本以为东方无涯在府里,最起码能借个肩膀给我依靠,会柔声对我说,“你还有我。”
可是如今,我尚未离开东方府,他就已经迫不及待的在下人面前表明,在他心目中,独有轻烟一人吗?
原本有些温度的心,再度冰封。
轻烟见我没说话,再次说道:“如歌,你还没用晚膳吧,青衫,去帮如歌那副碗筷过来!”
那命令的口吻,就如同自己是那东方府的主母一般。
我怒极,冷冷的说道:“这东方府,我还是主母!青衫,你应该明白主人与客人的区别吧!”
此话一出,我便后悔了。
轻烟不过是好意罢了,如今我却如此说,岂不是让东方无涯觉得我无理取闹?
果然,轻烟愣愣的说道:“是我不对,倒是我忘了自己客人的身份了,竟反客为主了。”语气中明显的哀伤,让东方无涯站了起来。
他愤怒的看了我一眼,用前所未有的冷厉之声对着我说:“荆如歌,想不到,你如今还真有这东方主母的架势了!还真了不起啊,当初我还真是低估你了。”
语气里的嘲讽之意,不言而喻。
他的双手放在轻烟的双肩上,这一幕,仿佛是在提醒着我,我才是个外人。
我的骄傲,不允许我此刻道歉,僵直着身子,“青衫,我不饿,让红袖、绿衣为我准备热水,我要沐浴。”
“是,少奶奶。”青衫最终还是选择了听我的吩咐。
转身,没有再看向东方无涯与轻烟二人,径自回房了。
绿衣与红袖已经为我准备热水去了,只留我一人在房中。
行程里身体上的疲惫,以及刚才东方无涯对我的态度,让我觉得此刻,真的需要一个肩膀依靠。
但是东方无涯的肩膀已经给了轻烟,我又能依靠谁?
我真的好累,好累……
“少奶奶,热水来了。”红袖在外面敲着门喊道。
“嗯,进来吧。”
红袖与绿衣帮我添置好热水,整个人全部浸泡在热水之中,将两日来的疲惫洗去。
“红袖,夫君是何日归来的?”闭上眼睛,懒懒的问道。
“少奶奶,少爷在你出发的第一日,就回来了。”
“也就是说,我刚出发,少爷就回来了?”
“是的。”
红袖的话,有些叫我疑惑,为何就这么巧,我刚出发,东方无涯就回来了,而且事先没有一点消息?
红袖与绿衣为我换上亵衣,整个人躺在床榻,有些不能成寐。
这出去的一个多月,东方无涯究竟与轻烟发生了什么,为何他回来以后对我态度如此冷淡?
【花逝】
第三十三章 有孕在身
早上是被轻烟给唤醒的。
整个人还昏昏沉沉的,就听见轻烟在外边敲门,边说,“如歌,在不在房里?”
“唔,我在。”昨夜被那些问题困扰到三更才睡着,如今又被轻烟吵醒,急忙穿好衣服,免得失礼。
终于将衣衫穿好,匆匆将头发挽了一个发髻,就给轻烟开门了,却没想到,轻烟的第一句话是,“如歌,昨天晚上的事,对不起。”
轻烟将手握住我的手腕,脸上的诚恳表情,倒让我有些愧疚了,昨晚的事情,我不过是想发泄对东方无涯的不满,却将火转移到了轻烟身上,她今日还特地来给我道歉,脸上有些微红,拉住她的手,“轻烟,昨日是我的不是,却浪费了你的一番好意。”
不知道是不是我看花了眼,轻烟的眉头皱了一下,只是眨眼间,一切恢复如常。
她继续握住我的手腕,“如歌,你不生气那就好了。无涯哥哥在疫区的那段日子,最想的人,可就是你呢。”
东方无涯若是想我,昨日又何必如此对我?轻烟的话,大抵是在安慰我吧。无形中,对轻烟的好感,又多上几分。
两人在房间里闲聊,轻烟告诉我许多两人在疫区时发生的事,在听到轻烟说,东方无涯曾经差点染上疫病时,我被轻烟吓了一跳,急忙要她说清楚,当时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在京城,一点消息也没有。
“那时候,无涯哥哥整日里发烧,和那些疫民的症状差不多,当时在疫区驻守的大夫,都要求将无涯哥哥送到隔离区去,好在后来弄清楚,无涯哥哥只是操劳过度罢了。不然的话,这次无涯哥哥就……”轻烟说着说着,竟然哭了起来。
看来当时的东方无涯与轻烟,真的是没办法将消息送出来,好在他如今已经没事了,不然的话,我真要后悔当初同意他去疫区。
晚膳时,东方无涯对我的态度依旧冷淡,白日里与轻烟的谈话中,我也无法得知东方无涯究竟为何如此对我,我也只能闷着头吃饭。
这顿晚膳,沉浸在平日里所没有的沉默之中。
这些日子,庄启昇也不曾再来过东方府,而东方无涯,整日里忙着铺子里的事,就连晚膳,也很少回府里用了。
至于轻烟,则每日陪着我闲聊,大多是一些东方无涯小时候的趣事。
又是一个月过去了,我的葵水没有如期而至。
猛然发现,葵水已经两个月没来了。
难道,我有了东方无涯的孩子?
