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新婚不退货:老公吃错嫩草-第4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里……会成为你永远最安全的地方。”他说。

    薛弥月垂眉,她也在催眠着自己,也许吧,身世秘密不被戳破,也许真的能成为一辈子最安全的地方……

    但那个孙特护能把这件事告诉爷爷,那她就不是绝对的安全。铮云、那个楚先生还有孙特护,也许还有更多的人知道她究竟是谁,到那一天,她究竟还会不会这样对待她?

    她不想怀疑,但也不愿意多想。就在当下,就在眼前,她抓着这份儿安全和幸福就知足了,哪怕以后会是一个悲惨的结局,她也不会后悔。

    “有没有人欺负你?”

    薛弥月摇头,上厕所不算吧?

    “吃的呢?怎么样?”

    “还可以,不算糟。”

    他点点头,拉着她的手来到桌边坐下,将自己提过来的食物盒推到她面前并道:“但我给你带了晚餐。”

    薛弥月有些惊讶,他的权限可真是多,局长又给她关了小门么?

    薛弥月也不问,打开食物盒一看,竟然都是自己喜欢的。

    “是我去打包的,你最喜欢的川菜馆。快吃吧,还是热的。”他将筷子和勺子拿出来又把菜盒一个个摆开,薛弥月红着眼睛看着眼前的这些,她抬头看向他,说了声:“谢谢。”

    他也看着她,久久才‘嗯’了一声,他似乎知道,如果他不接受这个‘谢谢’她就要哭出来了似地,反而理性一些会让她觉得好受。

    果然,薛弥月将眼泪生生的咽下,她埋头努力的把他带来的这些菜和饭尽量都吃了个精光。他早就知道她如今饭量不错,见到她吃完,心底还是挺欣慰的。

    至少没有因为此时被打击的茶饭不思。

    “事情……进展的怎么样了?”她埋着头,吞下最后一口饭,擦了擦嘴放下筷子才问。

    洛樽梵掏出自己带来的药膏,然后拿过薛弥月的手,挤出药膏自己用手指温柔又细致的替她抹着那两条越来越肿的红印子,抹匀之后他抬头先是问她:“别让他们这样对你,好吗?”

    她知道他说的什么意思,他或许可以要求局长不给她戴手铐,但是她不愿意。

    她摇了摇头,苦笑:“我不能太特殊了……”

    “你想用这样的方法惩罚你自己是不是?”他的手劲猛的一紧,她觉得痛,蹙眉想要缩回,他才猛觉自己做了什么,手一松,却并没有松手。

    薛弥月沉默的低下头,是的,她只能用这个方式惩罚自己。不然,她的心怎么会好过?

    她总会找一个方式来排解自己心里的痛楚,她无时无刻都在想爷爷,无时无刻都在想,他去世时想念莞月,因为莞月而痛哭流下的眼泪,这些痛,却是自己造成的。

正文 第407章 嘴贱

    她无法逃脱这个责任。

    “小东西……”洛樽梵并不知道她心底的痛苦是为了什么,但他知道对她来说,申老爷子真的很重要。

    所以他不再说什么,只是心疼的抱着她,将药膏放进她的衣服并道:“答应我,受不了的时候就抹些药,不要把自己折磨的太狠。”

    薛弥月并没有答应他,事实上,她并不觉得手铐磨着肉有多疼,真正让她疼的,是心里。

    洛樽发也不想她再想太多,他看她这模样,心底也实在难受。

    于是回答了她向前的问题,这个案件进展的如何了。

    “邓局长派人去抓了你二叔,因为是他贿赂了两个警察污蔑你,想对你逼供认罪。”

    薛弥月蹙眉,虽然他恨申二叔,但这个案子的凶手并不是申二叔,他不过是趁机落井下石。

    “我知道。但我们也有进展,我们发现毒并不是下在粥里的,是被人提前抹在碗上的。小东西,虽然有很多证据对你不利,但也有很多证据可以证明你的清白,只要上法庭,你没有完全的证据被指控杀人,他们就会释放你。只不过,这个过程会有些漫长煎熬。”