心里一阵狂喜,确实,我的葵水一般来的都很及时,此次却迟了这么久都没来。上个月因为东方无涯去了疫区,所以忙着铺子里的事,都没注意到这些,如今才反应过来,是有了身孕,也难怪这些日子以来,太容易疲倦嗜睡了,还是找个大夫确认一下吧。
偷偷的离开东方府,朝离东方府最远的街道走去。
曾经在京城闲逛的时候,就曾听闻那的李大夫医术高明,今日请他把脉,应该不会有所差错。
那李大夫将手指搭于我手腕之上,沉吟半晌,答道:“恭喜夫人,已经有喜二月有余。”
原来我真的已经怀孕了!
心里一阵狂喜,一个小生命正在我的肚子里慢慢成长,这是我与东方无涯的孩子。
“夫人,你这是头胎,老夫替你开些安胎药,按时服用便是,”说罢,李大夫为我写起药单来。
“李大夫,我还需要替家人抓一些治疗伤寒的药。”突然想起,若是被人见到我到李大夫这里看病,不带些药回去,似乎不妥。
李大夫也没生疑,只是开了些寻常治疗伤寒的药给我。
若是将安胎药带回东方府,依东方无涯对药物的了解,一定能够得知那是安胎药,必定会起疑。
想到这个孩子若是被东方无涯知道他的存在,那么他一定会对我负责的,不会再提到那和离之事,而我的骄傲,会允许我接受这一份只有责任的婚姻吗?
将安胎药随手丢进巷子里,提着伤寒药回府了。
因为是偷偷出府,身边并没有带着红袖或者绿衣,门外的小厮见我提着药,一脸的惊讶。
只是冷冷看了他一眼,“还不给我开门。”
“是,是,少奶奶。”
小厮替我开门时,看见绯红正要外出,而绯红,则看见了我手上的药包。
没有交谈,只是匆匆朝吟歌楼走去。
随手将药搁在桌上,想着自己现在的状况。
如今,娘已经故去,爹对于娘惨死的冷淡态度,叫我心寒。
唯一对我好的,只有大哥与大姐,想起与东方无涯签订的协议,此刻已经是夏天,马上入秋了,再过两个月,我的肚子,也能够让其他人看见了,只能在这两个月的时间里,与东方无涯谈那和离之事。
当时协议上的条件,便是我必须找到我中意之人,可是这么短的时间里,怎么找到那个中意之人呢?
若是随便找个男人,东方无涯肯定不信,最为关键的一点,就是若是找个陌生人,对他的人品不熟悉,毕竟,这种事情传了出去,对于东方家和荆家声誉,都有影响。
这个时侯,我想到了庄启昇。
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有一种预感,他会答应我的要求。
而且以庄启昇的为人,绝对不会将此事透露出去,最关键的是,东方无涯曾经以为我对庄启昇有好感,加上他是东方无涯的表哥,那么东方无涯一定不会起疑。
“红袖。”
红袖听到我唤她名,立刻走进房来,“少奶奶,你有什么吩咐?咦,少奶奶,你病了吗?这药,是哪来的?”
“最近有些风寒,所以去药房抓了些寻常治疗伤寒的药。红袖,去庄府传个话,说我要见他们的当家。”
“是,少奶奶。”
红袖乖巧的没有多问,往门口走去。
红袖走后,我将那药包直接丢在一边,却教绿衣看见了。
“小姐,刚才听看门的小厮说你抓了药回府,你是不是病了?”
绿衣的担心,让我心头一热。可是却不能讲实话告知于她,于是将刚才对红袖说的那番话,又重复了一遍。
绿衣一听完,赶紧拿起药包,“小姐,既然病了,那么要赶紧吃药,只有吃药,才能好啊。”
或许是红袖正赶上了庄启昇在府里的时候,他接到帖子以后,立刻来了东方府。
对于我的主动邀约,庄启昇已经是满腹疑问,但是我将原因说出,他的脸上,不仅有惊讶,还有愤怒。
“如歌,为何你不告诉无涯,你有了孩子?你为什么要我配合你,让你与无涯和离?”
“表哥,你不是不知道东方的个性。若是他知道这孩子是他的,你觉得他会不负责任吗?”
他沉默了,东方无涯的个性,就是太过负责,不然的话,当初他早就离家出走,与轻烟双宿双飞了。
“让你与我配合,只不过是想给他个借口罢了,同时也能符合协议的要求,这样,又有何不可?以我这般的性子,如何能够接受,这般只有责任的婚姻?”语气的诚恳,让庄启昇的眉头深锁。
良久,他才缓缓出声,“如歌,你总是这般,不论什么事情,你总是先想着别人,最后才想着自己。你这般年纪,眼里应该是明媚的欢乐,可是此刻,却是满满的忧伤。如歌,若是此次真能与无涯和离,不如你的下半生,让我来照顾,好吗?”
语气里的心疼,让我的心弦被触动。
庄启昇,你又何苦如此呢?
若你是东方无涯,那该多好?
可惜,你不是东方无涯,而我,还是自己一人生活的好,又何必为自己再徒增烦恼?
“不必了,就算与东方无涯和离,我总是有自己的方法,生存下去的。”委婉拒绝了庄启昇的好意,不愿让他再花心思在我身上。
此刻若是再不明白庄启昇的心思,我也不是那荆如歌了。
“你与无涯和离以后,再也不能回利州荆家,你能去哪?再说,你现在有了孩子,已经不是一个人的事了。”庄启昇不顾我的拒绝,依然劝我。
“表哥,这世间,总有我的容身之处。”眼前一黑,昏昏欲坠。
庄启昇见我如此模样,急忙伸出双手来扶我。
我抬头,冲他一笑,“谢谢你了。”
“表哥,你还真是关心如歌。”清冷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我与庄启昇回头一看,却是东方无涯。
“夫君,这个时辰,你不是该在铺子里吗?”东方无涯怎么今日回来的这般早,午膳时辰都没到,就回来了?
“怎么,很意外吗?是不是怪我撞破了你们俩的好事?”如此刻薄的语气,让我有些难以置信,这个人就是东方无涯。
“无涯,你不要误会如歌。”庄启昇的语调隐隐透露着些许的愤怒。
“不,他没有误会,我的确是中意表哥。”不愿再让庄启昇为我解释,如今,东方无涯误会了,岂不是更好?
这样正好能够达到我的要求,还不用继续考虑如何将这事告知于他。顺势躺入庄启昇的怀中,双手搂住他的腰。
东方无涯见了此番模样,脸上表情并无多大变化,“那我只能抱歉,打扰二位了,那我先走了。”
说罢,离开了房间。
见东方无涯走了,我从庄启昇的怀里挣脱出来。
眼角有泪滑落,闭上眼睛,告诉自己,目的终于达成了,我不是应该笑吗?
为何要哭呢?