    “多长?”她问。

    “一两个月。”

    薛弥月叹气苦笑:“所以,我这学期又注定挂科了是吗?”她还真是没有上学的命。

    “要我保释你吗?”他问,见她没有回答,他神色一变,忽然变得深沉道:“其实……我有一个计划……我想你也会同意……”

    *

    薛弥月回到自己的单人间,躺在床上准备入睡时,旁边的杨琨又突然开口说起了难听的话:“还不知道怎么贿赂了这里的高官呢,哪个对她不是你客客气气的?反正申家有钱有势的,她怕谁啊……”

    “呵呵,我也觉得呢……你看她不仅有单人间,而且还一天出去几趟,我们这些就只有认命,人家就算杀了人,还是自己的爷爷,也没人让她认命的……”

    “哼……表里不一的贱人……”

    薛弥月‘哗’的一声坐了起来,虽然已经熄灯了,但就算摸着黑她也能顺利的看着杨琨所在的方向,就在她要开口说话时,左前方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满是冷峭之意的嘲讽:“既然知道自己只能认命,嘴还那么贱是不甘认命?”

    是薛子洋……他一直都是这样,真正善良的男孩儿,弥耳走了之后,她以为他会变得冷心肠一些,没想到他还是这样。

    正义,根本就不适合生存在那个家里。所以他最后还是离开了。带着弥耳……算是圆了弥耳的梦。

    但他为什么会流落在南度市?还在这里?

    薛弥月对他有太多的疑问,从前牵挂的人并不多,但薛子洋绝对是其中一个。

    “哟,看吧,有人已经瞧上贱人了!我可告诉你,别被她那张脸给骗了,这个女人看着美,实际上却是条毒蛇!”杨琨就像个小丑,一个人在那里跳着脱衣服,还以为自己是个英雄。

正文 第408章 人渣!禽兽!

    “杨琨,你强奸卫生年少女未遂,听说判了五年?”

    她薛弥月并不是软柿子让人随便捏来捏去,只是她觉得没必要计较的时候就会冷处理,但如果对方不识趣一定要越跳越高,她不介意让他再一次尝尝害怕和挫败的机会。

    果然,杨琨一听便彻底的努力,在黑夜里咆哮:“你不会得逞的!最终审还没下来,你等着,你给我加诸的这些冤枉我一定会让你得到报应!!”

    “是她……?”

    “这不可能吧……”

    “有什么不可能的,这不是报应来了嘛,我也觉得杨琨会洗刷冤狱……”

    听到这些小声的讨论,薛弥月在黑暗中轻轻勾唇。

    “是吗?你骗这些人,是我冤枉了你?杨琨,你说这些谎话的时候,心里不会有一点儿打颤吗?是谁趁我一个人在天台的时候意图对我不轨?”

    这也没什么好丢人的,毕竟事情没有真的发生。但他杨琨既然不要脸了,她可以让他更加没脸一些,在这里过得挺好的是吧?莫大冤屈真让人同情是吧?

    杨琨一时语塞,毕竟这倒是真事。

    又有各种讨论声传来,更多的是女犯人们的咒骂。

    “平时说的多好听……还说自己被冤枉……这不词穷了嘛……”

    “对啊……我看这个女孩儿就像是未成年嘛,这么年轻……”

    杨琨也不知道薛弥月究竟有没有成年,所以他心里在打鼓,毕竟他也没料到她会主动把自己搬出来说事,这是哪个女孩儿会做的事?

    他又羞又恼,再一次怒气腾腾的拍着铁栏杆骂道:“你个贱人你还敢说,就因为这件事你就把我送到警察局……”

    “现在不送,等着你以后去害别人家的女儿?这次你是没成,但你敢不承认,在我保镖把我救了之后,你又跑出去骚扰了别的女孩儿,那可真的是未成年啊,听说对方才十五岁?杨琨,你真是个禽兽啊,不好好改造,心里就想着不平衡,我看你五年后出去害的祸害人么?”

    薛弥月说完便安静了下去,这里关押的犯人虽然有年轻的,但也不乏很多中年人,年轻的女孩儿也有,薛弥月的这番话很轻易的便让她们产生了共鸣,一个个便都炸了。

    “人渣!”

    “禽兽!”

    “******白天我就该打死你,听你说满口瞎话,强奸犯比杀人犯高尚吗?打死你……”

    “就是,还满口喷粪的骂那个小姐……”

    然后薛弥月就听到了一些闷哼声和拳打脚踢的声音,她满意的躺了下来,至于杨琨会被打成什么样和她又有什么关系?她给过他机会,是他没有学会嘴巴怎么干净。

    薛弥月轻松的就得到了安静,杨琨是如何呻吟的她几乎没注意,因为她一闭上眼睛,整个脑子里想的便又回到了医院的那个场景,一遍遍的上演,就像当初弥耳上吊自杀在家里的卫生间里……而她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一样……

    弥耳去世后,她做了整整三个月的梦。

正文 第409章 无能为力

    弥耳去世后,她做了整整三个月的梦,都是她离去时,睁着双眼,满脸平和的看着门口,可是呼吸已经断了,挂在她脖子上的毛巾还在晃悠,她就那样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薛弥月恨过弥耳,为什么她要那么轻易的放弃生命,为什么要放弃薛子洋,放弃自己,即便她很痛苦,痛的每天都睡不着,痛的每天都嘶声力竭,痛的……几乎疯了。但她还是恨过弥耳,为什么要离开自己。

    但是现在她不恨了,在她心里,她一直都是那样深深的爱着弥耳。

    爱到每一次想起,都会为之心疼。

    翌日,薛弥月眼睛下的两个黑眼圈有些明显了。

    她知道,申英德必定是被保释出去了,不然他怎么可能不出现在这里。

    薛弥月又安静的待了一整天,少了杨琨的聒噪,她还觉得有些无聊,实在太过漫长,以至于到了晚上洛樽梵又来看她的时候,她觉得已经过了好久。

    洛樽梵解开她的手铐,发现手腕并没有好转反而越来越肿了,还有破皮的现象,他除了心疼,连责怪她都不能。

    如果这是她纾解痛苦的方式,他怎么忍心责怪?

    他低头吻了吻那两圈红肿,然后又细心的替她上了药,看来她自己是不会上药的,所以他只能自己执行。

    上好药之后,洛樽发盯着薛弥月吃饭,她吃完后问他:“你每天这样来看我,公司不管了吗?我知道你的公司还在上升发展阶段,现在就放任不管,会不会太危险?”

    “我养楚景不是养废物,他能独当一面。”

    薛弥月勾唇笑了笑,这个时候是挺感激他有楚景和乔楠这两个朋友的,她决定了,以后见到楚景嘴巴不再那么毒故意气他,其实他除了话多一些,性取向可疑了一些,人还是挺好的。

    “终于看到你笑了。”洛樽梵伸手轻轻刮了一下薛弥月的鼻子,自己也算是松了一口气。

    薛弥月愣了一下,她有那么糟糕吗?把情绪写在脸上了?

    洛樽梵的大拇指又轻轻滑过薛弥月的眼下,叹道:“黑眼圈这么深,没睡着吗?”

    薛弥月默默的低下头,就是没有瞌睡,她也无能为力。

    薛弥月抓住洛樽梵的手叹道:“好了,过段时间就会好的。爷爷……他的葬礼是什么时候?”

    洛樽梵反握住她的手淡淡道:“下个星期。小东西,你应该知道你二叔被保释出去了吧?”