庄启昇默默的用桌上的锦帕替我擦拭眼角,“如歌,你这又是何苦?明明自己是喜欢无涯的,却让他如此误会。难道,你离开他以后,你真的会幸福吗?”
“但是我知道,如果我留了下来,一样不会幸福。”从他的手上接下锦帕,自己擦拭着余泪。
“如歌,若是你只为自己而活,那该多好。”他喟叹道。
“表哥,今日以后,我与东方无涯,或许就不再是夫妻了。而你,可以当我的大哥吗?”
庄启昇,对不起,我不能回应你的感情。
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落寞:“若是你希望如此,我愿意做你的大哥。”
“谢谢你,庄大哥。我有些乏了,今日的事,真是谢谢你了。”轻抚额头,做疲惫状。
他见我如此疲惫,也回道,“嗯,铺子里还有事要忙,我先走了。若是以后有事的话,派丫鬟去府里就行,会有人专门通知我的。”
“嗯。”
庄启昇走后,我一人呆在房中,看着帐幔发愣,已是夏末的天气,却让我感到彻骨的寒冷。
东方无涯,你终究是要摆脱我了,是不是很开心呢?
你终于能同轻烟在一起了,你会幸福的,是吗?
轻抚着自己的肚子,想象着里面有个生命正在成长,低喃轻语,“宝宝,爹不是不疼爱你,只是爹爹不能接受娘亲,你明白吗?你以后一定会是一个幸福的孩子。娘要把对爹的爱,全部给你,你说好不好?”
嘴边浮起一丝微笑,宝宝,你放心,娘一定会很爱很爱你的。
【花逝】
第三十四章 小产
绿衣每次总会帮我熬那些治疗伤寒的药,可是我总是会倒掉,毕竟,我根本就没有伤寒。
绿衣见我好的那么快,直说那药有效。
自从东方无涯那日回了铺子以后,我整日见不到东方无涯的人影,每次问起下人,总是回答,东方无涯总是半夜醉醺醺的回府。
我想,大概是因为铺子里的应酬太多吧。
有些担心东方无涯的身子,命厨房每日准备参汤、解酒茶,以备不时之需。
倒是轻烟,也不见了人影,平日总会找我聊天的,但是最近不知道在忙些什么。
想想,若是东方无涯哪天有空了,或许那天,就是我与他和离的那日吧。
想到这,心不由得一紧,又想到娘的惨死,以及三姐的恶毒,那就趁我现在还是东方主母,全数奉还吧。
此时,三姐已经嫁为秋家妇,若是此刻,那秋家遇到危机,那么三姐,会被当成什么?
我想到了自己刚来东方府时的传言,不如就好好的利用一番。
命红袖请来庄启昇,庄启昇以为我是想通过他来找东方无涯,急忙说道,“我已经许久未曾见过无涯了,自从那日以后,他也极少去铺子里,也不知道在忙些什么。”
东方无涯最近不是在忙铺子里的事吗?
一阵讶异,最后还是回到今日的正题上。
“庄大哥,其实今日命红袖请你过来,是需要你帮我一个忙。”
“什么忙?你尽管说就是了。”
“扬州秋家,是不是最近在购买桑叶?”命秦隐探来的消息,应该不假。
“是的,秋家是以丝绸贩卖为生,自然要购买桑叶。”
“东方家,可不可以也从事丝绸生意?”
“东方家已经有了布庄,只是这布匹丝绸,全部都是从别处购来。若是东方家能够自己生产丝绸,那当然最好,最起码,利润能够提高不少。”
“那东方家与庄家联手生产丝绸,可好?那桑叶,只要是秋家要的,我希望能够全部购买。我不想让秋家今年,能够买上桑叶。”
庄启昇从来没有见过我如此严肃的模样,只是挑眉道,“那秋家,究竟如何得罪你了?”
“秋家没有得罪我。可是那荆从彤,杀母之仇,不共戴天。”
对于荆家的家事,庄启昇没有多问,“还有呢?”