    “是的,我没在关押嫌疑犯的地方看到他。”

    “他否认了,不认罪。不过那两个人也不省事,他们只能在你二叔身上找损失,你二叔穷尽了办法想逃避法律,但这次他会为之付出代价的。”

    薛弥月看见他的眼里有着很深沉的东西,说不上是恨意,但是很决绝。

    她低头,亲了亲他的手,抬头望着他的眼睛说道:“我不相信法律,不相信正义邪恶会受到应有的因果,但是我相信你。你也恨他不是吗?所以他总会受到制裁的。”

正文 第410章 那也是个疤

    洛樽梵几乎受不了她这样的眼神,他的手轻轻的摸着她的脸,心里有个地方的情绪已经呼之欲出的奔跑出来,他轻轻的低头抵着她的额头,看着她的眼睛低声道:“我……我一直接近他甚至你们家,目标是他,是因为……我怀疑我母亲当年的死,和他有关。”

    薛弥月眉心重重一跳,洛樽梵从未说过他家的事,可是他现在说了,原来他的母亲……已经去世了,而这件事还和申英德有关。

    “我不会伤害你的,我只是要查出我母亲当年究竟经历了什么。如果他是凶手,他就要为此付出真正的代价。”

    “我……我很抱歉。”她不知道能说些什么,关于他母亲的去世,关于他的童年,关于他也深受申英德的罪孽而受到的伤害。

    薛弥月主动伸手拥住洛樽梵,她拍着他的肩,似乎这样能安慰他一些,她害怕自己毫无作用,所以自己也有些慌张,但其实她不知道,如今她的存在对他来说,便是一种安慰。

    “没关系,都已经很多年了……”他笑了笑,低声道,反过来拍着她的腰安慰她。

    她的无措,让他更心疼。

    薛弥月并不觉得他没事,虽然他没说是什么时候,但他十五岁才被接出孤儿院回家,她猜测没错的话便是那个时候。

    那个时候他还青涩稚嫩,面对自己母亲突然的离世一定很无措,一定很孤独,就算回到了家族,但从很小的时候就被带着离开了不是么?也许她对他的方式有些错误,完全改变了他的世界,但他也好好的成长了,虽然童年很艰辛,青年很早熟,但他到现在还想着要弄清她当年突然离世的原因……

    这就说明了,他的心里是深爱自己的母亲的。

    也许时间能抹平他心里的伤,但始终是个疤是个痛,就像她的弥耳一样,她至今虽然忘了当时的痛,但是想起来,还是会疼,那也是个疤啊。

    薛弥月捧起他的脸,主动的献上自己的吻,她想,如果这样能让他好一些,她也不介意。

    洛樽梵自然是乐意的,只是吻着吻着她突然推开他,问:“对了,我早上没刷牙,有味道吗?你不嫌弃我吧?”

    洛樽梵愣了一下,突然笑了。

    “有点儿,但是没关系。”他摸摸她的脑袋,然后又低头吻了下来,他看得见她眼底的空洞,虽然她在努力的装作没事,装作不伤心不痛,但她受伤的手腕,但她的黑眼圈和双眼却出卖了她。

    究竟要怎么样,她才能彻底好起来?

    也许,那个计划需要彻底实行了,哪怕她不同意。

    也许,根本不需要别的办法,她自己就会先击垮自己……

    *

    薛弥月又熬了一夜,再次睁着眼睛到了天亮。

    整整三天晚上了,她再一次起床时,去上厕所都吓了那女警一跳,看她脸色,看她黑眼圈甚至整个人的精神都有些行尸走肉的麻木了,好像根本就没有生命的气息,了无生气的整个人……那女警都在担心,这小姑娘不会生病了吧?