“我希望你能够收买一些扬州的乞丐,制造一些流言蜚语。庄大哥,你也明白,我曾经是怎么被人用流言中伤的,是吧?”
和庄启昇说话,不用点明,他也明白我的心意。
“嗯,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他转身欲离开,我唤住了他,“庄大哥,谢谢你。若是你仔细留心,或许会有更好的风景,会在前方。不需要为了一处不属于自己的风景,而止步不前。”
将话说的晦暗不明,相信庄启昇,能够明白我话中的意思。
他没有回头,只是飘来淡淡的一句,“如歌,你又何尝不是如此?我走了。”
是啊,我又何尝不是如此呢?
苦笑一声,原来我只会劝别人,却不曾劝自己。
感情的事,果然勉强不得啊!
十天以后,秦隐探的消息,扬州秋家此次并没有购得桑叶,导致秋家此次无法对订货的商家交代。
而扬州城内,也流传着一种说法,秋家少奶奶,秋荆氏,是扫把星转世,所以那秋家此次才遭遇如此危机。
看来,荆从彤被休弃的日子,也不远了。
娘,你看到了吗?
我终于替你报仇了,你在天上,是不是也很开心呢?
正沉浸在快乐当中,绿衣带着绯红进来了。
“少奶奶,轻烟小姐找您有点事,希望您能去勿离阁一叙,说是有些体己话要说。”绯红欠了欠身子,说道。
好久没见轻烟了,她今日找我,有什么事?
不过,就轻烟那性子,也不会有什么大事。
于是带着绿衣,跟着绯红去了勿离阁。
勿离阁的环境,并无多大变化,还如轻烟初来时的那般优雅。
轻烟见我来了,急忙上前握住我的手腕,“如歌,你可算是来了。这段时间,我不去找你,你也不来找我啊。”
说完,竟孩子气般的嘟起了嘴,她的手,似乎僵了一下,脸色似乎一变,我看不真切。
再仔细一看,依旧是那天真的模样,或许,只是我看花眼了吧。
我好笑的看着她:“最近老是不见你的人影,以为你在忙些什么事呢,所以也没来看你。怎么今日想着拍人约我了?”
轻烟撇撇嘴,“那我不是想如歌你了吗?怎么,我约你来勿离阁,你不高兴啊?”
“高兴高兴,怎么会不高兴呢?”
“如歌,我有些悄悄话要同你说哦,你可不可以让你的丫鬟先下去。这是我们两人的小秘密,不可以告诉别人的。”轻烟神秘兮兮的凑在我耳边轻声说道。
轻烟有什么秘密要告诉我?这句话,引起了我的好奇心,也就是因为我的太过轻信,导致了我以后的一切灾难。
如轻烟所说,遣退绿衣,并命绿衣将房门关好。
至于绯红,自然是被轻烟也遣了下去。
房间里,只剩下我与轻烟。
突然,轻烟将我猛的一推,狠狠的一脚踹在我的肚子上,依旧是那般天真无邪的笑容,“荆如歌,你当真以为,我会让你生下无涯哥哥的孩子吗?这些日子以来,与你相处,你可知道,我有多厌恶你?”
捂着肚子,怒视着轻烟,从肚子里传来的疼痛,语气有些虚弱,“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谁叫你抢了我的无涯哥哥?你知道吗?从我三岁起,就喜欢无涯哥哥了,我与他相处十年,可是你,与无涯哥哥认识不过几个月,却成为了无涯哥哥的娘子!我恨你!可是却又不得不装出一副乖巧的模样,来哄的你信任我!哼,大家都说你荆如歌,有多么的聪明!可是在我看来,也不过如此而已!”轻烟脸上此刻的厌恶之色,我有些怨恨自己,为何当初,就以为她是个简单角色呢?
这算不算是,聪明反被聪明误?
感觉到体内有一些东西正在流失,一股热流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我低头往下一看,裙子已经被鲜血浸透,鲜血继续不断的流出。
我的孩子!
难道,我的孩子就这样没有了吗?
“东方无涯不会让你这么做的!来人啊,救命啊!”用尽全身力气喊道,却依旧虚弱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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