正文 第411章 晕倒

    薛弥月的精神不仅让女警担心,也让相处了三天的一些狱友担心。

    虽然来来去去,有人进来,有人进了监狱,有人无罪释放,但总有一个人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那就是她同样关注的薛子洋。

    薛弥月不知道薛子洋是怎么注意到了自己,但他真的对她表示了一些关心。

    他们中午都会排队领饭,早晚也有洗漱时间,呆的久的人都有自己的洗漱用品了,薛弥月自然不用说,局长就给她提供了一切还不要钱,薛子洋也有,所以他们洗漱的时候偶尔也会碰到。

    薛弥月的单人间里虽然有洗漱和上厕所的地方,但她几乎不用。

    他们每一次出来的时候都是受到严格监管的,一句话也不能说,更不能有任何交流,所以当薛子洋的关注力在自己身上之后,薛弥月知道,他或许是注意到了,注意到自己脖子上的那根项链。

    她和弥耳有着一模一样的项链,挂着一颗很简单的珠子,大街上明明就有很多,他怎么就能记住这个?

    薛弥月正在苦恼该怎么摆脱薛子洋的目光时,她自己却先晕倒了,毫无预兆的,在第四天中午领饭的时候,她‘砰’的一声摔在了地上,饭洒了一地。

    模模糊糊中,她看见杨琨露出阴险笑容的嘴脸。

    她看见薛子洋扔下手里的东西大步向自己奔来的身影,薛弥月想起从前很多事,她和弥耳,还有薛子洋,他们三个的关系是家里兄弟姐妹们中间最好的。他们都没有任何血缘关系,除了薛子洋,他是薛建的亲外甥,所以他总是能得到一些不错的待遇。

    薛子洋很善良,很正直,高大也帅气,他和弥耳是如何的天造地设的一对,弥耳也是那样依恋他,而他也是那样宠溺弥耳。

    可终究,他们天人永隔了。

    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归咎到底竟是自己。

    她闭上眼睛的那瞬间,流下了眼泪。弥耳,我见到了你的子洋,他过的并不好,你知道吗?

    “滴——滴——滴——”薛弥月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一片纯白。

    她抬起自己的手,红肿的手腕,手背上插着输液针管,另一只手夹着一些仪器,她在医院?

    “你醒了?”她的动静惊动了在床边趴着的洛樽梵。

    她睁眼看去,他的下巴一片青色,眼睛里布满血丝,他怎么这么憔悴?

    她惊讶的伸手摸上他的脸,问他:“你怎么了?”

    洛樽梵覆上她的手背,叹道:“小傻瓜,应该是你自己怎么了。你晕倒了,这里是医院。”

    她竟然晕倒了,多没出息。当初就算是因为弥耳彻夜睡不着,她也没有熬到晕倒啊,总能浅眠一两个小时的,便那样浑噩的过了一两个月,后面也好了。

    “我睡了多久。”她看他这模样便知道她是在陪着自己,所以她想知道,他陪了自己多久。

    “两天。”

    她薛弥月讶然,她竟然睡了两天……再看此刻窗外,又是白天了。

正文 第412章 谢谢你

    “我……你……”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洛樽梵用手指轻轻的压住她的唇,对她摇了摇头,既然不想说,便不用说。

    “不看着你醒来,我去哪里都不安心。现在你既然出来了,就不要再回去了。”他知道自己此刻看起来有些不修边幅,面容也憔悴,但他有太多的事情要处理,没时间去休息。

    更何况,她没醒,他便寸步不离。

    “什么话?”她懵了一下,忽然醒悟过来他话里的意思,他之前提过的,他的计划。

    “你表哥萧戚过来了,等会儿他会直接接你离开。我过几天再去看你,这段时间他会把你藏好,那个什么楚先生,铮云,甚至申家任何人都不会找到你。邓局长那边我打过招呼了,你是因病就医,所以不是逃匿。我给过保释金,对外并不宣称你被保释,你后面还是会让众人以为你在派出所,所有人。你外婆他们也不会知道你究竟在哪儿,这个计划只有我和萧戚知道。在找到那孙特护或是你开庭之前你都没必要出现,知道吗?”

    他将他的计划和她详细的说了一遍,薛弥月打了个寒颤,他到底想做什么?

    “答应我,这样我才能安心。萧戚,他是让我最安心的人。他会让你好起来,也会让你变得强大的。答应我,不要再回去?”

    他看到她的状态,还没用到自己下药就晕了,他来到医院看到她整个人已经了无生气了,他很恨自己,因为他毫无办法,他不能强迫她做任何事,不能改变她的心意,无能为力,往往是痛苦的事。

    薛弥月沉默着,看着这样的洛樽梵,她心里是疼的。他为她奔波了不少天了,几乎也没怎么休息吧?又不知道这两天又是怎么守着她的,她从未被人如此珍视过,她从未……被一个人如此疼惜过,好像她自己比他还重要。

    她不仅感动,而是撼动。

    为此,他让她做什么,她也愿意的。

    她点了点头,伸手,两个人紧紧的拥抱在了一起。

    “谢谢你。”她说。让她不愿意放弃自己,在她崩溃的时候还能拉着她的手,在她沉溺,在她惩罚着自己的时候还在为她心疼。

    她不知道自己要怎样才能报答他的这份儿珍视,唯有将自己的心敞开,哪怕最后的下场是粉身碎骨。

    “不,是我谢谢你。”洛樽梵心疼的吻了又吻她的发,虽然几天没洗,味道有些重,但他也是全不嫌弃。因为,什么都没有她还‘好好的’重要,她愿意改变心底的那一份固执,不再那样折磨自己,愿意跟着萧戚走便是他最大的感谢。

    两个人在这一刻再一次走近了彼此的心,窗外的风吹动着树枝轻轻的摇曳,阴天渐渐转晴,这一切,都会变好。

    薛弥月在走之前愿意见见铮云,而洛樽梵也说,他来过几次,不过她都没醒,所以便又离开去查案了。

    薛弥月已经吃过一些东西,头发也被乔楠过来整理干净,换了衣服,坐在床上翻着书,等着他的过来。

正文 第413章 决裂(1)

    “你还好吗?”铮云的声音响起的时候,薛弥月已经在脑海里想过了千百遍,如果他过来,她要怎么和他……决裂。

    是的,彻底的决裂。他们之间,再也没有什么好说的,即便有着深深的牵绊,但他再一次彻底的撕碎了她对他的信任。

    她抬头,沉默无语的盯着他,看他缓步走来,她轻轻的合上了自己的书。

    心境,竟然是无比的平和。

    “听樽梵说,你在帮他查案找真正的凶手?”她问。

    铮云没有说话,他在床尾站住了脚步,隔着不远却也不近的距离,和她对视。

    她兀自一个冷笑:“他竟然相信你,如此徒劳的跑来跑去,你是想安慰你自己呢还是想做给别人看,让人以为这件事和你完全没有关系?”

    他微微蹙眉,薛弥月不去看她妄图解释的眼神,她低了头,淡淡道:“我想我们没什么好谈的。相逢已是陌路,以后我只想你能远离我的世界。”

    铮云讶然的脸上闪过痛苦,也许是早就猜到她会有此反应,所以即便心痛,却又是坦然的接受了。

    毕竟是自己,真的,一次又一次的让她失望,让她彻底心灰意冷了。

    “我会找到,这件案子和你没关系的证据的……”低哑着嗓子,他好半天才磕磕巴巴的说出这句话,只是声音灰冷,了无生气,再无从前的半分镇定和自信了。

    薛弥月冷冷的嘲讽着轻笑:“哈……哈哈……哈哈哈……就算找到我不是杀人凶手的证据……你能让爷爷他活过来吗?明明那个孙特护就是个杀人凶手,你是怎么告诉我的?你还把他送到爷爷身边,你就是这样彻底的撕碎我对你的信任么?铮云,难道你洗刷我不是杀人凶手就能救赎你自己的心了吗?试问,在申家,爷爷他对你究竟怎么样!你有你的目的,你有你存在的意义,但是在申家,这么多年,你难道就真的一点儿都没有感情吗!?申莞月是这样……爷爷也是这样,眼睁睁的瞧着他们去死,你真的不会有一点儿心痛,有一点儿后悔吗!!?”

    她知道,人不是他杀的,她没理由责怪他。但是他比杀了他们还可恶,因为他知道他们会死,他看着他们去死,他从未想过阻止挽救,他竟真的只是眼睁睁的看着!

    薛弥月不能理解他,那个楚先生对他来说,真的比任何人都重要吗?

    铮云看着她,对于她的质问,他没有任何解释也没有任何反驳,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看她。

    可他越是沉默,她内心的那把火便越是燃烧的厉害,最后抡起手边的枕头便砸了过去,甚至怒吼:“你滚!”

    吼完,并没有彻底恢复的薛弥月便是一阵头晕眼花,几欲晕眩的她虚弱的趴在了身后的枕头上,微微的喘着气。

    毕竟躺了两天,又是彻底的晕睡,虽然吃了点儿东西又在输液,但是身体还是虚弱的,根本折腾不起过大的精神和体力消耗。

正文 第414章 决裂(2)

    铮云一看她竟差点儿晕倒,脚步一晃,人已经到了床头。他伸手还没有碰到她,却被薛弥月轻轻一声‘啪’,打开了他伸过来的手。

    “别碰我……”她说,自己费力的调整了一下,然后软靠在床头,再抬头看已经走到跟前的铮云,薛弥月眼里冰冷:“你最好趁机杀了我,不然知道你太多秘密的我,总有一天会成为你最大的敌人!你的楚少爷,我已经与他为敌,哪怕你们知道我究竟是谁,我也会抗争到底!我会给爷爷报仇……”

    她眼里的恨意,从未如此强烈过。

    铮云心痛棘手,但他依然不会为自己解释半句。

    看到她还能有动力,他也是欣慰的。他做他的事,而她只要还是好好的,不管他怎么以为,他都可以。

    他慢慢的收回自己的手,放在身侧,握成了一个拳。

    “好,我期待你成为我最大敌人的那一天。至于楚少爷,别费劲了,你没有办法伤他分毫的。”

    “呵,好啊,我们拭目以待。”她盯着他,知道他们彻底的走上了绝路。

    这一天,终究还是到来了。几番挣扎,几番徘徊,几次远离又靠近,他们始终不是一路人。

    “爷爷已经去世,申家不再聘用你,不管我以后的前途是什么,都和你无关了。你走吧,你不再是申莞月的保镖、执事,你,只是她的仇人。你手中有我最大的秘密,说与不说我都不会畏惧你,有本事,战场见!”

    她冷冷的说完便睡了下去,自己拉起了被子盖在身上,不再看铮云,不再与他多说一句话。

    事已至此,他们都没有回头路了。

    铮云也不知道究竟在那里站了多久,他一直看着她背对着自己的身影,也许,这会是最后一次,他离她最近的地方……最近的时候了。

    她的态度并不会改变他要做的事的决心,他会将她救赎出这场阴谋,如果她不想再见他,他愿意躲起来。

    只要她安好,他便是晴天。

    薛弥月并没有睡着,她已经睡了两天,虽然这两天浑浑噩噩的并没有休息好,但现在醒了,她睁眼闭眼再次都是爷爷死前的事情。所以,她精神并没有转好。

    萧戚来的时候,洛樽梵已经清理梳洗好了自己,刮了胡子,换了衣服,整理了发型,穿戴整齐,整个人都是精神奕奕的。

    萧戚看到他还以为他逢了喜事,冷着脸开了句玩笑:“领证了?瞧你乐的。”

    毕竟申莞月才十九岁,他们根本无法领证,所以萧戚真的是玩笑。

    谁知道,洛樽梵竟顺着他的玩笑来了一句:“快了。”

    薛弥月愕然,萧戚嘴角抽搐,薛弥月连表哥都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